[小說] 轉生成豬的我,突破只能靠雙修─八十七章
八十七、會前準備
和幾位老婆一起在靈獸袋內跟著余繁花修煉了一個多月,這天,一隻靈雀找到小狐,
逕自飛到小狐手中,只聽其喉間發出數度痛苦的咕咕聲,細小的身軀劇烈痙攣、忽地作嘔
,竟吐出一捆中指長度的卷軸,沒多久,靈雀眼中神采迅速熄滅,身體變得僵硬、搖搖晃
晃地死在了小狐的手上。
小狐先是感到一陣困惑,然而當他拾起卷軸一看,感受到上面殘留的陰冷氣息,竟驚
得連忙將其送入靈獸袋交給我:「少、少主,方才有隻靈雀飛到我手裡,吐出這卷軸後就
死了!」
我收下小狐遞來的鳥屍與卷軸,正欲分析,一旁的余繁花卻神色一變,震驚開口道:
「這、這是魔修專用的死諫鶲,朱有度,你果然跟魔道有所牽連!」
「死諫鶲是啥?」我挑眉問道。
「是魔道豢養的靈獸,體內設有禁制,信件一旦送達目標手中、或被人強行取出,禁
制便會同時絞碎其心脈,藉以確保靈獸不會被人俘虜、搜魂,進而洩露寄信者的位置。」
「哦。」我平靜地聽完余繁花的解釋,邊端詳著那綑被金繩束起來的卷軸。
「少主,這莫非是那位江老前輩送來的消息?」剛結束修煉的李芸芝,邊用毛巾擦拭
脖頸上的汗水,邊好奇地湊到我旁邊問道,我沒有回答,只是湊到李芸芝頸後,嗅了嗅她
帶有蜂蜜酸香的溫熱汗氣,嚇得她整個人像隻小倉鼠般蜷縮起來,俏臉通紅地怒嗔一句:
「呀啊!你幹嘛!?」
「嗯~好臭啊!」
「這……你幹嘛聞嘛!?」李芸芝臉漲得跟煮熟的龍蝦似的:「誰、誰叫你要在剛修
煉完、沒法力淨身的時候聞嘛!」
「開玩笑的,其實很香啦,我超喜歡的。」
「走開啦!你個死變態!」
我厚著臉皮嘿嘿直笑:「幹嘛~都當我老婆了,該幹的都幹了,聞一下味道會死啊?
」
李芸芝滿臉嫌棄地想推開我,正當我們兩人打情罵俏之時,唯有余繁花還在一旁追問
:「少主,能不能讓我知道,那位前輩的本名究竟是……」
「好啦好啦,不鬧了。」我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江愚水、江老前輩。」
「江愚水……」余繁花思索一陣,神色忽然凝重起來,語氣帶著一絲驚恐:「無相魔
君!?」
「正是。」
「你、你瘋了嗎!?居然跟這種人牽扯上……」余繁花有些激動,聲音不自覺高了幾
分,已經顧不上自己的遣詞用字了,我連忙伸手封住她的咽喉。
我壓低聲音提醒道:「師父,謹言慎行。」
余繁花在我提點下,額上驚出一身冷汗,既然已跟那老怪接觸過了,那就無法排除對
方正監聽我們的可能性,退一步來說,就算事後對我們用搜魂之類的方式讀取記憶,也依
然會暴露今日言行。
余繁花順從地點了點頭,我這才解開她的束縛,她輕撫喉嚨繼續道:「少主,您真的
認識江老前輩嗎?」
「是他老人家來找我的,在妳被監禁的那段期間,我正在雲外天開慶功宴,當時江老
前輩直接闖入,並和我們達成了合作協議。」
「……原來是這樣,那看來你也是身不由己了。」余繁花微微頷首,眼中的敵意轉為
憂慮,遂嘆氣道:「不知道你身邊幾位姐妹,有沒有和你說過——無相魔君的祭煉手段。
」
我嚥了嚥口水,有些不確認地看著她問:「妳確定這能說?」
「……大概能吧,憑你的手段,若真有心要查應該也不難查到。」聽了余繁花的說詞
,我頷首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幾位姐妹資歷尚淺,恐怕聽過的傳聞不夠多,據我師尊說,江老前輩當年可是令全
修仙界聞風喪膽的狠角色……尤其他老人家修煉的魔功極為逆天,能突破『一人一生只能
奪舍一次』的鐵律,每隔數百年,便奪舍一次,藉以延續壽元。」
余繁花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以傳音術繼續告訴我們:「他老人家的奪舍不分性別
、年齡,篩選肉身的條件只有一個,那便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最強者……過往最知名
的慘案,乃是他將十三個村莊、數千條人命關在一起,互相殘殺至剩下一人,最終奪取那
人的身體,江老前輩……便是這種拿人命來血祭的魔修,後來,有正道修士與他兩名徒弟
聯手、內外夾擊,才終於合力殺了這位無相魔君,在那之後,一宗獨大的合歡宗分崩離析
,玄癸國才分裂成如今三個門派。」
「哦……原來正道修士也參與了……」我拖著下巴思索著,余繁花的情報,倒是補齊
了一些我之前不知曉的細節:「也就是說,我能理解為——現在的玄癸國,其實有一部份
是正道修士在背後扶持起來的嗎?」
「應該說,是『有所為、有所不為』吧,若只是魔道內部的恩怨情仇,正道修士也懶
得理會,但若牽扯到如此龐大的人命血祭,那自然是天理難容、人人得而誅之了。」
「嗯,我理解妳的擔憂,不過……」我攤了攤手無奈微笑道:「我的小豬尾巴已經被
捏在江老前輩手裡,抱歉啦,各位老婆,只能委屈妳們陪我受苦了。」
我將注意力拉回手中的卷軸,將神識注入卷軸上的繩索後,繩結這才鬆脫開來供我攤開參
閱:
三日後乃十賢峰會
依約前來、展露手段
莫負所望
「這信也太短了,有必要用卷軸嗎……」我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不過這言簡意賅的行
文方式,確實是挺有江愚水的風格。
正當我邊做出此評價時,一邊展開卷軸,只見卷軸後半,竟密密麻麻列了數十條規矩
,全是參加十賢峰會需遵守的規定:「媽咧,原來後面藏了這麼多繁文縟節。」
余繁花和李芸芝相視一眼,也按捺不住好奇,一左一右湊到我身後查看。
「十、十賢峰會!?」
余繁花突然在我耳邊驚叫,嚇了我和芸芝一跳,我皺眉掏了掏耳朵抱怨道:「我說妳
們倆真不愧是師徒,這大驚小怪的毛病簡直如出一轍。」
「呃……抱歉,少主……」余繁花一臉驚世駭俗,平時氣質優雅的她,露出這表情其
實還挺新奇的:「不是,江老前輩為何會拉您去十賢峰會?信上寫要展露手段……是展露
什麼手段?」
「師父,」我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挑起眉毛:「我說咱倆之間的交情,貌似沒好到
能對妳說出靈妖眾的核心機密吧?」
「你、你說什麼!?」余繁花感到惱怒,臉頰迅速變得面紅耳赤,咬牙切齒道:「我
……我幾乎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給你了,你如今還要談什麼交情……」
我擺手打斷她的不甘:「親我一下就告訴妳。」
「蛤啊!?」
余繁花眼中滿是屈辱與排斥,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縮,看來心理上是非常排斥的:「
我為什麼要……你、你對我又沒有感情,憑什麼要我親你?」
「不願意就算了。」我攤了攤手無所謂道。
余繁花急道:「慢、慢著,好歹我也傳授你這麼多術法技巧……」
我收起笑容,目光冷淡地逐字強調:「不、願、意、就、算、了。」
李芸芝不愧是個貼心的好徒兒,挺身站出來袒護余繁花:「師父,您別理他!這傢伙
就是一隻無賴豬,就算不理他,他也不會對您怎樣的。」
我對李芸芝的態度向來是百依百順,除非情況危急,否則從未對她過發脾氣;然而余
繁花卻不這麼想,在她眼裡,我就是一個喜怒無常、深不可測的妖修,她完全不敢想像忤
逆我的下場。
內心短暫掙扎後,余繁花還是收起恨意,面露鄙夷地湊了過來。
我冷笑一聲,迅速地在她微微顫抖的嫩唇上蜻蜓點水一下,隨即扭頭教訓李芸芝:「
芸芝啊,妳有空怎不多跟師父說說咱們的情況呢?妳這徒弟到底怎麼當的,師父不知道的
事,妳理應要主動跟她『老人家』匯報才是啊。」
聽見我刻意強調「老人家」三個字,余繁花神情有些不自然地抽搐了一陣,貌似有股
淡淡的殺意飄了過去。
李芸芝皺起秀眉,沒好氣地回嘴道:「臭豬肚,你少來這套!你沒點頭答應的事,我
能隨便亂講嗎?萬一你哪天心情不好,怪我洩漏機密,那我豈不是白找罪受?」
我微笑著摸摸李芸芝的頭:「妳這樣說倒也沒錯,不愧是我的寶貝芸芝。」
我嬉皮笑臉地欲要親李芸芝,然而卻被她一臉驚恐地伸手擋下:「等、等一下,你那
嘴……剛才才親過師父……」
「嘿,是又怎樣?」
「你要是現在親我,那不就等於我跟師父間接……接吻……」李芸芝的臉頰迅速漲得
通紅,一旁的余繁花此時也是羞得千嬌百媚。
「妳連妳師父的淫汁都舔得津津有味,現在還在意間接接吻?」
「還、還不是被你逼的……」李芸芝羞憤地移開視線道。
「少囉唆,給我過來!」我懶得跟她廢話,大手一伸將她攬入懷中,在她半推半就的
掙扎下,我硬生生扣住她後腦勺給她一個深吻,直到她氣喘吁吁、乖乖軟倒在我懷裡,我
才心滿意足地鬆開手。
我望著她柔情似水又故作無奈的死魚眼微笑道:「把全部都跟妳師父說說吧。」
「全部!?」李芸芝有些驚訝地抬起頭向我確認:「這可是你說的喔。」
「嗯,我說的,以後把妳知道的情報都跟師父同步一下,包括咱靈妖眾的底細與帳目
,」我邊扶起芸芝邊思索道:「待十賢峰會結束後,我們就要開始認真搞錢了,師父往後
也會執掌雲外天以外的項目,自然是了解越詳盡越好。」
「對了師父,這上面寫的內容,等等就進靈獸袋跟那些璃光宗人說一說。」
我射出一張字條給余繁花,她接下後嘆息一聲便打開來看,臉頰抽搐一陣,她感覺自
己今天無論再看到多麼誇張的東西都不會再過度反應了:「少主,我不太明白,您這是打
算跟琉璃主撕破臉嗎?但您之前不是說琉璃主不敢動您嗎?」
「我好像沒這麼說過吧?那只是妳的理解而已。」我挑眉反駁,余繁花縮了縮脖子,
臉上露出困惑與不安之色。
「好啦好啦,妳這腦袋轉不過來的老古板,說白了,就是我對江老前輩還有一點利用
價值,但他老人家可不會為了我這顆小卒去槓上琉璃主,都解釋得這麼清楚了,您『老人
家』可聽明白了嗎?」
「那、那你怎麼還敢動『極寒冰璃寶玉』!?就不怕被琉璃主……」余繁花有些不悅
地瞥過頭,咬著下唇小聲抗議道:「還、還有,不要一直叫我老人家……為師好歹駐顏有
術,看起來也沒那麼老吧……」
「呵,知道了,師父。」我聳了聳肩微笑道:「若對手只有琉璃主一方,我倒是對躲
避她還挺有信心的,我在外留下的信息不多,她能追查的唯一一條線索已經被我堵死了。
」
我話鋒一轉,聲音逐漸轉為嚴肅:「然而,這次十賢峰會的舉行時間有別於以往的定
期聚會,而是臨時加開的場次,我擔心她在會上提出『全面追殺靈妖眾』的議案,若演變
成這樣,我們恐怕要與全修仙界為敵,那可就相當棘手了。」
周圍一同湊來聽我說話的老婆們,聽我這樣一說都不自覺地嚥了口口水,確實琉璃主
這樣做的可能性很高,元嬰修士有此等權勢與號召力,自然沒有不使用的道理。
「師父,縱使妳再不情願,也已經上了咱們這艘賊船,就算妳現在想帶罪投靠琉璃主
,對方也未必會相信妳是清白的——畢竟璃光宗長老全死光了,只剩妳一個。」
余繁花嘆息道:「這點我自然明白,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對你百依百順?」
「嗯,不錯,這個態度就對了。」我伸手梳了梳她方才被我刻意弄亂的頭髮,動作輕
柔卻有種不容拒絕的掌控意味:「只要我能穩住十賢峰會的風向,沒被修仙界全面通緝,
那就算是我的勝利了。」
李芸芝嘆氣質問道:「你講得可真簡單,那些元嬰老怪哪在乎你的死活?再加上你本
身就是妖修,怎麼可能有人願意跟你站隊?」
「哼嗯……我想想,」我摸著下巴故作沉思:「最慘應該至少會有三票吧。」
「少主,您意思是……有三位元嬰修士願意支持您!?」余繁花雙眼圓睜,滿臉不可
思議。
「這有什麼好稀奇的?江老前輩好歹也是有朋友的好嗎?」
余繁花和李芸芝兩人面色抽搐,李芸芝率先出聲吐槽:「那照你這麼說,人家琉璃主
也有朋友啊!一來一往豈不是打平了?」
「而且琉璃主還是正道之人,那些嫉惡如仇的修士,恐怕是會被她輕易煽動,只要對
方打著產奸除惡的旗號,您根本連狡辯的餘地都沒有。」
「聽妳們這麼一分析,好像還真的是……」我雙手一攤聳肩道:「完蛋了呢。」
余繁花神情抽搐,李芸芝則是巴不得親手把我掐死:「你真把自己當成死豬,不怕被
開水燙嗎?」
我微笑著直視芸芝問:「難道因為怕燙,就要放棄掙扎乖乖受死嗎?」
芸芝氣鼓鼓地瞪著我:「當然不是!」
余繁花深吸一口氣,盡可能放軟語氣勸道:「少主,不如咱們把冰玉老老實實地歸還
給琉璃主,再奉上一定程度的賠禮,說不定前輩還願意看在您態度誠懇的份上網開一面…
…」
「那是最後手段,」我平靜地微笑道:「我可不想將自己的命運交到別人手上,在那
之前,我要放手一搏。」
「放、放手一搏?」
「你還能怎麼搏?」李芸芝沒好氣地問。
「哼,你們以為這一個月,我只是遊手好閒,呆呆陪妳們待在這裡修煉嗎?」我微微
低頭,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微笑:「給我等著瞧吧……」
「唉,沒救了,」李芸芝見我這副模樣,無奈地扶額道:「師父,他進入這個狀態後
,不管咱們怎麼問就都不肯說了,這時候只要跟著徒兒一起罵他『中二』就可以了。」
「中……二?」余繁花困惑地跟著唸了一遍。
「嗯,」李芸芝點了點頭,眼神一片死寂:「他這就是中二病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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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生成豬的我,突破只能靠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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