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往生者之吻
深夜十一點四十分,殯儀館的遺體化妝間亮著慘白日光燈。
鬱安戴上橡膠手套,從工具盒裡取出粉底刷。空氣中飄著福馬林和乾燥花的氣味,混著空
調系統持續運轉的低沉嗡鳴。他習慣先從額頭開始,這是他的規矩——讓往生者「睜開眼
」之前,先有一張完整的臉。
刷毛沾取遮瑕膏,他彎下腰,準備處理眉骨附近的屍斑。
然後那雙眼睛睜開了。
鬱安的動作僵住,刷子停在半空中。他看見那對瞳孔從渾濁轉為清澈,虹膜映出日光燈的
冷白色,然後那雙眼珠轉動,對上他的視線。
他往後退了一步。橡膠鞋底在磁磚地上發出尖銳的摩擦聲。
「鬱安。」
那聲音乾澀,像很久沒喝過水,但語氣溫柔得讓他背脊發麻。他認得這個聲音——三年前
他每天都會聽到,在清晨她出門上班前,在他睡意朦朧時,她會趴在他耳邊用這種語氣說
「我要走了」。
「美琪?」他聽見自己的聲音,乾巴巴的,像從別人嘴裡擠出來。
她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嘴角微微揚起。那是一個疲倦的、帶著懷唸的笑容,和他記憶
中最後一次見她時一模一樣——三年前的那個晚上,她站在醫院門口,對他說了句「我們
都需要冷靜一下」,然後轉身走進夜班的燈光裡。
「你怎麼……」鬱安的聲音卡在喉嚨裡。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工作服,白色襯衫的袖口沾了
點粉底,手掌還戴著橡膠手套,指尖還殘留著遮瑕膏的觸感。他是一個幫遺體上妝的人,
他親手推著她的床進來的,他親手確認過她的頸動脈——沒有跳動,皮膚冰涼。
「好久不見,鬱安。」
美琪睜著眼,嘴角微揚,說出這句話。
---
「好久不見,鬱安。」
那聲音像一根針,扎進他耳膜深處。鬱安站在原地,橡膠手套裡的指尖微微發抖。他看著
那張臉——蒼白,但不再像剛推進來時那樣死灰,嘴唇甚至透出一點血色。他見過太多遺
體,他知道屍僵和屍斑是什麼樣子,但眼前這個人正在呼吸。胸口微微起伏,睫毛在日光
燈下投出細碎的影子。
「妳……活著?」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喉嚨。
美琪沒有立刻回答。她慢慢地撐起身體,動作遲緩,像剛從一場很深的睡眠中醒來。化妝
臺上鋪著的白色布單隨著她的動作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
一件淺灰色的連身裙,胸口別著一朵白色小花,那是家屬為她準備的。
「我一直都活著。」她抬起頭,眼神平靜,「只是你們都以為我死了。」
鬱安往前踏了一步。橡膠鞋底在磁磚上發出輕微的吱嘎聲。他伸出手,指尖猶豫了一秒,
然後碰觸到她的手腕。皮膚是溫的,有脈搏,細微但確實地跳動著。那股溫度順著他的指
尖往上爬,竄進他的胸口。
「不可能。」他搖頭,「我確認過——沒有心跳,沒有呼吸,皮膚是冰的。」
「那是藥物。」美琪的聲音很輕,「一種讓身體進入假死狀態的藥。心跳慢到幾乎測不到
,體溫降到跟環境一樣。你摸到的冰涼,是藥效還沒退。」
鬱安的手還握著她的手腕,他沒有放開。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映著他——白色襯
衫,袖口沾了粉底,戴著橡膠手套的雙手。他看起來像一個正在工作的遺體化妝師,但他
的手正握著一個活人的脈搏。
「為什麼?」他的聲音哽住了,「為什麼要這樣?」
美琪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立刻說話。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將他的手拉到自己胸前,貼在
她心口的位置。隔著淺灰色的布料,鬱安能感覺到心臟的跳動,一下,兩下,規律而堅定
。
「因為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她說,聲音低低的,帶著某種他從未聽過的懇求,「一個
很大的忙。」
「什麼忙?」
「先別問。」美琪搖頭,她的手指收緊,將他的手更貼近自己,「讓我先感覺你還在。」
鬱安的身體僵住了。她的體溫透過布料傳到他的掌心,那股溫度順著手臂蔓延,滲進他的
胸口。他想起三年前的那個清晨,她趴在他耳邊說「我要走了」,那時她的體溫也是這樣
,柔軟而溫暖。
「美琪,」他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這三年妳去哪裡了?」
「哪裡都沒去。」她看著他,眼神裡有某種他讀不懂的東西,「我一直都在這裡。」
她的手沒有放開。鬱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往前傾,像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牽引。他彎下
腰,另一隻手撐在化妝臺邊緣,橡膠手套在白色布單上壓出皺褶。他離她太近了,近到可
以聞到她身上的氣味——不是福馬林,而是淡淡的茉莉花香,混著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
那是她以前的氣味,他記得。
「我以為妳死了。」他重複,聲音發抖,「我親手推妳進來的。」
「我知道。」美琪伸出手,指尖碰觸到他的臉頰。她的手是溫的,指腹輕輕劃過他的顴骨
,沿著下頷線滑到他的下巴。那股觸感讓他全身繃緊,像被電到一樣。
「你瘦了。」她說,語氣裡帶著心疼。
鬱安沒有回答。他閉上眼睛,讓她的手指在他臉上遊走。三年了,他以為自己已經學會不
去想她,以為那些記憶會隨著時間褪色,但此刻她就在他面前,活著,溫熱的,碰觸著他
。
他睜開眼,看見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等他。他彎下腰,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冰涼,但很快就變暖。她的呼吸噴在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甜味。他吻得很輕,像
在確認什麼,她的舌尖探出來,輕輕舔過他的下唇,那股濕潤的觸感讓他身體一陣酥麻。
他加深了這個吻,舌頭探進她嘴裡,嘗到一股鹹澀的味道——是眼淚,他不知道是誰的。
美琪的手滑進他的襯衫領口,指尖碰觸到他頸側的皮膚。那股觸感讓他倒吸一口氣,他放
開她的嘴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急促。
「美琪,」他喘著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等等,」她輕聲說,手指撫過他的後頸,「讓伯維哥來解釋。」
門在這時候被推開了。
鬱安轉頭,看見伯維哥站在門口,臉色凝重,老花眼鏡後的眼睛直直盯著他們。他的西裝
外套皺巴巴的,領帶歪到一邊,看起來像是一路跑過來的。
「鬱安,」伯維哥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緊張,「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
鬱安沒有動。他站在原地,手還撐在化妝臺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美琪的手從他後
頸滑落,垂在身側,但她沒有縮回去,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裡有種他讀不懂的平靜。
伯維哥走進化妝間,順手把門帶上。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嗒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他走到鬱安面前,停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摘下老花眼鏡,用拇指揉了揉眉心。
「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伯維哥開口,聲音低沉,「但時間不多,我只能說重點。」
「什麼重點?」鬱安的聲音繃緊,「她活著,你早就知道?」
「我知道。」伯維哥沒有否認,「這是我安排的。」
鬱安愣住了。他看著伯維哥——這個他認識五年的前輩,這個教他怎麼調整粉底顏色、怎
麼處理屍斑、怎麼讓家屬看到往生者最後一面時不掉眼淚的人。他以為自己瞭解他。
「為什麼?」鬱安的聲音啞了。
「因為美琪需要你的幫忙。」伯維哥說,語氣裡有種壓抑的沉重,「她得了一種病——罕
見的,沒有藥能治。唯一能讓她活下去的方法,就是……」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美琪
,又回到鬱安臉上,「透過性行為,將她體內某種東西轉移出去。」
鬱安瞪大眼睛。他往後退了一步,橡膠鞋底在磁磚上發出尖銳的摩擦聲。
「你在說什麼鬼話?」
「我沒有開玩笑。」伯維哥的聲音很穩,「她自願來這裡,自願躺上這張檯子,自願讓自
己看起來像屍體——就是為了等你來。因為只有你,她願意。」
「不可能。」鬱安搖頭,「這太荒謬了。什麼病需要用這種方式治?你是說——」
「我沒有要你相信。」伯維哥打斷他,「我只是告訴你事實。你可以選擇不做,沒人強迫
你。但她會死。」他看向美琪,「藥效只能維持三天,三天後如果沒有完成轉移,她會真
的死掉。」
鬱安的視線落在美琪臉上。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眼眶泛紅,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滴
在淺灰色的裙擺上。
「美琪,」他開口,聲音發抖,「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她的聲音很輕,像怕驚動什麼,「我找了很多方法,試了很多治療,都沒用
。伯維哥說這是唯一的辦法。」她停頓了一下,吸了吸鼻子,「我知道這聽起來很瘋狂,
但我沒有別的選擇了。」
「為什麼不早告訴我?」鬱安的聲音裡帶著怒意,「三年前分手的時候,妳為什麼不說?
」
「因為那時候我還不知道。」美琪低下頭,「是分手後才檢查出來的。我不想讓你擔心,
不想讓你因為同情回來找我。」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但現在我快死了,鬱安
。我不想死。」
鬱安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他看著美琪——那個他愛了兩年、分手三年、以為已經永遠失
去的人。她坐在化妝臺上,裙擺皺了,淚水把臉上的妝暈開,看起來狼狽極了。但他還是
覺得她美,美得讓他心疼。
「我需要做什麼?」他聽見自己說。
美琪的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拉到自己胸前。
「跟我做愛。」她說,聲音顫抖但堅定,「在這裡,現在。」
鬱安的身體僵住了。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映著他——白色襯衫,袖口沾了粉底,
戴著橡膠手套。他是一個遺體化妝師,他應該幫她上妝,讓她體面地離開。但她在求他救
她。
「我……」他開口,聲音卡在喉嚨裡。
「求你。」美琪說,淚水又流下來,「我不想死。我還想跟你在一起。」
鬱安閉上眼睛。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某個開關被撥動了——那些壓抑了三年的情感,那些
他以為已經死掉的東西,全部湧了上來。他睜開眼,看向伯維哥。
伯維哥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門口。他拉開門,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眼神複雜。
「完成之後叫我。」他說,然後退出化妝間,帶上了門。
門鎖咔嗒一聲落下。
化妝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日光燈嗡嗡作響,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茉莉花香,混著消毒水
的氣味。美琪坐在化妝臺上,仰頭看著他,淚痕未乾,嘴唇微微顫抖。
鬱安深吸一口氣,然後彎下腰,吻住了她。
---
鬱安的嘴唇壓上她的那一刻,所有猶豫都碎了。他吻得用力,舌頭撬開她的牙齒,纏住她
的舌尖。美琪發出細微的呻吟,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掐進襯衫布料。
他放開她的唇,順著下巴一路吻到頸側。美琪仰起頭,露出蒼白的頸項,喉間發出壓抑的
喘息。鬱安的手從她裙擺下緣探進去,指尖觸到大腿皮膚——溫熱,微微發燙。他往上摸
,碰到內褲邊緣,布料已經濕了一塊。
「嗯……」美琪弓起背,雙手解開他的襯衫鈕扣,一顆、兩顆,手指發抖。鬱安幫她把裙
子往上推,露出白色內褲,中間那塊濕痕在日光燈下明顯。他隔著布料按壓,美琪的腰彈
了一下,咬住下唇。
「脫掉。」她說,聲音沙啞,「都脫掉。」
鬱安站直身體,快速解開剩下鈕扣,脫掉襯衫扔在旁邊。美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蒼白
的皮膚,胸膛起伏,腰腹線條因為緊張而繃緊。她伸手摸他的胸口,指尖從鎖骨滑到乳頭
,輕輕畫圈。鬱安倒吸一口氣,抓住她的手,低頭吻她的手指。
「我等這一天等了三年。」美琪說,眼眶又紅了,「每天晚上都夢到你。」
鬱安沒有說話,彎腰解開她的內衣釦子。白色蕾絲胸罩鬆開,露出她的乳房——不大,但
形狀漂亮,乳頭因為興奮而挺立。他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邊,用舌頭繞著乳頭打轉,然後
用力吸吮。
「啊……」美琪的背往後弓,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對……就是那裡……」
鬱安換到另一邊,用牙齒輕咬乳頭,再舔過。美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大腿不自覺地夾緊
,又張開。他的手滑進她內褲裡,指尖碰到濕淋淋的縫隙——小穴已經氾濫成災,淫水順
著會陰流到大腿根部。
「妳好濕。」他低聲說,手指沿著穴口上下滑動。
「因為是你。」美琪喘著氣,「只有你能讓我這樣。」
鬱安的中指慢慢插進小穴,穴肉立刻吸附上來,又熱又緊。美琪發出長長的呻吟,頭往後
仰,露出頸部曲線。他開始抽送,手指在濕滑的肉壁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再一根……求你……」美琪抓住他的手腕。
他加入無名指,兩根手指同時插入,撐開穴口。美琪的腰開始跟著他的節奏搖擺,小穴收
縮著,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滴落在化妝臺上。
「夠了……我要你進來……」她說,聲音顫抖,「我要你的雞巴。」
鬱安抽出手指,上面沾滿透明的淫水。他脫掉褲子,內褲已經被頂得鼓起。拉下內褲的瞬
間,雞巴彈出來,硬得發亮,龜頭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美琪盯著他的陽具,伸出手握住
,拇指在龜頭上畫圈。
「還是跟以前一樣。」她輕聲說,然後俯下身,張嘴含住。
鬱安倒抽一口氣,抓住化妝臺邊緣。她的口腔溫暖濕潤,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慢慢往
下吞,直到整根雞巴沒入喉嚨。她開始上下移動頭部,發出吸吮的聲音,唾液順著莖身流
下來。
「美琪……夠了……」他喘著氣,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起來,「再這樣我會射。」
美琪抬起頭,嘴唇紅腫,眼神迷離。她伸手解開自己的頭髮,長髮散落在肩上,襯得她更
加性感。
「來。」她說,張開雙腿,「幹我。」
鬱安彎腰,一隻手扶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握住雞巴,對準濕淋淋的穴口。龜頭頂開兩片陰
唇,緩慢地推進。穴肉緊緊包裹著他,阻力很大,但淫水足夠潤滑,他一點一點往深處頂
。
「啊……啊啊……」美琪的指甲掐進他的肩膀,頭往後仰,喉嚨發出斷續的呻吟。
他頂到底,龜頭撞上花心。美琪的身體劇烈顫抖,小穴開始痙攣,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
。他停在那裡,等她適應。
「動……快動……」她催促。
鬱安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每一下都插到底,再慢慢退出來,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又
用力頂進去。美琪的呻吟變成哭腔,雙腿夾緊他的腰,手在他背上亂抓。
「再快……再用力……」
他加快速度,腰腹用力,每一下都撞擊到最深處。肉體拍擊聲在化妝間裡迴盪,混著美琪
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日光燈在頭頂嗡嗡作響,汗水從他額頭滴落,滴在她胸口。
「我要到了……鬱安……我要到了……」美琪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開始弓起。
「等我。」他咬牙,放慢速度,改成深而慢的抽送,每一下都磨過穴肉最敏感的地方。
「不要停……求你……」美琪的眼淚又流下來,「我要你射在裡面。」
鬱安彎下腰,吻去她的淚水,然後加快速度。雞巴在小穴裡進出,淫水被攪成白沫,順著
大腿流到化妝臺上。美琪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身體繃緊,小穴開始劇烈收縮。
「來了……來了——!」
她喊出聲,身體痙攣,小穴絞緊他的雞巴。鬱安感覺到自己也要到了,加快抽送,最後幾
下用力頂進去,龜頭抵住花心,射了出來。精液一股一股地衝進她體內,熱燙的液體填滿
小穴。
美琪的身體還在顫抖,雙手緊緊抱住他,臉埋在他肩窩。兩人的喘息在化妝間裡交織,汗
水黏在一起。
鬱安慢慢退出來,精液混合淫水從她穴口流出,滴在化妝臺上。他彎腰把她抱起來,美琪
的雙腿夾住他的腰,手臂環住他的脖子。
他抱著她,走到化妝臺邊緣,讓她坐在上面。
---
鬱安將美琪放在化妝臺上,她的手還環著他的脖子,腿夾在他腰側。他低頭看著她,汗水
從額角滑落,滴在她胸口。美琪的呼吸急促,奶子隨著起伏輕顫,乳頭還濕亮亮的,沾著
他的唾液。
他沒有說話,扶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握住雞巴,龜頭抵住穴口。美琪的穴口還在微微收縮
,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化妝臺上,在日光燈下反光。他往前頂,龜頭撐開陰唇,緩慢地推進
。穴肉立刻吸附上來,又熱又緊,阻力很大,但淫水夠多,他一點一點往深處擠。
「嗯……啊……」美琪仰起頭,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掐進他的肩膀。
他頂到底,龜頭撞到最深處。美琪的身體彈了一下,小穴開始痙攣,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流
。他停在那裡,等她適應。她喘了幾口氣,低頭看他,眼眶泛紅。
「動啊。」她說,聲音沙啞。
鬱安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每一下都插到底,再慢慢退出來,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又
用力頂進去。肉壁緊緊包裹著他,每一次進出都發出黏膩的水聲。美琪的呻吟變成斷續的
哭腔,雙腿夾緊他的腰,手在他背上亂抓。
「再快……再用力一點……」
他加快速度,腰腹用力,每一下都撞擊到最深處。肉體拍擊聲在化妝間裡迴盪,混著她的
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汗水從他額頭滴落,滴在她胸口,順著乳溝流下去。
「我要到了……鬱安……我要到了……」美琪的聲音越來越尖,身體開始弓起。
「等我。」他咬牙,放慢速度,改成深而慢的抽送,每一下都磨過穴肉最敏感的地方。
「不要停……求你……」美琪的眼淚又流下來,「我要你射在裡面。」
他彎下腰,吻去她的淚水,然後加快速度。雞巴在小穴裡進出,淫水被攪成白沫,順著大
腿流到化妝臺上。美琪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身體繃緊,小穴開始劇烈收縮。
「來了……來了——!」
她喊出聲,身體痙攣,小穴絞緊他的雞巴。他感覺到自己也要到了,加快抽送,最後幾下
用力頂進去,龜頭抵住最深處,射了出來。精液一股一股地衝進她體內,熱燙的液體填滿
小穴。
美琪的身體還在顫抖,雙手緊緊抱住他,臉埋在他肩窩。兩人的喘息在化妝間裡交織,汗
水黏在一起。
他趴在她身上,頭埋在她頸側,聞到茉莉花香混著體液的味道。她的心跳透過胸腔傳到他
胸口,很快,很用力。他感覺到她肩膀在顫抖——她在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肩
上。
---
他趴在她身上,聽著她的心跳從耳邊傳進胸腔。那節奏快而有力,像鼓點敲在骨頭上。他
閉上眼睛,感受她胸口起伏的頻率,汗水黏在皮膚上,涼了之後有些發澀。
美琪的手還環在他背上,指尖慢慢鬆開。她的呼吸變淺了,原本急促的喘息變成平緩的吐
息,像潮水退去。
「鬱安。」她輕聲喊他。
他抬起頭,看見她的臉色開始發白,嘴唇的紅潤在消退,像墨水被紙吸乾。她的眼神很平
靜,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疲倦的溫柔。
「交易完成了。」她說,聲音很輕,像怕吵醒什麼。
他愣住了。胸口那塊骨頭突然空了。
「什麼意思?」
「我體內的東西……轉移出去了。」她微微一笑,嘴角的弧度很淺,「我感覺得到,它在
離開。」
他搖頭,雙手捧住她的臉頰,指腹擦過她眼角殘留的淚痕。皮膚開始變涼,不是慢慢變涼
,是像水從指尖流走那樣快。
「不,」他說,聲音發抖,「妳說過,做完就沒事了。」
「我騙了你。」她笑了,笑得很溫柔,像三年前清晨趴在他耳邊說「我要走了」那樣溫柔
,「如果我不這樣說,你不會答應。」
他感覺眼眶發燙,視線模糊了。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她的呼吸
變得很輕,像羽毛落在水面。
「謝謝你,」她說,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這三年,我一直在等這一天。我不想死
在醫院,不想死在陌生人面前。我想死在你懷裡。」
他沒有說話,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臉上。她閉上眼睛,嘴角還掛著那抹笑。
她的呼吸停了。
胸口不再起伏。心跳從他耳邊消失。皮膚完全變涼,像她剛被推進化妝間時那樣。
他低頭,吻上她的額頭。嘴唇碰觸冰涼的皮膚,停留了很久。
「再見,美琪。」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兩聲,很輕。伯維哥的聲音穿過門板傳來:「時間到了。」
他沒有回答,只是抱著她,感覺她身體的重量完全落在自己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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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ver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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