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拙作] ~ LiGhT ~ (第十四章)
大家好~我又來啦~
第十四章放在磁碟裡好久,今天總算可以來PO了
(結果第十五章還在發展遲緩orz)
感謝大家的支持啊,真是讓我感到畏懼...
這章長達9千多字,
所以廢話沒有很多(小的不敢>\\\\<)
總之先開始吧
一樣,請緩慢觀賞吸收,劇情忘了請多多複習,謝謝^^"
-------------------------總之就是文章太長了,對不起>"<-------------------------
【第十四章 光,感應】
06:30 起床、日常作息
07:10 清掃、準備食材
11:30 送便當
13:00 打工
「這什麼?」
朱蒂俯身問到,Light二話不說便把視窗給關了。檔案毀損的警告同時間逼逼大作,應
聲將人一生中難得的寧靜給一把扯破。
「你做什麼啊!檔案都壞了!」
「只是過去的殘留檔罷了,本來就要刪了。」Light輕描淡寫地說。
「你根本就是在虐待筆電嘛!」
「你真的很囉唆!朱蒂。這小子要是什麼事都會告訴你,他就不會是Light了。」
赤井秀一猛吸一口菸,吐出的煙圈讓朱蒂眉頭綁了好幾個死結,一手死命的揮散臭味
,卻讓赤井越是變本加厲想要作弄。
「今天算是我們到日本的第二天了,要到警視廳去打聲招呼。大家快準備吧!」
布魯斯揮手收走其他CIA人員手中和桌上東倒西歪散佈的酒瓶,逕聲宣佈著。大伙緩
慢的起身動作,氣氛變的有些古怪。
「大家小心行事,要帶回山川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電腦螢幕顯示出關機的訊息,Light一雙手俐落地將首扣扣上,像泡沫冒出這句話來。
「等一下!山…山川?(那誰啊?)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朱蒂對著Light大叫。
「是誰把貼在朱蒂房門的備忘錄拿走了?」
原本還算平和的別墅內,頓時被低氣壓籠罩。Light順手蓋上螢幕,椅子順著轉了一圈
面對大家平靜的說道,聲音比往常來的冷漠許多,像是寒流一般掃過,銀灰色的眼神
也有些閃爍、深不見底也有些空洞。接續的是一連串隧道般長的黑暗沉默,令人不寒
而慄。
「…是我,只是想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一名CIA站著三七步搖晃著心不在焉的舉手坦承,Light眼神像是一片空白似停留卻
遲遲沒有開口說話,彼此雙瞳透露著猜忌。赤井秀一的手放進大衣內側防備著,一早
握著槍的手心微微出汗,就擔心出了紕漏。
「不要一心只想傷了和氣,我一向尊重你們的行動,但必要時亦希望你們配合。有誰
想在日本捅婁子的不妨直說,不然對大家都是困擾。昨天晚上在入境時大家也都看到
了,CIA這次希望以最正式的方式來接洽,我們當然要全力配合。我不否認這個動作
對同時要帶回宮野和山川有不少麻煩,但是畢竟事關敏感…」
Light眼中的光線黯了下來,眼睫毛蓋住了視線。
「既然這樣,等警視廳下了通知後再去也不遲。」
隨行的醫師向他提議,不過語氣倒比較像是命令句一般讓人不敢否定。
「遲早要去的,我先出發透透氣,要跟就快跟上吧。」
Light砰然的門聲連與世無爭的空氣都震動不已。
走出別墅大門的剎那,Light口袋中小動物般跳動不已的竊聽偵測器才終於寂靜下來,
他抿了抿乾燥地詭異的嘴唇,手裡施力的握緊了灰黑色的皮箱,邁出腳步。
「我們不快跟去嗎?」一名CIA問到身旁的夥伴。
「沒有必要,我們隨後再走就好…這段時間他也只能走前往警視廳的路,他是聰明人
,不會亂逛節外生枝的。況且,連FBI似乎也制不了他…看住FBI也是我們分內的事
。誰曉得Light看似故意引誘我們出去跟蹤他…這邊的傢伙會幹些什麼?」
說話的CIA一臉不屑且充滿嘲諷暗示的望向赤井秀一,嘴角輕蔑的微笑,赤井從上衣
口袋又掏出了一根菸。
「趕快準備出發,朱蒂。」名叫赤井秀一的男人現在鬱卒斃了!
他們的任務追加了帶回山川耀司!只要CIA的一句話,Light心中的算盤該不會就這樣不堪
一擊吧?對於自己單方面的接收訊息,滋味苦澀異常。誰會知道。
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毛利老弟,最近似乎很拼命啊!英理打算隱退了嗎?」
目暮警官跟毛利小五郎兩人並肩走在前往警視廳的路上,後者才剛從家裡出門不久,
高木亦步亦趨的跟在兩人後面,一手緊抓著方才才跟暮木兩人合力逮捕的一名慣竊,
為此高木的左手還為了奪刀而被劃了一道不小的傷口。
「哎,跟她有什麼關係!我這都只是些家庭訴訟的案子,每天的例行公事,要順道送
到警視廳裡。我最近老覺得推理能力似乎退化不少!連荷包也扁的快呢!只好拼老命
想辦法啦!」
「難得你會想振作呢!小蘭應該很高興吧?畢竟她也不停在打工…大學的開銷可不是
蓋的。」
「我就是希望她開心點,不振作怎麼行呢?前一陣子老是無心…只有在照顧有希子的
時候勉強一點。臭小子…真是無情到家了。」
「瞧毛利先生這樣說的,其實也很擔心工藤吧?」走在後面的高木插話。
「擔心?!我才不管他…跟他的關係頂多只是從小看到大的小混蛋一個,又不是他家
老爹,我還慶幸我女兒身邊總算沒有障礙物存在了!我得趁機好好介紹其他有錢有勢
的男孩給她!哈哈!」
「唉...。」
目暮警官頭痛的搖頭,心想都一把年紀的老朋友還愛做些幼稚的白日發財夢。
「哼哼!沒錯…老百姓們就是缺錢!就算是像你們這種生活穩定富裕的傢伙,腦子裡
裝的也都還是臭兮兮的鈔票!就是要錢!要權!要錢!哈哈哈哈!哈…哈哈!」
高木死命抓著的犯人突然間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囂聲。
「閉嘴!真是瘋了!至少我們沒偷沒搶!這傢伙是不是腦袋有問題啊?」
毛利小五郎皺眉罵到,這犯人的聲音讓他著實嚇了一跳。
「這…似乎是呢…也就是因為如此,即使是慣竊的他,只要家屬一提出精神疾病證明
,一下子又被釋放走。簡直就是無法無天、抓不勝抓。」
高木警官緊張兮兮地更加揪緊了掌中的手銬,臉色有一點害怕,手心摩擦的通紅,恐
怕非常的痛。
「哈哈…哈哈!對!老子什麼都沒有,就是一顆腦袋有問題!就算老子今天高興殺了
你們幾個,今天還是可以安安穩穩的回家睡覺!對!現在就殺了你們!!殺了你們這
些金錢的奴才!!!衝啊呀啊!放開老子,你這不更事的臭小鬼!!」
被手銬銬住犯人像是甲狀腺亢進加上腎上腺激素暴增,身體屈成一個極度怪異的姿勢
,眼睛發紅,動作飛快的後腦杓狠狠撞上高木的額頭。高木頓時眼前一黑向後倒下,
目暮迅速的掏出手槍大聲喊到『不要動!我開槍了!』,犯人像發瘋了衝向目暮警官,
一邊歪著嘴狂妄的邪笑大叫『你不敢的~哈哈~膽小的垃圾!哈哈!!』五指大張扯下
了目暮警官的帽子,毛利小五郎衝上前去從後面使勁要將他拉開,卻被犯人後腳一勾
兩人雙雙跌倒。高木捂著頭掏出槍枝,目暮警官大聲警告『不要衝動開槍!』。毛利小
五郎跳起身來就想直接一拳打昏眼前這個瘋子,卻沒想到當他跑到犯人面前時,他卻
剎那從長褲暗袋抽出一把雪亮的手術刀!一時間,所有的五官觀感像是完全停擺,只
聽見目暮警官大叫的聲音出現在身後『毛利老弟!!』,身體就這樣隨著重力與加速度
向前過去無法停止。
(閃不過了…嗎?)
突然一把小刀飆過兩人面前,毛利小五郎睜大了的雙眼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把小刀
劃到犯人的臉時,一條紅線畫上的痕跡和血漬飛出的拋物線,還有纷飛落下的瀏海和
斷髮。那是一把精準到不行的刀,和一副無法言語的景緻。犯人像是被激怒似的一頭
狂牛,憤而轉變至小刀奔馳而來的方向。
至少,在目前大家被一切交由腎上腺去運作的衝動塞爆的理智線中,小五郎還是可以
肯定自己看到了些什麼。雖然不會十分特別,但那是一個長相細緻輪廓深刻的男人站
在視線範圍之中,棕黑清逸的頭髮在風中飄揚,好像還可以聞到洗髮精淡香的味道,
墨綠色的眼珠含著淺淺的、不知為何的笑意。彷彿跟現場的一片狼籍一點干係也沒有。
大家的念頭只有一個:『是他嗎?』
「王八蛋!敢毀了本大爺的興致我就要你來賠!」
犯人紛亂地揮舞著手中炙人的手術刀,口沫飄飛地恐嚇著眼前紋風不動的男子。
「精神疾病患者…最害怕的是什麼?竟在我面前大聲嚷嚷?」
男子漾出笑意,低頭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
「沒看到我手裡有刀嗎!這裡有刀!」
「旁邊的刑警還有槍呢!一把刀有什麼好怕?要刀我這裡多著是刀。」
男子舉起手中提著的手提箱,像是對待心愛寵物似輕輕拍了拍,手指靈巧地扳開鎖扣
,箱內像是射出一道閃光整整齊齊的放置著各式各樣的手術刀具,像是跟炙熱的光線
融為一體。
「這是我吃飯的傢伙,你的病我看來也不算太嚴重,應該還看的懂吧?」
「你…你是醫生?我…」令大夥意外的是,這個具有威脅性的瘋子竟然開始結巴。
「我該讓你吃藥?打針?還是應該把你再送進醫院?」他挑眉讓他選擇。
「我…我不要!我不要!不要!!我要…殺殺殺了你!」
犯人腳步踉蹌的衝向男子,手中緊緊抓著手術刀,在他充血的視網膜中,他只記得男
子墨綠色如深淵的瞳孔,和那附無法解讀的微笑。『傻瓜。』男子的聲音小小聲的,
但他聽的很清楚,下一秒鐘男子閃過了他的刀,闔上了手中的手提箱,接著重重的在
他的後腦杓落下。『好好睡一覺吧!』『碰!』他知道自己睡著了。
好像…也沒有那麼痛…
眼看嫌犯以慢動作緩緩倒下,沒骨頭般軟綿綿的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東倒西歪、
狼狽不堪的大家,神情似乎緩和下來。目暮警官、毛利小五郎和頭暈呼呼的高木快步
走了過來。男子默默的拔下深入住宅圍牆的手術刀,收回皮箱之中。
「感激不盡!先生。」目暮警官敬禮致意,心裡感慨出手救警的竟是個外國醫生。
「哪裡,應該做的。你們有受傷嗎?」男子笑的很靦腆,看起來好像還有些害羞。
「喔!沒大礙的…啊!!」
男子彎腰伸手按了按毛利小五郎腫起來的腳踝,伴隨著小五郎的大叫聲,笑了起來。
「回去記得冰敷,也要注意別凍傷了。」
「啊,呵哈!真是多謝了!」小五郎突然想起這位仁兄似乎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高木,不要站在那發呆!趕快過來跟人家道謝!」目暮警官對高木喝到。
「啊?…喔…真是…真是謝謝…謝謝你。」
「你是怎麼?犯傻啦?」毛利敲著高木的腦袋問,目暮只好趕緊對男子澄清。
「請別介意,他呀,就是這樣新婚的毛病。看到對自己有『威脅性』的男性,都會這樣
恍神,嚴重時還會碎碎念呢。」
男子的笑容堆滿了臉龐,好像全世界的幸福都發生在自己身上似的,目暮和毛利發覺
自己是愈發喜歡眼前這位異常溫暖的年輕人,甚至連他身上那件平凡不過的深藍色直
條紋襯衫和白色西裝大衣,都奇特的帥氣俐落。但說實在一方面亦是因為他會說一口
流利的日語吧。不然,原本英語就不輪轉的他們可是會冷汗直流無法招架的。
「原來是新婚,想當然爾一定是很棒的新娘吧!幸福和流動的時光原來就是如此呢…」
男子像是迷失在外太空般的享受著,在大白天裡迷濛。
「你好,我是毛利,毛利小五郎,就是那個很有名的偵探…那個,改天一定要邀你到寒
舍坐坐,以感謝你的救助,不知你在哪高就呢?…啊…不然…至少知道名字吧?」
毛利小五郎話才講一半,發現男子似乎有些情緒波動(是皺眉嗎?)只好趕緊改口。
目暮警官苦笑著搖頭,只要有姓名,再過一段時日,毛利小五郎一定會使出渾身解數
來找出這名男子(只有這種時候尋人的技術值才會迅速飆升。),恐怕小蘭也一定得和
他見面才行!不過,每次介紹都已經吃了那麼多小蘭的閉門羹,小老弟還是樂此不疲。
試想搞不好小蘭會喜歡他吧?看來是個很陽光的人…
「沒關係的,毛利先生,我是Light,Light Smith,我想...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不過
,我差不多也得快點走了,請見諒我先告辭。」
Light皺眉的表情似乎很快就又消失不見,彷彿從沒出現過一樣無痕,匆促的完成對話
後,微微致敬地彎腰,轉身離去。像是來時那樣突然,一下子卻又消失了。毛利小五郎
仍對著已經空盪的巷子鞠躬哈腰,身後的另外兩人(當然不包括昏倒的犯人,他現在又
多一條襲警的罪名了。)臉上卻是一臉像死魚般的青白色。
「高…高木?那…那個人…」
「所以…我還在猜啊…那種熟悉的感覺…就跟佐藤那時說的一樣…溫暖無比…」
「你…你…你幹麻不早說!」
「要我…要我怎麼說的出口嘛!我嚇了一跳…以為自己頭昏眼花…」
「Light Smith…」目暮覺得自己的舌頭好像被咬了,再也吐不出話來。
「你們倆怎麼了!怎麼連老兄你也傻了?喂!他很帥吧?這次一定要介紹成功才行。」
小五郎喜孜孜的神情,讓兩人無言以對,偏偏那是最高機密啊。
「最好別讓小蘭跟他見面,毛利老弟。他...似乎有一定的...危險性...」
「唉呦~要談戀愛的話,都是有一定的風險存在嘛~值得值得~」
目暮和高木只能一臉悲悽的回望小五郎沖昏頭沒藥救的背影,真想把他一棒打醒。
他們只能以依稀的記憶,可憐兮兮地回想方才飛越毛利和犯人兩人面前、剛剛還能像
風一般映入眼簾的,那把單純的可以的手術刀。
「咦?小蘭,你家應該是這個方向喔!」
平次停下腳步,害走在他後頭擺張臭臉的黑羽快斗差點一頭撞上他的後背而緊急煞車
,走在前面的白馬探和毛利蘭回頭,白馬一臉疑惑的看向小蘭(因為他不知道毛利偵
探事務所到底在哪,只是單純的根小蘭走就是)。
「喔!那個呀…我爸現在不在家喔!原本以為到這裡時會是他正準備出門的時間,不
過已經有些遲了,所以只好直接帶你們到警視廳…總不好意思讓你們白跑一趟。」
「那我們可以先去拜訪工藤伯母,警視廳大家也都熟…之後再去也無妨的。」
「可是嬸嬸現在跟我媽媽到律師事務所去了…真對不起…」
小蘭不好意思的垂下頭,對於自己的失誤感到很抱歉。
「沒有關係,這都是因為有人一直慢吞吞的走在後面的關係嘛!也快到中午時間了,
順便去吃個飯再走吧!」平次無所謂的說道,他背後的怒氣指數又再度升高。
「看在今天毛利小姐的份上才沒和你一番見識。唉~全世界怎麼除了女人和少數我所景
仰的男人之外,都這麼樣的倒我胃口啊!真是人生的悲哀~」
黑羽快斗一邊抱怨,一手扯著自己的黑色襯衫,熱到極致。
「啊!那我帶你們去我知道的店好了!不過…呃…那個…可不可以麻煩你們帶便當到
警視廳再用啊?那個…我要順便幫爸爸帶吃的過去…今天以為來得及趕回來…所以沒
事先準備…真是…真是抱歉…」小蘭的頭已經低到不能再低的狀態了。
「好的,一切就照毛利小姐的安排就可以了,突然來訪的我們也是突兀的很啊!你就
不必太在意了!」
「白馬探,你可要當心工藤突然從你面前跳出來喔!到時你就馬上會被排進他的情敵
名冊當中囉!」黑羽猛拍白馬的肩頭一下,讓他震的往前一站。
「全世界中,他最不喜歡的人就是你黑羽快斗了,這我可是一點都不擔心呢!不過啊
…如果你愛偷東西的老毛病再犯!我可是會立刻逮捕你!東西還我!」
黑羽快斗聳聳肩膀,從身後掏出白馬探一直會帶在身上的懷錶。
「只是開開玩笑而已~」
「還有?」
黑羽快斗長噓一口氣,裝做小孩似的踱著腳,表情很失望的拿出白馬探的小型手槍。
「連練習都失敗了…你不會就裝做我有成功喔…離我想成為完美魔術師的地位又向後
退了一步~~」
「真的沒有了?」白馬探再問到。
「你故意的喔?!沒有就是沒有,我不想跟你說話了!」
「你們兩個真是無聊透了,有時間吵嘴就趕快跟上吧!」
平次回頭大喊著,他和毛利蘭兩個可是已經走的老遠了。
(警視廳,1樓中央迴廊)
「啊!毛利小姐!白馬和服部先生也來啦!啊呀~真沒想到你們竟然認識!這位是…」
在大廳站崗的駐衛警,一副古道熱腸的猛打招呼。這些舉動讓黑羽快斗十分的不自在
,也許是過去怪盜的身分令他的警備心依然存在吧!
「呃…我叫黑…」
他話還沒說完,警員便迫不及待的打斷他在腦中飛快草擬好的華麗自我介紹演說稿。
「喔~那個,毛利先生和目暮警官已經到二樓去了。聽說剛剛拘捕慣竊時出了一點差
錯,去寫報告去了。我看這樣,先安排你們到二樓247的休息室去等等好了!他們一
完成我就立刻通知你們。」
警員把黑羽快斗當透明人似的態度,讓黑羽又十分的不是滋味,『明明是自己先問我
的…』對於不尊重的感覺感到生氣。原本心中希望警員不要和他打照面,之後卻又認
為人家不禮貌,彆扭的感覺和神情讓白馬和服部快要笑翻了腰。警員只光著跟小蘭交
談(該不會是想釣馬子?!),連他們倆都不顧哪還輪的到他這個陌生人!
一行人在警員招呼過後,離開大門的警備範圍前往二樓休息室。
「我們先到搜查一課打聲招呼好了,搞不好會有什麼需要幫忙。」探和平次說道。
「那黑羽先生和我先到休息室去等好了,你們也要趕快回來,不然外帶就快涼了。」
「黑羽,你不一起來嗎?」白馬探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不了,我想去休息室好好睡一下。」
「好吧,那我們『很快』就回來。」
平次意有所指的看著黑羽提出嚴厲的警告,氣勢卻被黑羽回敬的鬼臉給作弄全消。
(警視廳,2樓休息室)
「啊~真是累人~沙發~」黑羽快斗跟在小蘭後頭邁入休息室,一屁股就倒在沙發上。
「小蘭妳也別忙了,來做下休息吧!」快斗拍了拍身旁的座位。
「沒關係,要你們跑來這裡也不好意思,我先把便當擺好,出去洗個餐具就回來了。」
「呵呵!果然工藤喜歡的是賢妻良母型的女孩啊!不過類型跟他母親似乎是差蠻多的
喔!父子品味也不同…還是因為是青梅竹馬的關係?喂!小蘭,工藤回來那一陣子,
有沒有發生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啊?」黑羽快斗開玩笑的輕拍小蘭的肩邊說。
「怪盜基德私底下的個性果然是如此呢!我們沒有發生什麼,只不過說了很多關於你
的事情而已。新一告訴過我,像是二課中森警官的女兒啦、他父親告訴他,你小時後
喜歡上有希子嬸嬸的糗事啦、還有會怕魚的弱點…」小蘭像是如數家珍般娓娓道來。
「呵呵…真榮幸我竟然會是你們之間的話題人物啊…這個死工藤…」
「說起來,你在新一處理那個什麼組織的事時,你好像在報紙上發表什麼聲明…說怪
盜基德因犯罪而起,因犯罪而終的…那又是為什麼呢?難道跟新一有關嗎?」
「我們兩家是世交,這也是在他擊破組織後才告訴我的,我也是之後才似乎有印象過
去跟工藤伯父和伯母見過面…真正的一代基德是我的父親,直到他過世,我為了調查
死因才又化身成基德。巧的是,過去一直互相切磋的父親們,到了我們手上一樣交鋒
。直到後來察覺,工藤所追查的組織正與我的殺父仇人有關,雖然我們嘴上不說,但
是我願意提供我的技術,工藤也願意將逮捕我的事擺在第二位,先一起將該完成的事
一同做完…也是因為工藤,我才能跟白馬探,先瓦解原先勢不兩立的關係,不過我還
是要事先聲明我真的很討厭他喔!跟服部也是一樣…不然我們怎麼可能像現在這樣…
說實在話,我很感謝工藤,即使白馬和服部反對,他還是同意給我自己去面對殺了我
父親的人的機會,只不過我也不能怎樣…當組織一切結束,怪盜基德便沒有存在的必
要了。也許以後會因為工藤需要我或是為了所謂的正義再度出現…但無論如何我已經
決定讓怪盜基德消失,畢竟,一個人要同時兼具兩種以上的身分是很艱辛矛盾的…即
使是專業演員也不一定做的來,無形中更是會傷害到我們所不願失去的人…」
「為什麼新一會願意不抓你?這倒是讓我有些訝異。過去就算犯罪的是熟人,新一也
沒有任何放水和討價還價的同情餘地。」
「誰知道呢?也許他很愛~我吧!開…開玩笑的…」小蘭突然變臉讓黑羽一時結巴了。
「中森小姐也不知道你是基德的事?」
「她不知道,也許她知道,只是我不想講,她也沒問過我。現在,怪盜基德也不會再
出現了…只能當作我唯一瞞著她、對不起她的一件秘密了。即使面對自己最信任的人
,卻仍擁有她不知道的秘密,對我而言說有多痛苦…也只有工藤明白…」
黑羽快斗說著,腦海裡浮出了青子的面容和聲音,表情像是如釋重負又像是憂心重重
的長噓了口氣。
「是…嗎?」小蘭淡淡的說道。
黑羽快斗看著小蘭手拿餐具有些落寞地走出休息室,悽悽地笑了。
工藤他,要何嘗不跟自己一樣呢?
工藤新一、江戶川柯南,還有…那個名叫Light Smith的男人,現在又在哪裡呢?
他質疑著方才走進警視廳大門時,他口袋中『白馬牌竊聽偵測器』的劇烈震動。難道
是警視廳的警戒提高不少?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快斗朝下望了一眼自己掌中的竊聽器,暗暗希望不要發出任何聲音才好。
小蘭沉浸在自己專心的思考之中,一顆小腦袋裡塞滿了的都是黑羽快斗剛剛的一席話
,現在想想似乎已經有點吃不下飯了,她一邊埋頭清洗著餐具。水龍頭源源不絕迸出
的水花是那麼的清澈無瑕,在餐具銀亮的光滑上留下一顆顆的珠光,如同她澄澈迷茫
的眼睛和額頭上不知為何滲出的汗水。她覺得自己的心跳莫名的躁動。她將水龍頭關
掉,甩乾手臂上和餐具的水漬,兩樣都剛出水一般的潔淨。外帶都快涼掉了吧?
(回頭…快回頭呀。)
他被白馬警視總監和服部警部的犀利眼神搞的喘不過氣,像是隨時隨地臉上的一層假
皮就快要被看破了!又更何況也不只這兩個在盯著他。沒想到為了今天這天竟然有這
麼困難,早知道就等警視廳例行性的招待茶會通知來時再參加就好。現在可好,等茶
會時還得再接受大家掃射的眼光一次,他真是沒想到會讓自己這麼的吃不消,明明就
都做好萬全的準備了,不是嗎?而且,自己不就是期待著這些發展而暗暗策劃的?既
然無法退縮又焦慮不安,只好勉為其難地趁著白馬接到其他要事的聯絡電話,藉口跑
出來上洗手間。
(他舒了口氣走出洗手間,轉向外頭共用的洗手台,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像是什麼
東西給狠狠撞了一下肺臟,喘不過氣的發疼,他忍住沒有發出聲音,一隻手忍住不要
太用力的拍打胸口。)
(小蘭收好餐具回過頭來,眼前的身影無法閃躲的映入眼簾。她懷疑自己的眼睛應該
是被眼睫毛刺到了,不然,眼睛怎麼會那麼痛呢?還有點…酸酸的?)
「還想說你究竟要洗到何時呢?不介意我洗個手吧?」
「對…對不起,我沒注意到。」
小蘭快速讓出洗手台,覺得自己似乎有點眼冒金星。
他…是外國人嗎?可是…他日文說的好好喔!不注意看,誰會發現他是外國人呢?而
且長的還真好看,像是看到電視電影上的帥哥活生生的走出來似的。不過,愛看帥哥
的園子一定會說沒什麼特別的…她不喜歡這型的男生,長相有點太平凡了。套句園子
的話『走在人群裡也只是張好看的臉,不夠耀眼,而且哪有男生這麼蒼白的?』
他看起來也很文靜,恐怕是喜歡看書、又不多話的那一型,也許跟白馬探有些像,如
果他們認識了,白馬也許就不會老是跟服部和黑羽嘲諷不止…他們三人真是完美矛盾
又平衡的三角吸引。這個男生手看起來算是很漂亮的,頭髮保養的很好…甚至讓人有
假髮的錯覺。剛剛好像也隱約對上他的眼睛,感覺就跟新一好像好像呢!難道他也是
少年偵探?但他是外國人啊?不是已經有白馬和服部在嗎?不過他們最近也都在忙新
一的事情…
他看起來…似乎也沒在專心洗手,是有心事嗎,眼神似乎一直飄來飄去?
小蘭偷偷打量著他,又突然察覺自己這樣似乎非常的不禮貌,既然不用洗手台了,一
般人早就走了…可是…可是他…小蘭不知那是什麼樣的感覺,像是今天沒跟他說到話
,這一輩子就白活了的奇妙感應。她羞愧極了,但是仍然不想離開。
為什麼會這樣呢?可能她只是不想後悔吧?也許是因為新一?但是,站在這裡也不是
辦法啊…還是走吧!
年輕男子甩甩手上的水,回頭看見小蘭還站在身後。
「你還在啊,不知道為什麼呢…看到你還在覺得有點高興又有點緊張,很慶幸。」
他說的似乎沒有一絲害羞,反而坦蕩蕩的像個誠實的孩子,因為是外國人的關係吧。
「啊…那個…我…」小蘭心慌意亂的想接下對話,卻舌頭打結地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好巧不巧的是,在兩人的身後遠遠的(其實是真的還很遙遠)一個長長的喊叫聲和光速
飛奔而至的身影立刻就出現了,小蘭覺得自己真是糗到爆了,只好對著男子賠笑臉。
「啊呀~啊呀~這不是Smith先生嗎?啊呀~真是『命中注定的相逢』啊~你好啊,我就
是剛剛的那個…毛~利,毛利小五郎,你還記得吧?這位是我家小女,毛利蘭,蘭是蘭
花的蘭喔!啊~那個小蘭啊~你認識他吧?是個很~好~的男生呢!太好了太好了…咦?
你這件外套顏色…剛剛是黑色的襯衫嗎?我記得…應該是…啊!」
小蘭在小五郎的後背狠狠的擰了一大把肉,害他失控的大聲慘叫。
「不要這樣這麼隨便嘛!真是不好意思…」
「不,沒有關係,我也沒料到會是毛利先生的女兒。你好,我是Light Smith。」
「呃…你好…」
「我還另有要事,下次有時間再聊吧!」
Light對著兩人微微點頭,臉上的笑容還是一樣好看。
「是~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喔~再見~~~」
「好的,再見…爸…爸爸!你正經一點,人家都已經走遠了!」
「再見~再見~再~見~」小五郎像是喝醉酒似的打著招呼…
小蘭看著Light Smith的背影離去,彷彿從心底深處湧出一番不捨的感情,為什麼會這
樣呢?為什麼像是已經認識了很久又離別一樣無法切斷,像是過去的舊傷口再度受傷
湧出鮮血,為什麼不敢看到他的背影呢?這樣揮之不去的感應折磨著她。
空間中的照明設備似乎有些陰暗,畢竟其中的一支燈管壞了,閃個不停。Light站在有
點昏暗洗手間中,看著鏡子中反射出的自己。黑色的襯衫就這樣被他當作外套隨意穿
在身上,現在看起來…反而像是有些狼狽…
「Light Smith,你一直躲在廁所裡,也是時候出來了吧!即使是灰姑娘,午夜十二點
到了都知道要趕快逃回冰冷的家,這點道理你不會不懂。」
一句流暢如冰水的英文和影子,出現在他身後,他眼神幢幢不安的回頭,像朵即將熄
滅晃動中的燭火。
「你想幹麻!」他恨恨的大聲喊到。
「雖然這種比喻有點不倫不類…但是,為了見到王子一面而機關算盡,CIA不會袖手
旁觀,你應該心知肚明。」
「哼!只知道耍嘴皮子,栽在你手裡算是我的失誤…但也不代表你可以…」
「快點回去,不然有你好受!」男子吐完該出嘴的英文文字,碰一聲的把門關上。
名叫工藤新一的軀體知道自己冷到顫抖不已,恐懼像冰與火的交錯在地獄。
還是失算了…嗎?
我該怎麼辦,蘭。
方才身後出現的人影已無語的包圍他孱弱的靈魂,工藤新一頓時軟弱的快要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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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
(還沒命名)
謝謝觀賞
空白的名稱似乎有點蠢...orz
但實在沒辦法^^"
請大家將就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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