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拙作] ~ LiGhT ~ (第十七章)

看板Conan作者 (夜月心)時間19年前 (2006/09/01 20:22), 編輯推噓9(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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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我終於上來po文了~不好意思拖了那麼久, (最近在忙社團XD) 希望大家會喜歡喔~ 今天這章算是衝擊性較大的一章吧~ 請大家慢慢觀賞,有看有推<(_ _)> ------------------------------------------------------------------------------ 【第十七章 光,宿命】 (美國參議院大廈,審議會副主席辦公室) 「Light送來了正式的回報,副主席。」CIA任務執行長對著審議會副主席亞金說到。 「『任務執行計畫約一周,執行計畫已透過組員獲得核准,近日已分派人員前往監視分 析山川耀司與宮野志保的居所、藏匿點與其生活作息。』怎麼?看起來他似乎是打算以 易容持續做下去喔?放棄了投奔祖國的想法嗎?這下子情況總算是穩定了下來,你派去 的那些CIA果然有發揮了監視作用,Light果然安順的很。那你派去的他們有沒有什麼發現 ?」 亞金像是正中下懷要開慶功宴一般的開心,一雙腿在桌面下興奮的不停抖動。 「有,不過沒有任何異狀,除了一次在警視廳與日本警界高層會面時的跟蹤失敗…」 「失敗!給我解釋是怎麼回事?」原停留在欣喜狀態的亞金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大吼。 「其實依然沒有任何異狀,本來是為了防止Light跟警視廳的人有多餘的接觸才決定追蹤。 但不巧的是在跟監時跟其他警視廳的人員意外發生擦撞,在維持最低限度衝突的標竿下 ,為了和解花了不少時間,我們的組員才放棄繼續跟蹤。不過,依照離開會議室、和離 開視線的時間估計,並沒有任何機會與其他人溝通,再加上當時他的身分根本就是Light Smith,如果日方警視廳夠聰明,好幾隻眼睛都會盯著了。」 「說的也是…那克里夫那邊有沒有什麼動靜?」 「審議會主席先生,目前因為將近退休,所以一直都沒有特別的公開活動。據調查近日 唯一的一次是明天的家庭舞會,會宴請各方達官顯要參與盛宴。副主席您的秘書也表示 有收到請帖,您…會參加吧?」 「我當然要去,不去合成體統?難道要別人看笑話嗎?」 雖然亞金真的打從心底一點都不想跟克里夫打照面,一張結屎面溢於言表。 「那我會請秘書呈報回去。另外,我們一直在觀察的依莎貝拉勒華格小姐,近日似乎跟 工藤優作有往來,最近甚至有出入過一次愛德華大酒店的紀錄。而工藤優作便是在那裡 下榻。」 「可惡!偏偏因勒華格的立場不能動他們…畢竟工藤優作也是不能小看的偵探,也許是 找到哈佛來了。我想我們也不用太心急,要是操之過急可能會打草驚蛇,反正任務已經 開始了,即使工藤優作找到依莎貝拉也無可奈何,那只不過是條斷掉的線索,順便讓他 明白他兒子愜意的大學生活罷了。再怎麼說,我們不也是監視過她了嗎?」 「可是…組織跟克里夫…我老是覺得這個決策不妥…」 CIA執行長似乎欲言又止,言行中充滿擔憂。 「我知道你所擔心的事。你放心好了,勒華格家族是出了名的只認是非,不認好人壞人 的政治世家,他們從來不喜歡選邊站,不管是克里夫還是我。依莎貝拉沒那麼大本事, 她的父親也是一樣。這也是為什麼我甘願冒險的原因,現在這時候,走每一步都要知道 小心翼翼的真諦!辛苦了,你下去休息吧。」 「是。」 (美國參議院大廈,審議會主席辦公室) 「主席,為什麼不乾脆直接與工藤新一連繫呢?我們要幫助他啊,當初不就是這麼說好 了的嗎?這對您不也是有利而無一害?單單就只掌握著工藤送交上來工藤計畫,看了半 天也看不出絃外之音…我們會錯失搶救良機啊!為什麼不願意行動呢?去工藤位在CIA 的住所看看也好,即使可能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我真的不懂。況且再怎麼說,即使跟亞 金副主席只有一牆之隔,你也不應該這麼放鬆!」 吉爾臉上明顯的義憤填膺,諷刺的對照著克里夫的一派悠閒。 「呵呵~吉爾,你身為參議員10多年了,怎麼在這種事上反而看不出一絲沉穩呢?真是 奇怪,你明明就只是一名我旗下的幕僚,我都已經老到大家都眼巴巴地要等著我退休了 ,你這毛頭小子竟敢這樣說我。呵呵~真是有趣啊!」 吉爾看著主席克里夫手中把弄著許多看似雜亂的細線,牽引著一個木製的小男孩魁儡, 小小的木偶人用白白的小手指了指站在面前的吉爾,接著便摸摸自己的黑髮,捂住嘴做 出偷笑的動作。吉爾皺了皺眉頭,更加突顯了他的不悅。堂堂主席竟在辦公室玩起魁儡 戲來,真是情何以堪! 「別生氣了,這只不過是我一個老人家僅存的人生樂趣了,你應該不會如此殘忍的剝奪 吧?吉爾。」 「主席先生,我看在過去您和家父的情分上,才會答應成為您的幕僚。即使是即將退休 ,該有的態度我依然堅持,這才是身為幕僚的道義啊!即使是工藤新一,他也對您寄予 厚望,希望您能協助他的。」 「知道了。知道了。誰會不知道勒華格家的嚴厲家訓,你們一向只看是非對錯的。」 克里夫手中掌握著的小木偶,對吉爾做出了恭敬的致敬舉手禮。 「『因為世上沒有所謂的好人和壞人,所以更要看透什麼是是非對錯。』」 克里夫癟著嘴角,自以為裝出小男孩魁儡細細的聲音說到。 「家父常說主席您喜歡魁儡戲,也蒐藏了很多各式各樣的魁儡偶,怎麼至今我都只見這 一隻呢?」 吉爾意圖將話題轉的輕鬆自在一些,依自己的輩分,他的確沒資格對克里夫提出激進的建言,他懷念地想起了對他從小諄諄教誨、卻已不在人世的父親大人。 「喔?他會跟你說這些小事?」 「說來傷感,家父即使在病重時仍會對我說的『克里夫一向喜愛魁儡,你可要記好了, 吉爾。』,也是因為如此,即使大家都已經不看好您的政治前途,我仍要排除眾議支持 您的緣故。」 「唉…是這樣啊,老實說,我所蒐藏的魁儡偶大多都被我拿去送人了…但並不表示我就 只有這孩子啊!只是其他的角色還不到出場時間…況且,他對我而言來說彌足珍貴。其 實很悲哀的,認識的人越多,我越喜歡和偶人們相處,至少他們的行為比人與人間的鉤 心鬥角簡單易懂。」 吉爾勒華格靜靜地看著克里夫引導著小偶人做出一連串流利的動作,看的出克里夫操作 的技巧真的非常高超,即使如此,吉爾還是覺得自己並不喜歡魁儡戲。但那是他人的興 趣嗜好,自己不欣賞又如何呢? 他真的不喜歡看到只能隨著他人意志翩翩起舞的木偶,那種被操控的想法總是讓他不禁 想要作嘔。吉爾只好迅速結束對話,避免被迫觀賞克里夫拿手的專家級魁儡戲。 「後天的私人餐會已經安排妥當了,還有什麼吩咐嗎?」 「沒別的了,記得拿自己的請帖啊!順便邀請你太太一起出席吧!」 「是,那我先告辭了。」 「咦?你不想看啊?我正準備要演出一段給你看呢!」木偶擺出疑惑的神情。 「謝謝,但是我剛好來了電話,況且我還有您銀行的股東會要代表主席出席呢!我可不 能有辱於主席您的家族事業。」 吉爾一手抽出口袋中正好震動起來的手機,手機吊飾上的銀行行徽閃閃發光像是呼應。 「那就算了吧!真是可惜,以前我一次能操作兩隻時,還有好多人想觀摩、要我指導的 。大家一起演出時,我所有魁儡偶幾乎都可以上場,那種場面真是壯觀感人。所有的偶 人都被賦予生命地生動起來。只可惜,現在你沒機會再見到了…」 克里夫滄桑的皺紋裡,充滿了無可奈何的嘆息,時光不留情的將他推入歷史的漩渦。過 去傲立的政治家,此時也只能退化成一尊衰老的軀殼。小木偶開始垂頭喪氣起來,坐在 地上搖頭。 「我相信家父一定見過,所以,您也不用那麼難過了。」 吉爾安慰道,便匆匆的走出辦公室接電話。 就在跨出辦公室前,吉爾的目光再度了掃過了那個孤單的無以附加的可憐魁儡。不知為 何地一陣心酸湧上心頭,甚至對於自己完全不協調的反應感到詫異。他覺得自己好像生 病了,這項不正常的想法,讓他覺得毛骨悚然。 『魁儡的…宿命』!吉爾打從心底想再重申一遍,他真的看不出那隻小男孩魁儡偶,到 底有什麼特殊的蒐藏價值? 「吉爾勒華格,請問您哪位?」 「先生,是我。雖然不知道這件事究竟該不該向您報告,我還是決定通知您。」 「什麼事?」吉爾聽出是自家的隨身保鑣,語氣瞬間變得緩和不帶官腔。 「小姐現在正在跟工藤先生見面,不曉得您知不知情?」 「完全不知道。你們現在在哪?我馬上過去。」 吉爾一聽完保鑣的回覆,喀的一聲將手機闔上掛斷電話,一席影子行色匆匆的直奔地下 停車場。 (歐式廚房,1樓落地窗前,4人座) 「工藤先生真不愧是首屈一指的偵探小說家,光看到鑰匙圈,就已經看出線索了?」 依莎貝拉坐在小餐桌前,身體向前傾著,對坐在面前的工藤優作可能出現的推理十分感 興趣,一雙大眼眨著漾著青春洋溢的水光。 「沒看出什麼,但是,因為得到它的人是你,所以應該是由你的角度來觀察會比較妥當 。我好奇的是,難道依莎貝拉從未見過這個鑰匙圈的圖案嗎?」 「我沒見過,雖然我的上層生長環境可以因為禮尚往來見過不少的家族徽章,但是我的 潛意識中,沒有長的像這樣複雜的。…不好意思,我點這項。謝謝!」 依莎貝拉接過服務生遞上來的菜單,仔細的挑選了自己愛吃的奶油鮮魚口味和副餐甜點 ,一邊回答問題,接著將菜單傳至工藤優作的手上。 「謝謝,原來依莎貝拉已經有想到這點。不過,我也還有另一個可能的線索。…要點什 麼好呢?感覺很久沒吃到日本菜了呀…」 「這裡恐怕沒有工藤先生想吃的呢!那就失禮讓我推薦一下蕃茄牛肉蝴蝶麵吧!傳統的 口味。…那您說的是什麼線索?」 「也好,那就這個吧。我說的是鑰匙本身,這種構造在我的腦海中,不知為何十分有感 覺呢!我有個很死忠的書迷,每次簽書會時十之八九他都會現身。他是一位技術很好的 雕刻家,曾經跟我有一次讓我印象深刻的長談。」 優作轉身將菜單再遞給站在身旁的年輕司機,卻驚訝發覺對方傳遞到自己身上那警戒的 眼光,優作只好無奈自己的自討沒趣。 「喔?你們聊了什麼?」 「是聊案件的設計和構思,他曾經興致盎然地建議我出一本關於鑰匙的偵探推理小說。 他本身喜歡製作和收集各式各樣的鑰匙,那天我們甚至聊到了密室的設計,和隱藏鑰匙 的問題。現在看到這個設計,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也會欣奮不已吧!」 「是嗎?那你就如他所願寫一本相關的小說吧?」 「我也曾經認真的思考過相關的推理設計,不過礙於我的個人生活,原本的連載就已經 嚴重拖稿,所以被我暫時擱下了。但是我一直無法忘懷,他當時意味深長說過的話。『 身為偵探這方面的工作者,會有個階段常常會被自己的主觀意識所矇蔽。往往都會很直 接的接面對到的謎團套進既定公式,反而變的鑽牛角尖、不知變通,殘忍的是,真正能 夠跳脫這種迷思的人並不多。』我想,我的這位讀者,恐怕是個已經超脫的人吧!」 「工藤先生你自己呢?」 「寫偵探、推理小說的人只是個咬文嚼字的旅行者,跟那是不能比的。為了廣大的讀者 ,推理的公式是必要的條件。」 「那…工藤新一…」 「我不知道呢!…那孩子,如果可以的話,他會超脫的。我希望。」 「…也許『工藤新一』我是不知道,但是『Light Smith』的話,我相信他已經做到了, 不然,鑰匙就不會在我手上了。不是嗎?」 「那你看的出來,那是一把保險箱的鑰匙嗎?」 優作笑了,深深的欽佩著依莎貝拉那種專屬於女性才具備的強韌的適應力 「咦!對呢!我怎麼都沒想到呢!這種鑰匙樣式就是需要加上另外一隻鑰匙才能使用的 啊!可是,又是哪間銀行,哪個保險箱呢?」 「誰知道呢?總之,知道可以查查銀行的保險箱,就算是有進展了。」 「覺得好緊張喔…感覺自己就像是福爾摩斯四個簽名裡的女委託人一樣,跟著福爾摩斯 先生一起推理。啊,我先去一下洗手間,不然待會就要上餐點了呢!對了,傑米你也過 來坐工藤先生身旁吧!我可是把特別座讓給你了!」 依莎貝拉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像是能坐在名作家的身旁真是三生有幸一般。語畢便轉 身前往洗手間指示燈的方向。 「工藤先生,雖然這樣對您說話真的很對不住,但拜託您別將找尋自己兒子的事,連著 我家小姐一起拖下水。我身為小姐的保鑣,不得不對您提出警告。並且,您和小姐見面 的事,我已經通報給主子了。」 傑米吐出的語氣鏗鏘有力,優作不禁打從心裡佩服這名家僕的忠誠。雖然,自己早就猜 到依莎貝拉一定不可能跟家長報備自己要做些什麼的。 「從之前在學校你就一直在監聽著我們的對話嗎?」 「身為屬下是不會做出這種沒忠義的事的,純粹是直到餐廳裡來,因為站的位置很近才 猜測到的。畢竟工藤先生的獨生子失蹤,也不是沒公開的事了。」 「你是叫傑米是吧?是誰遣你照顧勒華格小姐的呢?看起來你已經跟在她身邊很久了吧 ?」 「這…並不像工藤先生您所想的,我本來只是官邸大門的守衛罷了,託已過世的老爺的 福,願意照顧我這個只是屬下遺子的我,才得以在邸裡工作。真正讓我照顧小姐,是最 近的事了。」 「是現在的老爺…勒華格小姐的父親任命你的?那他一定十分的信任你。」 「說是先生任命的,倒不如說是Smith先生推薦的。」 「什麼?Light Smith嗎?他跟勒華格先生見過面?談了什麼?」 優作聽了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依莎貝拉一點也沒跟他提起過。他如珠炮的疑問,讓 傑米這個年輕人有些嚇到。 「是啊!不過這件事小姐並不知情。當時是Smith先生自己來訪的,詳細談些什麼我也不 清楚,這也不是我們屬下該過問的事。」 優作嘆了口氣,自責著自己的粗心大意和慌亂,他早該料到問這傢伙一定是什麼都沒聽 到的,但是他還是不想放棄一絲希望。 「那…為什麼他要推薦你當小姐隨扈呢?會有這樣的安排總該有什麼暗示和用意吧?」 「這跟您沒有什麼關係吧?工藤先生!不管Smith先生有什麼安排或暗示,都不會是您該 問的!因為他的信任,所以我早就立誓一定會保護好小姐,一輩子忠於先生、小姐和Smith 先生三人。我不知道我到底有什麼理由非要出賣Smith先生以博取您永無止境的好奇心!」 「就憑著我的獨生子工藤新一就是你口中務必忠誠的那個Light Smith!不然你以為我這個 兒子憑空消失的父親有那種閒情逸致坐在這種地方喝下午茶嗎!?」 「怎…怎麼會...?」 傑米看起來十分的驚慌,突然不知所措起來,眼眶中的激動似乎快滿溢。 「唉呀…真對不起…我說的話太過分了。現在,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優作輕輕的將手放在吉米全身僵硬的背上,舒緩他的情緒。 「不,是我不好…我早該想到…因為小姐不會是那種會去隨便干涉他人事情的人,我誤 會她了。我真該死…Smith先生早就跟我這麼說過的…」 「他跟你說了什麼?」 「這…真的要說嗎?那工藤先生可要幫我保守秘密啊!可別讓小姐知道了。」 「當然,你說吧。」 傑米點了點頭,把手伸進黑色西裝外套的內側口袋,突然間掏出了一本書。 「這?四個簽名?」 「嗯,這是Smith先生送給我的書,上面全寫滿了他看完後的段落心得…雖然我也不懂 他送我這本書要做什麼,至少聽他說是陪伴他度過宿命的護身符。他說他會離開,不管 是幸還是不幸都再也不會回來,在小姐度過這段時間的時候要我保護好她,要是小姐要 出門,一步也不要離開她。我想也因為這樣,小姐總是不喜歡和我說話。」 「你…是不是很喜歡依莎貝拉?」 優作修長略顯歲月積累的手指,翻閱著過去兒子的足跡和靈魂,接著翻回人物介紹。 「工藤先生怎麼會知道?難道同樣身為父子,對這種事都特別有感應嗎?Smith先生說 ,他從一踏進大門時,就可以感受到我傷心難過卻又自卑的眼光,還笑說我一定是把他 列入情敵名單了。老實說,我現在時常想,雖然Smith先生早在當時見面時,就跟我說了他 已經沒辦法接納小姐的感情。但是如果他能夠回來,我還是會願意將小姐交給他,小姐 真的很喜歡他,到現在甚至還喜歡上偵探小說,連以前喜歡的詩集也很久沒看了,只會 窩在房間裡變的一點朝氣也沒有…依我的地位…也沒有資格…」 「他只跟你說了這些?沒別的了?」 「嗯,Smith先生真的是個包含了世上所有情緒的人了。雖然先生常說他的背影看起來憂 傷,卻還是依然努力的發出光芒。他是個如女人般心細的男人,沒有什麼是能瞞的了他 。也就是因為這樣,先生對於他的建言往往言聽計從。」 看來,從吉米這邊是打聽不了什麼了。優作突然渴望地想會見勒格華先生,那個可能會 擁有著任何線索的男士。 「你知道為什麼他會把四個簽名送給你嗎?那個頑皮的孩子,不管到哪還是一樣啊!」 「為什麼?」吉米訝異著優作的天來飛來一筆。 「在這本書中,伴隨著福爾摩斯和委託人一起偵查的華生,最後如願以償娶到了那個冰 雪聰明的委託人女孩。你就是華生啊!傑米!」 優作微笑,對兒子的體貼帶著淡淡的感傷,他永遠都這樣…對別人慷慨…對自己卻… 「那,工藤先生就小姐說的一樣是福爾摩斯先生了。Smith先生真是如神料。」 心情豁然開朗的傑米無心的一句話,像是閃電般擊中了工藤優作。 不可能吧? 新一早就料到自己的父親會來到這裡。 工藤優作充其量也只是自己兒子擺設的棋盤中,一粒沾沾自喜以為沒被察覺的棋子。 自以為是的得意洋洋。 「叮咚~」 「歡迎光臨歐式廚房~先生您幾位?」服務員整齊洪亮的問候,響徹整間餐廳。 「不用了,我找人。」 「老爺,您來了。」坐在工藤優作身旁的傑米突然像坐到電椅從位子上彈跳起立。 「我沒太多時間,工藤人呢?」吉爾勒華格眼光停留在工藤優作的背影上接著說到。 「您怎麼會在這裡?您不是已經…你?你是誰?」 吉爾轉頭望向傑米,三人都一頭霧水。 「我以為你說的『工藤』是工藤新一!這是怎麼回事?」吉爾朝傑米罵到。 「老爺,我的話是指工藤優作先生,我完全不知情Smith先生就是工藤新一的事啊!」 「雖然現在的情況有些複雜,但是我希望跟您談談,勒華格先生。」優作趕緊說到。 「對不起,工藤先生,這跟原先說好的計畫不一樣,我們不該在這種狀況下碰面的。所 以不要問我任何問題,我知道的也不多,這是工藤先生交代的。」 一句對話裡同時出現的兩個完全不同人的『工藤先生』,讓說完話的吉爾異常尷尬。 「新一到底要你做什麼?快告訴我!」 「即使我知道的少的可憐,我還是什麼都不會說的,工藤先生。先告辭了。」 「等等,你手機上的吊飾?那是什麼?」 就是它!和依莎貝拉鑰匙圈上的花案一模一樣! 「不要再糾纏不清!工藤優作!你想把赫德、勒華格家族一起拖下水嗎?首屈一指的偵 探小說家,怎麼會在這種時候那麼少根筋!你想害死自己的兒子還不夠?還是要大家一 起陪葬?我對你失望透頂!」 『勒華格先生!請您留下來!』 工藤優作在他身後大叫著,但他就是無法止住自己的腳步。 吉爾現在腦筋一片空白,一股腦癲顛簸簸的衝出小餐館,在人行道上急走。 我必須趕快回股東會。為什麼自己會在這裡? 工藤先生!Smith!怎麼辦?我搞砸了!我不該來! 你人就已經在日本了!我還智障的以為你神奇的改變計畫! 會發生什麼事嗎?克里夫主席! 看到了!我的車! 「請問是吉爾勒華格參議員嗎?對不住了。」 不知從何時追逐在他身後的兩名黑衣彪形大漢,舉起了手臂,往他的後腦杓猛力一敲。 勒華格眼前一黑,撞上車門後昏了過去,飛濺出的血跡污染了視線。 他知道自己被帶走了。 『依莎貝拉,你千萬不要有事…』 「什麼?您說已經找到是那家銀行了?而且見過我父親?那他為什麼沒在這?」 被工藤優作急急忙忙拉出歐式廚房的依莎貝拉,現在正坐在勒華格自家的專用車上。 「嗯…事情有些複雜了。傑米,你聽好了,說什麼都不能離開依沙貝拉一步,也不要有 任何自作主張的行為,不然就得為後果負責到底。明白了嗎?」 「是,知道了。」傑米頭也不回的快速飆車。 「現在我問你的問題都很重要,請你仔細回答。依莎貝拉,你知道赫德家族嗎?」 「嗯…不過,那個標示真的是赫德家嗎?可是他們已經家道中落,只剩下一個苟延殘喘 的老人家了。」 「是誰?」 「克里夫赫德,我父親投靠的政治家。雖然過去曾經呼風喚雨,但現在也只是個被大家 等著下台退休養老的審議會主席。其實我對於我爸這樣的舉動實在不能理解,投靠他根 本不能位政治前途加分,更何況,我們家族的家訓根本不允許這樣做。」 「家訓?為什麼?」 「『因為世上沒有所謂的好人和壞人,所以更要看透什麼是是非對錯。』,也許小姐無 法理解先生的舉動,但其實是因為老爺臨終前的遺言,才讓先生決定選邊站的。再加上 ,先生繼承了主人的名義後,Smith先生也告知他,務必跟隨克里夫赫德,更加深了先生 的決定。」 在前座開車的傑米突然說話了,依莎貝拉大聲叫到。 「你說Light嗎?什麼時候?」 「這個現在已經不是重點了,依莎貝拉。我們時間不多,而且我必須確保你的安全。」 「我們要去哪裡?」 「赫德財團的私人銀行,我們必須知道保險箱裡究竟有些什麼。」 (赫德私人銀行,3樓保險箱業務台) 「工藤先生,要開保險箱紙有鑰匙是不行的啊!這樣太隨便了。」 依莎貝拉響亮的高跟鞋聲,踢踢摳摳的迴響在階梯上。 「我知道,可是事出緊急,要是有其他人先來就糟糕了!」 「為什麼?會有什麼人?」 「你被監視的可能性很高,連你父親剛剛從餐廳離開,我都無法保證他的安危。」 「怎麼會…」依莎貝拉的語氣有些虛弱。 「小姐,請別擔心,克里夫赫德先生不會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我們可以試試看啊。」 傑米緊緊抓住依莎貝拉的手,試圖給與依莎貝拉一絲絲的勇氣,他明白小姐不會是那種 脆弱的女孩。 「你好!有什麼需要服務的嗎?」 櫃檯小姐露出職業性的微笑,詢問逐漸靠近櫃檯的工藤優作三人。 「請問,開保險箱是在這裡辦理嗎?」優作開口問到。 「是的,請給我您的鑰匙、印鑑和保險箱號碼。我馬上幫您處理。」 「那個…我…只有鑰匙。」 「痾…對不起?先生你的意思是…」櫃檯小姐一頭霧水的看著三位顧客。 「這個,是這個鑰匙,可是我不清楚號碼,也沒有印鑑。」優作將鑰匙交給行員。 「先生,您以為這樣就可以來硬的闖關嗎?為什麼這幾天同樣的事情要發生那麼多次啊 ?大家都忘了保險箱使用規則了嗎?這是不能通融的。請回家查您的保險箱號碼和記得 戴上您的印章再來。」 櫃檯小姐的語氣異常堅定,雖然不能稱心如意,但優作還是很佩服她的敬業。今天不知 道會有多少次長的人高馬大的男人女人,用恐嚇似的語氣要求他開保險箱。謝天謝地是 這位小姐鎮守著,直到現在還沒有任何人動過保險箱。優作赫然發現那名女子把眼光飄 向了站在身後的傑米。 「先生,請問…您叫什麼名字?」櫃檯小姐無視於工藤優作的存在,『跳過』問到。 不會吧?在這種時候犯花痴!優作覺得自己真是看錯人了。 依莎貝拉覺得很好笑,這個行員,要是知道眼前站的是大名鼎鼎的工藤優作一定會後悔 的。可能是因為這個櫃檯小姐從沒看過偵探推理小說吧!平時風度翩翩的工藤先生這下 竟然會踢到鐵板,人家可是看上年輕的帥哥傑米囉! 「我…我叫傑米…」傑米一臉尷尬加上錯愕,結結巴巴的回答她的問題。 「傑米嗎?真是很好聽的名字呢~您可以進入保險箱存放室,這個保險箱鑰匙的主人特別 交代過我,說見到您只要有鑰匙就可以了。」 櫃檯小姐追星般地從自己的小錢包中掏出蒐藏已久的傑米照片給他們看,依莎貝拉卻出 其不意的一把就將照片奪走,速度之快讓所有人都傻眼。 「誰知道她把你的照片拿給多少手帕交邊看邊吹牛:『這是我的夢中情人,我很快就會 跟他見面呦~給我照片的那個年輕人也好帥喔~唉呦~兩個都很不錯啦~』,一想到雞皮疙 瘩都浮起來。」 優作站在一旁難得地竊笑,卻又悲從中來。 又是小新新的惡作劇時間呢…在他的計畫中,依莎貝拉的舉動是否也在謀略之中呢? 雖然他不知道,新一是怎麼算到依莎貝拉一定會找來這裡,但如果依莎貝拉來了,傑米 一定會緊跟著她。所以連指名人也可以保守的說是傑米就好,就算有人想試著突破櫃檯 小姐的關卡,報上依莎貝拉的名字依然沒用!優作突然想起:『那新一究竟是怎麼說服 櫃檯小姐能開這樣的特例?』但這應該永遠都是謎了。 不管怎麼說,他們總算能進入保險箱存放室了。 「就是這個嗎?這是全部保險箱裡最小的呢…」依莎貝拉喃喃自語著。 「我相信依我兒子的存款他應該不想也租不起更大的…」 優作不禁苦笑,依照千金大小姐的眼光而言,工藤家的標準還是有一大段落差。等銀行 行員將另一隻附鑰匙連著本人鑰匙插進鎖孔中,離開檢查間後,優作才奮力將保險箱像 抽屜一樣抽出來查看。三人的目光一起掃進小小的鐵箱子裡。 「…空的?」傑米不解的轉頭看向工藤先生。 「怎麼辦?該不會被其他人拿走了?」 「應該本來就是空的,小新新不是說過要『超脫一切』嗎?」 「小…小新新…噗嗤…」傑米難得一見顯露出不同於保鏢和司機的另一面。 優作將手伸進保險箱中,在類似抽屜內的天花板上方,指尖的觸感搜尋到了一節膠帶黏 貼著的信封。優作秉住了氣,連一口氣都不敢大喘,手指流汗的不停顫抖著,這是他第一 次在做一件事時,會完全沒有任何可能的預感。優作緩慢的將指尖的異物小心撕下。 「是什麼?」依莎貝拉湊了過去。 「一張日期是明天的賀德家庭舞會邀請卡,署名是工藤新一先生。小型磁碟一個,標題 …偽神?嗯…好吧,內容未知。最後是…一張照片…」 優作將信封裡的照片抽出來。上面是一位有著清麗棕色短髮,年約十八歲的年輕女孩。 「這是誰?」 依莎貝拉疑惑的問著,工藤優作的腦海裡竄過那位兩年多前曾經見過的棕髮小女孩的影 子。叫什麼名字呢?那個跟新一一起變小的那個女孩…灰原哀? 「你認識他嗎?工藤先生。」 「算是有一面之緣吧…不是很熟。」 「她是工藤新一喜歡的那個女孩嗎?」 「咦?我不清楚…」優作嚇了一跳。 「哎呀,是我猜的。不過…我一直以為工藤新一喜歡的應該是日本女孩才對,原來…原 來是她呀…她一定很聰明能幹…」 依莎貝拉有些洩氣,不難看出她還是很介意。優作邊想邊把照片翻到了背面。 「○月○日、凌晨12點,艾德華大酒店後門?」離那時距今還有五天? 「這是未來的預言嗎?會不會不準?」傑米看到筆跡上書寫的時間,吃了一驚。 「在我看來不準到了極致,簡直是天方夜譚。」 一連串的衝擊,加上方才的小說筆跡…優作的手止不住的顫抖,覺得眼淚真的快要不爭 氣的落下來。但,這又能說什麼爭不爭氣呢?那是只不過是個歷經2年多後,不是遠近馳名 、人人稱羨的工藤優作,而是單純的身為一個父親最卑微,最動心,見到闊別已久的兒 子筆跡,那種最純粹的激動和反射。 彷彿用再粗糙的指尖輕觸,依然可以依稀讀出字裡行間揮灑時的情緒和面容。 「…為什麼?」 傑米寧可相信自己是看走眼了,工藤先生眼裡有不尋常的閃爍,他詢問的聲音逐漸變小 ,甚至開始對剛才自己幼稚的笑聲感到可恥至極。 「如果我的預測沒有錯,這個女孩現在應該還在日本,只是很早之前就被藏起來了,我 也不知道她究竟在哪。現在能找到她的…也許也只有新一了。」 優作的聲音也不住地跟著發抖起來,日本、日本…新一該不會? 「那現在怎麼辦?」傑米試探的小聲地問到。 「想參加舞會嗎?依莎貝拉。」優作轉頭問身後的依莎貝拉。 眼眶中打轉著的淚水逐漸被老天奪走,現在沒有資格自怨自哀。優作翻開手中的請帖, 準備心甘情願的走進親生兒子佈下的局。 「我父親的手機一直沒人接…怎麼辦?他會不會真的…」 依莎貝拉拿起了自己的手機,眼珠裡充滿了淚水,慌張和恐懼在空氣和眼淚中蔓延,界 線就快淪陷,優作和傑米的雙瞳閃過一陣揮之不去的不安。 迅速地將三項東西放進了口袋,重新將信封貼回去,俐落地鎖上保險箱喀的一聲後。工 藤優作溫柔地牽起了依莎貝拉和傑米的手,將兩人拉了迅速的離開赫德銀行。工藤優作 不知道這樣做究竟是對是錯,但別無選擇的只能直奔赫德克里夫的住所,那個渡過好幾 個漫長歲月才得知的,由自己兒子親手寫下的唯一線索。 工藤優作覺得身體冷的發抖,連天氣都殘忍的考驗著他這個內心澎湃又焦急的父親。 那是身為父親的純粹,握緊著還掌握在手心裡跳動著的另外兩對,年輕稚嫩的靈魂。 即使再堅強,宿命的折磨讓工藤優作和工藤新一這對心有靈犀的父子那遙遙相對的眼神 ,再度被淚水迷惑了視線,從此只看的見彩色之外的黑白。 (美國參議院大廈,審議會主席辦公室) 「喂?你說沒出席股東會?…是嗎?我知道了」 克里夫手中的小男孩魁儡偶停了下來,像是感官及四肢神經失調呈現不自然的醜陋舉動 停擺著。他癡癡的望著難得一片空白的行事曆上,唯一一格化上紅圈圈的記事:就在明 天的家庭舞會。他回想過去每天日程滿檔的生活,不禁有些懷念起來。 『你果然出手了嗎?亞金。怎麼可以被你奪走?我不會讓你如願的。吉爾絕對不會讓你 稱心如意,他從來就不選邊站,即使對象是我亦同。』 『我不會消極的安於現狀,即使我的確是要退休了,我也要讓我的退休產生無足輕重的 震撼。絕對不會讓你奪去眾人的目光!即使離開,我也要擁抱著一生的榮耀!你自以為 至今不斷接續趕著將我一軍,之間的機關算盡就會至此打住嗎?』 「這便是我和你的宿命啊!孩子。」他對著魁儡偶說話,小木偶抬起頭來仰望著他。 「現在,還會敬畏著我的,果然還是只有你了。真可憐啊!我們。」 「我會放你走的,直到我願意鬆手的那天。這…是我們的宿命。」 克里夫露出溫暖的微笑,手中的魁儡偶不禁低下了頭,再也沒有動作。 「我們,回家吧。」 『新一,你還好嗎?』 (…嗯) 『新一,沒關係嗎?』 (我可以應付…) 『…回去了的話,去看看媽媽。』 (…爸,就這一次,我承認我的固執,對不起。) 坐在完全不熟悉的駕駛座上,奢華變成諷刺又多餘的色調,孤單的後視鏡反射出兩個疲 憊不堪的身影。依莎貝拉哭累昏睡過去,開了一個早上車的傑米,將自己的外套被在小 姐身上,像是追求著未來少的可憐的寧靜似的跟著沉沉睡去。工藤優作的眼淚像雨水般 ,從他寬廣睿智如挑高遙遠藍天的眼眸中,靜靜的如絲淌落。不管外頭的傾盆大雨,雨 刷可憐兮兮的左右搖擺著,湧出的淚水依然無法抹除,優作捂著口鼻,痛苦的抑制著不 要哭出聲音。 一直珍藏在心裡,那滴即將湧入大海的淚水,如同當年青春的他,憂傷和氾濫的感情。 連同自己已經20歲兒子的份,雙雙發誓。 不要對不起…新一…不要說 再相見時,你還是原本的工藤新一、我也還是以前的工藤優作。 只是… 長大了而已。 等那天,輕輕的一聲我回來了,我會拍拍你的背肩以你為榮,囂張的為你驕傲著! ----------------------------------未完待續------------------------------------ 下一章 【第十八章 光,生活】 謝謝觀賞 -- 好きだがらよ, おめところは好きだがっらよ, この地球の誰も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28.37.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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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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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1 21:04, , 2F
看完又推~好轉折阿!平常看不出優作是這樣感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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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回想起星星太陽月亮那集優作給新一的禮物,這樣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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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能和文中那種熱切想念愛子的心情融合在一起~大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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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1 21:32, , 5F
XD優作出現太少啦~我只能猜測,好險你不會覺得情緒太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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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2 09:55, , 6F
看的有點難過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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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2 15:00, , 7F
推~算是迷上了這部...所以用搜尋從前面一回一回看XD
09/02 15:00, 7F

09/02 15:07, , 8F
跟樓上一樣,我也是花了好久從頭看完,很棒喔~續集加油!
09/02 15:07, 8F

09/04 00:51, , 9F
不要拖搞(指~)
09/04 00:51, 9F

09/13 12:52, , 10F
推~!
09/13 12:52, 10F

11/02 01:52, , 11F
i大~已經兩個月了...讓我在期中大爆炸前有點動力吧<(_ _)>
11/02 01:52, 11F

11/03 14:56, , 12F
可是我也快爆炸了耶:p
11/03 14:56, 12F
文章代碼(AID): #14-2Nk7- (Con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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