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AVENGERS]美國隊長的現代生活(0-2)

看板SuperHeroes (美國漫畫/超級英雄)作者kaihan (變態勇者)時間14年前 (2012/08/23 14:51)推噓11(11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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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在超英版發文，好緊張。那麼閱讀前請先注意下列事項：一、本文以電影設定為準，夾雜些許漫畫設定。二、寫作的時候刪減片段還沒有出來，所以有些部份可能會有所出入。三、隊長是自帶翅膀的小天使！（被拖走）四、那麼以下正文。　　「為什麼這件事情會落到我頭上？史塔克企業雖然熱心公益，但不代表他們的老闆必須親自照顧一個老人！」神盾局的辦公室裡，東尼一邊嚼著外帶的沙威瑪，一邊精力充沛的嚷嚷。　　吃完沙威瑪以後超級英雄們本來打算各自做準備以目睹最後索爾和洛基的回家，但才剛剛踏出店門口，那個黑漆抹烏的尼克局長就擋在了他們面前，喔，或者說，擋在了鋼鐵人和美國隊長面前，說是有重要大事要商量一下。原本東尼不打算理他，但總之，原因很多，在各種因素之下，他們終究還是來到了神盾局的辦公室。　　「隊長他必須儘快融入現代社會，這也是他的要求！」尼克局長嚴肅正直的回答，目光忍不住掃過那個穿著美國國旗配色制服的男子，雖然注射了超級士兵的血清，但年紀大了或是剛剛解凍沒多久果然還是有差，此時的美國隊長懶洋洋的窩在椅子上半瞇著眼，像在打瞌睡的狗。　　「那就應該是你們神盾局要負責任！可不是我把他從海底撈上來的！」東尼還在抗議，而尼克局長忍不住猜想東尼之所以這麼有活力，是不是因為他胸前那個閃閃發亮的反應爐的關係？反應爐會讓人過HIGH嗎？　　「神盾局的公務實在太多了，沒有人手可以撥出來！」　　「你們有空給他搞個模擬紐約療養室就沒空給他派個現代世界的導遊？」　　「東尼．史塔克，你居然監聽神盾局！」　　「誰有空監聽你們，是上次順便一起找出來的。嘿，但你們那療養室做得可真爆笑，哪一場球賽不好找偏偏就找上人家去過現場的球賽哈哈。」　　「夠了，那不是重點！我們人手不夠，所以要請你支援。」　　「那就招幾個美國隊長的迷弟迷妹進來，名額肯定一下子就滿了你們還可以東挑西撿 ……」　　「我們這可不是正在造福迷弟……」　　「夠了夠了我知道了！給我就給我！真是倒楣！」東尼喳喳呼呼的把最後幾口沙威瑪嚼完，站起身來拍拍褲子，扭頭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清醒了的美國隊長——或者，平常的日子裡，該叫他史帝夫。　　「局裡除了考森之外，還有誰是我的……呃，迷？」史帝夫睜著清亮亮的藍色眼睛，一臉狀況外的發問。雖然在戰時他就已經是個大明星，但就他本人而言，似乎一直沒有習慣這樣的身份。　　「你的迷堆積起來都可以把宇宙魔方打開的門給堵上了愛信不信。」東尼嘟嚷了一聲，對史帝夫伸出手：「走吧去我家。」　　「那根本就不可能，人類沒辦法堵住那種門。」史帝夫反駁了一句（但顯然離題很遠），沒有伸出手，依然坐在椅子裡：「……我想先去……看看他們。」　　話說得很含糊，但東尼和尼克顯然都聽懂了。他們心照不宣的互看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隊長，我們替你準備好了新的重型機車，找不到和你當時那台一樣的型號，但基本操作是差不多的。」尼克低聲對史帝夫說著，那神情幾乎算得上溫柔，而東尼看著他，覺得有點恐怖。　　而史帝夫點了點頭。　　「你拜完了就到我家來，地址給你了。」東尼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液晶名片，無視尼克局長一臉講這麼多要死你不知道老人家的內心很脆弱應該小心呵護嗎的責難眼神，放在桌上滑過去給史帝夫，而對方拿了起來，一臉疑惑。　　「……這個名片可以折嗎？」史帝夫拿著薄薄的液晶名片翻來翻去的看，很遲疑的問了。看來醒過來的這段時間裡，對方也不是完全閒著沒事幹整天在拳擊場打沙包啊，竟然還知道液晶螢幕不能折疊這回事了，東尼想。　　「我的可以。」東尼驕傲的挺起胸膛：「而且完全太陽能，要是螢幕暗了看不到，你就拿去曬曬太陽就行了，除非你拿去擋子彈，不然絕對保證他的效能。」　　可惜沒人笑。史帝夫一臉新奇的看著手上那張名片，不時折兩下…… 　　「嘿他就算可以折也沒人叫你把它折成紙飛機！」東尼大叫，而史帝夫訕訕的笑了兩聲停下手，乖乖把名片放進胸前口袋裡收好。　　「我一個禮拜後去找你。」史帝夫從椅子上站起身。　　「那我們先去送索爾他們回家。」東尼拿起手機按了幾個紐，扭頭一看就見史帝夫用好奇的表情看著他手上的那台手機。　　「隊長，你的便服放在這裡，跟我拿來。」尼克突然插嘴，史帝夫才從想要看看這是什麼東西的表情中回神，點了點頭就轉身跟著尼克走去換衣服。　　於是東尼突然有種他是不是不應該接這個事件的感覺…… 　　史帝夫花了一些時間才抵達東尼的住宅。在東尼問他為何比預定的一個禮拜還慢了一天時。史帝夫露出非常不好意思的表情道了歉，並且說他錯估了從可見距離抵達史塔克大樓的時間。由於這句話可以想成對史塔克大樓有多巨大的恭維，所以東尼勉為其難的原諒了史帝夫，並且不對他的短皮外套、高腰牛仔褲和紮進去的格子襯衫表達任何意見。　　「我身為史塔克大樓的老闆，而且現在你也看到了，我們還要重建，非常非常的忙。」一邊帶著史帝夫往上走，東尼一邊嘮嘮叨叨的不斷講著話：「因為我本人很忙所以沒有時間親自帶你，我的執行長小姐也很忙沒有空帶你，所以我決定讓賈維斯來執行這個任務。你不用擔心，賈維斯是個很好的、很完美的管家。」　　「蒙您這樣稱讚真是非常惶恐，老闆。」一個清朗的男中音突然地冒了出來，史帝夫錯愕的左看右看，除了牆壁和擺設以外，人類好像只有他和東尼，那麼這第三個聲音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麥克風嗎？　　「賈維斯，這個就交給你了，我要先去忙。」看史帝夫咕嚕嚕地轉著腦袋瓜找擴音器的模樣，東尼忍不住笑了起來，但馬上又一臉這些都跟我沒有關係東尼很忙的表情，繃著臉走掉了。　　目送東尼離去，史帝夫走進了裝潢得非常漂亮的屋子裡，一臉讚嘆的看著大片落地玻璃窗，以及窗外美麗的海景。　　「隊長，您還滿意這樣的設備嗎？」賈維斯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正在看海的史帝夫疑惑的看來看去，即使是超級士兵的視力也找不到音響來源，這不禁讓史帝夫覺得這個叫做賈維斯的人非常沒有禮貌。　　「我認為躲起來和別人說話並不是個有禮貌的行為。」史帝夫皺起眉頭，有點生氣的說，如果東尼所謂的把他交給賈維斯是把他像實驗動物一樣關起來，那還真是讓人非常不快。　　「讓您困擾了真的很對不起。」賈維思的聲音聽起來有點遲疑、躊躇、還有尷尬：「我忘記先向您說明，我不是人類，我是史塔克先生的人工智能管家，嚴格的說來，我是具有人工智能的電腦。」　　「電腦？」史帝夫的嘴巴果然張大得像可以塞進一粒橘子。　　「是的，我不是人類，我是電腦。」賈維斯的聲音聽起來萬分愧疚。　　「所以說，你的本體在？」史帝夫比手畫腳，好像想找出個什麼形容詞，又像只是單純的被嚇到。　　「我的核心在地下室，但我可以在整棟大樓來去自如，只要是史塔克先生的電腦，我就能夠連接並且為他做好一切設定。」賈維斯客氣的說明。　　「所以你等於這整棟大樓？」史帝夫退後幾步，在沙發上坐下，眼睛卻因為沒有對話對象而不知道該看哪裡的茫然失措。　　「不太一樣，請容我用圖為您說明。」話音一落，剛剛還是大片透明的落地窗突然轉暗，變成像是黑板一樣的螢幕。　　史帝夫坐在沙發上，愣愣地看著剛剛還是海景落地窗的地方變成螢幕，上頭在沒人拿著筆的狀況下，開始出現很多他看不懂的線條。　　「所以，剛剛的海景是假的？」　　「不是，海景是真的，落地窗也是真的。這片窗子採用的特殊科技可以轉換透明度，白天時是落地窗，有需要時隨時都可以轉換成螢幕，或是轉暗方便睡午覺。」賈維斯一邊畫著圖，一邊說明。連人都看不見，但圖卻不斷出現，這種高科技超現實的感覺讓史帝夫一時回不過神來，一直發愣到圖全部都畫完了，他才清醒。　　直到東尼走進房間以前，這說明都沒有中止過。　　「所以你們就上了一個下午的課？」東尼拿著一瓶波本威士忌走到房間附設的吧台，用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史帝夫。　　「史塔克，為什麼你父親當年說的『沒有輪子的汽車』還沒有大眾化？」史帝夫就像上課的學生一樣，認真的提出問題。　　「因為沒有比較便宜。那是你的手機、你的身份識別、你的鑰匙，神盾局不會付生活費給超級英雄，所以你要在我這裡打工嗎？」東尼把威士忌放在吧台上，看著史帝夫。而他說的那些東西，則有機械手臂伸出來，一樣一樣遞給史帝夫。　　「打什麼工？」　　「唱歌跳舞之類的？」　　史帝夫露出被冒犯的惱怒神情。　　「你當年還不是也穿著緊身衣在台上跳舞……」　　「我當時在賣國債！而且後來就沒有了！」史帝夫憤怒的站了起來：「東尼史塔克，如果你答應尼克局長讓我過來只是為了要羞辱嘲笑我，那麼我可以現在就走，圖書館也能夠給我知識，縱然比不上賈維斯。」　　「賈維斯是我做的耶。」東尼說。　　「那麼我很慶幸它不像它的主人那般只會耍嘴皮子。」史帝夫走到對方面前站住，居高臨下的睥睨東尼：「而且是個矮子。」　　「高有什麼用，我隨便飛都比你高。」東尼歪歪嘴角冷笑了一聲。　　「把盔甲脫………不，請當作我沒有講。」　　「我是個天才、百萬富翁、花花公子、大慈善家，要來一杯嗎？」東尼露出牙齒，洋洋得意的笑了起來。　　「我明明說要當作沒有講了。」史帝夫抗議。　　「來不及了。」覺得贏了的東尼洋洋得意的倒了兩杯加冰威士忌，並且遞一杯給史帝夫。　　「……其實我不喝酒。」拿著威士忌，史帝夫露出不太好意思的表情。　　「不會吧，那你去酒吧喝什麼？別跟我說你沒去過酒吧。」東尼睜大眼睛，啜了一口威士忌。　　「反正也喝不醉，我就喝過那麼一次。」史帝夫看著酒杯，露出有點神傷的表情。　　「不要轉移話題，所以你去酒吧喝什麼。」東尼堅持追問。然後被史帝夫瞪了一眼。　　「………你剛剛說的打工是什麼？」　　「所以你到底在1940年代的美國酒吧點什麼來喝？」東尼步步近逼。　　「東尼史塔克！」史帝夫看起來惱羞成怒。　　「快回答我！回答了就隨便你挑工作！時薪保證從十五美元開始起價！」　　「……真的？」　　「真的，愛幹什麼都可以，保證給你相應的工資，史塔克企業最有良心了。喔，服裝設計師不行。」　　「你真失禮。」　　「到底喝的什麼？」　　「為什麼這麼想知道？」史帝夫很忸怩。　　「快點。」東尼催促。　　「………牛奶。」聲如蚊吶。　　「再說一次？」東尼的眼睛和他胸前的反應爐一樣閃閃發亮。　　「不要！」史帝夫把酒杯放到吧台上，目光如炬的瞪著東尼看：「好了，所以你有什麼工作可以讓我做？」　　「好吧、好吧，我打算聘你當最高樓層的保全。」東尼笑吟吟的舉雙手做投降狀：「年薪你說了算。」　　「我聽說一般企業的保全年薪是兩萬。」史帝夫有些躊躇。　　「史塔克企業是個企業，但不是吸血的企業好嗎親愛的，如果讓考森知道我用兩萬當作你的年薪，肯定會氣得從地獄裡爬起來揍我。」　　「如果真能行，你給我兩塊都可以。」史帝夫苦笑。　　「這仇沒完，洛基那傢伙要是再敢來，來幾次打幾次，這仇的有效期間是永遠。」東尼哼了一聲。　　「算我一個。」史帝夫笑了一笑，和東尼碰了碰拳頭。　　娜塔莎踏進客廳時，史帝夫正專心的在看文件。賈維斯溫和的提醒他客人已經來了，所以史帝夫放下了手中的書，抬起頭來看著娜塔莎。　　「歡迎你，娜塔莎。」史帝夫笑了笑，大概是太陽太大了，也可能是他的金髮太耀眼了，金燦燦的，像是個太陽一樣。　　「還習慣現代的生活嗎，隊長？」　　「還可以。你怎麼會來？」　　「我送班納過來，史塔克現在拼命的想說服班納留在十樓。」　　「班納博士居然願意來紐約。」　　「是啊，好像是史塔克拼命糾纏，他才鬆口的。」娜塔莎笑了笑，又說：「但班納堅持晚上他就該回去了，我還是得送他走。」　　「我到現在還是聽不懂他們說的話。」史帝夫看起來有點洩氣。娜塔莎現在才發現，他原本在看的那堆文件是超級英雄們的資料。　　「相信我，隊長。就算是土生土長的現代人，也沒幾個人能聽懂天才科學家們的對話。」　　史帝夫被逗得笑了起來，而娜塔莎逕自坐到他身旁，拿起了那些文件翻閱。　　「隊長，你為什麼要看這些呢？」娜塔莎翻了翻，發現上頭還有標注著線條、文字等等。　　「我想我得認識這些人，畢竟同樣擁有超乎尋常的能力，在關鍵時刻或許可以請他們來效力，從這次的事件，我們也可以明白的確是有效的，不是嗎。」史帝夫聳聳肩膀。　　「保護地球嗎？隊長。」娜塔莎說，她把文件放下，轉頭看著史帝夫藍汪汪的眼睛：「但如果，是地球人們之間爭鬥了起來，又該要這些超級英雄們怎麼辦呢，隊長？比方說，我是個俄國人，曾經。那麼你會保護我嗎？」　　史帝夫一時無語，湛藍的眼睛看著娜塔紗的雙眸，後者想在那雙眼睛裡找到一些心虛、一些虛偽、或是一些什麼東西，卻發覺那雙眼睛彷彿窗外的大海，只是一片澄淨的藍色。　　「娜塔莎，我懂你要問的東西。」許久，史帝夫終於又笑了起來，嘆氣似的看著窗外的海：「娜塔莎，我來自一個黑白分明的年代，在我的年代裡，國家就是真理，一切非黑即白，自由民主是對的，而納粹陰謀是邪惡的，我從小被那樣教導。娜塔莎，我以前的世界非黑即白，沒有中間的灰色地帶，那是一個美國夢的年代，而我甚至來不及看見六零。」　　娜塔莎看著史帝夫，而賈維斯派出機械手臂默默整理那堆文件，順便給她稍來了一杯冰涼的柳橙汁。　　「當我一覺醒來，這個世界已然大變，私人的真理被搬上檯面，國家政府已經不再是絕對權威，甚至連蘇聯都瓦解了，好像我所要面對的邪惡已經不見了似的。」史帝夫笑了起來，聲音聽起來像是很開心似的，帶著些許緬懷過去的感慨：「娜塔莎，你知道嗎，最近我不斷的思考，一直想著我該怎麼辦。娜塔莎，士兵以服從長官命令為榮，但是史塔克他對我說，『我們不是士兵』。我想我一切思考的源頭來自於這句話，當上尉不再是個士兵，那他的榮耀、他的尊嚴、他想要保護的，會變成什麼東西？」　　「你想出答案了嗎，隊長？」娜塔莎直直的看著史帝夫，像是要看出一個洞來那樣的看著。　　「我想我想到了一些，但不知道是不是答案。」史帝夫轉過來頭，用燦爛的笑容面對娜塔莎，笑得像個淘氣的孩子：「娜塔莎，你看過史塔克工業博覽會的影片嗎？」　　「啊？」　　「開場的時候，史塔克的演講，還有開場的那些女孩子的舞蹈什麼的，從天而降的鋼鐵人……」史帝夫邊講邊比手畫腳。　　「那個跟你的思考有什麼關係呢，隊長。」娜塔莎疑惑的問，隊長看起來不像是個喜歡這些東西的人，還是說，果然只要是男孩子，就會喜歡那些閃閃發亮的東西、巨大的機械、飛來飛去的東西、和辣妹們？　　「妳看過我以前在台上的模樣嗎？那個穿著戲服、唱歌挑舞、賣著國債，販賣保國衛民的夢想和希望，承諾未來和勝利的樣子……的影片，妳看過嗎？」史帝夫此時又靦腆起來，每次一提到那段回憶，他總是這個樣子。　　娜塔莎搖搖頭。　　「賈維斯，麻煩你，請把那兩段影片一起放出來。」史帝夫面對落地窗說著。　　「好的。」賈維斯溫和斯文的聲音立即響起，落地窗也隨即轉暗。　　「我到現在還是不大習慣不面對一個目標說話。」史帝夫扭頭對娜塔莎苦笑了一下，而螢幕上的影片已經開始播放。左邊是在舞台上的美國隊長，右邊是在舞台上的鋼鐵人，都有音樂，排場都很大。　　「娜塔莎，你不覺得這兩段影片竟然驚人的相似嗎？嗯，除了年代性之外，我那時候的看起來比較，嗯，過時。」史帝夫自言自語似的解說了起來，影片的光在他們臉上打出色塊，使得他們的表情看起來都扭曲而詭譎：「所以，我在想，鋼鐵人和美國隊長，是不是其實是一樣的呢？」　　「我想你比較討人喜歡，隊長。」娜塔莎斬釘截鐵的說。　　「不，那不是我要說的重點。」史帝夫笑出聲音，復又轉頭看著螢幕，不知道他是看著自己，或是看著東尼：「在我的年代，國家、社會、人民是我所要保護的『大東西』，但是在當代，一切都變成灰色的，在也沒有什麼能夠斬釘截鐵的相信。我想了很久，也許，我要保護的東西還是一樣的，但他們從當時那些巨大的、有些模糊的影像，變成了比較小的東西。」　　「比如？」影片播放結束，但又重播了起來。　　「大概是從那些大東西，變成了每個人的生活吧。」史帝夫靠著沙發椅，伸手指著螢幕上的美國隊長，那個他自己，笑得非常愉快：「或者說，是要保護每個人選擇生活方式的權力吧。」　　「這聽起來挺抽象的，隊長。」　　「國家和社會也是個挺抽象的概念啊。」史帝夫的手指從他自己，慢慢的移動到史塔克：「我想，從我，到史塔克……大概可以這麼說吧，從我到史塔克，就是一種真理從國家到私人的轉變。」　　「所以你選擇了什麼生活方式呢，隊長。」　　「娜塔莎你真好，和你說話都不費什麼力氣。」史帝夫感嘆。　　「如果比較級是東尼史塔克，我想誰都是這樣的。」娜塔莎微笑。　　「我已經不是士兵了，我們都不是士兵。」史帝夫露出一個很放鬆的微笑，螢幕重新變成落地窗，金黃色的陽光撒進來，溫暖而燦亮，把他的笑容和金髮都照得閃閃發亮：「所以每一個都重要，每個人的私人的真理都重要，而我想要保護那樣的東西，娜塔莎。」　　在閃閃發亮的陽光底下，也許什麼話都不必說。所以娜塔莎只是微笑著，看史帝夫重新拿起那些文件，一行一行的仔細看了起來。　　他們寧靜的午後一直維持到被兩個科學家給打斷為止。班納大吼大叫的衝上樓說他要回家，而東尼跟在後頭，也大吼大叫的說不行今天不讓你走你一定要留下為我貢獻你的腦子和你的力氣。兩個人繞著娜塔莎，你來我往的吼叫，班納大部分時候都屈居下風。　　直到娜塔莎一手刀擺平了東尼，才算是真正的安靜了下來。　　「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力，嗯？」娜塔莎帶著班納，離去前難得的露出笑容，對史帝夫眨了眨眼。　　看著沙發上的東尼，史帝夫聳聳肩露出一個關我屁事的表情，繼續看他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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