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拙作] ~ LiGhT ~ (第十六章)
大家好^^"
這章長達1萬多字,我的小說也突破10萬字了...
全部放在一起12號字竟有110頁說...
突然很怕那天檔案無法開啟
到時我可真的欲哭無淚~
想寫出來的東西好多,捨不得刪的也很多,
看在我很用心寫的份上大家多多推文吧XD
我會很感激的,畢竟推文就是動力啊(多多益善>\\\\<哈哈~)
最近忙著選課,真是很頭痛呢~閉著眼睛不用選就有22學分在等我,
我不能太貪心再多選了^^(笑)
這章截斷了小田切的吃驚,反而來一點回憶篇...好好的解釋清楚何謂"偽神"
(我不是拖稿不寫主線劇情,實在是因為這跟主線有關)
(看吐槽板看多了XD~)
有任何看不懂,一定要讓我知道喔~
(說起來好久沒打自言自語了...嗯)
-------------------------------你我都是偽神分隔線-----------------------------
【第十六章 光,偽神】
(米花境內一家小型診所)
「你好,請問有哪裡不舒服嗎?」
這個男人的眼睛跟那個人好像喔,該不會就是同一個人吧?他不是也是個醫生嗎?高
木頓時覺得有些頭暈目眩、眼花撩亂,捏了捏自己的大腿提醒自己振作一點,要是被
外面在跟護士說話兼掛號的美和子知道了,又會說他太過勞累要他請假回家,他可不
想讓新婚妻子單獨在外衝鋒陷陣呀!
他方才才剛結束了馬拉松式的筆錄和詢問,關於慣竊差點脫逃的事他又有一大篇報告
得寫了,再加上巧遇目前警視廳監視的大紅人Light Smith,讓他意外的成為研商中心
的一份子(而且還是最低階的),得以親眼見到那群CIA的幹員,即使連美和子,都
因為高層決定『少數政策』為上,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只能苦笑是自己時運不濟、
抑或者是雀屏中選?也許,他這輩子的好運老早在跟美和子結婚時就已經全都用光了
吧。雖然心裡想的説的感覺工作很苦,他一想到自己三生有幸能跟心愛的女人節為連
理,嘴角還是止不住的甜蜜。雖然想著想著,剛剛在會議中白鳥警官的那張撲克臉挺
煞風景地又在度浮上心頭,高木只能無奈的希望他(還有搜查一課的大夥)早日脫離
情傷的對立狀態。
「那個…請問…是哪裡不舒服嗎?」這個男病患是在發呆還是精神有問題?
「啊啊!真抱歉,我有點恍神了。那個,我要檢查傷勢。」
「嗯…外傷方面還不算嚴重…喔~你是刑警啊?紀錄上說有撞到頭是嗎?」
年輕的醫生對高木的額頭和身上其他擦傷細心的查看了一遍,轉向桌子上攤開的病例
,仔細的研究著,臉上依舊掛著親切的招牌微笑。
「啊!是的…那個…在抓竊犯時撞到的…」
「真是有驚無險,幸好沒遇到更嚴重的傷害。」
「還好被一位路過的醫師救了,不然恐怕沒那麼好解決…」高木呼了口氣。
「醫師?還真是厲害。」
「那是當然的…他可是外國來的CIA呢,一個外國醫生…真不曉得是來幹麻的,那個
麻煩你呀醫生,可別把我的傷勢寫的太嚴重啊,這樣我明天怎麼上班?」
「CIA?難道不是FBI嗎?老實說,我以前恰巧遇過一個金色短髮、帶著粗框黑色眼
鏡,自稱是FBI的外籍女子,,也是在日本境內工作...」
「喔?我們這次CIA裡面也有一個金色短髮的女人呢!日文講的超級的溜…全團就她
一個女的。更誇張的是…我以前就認識她,一個前輩女兒的高中英文老師,說世界真
小還真是有它的道理…啊,真是說了一些不該說的…」
高木有些慚愧的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這麼多年了,身為刑警該有的警覺心,每當遇到
自己看的順眼、熟悉的人士還是免不了說溜嘴。
「是我不好,不該提起以前認識FBI的事,還請您見諒。」醫生倒回答的相當客氣。
「哪裡,倒是拜託醫師千萬別像我一樣再說了…也別告訴我內人啊!」
「是很危險的工作嗎?」
「至少很有挑戰性…大概吧?呵呵…」高木無奈的傻笑,隨著醫師順手將病歷闔上。
「我安排了腦部檢查,要是有腦震盪可要多多休息了。」
醫師高舉雙手不客氣地按了按高木腫起的額頭,讓他不禁吃痛了一下,全身顫抖。
「很痛嗎?不好意思。請到裡面的儀器檢查室去吧,護士會指示的。」
「真是感謝…謝謝。」
這醫師根本就打算讓我休假嘛…這種時候那麼誠實幹麻?
高木不禁對醫生的不通人情感到生氣,但說起來醫師也是為了自己好吧。
「哪裡。」
新出志明按下了下一個看診號碼,診療室外的號碼如實的跳到83號,一邊微笑著再度
迎接下一個病人,眼角的餘光,看著高木夫婦走出檢查室、離去診所的背影。
他一邊聽著氣喘病患起起伏伏又有些混濁、呼嚕呼嚕的呼吸聲,開了一些化痰藥和支
氣管擴張劑,一隻手迅速流利的寫著詳細的病例紀錄。對他而言,這是他往常的例行
公事,但此時此刻他的心情卻愈加複雜,寫下的字跡潦草到連自己都看不太懂了。
是帝丹高中的朱蒂老師。她又來日本做什麼?又發生了什麼不為人知的事嗎?
又有人會因此犧牲嗎?他想起了工藤同學。
被迷團纏繞著的工藤新一,連高中畢業典禮也都只是露臉後快閃(而且記者真的爆多)
,聽說雖然有將所有的大型考試補考完,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領到畢業證書。接著,
他就又這樣地從地球上蒸發,留下錯愕不已的大家。
即使沒見過幾次面,但工藤新一的知名度,和自己所認知到的一切也足以讓新出志明
這個米花的小醫師知道不少事了。他知道朱蒂跟工藤的第一次、第二次失蹤有一定的
關連,現在,朱蒂再度踏上日本這塊土地。
那,工藤呢?
曾經身為帝丹高中校醫的他不由得關心起鮮少謀面的工藤新一。
(警視廳2樓休息室)
「黑羽快斗,你是想挑戰我跟工藤約定的底限嗎?似乎是太超過了喔!別說我沒警告
過你!小心哪天突然睡醒在監獄裡。」
「唉呦~別什麼事都扛出工藤做但書嘛,真難得我們大名鼎鼎的白馬大少爺竟然落狠話
了,別氣別氣,來吃飯吧!」
白馬探硬拗著不肯坐下,服部平次也就任由著他們兩人鬧去,大喇喇地拿起已經冰冰
涼涼的外帶就這麼吃了起來。
「好啦~東西還你就是了!我保證以後決不再犯、下不為例?該怎麼樣才能讓我們白馬
少爺消氣?我很想趕快開動了。」
黑羽快斗邊說邊瞄了小蘭一眼,小蘭堅持一定要等到大家到齊才能開動。
「哼,等工藤回來以後你皮就繃緊一點吧!到時你就知道了!別以為我沒法子治你。」
白馬一把奪回黑羽快斗手中的竊聽偵測器,悻悻然地坐下用餐。
「咦?咖哩怎麼都沒了!爸!該不會你全吃掉了?」
原本在服部和白馬踏進休息室時想打招呼的小蘭眼看衝突已暫時停止,鬆了口氣時突
然發現事有異狀,小蘭對著父親抱怨了起來。
「我哪有啊?本來就沒咖哩了啊!」
「喔!是我,因為偷嘗了一口實在是太好吃,忍不住全部都吃光了。」
黑羽快斗笑嘻嘻的自首。
「那你吃咖哩都不用配飯的喔?不會辣嗎?」
平次無情的吐出這一句話,順便夾了一口青菜來吃。
「哈哈…不用不用…大概吧!」黑羽快斗無奈的苦笑,真是啞巴吃黃蓮啊。
服部平次和白馬探兩人默不作聲的無語,私底下悄悄地互換了眼色,透露著即將崩裂
的巨大疑惑,和對黑羽快斗的不解與質疑。看在眼底的小蘭,雖然不清楚究竟發生了
什麼事,但是卻也忍不住替三人搖搖欲墜的關係感到擔憂起來。
白馬探含著口中的飯菜,用失去意識的反射動作反覆的咀嚼著,一邊仔細的緊盯黑羽
快斗毫不在意的神情,只要眼前的目標稍微露出一下若有所思的表情,都會讓他揪緊
了心。『那樣有時也能看起來像黑洞般睿智聰穎的眼神,究竟是在思考些、盤算些什
麼呢?他到底對彼此隱瞞了什麼?隱瞞了多少?他身為怪盜基德的立場呢?他信得過
嗎?』只要一想到自己身為偵探應該與他不共戴天的立足點就足以讓自己食不下嚥、
坐立難安。
他撇了撇身旁的服部平次,黝黑的臉頰上滲出的細微冷汗,可以見得是和自己一樣焦
慮憂愁的吧?
可惜的是,他們知道即使黑羽有再多讓他們不以為然的『個人行為』,單就他過去曾跟
工藤聯繫過、還有那讓他覺得無敵可恥但的確很好用的小花招,明眼人都看的出來,
不能在這時硬將他趕下車了,這點是他跟服部不得不無奈坦承的絕對。
白馬探正奮力地嘗試著讓自己別再那麼小心眼。早他們一步先吃飽喝足的黑羽快斗,
懶洋洋地伸展著四肢,起身離開沙發走向休息室的大型景觀窗,向外望去盡是一片橘
紅亮麗的夕陽景致,隱含著七彩的光線發射出異樣的金色,紅的發紫的雲朵漫天鋪蓋
的雙手托著即將沉沒的太陽,後者則如海市蜃樓一般,連往常的圓形外圍似乎也模糊
成了一片油畫。
而這異樣的色彩穿越厚重的玻璃鏡面映在黑羽快斗難得鬱鬱的臉龐上。
『我們這些難得可以站的光明磊落的人,就寬宏大量的饒了他一次吧!』
白馬探像是被靜電電到,嚇了一跳。
是誰在說話?…工藤?
工藤的聲音為什麼會在這時候冒了出來?這又是何時跟他說的呢?
夕陽像是給予他最充分的解答,讓他停留在黑羽快斗身上的眼神逐漸迷濛。
此時,這兩人正落入同樣的沉思。
黑羽快斗朝著玻璃窗外觸目可及的景緻看去,伴隨著玻璃像鏡子一般折返回來,而同
時間看著自己左右相反的影像。
他想起了兩年前,有著一樣詩情畫意到像是水彩畫夕陽的那天。
(黑羽快斗&白馬探各自的回憶 兩年前,教室)
「同學們,我們接下來看這題的選項C…turn over a new leaf,誰能解釋它的意思?輞
川同學你說說看…」
老師在臺上口沫橫飛的檢討著考題,臺下同學們夾著強大的手勁勤快的猛抄筆記,與
大喇喇攤開報紙社會版看的津津有味的黑羽快斗形成強烈對比。
「喂…快斗,你專心點啦!宮崎老師會生氣的…」身邊的中森青子壓低了聲音警告著。
「黑羽同學,你現在還心不在焉的看報可真不是明智之舉。」
小泉紅子難得在上課時附和青子向來勸告失敗的話,讓黑羽快斗感到非常有興致。
「真是天下紅雨的好現象,紅子大人。今天難得您會替我的上課情況感到憂心。」
「想都別想!我可是好心告訴你,從今天起你可得好好的感謝那個關東少年偵探工藤
新一的大恩大德。」
在課堂上聽到工藤新一這個名字,讓身為怪盜基德的黑羽全身的能量全回來了。
「工藤?那誰啊?」
「還裝傻?你剛剛看的社會版不就登了一張好大篇的報導嗎?說什麼『組織』的,好
像就是工藤追查的呢!可是…快斗跟工藤有什麼關係啊?」青子一頭霧水的看著小泉。
「如果我說是亦敵亦友的關係呢?」小泉紅子意有所指的看向黑羽。
「呿!我還以為你要說有血緣關係咧…搞什麼?我根本不認識他。」
「看到那邊二十四小時監視著你的白馬探了吧!工藤可是成功讓他暫時打消了與你
勢不兩立的念頭喔!你可以暫時安心一陣子了。」小泉紅子笑得異常的溫柔。
「白馬同學為什麼要監視快斗?」青子的話再度像泡沫般被黑羽和小泉紅子略過。
「工藤幹麻要這麼做?少來,怎麼可能!難不成他是拜拜願望達成想還願嗎?哈哈~」
「我不知道他究竟在打什麼算盤,我今早的預言只到這裡為止…不過他的手法真的十
分狡猾。你也別高興的太早,趁著這次機會趕緊收手吧!這可是我的忠告。」
「才怪~誰信你那套~」黑羽快斗調皮地向小泉紅子扮了個鬼臉。
「上課不要看報紙兼聊天!!黑羽同學!!turn over a new leaf是什麼意思!?」
宮崎老師揮舞著手中的藤條,啪啪作響的斥問到。
黑羽快斗把椅子向後一滑,將雙腳華麗的在高於腰部的位置畫了個半圓翹在書桌上,
雙手將報紙老練的展開抖順,接著莫名奇妙的翻了一頁。
「turn over a new leaf,展開新的一頁,改過自新的意思。謝謝大家。」
爆炸的哄堂大笑讓老師在講台上臉一陣青一陣白,渾身發抖的說:「…答對了。」
答對了…嗎?
白馬探一早就很挑剔今日的天氣,面對煥麗的天空色彩讓他覺得全身都不舒服起來。
他懷疑自己對何謂美的鑑賞力是不是減退了?像這樣連稚嫩小童都會陶醉大喊:「天空
漂漂!」的美景,自己卻會如此煩躁。一定是對黑羽快斗久攻不下,卻還得跟他共處
一室感到渾身不對勁,被迫看著他每堂上演的鬧劇病入膏肓了吧。
現在是黑羽快斗最拿手的體育課,像這樣難得能讓他變成十項全能好青年的課實在難
能可貴,白馬站在樹蔭下滿身汗水的休息著,眼睛的視線絲毫不離像個三歲小孩子般
蹦蹦跳跳、忽上忽下的黑羽快斗。
快下課了吧?每當體育課時他都會禁不住地這樣想。
當鐘聲如意料中響起時,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走在體育館的白馬遠遠地就看到了一個
修長的身影,站在更衣室的出入口,害他愣了一愣。這邊有一個在做筆記『靜態版』
的黑羽快斗?場上那邊也有一個『動態版』的?是我看走眼了?當人影終於抬頭向他
微笑時,才驚覺原來是傳說中消失已久的關東少年偵探工藤新一。
「你好。」新一向他點點頭,白馬也依禮回之。
「什麼風把你吹來?帝丹高中今天放假嗎?」面前的工藤笑的露出一口晶亮的白牙。
「有這麼好?我休學很久了。今天是特地來看你的。」新一將小筆記闔上收進口袋。
「既然回來了,怎麼不趕快復學呢?」
白馬刻意忽略掉後面那句話,雖然工藤新一跟他說話的口氣不知為何的好像跟自己認
識一段時間了,但畢竟他跟工藤真的說不上有什麼關係。更奇怪的是校園警衛竟然真
的放他進來,難道他是用警界人員的身分?還是靠簽名照?
「你不也是東京倫敦兩頭跑?為了黑羽同學這樣犧牲?」
「誰說的?那是我的人生規劃,跟他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會突然提到黑羽快斗那臭小子?難道我連跟其他人的對談都要與他相關嗎?不
過…工藤他是怎麼...?
「今天我就是為了你現在在想的事而來的,我想找你和黑羽同學好好談談。午餐時間
差不多到了,黑羽同學已經在合作社了嗎?」
新一探頭望向另一頭通向教室方向的長廊。白馬探胸中不知為何的冒出一把無名火。
早就耳聞工藤新一擁才自傲,雖然彼此都是擁有一定自信的同種人,但也因為有那不
可言喻『井水不犯河水』的地盤道理,讓白馬頓時覺得自己受到了威脅。
「他一向在陽台用餐,但是我不並是很滿意你的作法和風格,至少我對此事一無所知
。我並沒有刻意想要劃界或是…但至少要有解釋…」
「關於突然造訪這點我誠摯的向你道歉,白馬同學。實在是因為時間緊迫,我無法顧
慮的周全。如果你願意抽時間給我,我很樂意將一切向你做出說明。」
白馬探想起了關西少年偵探服部平次,交手過幾次的感覺,他實在不敢置信那個做事
冒失、對自己說話時異常隨便的服部會跟眼前的工藤是拜把至交。至少光個性就讓他
感到十分矛盾。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欣賞工藤的標準評分勝過服部。
「難不成我還要你排隊領號碼牌才能跟我說話嗎?老實說,我對你目前正在從事的也
十分有興趣,雖然不是很想淌這番混水,但一聽又何妨?」白馬對他釋出善意。
「謝謝你,白馬同學。」
「邊走邊說吧!我帶你到頂樓去。」
「所以,對外界表示已經剷除組織,其實只是幌子而已?」白馬探陷入沉思。
「沒錯,因為我還有些非要做不可的事,才要求暫時中斷一陣子。有太多事情需要釐
清然後重新考慮。」
「是出了問題想要請求協助嗎?」
「呵呵…只是事件到達分水嶺的境界罷了。現階段我好不容易能夠重新站立在陽光下
,也多虧了警視廳和服部…還有太多太多人的相挺,至於究竟為何也許你以後會知道
…現在,我需要的是你和黑羽同學的加入。」
「有了現在的團隊還嫌不夠嗎?竟挖角到這來?」白馬對隱瞞二字實在無法接受。
「我需要藉重白馬同學的長才和你的影響力,以補足現在團隊中所不足的,所以我才
會來這裡。」
「我?你到底想做什麼?」
「只是有預感,未雨綢繆罷了…像我這樣有時靠第六感辦事的偵探,警政世家出生的
白馬同學一定看不起吧?」
「別老把我跟警政世家扯在一塊,我有我自己的生活。」
「…你比我想像中更有思想呢,白馬同學。對於有錢人家的公子我一向是沒有特別好
感的…看了夠多爭權奪利的場景了。」
「真有趣,工藤的家庭狀況一樣不在話下,竟會出此言。」
「…」
倆人不知為何的陷入一長串尷尬的沉默,白馬知道更多的是工藤單方面的深沉。他試
著打破跟工藤之間的間隙。
「…你比從前謙遜太多,也越來越低調,即使看著你笑一點也不覺得開心。發生了很
多我無法想像的事吧…生長在這種環境,我可是能常常聽到許多風聲的。所以細節也
不用多說,我知道多了也毫無助益…服部同學也一樣所知不多吧?背負了太多的秘密
可真不容易…這難道跟黑羽…」
「呵呵,這就是今天的重點了。因為是他,所以才想和你先談談。」
眼前的工藤新一彷彿瞬間甩開了剛剛湧出的莫名悲傷,口氣再度恢復到平時的開朗。
但事實上,什麼是開朗呢?是痛苦的虛偽嗎?白馬的心竟也隨之開始隱隱作痛。
「你要說什麼便直說吧!只是如果同我所預料的,我真會覺得你變的沒骨氣了,同時
我也恕難從命。」白馬探彷彿預知了接下來的話題,轉變成應戰的狀態。
「請你暫緩追捕怪盜基德一事,當然這也有不得不的理由。」
新一苦笑,這麼快就猜到。我都還沒說出口呢…
白馬探聳肩,還是說出來了啊!「我不知道我有沒有拒聽的可能性。」
「身為偵探,我也認為這是極大的羞辱…但是…」
「我比較有興趣的是你,你又是如何說服自己?難道你寧可漏掉他?這就是你引以為
豪的處事風格嗎?」
「當然不是,你明明十分清楚。」工藤很乾脆的反駁了。
「那…KID和黑羽…」白馬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吐不出口。
「跟你的電腦分析模式不一樣。我之所以察覺,黑羽快斗等於怪盜基德,說起來實在
有些不可取…而且也太湊巧了,像掉進陷阱一樣自然。我的父親,跟黑羽同學的父親
,黑羽盜一是關係匪淺的好友。一直以來,直到我這一代,即使嘴上不說,私底下都
是以死對頭的偵探和怪盜取得平衡...對父親們而言,那就像是年輕時候的冒險遊戲...
沒錯,真要算的話,黑羽伯父才是真正的怪盜基德。」
「所以你自然而然能從父親那知道消息…那快斗算是克紹箕裘囉?可真是令人生厭。」
「我要知道怪盜基德的身分簡直易如反掌,卻也是不久前才知道。我一方面不斷的追
查組織,另一方面卻察覺父親曾經嘗試走過的影子…這才明白父親在我幼時為朋友傾
心調查的案件,黑羽伯父極可能是因組織而死。為了一顆寶石…」
「什麼?死?那黑羽…」
「詳細情形我也無從說起,甚至是一無所知。我只知道對黑羽同學而言,他只是單純
的想引誘出殺父仇敵的身影罷了!雖然我一點也看不出他心中究竟有沒有隱含著悲
傷。至少在了解真相前,誰都無法阻止他停止現在不可取的行為。你我都一樣。」
「所以,你父親的追查是以失敗收場了?那現在黑羽他…是想復仇嗎?」
白馬突然覺得有些膽顫心驚。
「不知道…我不會讓他如願的…但我寧可相信他不會那麼做。他不是那種意志不堅
的人。我相信…依目前我的調查,我有把握能揪出他的殺父仇人,完成我父親的心願
,我相信老爸他會希望我這麼做的,『將解開死結的最後關頭交給黑羽伯父的兒子。』
所以即使很不甘心,身為偵探卻得宣告放棄逮捕他,而且還得將自己身處絕境冒死偵
查的最終解答交給他,但無論如何我還是會如此選擇…所以我來了。」
工藤新一邊說邊走,每一次步伐數在白馬探心裡,撼動著他先前誇下海口的決心。
工藤之於黑羽,像是枷鎖一樣緊緊相扣,用強硬使用蠻力也只能讓彼此打上死結,即
使跟新一自己一點干係也沒有。這是延續至上一代的,工藤新一以溫柔所做出的讓步
,唯一也是最後的一次。
他打量著帶著莫名奇妙靦腆微笑的工藤,是怎麼樣的一個同年齡的男孩,帶著不同於
歲月累積的眼神和口吻,懷著他所比不上的廣闊如天的胸懷和看不出勉強的灑脫。
只要一秒,就像渡過一整個四季。白馬探不敢再想。
他深怕自己也會跌進工藤已經奮力一搏的深遂,再也爬不出來,無路可逃。
「工藤…我…」
「讓黑羽完成他該做的事,不要嘗試去忤逆命運。白馬同學。這就是我所需要的,你
的智慧與寬容。現在只有你能做到了。」
「我不依從難道有這麼重要嗎?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我們難道不能各管各的嗎?」
白馬探實在不能理解,工藤一定要自己低頭的原因,憑什麼我要因為別人家的世代命
運而動搖心志呢?
「還是不行嗎?還是我必須換種邪惡一點的手法才能制止你呢?我不希望再有人跟我
一樣身陷險境,黑羽快斗會是唯一的例外,他會樂意,而我必須讓他去。但是我也不
能不顧他的安危,所以一定要替他創造出一個絕對安全,而且心無旁鶩的可能,我要
絕對的保護他,不能再有人跳下去了。這是我的堅持同時也是一個賭注啊!難道聰穎
如你會看不出來嗎?白馬探!」
白馬探的虹膜、瞳孔上映出工藤新一切身之痛的傷口,他讀的出其中的心慌和預告。
「…你把我當成心狠手辣的人了嗎?工藤。」
白馬探跟著新一停下腳步,站在樓梯上輕輕的說道。他緩緩的抬頭看著他,看見工藤
恢復了平靜熟悉的臉龐,安心了下來。頂樓陽台近在咫尺了!
「對不起,因為我沒有太多時間…我本來就知道你一定會答應的。」
「喔?那該死的自信自傲心果然還是有的啊?」白馬探放鬆的笑了。
「當然,如果以上的哀兵攻勢你都不接受。我還有比豺狼虎豹更陰險的一招。」
工藤新一露出高中生才有的天真與算計融合的眼神和笑容。
「喔?是什麼?搞不好我會比較喜歡這個版本。」白馬笑道。
「就算你堅持要抓他,抓到以後又能如何呢?編號1412的國際案件沒有一項是他犯
下的,他擁有超乎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因為此時你所抓的黑羽快斗,不是還沒出生、
就是嗷嗷待哺。如果真被判刑,也一定只算到日本境內,再加上有很多都還物歸原主
,社會輿論就會列出『雅盜真的該抓嗎?反面的正義使者。』,黑羽快斗只要在少年法
庭上演出一段驚心動魄的改過自新宣言,一定很單純的只被『為體諒青少年都會犯錯
,知錯能改而設立的少年法』判處居家觀察員自新。既不能讓他蹲苦牢,萬一觀察員
是女的恐怕還會讓他賺到。一下子罪行就消失無蹤,這樣的結果你會甘心嗎?」
「呵呵~原來你要說的是這些啊,這也倒是不爭的事實,那我該怎麼辦?你打算怎麼補
償我願意退讓的損失呢?」
「等他滿了20歲,要是他還不願意放棄怪盜基德的身份,屆時已不在少年法的適用範
圍後,生殺大權就由你來處置,好好的把他關個夠?」
「虧你說的出來,工藤。」
白馬探頓時覺得輕鬆了不少,他笑顏逐開的回頭望向站在後頭的工藤,卻訝異地在他
開玩笑似的語氣中,愕然發覺工藤仍站在灰色地帶那張憂傷的影子。接下來的這句話
,白馬探不得不明瞭彼此的絃外之音。
「黑羽他…應該也不知道要如何收手了吧?在華麗的舞臺上一人要分飾兩角,在這樣下
去他會失去自我重心、墜入懸崖…一直將靈魂放置在他人無法看清的黑暗,最終會把
真心給吞噬。我不會讓這樣的事再發生一次…所以白馬,我們這些難得可以站的光明
磊落的人,就寬宏大量的饒了他一次吧!放肆一點自己的能力成為他的偽神,我要替
他將命運扭轉回正道…讓他重新做回平凡的人。至少我…也是這麼樣熱切的渴望著。」
「你剛剛說…偽…偽神?」
「嗯…明明只是個名為人的單純的生物,卻能做出像老天爺才能做的事---『改變他人
的命運』。但另一方面,卻無法掌握自己命運,而全權由老天來操弄的人,那種不完全
的能力,就是所謂『偽神』。」
工藤新一面露訝異的神情,好像對於白馬會對偽神二字感到好奇而不可思議。
「黑羽因為你身陷組織的關係,擁有了釐清真相,接著可以放棄怪盜基德身分、回到
是一方的機會。你改變了他的命運,所以你是他的偽神…說起來,你也改變了我的命運
,因為你的執意讓我改變了追捕怪盜的人生計畫,現在我還真不知道人生目標是什麼
了!好像之前的苦心全白費了!」白馬探說的像是洩氣的皮球。
「你會找到的…之前你所追尋的方向也不是白費,只是鑽錯了路…這,就是偽神的力
量。說起來很諷刺吧?因為…同一時間,身為偽神同樣也無法掌握自己而受著控制。」
「可是,控制你的…是老天…吧?」
話才一出口,白馬探立刻就反悔了。新一看著他淒涼的笑著,像是真的如天般寬容原
諒著他無心的過錯,開口嘆到。
「不是所有的偽神都是善良的天使,白馬同學。我,身為你們的偽神因為我個人的計
畫和因素影響著你們,好險是可以將你們帶至好的方向。也有另一種偽神,為了自己
,使得受到影響的人落入地獄。我,也有自己的偽神,你眼前所看到的,就是他所塑
造出的工藤新一。」
「工…工藤。」
白馬探突然有股衝動想要伸手拉住他,不想再讓他離開有陽光的地方。
「噢!黑羽同學怎麼站在圍牆外吃便當啊!真是危險。我們快過去吧!我要和他談談
,白馬同學可以陪我一下吧?」工藤新一刻意的轉移話題。
「當…當然可以。雖然…我還不知道我的方向有沒有正確,但現在,我會成為像服部
平次一樣的角色…直到你戰勝偽神為止。」
白馬探一直沒有忘記,那時新一露出的,像夏天煙火般單純燦爛、心無旁鶩的笑容。
那個會讓人覺得一切都值得了的笑容。
「你要知道,偽神是無法戰勝的,白馬同學。」
工藤背對著白馬探,面對著站在將要成為夕陽的午日下的黑羽快斗輕聲說道。
『黑羽同學,午安。』工藤新一的堅毅的口吻,隨著一個相似的面孔回頭相映。
白馬的記憶像是放映機持續轉動著。那時,工藤跟黑羽快斗一樣身手矯健的翻越過以
策安全才圍起的超高鐵絲網,兩人像是雙生子的面孔帶著歷經過生活歲月不一樣的神
情。黑羽的面容一下不以為然、一下不削一顧、一下瞠目結舌、一下低頭不語。有時
兩人就這樣不說一句話一直坐著等時光流逝、有時看著彼此的雙眼想要挖出對方的瘡
疤和秘密、有時大吼大叫、有時露出一樣深遂睿智的眼睛。等到工藤和黑羽終究一起
回頭望向自己時,他讀的出黑羽快斗已經妥協。
這是理所當然,只是自己只好奇,工藤有沒有將少年法的好康,透露給黑羽知道?相
信是沒有,工藤一樣是不會眼睜睜看著犯罪發生的人,這是他們倆共有的堅持。
跟今天一樣的景色,黃橙橙成為他們兩人的背景色,下沉中的太陽和雲朵成為印鑑,
一向對立的偵探和怪盜此時懷著相同的胸懷。
「即使你們擁有的都不是絕對的證據,卻還是可以將我怪盜的身分給三審定讞,這是
我所見過最爽快、豪華的演出了。工藤、白馬。」
黑羽快斗用像是『Ladies and Gentlemen,表演開始』那樣囂張、號招天下的語氣這麼
宣告著自己的身分。
「也許這麼說會讓白馬警視總監感到不悅,我可以先說聲抱歉。但,追求必要證據的
人叫做刑警。對偵探們而言,證據只不過是道具,實在不得已的時候…可以用其他手
法代之。」
工藤新一語畢,和白馬探相視而笑。留下有些尷尬將來將跟偵探、刑警們站在同一陣
線的黑羽快斗。
視線中的黑羽快斗從窗口邊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重新坐好,終於可以從回憶篇抽離的白
馬探如釋重負的紓了口氣,還好現在的自己已經可以一笑置之,卻也不由得愧對起身
旁如坐針氈的服部平次。畢竟,就現階段而言,他們跟黑羽的聯結是暫時斷不了了,
與其藕斷絲連,還不如就接受工藤的觀念對這個心中可愛又可憎的怪盜先生容忍一些
了。白馬內心油然而生的放心感,只希望服部能有自己的方法解決了。說起來,工藤
這次再度失蹤前,黑羽已經算是如願以償了吧!畢竟他也在各大報以怪盜基德的身分
發表了『退隱』的公開信了。在他的心中,對工藤父子這一對偽神,也只是感激吧?
「你為什麼還能那麼輕鬆!強迫自己得來跟這傢伙聯手還真是痛苦的決定…又不能說
不要…工藤那白癡難道是被怪盜基德收買了?什麼事都沒告訴我,卻告訴你和那個傢
伙…」
「看開一點吧,服部…不過,我也得向你提出一點小小呼籲…工藤要是有什麼讓你看
的不順心的行動,絕對也不會那麼簡單的。不是說:『騙人先騙自己人』嗎?」
看著服部平次一頭霧水的表情,雖然這麼想有些罪惡,但白馬探還是突然覺得很有成
就感。下次,自己也來試試看當服部平次的『偽神』好了。
『偽神是無法戰勝的嗎?』白馬探像是讀著優美詩集般的咀嚼著文字。
你是騙人的吧?工藤新一。你會戰勝的。即使是偽神,一樣會邪不勝正。
你會戰勝吧?我們大家的偽神。然後,成為真正的、平凡的人類。
------------------------------------未完待續------------------------------------
謝謝觀賞
下一章
【第十七章 光,宿命】
<XD還好我絞盡腦汁解釋,大家還真的能看的懂啊~真感動~淚~>
其實我以白馬探的角度來看人事物時,大家應該也有發現,
他跟新一感覺比較對味,比較不習慣服部平次,所以絕對不是因為我偏心喔^^
我想他們倆的生長模式,都一樣是接近精英(全才)教育的原則吧!
所以塑造出來的氣質和"傲度"是一樣的,
反觀服部平次,端看他連比賽破案數連躲貓貓都想算進去,
那種特質就跟白馬探和柯南不太相同了~
(感覺在原著中,白馬探也是比較喜歡跟柯南說話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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