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世界,毀滅了。3-4

看板LightNovel (輕小說)作者 (咦?)時間16年前 (2010/02/06 21:27), 編輯推噓5(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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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尊貴的背叛者,天平已經啟動了,請問您所選擇置換的因果是什麼?』  『我忠誠的毀滅者,那個因果,就是妳。』  『……為了勝利,所以我成為祭品嗎?』  『沒辦法,因為我是背叛者。』 隨著低沉無情的男聲以及含有微微痛苦顫抖的女聲, 那個有著巨大天平的夢,在今天凌晨的時候繼續延續下去。 就像那時候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景色一樣, 巨大的天平,以及在天平一端托盤上,全身纏滿鐵鍊的長髮女性, 她依舊冷笑著。 那真的是一個痛苦的夢,不知道為什麼, 它十分令我痛苦。 不像那個大草原的夢,雖然悲傷,但是它起碼帶給我一股很濃厚的懷舊感, 就像重回母親的子宮裡一般,溫暖而且令人懷念。 ……………… 這個夢,最後在早晨絲柏爾粗魯的叫人起床方式中結束了。  「小彥,起床了。」 我摸了摸額頭有些腫痛的部位,睡眼惺忪地看著絲柏爾, 到底是怎麼搞的,我感冒了嗎? 為什麼我的頭會這麼痛啊?等等,就算感冒會頭痛,也不至於會痛到腫起來, 話說回來,就算我昨天睡在客廳沙發上,我起碼還是有蓋被子的, 沒有理由感冒啊! 又話說回來,在我醒來張開眼睛的第一幕就看到絲柏爾拿著平底鍋, 這一幕該不會和我頭痛有什麼關係吧,渾蛋。  「因為我怎麼叫都叫不起小彥。」  「但是也不能因為這樣就用平底鍋打我……」  「可是電視上都這樣演。」  「電視上演的都是騙人的!還有,不要我一進門就用那些很奇怪的方式叫我,   什麼老公、主人的通通都不行。」  「可是電視上,雌體人類對雄體人類這麼做的時候,雄體人類往往很高興啊?   我只是想要讓我的背叛者打起精神來,你最近都無精打采的,   我合理地判斷你這種狀態會讓我們戰力大幅削弱。」  「啊啊啊啊!吃早餐不要說這些啦!我再說一次,電視上都是騙人的,   話說回來我是不是該打電話去給電視台,   要他們不要在白天播那些奇怪的電視節目啊?」  「哦哦!說到奇怪的節目!」 絲柏爾像是迫不及待要說些什麼一般,嘴裡的煎蛋就這樣滑了下來, 這個樣子讓我有些不悅地皺起眉頭,但是她並沒有因為我而停下準備講話的嘴巴。  「上次我轉到一台,它演了一個很奇怪的節目呢!   首先是一開始有個雄體人類出現在家門口,   接著雌體人類就很高興的跑上前把他西裝長褲脫下來,後來家裡電視機好像壞掉了,   畫面上一直有一個地方不清楚呢……」 我默默地從餐桌前站了起來,一句話也沒說地走到電視機後方, 拔下了連結電視線的一個小裝置,接著笑容可掬地對著絲柏爾說:  「這樣,以後就不會看到會讓電視機壞掉的節目了~~」 該死,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住,都忘記有這個東西了…… 話說回來,絲柏爾最近在我開門的時候只有說「老公──」或是「主人──」, 沒有多作出什麼奇怪的事情,還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我又默默地坐回餐桌,絲柏爾嬌首微偏,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看什麼,快吃啦,等一下伶姐不是要來嗎?」 聽到我這麼說,絲柏爾立刻聽話地將注意力放回她的早餐。 而也在這個同時,電話響了起來,我想,應該是伶姐打過來的。  『喂?阿彥嗎?』 電話那端傳來一股低沉細微的男聲,我倒吸了一口氣, 我怎樣也沒有想到可以接到他的電話。  『喂?是阿彥嗎?』  「嗯、啊,是……是啊,爸……」  『真是的,怎麼不講話呢,我還以為我打錯電話了。』 爸爸的聲音毫無起伏,他從以前講話就是這樣, 而我,大概也有一、兩個月沒有聽到他的聲音, 說起來,這學期也好像都還沒見到他。  『我這幾月可能會回國,大概會在台灣停留個幾天吧。』  「真、真的嗎?那、那你會回來嗎?」 我稍微有些緊張地問了問他,一方面是家裡突然多了一個絲柏爾, 我要想個藉口矇騙過去,另一方面……其實,我很想念我爸。  『……』 電話那段傳來一陣沉默,我也大概猜得出來接下來他想說什麼。  『……阿彥,對不起,我一回國就必須要去新竹開會了,我會在那裡住個幾天,   接著又要去瑞典。』  「喔……喔,沒、沒關係啦~~。」  『……家裡,還好嗎?有沒有什麼事情,嗯,你媽媽還有跟你通電話嗎?』 因為其實我不喜歡接到我母親的電話,她莫名其妙近乎騷擾的電話, 讓我常常向我爸抱怨,雖然我爸總是對我說,即便分開了,她依然是我母親之類的話, 但是我還是沒有辦法忍受她歇斯底里的個性。  「還、還好啦……家裡沒有什麼事情,她最近也不太打電話給我了,呃,   可能是和陳叔叔住在一起,比較沒心情管我了吧?」 聽到我這麼說,電話的另一端又是一陣靜默。  『嗯,好吧,如果沒什麼事就是這樣吧,我行程有額外空檔的話,   我再連絡你吧。』 我爸照慣例地說出這句話,這代表我要說「那就先這樣了,掰掰。」, 但是,今天,我突然好想多和他說幾句話。 其實我很惶恐。 我很害怕。 突然之間,我被人襲擊了,家裡被弄成一團亂, 莫名其妙地必須接受戰鬥,而且,我親眼目睹我的對手那樣死去,那樣消失。 我很害怕,我毀滅了一個人,不管是直接或是間接,一個人因為我的關係消失了, 而且現在,有更強的敵人。 我很無助,我很想找個人來對我說些什麼,我很想撒嬌,我很想找個人耍任性, 說「為什麼是我遇到這些啊,我不想弄了啦。」之類的話…… 可是,可是我知道,能夠聽我述說這些的人,絕對不會是我爸, 應該是說,沒有一個正常人可以接受我這些內容…… 更不用說是我爸,我爸他就算知道了這些,他也不可能對我說出什麼安慰的話, 並不是他不關心我,而是他真的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才能安撫他兒子徬徨的心情。 這就是父子。  『怎麼了?阿彥,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因為我過長的停頓,爸爸他有些疑惑地問, 說真的,這是他第一次(鼓起勇氣)問我有沒有心事。  「喔,沒、沒有啦,那就先這樣了,掰掰。」  『嗯,再見。』 他在說完這句話之後,我感覺他就要把手機掛斷了。 而這時,我卻作出我以前從來不會做的事情。  「啊,等、等一下,爸……!」 我叫住了他,而話筒的另一端,我聽到他重新把耳朵靠緊手機的聲音。  『怎麼了嗎?』 他似乎已經知道我會叫住他的樣子。  「沒、沒有啦,我想跟你說……,我們家來了一個女孩子,呃……   叫絲柏爾,因、因為有些原因,所、所以她要先住在我們家……   沒、沒關係的!如果爸爸覺得奇怪的話,我……我可以拒絕她的……!」  『……嗯,我知道了,那我從下個月開始,每個月匯二十萬到你戶頭吧。   就先這樣了,我這邊的會要開始了,掰掰。』 說完,他就把電話掛斷了,留下我一個人,無奈地看著電話話筒。 我爸到底在想什麼啊…… 聽到兒子和一個陌生女孩單獨住在家裡, 當下的反應居然不是問清楚女孩的身分和同住的原因, 而是直接想到增加兒子的生活費嗎? 話說回來,一個月二十萬是不是太多了啊?  「小彥,是誰打電話來啊?」 絲柏爾像隻小貓一般從餐桌邊走過來, 兩眼圓睜睜地看著我問。 我看著她,雙唇有些乾燥,可能是剛才講電話太久了, 還是,因為我不知道接下來我該怎麼說?  「那是,呃……我爸爸……。」 好陌生的一個詞,我不知道多久沒跟別人提過這個名詞, 「我爸爸」,阿,我爸爸,到底有多久沒有見到面了呢? 永遠都只有聽到他的聲音,雖然我還記得他平緩無起伏的低沉男聲, 但是我卻快要想不起來,他的頭髮到底是墨黑色的,還是參雜些白色的斑駁灰色? 也許,我的爸爸早已不存在這個世界上了,這個世界, 只是找個聲音很像的男人來矇騙我。 有時,我會這樣想。  「小彥的爸爸?是讓小彥誕生的人嗎?」 絲柏爾說出了令人摸不著邏輯的話,我半開著嘴巴,想著要怎麼回答。  「我說得沒有錯吧!就像蓋婭是令我誕生的人,   小彥的爸爸就是令小彥誕生的人吧!」  「唔,嗯,可以這樣說吧……」  「我想看!」  「啊?」  「我想要見他!我想要看看他!我想要知道令我背叛者誕生的人,   那一定是一個非常偉大尊貴的人吧──!」 絲柏爾露出了像是聽聞到什麼聖哲一般佩服嚮往的表情。  「呃,我爸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年男人啦……沒什麼好看的。」 說普通,其實也不算那麼普通啦…… 最後,絲柏爾的早餐在我的催促下,勉勉強強地順利吃完, 這傢伙幼稚園還沒畢業嗎? 我和絲柏爾坐在客廳裡,今天是伶姐和立衍哥約我們出去玩的日子, 唔,正確說起來,應該是立衍哥約大家出去玩的日子, 不對,應該是說他約伶姐出去玩的日子…… 啊啊,我們其實只是陪襯,不對,應該是電燈泡。 我看到時候我要交代絲柏爾識相一點……  『咦?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能去找他們兩個玩?』 但是我大概已經可以預測絲柏爾會這樣回我了。 叮咚──── 門鈴響起了,這次我可以確定,一定是伶姐和立衍哥了, 畢竟,我爸不可能才剛通完電話就殺到我們家來的……  「嗨,是小彥嗎?」 聽到伶姐從答錄機傳來的聲音,絲柏爾搶先我一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跑向了門口將鐵門打開。  「喂……妳是貓啊……不對,這種行為其實比較像狗。」 絲柏爾並沒有理會我,打開門之後看到伶姐就一把將頭埋進她的胸懷, 看到這樣的舉動,伶姐也帶著微笑,溫柔地撫摸絲柏爾的後腦勺。  「嗨,絲柏爾。」 看起來,絲伯爾真的很喜歡伶姐呢! 這是當然的,像伶姐那麼溫柔的女人,人人都喜歡吧! 要是毀滅者是可以選擇的話,我倒是比較想要像伶姐這種類型的毀滅者啊!  「不行喔,背叛者和毀滅者的組合上是有相性問題的,   所以不管怎麼說,絲柏爾才是最適合小彥的毀滅者。」  「咦……咦?伶姐的能力是可以看出人別人心思嗎?」 聽到我一臉傻愣驚慌的樣子,伶姐抿嘴一笑,但是正要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 絲柏爾搶先了一步:  「白癡喔,伶的能力怎麼可能是這種不痛不癢的類型啊?   笨蛋!是剛剛小彥把心裡面想的事情都說出來了啦!連我都聽到了咧!」 呃,真的嗎? 絲柏爾盯著我,露出一副死魚臉。 啊啊,生氣了啦…… 伶姐看著我們兩個苦笑了一下,接著不太好意思地說:  「對了,小彥,請問一下喔,你有立衍老師家裡的鑰匙嗎?   剛才我在門外一直按電鈴他都沒有回應,打電話也不通……   不知道老師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伶姐有些擔心地看著我,但我則是一邊苦笑一邊走向放著立衍哥家鑰匙的櫃子。  「伶姐不要緊張啦,那老兄才不是出了什麼事咧,一定是他睡死在家裡面了,   他常常這樣啦,真的睡死之後,不管是按電鈴或是打電話,怎麼也叫不起來,   所以立衍哥就把鑰匙託在我這個鄰居家裡面,以防有人找不到他。」 我們三個人就這樣拿著鑰匙,走往立衍哥的家門口,在開門前,我又按了按電鈴。 果然,沒有人應門。 我將鑰匙插入門上的鎖孔,喀擦一聲,門打開了。 映入我們眼簾的,是那個充滿立衍哥風格的玄關, 一尊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有著濃濃印度風味的木雕人像, 那個人像像是跳舞一般地在空中延伸自己的肢體。 我可以確定那尊雕像不是人類,因為他有著四隻手,分別往三方向延伸出曼妙的舞姿, 栩栩如生的樣子,彷彿我再眨個眼他就會動起來。 我並沒有辦法看得出那尊人像是男性或是女性,但是我也沒有必要知道, 因為就像立衍哥常常說的:  『人類從來就沒有必要去定義神祇的性別,因為性別這種東西對神明來說,   太狹隘了。』  「濕婆……」 伶姐仔細端詳那尊雕像之後,小聲地說出了一個我從來沒有聽過的名字。  「伶姐,那是什麼?」  「喔,沒什麼啦,只是一個神話人物啦!」 伶姐笑了笑,而我則是偏著頭看著她,她繼續端詳著那尊雕像, 似乎像是…… 瞻仰著自己的父親一般…… 我們直接走進立衍哥的臥房,因為這是他完全與外界斷訊時常待的地方, 通常就是因為在床上呼呼大睡,才會完完全全失聯。 在進去前,伶姐還站在立衍哥臥房前好一段時間,害羞地低著頭。  「這樣直接進去立衍老師的臥房不太好吧?   而……而且立衍老師睡覺的樣子……嗚,我、我還是在外面等著就好了!」 伶姐一邊說一邊滿臉通紅地低下頭去。 伶姐,真是太可愛了。 難道其實我超級喜歡大姊姊型的嗎? 我走進了立衍哥的臥房,立衍哥的臥房和大家印象中的立衍哥不太一樣, 他的房間既乾淨又整齊,床的對面有一具典雅的書櫃,一旁還有一張雅痞風格的工作桌, 再加上充滿知性的床頭櫃擺設,真的很難讓人和平時粗枝大葉的立衍哥聯想在一起。 但事實上,立衍哥本來就是這樣的人,雖然有時讓人摸不著頭緒, 但他其實是一個很博學、很有氣質,並且,很溫柔的人。 可是,現在立衍哥並不在床舖上,那這樣他到底在哪啊? 我偏著頭走出房間,打算關上房門時看見了伶姐一臉好奇地想往裡面張望。  「伶姐真的不要看看嗎?是立衍哥睡覺的地方喔!」 我壞心地笑著說,伶姐被這麼一逗趕緊害羞地低下頭:  「真……真的不用啦~~話說回來,小彥剛剛那樣說話好像色老頭喔!討厭啦~~」 伶姐真是超可愛的……胸部又大…… 當然,我可沒有說什麼第二句才是重點之類的話啊! 我們一行人走到了立衍哥書房的房門前,這是第二個很有機會找到立衍哥的地方。 我們推開了書房的房門,伶姐倒是小小地吃了一驚, 因為映入我們眼簾的,是貼緊三面牆壁的全牆書櫃,上頭全部塞滿了大大小小的書本, 再加上房間中為一的書桌以及地板上還堆滿著大大小小的「書塔」。 我們甚至還以為我們走進了一間圖書館。  「哇!立衍老師的房間裡好多書喔!」 伶姐輕呼一聲,興奮地跑向書櫃,抬起頭左右巡視上頭的圖書, 眼神露出了非常喜悅的光芒。 啊啊,真的是個愛看書的大姊姊呢!    「啊……對不起,一興奮就自顧自的跑過來亂翻立眼老師的書了……」 伶姐轉過頭,因為剛才的失態有些害羞地低下頭來。  「伶姐的話應該沒關係吧!而且立衍哥也很喜歡和別人分享他看過的書喔!   雖然他推薦我的書我從來沒有看懂過啦……」 我笑了笑說,而絲柏爾則轉過頭看著我,一臉狐疑地問:  「話說回來,立衍呢?」 聽到絲柏爾這麼問,我也疑惑地左右環顧。  「咦?難道立衍哥不在這裡嗎?總不會那老兄其實跑出去了吧……   但是話說回來,把別人約到家裡,自己還先跑出去,   確實有立衍哥神經大條的風格……」 就在這時,應該只有我們三人的書房,突然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那種聲音,感覺就像是一隻巨大的昆蟲爬過枯葉堆時,所發出的「娑娑」聲…… 我壓低聲音,轉頭問絲柏爾:  「絲柏爾……妳有聽到嗎?」  「嗯……有其他的東西在這裡……」  「是其他的毀滅者嗎?」 隨著聲響越來越大而且越來越逼近,我神經開始緊繃起來, 也示意絲柏爾隨時做好防備態勢。 這時候,我們身旁兩座書塔突然倒了下來!  「『黑之破擊』————」 隨著絲柏爾一聲尖吼,一道黑光從絲柏爾揮出的右拳射出,擊中那兩座往她襲來的書塔, 兩座書塔瞬間煙飛雲滅。  「是敵人的攻擊嗎————咦……這……」 本來以為會出現什麼樣的敵人,但是在倒塌的書堆中,緩緩鑽出了一個物體…… 那不是別人,正是一臉狼狽的立衍哥…… 他從書堆中鑽了出來,像是隔了好久才吸到空氣一般。 ………現在,全部都坐在立衍哥家客廳的我們, 臉上有的東西,應該只剩殺氣了……  「啊哈哈~~真是好險啊!差點就要被自己的書本給壓死了!   如果因為這樣死掉而上新聞,應該超及丟臉的吧?啊哈哈哈~~   呃……你們不要露出那麼可怕的表情嘛……」 我現在真的想一拳從立衍哥頭上敲下去了……  「立衍老師!你這樣子真的不行啦,書房的書疊那麼高,剛才要不是我們發現到,   說不定立衍老師就真的完蛋了!」 伶姐露出非常擔心的表情盯著立衍哥,立衍哥則像做錯事情的小孩子一般, 將眼神避開了伶姐,嘟著嘴小聲說:  「好啦,對不起啦……下次我會整理啦……啊,對了!伶!   下次妳來我家一起幫我整理吧!」  「咦!咦咦??」 伶姐聽到立衍哥這句沒神經的要求,滿臉瞬間通紅, 立衍哥則是像個小孩子一般露出天真的笑容。  「伶!就這樣說定了喔!」 啊啊,我已經不知道這個大叔的心中,究竟是住了個大叔,還是住個小孩…… 我想還是大叔的成分居多吧? 我們一行人搭上了立衍哥的車,準備去我們今天的目的地——北海岸的白沙灣。 在車裡,我和絲柏爾一起坐在後座,而伶姐則是坐在副座, 再加上立衍哥,我們簡直就像一家人要出去玩一般。 立衍哥是爸爸,伶姐是媽媽,而絲柏爾則是我的妹妹。 我靠在椅背上,臉側著看著窗外,想像著那幅已經離我好遠的幸福家庭景象。 絲柏爾則是將整張臉貼在車窗上,好奇的看著窗外的一景一物。  「這裡,好多東西都和小彥家附近不一樣耶!」  「那是當然的啊,這裡畢竟不是台北市啊,台北是很壅擠很繁榮,   這裡就比較空曠,比較純樸一點了。」 我回應了絲柏爾,立衍哥聽到之後笑了出來:  「彥小弟還真的是標準的台北小孩呢!很明顯的『台北觀點』喔!   這裡的『不一樣』和台北是否繁榮一點關係都沒有,這裡的不一樣是屬於這裡的,   就像每個人的『不一樣』是屬於每個人的。」 我偏著頭咀嚼著立衍哥這句頗有深意的話,立衍哥從後照鏡看了看我的表情, 又笑了起來。  「彥小弟現在只有在台北附近生活,等到將來多去了一點地方,   就會了解我這句話的意思了,碧兒小妹也是,繼續留在這裡吧!   繼續留在台灣,妳還會看到很多不一樣的事情!」 聽到立衍哥這麼說,伶姐也補充了一句另有含意的話:  「是啊,碧兒如果繼續跟著小彥,一定還會看到更多事物的,   所以碧兒一定要好好陪著小彥,小彥也要好好陪著碧兒……。」 絲柏爾聽了伶姐的話之後,看著我,伸出她的小手緊緊握住我放在坐位上的右手, 接著她就像平常一般,靜靜地轉過頭,繼續看著窗外的景色。 也許在之前,我會把她的手撥開。 但是,現在,就先讓她握著吧。 沒過多久,車子就到了白沙灣,立衍哥在停車場找了個位置之後, 我們就下車準備要去海邊。 直到停好車以前,絲柏爾的手都沒有離開過我的手, 下車的時候,她也一直牽著我,和我一起下車, 絲柏爾站在我的身旁,小聲地對著我說:  「小彥,聽了伶的話之後我終於了解了,我要跟著小彥,   不只是因為小彥是我的背叛者,同時,小彥是可以為我開展視野的人,   雖然我知道我們的任務是要毀滅掉這個世界……   但是我還是想要和小彥多看看這個世界的每個地方,   我還想……,我還想要多認識這個世界!所以小彥,我要跟著你,   因為你是我的雙眼,也是我的雙腿,更重要的,你是我最愛的人!」 咦? 絲柏爾最後那句話是不是混進去什麼奇怪的東西啊? 我盯著絲柏爾一臉正經的表情, 好吧,我知道了,絲柏爾並不了解『愛』這個詞的意思, 她一定又是從什麼奇怪的連續劇裡面學到的! 真是的,新聞局應該要管管那些整天愛來愛去的連續劇吧! 那不只會侵蝕人心,連這邊這個超天然的毀滅者都要學壞了! 遠方的立衍哥向我們招招手,要我們趕快換好下水的泳裝。  「好啦,絲柏爾,妳趕快和伶姐一起去換泳衣吧,   也要和立衍哥去換衣服了!」 在我的催促下,絲柏爾才鬆開她的小手,拎著她的泳衣跑向伶姐。 北部十月的天氣還算溫暖,晴朗的天空,讓今天變得非常適合下水。 我和立衍哥一起站在海邊望著深藍色的大海, 深藍色的大海一路沿伸,直到了海平面的那端與但藍色的天空相接在一起, 重重的藍色,重重的憂鬱。 會不會也有人覺得,望著這片深藍色的景像,會令人聯想到世界毀滅那天的景象?  「嗯……女士們好像要換比較久耶……」 立衍哥左右張望了一下,看起來伶姐和絲柏爾她們還沒有從更衣室出來。  「立衍老師,小彥,我們好囉!」 伶姐的聲音從我們背後傳來,我和立衍哥一起回頭。 唔喔~~~~!  「彥……彥小弟!你覺得呢!」  「立衍哥……,辜————的!」  「果然這就是老天爺給耐心等待的紳士們最大的禮物啊!」 立衍哥兩眼發光的看著朝我們跑來的伶姐和絲柏爾。 絲柏爾就不說了,伶姐的身材實在是太有料了, 雖然平常看伶姐穿洋裝時就有些感覺得到她凹凸有致的曲線, 但是實際看到她比基尼式的泳衣,衝擊程度還真是不小啊! 衝擊程度大概就和伶姐的胸部一樣大,晃動程度也和她胸部一樣啊!  「立衍老師~~對不起,我們換那麼久,讓你們久等了!」 伶姐停下腳步,邊喘邊說,還微彎身子,喘了一會兒。 這時,我真想要在這座海灘大聲疾呼地心引力的美妙啊! 當然,我身旁的立衍哥已經因為這股感動,快要腦充血暈過去了。  「小彥,你在幹麻啊,你好像很興奮的樣子。」 絲柏爾站在我身旁,一臉死魚臉看著我, 我也轉過頭看了看她……  「……個體差異。」  「什麼啦……,我胖一點的話也會有啦!」  「不會的。」 我直接否定絲柏爾的判斷。 想當然爾的,絲柏爾也對我的結論十分不以為然。 但是,絲柏爾,請妳不要再擠妳的胸部了,沒有的東西再怎麼擠還是沒有的, 而且以妳的蠻力來說,妳說不定還會壓斷自己的肋骨之類的…… 還有,最重要的是,妳奇怪的動作開始引起大家注意了啦! 我看著絲柏爾自己一人在海邊探頭探腦的樣子, 比起我們『幼年組』,『成年組』的伶姐和立衍哥則是租了一個日光浴的空位, 兩人優閒的肩並著肩,朝著我們這邊微笑, 伶姐還不斷示意要我好好的帶著絲柏爾玩一玩。 我看了看絲柏爾, 似乎,她沒有看過大海呢……  「絲柏爾,妳有來過海邊嗎?」 絲柏爾看了看我,接著望向這片雖然是假日卻依然沒什麼人的海灘。  「嗯……海洋,我知道,生命的起源之處,是蓋婭開始變得溫柔的地方,   但是海灘,我不知道了,海洋和陸地交界的地方,   生命開始從溫暖的海洋搖籃中爬向痛苦挑戰的地方,   這裡,應該是一個令人肅然起敬地方,因為曾經有許多生命在這裡奮鬥過……」  「所以現在這裡有那麼多人快樂地玩著,會讓妳覺得很奇怪嗎?」 我看著絲鉑爾一臉認真的表情,忍不住地想捉弄她一下。 但是絲柏爾卻露出溫暖地笑容,輕輕地搖搖頭說:  「不,我可以了解大家快樂的原因,因為大家都是通過挑戰的生命了,   所以大家會很快樂的回到這裡看著以前生命奮鬥過的痕跡,   而且……我也很開心,因為有這樣的地方,小彥你們才能夠從海中來到這裡,   我們也才能夠和你們相遇。」 絲柏爾的笑容讓她今天看起來特別可愛,甚至讓盯著她的我開始覺得害羞起來, 但是我卻認真地低頭咀嚼她的話。 毀滅者……是完完全全屬於陸地上的『生命』嗎? 或則是說,毀滅者一直以來就是以『礦物』這種類型的無機成長物存在在地表上嗎? 會這麼想,是因為看過絲柏爾結晶的過程…… 但是不論絲柏爾是什麼,現在的我,的確很慶幸可以和她相遇。 可是,我和她相遇的意義,不就是代表著世界即將毀滅嗎? 這樣,是一件快樂的事情嗎?    「彥小弟!碧兒小妹!你們要不要吃冰淇淋啊!」 一陣愉快歡欣的叫聲,打斷我逐漸陰鬱的思考, 我和絲柏爾一起回過頭,站在那頭的是立衍哥, 他似乎想到附近的遊客中心買冰淇淋給大家, 我看著他,微笑點了點頭,他也對我們比了個OK之後就離開了。 我和絲柏爾走向在塑膠布上休息的伶姐,伶姐依舊帶著一臉成熟的笑容看著我們。  「碧兒妹妹,好玩嗎?一定覺得這裡很漂亮吧!」 聽到伶姐這麼問,絲柏爾像匹小馬一般點點頭回應, 但就在她們要繼續她們優閒的話題時, 兩人的表情卻一同變了……  「不……不會吧!」 我看著她們兩人嚴肅的表情,並且左右環顧…… 人群,停下來了。 並不是有什麼東西吸引他們佇足, 而是,他們,『停下來』了。  「是榭爾德……」 伶姐低聲地這麼說。 絲柏爾也不發一語作為附和。  「不愧是『初始之環』,所有毀滅者的起點,伶……   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和背叛者定下契約,到底有沒有辦法獲得勝利呢?   又話說回來,伶,妳這樣毫無防備地讓妳的契約人落單……   是不是太沒常識了一些?」 本來依舊保持高傲的態度坐在地上的伶姐,聽到這句話時站了起來, 雙眼中透露出我平常不敢想像的冷冽神情。  「榭爾德,妳對立衍做了什麼?」  「做什麼?應該是說『將要』做什麼,至於到底會做些什麼,   可能要以伶姊姊的行動來判斷了……」 榭爾德依舊是一副冰山美人的樣貌,說出這句挑釁意味極濃的話。  「是這樣嗎……所以妳是希望我狠狠地痛打妳這個囂張的妹妹囉?」 伶姐在我們身邊輕輕地畫了一個小環,看到這幕的榭爾德笑了起來,  「呵呵,一對一決鬥嗎?這才是我高傲尊貴的姊姊啊!」 才剛說完,榭爾德立刻衝上前,她修長的右臂瞬間結晶成一具巨大白皙的石像手臂。  「鐵之衝擊————」 伶姐一個側身,輕鬆地避開這個直接的攻擊。  「絲柏爾!榭爾德的結晶顏色已經變成白色了,她已經找到背叛者了!   我們快去幫伶姐!」  「沒用的,小彥,伶姐已經把我們鎖在這裡了,這是伶姐一對一的決鬥,   我們不能介入……而且,把我們鎖在這裡……伶姐才能無後顧之憂的發揮能力……」 聽到絲柏爾這麼說,我才注意到我們身旁已經被一層看不見的護罩包圍住了。 而這時的伶姐,站在沙灘上,周遭的背景開始出現一陣陣的扭曲, 我瞇起眼睛仔細觀察,那似乎是熱氣開始聚集所發生的現象。 伶姐豎立在那裏,可以感覺到能量開始在她身邊流轉, 這時候,她額頭上的紅點突然裂開,裡頭鑽出一顆血紅色的眼珠。  「『天火』。」 伶姐淡淡地發出兩個音節的單字, 一道橘紅色的巨大光束瞬間從她額上的紅色眼珠爆射而出, 光束筆直地射向榭爾德,剛作完攻擊動作的榭爾德根本沒時間閃躲, 她一個側身,並且立刻將雙臂結晶成白色的大盾。 光束擊中大盾之後偏向一邊,竄進遠方的大海, 立刻在大海那端化成一顆巨大耀眼的光球, 接著,衝擊波和爆風傳到我們這裡,幾乎要將這片海灘的白沙都給刮盡了。 被暴風還有光束的衝擊力量彈進一旁沙堆的榭爾德, 聲音有些發抖,但是依舊不改她挑釁的本色:  「喂……來真的啊?妳是打算把這片海灘的人全部燒成灰燼嗎……?」  「嗯,只要立衍沒事就行了,我本來就打算將妳和這片區域一起燒成灰燼……」 伶姐冷冷地這麼說,而此時她的身後,也出現了一圈金黃色的大環。 榭爾德笑了起來:  「呵呵呵,一點良心也沒有的毀滅者……『冰晶的重盾斧』!」 榭爾德立刻從空氣中聚合出一把附有鋼盾的巨大斧頭,用力劈向伶姐。 磅—————— 強烈的衝擊揚起的沙塵,漫布空中的沙塵讓我們完全沒有辦法看清伶姐和榭爾德的身影, 我雙眼直直盯著沙塵風暴的中心。 沙塵漸漸褪去…… 佇立在那裡的,是舉著重斧的榭爾德,以及…… 以一把黑色長劍擋下攻擊的伶姐……  「這……『濕婆之刃』!?怎麼可能!妳不是還沒有和背叛者訂契約嗎?」  「我親愛的榭爾德妹妹……妳忘記妳怎麼稱呼我的嗎?   『初始之環』啊……我的能力是不需要透過契約激發的……」 伶姐用力一揮那把黑色的長劍,榭爾德立刻倒退了幾步, 此時伶姐的身後的光環再次閃耀出強烈的光芒, 她往面前橫揮一次長劍,從那道軌跡中衝出許多白色光芒似的針狀物,射向榭爾德。 這一幕,簡直就像…… 那天。  「『完美之盾』!」 選擇防禦的榭爾德立刻在身前形成一道美麗的白霜護罩, 漂亮地擋下全部的白色光芒針狀物, 但是另一端的伶姐卻沒有因為自己的攻擊被擋下而感到憤怒或是錯愕, 她所選擇的是…… 下一波的攻擊。  「『天火』。」 那道橘紅色的光束再次從伶姐額上的眼球射出,但這次榭爾德完全來不及再次展開護盾, 她的身影立刻被橘紅色的光束給吞噬,光束所經之處引發大大小小的爆破, 直到海的另一端,再次形成一團巨大的光球。 在爆炸所引起的沙塵落下之後,榭爾德的身影再次出現, 但是已經可以看得出來,她身上有些結晶化了, 不,應該是說,她全身都已經結晶化了,只是因為剛才爆炸的關係, 身體上有許多結晶已經被蒸發了。  「真是個不錯的妹妹,我在這裡應該給妳好好的讚美一番,   但是……妳拿立衍威脅我這一點,確確實實惹毛我了。」 伶姐重新握好她的長劍,緩緩地走像搖搖欲墬的榭爾德, 榭爾德趕緊重新展開護盾,但是伶姐卻毫無慈悲心地猛烈揮砍,擊破第一個護盾。 榭爾德再次展開一個,伶姐依舊猛烈揮砍,在她用力揮舞劍時, 本來她扎好的馬尾也散開成飄逸的長髮。 就這樣,一道黑色的長劍軌跡以及一道黑色長髮飄動的身影, 互相輝映而成深黑的雙股螺旋。 榭爾德應該是完美之盾的,她的防禦不應該出現弱點的, 但這也是對一般的攻擊才是如此…… 伶姐的攻擊,是可以把一切不是弱點的部分,擊破形成弱點。 對她來說,她根本不想判斷對手哪裡是弱點,只要她集中攻擊, 到處都可以形成弱點的! 這種攻擊方式,我只看過一人。 這種揮舞長劍的身影,我只看過一人。 這種長髮飄散至令人感到恐懼的感覺,我只看過一人。 面具女……  「絲柏爾……妳確定伶姐她,真的不是我們的敵人嗎?」 我沒有看像絲柏爾那邊,只是這樣小聲地問了問, 而絲柏爾停頓了一下之後,語氣毫無起伏地說:  「我相信她不是敵人……但是,如果她真的成為我們的敵人……」  「我們是贏不了的……」 我將絲柏爾的話接了下去。 恐怕,我們現在必須要依形勢,隨時改變我們的攻擊目標…… 伶姐持續攻擊榭爾德,黑色長劍的劍尖開始突破榭爾德的盾, 一一劃開榭爾德黑色的套裝以及她的皮膚。 伶姐看來是獲得了壓倒性的勝利了。 可是,就在她要給予最後一擊時, 她的動作停下來了。 我們盯著她的身體,沿著她的喉間看過去…… 怎、怎麼可能!  「面、面具女!」 我驚呼一聲,因為面具女現在就站在伶姐面前, 她舉著白色的長劍,劍尖不偏不倚地抵著伶姐的喉間。  「她是什麼時後出現的!」 絲柏爾不可置信地大喊,而被面具女鎖住動作的伶姐, 露出了冷笑:  「『審判者』……,毀滅之戰已經進行到這種地步了嗎?   還是妳想操縱什麼東西嗎?保護妳身後的『盾』……   看來是針對『矛』而來的吧……」 面具女從面具透出的冷冽視線緊揪著伶姐的臉龐, 她也發出了一陣低沉的聲音回答:  「不愧是智慧的『環』,世界已經失序了,雖然蓋婭想要結束了,   但是那個結束的方式,必須朝著正確的路走才行……。   『環』,你們的任務是正確的演出這場世界的終幕,   而我則是在一旁監督你們走上正確的路……在這裡,盾是不能被傷害的,   而妳,『環』,妳現在的極限也該到了吧?」 面具女一說完,就收回她的長劍,但是伶姐卻沒有因此追擊,她露出了十分疲憊的神情, 跪倒在地上,而面具女則像那次一般,帶走重傷的榭爾德。 隨著榭爾德的消失,空間當中的時間緩緩恢復流動了, 而我們周圍的護盾,也因為伶姐力量減弱而消失。 我們趕緊跑向快支持不住的伶姐身旁,攙扶起她。  「伶姐!妳還好吧!」 我扶起她虛弱癱軟的身體,十分擔心地問。  「啊,小彥……我沒事,只是剛才……好像耗費太多能量了……」  「姐姐真是太亂來了!明明就還沒有訂契約,就算是初始者,   能量也不是源源不絕的!」 絲柏爾語氣中透露出了擔心以及責備,伶姐則是輕輕地摸了摸絲柏爾的臉龐, 露出了苦笑。  「喂!伶!妳怎麼了?」 買完冰淇淋回來的立衍哥,從遠方就看到攤在地上的伶姐, 擔心地小跑步過來。 伶姐看到了立衍哥之後,像是鬆了一口氣一般, 臉上露出了微笑。  「立衍老師……我沒事,嗯……只是好像中暑了……   還好,還好立衍老師你沒事……」  「笨蛋,什麼我有沒有事啊?我只是去買個冰淇淋而已,   反而是妳自己中暑了,趕快到陰涼的地方休息一下吧!」 就這樣,在我們回去以前,伶姐就在陰涼的地方依靠在立衍哥身旁休息, 雖然立衍哥剛才很擔心伶姐,可是他現在卻一臉賺到的表情…… 說是這樣說,伶姐的睡臉,也是露出一臉賺到的表情。 讓我不禁看著這樣的兩人,露出會心的一笑。 回程的車上,在海邊玩癱了之後還遇到那樣襲擊的絲柏爾, 也在後座睡著了,她整個身體塌在我身旁,把我擠到了一旁去…… 真的是毫不考慮旁人感受的女孩…… 我看著窗外,腦海當中都是伶姐今天說過的話。  「『審判者』……」 我在嘴裡滴咕著這個今天才聽到的單詞…… 試著去思考這一切一切。 而車,也漸漸駛入燈火通明的市區了。 <待續> -- 說實在的,這一篇我有一點偷懶,還有兩幅沒有畫, 一幅是榭爾德,一幅是伶的, 另外,因為不是用自己慣用的電腦,文章在複製的時候有可能會漏行甚至漏段, 有文意不通順的地方請大家多多包涵。 -- 距離上一篇,大概是去年的五月中吧!好像也超過半年了! 其實這其間發生蠻多事情的,五月中我開始趕畢業論文, 七月畢業,七月中右才剛從法國回來,接著腳穿投稿又讓我把這篇暫時停下來, 後來八月開始到高中實習,十月的時候開始帶學生做國際科展, 好不容易十一月底將學生的作品送件之後,恰好角川的成績公布了, 衝著這股氣勢我又投了尖端,所以又把這篇往後延一個月。 後來在投完尖端之後,想說3月初考教師甄試之前,應該可以再寫一寫這篇, 沒想到一月中的時候卻收到學生作品進入初選名單的通知, 接著就為國際(造假)科展和學生一起無眠無日了好幾周, 終於在2/2把預官考完之後上台北到2/5科展結束才回到台南OTL   現在終於把這篇故事繼續下去了。 雖然可能會打得很慢,但是我不會讓這篇斷掉的, 所以請大家多多包涵。 -- 又,因為是相隔超過半年的東西,如果發現裡面有些敘述或邏輯顛三倒四, 請大家還是多多原諒了。 -- 還有,我好喜歡伶這個角色喔!!真的很希望可以幫她多畫幾張圖!! 伶:"聽說那時候你也對萘芙講了一樣的話耶,所以這是死亡flag囉? 算了啦,我至少求我可以死的美麗一點就好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33.132.174

02/06 22:14, , 1F
雖然這插畫是老梗……可是看到的當下某猿還是笑了XD
02/06 22:14, 1F

02/06 22:53, , 2F
有重複貼到相同的段落,請檢查一下。
02/06 22:53, 2F
※ 編輯: hiyori 來自: 114.33.132.174 (02/07 00:07)

02/08 02:25, , 3F
斷太久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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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8 03:14, , 4F
推,還去複習了前幾話XD 話說其他毀滅者也有對應的神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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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濕婆、絲柏爾->奧丁的鋼尼爾之槍、榭爾德->瓦魯基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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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設定都是想到才加上去的,所以對死掉的角色比較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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萘芙就姑且當作是羅賓漢的短刀吧!(被打)
02/08 16:20, 7F

02/09 12:17, , 8F
等好久了 未看先推
02/09 12:17, 8F
文章代碼(AID): #1BRMubUW (LightNovel)
文章代碼(AID): #1BRMubUW (LightNov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