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古二】未央(二十九~三十)(限)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若然)時間12年前 (2014/07/29 19:05), 編輯推噓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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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劍奇譚二衍生同人 夏夷則X樂無異 ABO設定 本章有肉可呷 【二十九】 那日之後,宮中有消息傳出,淑妃因罪禁於慈恩寺修行懺悔,不 過月餘便無法承受,于寺中居處自縊。 沒人知道那消息是怎麼傳出的,卻知淑妃只能暫時避於樂府避免 被發現。 她起初還有些渾渾噩噩,像是失了魂一般,總望著宮中方向終日 消沉。 樂無異看著有些不忍心,總變著法子陪著淑妃逗著樂呵,怎麼說 夏夷則的母親也跟他是一個娘似的沒差別了。 只是無論他使出渾身解數怎樣逗樂都成效不彰,一時笑著歡樂一 會,總沒過多久又低落消沉起來。 就這樣過了月余,夏夷則想,這樣下去真不是辦法。 為轉移終日消沉低落的淑妃的注意力,夏夷則將他與樂無異及樂 府的關係簡略透露,包含標記之事,還有之前前來診看的大夫又前來 確認樂無異確實有了孕脈之事。 得知兒子即將有後,哀傷的情緒便奇跡一般的去了大半,本是樂 無異陪著她照顧著她的情緒,之後卻是顛倒了過來。 幾個長輩聯合家中下人僕役一個個緊盯著他,什麼事兒能做什麼 事兒不行,什麼東西能吃什麼東西不行,什麼禁忌要注意,什麼現象 要留意。 種種多而繁複之事搞得他苦不堪言,簡直想逃家,可沒人准許。 自確認無誤到腹部微微隆起,期間,他經歷過各種初期的不適, 噁心想吐胃部泛酸什麼的都是常態,好在他這人心態好,偶爾莫名的 不順心心情焦躁什麼等等之類的他都尚且能自我排解,何況府裡每個 人都捧著他怕摔著了他似的樣子,他也真不意思隨意給人什麼臉色。 所以真的有遭受池魚之殃的也就夏夷則一個人,怎麼說也是他做 的孽,被撒一點氣也不能怨誰。 反正夏夷則是受得心甘情願,這種事兒換個方面想也是另一種甜 蜜。 嗯,甜得有些倒牙了。 京畿之中局勢暗潮洶湧。 一日早朝帝王突然暈厥,群臣錯愕。 幾位御醫診過互相交流確認過後,對外只說帝王身體微恙,只需 調養一段時日,並無大礙,安撫了群臣的憂慮不安。 可只有些老臣,帝王身邊仰賴親近之人才知,帝王此病稍重,若 調養不當恐有生命之憂。 大皇子二皇子各有消息管道,兩人之間明爭暗鬥著鬥得火熱,簡 直忘了他們前陣子還在追捕的亦有威脅力的三皇子,許是認為他已無 翻身之力已不礙事。 夏夷則于宮中雖是三個皇子之中最無旁勢的皇子,但他在宮中仍 留有暗線,輾轉他亦得知了帝王身體有恙之事。 接到消息時,他有些覺得諷刺,既覺得報應不爽又覺得可悲可歎, 心緒複雜難以言喻,而他沒告知漸漸已較為開懷的淑妃這等鬧心之事。 是夜,他在庭院中凝符,符紙化作信鴿朝一方展起薄翅而去。 待那符鳥飛遠,他才挪動腳步走進樂無異的房。 孕期之初多不穩定,為樂無異的身體著想也為給樂府二老一些好 印象,他自覺皆與母親留宿客居,偶爾才宿于樂無異的房間。 可真說實在的,他們這般雖已關係確認綁定終生,可沒名沒份的… …像什麼樣子。 夏夷則踏進樂無異的房間還想著他現在在樂府的身份似乎有些尷 尬。 樂無異還未入睡,正有一搭沒一搭的把玩著手裡的偃甲鳥,見夏 夷則進門便向他招手,「夷則,來得正好,我正要給謝伯伯傳信呢, 你有什麼要說要問的不?」 「怎麼突然要傳信?可是覺得身體有什麼問題?」他一直有些憂 慮關於謝衣曾在樂無異小時候試圖改化他的身體之事,即使他向謝衣 確認過,謝衣也表明並不礙事,可他仍覺隱憂,一聽樂無異要聯繫謝 衣便忍不住以為是否是他身體略有不對。 「沒啊,我身體可好了。」經過初期的折磨,他真覺什麼痛苦都 不叫痛苦了,可脫離了那初期的各種不適之後,除了一些小問題還有 腹部微微隆起之外,他覺得自己就跟先前沒啥差別,依然那般身強體 壯。 「那為何……」 「我快悶死啦!」他打斷夏夷則的問話,忍不住抱怨,一副哀慘 樣,「這不行那不准的!連做個偃甲我娘都不准!退而求其之,不讓 我做……看總行吧!」 夏夷則頓了一會,猜出了緣由,「……所以,你讓謝前輩給你送 些圖譜來?」 「嘿嘿,你懂我,正是如此。」 夏夷則是沒什麼可說的,只照樂無異的意思向謝衣慰問了幾句。 樂無異又說了幾句便將偃甲鳥放飛,偃甲鳥在他的指令下飛出窗 外往一方而去。 偃甲鳥飛離之後樂無異才將注意力拉回來,這便敏銳的察覺夏夷 則看似平常的神色裡似有些不對。 真要說,他也說不上哪不對勁,夏夷則的表情變化向來微小,不 細察便很難看出,但他還是從那微弱的幅度裡感覺到了不自然。 他湊上,唇在夏夷則微抿的嘴角碰了下。 「怎麼啦?」他笑嘻嘻的問,「出什麼事了?」 夏夷則略頓了下,似在遲疑,「……沒什麼。」 他明顯的回避問題讓樂無異皺了眉,正要追問,嘴就被堵了上。 唇舌被糾纏著親昵吮吻,問題被徹底封了住,親吻的力度有些過 重。 真的不對勁。 越是這般蠻纏的勁兒,就越是不對,他本來只是些微困惑,但這 下反倒開始不安了起來。 「唔、唔──!」他使了勁的掙動,才好不容易掙脫了開,緊皺 眉頭納悶的說,「你不對勁啊,夷則,怎麼啦?有話就說啊。」 夏夷則還是不語,只微微勾著唇,像是在笑著,卻並無絲毫笑意。 他看著那不像在笑的表情,惴惴不安,「到底怎麼……」 「無異。」夏夷則輕喚著,打斷他困惑的低語。 他對上一雙黑若深淵的墨色,不知是錯覺還是記憶影響,他總覺 那墨黑之中夾著幽藍的微芒,不那麼純粹的黑。 還想著到底怎麼回事,夏夷則突然將他圈抱住,雙手覆上他那不 再那麼平坦微微突起的腹部,像在感覺什麼似的輕觸著。 他的背緊貼著夏夷則的胸膛,能感受心跳勃動的緊密相貼,一下 下透過緊貼處傳遞著,並不平穩規律。 他沉默了會,還是忍不住出聲,「……夷則?」 「我得離京一趟。」夏夷則說著,調轉了姿勢讓樂無異躺平了下 來,他在他唇上輕吻,又說,「可能要一段時間。」 樂無異眨了眨眼,「是宮中發現了什麼嗎?」 「不是。」他否認,卻無細說的意思。 樂無異還要再問,夏夷則就又將他吻了住,堵住他的一切問題, 手上動作也不輕緩的解開了他的衣衫。 平日遮掩在衣下白皙的身,連同那微微突出的腹部完全顯露的出 來,指掌覆上柔韌的肌膚,力道曖昧的撫弄。 他不給樂無異反應的時間,熟稔的挑起他身體的反應。 自確認孕脈無誤之後他們只偶爾這般親昵,大夫特別明說,穩定 之前需行收斂,過猶不可,他們謹記叮嚀,最過火不過親親摸摸揉揉 蹭蹭,偶爾動動嘴動動手,能泄了火就行。 樂無異已太習慣與他親昵,像這樣一被吻上一被碰觸上,頓時就 失去了思考能力,被牽動著各種反應被帶著走。 被吻了幾下被撫弄著幾下,他就暈呼呼地紅了臉,呼吸明顯不穩。 腦子還想著要把話問清楚,可嘴張張闔闔的,話沒說完整,喘息 哼吟的次數卻漸多。 他的身體本已較為敏銳,而在孕後卻是敏感更甚,只輕微碰觸撫 慰,他的反應遠比之前更有過之。 帶著適度力道的撫慰自上而下,遊移過每一寸絲毫不放過,他的 身體一下就泛紅了,張著唇呼著熱氣,眼眶漸顯濕潤。 「別、別……先說、嗯……說清楚……啊──」還想要問,他話 語在哼吟喘息之間斷續,腫硬的乳頭突然被擰掐了下,他緊繃身子難 耐的叫了出聲。 夏夷則真不再給他還能思考的間隙,親吻撫慰著,再沒有問話, 只餘粗重的呼吸交錯,身體糾纏的熱度。 【三十】 如果,如果他只是一般人,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沒有那般 身份高貴的父親,不需與兄弟爭權奪利,那麼他今日何必這般躲躲藏 藏,不為自己也要為他所在乎的人。 若真能夠選擇,他許會想像常人一般,可這身世他卻是無從選擇。 活著,竟是這麼樣困難。鮫人血脈……皇室血脈……寡情無義父 親,狠心毒辣的兄長,那樣的高高在上位置,那把龍椅,一旦讓他那 兩個心狠毒辣的兄長居上,他怎麼能保得住在眾人眼裡已死去的母親, 怎麼保得住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怎麼保得住那孕育中的生命。 想要活著,想要毫無後顧之憂,想要身邊人都過得平安喜樂,只 能掙上一把,不論成敗,豁出性命都要掙,為自己更為身邊的人。 『將一個人的身體完全改造,猶如再生,更形同死過一回。』 謝衣在那時曾向他們這般說過,他記著這話,想剔除身上妖血這 事應當理同改化之事,他向謝衣詢問,謝衣卻是不語。 那溫和慈藹的長輩只留了聲歎息便轉身離去,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他便自個去尋,天下之大再艱難之事都有可能能解,即便希望微渺。 他翻遍謝衣所提供的各種書籍,尋找相關之事,只在一破舊的殘 冊上見到相關記載,卻與他師門有關。 自離了京,他亦如背離師門一般不敢去信不敢回歸,太華這門派 不如天墉那般完全獨立於俗世之外,縱然是一清修之地,卻也受著京 畿局勢所影響,而身份獨特卻又是門下弟子的他怕連累師門只得遠離。 卷軸之上記載之事是太華門下與他一般融有妖血血脈之人,太華 創派門派之祖施與易骨之術,剔除那人身中妖獸血脈,留還一身清血, 此後便如常人一般。 這易骨之術是太華門派隱密之術,知者寥寥,只因除了最初的那 弟子之外,之後再無成功剔血之人。 他翻完那卷軸不向任何人提起不曾透露,只暗自記著。 因母親之事因胎兒尚未穩定之事,他一直將此事擱置,直至今日, 他去信回師門,表明易骨之意。 他心有所決,那般堅定果斷不容動搖。 既使可能再也不能歸來。 夏夷則不言不語,他掌控著樂無異微弱的意識高漲的欲望,讓他 迷亂得忘了困惑難以思考。 樂無異的臉紅得熱騰,髮絲細細碎碎垂落臉側略帶遮掩,眼眸濕 潤沒有焦距更顯情迷,嘴唇張張闔闔細微的哼吟著,偶爾叫喚著他的 名,撒嬌一般的惹人憐愛。 他那般堅硬的心都柔軟了,想到去後或許真有可能再也不能相見, 他的動作不免粗暴了起來,啃咬的力度不再放得那麼輕,將那白皙柔 軟的胸口都咬出了牙印,痕跡深刻。 微微的痛楚伴隨著酥麻的刺激感,令人暈眩一般,他克制不住的 哼聲綿長,聲調柔軟。 「夷則、夷則……」他喊叫著,夾著微弱的呻吟,目光濕潤的望 著伏在上方的夏夷則,話說得吞吞吐吐,「我、我……想……」 孕中的他特別容易情動,他一情動就散溢出濃厚的求歡訊息,帶 著異香,使唯能感受之人難以克制。 夏夷則吻了吻他將他扶起,從背後環抱他,指掌自單薄的胸膛揉 捏而下,在已經明顯些微隆起的腹部撫摸著停留了會,沿著腹下不再 那麼明顯的線條往下,修長的指纏圈住那高高翹起已細細滴流著乳白 濁液的莖身。 「嗯──」他的呻吟更柔更綿更密,尾音長長的哼著不斷,毫不 掩飾那般快慰,反應如此直接。 他不自覺的雙腿分得更開了些,腰軟得支撐不起,只能緊緊貼著 身後的夏夷則,緊揪著身下被褪去的衣衫,身體顯而易見的細細顫抖。 柔軟的指腹推蹭著莖皮,通紅的龜頭露出皮外,鈴口細細出著精, 被那白淨的指腹擦過抹去,那處敏感脆弱不堪,只是輕柔擦蹭就讓那 柔軟的輕吟變成不堪負荷的浪叫。 欲望更加高漲,情動更甚,他嘴裡不斷呢喃著叫著夏夷則的名, 像在訴說著什麼,渴求著什麼。 「無異……」夏夷則貼在他耳邊輕輕低語,曖昧的語調似若一種 蠱惑,「舒服嗎?難受嗎?你說說,我疼疼你。」 「難、難受……」他微顫著聲回應。 身體是那般渴望,饞得難受,這段日子為避免傷及腹中尚且脆弱 的生命總不敢過火,不知饜足的身體總不得勁,渴望著更深更猛烈的 接觸,緊密交融難分。 「嗯?哪兒難受?」 「……哪兒、都……都難受……」樂無異憋紅著臉,忍不住扭蹭, 「夷則、好夷則……別鬧了……我可難受了……」 夏夷則貼在他耳邊輕笑,低柔的嗓音字字鑽入耳裡,「無異、好 無異……我也可難受了,要不……你疼疼我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抓起樂無異的手,拉著他的手滑向自己的胯間, 引著他圈握住自己那勃起粗長的莖體。 碰觸到的瞬間他差點就反射性的縮手,那話連同動作讓他又恥又 窘迫,簡直不知開如何反應,臉紅更甚。 夏夷則在他圈握住那硬挺的陰莖後就松去了手不再抓著他,濕熱 的呼吸噴灑在他耳上像在催促著他動作一般。 這段時間來用手互助已是常態,他很快就拋去那被煽起的羞恥心, 動作熟練的擼動起來,不意外的感覺耳邊的呼吸越發紊亂粗重。 他倆互相握著對方勃發的肉莖輕擼,可挑起的欲望卻沒那麼容易 紓解,越發憋忍難受,都難消卻。 是為不傷及還不安穩的胎兒才這般收斂,可如今已算穩定,大夫 也曾言胎兒若穩便仍能行房事,那可還能怎麼再憋忍下去。 他明日就要離去,且有可能再也不能回歸,他不想不舍,更加想 深入擁抱緊貼密不可分再不能離。 他更加掰開那本就大張的雙腿,指掌揉弄著陰莖根部的兩側囊袋, 指尖搔刮陰囊之下的軟肉向那張闔著的後穴遊移,再流淌著潤濕液體 的穴口處徘徊打轉,感受到那強烈的情動氣息香味濃郁。 「無異……可行?」指尖在那穴口輕淺戳入拔出,似想深入探索 又遲疑著,「孩子……」 「……」樂無異支支吾吾著難答覆,輕淺的戳入讓他被撩起的本 能更加躁動不安,幾乎想自己挪動臀部去配合那折磨人的插入抽出, 難受得連理智都壓不住,最後半清醒半意識模糊的胡亂點頭,嚷嚷著, 「行啊!大夫說了三、四個月後安穩就行……你才別折磨人了行不行 啊……」。 得到讓人哭笑不得的答覆,夏夷則失笑,「折磨你,還是折磨我 自己……」 夏夷則撤開了手,揉捏著他柔軟的臀肉,掰動著讓那穴縫張大些 許,扶著那軟而無力的腰身讓他撐起,高翹著莖身頂端對準那掰張開 的臀縫,扶著他讓他緩緩坐下,粗硬的莖體緩緩鑿開潤濕溫熱的腸道, 深深的埋入挺進。 樂無異呼出了一大口氣,身體顫抖,下身有些緊繃的將那硬燙的 肉柱緊緊纏附。 插入之後夏夷則沒有動作,只是自他背後緊緊抱著他,將臉埋在 他的肩窩,話也不說。 「……夷則。」他忍著欲望強烈的難耐,顫著聲輕喚,「有事…… 別忍著不說……我們……有什麼事我們難道不能一起承擔……?」 他以為既然決定了相戀此生一同共度,就沒有什麼事情必須隱瞞 對方,就沒有什麼事情不能一起面對,即便前方萬般困難。 他知道夏夷則的身份,知道那可能龍潭虎穴般的未來,但他並不 畏懼也不曾想要退卻,若是能夠,他願意成為夏夷則最強力的支柱, 絕不輕易動搖。 他是那般心意堅定,所以不能理解夏夷則的隱瞞,如此這般不願 細說,必有所緣由,而那原因絕不是什麼好事。 他是真想問清,夏夷則卻不給他機會,用盡各種方法擾亂他的思 緒,而他卻這麼輕易的受其搖擺。 「……」夏夷則不語,微微淩亂的呼吸灑在他的肩上,沉默好久 才出了聲,「……無異……待我歸來,我必說清,絕不再隱瞞。」 雖然夏夷則仍隱去不說,但得到這樣的承諾他亦能接受,只微弱 的應了聲,「……行,你說的……」 夏夷則吻了吻他的肩頭,雙手迭在他的腹上,輕聲低語,「我明 早就走,只不知何時能歸,一旦能夠歸來,我必儘早回京。」 「嗯……」他輕應,沒再多說什麼,只探手握住貼覆在他腹上的 雙手,好一會後才說,「沒事的,等你回來。」 夏夷則身體略僵,他心下感受難以言說,只是震顫。 他不敢說他其實沒有把握,不敢說可能再也不能歸來,只將懷抱 收得更緊,透過那緊密的擁抱身體交合之處,感受著那深刻纏綿。 有所顧忌著,動作不敢太過,亦不敢過於深入,他們做得克制, 只是身體幾乎不曾稍分,緊密糾纏難分難舍,耽溺於濃情纏綿。 浪叫呻吟喘息不曾歇緩稍弱,持續了徹夜,直至天色漸光才緩緩 消停。 直至整個庭院歸於安靜好一會,夏夷則自屋中走出,遠方符鳥振 著薄翅自空中飛來,停在他眼前緩緩展開。 他看了半晌,收起符鳥毀去,凝術展開陣法,隨著法陣消去他亦 消失於庭院。 空蕩蕩的院子歸於寂靜,只餘隨風紛飛的殘葉飄落。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1.249.35.39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BB-Love/M.1406631908.A.7C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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