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日落 7-2
//四十分鐘後
事不宜遲,我們很快的就開始訓練。
然後我們五個很快的暴殺了騎士團員們一頓,五對五十。
現在正在開檢討大會。
莉亞正在跟法師們講他們的缺點:
「因為我一開始就很強,所以不太理解別人的狀況啦。不過,試著看一下戰友怎麼樣
?」
「…意思是?」
「我有看到,剛剛好幾次你們的前鋒為了閃躲你們的法術硬生生的停下了攻擊。」
「…」
「那個阿?我知道法師都或多或少有點自我中心,但是前鋒們的背後也沒有長眼睛,
我們就只好配合他們了。」
法師們雖然不太願意聽比他們小很多的莉亞講,不過也都同意了。
「在這個狀況下,威力強大不一定好,可以的話挑那些比較好操作的會比較好。」
「可是妳剛剛不是火球放的很好嗎?」
「因為我跟路克心靈相通嘛。」
「「「………………」」」
一邊,奧瑟拉──
「──要是要射的人已經發現自己的話,就不要浪付時間去瞄了,因為九成以上他會
閃掉,不然就是偏移要害。那麼,跟隨便射的效果其實差不多,只要不射到自己人就好。
」
「喔喔,那剩下的一成呢?」
「剩下的一成走過去拿弓身打也會贏吧。」
「有道理。」
「所以說,這樣提升連射速度的話,對手的破綻也會變多吧。像剛剛路克可能就中了
幾箭了。」
「喔喔~~」
…欸?
琳──
「其實,某些方面治癒比護盾來的有效的多喔?」
「此話怎講?」
「例如說有一把刀刺向大腿的話,與其用護盾擋下來,不如讓它刺了,再回復。剛剛
就有很多牽制動作被檔掉了,導致你們法力消耗很快對吧。如果只擋下最致命的傷害,其
餘的用治癒的話,還可以再多撐不久時間吧。」
「但是,這麼做的話被傷害到的人會不會因為疼痛而被打亂呢?」
「那就要看自己取捨了,向路克這種人被多刺幾下也是無所謂的。」
…咦?
馬里狄──
「總之要變強的話就先去把那個男的給捅了吧。」
「給我等一下,我怎麼感覺到強烈的惡意?」
「你自己說勒?你自己說勒?諸位!為你們的眼睛而戰──」
我覺得我以後要叫莉亞在公眾場合控制一下發言。
//下午兩點
「我要找一種兼具沉澱性、爆炸性以及毒性的材料,你們有沒有什麼想法?」
早上陪騎士團訓練結束之後,我們又接了幾個小委託賺了點錢。到了下午休息時,琳
沒頭沒尾的突然這麼說,讓我們一臉疑惑。
「幹嘛?妳在玩填字遊戲?」
「不是…說是也可以啦。」
她手上拿著不知哪來的古書,裡面缺字嚴重,而她正在推測磨損的部分原本寫了些什
麼。
「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
「…問你們是我的錯。路克呢?」
「我哪知道,就算是我也不會去記每種材料會不會沉澱。」
而只有爆炸跟毒的話範圍又太廣了。
「嗯…」
琳用筆抵著自己下唇,一邊思考了一下。
「那麼,在加上液體跟…不易結凍?啊,我知道了,是拉爾蒙尼亞。」
妳根本不需要我對吧。
「那路克,薩蘭特爾哪裡有賣拉爾蒙尼亞?帶我去一下。」
「我們也要去嗎?」
「應該不用吧,只是買個東西而已。」我這麼回答奧瑟拉「但是拉爾蒙尼亞,我不太
熟藥劑…天險路轉角有賣拉爾蒙尼亞嗎?」
…有的樣子?應該吧?大概有?
「要是你每個問號的準確率只有六成的話,剛剛的乘起來就只剩一成多了喔。」
就當作有好了。
//
於是我和琳兩人出門。
「所以我們應該是要去天險路吧?」
「不,不是。」
我們一邊說著一邊往城東走,跟天險路正好是反方向。
「天險路轉角原本是在天險路的大轉角沒錯,不過在某一次都市計畫的時候被強迫搬
遷到三明路了。」
「那還叫天險路轉角?」
「店主為了抗議被強迫搬遷,所以把店改名為天險路轉角…不過說是這麼說,原本的
名字也沒半個人記得就是了。」
「…帝都都這樣嗎?」
我笑了兩聲,的確,薩蘭特爾做這種傻事的人好像特多的樣子。除了搞笑魂以外,這
裡也是個政治意識比較高的地方。
我們兩人帶著沉默走著,並非無話可說而尷尬,只是不說話也無妨,單純的接受沉默
的和諧氣氛。
直到我注意到某件事而打破了現況。
「吶,琳。」
「怎麼?」
「好像很久沒有這樣兩人走在街上了喔…」
「好像是呢。」
她左右看了看,也察覺到了。
「為什麼我總覺得只要我們兩個上街就會遇到些什麼?」
「都是路克的錯。」
「是是。」
不知何時開始,為數不少的人們正在跟蹤我們。
看衣著應該是街上的小嘍囉之類的,看動作則是沒有受過專業訓練。
「路克,不只喔。」
「啊啊,我也看到了。」
除了那些人以外還有幾個動作比較精湛的一般人跟著我們,眼神兇惡,身手靈巧,這
群人大概是來真的。
一口氣變成三股勢力,讓我們提高警覺,加快腳步。
「那?」
「那,天險路轉角也快到了。先進去吧,裡面很安全。」
「很安全…?好。」
雖然琳不太懂,我們兩個還是靜靜的加快腳步,在敵人集結之前走進了店裡。
//
天險路轉角是名符其實的雜貨店。
約莫百坪的單層建築,貨物從地板一層一層的排放,直到屋頂。內容五花八門,從零
食到武器到炸彈到材料都有,也都不一定有。
「…基本上是這裡的店主看到什麼順眼的就拿回來賣。」
「這樣也可以做生意!?」
「基本上是興趣取向的樣子。」
有錢有閒的人的想法我也不太清楚…
「歡迎光臨!」
我們進來不到五秒,一個看來六七歲的小妹妹就走了出來,很有精神的跟我們打招呼
。
「好久不見啊,小桃。琳,她是店主阿姨的女兒,桃,大家都叫她小桃。」我邊跟小
桃打招呼,一邊跟琳解釋。
「妳好,小桃。」
「妳好~好久不見了,路克先生!」
向琳一鞠躬之後,小桃轉過來和我打招呼。
(魔族?)
琳壓低了聲音悄悄問我。
(不,只是名字取的很像而已。)
「小桃,阿姨又不在了?」
「嗯,說『那群○○竟然敢幹我的龍舌,▲▲是欠☆是不是』的,就出去了,我不是
很清楚。」
「不、不清楚也沒關係喔,好孩子是不能學的。」
琳留著冷汗把我拉到一邊。
(喂,這母親是怎麼做的啊,讓小孩子面前講這些…)
(呃,她本人在小桃面前是表現得很模範啦,只是沒有看到小桃就恢復本性交談的狀
況也很多呢…)
這家店的店主,以前也是地下社會混很深的呢…
「不過媽媽已經五天沒回來了,會不會發生什麼事了啊…」
「五天!?」
琳無法置信的大喊,好像想去報官了。
「考慮到龍舌花的產地在很西邊,應該還好吧。所以不要擔心了,小桃。」
「是這樣啊…」
「不不,路克,把這麼小的一個孩子丟在家裡五天什麼的…」
「我沒關係唷。」
小桃露出溫和的笑容。
「要是媽媽很忙,大家就會來陪我,所以沒關係喔?」
小桃的好孩子個性和處境都讓她有著吉祥物的地位,受到周遭居民的寵愛。住在附近
的人們總是盡可能協助這個乖孩子,像現在櫃檯上,放著大概是隔壁送來的便當。也因此
,她一個人的生活還不至於匱乏。
說是這麼說,但是果然還是有相當的影響,其實小桃今年十歲。會這麼小小一隻都是
平常太晚睡害的。
…我以前是這麼認為的。不過考慮到莉亞跟某個王八蛋,這個體型好像也不是很異常
的現象。
「請問你們今天要找什麼呢?路克先生,還有,呃…」
「叫我琳就可以了。」
「還有琳姐姐。」
小桃瞇起眼睛用天真的聲音叫著琳的名字。
(…呼。可以帶回家嗎?)
琳一副被雷劈到的樣子。
(我想你要先闖過這整個城市的會員們。)
堅毅善良的個性讓她甚至還有後援會之類的組織…像是現在外面,我似乎可以聽到那
群小混混被驅趕的聲音。
──喂!你們…裡是幹什…是想要對小桃做什麼事吧,啊!?
──不敢!我們怎麼敢對小桃大人有什麼…我們也是…的基層會員啊!
──那你還敢……這麼不得體…忘了第…條規定嗎!?
──對…起!…意外…!
所以我才會說這裡是安全的地方啊。
不管怎樣。
「我們要找拉爾蒙尼亞,有嗎?」
「是一種深藍色的液體。」
「請等我一下。」
小桃咚咚咚的跑到後面去,又拿著一張紙條咚咚咚的跑回來,指著我們左後方的雜物
堆:
「嗯…雖然我不清楚是什麼東西,不過大概在那一區吧。」
「呃…那一疊不是寵物食物嗎?」
「要是對分類法在意的話妳就輸了喔,琳。」
這家店就是這樣。
//
我們就這樣在寵物罐頭跟指甲刀之類中間找起拉爾蒙尼亞來。中間混堆了一堆奇奇怪
怪的東西,像是…
…嘿?這不是小時候常玩的──
「給我認真找。」
「是。」
//十分鐘後
「小桃,我來了。」
「啊,奧卡麗娜姐姐。」
我吐了。
「路、路克…?」
「所以妳知道了嗎?琳。你知道我不出三天就會碰到她的意思嗎?」
我跪在地上,聽到我們對話的奧卡麗娜轉過架子看到我們。
「啊,聽到令人噁心的聲音就過來看看,果然是你們啊。還真…也許不算巧呢。」
「幹閉嘴。」
唉,總覺得最近已經沒心情跟想台詞她吵架了啊…
「啊──啊──奧卡麗娜姐姐,請問今天要找什麼呢?」
小桃連忙出來岔開話題,不過這種狀況嘛…
「八成也是拉爾蒙尼亞吧。」
奧卡麗娜以看到什麼髒東西的眼神看著我。
「你怎麼知道?不會又偷偷調查我吧?好噁心。」
「看吧!每次都這樣!我要買什麼妳就要買什麼!存心跟我做對啊!而且一定只剩下
一點了!對吧小桃!」
「嗚,對不起…只剩下一瓶…」
每次都是這樣,我要買什麼東西就會剩下一點,然後這人就會來跟我搶。
用武力。
「呃…奧卡麗娜小姐也是來找拉爾蒙尼亞的?」
「嗯,實驗需要,手邊剛好沒有存貨。倒是這個傢伙,我還不知道他會用到…啊,該
不會是妳要的吧,琳?」
「是那樣子沒錯。」
嗯…奧卡麗娜皺起眉頭,咬了咬手指。
「那沒關係,我替代的方案也不少,就讓給妳吧?」
「妳…」
「幹嘛?」
看著站起來指著她的我,奧卡麗娜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
「你覺得自己和琳能相提並論?」
呼──
哈──
呼──
哈──
好,隨便,我不和妳吵,東西拿到就好。
「奧卡麗娜小姐…這樣說有點過份了。」
「哎呀?好吧好吧,琳不用對這種人這麼客氣的。」
奧卡麗娜聳聳肩。
「我也來幫忙吧?我記得是藍黑色的液體對吧。」
「不需要。」
「我可沒問你的意見。」
她就這樣和我並肩坐下,翻找著最下層的雜物堆,琳繼續檢查上面整理得比較好的區
域,我們就這樣沉默了十五分鐘。
「找到了。」
找到的人是我,我將十毫升的小玻璃瓶拿給琳看。
「是這個沒錯吧。」
「對,就是這個,小桃妹妹,這樣多少錢?」
「三萬里拉。」
有點貴,不過這家的東西都是這樣。
我掏出三枚金幣給她,想著趕快離開身旁的傢伙。
//下午三點
我們兩個離開了天險路轉角,踏進被雲遮蔽的陽光下。奧卡麗娜在我們找到東西之後
就早早閃人,一副很忙的樣子。
琳則是在和奧卡麗娜講幾句話後,想些有的沒的。
「路克,不能和奧卡麗娜小姐和好嗎?」
「生理上不可能。」
「呃…」
被我零時差回了這句,就連琳也說不出話來。
「別管那傢伙,我說真的。」
「可是…」
「真的,別管我跟那傢伙的事。」
琳心不甘情不願的沉默下去,就這樣安靜的跟在我身後,就這樣經過了三條街。
「喂,你們,讓我們等好久了啊。」
幾個彪形大漢從一旁走出,擋在我們面前,看年紀不會超過三十,滿身大而無當的肌
肉,大概就是我們進店前跟蹤的那些人。
原來隔這麼久還沒放棄啊,以現代人的程度來說算是很有毅力的了。
不過麻煩你們把毅力花在別的地方好嗎?
周圍的一般民眾看到有人攔路,快速的退到安全的地方看熱鬧。
而遠方的視線角落則是有兩個人突然離開,恐怕是之前跟著的第三勢力,他們也沒放
棄的樣子。
那邊才是真正的麻煩呢…算了隨便。
面前這批人摩拳擦掌,好像沒有看到我腰間的劍一樣,戰意滿滿。
「…因為太年輕而犯下的錯嗎…」
「啊啊!!?」
其中一人聽到我的低語之後吼了起來。
「沒事,當我沒說,有何貴幹?」
「哈!前幾天你的女朋友好好的照顧了我的小弟們啊!」
他指著琳。
「我們今天來回敬你們的啦!」
…?
雖然說遇到稀有(智能低下)品種的小混混讓我很想驚訝一下…不過琳這幾天都跟我
們在一起,應該沒有惹麻煩的機會才對…?
「誰?」
「不知道呀,我沒有印象…」
琳像小鳥一樣的歪起頭。
「她這麼說了。」
我看著流氓指著琳。
而聽到她的回答,小混混們有幾個人跳了出來。
「別開玩笑了,之前被妳…」
「啊我想起來了,那天晚上在廣場搭訕我的人嘛!?」
「……………沒錯!」
他們的台詞漂亮的被打斷,只好尷尬的這樣接。
琳妳要不要去學一下干涉性質的法術?我覺得妳有這方面的天分。
「知道了事情就簡單了,我們被刺傷的手到現在還在痛!你們打算怎麼負責啊!?」
「那是幻痛吧?琳的技術很好不會留後遺症的。」
「症你媽的逼,我說…」
「啊,煩死了。」
我揮手打斷他。
「那就這樣吧。」
我拔劍然後插進他們老大的胸口。
一秒後他們終於反應過來,慘叫四起,也有少數人想要反擊,不過大多是恐懼的快要
逃離現場。
被我刺中的本人則是不敢相信一樣的看著自己的胸口,就連要慘叫這件事情都忘記了
。
「…你們也不看看對方實力就來找麻煩,這種腦殘程度還能集結這麼多人,簡直是了
不起。」
我把劍拔出。
「你們應該慶幸現在是光天化日之下──琳。」
「治癒。」
在血噴出來之前,偏離動脈的小傷口就已經癒合,他一點事都沒有。
「…咦?啊?」
被我刺的人一臉蠢樣的檢查自己胸口。
我揮劍大喊:
「好啦你們!看到了實力差就快跑吧!跑吧跑吧!鬼抓人要開始了!被抓到就會成為
鬼!我現在心情很好所以可以數到六十喔!一!二!五十!…」
還沒有到五十一他們就不見了蹤影。
周圍響起稀疏的掌聲,我和琳就向旁邊一鞠躬,接受喝采。
「帝都的人都這樣的嗎?」
「差不多吧,所以才說治安很差啊。」
我看了看四周。
「不過,雖然沒有實力,還真是麻煩的傢伙們。」
「真的呢。」
「竟然幫另一批人馬拖延了時間。雖然不是他們的本意啦…等等要不要追上去砍個幾
隻手下來啊?」
「別這樣,說了不要享受這種事。」
「開個玩笑而已,別認真。」
在我們一邊閒聊的同時,另一批人馬已經從正面圍住了我們。
屋頂上,小巷裡,大路的兩邊被堵住,就連一邊的窗戶都有狙擊。
他們已經換下了平民服裝,換上了藍色的制服。
是職業軍人。
就連剛才看好戲的也察覺情況不妙,紛紛躲避。一時之間,剛才還有人潮的街道已經
淨空,只剩下被包圍到一半的我們。
我舉劍大喊:
「呀,獨角獸的諸位!好久不見!雖然我已經猜到了,不過還是容我問一句吧──有
何貴幹?」
而他們以拔劍代替回答。
數量是三十左右,在這條街上我們還不至於輸給他們。
只是現在大白天,要是真的砍了,落人口實,反過來被通緝就很麻煩。
恩…也許留性命會比較好?
正面的弓箭手同時射擊,但是琳只一揮手就全擋了下來,同時以光彈還以顏色。
同時,側前方兩邊的士兵開始攻擊。
為了確保琳的戰鬥空間,我也迎了上去,讓她可以退後。我抓住攻擊者的制式長劍,
將她拉過來砍掉右手。趁著另一邊的士兵還不清楚我做了什麼,我又砍掉他的右手。把左
手還抓著的斷肢往前扔,趁著他們注意力被引開的一瞬間,我掃腿絆倒了後面兩名槍兵,
起身兩劍切斷他們的腿,踹到一邊。
虛弱的雷擊從上方傳來,琳沒有看漏,讓我自己躲開,然後幫我擋下暗處而來的狙擊
。只聽到狙擊手驚呼一聲,然後被琳以此抓出方位,以光彈打昏。
「琳!閃開!」
我一個上段踢踢歪面前士兵的頸子,然後抓著她的身子就往琳丟。她快步避開,士兵
就這樣飛進了一旁的舊木桶中,卡住了下方的暗門。
然後,第二波敵軍從屋頂上跳了下來。
「還有啊?」
「看來是這樣。還要繼續嗎?路克。」
原本三十個已經有超過半數被我們放倒,現在又來了三十個。打得過是打得過,要是
再來個三次說不定會有點吃力。
「騎士團真的在混…算了,再撐一下看狀況吧。要是現在跑了示弱,他們只會更囂張
而已。」
「嗯。」
對方還在猶豫的時候,琳已經偷偷完成了法陣。在他們再次發動攻擊的同時,密集的
光之釘朝對手飛去,逼得他們急煞車,使用障壁保護自己。
我就趁這空隙將四個人削成人棍,他們唇一咬,忍著痛退到一邊。
「…?你們是哪根筋不對啊?連痛都不喊。」
好像死亡沒什麼好怕一樣,那我不就得真的把你們殺光了嗎?
「這點小痛…算不了什麼!跟團長被殺的仇比起來!」
拿著盾與劍的士兵向我砍來,我隨便躲過然後卸了她的雙手,把她踢飛。
「喔?獨角獸全員都這樣想嗎?」
「沒錯!」
嗯,這下麻煩耶。
對方第二次的增員,這次來了快要六十個,在攻擊我的時候也趁隙朝琳而去。我撿起
剛才的盾牌往人群一扔,打開通路回到琳的近處。
恩,真麻煩,可以殺掉嗎?可以殺掉吧?我不客氣了喔?
「喂。」
一個不客氣的聲音從身後出現,矮小的身影站到我身邊,是早已和我們道別的奧卡麗
娜。
我也不客氣的回她:
「現在是認真的算帳場面,妳可不可以不要出來攪局?」
奧卡麗娜沒有理我,只是對著正面的士兵們發話。
「你們給我聽好。」
她把左手放在我身上,右手舉起手杖。
等等,妳想幹嘛?
「虐待這個男人是我的興趣,搶我的東西你們是不要命了是嗎。」
閃電傳遍了我的身體。
「妳…給我記著…」
手腳不聽使喚,我掙扎著跪下。
「路克!」
琳跑到我身邊,狠瞪了一下奧卡麗娜。
而她只是笑著揮了揮手杖,看著面前的士兵們。
「那,之後你們的對手就是我,沒問題吧?」
天雷落下。
//
「住手!以陛下的名義!」
「呿,麻煩了…」
十分鐘後,騎士團終於派人來阻止這場鬧劇,少說百人的騎士一口氣壓制了現場。第
三軍團的士兵們即使試著掙扎,不管是人數還是實力都差騎士團太多,毫無意義。
所有攻擊都被停下以後,他們開始將躺在地上的傷患們送醫。被電到動彈不得的人少
說兩百,包括我。
而始作俑者奧卡麗娜已經用法術逃掉了。
「抬擔架來,有大概兩百五十人輕重傷!送去軍事醫院,順便通報上層!」
幾個被我砍傷的優先被送走,被電倒的則是慢慢的分批送醫,奧卡麗娜手下留情的很
嚴重,一個士兵都沒死。
不,不說沒死了……我的傷大概是最重的一個。
Fuck you,奧卡麗娜,妳給我記著。
另一方面,無傷的士兵們被抓起來帶往騎士團本部。而我們──
「路克先生跟琳小姐!?為什麼會在這裡…而且還這麼慘?」
之前才被我們痛扁的騎士們看到我的慘狀,一臉驚訝。
「…這個嘛,我想是因為我們在之前戰爭時是站在東方那邊的,才來找我們麻煩的吧
。至於這個慘狀就別說了吧…」
「五十日戰爭?…何等愚蠢…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是能麻煩請你們跟我來一下嗎?我
們需要你們的證詞。」
「等…等等…有點痛…」
看來至少需要留個紀錄之類的。
我被琳扶著,朝騎士團本部走去。
//騎士團本部,會議室外
將發生的事情完整的敘述一遍之後,我們正在騎士團本部的沙發上休息。得知事情來
龍去脈的巴爾代將軍方的負責人找了過來,居中協調。剛才第三軍團的前副團長也從我面
前走過,還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好可怕好可怕。
(嗯…反正有什麼萬一。應該逃的掉吧?路克。)
(大概沒問題。)
我看了一遍四周,周圍人群沒有警戒我們的樣子,旁邊窗戶外就是大街,要逃跑不會
費多少力。
琳得到了我的回答之後,就安心的拿起她破爛的書籍繼續解讀。
而我就坐在旁邊休息,一邊考慮下次要怎麼對付那個王八蛋。
經過了三十分鐘,會議室的門打開。
「靠,路克你姓西馮喔!」
是雷,他也是跟著開會的其中一人。由於不想在團中引起恐慌,只有值得信賴的少數
與會者才被告知我的身分。
「曾經。我爸已經發表聲明把我逐出去了,你不知道嗎?」
「知道是知道…但是果然還是大人物吧。」
「大人物就算了吧,你就特地來說這件事嗎?我們的事怎麼樣了。」
「沒事了,你們可以走了。」
他這麼跟我說。
「你們可以走了,個屁啊。結果應該要跟我說一下吧。」
(沒有結果啊。)
雷壓低了聲音,不讓其他人聽到。
(…什麼意思。)
(軍方高層好像要搓湯圓搓掉的樣子,以後應該是不會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不意外,反正我們沒損失也沒差,可重點是你們拿多少好處要分啊!)
今天一戰下來,好幾棟民房受到波及。為了私仇而幹下這種事的大醜聞可值不少錢,
我不認為巴爾代會放過。
(不急,我看還要討價還價好一段時間,所以先來跟你們說可以回去。)
(原來如此。)
我跟琳點了點頭,要是待在這太久恐怕其他人也會擔心,我們決定先回去。
(說起來,我的地下身分你們知道了嗎?)
在我們要離開之前,為了保險起見,我跟雷確認了一下。
(撕裂者?我們是剛才知道的,不過團長好像早就發現了的樣子。)
嗯,果然嗎。
(呃…)
琳看了看雷,又看了看我。
(雷對路克的所作所為…沒意見?)
(啊,那個啊。)
他小聲的笑了一下,指指我。
(老實說,撕裂者是兇狠,不過畢竟是在杜蘭肯城行動嘛…被他這麼一搞,帝國北部
的犯罪率反而下降了呢。騎士裡面也有少數像我一樣的傢伙不怎麼討厭他的。)
(呃…)
嘛,畢竟是杜蘭肯城嘛…搞不好還有人認為那些人死了剛好呢…
算了,交給巴爾代交涉,應該是不至於出什麼紕漏。
也休息夠了,我整理了一下焦黑的衣物,決定和琳回到地下。
//晚上九點。
「路克!琳!」
看到我們回來,莉亞第一個跑過來。
「怎麼那麼慢?我們很擔心耶。而且路克衣服還破破爛爛的…發生什麼事了嗎?」
「擔心的只有妳而已,我早說不會有問題了。」
「哈哈,一邊說著一邊調整弓箭的不知道是誰喔。」
「…」
看來要是我們再晚點回來,他們就要上街大鬧一番了。
「不過,應該沒有必要這麼擔心吧,我和琳在一起,應該怎麼樣都不會遇難才對。」
「就是跟琳在一起才危險啊!」
「我…怎麼了嗎?」
琳傻眼問道。
「我還以為我被NTR了。」
「沒有N!」
「而且我也不是你的何來TR之有!」
莉亞學壞了啊…
「玩笑話先不說,發生了什麼事?我從來沒看過路克這麼慘過,」
「奧卡麗娜小姐她…」
琳敘述了一遍下午所發生的事情,聽了她的描述,我的伙伴們一臉複雜的表情。
「我沒想過她是會這麼做的人…」
「所以說她的本性,懂了吧。」
「可是,路克。」
奧瑟拉有點猶豫的說:
「我總覺得好像她想幫你解圍…」
「要幫我解圍比這個好的方法不知道有多少啊。」
但是那傢伙偏偏挑了這種,講白了就是看我痛苦的樣子很爽。
「…下次我要問清楚這件事。」
「那就去吧。」
反正,一定沒過幾天又會再見到面的。
下次有她瞧的。
//三月二十一日,早上八點,騎士團本部
於是我們今天也來幫他們訓練。
只是…
「嗯,我有一種人變多了的感覺。」
「真巧,我也是。」
說起昨天的話,大概是五十個騎士跟我們對打。但是現在在我們面前的整整有三百個
。再加上這三百人是一整個有組織的隊伍,比起昨天各屬不同隊的五十人來麻煩的多。
「喂,你們,我問一句。」
「什麼?」
「你們是來訓練還是來報仇的啊!」
//
就因為這樣,為了讓我們的日子好過一點,他們讓我們挑選街道戰訓練場作為讓步。
考慮到前一陣子對付刺客的情況,這應該是適當的訓練。
訓練場位於地下,大概佔了十分之一薩蘭特爾的面積,大量的建築物林立,模擬出細
緻的街道圖。建築物由於很可能被打壞所以比起石造乾脆用木造的,但是就算是木造的,
每個小細節也都有顧及。
總而言之就是預算、預算、預算。
「靠,人民繳的稅啊!只給你們用實在太浪費了!你看獨角獸在肯利多斯姆打街道戰
打成什麼慘狀,不會借他們一下喔!」
「他們不肯低頭跟我們借我們也沒辦法啊!我們總不能干涉他們訓練吧!」
爛死了,國軍,爛死了。
在我們的抱怨聲中,戰鬥開始。
然後我們又把騎士們痛打一頓。
//一個小時後
「現在開始把泰拉式地裂彈列為城鎮戰必須裝備之一…」
「「「「「是…」」」」」
戰鬥結束,率隊的大隊長帶著十來位中隊長正在跟我們一起開著檢討會議。
比起保護平民財產的騎士們,我們把房屋和地形本身也列為能破壞的物品,結果就是
他們在房屋的倒塌中折損了一半以上的人員。
雖然說身為公權力拿地裂彈炸民房似乎會起爭議,不過算了,那不關我們的事。
「然後晚點來改寫A、B、D三個計畫,那三個一點用都沒有…」
「「「「「是…」」」」」
戰線拉得太長,試圖包圍我們卻又在某個環節很脆弱,只是增加自己的損傷。
雖然說包圍的想法是很好啦,不過情報的傳遞實在是太慢了點。
「然後從明天開始增加三個月的偵查訓練…」
「「「「「是…」」」」」
「不,我覺得那個實在是不能怪你們…」
戰鬥一開始,馬里狄就一個人跟我們分開,單獨解決了他們的增援再跟我們會合,一
點聲音都沒有,導致他們的計畫全盤崩毀。
說實話要我抓到他我也沒把握,要把他抓出來不如訂個不需增援也能通的計畫…
「唉…」
「好啦好啦,別這麼灰心啦。」
「對啊,比一般軍隊好多了。」
奧瑟拉跟馬里狄跟著安慰他們,只是…
「哈啊~~~」
嗯,這群人不行了。
「啊哈哈…啊,對了。」
琳像是想到好點子一樣的從懷中一掏。
「…我有喝了就會變快樂的藥,要嗎?」
不妥吧?
「喂,那邊那位小姐,要是讓我的團員染上奇怪的成癮症狀我會很困擾。」
雄厚的聲音阻止了琳,意外的身影走了過來。
是巴爾代。
他一邊走著,一邊打量著我們剛才的場地,剛剛作戰時散落一地的陷阱殘骸都還留著
,他就這樣一邊嗯嗯喔喔的,似乎很感興趣。
「看起來很有趣啊。」
「團長喔,當那個被設計的人一點都不有趣啊。」
帶隊的大隊長無奈的說,我們都快可以看到他頭上的黑雲了。
「我還差點被丟到臭水溝裡面沖走…」
「那是中陷阱的人的錯。」
巴爾代笑著捋了捋自己的鬍子。
「你們應該慶幸是在訓練時遇見這種事情才對,不然可是會沒命的。」
「是……」
巴爾代似乎很少出現在一般練習場合的樣子,原本坐在地上的騎士們看見了他,紛紛
打起精神,向他請教了起來。
說起來,似乎有不分階級皆可請求指導的規定,不過沒想到真的有人會去找巴爾代就
是,對於整體的實力來說是個好風氣。
只是比起實力,他們更缺腦袋就是。
「先等我討論一下正事吧。」
在一擁而上的人群中,巴爾代打斷了他們,朝我們走來。
「有關昨天的事情。」
原來如此,所以出現在這裡是找我們啊。
我們點頭,換了個其他人聽不見的地方。
「呃,現在是?」
「我昨天不是被第三軍團找麻煩嗎?就是要說之後的協調結果。」
「喔喔。」
奧瑟拉表示理解。巴爾代看大家都進入狀況了,開始發言:
「雖然你很可能已經知道了,不過協調的結果是就當作沒有這回事發生。私底下第三
軍團也接受了嚴重的警告,新任團長應該不至於不智到再次對你們出手。」
「嗯,那麼他們給你們什麼好處?」
「增加預算。除此之外也沒什麼能給我們的了。」
「分。」
我和巴爾代對瞪,開始思考心中的價碼。
「兩百。」
「五十。」
「喂別鬧了你們至少拿三百吧?五十會不會太摳?」
「你才是,這種程度對你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吧,要兩百會不會太誇張。」
好小氣,這個人實在太小氣了。
「一百五。」
「八十。」
「喂一百五可是對分喔?我不覺得這件事你們出的力有我們多?」
「你要考慮我們也有人被第三軍團打傷啊。醫療費也是錢,壞掉的裝備也是錢。」
好吧,退你一百步。
「一百二。」
「…好吧,成交。」
巴爾代拿出一百二十枚金幣,一枚一枚點給我。
「簡直比解決委託還好賺。」
莉亞瞪著眼睛看著我們的黑暗交易。
「突然能夠理解那些恐嚇案的犯人想法…」
「莉亞,不可以理解那種東西。」
「知、知道啦,只是比喻而已。」
被琳加重語氣一說,莉亞有點狼狽。
「下次跟他們開會或是幹嘛的時候,順便幫我轉告一句『以後不會手下留情』好了。
」
「就別鞭屍了吧,他們也很辛苦的。」
巴爾代苦笑著拒絕我。
恩,想想他們也是很可憐啦,十二月死了一半、上次又死了三分之一…現在第三軍團
應該是半崩潰了,要不是一致砲口對外(我),應該很難振作吧。
我管他們去死呢。
「另外我還有個疑問,我的人有說到昨天有一個女法師也在場,放倒了大多數的軍團
士兵。但是我們沒有看到的樣子,那是普爾金斯小妹妹?」
「不是,那是奧卡麗娜。」
「那孩子!?她的個性很穩重的啊…」
哪一點?
算了,大概是本性沒有暴露吧,那傢伙裝乖很在行…
「呃,總之不管…就是她,帝都內能夠那樣上級閃電術連發的也只有她而已了吧,莉
亞沒有這麼厲害。」
啊,要說的話還有萊維。
「原來如此,這樣就能解釋很多事情了,我會再跟她談談。」
會話告一段落,巴爾代突然壓低聲音。
「說起來,你們聽過了杜蘭肯城的撕裂者了嘛?」
「你說我?」
「不是,是最近出現的殺人犯。」
「好像有聽過,不過沒放在心上。怎麼了?」
記得沒錯的話,在之前回老家的路上聽過的樣子,忘了是誰講的了,那個獨角獸的叫
……
叫……
啊隨便啦。
「那傢伙怎麼了?」
「最近它越來越猖獗了,既然本尊在這裡的話,那麼那個果然是無關的什麼東西吧?
」
「…喔?既然說到了什麼『東西』。看來狀況不太妙?」
基本上只有太殘酷而不被認為人的傢伙才會被稱為東西。
像是我。
「是…模仿犯嗎?」
琳有點憂心的問。
「說模仿犯也很奇怪哪…撕裂者最為人知的是殘酷的殺害目標全家老小。但是這次死
的都是一個人…要模仿的話應該不會錯過這點才對。」
「那目的呢?路克的時候是要找仇人,這次的死者應該也有些關連吧?」
相當了解我的莉亞理所當然的提出了這個看法。
「很遺憾,不管是當地的自警隊或是我們派過去的人都找不到。」
「也就是說你想讓身為前任的他看看有沒有線索。」
馬里狄用拇指指著我。
「沒有錯。能麻煩你嗎?」
「可以啊,論件計費。」
我露出賊笑,又一陣討價還價之後,巴爾代心不甘情不願的再給我五枚金幣。
「那我明天拿資料來,你們會出現吧。」
「嗯,就明天再說。」
這時,一名女性騎士跑了過來。
「團長!我下個月要結婚了請你來主持可以嘛!?」
「蠢材!我在談正事妳給我提這個!」
他轉身大喊,不過我向他揮揮手表示不打擾,便和伙伴們離開了。
雖然說知道他在這裡很被尊敬沒錯啦,沒想到跟團員關係這麼好啊。
「沒想到…他們關係還挺不錯的呢?第一次遇見的時候還以為這麼嚴肅,應該會讓部
下害怕。」
奧瑟拉看著被騎士們圍起來的巴爾代,喃喃自語。
「只是嚴肅的話可坐不上那個位子的。」
「但是…不把手下的命當一回事。」
回想起初次見面的時候,原本心情還不錯的琳又開始抱怨。
「嘛…那沒辦法的啦。萊維也說了吧,扯到訓練部下時就會變那樣啦。其他時間還好
。」
我們一邊評論著身後的人物,一邊往回程的路走去。
//下午
不知道是巧還是不怎麼巧,我們遇見了克莉絲汀和艾莉琳。
「你們做了啊!」
「做,做了什麼?」
克莉絲汀一看到我們就激動的大喊,聽見這話,原本笑臉迎上去的奧瑟拉慌了手腳。
「把鈴蘭她們殺掉。」
「那、那沒辦法的啊。她也不和我們對話,就直接打過來。」
我們距離拉近,以路人不會注意到的音量交談。面對克莉絲汀的指控,奧瑟拉試著辯
解。
「唉,我們知道啦。」
即使這麼說,克莉絲汀還是有點遺憾的樣子。
她嘆口氣,有點哀傷的說:
「只是怎麼說,即使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事,還是有點難過…」
「嗚…」
所以我才說你跟革命軍成為好朋友是要幹嘛嘛,奧瑟拉。
「所以妳們有打算對我們做什麼嗎?」
「沒有喔?」
艾莉琳笑著回答我,臉上沒有一絲陰暗。
「嗯,我們首領也說了,要是攻擊你們,一定會遭到強烈反擊的吧。但是可以的話,
麻煩你們不要再做這種事了,就立場來說,我們相當為難。」
「講得好像都我們的錯一樣。事前妳們也沒說什麼,現在才來責難。」
「哎呀那是因為我們以為鈴蘭要逃跑了嘛,沒想到她還是回去找你們。」
艾莉琳還是老樣子晃來晃去,邊晃邊說。
「總之別在意別在意。反正我看路克你們也不會再多管吧?」
「講得妳好像很了解一樣。」
莉亞毫不客氣的反駁艾莉琳,敵意比上次見面時還要明顯。
「嘛,要是賽西莉亞不找我們,我們要做的也只有把謊言搶來而已。應該不至於礙到
你們?」
「呵呵,那就好,我們也會希望公主殿下不要多事喔。」
她又轉了一圈,突然定了下來。
「不然下次可能就非殺死你們不可呢?」
「小孩子不要隨便說什麼殺不殺的。」
「唉呦好痛。」
被琳敲了腦袋,艾莉琳蹲了下去。
「不然會變成路克那樣的大人喔。」
「…那樣,很好不是嗎?」
…
……
很好對吧?
…誰說句話啊?
「呃!」
幹嘛,奧瑟拉妳有意見嗎?
「不,不是。說起來…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奧瑟拉的寒毛直豎,好像誤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樣。
「什麼?」
「我們…回來之後還沒有和公主報告過。」
…
說起來是有這麼回事。
「啊哈哈哈哈…」
就連琳的笑聲也變得乾澀。我們去找刺客決戰已經是幾天前的事,到現在都沒有去回
報,搞不好他們甚至會誤會我們已經死了呢。
「還是先去賽西莉亞小姐那吧。」
「抱歉,克莉絲汀!下次再一起逛街吧。」
「啊,好…好的。」
我們急匆匆得和她們道別,朝向賽西莉亞應該會在的地方而去。
//下午四點,迪塞尼厄公爵邸
「我們超級擔心的你知不知道啊!」
一見面就差點被吼出門。看到我們的同時,賽西莉亞露出了安心與憤怒的表情,身旁
的特里昂也鬆了一口氣。
「好幾天都沒連絡,我還以為你們遇害了…」
「呀,抱歉抱歉。」
「要怪就去怪第三軍團啦。」
莉亞有點不服氣的說。
「獨角獸軍團?他們做了什麼?」
「她們在我們的住處放炸彈,還一直騷擾,搞得我們這幾天都很忙,才忘了這回事。
」
…莉亞公然撒謊。
(孩子的教育!)
(那是她本性。)
不過先不管我和琳在後面抬槓,賽西莉亞似乎相信了莉亞的說詞。
「是嗎…那就沒辦法了,對不起,你們也遇到了不少事呢…」
「是說你手下應該有不少影衛吧,他們情報網這麼廣,怎麼會不知道有旅店爆炸?」
「嗯…其實瑟西雅他們好幾天前就失去聯絡了。」
啊,原來如此。
「請節哀。」
「又還沒確定發生了甚麼事,不要亂咒人拉!她們絕對沒那麼容易死的!」
「嘛…畢竟是影衛啊,對吧對吧?」
我像其他人尋求同意。
「雖然我很想答對不過你也看對象說話啊…」
我們各自找位子坐,賽西莉亞隨便倒了點茶給我們。
「結果你們成功了嗎?覬覦殿下性命的刺客呢?」
「死光了。有兩個人逃走,不過並不是單打獨鬥能成氣候的人。」
「太好了。」
看特里昂的黑眼圈,恐怕他最近警戒著隨時來犯的敵人也很疲憊吧。
「非常感謝你們,等到事情結束之後,你們需要什麼我們都會全力協助。」
「不客氣。說起來,你們的政變搞得怎麼樣了?」
聽到政變兩字,賽西莉亞嚇得跳了起來。
「你們怎麼會知道這回事!?我們應該保密的很完善才是。」
「前幾天去皇宮地牢劫囚,被關起來的政治犯說的。而且我們還有個強大的情報源。
」
聽到劫囚兩字,賽西莉亞更驚訝了,但隨後釋懷:
「我有聽說昨天有些人被我們的人保護起來…」
「大概就是那些。」
馬里狄肯定了她的猜測。
「那情報源是哪位呢?這樣子我很擔心啊,要是消息傳出,被爸爸發現的話,很可能
會被先發制人。」
「妳大概沒聽過。叫做萊維。」
「!」
特里昂從椅子上摔下來。
啊,真的嚇到了?
「…交過手一次。」
「哈哈,容我說句活下來就很了不起了。」
「不,被饒過一命了…」
「沒關係沒關係。」
我們持續拍著他的肩膀安慰他。看他發抖的狀況還有點創傷的樣子。
「萊維…是誰啊?特里昂。」
賽西莉亞不解的問道。
「一個毫無良知毫無慈悲為所欲為卻又強的亂七八糟的傢伙,我想,給他知道了也是
沒辦法的事。」
「總之就是一百個路克乘起來的那種感覺。」
「…我很有良知的喔?」
「原來如此,那真的是個恐怖的人…他能相信吧?不會到處亂說嗎?」
「我很有良知的喔?」
「嗯,雖然我們相處沒有多久,不過他是個不錯的人,應該不會多說的。」
我很有良知的對吧?
「嘛,把路克的良知放一邊。公主你們最近真的要政變?」
「嗯,不過在那之前,我想…」
我的良知…
「路克你安靜一下。公主想說什麼?」
「說是說,我其實自從上次之後,都還沒有跟父王好好的談過一次。想要在行動之前
好好交談,這樣,要是衝突真的不可避免,我們也可以下定決心。」
「原來如此。」
「啊?怎麼談啊?面對面?要靠近皇帝…應該很困難吧?」
「哼哼,莉亞,那可是我家啊,怎麼會有什麼困難的呢?」
「說的也是…」
莉亞恍然大悟的點頭。
「賽西莉亞小姐,有我們能幫上忙的嗎?」
「不,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不想、也沒有必要把你們牽扯進來。」
賽西莉亞藍色的眼眸看著馬里狄。
「戰鬥的人手已經足夠。而要說服爸爸…我想人多只會更容易被發現。」
「是嗎…那麼祝武運昌隆。」
「沒問題。」
就這樣,我們得出了讓賽西莉亞他們自己幹的結論,專心在我們奪回謊言的行動上,
不提供協助。
「好了…那我們大概也該出發了。」
才剛得出結論,賽西莉亞就站了起來,旁邊的特里昂也拿起自己的劍,穿起鎧甲。
「欸?賽西莉亞你們要出門嗎?」
「恩。」賽西莉亞一臉陽光的回答,好像要出去玩的樣子「最近發現東門的護衛隊長
收賄──」
這種時候還玩阿!
「汝忘了余之容顏嗎!」
「一般人哪知道啊!」
「說的也是。」
賽西莉亞就在歡笑中和我們道別,去做自己的興趣了。
真是,要是在這關鍵時刻被反咬一口可就糗大了喔。
//三月二十二日,騎士團本部
嗯,一千個。
這群人,沒排班的都到了吧?都到了吧?
「我們可不跟你們玩喔!你們根本不是來訓練的吧!」
「呃,路克先生…」
「走人啦,才不陪這群瘋子。」
「呃,等等啊,今天並不是這樣子的。」
正當我催促著大夥離開,領隊的騎士急忙辯解。
「我們今天是想要──」
「且慢──!」
「什麼人!」
我們朝著聲音來源看去,只看見一個藍色裝束的人將自己包得緊緊的,站在練習場的
最高點,巨岩的尖端俯瞰我們。
「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以訓練之名行虐待之實的惡人啊──」
「給我滾!」
從聲音判斷出是奧卡麗娜之後,不等她說完我就撿起石頭朝她丟去。
是誰,誰叫這個傢伙來的!
「讓我說完啊!」
「誰管妳!」
她以閃現術出現在我的正上方,對我放出多發閃電,再用雷步平安著地。
而我則是忙著閃避,沒有機會利用雷步預示的移動點攻擊她。
攻防在一瞬間完成,但是還沒結束。
我扔出手裡攢著的第二顆石頭,逼她中斷正在畫的法陣,然後放低身子衝了過去。
「等一下!今天是不是特別兇!」
「不要說妳忘了前幾天電得我很慘啊!」
當我奔至她面前的同時,數顆電球從地下冒了出來。
踩到就不妙了,這麼想著的我跳了起來,以奇妙的姿勢做出威力不高的踢擊。
她試圖閃過,但是以她的身體能力躲避不及,大腿就這樣被我踢中,跌倒在地,仰天
朝上。
而我剛好就跨坐在她腰部上。
我舉起左拳來,和她目光相接。
「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請溫柔一點。」
我全力往她的臉揍下去。
//
「嗚─哇,路克,一般應該不會打臉的吧,好用力,對手是女孩子耶。」
「而且還是以那個姿勢,都已經壓制住對方了還打…即使上次被電也太…」
「這傢伙不算女孩子。再說我有一次點到為止,結果一起來就被偷襲。」
我反駁著莉亞和琳,將昏倒的奧卡麗娜拖到旁邊,棄置在人造的巨石旁。
…要不乾脆埋起來好了。
「喔喔,真的是奧卡麗娜.阿查拉德爾本人耶,剛剛那個身手也是好厲害啊。」
「你們吵死了,把這傢伙找來是想死嗎?啊?」
我狠瞪了一下後面鼓噪中的騎士團員,他們只露出尷尬的表情。
「呃,其實,今天的預計是…」
「是我,那孩子也是我帶來的。」
「…是你啊。」
騎士團長巴爾代從後面走來,手上拿著善用的戰戟,看來心情不錯。
「把這傢伙帶來是有什麼居心啊?」
「哈哈哈,不不,沒有惡意。我只是想看看你們兩個碰在一起實際上會發生什麼事而
已,因為你描述的跟我知道的實在差太多了。」
「那你現在知道了。」
嘖,我覺得這理由就跟『我想知道把鈉塊丟到水裡會發生什麼事』一樣。
「無論如何,我來解釋一下今天的訓練吧。」
巴爾代開始解說。
在場的騎士們人數為一千,今天的練習中將分成兩邊互相對抗。一邊的指揮官是巴爾
代,而另外一邊的指揮官是我們,雙方都嚴禁實際參與戰鬥。
「沒機會磨練手下的判斷力就用這種方法湊合嗎…」
「聽起來挺有趣的耶?」
奧瑟拉相當感興趣,開始打量四周。
「情境呢?」
「對人戰鬥,敵方人員一百五十名在街道上現身,騎士不能讓任何一人逃脫。是幾十
年前的一個案件重現。」
根據巴爾代的說法,當時的騎士們雖然斬殺大多數的匪徒,卻讓三人成功逃離。而這
三個人在一段時間後捨身報復,造成了相當程度的傷亡。
「這些是配置圖。」
「好…那我們要當哪邊?」
「給你們選好了。」
我們五個互相看了一下,想都沒想:
「當壞人吧。」
壞人比較有趣的樣子。
//
手下的兵力一百五十,面對的是五倍以上的人數,而且對附近的地形不甚熟悉,沒有
思考時間就開始模擬狀況。
沒有天時,沒有地利,沒有人和,情況好極了。
我們犧牲了二十個人探了一下路,靠著奧瑟拉的高超視力觀察敵方的一舉一動。他們
的包圍相當嚴密,可能是巴爾代一手策畫的。
「分隊逃竄。」
我下了這個決定。
一眼看去是絕望的戰力差,但是我們並沒有打算殲滅對手。只要一個人抵達了指定地
點就是我們勝利的話,正面突破並不會太難。
對方的最大優點是巴爾代,當幾十年的騎士團長,指揮能力出眾。對方的最大缺點是
巴爾代只有一個人,他的反應力有限。
我們將手下們分成十隊,刻意區隔出隊伍間的強弱差距,分頭進擊。再怎麼說,對手
都只有一個人,他不可能一次指揮十個戰線,即時做出太過複雜的調動。
所以這場戰鬥關鍵就變成現場指揮官的水準──現在想想,這就是巴爾代的用意吧。
只要運氣不算太差,這邊實力較好的三支隊伍就能找到機會突破,而另外六隻能在突
破之前拖住敵方腳步,為了保險,我們也分頭擔任現場指揮。其中不包括我,我必須待在
原地掌握全局。
然後戰鬥開始。
//
「呀~差一點就輸了呢。」
一個小時的戰鬥後,匪徒們除了一個人全數死亡。我們的運氣太差,巴爾代如我所料
的無法同時指揮十個戰線,但是他所指揮的地方剛好都是我方主力隊伍所在。最後戰鬥的
關鍵反而落在被我放生的隊伍之中,出乎我意料的,那個小隊的指揮者打了場相當漂亮的
仗,靠著自爆攻擊成功達陣。
現在,我們正在騎士團的娛樂室等著巴爾代把昨天說的資料拿過來。隔壁房間剛經過
一場苦戰的騎士們正在舉杯慶祝,吵鬧聲連這邊都聽得見。
而打輸的那一群正在以充滿怨恨的眼神跑操場三十圈(全套裝備)。
「這樣只會讓他們肌肉越練越多吧,巴爾代。」
「不然你要我罰他們看書嗎?跑操場還比較快。」
「說的也是。」
我朝著拿著一疊文件袋走來的巴爾代發言。一看到他,我親愛的伙伴們就都擺出了臭
臉。
看來剛才戰鬥中被迎頭痛擊得很不爽阿。
「好啦好啦,別在意了啦。最後不是贏了嗎?」
「可是總覺得輸了阿…」
莉亞咕噥著,打開巴爾代丟到桌上的文件袋,抽出一整疊的羊皮紙。
「這些是至今為止的被害人資料,每份文件上面都詳細記載了所知的任何事情。」
「誰記載的?」
「杜蘭肯城的自警隊。」
「那能信嗎?」
不是我在說,那邊的自警隊能信,屎都可以吃了。
「加減看吧。這次的撕裂者也是個瘋子,他們也頭痛得很,我想可信度有八成。」
「好吧。」
總之我們決定隨便找找,看看有沒有任何可能的線索。除了奧瑟拉,她完全看不懂字
,看了也是白搭。
「貴族、鐵匠、教師、馬伕…死掉的人在職業上完全沒有關聯性。」
莉亞邊看邊扔。
「好像也都不認識的樣子。」
琳則是把莉亞扔掉的撿起來,很快的莉亞就不好意思扔了。
「死法就和聽說的一樣…只是,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馬里狄接過琳遞給他的文件,用眼神詢問我。
我仔細看了看人們的死狀描述。我手上的這名受害者,他的雙腳被一片一片切掉,然
後身體的其他部位四分五裂,內臟被扯出來,用我的老方法吊死。
「啊根本就不一樣嘛。是誰跟我說和我一樣的?」
「……………是哪裡不一樣?」
琳似乎不是很想問這個問題的樣子。
「這家伙明顯是被拷問然後殺害吧,和我的復仇行為完全不同。」
我以前基本上不太拷問對方,比較喜歡直接翻日記帳本之類的證據。
「是…是嗎?」
「嗯,破爛的腳部是拷問的過程,考慮到不能太快殺死對手所以傷口不深。大概想問
的問完之後才用我的風格殺死他吧。」
「你這樣講是有點道理。但你這麼說,兇手會想問什麼?」
誰知道?
「不過他大概沒問出來吧。」
「為何?」
「我的記憶中,不管是什麼人光是看到我就失禁了,要是知道什麼早就說了,我想就
算拷問也問不出什麼吧。」
將巴爾代的疑問擱置,我們繼續翻著。五十份資料翻過了三十份,琳好像發現了什麼
。
「…死去的人,都是男性的樣子。而且都是年輕人…?」
經琳這麼一提醒,我們趕緊再次翻過剛才的資料。
「真的。都在十八到三十歲間…」
「嘿?我看我看。」
「奧瑟拉,妳看得懂嗎?」
「哎呀看看照片嘛。」
在旁邊閒著沒事,奧瑟拉從沙發後面探出身子,看著莉亞手上的資料。
「哼嗯哼嗯。」
才沒兩秒就理解了什麼的樣子。
「…?」
「下一張。」
「喔、喔…」
莉亞從還沒開封的文件袋中拿出下一名受害者,奧瑟拉只看了一眼照片,就繼續催促
莉亞。
「哼嗯,再下一張。」
「欸?奧瑟拉妳真的有在看嗎?」
「有啦。」
就這樣,奧瑟拉的奇怪舉動讓我們全部都停下來看她。
「嗯,下一張。」
又只是瞄了一眼就得出了結論。
下一張、下一張、下一張、下一張。不知所措的莉亞配合著奧瑟拉,將資料都堆到她
面前。
「嗯哼,我懂了。」
將幾十張照片全部看完之後,奧瑟拉雙手一拍,開心的得出結論。
「他在找路克。」
//
「找我?」
「嗯…你看這個人。眼睛跟路克有點像。」
「那、那這個呢?」
「臉頰和下巴輪廓。」
「這個人總沒有了吧?」
「髮色,黑髮的人不多。」
「阿這個呢?這個人看起來挺帥的,不太像吧?」
「跟路克小時候倒是有點相似喔。」
面對我們連續的質問,奧瑟拉一一回答,經她這麼一說,我們也意外的能夠接受她的
說法。
「看來是衝著我來的啊?。」
我說出我的推論。
「嗯…只是,為什麼要做到這點?如果要報仇的話,知道找錯人了,為什麼還要用這
種手段殺害對方…」
琳的語氣險惡,眼睛瞇起。
「嘛,為了滅口也不是不合理。至於為什麼要學我…恐怕是為了向我傳達訊息吧。」
『我在找你,給我出來』,下手的犯人恐怕認為我心裡還有那麼點責任感,會自己站
出來吧。
「怎麼會…就只是這樣?」
「對方可能是被我折磨過的倖存者吧。」
我把他們拆掉之後大多時間就棄置在那,沒有確認他們死亡…那麼出現一兩個倖存者
也不奇怪。
「要是是這個狀況的話,人格扭曲了也不太意外啊。」
畢竟我是用那種手段呢,頭幾次的時候我站在旁邊觀察他們的死相。被烏鴉啃食的人
還沒死就先瘋了。
「……」
「……」
無言的場面,巴爾代看著我,我看著他。旁邊的人看著我們兩個,除了看起來有點焦
慮的琳以外,都沒什麼意見。
最後巴爾代終於忍不住開口。
「…你不覺得你應該要出面收你自己的爛攤子嘛?」
「我才不要!干我屁事阿,他要殺給他殺去好了,我沒空!」
果然是想說這個嘛?
「要是認為我還有責任感或良心什麼的可就大錯特錯了!」
「這不是能大聲說出來的台詞吧。」
「你的良知呢…」
馬里狄和莉亞忍不住吐槽。
「那給錢吧,你要多少?」
「等等,我反對,我們不要調查這件事。」
出乎我意料之外,琳舉起一隻手攔在我身前。
「欸~?」
奧瑟拉抬高了音調。
「我以為琳會說我們一定要阻止這件事…」
「我…人不是路克殺的。既然知道對方的目的,根據這點去追查就好了吧。沒有必要
把路克再扯進去。」
「話不是這樣說,要是他的目標真的是本尊,交給你們應該會很好引誘他上鉤才是。
」
「那是,當地自警隊的責任。」
琳有點結巴,連自己都無法說服。
「…真心話是?」
「…………要是他的理由真的是報仇的話,我不知道我能不能下定決心幫你…」
沉默了一會,琳回答了我的問題。其他的伙伴們也或多或少能體諒琳的反應,只有巴
爾代還是一臉不以為然。
「想幫就幫阿。」
好回答。
「但是…我不知道,到底是誰有錯…」
做為我們隊伍上的良心,琳喃喃自語。
「嘛,說得有點道理啦,是我的話,我不會幫忙的喔。」
「馬里狄?」
奧瑟拉半帶憤怒的看著他。
「不,就是我單挑加薇雅的時候,路克也不打算幫我吧。」
你這麼說是沒錯啦。
「有些事情是個人的淵源,我覺得琳會不想插手也是無可厚非的。」
「總之!這太危險了,我們不能管這件事。」
琳大聲了一點,好像怕我真的去一樣。
「嗯…好吧。」
巴爾代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看著我們的互動,皺著眉頭思考片刻做出結論。
「既然你們這麼堅持,我們就想別的辦法吧。」
似乎是想開了,他哼笑一聲。
「剛好可以做為磨練,就派些人手去吧…」
聽到他的話,琳似乎又想插手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45.247.59
推
06/10 20:38, , 1F
06/10 20:38, 1F
→
06/10 20:39, , 2F
06/10 20:39, 2F
→
06/10 20:40, , 3F
06/10 20:40, 3F
推
06/10 23:42, , 4F
06/10 23:42, 4F
推
06/12 11:01, , 5F
06/12 11:01, 5F
LightNovel 近期熱門文章
PTT動漫區 即時熱門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