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耳朵裡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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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槽小說(?) 不知道適不適合po這邊
應該算是跟銀魂有關吧 不妥再自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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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論限制什麼題目都可以寫才是名作家的守則
命案陳屍現場。
包括我在內,屋裡四個人面面相覷,誰都想不到撞門進來會看到這種畫面。
屋主是住在我隔壁的推理小說作家,也是我最崇敬的學習對象,西野先生。
「好了,我是刑事組的佐藤,請多指教,那就麻煩你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
說話的是個年輕生澀的女警官(27歲),但她眼神中充滿認真偵查的決心。
「我是西野先生的鄰居,現在是大學生(20歲)。」我首先開口。
「我是這裡的房東(39歲)。」笑起來有點猥瑣的房東接著說道。
「我叫志村……志村新一,我是西野的朋友。」最後那個可疑的男子說。
確實可疑,這裡四個人有警官、有房東、有第一人稱的我,在古典推理小說
中各自扮演著不可或缺的角色,現在就只剩下這個男子沒有正當職業了。
「為什麼非要有職業不可啊!再說第一人稱的我是什麼正當職業啊!」
可疑之處不只一點,作為出場人物,他的第一次露面竟然沒有註明年齡。
「到底為什麼要註明年紀啊!還有你們括號裡的東西是怎麼念出來的啊!」
啊我懂了,我看著志村先生,這下棘手了,好不容易補捉到的嫌疑犯消失了。
原來他是專職負責吐槽的。
「我才不是!而且吐槽還有分專職跟兼職的嗎!」志村先生愈來愈激動。
原本好奇著為什麼志村先生能看到我的內心OS,還有那張毫無存在感的臉,
我從口袋掏出之前打工用的眼鏡,戴到志村先生臉上,果然一切線索都就位了。
「原來是你呀,新八機。」我恍然大悟。
「誰是新八機啊!再說你之前打的到底是什麼工啊!」
「好了安靜一下新八機,你再這樣吐槽下去讀者會不耐煩的。」我安撫他。
「所以說哪裡有讀者啊!從第一頁以來你一直在跟誰講話啊!」
佐藤警官不理會我們這陣吵鬧,她開始檢查起這個房間的蛛絲馬跡。
西野先生的電腦是開著的,除了一個打開的Word檔以外什麼都沒有,Word
檔也是一片空白,根本沒有內文,只用72級字寫了標題幾個大字:耳朵裡的花。
「不會吧。」佐藤警官皺著眉。「無論如何用72級字也太大了吧。」
「問題不在這裡吧!」志村先生戴上眼鏡後火力全開。
「這怎麼可能……」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老師預計下個月上市的新作,
《耳朵裡的花》,我都準備要預購了,原稿怎麼可能連一個字都還沒開始寫……」
「你看。」佐藤警官靜靜比了比書桌上的行事曆,西野老師今天行程寫的是:
預定完稿日,跟編輯見面。我似乎隱隱明白了,佐藤警官又指指屍體旁邊的血色
字跡,那想必就是所謂的死前訊息吧,屍體旁邊歪歪斜斜寫著幾個大字:我死了!
別白費功夫找我了!!!!
「雖然你用了很多驚嘆號,不過那是沒用的……」志村先生低頭推推眼鏡。
「我吐死你!這麼重要的血字剛才怎麼可能沒看見啊!是失誤吧,這明顯是作者
敘述上的失誤吧!不對仔細看這根本只是紅色顏料吧!從根本上來說,你們一直
在講的屍體到底在哪裡啊!這裡連一滴血也沒流過啊!」
紅色的死亡訊息旁,常見的白色線條栩栩如生勾勒出一個攤在地上的人形。
我們忍不住用哀憐的眼光看著志村先生。
「別、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有問題的是你們吧!我們剛剛才跟佐藤警官一起
撞門進來,我們是第一批發現者啊!怎麼會有人先到這裡收好屍體畫好白線啊!
再說這白線跟紅字用的根本就是同一款顏料吧!是雄○牌顏料吧!」
「志村先生,你說的剛剛是好幾格之前的事……」我用極大的包容和耐心像
在面對一個不懂事的孩子。「經過這麼多格,那些程序早就處理好了,等等高木
警官跟目暮警官都快要來了。」
「你說的格子到底在哪裡啊!高木警官跟目暮警官又是誰啊!」
佐藤警官自顧自低頭沉思,面對這個怪異難解的奇案,她邊想邊喃喃自語。
我也靜靜思考著推理作家、密室殺人、未完成的小說、耳朵裡的花,其中的
關聯,我愈想愈頭痛,同時背後一點一點懸疑的氣氛凝聚成可怖的漩渦擴散開來。
「你們到底要待在格子裡面多久啊!而且為什麼還擅自把網點貼上去啊!」
我不理會志村先生,看著一籌莫展的佐藤警官的背影,我決定挺身而出。
「警官!讓我來幫忙推理吧,雖然這個案件很複雜,不過我可是從小看柯南
跟金田一還有安達充長大的!」我挺起胸膛。
「你說的偵探一個忙著一邊破案一邊談戀愛、一個涉嫌抄襲,還有一個根本
和推理無關吧!」志村先生依然炮火猛烈。
佐藤警官不管他,只是看著我,正經的臉龐似乎也露出一絲感動。
「你們在演哪一齣啊!而且案件到底哪裡複雜了啊!我怎麼看都很明顯,就
只是一個作家在截稿日趕稿趕不出來為了躲避編輯只好裝死啊!」
「你、你……」我和房東和佐藤警官都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你怎麼可以這樣污辱作、污辱西野作家。」我又急又氣。
「你剛剛是想要說作者吧!作者的詭計被拆穿之後惱羞成怒了吧!」
「哼哼。」我吸了口氣,換上偵探慣有的自信語調。「很可惜,毛利叔叔,
你這番推理只說對了一半。」
「毛利叔叔又是誰啊!」
「沒錯,我們現在確實不知道西野先生是生是死。」我一邊踱步一邊演說。
「不過大家都忘了一個更重要的人,造成西野先生死亡也好、逃走也好,在這個
事件中最關鍵的推手,也就是出版業界知名的,專門負責西野老師的鬼之編輯!」
他們聽我這麼一說都打起精神,事件找到了新的突破點。
「我們暫且把這個鬼之編輯叫作X,在出版界經由X監督出版的作品都獲得
空前的暢銷,不過他強勢的作風也背上了許多惡名,最神秘的是,他總是以電話
和郵件與別人聯絡,從來沒有人見過X的臉,所以,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揪出
X的真面目!只要找出X一切謎團也就能迎刃而解!」
大家聽得連連點頭,我愈說愈是充滿了偵探的氣勢。
「根據西野老師的行事曆,今天就是編輯預定前來的日子,我想,既然我們
幾個人會在門外相遇,也不用一一問大家理由了吧,反正總有人會說謊,我直接
挑明來講,那個萬惡的兇手遠在天邊、近在眼前,X就在我們這幾個人之中!」
我做了個帥氣的手勢作結。現場一邊寂靜,奇怪的是,這裡面最吵最煩人的
志村先生竟不說半句話,既沒有吐槽說編輯就是編輯為什麼非要用X來代替,也
沒有吐槽X等於編輯等於兇手這種莫名其妙的詭辯,實在很不尋常。
我看大家沒有反應,於是獨自搜查起來,向前走近畫出屍體痕跡的白線,我
赫然發現一個重要線索,白線人形內,竟然還有一個極小的圖案,用更細的線條
勾出一朵小花的模樣,以屍體的角度而言這朵花就位在頭部偏左的位置。
「快來看!這裡有一朵花!在屍體的上面、還是下面、不,用地理的等高線
來看,這朵花在裡面!竟然剛好在屍體的左耳裡面!原來這就是耳朵裡的花!」
哼哼,我自己都很佩服這番發言,短短一段話中至少裝傻了三次,志村先生
肯定會忍不住吐槽的。
想不到志村先生竟不為所動,他若有所思,一副恍神的樣子站在原地,房東
走上前揮了揮手,拿走那副眼鏡,然後戴上去。
「什麼耳朵裡的花也轉得太硬了吧!你只是想扯回題目吧!」房東指著我。
「為什麼換你吐槽了啊!你以為那眼鏡是道具嗎?!是蝴蝶結變聲器嗎?!」
糟糕,一不小心以前打工的職業病就來了,現在我的身份可不能吐槽,這種
事做久了就會淪為配角的。
「你還以為你真的是主角啊!」房東大叫。「你怎麼不去照照鏡子啊?!!!」
大叔,驚嘆號不是這樣用的。
「房東先生,你這兩句吐槽又不到位又不好笑,你還是別勉強自己了。」
房東聽完我的話非常失望,又縮回平常那個委靡的小人模樣。
等等,房東?
一直以來我對房東的記憶就是個骯髒猥瑣的形象,但那副模樣如果是裝出來
的呢?表面上一副小人物扁平模樣,會不會其實是個了不起的可怕罪犯呢?這樣
一想,我倒是懷疑過房東是否安裝了隱藏攝影機偷窺樓下的房間,因為有時候我
心血來潮想要打手槍,房東就會下來跟我借剪刀,破壞我的好事,當我好不容易
重整情緒後,房東又過來還我一把血淋淋的剪刀,打消我的欲望,但我不屈不撓
用強大的意志力再次提槍上陣,誰知道房東竟然又……
「慢著你這根本是抄襲九○刀的房東吧!還有你到底有多想打手槍啊!」
房東手指著我一口氣霹靂啪啦說完,喘也不喘,這次的吐槽忽然進步神速,
果然他之前的表現都只是在演戲嗎?
不只是房東,我將目光轉移到佐藤警官身上,事情發展至此我也不得不懷疑
她,畢竟X有可能變裝成任何人,唯一能信任的就是目暮警官,以他的地位還有
出場的頻繁次數,觀眾無法容許他是假扮的,除此之外,橫溝警官、服部警官就
不一定了,更別說白鳥警官,白鳥在劇場版中根本就徹底被怪盜……
「你到底有多喜歡柯南啊!而且為什麼X變成怪盜○德了啊!」房東說。
我重新整理思緒,當然,真要說起來最可疑的畢竟還是志村先生。
志村先生從一出場就處處透著詭異,但我需要的是用證據來證明。
「!!!!」我在心裡驚叫一聲,腳步搖搖晃晃踱了好幾步,閉上眼睛,旋
轉半圈,最後在沙發上坐下。
來吧!這是我最後製造出的越位陷阱、不、裝傻陷阱,雖然一句話也沒說,
但無論是那精美的驚嘆號,或是那維妙維肖的模仿,身為一個喜愛吐槽的漫畫迷
肯定會按捺不住的!沉睡的小五郎就在這裡等著你!
然而志村先生毫無反應,就只是個眼鏡放置架。
我繼續忍耐,過沒多久,耳邊聽到志村先生和房東開始聊天的聲音,兩個人
一個捧一個逗,像表演相聲似的,原來志村先生只是刻意不跟我說話,他像個沒
事人一樣,現在又開始盡情吐槽,逗得旁邊的佐藤警官嬌聲笑個不停。
慢著、就是這個!
「我已經知道整個事件的真相了!」我索性模仿到底,就用沉睡的小五郎的
姿勢開始推理。「你們聽我說,這個案件中神秘的X,就是你!志村先生!」
志村先生、佐藤警官、房東一陣低呼,我繼續用緩慢充滿自信的語氣說下去。
「關於這個鬼之編輯X,其實我們早該發現的,當你吐槽漫畫界的兩大偵探
一個是披著推理外皮的愛情漫畫、另一個甚至涉嫌抄襲,我就應該想到了,哼哼,
真是一流圈內人才能給出的尖銳意見呢,傳說中的鬼之編輯。」
「呵呵。」志村先生仍裝作神色平靜。
「這只是我懷疑你的三個理由之一。第二個呢,志村先生,相信你也知道,
你從第一頁開始吐槽到這裡,如果你以為這樣就會符合『吐槽等於配角』的定律
那就大錯特錯了,這些內容正好顯示你對漫畫和小說的大量閱讀基礎,如果不是
專業的編輯很難具備這些條件的,而且你也曾經說過不要亂用網點,哼哼,就我
所知,傳說中的鬼之編輯最討厭新人使用華而不實的網點了。」
志村先生一句話也不說。
「最後一點呢,就是我發現你從剛才忽然開始不吐槽、不跟我說話、無視我,
本來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但你卻轉而對房東和佐藤警官熱絡起來,為什麼偏偏
就是不理會我呢?」
室內的空氣彷彿凝結,我可以聽見我的聲音在顫抖。
「那正好證明了你就是編輯的身份!你知道嗎?我一直很崇拜西野老師,也
一直嘗試在寫推理小說,兩年前我的作品因為得獎終於能正式出版,當時那家小
出版社把我視為救世主,編輯每天請我喝酒吃飯,誰知道,我的小說上市還不到
一個月,不知道是不是銷量太差,編輯的態度忽然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從前
照三餐跟我催稿,現在卻再也沒有一通電話,你們編輯都是像這樣忽冷忽熱,我
走下坡了以後就不跟我說話、不理我、無視我……」
「你已經不是在推理了吧!是在訴苦吧!這很明顯是親身經歷吧!你別哭啊!」
房東邊吐槽邊安慰我。
「怎麼樣,你還有什麼話說?」我抬起頭,眼淚瞬間滑落。「志村先生!」
志村先生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過了許久,他漸漸露出微笑,拍起手來。
「很好,我就是X,很高興看你推理到這個地步。」志村先生說著臉色一沉,
目光銳利。「不過這樣是不夠的,你忽略了一個重大關鍵,我就直接告訴你吧,
推理作家西野老師並沒有死,而且現在就在這間房子裡!你能把他找出來嗎?」
「不會吧!怎麼會有這種事?」房東臉頰滴下了豆大的冷汗。
「我明明徹底檢查過這間房子了!這裡絕對沒有別人了!」佐藤警官也說。
這、這怎麼可能!?
我看著房東那再熟悉不過的猥瑣臉孔,難道這就是我崇拜嚮往的西野老師?
再看看佐藤警官這位俏女警,該不會她這些年來一邊當刑警一邊兼職寫作?
不!仔細想想,我根本從來沒有見過西野老師,一直以來只是知道隔壁鄰居
就是那位暢銷推理作家,卻連一面也沒有看到過他,該不會、該不會他就是──
我盯著志村先生那平凡的臉龐,依然毫無反應只是個眼鏡放置架,但當我們
視線交會時,我忽然領悟了,他也發現了,他的眼神有著強大的力量,溫和蘊藉,
彷彿若有光。彷彿若有花。花朵在背景處一路蔓延綻放……
「夠了,別再用這種華而不實的網點了,我不是才教過你嗎?」
志村、不!西野老師!西野老師慈祥望著我,像在教訓調皮學不乖的頑童。
「是!老師!」我開心地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簡直就像作夢一樣,我和崇敬已久的名作家相視而笑。
「你不是喜歡寫小說嗎?還在繼續寫嗎?」西野老師問我。
「是!老師!」
「現在可以寫嗎?馬上要你寫出東西也可以做到嗎?」
「是!老師!」
「很好,從今天開始你就在這邊當我的助手,這樣可以嗎?」西野老師微笑。
「是!老師!」我也笑了,用盡全身的力氣回答。
佐藤警官和房東面面相覷,一時還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我就老實跟你們說哪。」西野老師嘴上笑著,這次的笑意卻帶有名作家歷
經滄桑的苦澀。「就像你們知道的,今年這本《耳朵裡的花》很受矚目,根本還
沒完稿就引起了廣大的關注,這也讓我覺得壓力很大,一邊寫一邊想著這種東西
讀者會滿意嗎?我真的盡全力寫好這部作品了嗎?終於前幾天我受不了了,我把
看不順眼的至今寫了十萬字的小說全部刪掉,心情頓時輕鬆許多,只是終究還是
要面對無法及時交稿的困境,才會出此下策,用『編輯』的身份,在這裡和你們
這些目擊者一起目睹『名作家』之死……」
「等等,我還是不懂,那個傳說中的鬼之編輯呢?」房東又提問。
「呵呵。想也知道,世界上有這種編輯嗎?只要交給他負責的作品就能保證
暢銷?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這世界上沒有鬼之編輯,只有每天勤勉寫作的
鬼之作家而已。」
天啊,我一定要在我的筆記本寫下這段話,西野老師實在是太帥氣了。
「所以、所以你一直以來都是保持著這樣的雙重身份?難怪我們看不到你的
年紀和職業,原來你既是作家同時又是自己的責任編輯啊……」佐藤警官嘆道。
看來所有的謎題都已解開了,西野老師仍帶著溫暖的微笑,我卻開心不起來。
「老師……」我忍不住開口。「那麼今年的作品,到底要怎麼辦?」
「難道你忘了?你已經答應當我的助手了不是嗎?」
「老師……?」我的眼睛好像又不聽使喚了。
「先別高興太早,接下來瘋狂趕稿的一個月裡,你要反悔也來不及了噢?」
「是!老師!」
我好像又重拾了最初寫作懷抱的夢想,覺得現在的自己好像什麼都做得到。
西野老師瞇起眼睛,忽然露出想要考驗我的神情。
「在開始工作之前,我先問你,你覺得《耳朵裡的花》是個什麼樣的故事?」
「呃、這個?」我一頭霧水。「我完全不知道老師本來寫的是什麼故事啊?」
「那些刪掉的東西已經不重要了,我要你用想像力和創意,說出自己的故事。」
「呃,讓我想想……有了!最適合的故事當然就是連續殺人案,兇手每犯下
一個案子都會留下相同的標記,也就是在被害者的耳朵裡放一朵小花。」
「嗯,有點樣子了。」西野老師輕皺眉頭,像是讚賞,又好像是惋惜。「但
你為什麼要讓兇手在被害者耳朵裡放花呢?有什麼非這麼做不可的理由嗎?」
「咦?這、這不是老師你定好的題目嗎?」
「這就是問題所在,你太在意題目了。聽好了,名作家的守則第一條,寫作
是唯一一件完完全全可以由自己掌握的運動,每個字、每個句子、每個段落都是
由你決定,最後收成的作品也是由你承擔,所以先別管題目,別管什麼修辭暗喻
或象徵,寫作是能夠擁有最大幸福的,也是擁有最大自由的。」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說?
我以為作家是不能說教的,一旦說了就不美了,可是那些好像都無所謂了。
我抬頭望著西野老師,再次深切感受到那道溫暖的目光,平凡中溫和蘊藉,
此刻不需要註解或者網點,我真的看到了,小說背後彷彿若有光。彷彿若有花。
而花在哪裡已經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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