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綴歌] 調換少女(59)：魔法師的秘密基地

看板C_Chat (希洽)作者Vinygli (Vin)時間12小時前 (2026/01/11 23:29)推噓1(1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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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篇連結：#1fJfwM0V (C_Chat) 大家晚安，Vinです。前幾天晚上有點累，拖到今天才更新不好意思正文開始確定外面已經沒有火勢後，傑克才乘著風，帶著另外三個小妖精一起從瑟琳娜的袋子裡出來呼吸新鮮空氣。剛才他在袋子裡，也大概知道外面的動靜，不過還是要親眼看到自己身處密道之中，才真正有了解開剛才壁爐之謎的實感。他忍不住有點興奮地研究起密道的結構。「有想起什麼嗎？」瑟琳娜一邊問，一邊忍不住咳嗽。她剛剛在火場裡被煙嗆到的情況，好像比想像中還嚴重，現在甚至還有點喘不過氣來，一放鬆神經後更是差點走不動路。「好像沒有，就只是普通的密道吧。我又不是會在走廊上畫壁畫的那種藝術家。」傑克說。看外面的小屋那麼小、那麼空，傑克也猜得出來，上一個這地方的主人—— 不管是不是失憶前的他自己—— 要嘛沒有裝飾住處的雅興，要嘛就是沒有請人做那種事情的錢。但如今看到密道只有簡陋的石壁，沒有壁畫或裝飾之類，能夠讓他對以前的自己多一點概念的線索，他還是忍不住抱怨起失憶前的自己幹嘛這麼小氣。「剩下的秘密可能就在下面，我們快點走吧。」不過，這也澆不熄他的興奮，反而讓他對於旅途終點究竟有什麼樣的答案在等著自己，感到既期待又緊張。更何況，那個答案看起來就在這條樓梯下面，讓他的腦筋光是想像即將看到什麼，就已經在瘋狂運轉，甚至因此有些焦慮—— 他到底會不會喜歡自己即將得到的答案？他忍不住想趁自己還來不及因擔心而改變主意前，趕快讓事情有個結果，於是一把拉住走不太動的瑟琳娜，還有現在負責提供照明的雨蓮，要她們跟著他趕快往下走。「好好，不要急。」雨蓮苦笑說，一邊扶著差點站不穩的瑟琳娜，用魔杖撐著地面，像放風箏一樣拉著傑克跟他一起走下樓梯。往下走前，大家還回頭看了一眼他們來時的路。現在，暗門已經完全關上，對面只有一片靜默。他們除了自己的回音之外，什麼都聽不到了—— 火勢、聲音，以及小屋裡的一切騷動，都被隔絕在另一邊。希望那些送怪鳥過來的歹徒，也得花一點時間才能破解這裡的機關，不要像瑟琳娜看過的那些冒險老電影一樣：每次主角辛辛苦苦解開謎題、破解機關，好不容易來到秘境盡頭，結果壞人輕鬆走過障礙都被清除的秘境，好整以暇地追上來要搶走所有成果。有的時候就算不是秘境盡頭，而是冒險的地方只有一個出口，所以壞人甚至不用跟進來，只要在出入口守株待兔就好。還是下去找找看有沒有別的出路好了。想到這裡，瑟琳娜也跟傑克一樣，重新燃起了往下探索的動力。相較於剛才那個差點難倒他們所有人的入口，這條密道倒是沒有再出現什麼奇怪的東西。他們小心翼翼地走著，走到後來什麼意外也沒有發生，腦筋裡只剩下在數台階。數到甚至都忘記有多少階的時候，他們剛好也走到了密道的盡頭。眼前的黑暗一下子變得無比寬闊，就連雨蓮的照明魔法都照不到盡頭。雨蓮將魔杖舉高一點以提升照明的範圍。大家藉著光四下張望時，傑克一回頭剛好看見一個反光的東西，不假思索地按下了牆上那顆看起來像是按鈕的玻璃。那看起來跟小屋的其他地方格格不入，像是來自不同時代的玻璃按鈕一被按下，整間小屋的魔法突然流向這附近，聚集在他們頭頂的天花板上，好幾顆鑲在上面的夜明珠就亮了起來，瞬間照亮他們眼前的地下空間。他們眼前的景象終於看起來像是魔法師的地盤了。而且從不會發熱的照明設備、石頭砌成的防火書架來看，這間魔法師工房的建造者，對於保存這裡的東西似乎投入了更多心思—— 而他這麼做顯然是有理由的。書架上塞得滿滿的，全是各種古老的書籍、或者應該是讀過那些書上的知識後有所啟發才寫下的筆記與手稿，還有瑟琳娜在雨蓮房間裡也看過的、裝滿各種魔藥素材的瓶瓶罐罐。「你以前好像真的是一個魔法師。」瑟琳娜忍不住又對傑克說。剛才他最先認出進入這裡的暗門，一進來又知道電燈開關在哪裡，這下她完全不懷疑這個地下室的前主人就是傑克了。「我不記得了。」失去那些記憶的傑克只是聳聳肩說，然後還是第一個邁開步伐，往書庫的深處走去，打算好好調查一下這個房間，看看究竟能讓他想起多少東西。其他人也不太打算在這種時候打擾他，於是各自散開，把握各自自由行動的時間，要嘛在地面上的敵人找下來之前先調查這個地方，要嘛就趁機休息一下，從剛才逃離火場和怪鳥攻擊的疲勞中喘口氣。尤其是雨蓮跟海森，兩人甚至想說「反正這間房子已經很久沒人住了，這裡的東西大概也不會再有人使用」於是便開始搜刮那些瓶瓶罐罐，補充他們旅途中用掉的藥材。雨蓮更是挑了幾本她還沒看過的魔法書，叫瑟琳娜收進行李袋裡。至於不光是那些原文古書、連英文書也一樣讀不明白的瑟琳娜，就只能像個外行人一樣在裡面到處晃晃，當作看個熱鬧而已。也因為她沒有另外兩人那麼仔細地搜刮有用的資源，所以把行李袋暫時留給他們打包後，瑟琳娜在書庫中探索的腳步，很快就比他們兩個還要快，不知不覺間又跟上了同樣看似漫無目的亂走的傑克。一開始再次看到他出現在眼前時，瑟琳娜沒有立刻跟他搭話，擔心會打擾到他找回自己的記憶。直到她慢慢發現，傑克的沉默似乎不是在沉思，而是跟她一樣的茫然。看來他恢復記憶的進展似乎並不順利，甚至還因為這樣而感到苦惱。「沒想到你的聖誕禮物竟然是用在這裡。」也許有點雞婆，但瑟琳娜還是忍不住向他搭話，想幫他轉移一下情緒。「你是說，那顆金蛋裡面竟然有這裡的鑰匙？還是竟然要被一群怪鳥圍毆一遍才能把它打開來用的部分？」傑克問。「都有吧。」瑟琳娜笑說。「說到這個，冬天為什麼手上會有這個東西？又為什麼要把它當成聖誕禮物送給我？你想，祂會不會知道什麼有關我過去的事情？」傑克問。「不知道，下次再遇到的話，或許我們可以問他。」瑟琳娜搖頭說。「不過冬天先生以前曾經講過有關『緣分』的事情。也許有些東西之間，冥冥之中就是會有看不見的連結。而祂就是因為那樣的東西，覺得那顆金蛋很適合你吧。」瑟琳娜也不禁好奇，冬天的妖精眼是不是有能看見緣分的能力，就像她能看到魔力，蘭斯洛特的妖精眼能透視一樣。下次再見面時，她可以跟冬天打聽的問題又多了一個，包括祂平常是不是也用這種眼力在挑選送給孩子的禮物。「是這樣嗎？但以我個人的品味來說，做一顆金蛋來裝鑰匙，不管是什麼原因，都好像太浮誇了。」傑克皺眉說，「地下秘密魔法工房、金蛋、鑰匙…… 總覺得失憶前的我好像是個很奇怪的人。萬一……只是萬一，失憶前的我不只是個怪人怎麼辦？」他問。「……問倒我了。」瑟琳娜沉默了一陣子後才終於開口。傑克剛剛應該是在吐露他找到了夢寐以求的線索後，卻還是愁眉不展的原因。他在向她坦白自己的擔憂，所以瑟琳娜覺得，這樣的問題她應該要認真回答。但是，年紀只有這些妖精的零頭，還只是孩子的她，人生經驗還不足以替傑克承擔這份焦慮。剛剛那樣老實承認自己一樣無知，就是她最認真的答案了。「……但我覺得，那種事情等時候到了再說就可以了吧。要是恢復記憶後發現自己不喜歡以前的樣子，那不要變回以前那個人就好了，反正都已經是幾百年前的事了，不是嗎？」她絞盡腦汁，才能想出這些話來補充，努力證明自己剛才的回答不是敷衍了事。「……妳知道對現在的我來說，那叫『僅僅只是幾百年前的事而已』，對吧？」身為沒有壽命上限的妖精，傑克不得不提醒她，幾百年對他來說並不是久遠到難以想像、可以讓事情變得事不關己的時間，而是他才剛剛活過一輪的一生，而現在他追逐了這麼久的幻影就在他的眼前逐漸變成實體，他這才越過它看到在其背後還有好幾個幾百年的「妖」生要過，而這之前他完全沒有思考過要怎麼過。「……那說是上輩子的事總行了吧？」「這樣說就好一點了。」傑克聳肩說。上輩子嗎？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樣的形容還真的挺準確的。而且他還沒仔細思考有多準確，就已經相當認同瑟琳娜的說法了。好像他真的經歷過一次死亡才變成現在失憶的狀態一樣。還是照瑟琳娜說的，等時候到了再去傷腦筋好了。「……總之，在不知道那個你是何許人也的情況下，不管你是幾百年還是昨天的人都一樣，現在再怎麼焦急都沒用的吧？那麼現在就不必焦急，一步一腳印地做好能做的事就好。比方說，說不定失憶前的你是個很帥的人呢？在擔心都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事情前也想想這樣的可能性吧。」瑟琳娜強行把話鋒轉回來說。「……妳還真是樂觀。」傑克都像是有點被她整得無言以對的說。「我就是靠這樣子撐過來的嘛。」被這樣直接指出來，瑟琳娜也有點不好意思了。「……行吧，那就借我妳的經驗一用。首先，既然來都來了，我就來複習一下以前的我是怎樣的人好了。」傑克說，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雖然對於他纖細的手臂來說有點沈重，卻已經是他目測最有可能拿得動的書了。愛看書、又強壯到拿得動這種磚頭書，以前的他好像跟現在截然相反呢。「這個點子不錯。上面寫了些什麼啊？」瑟琳娜也湊了過來。既然傑克都振作起來了，她這個當朋友的，也得拿出幹勁真心捧場才行。「我看看……《妖精的歷史》。」傑克像是視力不好似的眯起眼睛，用手滑過稍微有些褪色的封面，上面的燙金文字隨著光線微微閃動。然後將書名翻譯成瑟琳娜也聽得懂的英文。唸出來後，他也忍不住眨了眨眼。「沒想到我還認得以前看過的字。」他一邊說，嘴角一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笑容。雖然還是會忍不住東想西想，但是能夠找回自己的過去、曾經會的技藝，還有離應該回去的地方又更近了一步，果然還是會讓人感到開心。瑟琳娜雖然沒有說出口，但當她用敏銳的妖精眼捕捉到傑克細微的表情變化時，也忍不住露出了微笑。「看吧，你就是你，還是一樣聰明。既然這樣就不必害怕恢復記憶後會變成陌生人了吧？」「嗯，看來是這樣。」傑克隨口應聲，一邊翻開書。他小心翼翼地掀開精裝封面，翻動那些歷經歲月後變得有些脆的羊皮紙，指尖輕撫過上面那一行行端正、工整的手寫字體，看上去似乎帶著幾分懷念。「僅獻給本書的共同作者—— 摩高斯與卡巴斯，以及其他更多不願透露真名，卻仍願意與我分享祂們故事的受訪者們。希望這本書能存續到比祂們的壽命更遙遠的時代，讓祂們的記憶能更長久地保存下來。」傑克像是自言自語般，輕聲念出扉頁上的序言。他念得很慢，不只是因為這是他幾百年來第一次從腦海裡重新調用這種語言的知識，還因為他同時還要翻譯成英文給瑟琳娜聽。「為什麼這些古書的字都要這麼小？」念完之後，他忍不住覺得頭和眼睛都開始隱隱作痛，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以前紙很貴嘛，當然要把能寫字的空間省著用一點啊。」瑟琳娜苦笑著說。「摩高斯跟卡巴斯，這兩個名字你聽過嗎？」他問。「好像沒有。」瑟琳娜搖頭。「好吧，那這本書我之後自己慢慢看，有什麼有趣的故事再跟你分享，怎麼樣？」傑克說。「好啊。」不然瑟琳娜也看不懂那些古文，可是妖精的歷史那種東西一看就知道在作品裡都是很重要的設定。而且傑克難得這麼樂於分享，瑟琳娜於情於理都沒有理由不欣然接受。然而就在這時，海森的聲音突然從房間的另一頭傳來。「有空嗎？過來一下。」是有什麼發現了嗎？怎麼海森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嚴肅。兩人互看了一眼，確認剛才聽到的情緒並不是錯覺後，傑克將書闔上，夾在手臂底下，接著兩人便一起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找海森。繞過一座石砌書架的轉角，就看見海森站在另一個書架前方。光是背影，就能感受到一股沉重而凝重的氣息。「找到什麼東西了嗎？」瑟琳娜問。「該不會是有什麼證據指出我失憶前是個大魔頭之類的吧？」傑克說。剛剛瑟琳娜的話讓他想用玩笑讓自己安心一點，但這個玩笑即使由他本人開也顯得不太好笑，硬擠出的笑聲還帶著緊張。不過以他的處境來說也算情有可原，瑟琳娜自然不會笑他。海森也沒有笑。看來他發現的東西完全開不起玩笑，他甚至在聽完傑克的玩笑後，回過頭時眉頭都忍不住皺起來。「你說你以前來過這間小屋，是多久以前的事？」他問傑克。「我失憶以來就…… 這是我第一次來這裡。照理說應該已經幾百年了。」傑克這才收起剛才那個奇怪的表情，被海森的氣勢震住，也認真地回答。海森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站到一旁，讓他們看清他發現的東西。那是一個約有一個人大小的玻璃展示櫃，但裡面除了一個厚厚的玻璃罐外，什麼都沒有。他們完全看不清罐子裡的內容，直到海森模仿剛才傑克的動作，按下展示櫃底下的玻璃按鈕。保護這間小屋的魔法開始運作，魔力沿著線路被引流進展示中的玻璃罐。隨著魔力注入，罐子像被點亮的燈泡一般亮了起來。當光線照見罐中之物時，兩人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氣。有那麼一瞬間，瑟琳娜還擔心自己的反應是不是露餡了。幸好，海森似乎並沒有察覺，可能是因為看到一顆漂浮在藥劑中的發光眼球，像她這樣嚇一跳很正常。海森開口道：「那麼，為什麼我們幾天前被風暴之王搶走的東西會在這裡？」他指著那顆玻璃罐裡的藍色眼球。那顆眼球眼白發出藍光，瞳孔則是菱形。「「我也不知道……」」瘚Y娜和傑克異口同聲地搖頭，並偷偷交換了眼神。傑克用疑問的眼神看向瑟琳娜，而瑟琳娜則盡量不顯得心虛，偷偷瞥向雨蓮提著的行李袋，想確認他們之前拿到的那隻妖精眼，也就是海森口中「失竊的那一隻」，是否仍在袋子裡。雨蓮點了點頭，將袋子收進長袍底下，然後用嚴肅的眼神回望瑟琳娜，彷彿在說：接下來只能靠妳了。看懂這個眼神的瑟琳娜瞬間冷汗直流。之前不小心「偷」走那隻妖精眼後，她其實早知道總有一天會遇到這個麻煩，但她一直刻意不去想。更沒想到出現在她面前質問她的，會是她的朋友，而且還以這種形式讓事情浮上檯面。雖然他們眼前看到的應該是另一隻妖精眼，但如果她現在說「這不是同一隻」，以她目前做賊心虛的狀態，只會更像是在掩飾自己知道另一隻妖精眼的下落。「那……那是什麼？」為了撇清嫌疑，她壓著緊張硬著頭皮發問。她只希望自己因緊張而壓低的嗓音沒有被海森聽出端倪，看起來像真的一無所知。海森回答：「那是之前被風暴之王盯上，我們學派的獵魔人受命護送的一件古代遺物。沒記錯的話，那是圓桌騎士蘭斯洛特的妖精眼，是非常重要的魔法遺物。」他補充道：「現在還有人研究怎麼以它作為範本製作魔眼。功能也許不會像這隻這麼強，但成功做出來的都是搶手的稀有寶物。所以這隻眼睛身為研究對象兼本尊，更是價值連城。」海森越解釋，每說一個字瑟琳娜就感覺自己背上的冷汗又往下滑了一寸。「妳之前不是也介入過那次搶劫嗎？雖然最後東西還是被搶走，但妳幫忙救了我們的人。」海森挑眉看向她，「帕西瓦爾有跟我們提過你的事。」聽到這句，瑟琳娜只覺得自己的臉色正在迅速發青。就算之前已經被雨蓮嚇過一次，但是每次聽到莫名跑來自己手上的燙手山芋具體來說到底有多炙手可熱，她還是一點都沒有習慣。尤其之前用得太爽，她幾乎都要忘了那是別人的東西，不該出現在她的行李中或者傑克失憶前建立的工房裡；之前可以給她這樣逃避現實是因為包括妖精眼的持有者在內都以為現在那隻眼睛在風暴之王手上，現在暫時拿不回來只能作罷，而這個前提一但消失，瑟琳娜的處境就經不起任何檢驗，何況就算她變成小偷的過程完全是意外，或者說正因為是意外，瑟琳娜才不知道要怎麼跟失主解釋，這樣一來別說是拿到失主提出的賞金了，光是想要把東西還回去之後全身而退就不知道要付出多少代價，甚至不知道付不付得起。光是想像那些畫面，瑟琳娜就愈來愈緊張，完全不像之前還能安慰傑克不要為不確定的未來焦慮的樣子。茈B現在雨蓮對人類社會的麻煩事也插不上嘴，所以瑟琳娜只能像她剛才教傑克的那樣總之先走一步算一步再說了。「哦，對啊…… 我記得那時候好像有看到獵魔人保護的老人抱著一個手提箱，原來裡面裝的就是這個嗎？」瑟琳娜努力讓全身僵硬的自己至少能擠出「聽了海森的話後恍然大悟」的表情，並且已經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剩下的就只能向上蒼誠心祈禱了。也許真心誠意確實有用—— 幸運似乎又一次在她最需要的時候眷顧了她。聽到瑟琳娜的說法後，一向老實的海森臉上的嚴肅反而變成困惑與遲疑。「應該是吧？我也不太確定。」海森皺眉說。「那次運送這件遺物時，委託人想低調，所以只請了一支精銳小隊護送。我也是聽說遺失後才被告知它的樣子，方便幫忙找回。從來沒有看過實物。」他說著湊到展示櫃前，越看越覺得沒自信。「要不這樣—— 我們先把這顆眼睛帶回去吧？」瑟琳娜趕緊把握機會插話。「咦？這樣好嗎？」海森眨眨眼，有點遲疑。「這個嘛…… 如果這就是你們那顆眼睛，雖然不知道它怎麼會跑到這裡，但你們本來就該把東西拿回去啊。反正我們都來了。」瑟琳娜一邊偷偷擦手汗，一邊讓腦袋飛速運轉。「若不是的話…… 這裡是你的地盤，而那個『可能』是你的東西。你能讓我們暫時借走嗎？聽起來有人需要用，可他們原本那個不見了。」她轉向傑克問。「……我也想不起來我為什麼需要用到它，但如果要用的人有付租金，我是沒意見啦。」傑克立刻很配合地回應。「那就先這樣吧。」海森點頭。看來這個話題真的被他們繞過去了。瑟琳娜一時甚至不敢相信危機竟然能解除得這麼順利。尤其在場的每個人都是行動派，比起在險境中站著討論，不如趕快轉移陣地再慢慢想，寶物當然也要帶上路。反正往下一個目的地的路上還有的是時間動腦，現在最重要的是離開這裡。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61.70.66.246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C_Chat/M.1768145360.A.49B.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