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AVENGERS]美國隊長的現代生活(3-5)

看板SuperHeroes (美國漫畫/超級英雄)作者kaihan (變態勇者)時間14年前 (2012/08/24 00:42)推噓9(9推 0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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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前請先注意下列事項：一、本文以電影設定為準，夾雜些許漫畫設定。二、寫作的時候刪減片段還沒有出來，所以有些部份可能會有所出入。三、隊長是自帶翅膀的小天使！（被拖走）四、那麼以下正文。三　　「東尼史塔克，你這是什麼意思？」史帝夫鐵青著臉，瞪著東尼看。　　「牛奶。」東尼聳聳肩。　　桌面上擺著一杯牛奶，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　　「我知道那是牛奶，但我剛剛才吃過早餐。」史帝夫指著洗碗槽，他剛剛吃過培根、烤吐司、太陽蛋和柳橙汁的餐盤還放在裡頭。　　「因為我想看那個，」東尼伸手在自己的上嘴唇比劃了一下：「牛奶鬍子。」　　「你自己喝！」史帝夫暴喝。　　「我就算有牛奶鬍子還是帥得要命，但那不是重點，我想看你的牛奶鬍子。」東尼俏皮的眨單眼，但史帝夫現在只想掄起拳頭狠擂他一頓，然後丟進海裡去。但是他的理智提醒他，對方現在沒有穿盔甲，頂多只是個胸前會發光的普通人，於是便只是恨恨的咬了牙，提醒自己別發火。　　「你一大早怎麼會來？」史帝夫決定別管牛奶，換了個話題。　　「這個問題問得好，我身為一秒幾百萬上下的史塔克企業的總裁，今天要花一整天的功夫為老人服務，帶他好好的融入現代生活。」東尼擺出電視上專用的公關微笑，並且露出他美白過的健康牙齒，賈維斯非常貼心的適時點開了一盞小聚光燈，讓東尼的潔白牙齒看起來更加閃亮。　　「我想我現在融入得很好。」史帝夫覺得自己在東尼這裡住得越久，修養就會越好。　　「根據賈維斯的回報，隊長，」東尼不贊同的搖搖手指：「你每天下班以後的行程，除了看文件以外就是健身打拳擊做重訓，偶爾看看電影，這樣對瞭解真實市民生活非常不利。」　　「嘿，尼克局長要我來你這裡是習慣當代生活，不是要你讓賈維斯每天盯著我看。」史帝夫皺皺眉，覺得東尼這樣做有點侵犯他的自由。　　「我家的賈維斯很忙，他哪有空每天盯著你看？」東尼聳聳肩，講得理直氣壯：「反正你到這已經半個月了，除了最開始的那三天，你之後每天的行程都一模一樣，連起床時間都是。大兵，你的生活習慣真好啊。」　　「所以忙得腳不點地的史塔克總裁就抽出一天，陪我這個一覺睡了七十年的老人家逛大街？這之間的關聯在哪裡？」史帝夫挑挑眉，譏諷的反問。　　「我本來要找鷹眼來幹這活，但想想勒茍拉斯除了亂射箭和吃葉子以外好像沒有其他本事，只好我自己勉為其難的來幹這活了。」東尼聳聳肩膀彎下腰，拿起那杯已經不冰的牛奶，遞給史帝夫：「喝掉吧都不冰了你看。」　　「我們會有所謂的行程嗎？」反射性的拿過牛奶一口喝乾，史帝夫呼了一口氣，把杯子放回桌上，沒注意自己嘴唇上的牛奶鬍子一片綿密白泡泡。　　「沒有，就是到處走走看看。」東尼的眼睛又變得像反應爐一樣閃閃發亮，洋洋得意的笑得像是偷吃到了魚的貓，於是史帝夫伸手擦擦嘴唇，看見手上一片牛奶泡泡的時候氣惱的皺起眉頭。　　「我想逛逛紐約的大街小巷。」接過賈維斯讓機器手臂遞過來的衛生紙擦擦手擦擦嘴，在史帝夫還在思考衛生紙該丟哪裡的時候，機器手臂又伸了過來，把用過的衛生紙和空牛奶杯一起拿走了。哦，賈維斯萬歲。史帝夫想。　　「幹麼？」東尼用誇張的表情表達了他的疑惑。　　「也許用得到。」史帝夫認真的說。　　「用那個幹麼？我們有衛星全區空照圖，要多精細有多精細，連巷子裡的垃圾都看得一清二楚。」東尼手一揮，無數個螢幕就在他周遭亮起，顯示了紐約各個大街小巷的即時影像。　　「但你總不能永遠依賴高科技，史塔克，要是沒電了怎麼辦？」史帝夫很讚嘆的看著那些螢幕，嘴上卻依然認真的回應。真難為他能一心兩用。　　「沒電了就充電。」　　「你上次從宇宙回來的時候看起來可不像有辦法充電的樣子。」史帝夫不贊同的瞪了東尼一眼，很認真很嚴肅的：「軍人……我是說，就算不是軍人，作為超級英雄，我們也不應該總是依賴那些超能力，更何況你拆掉了盔甲就是個普通人。」　　「嘿我還是……」　　「你就算是花花公子億萬富翁大慈善家和天才，對敵人來講也不過就是幾個拳頭的事，我認為我們應該鍛鍊身體，以確保即使赤手空拳，也能支撐到隊友來救我們。」史帝夫一點也不客氣。　　「我不需要隊友！」東尼又是一揮手，收起了那些螢幕。　　「很遺憾這不是你說了算的事。」史帝夫表情沒變的看著東尼，後者突然有一種小時候跟媽媽吵架的錯覺。　　「鋼鐵人從不團結合作！」於是他揮舞著雙手抗議，企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加有存在感。　　「哦但美國隊長會，而且他已經幫鋼鐵人做好健身計畫了。」但很顯然史帝夫並不認為揮舞雙手的東尼史塔克比較有說服力。　　「我沒有答應！你這金髮笨蛋！」　　「我知道，東尼史塔克沒有答應。」史帝夫的表情一點沒變。　　「鋼鐵人也沒有答應！」東尼大聲的說。　　「走吧我們不是要出門嗎？」史帝夫換了話題，但東尼認為這並不代表史帝夫接受了他不願意有個健身計畫的提議。渾帳誰說金髮的都是笨蛋的？　　「我改變主意了我們去看球賽吧！你不是喜歡棒球嗎！」　　「自從我知道道奇隊搬去洛杉磯以後就不喜歡了……」史帝夫一臉哀怨，然後突然疑惑了起來：「等等你怎麼知道我喜歡棒球？」　　「考森講的。」東尼非常快速的回答。　　「考森知道得真多……」史帝夫點點頭。　　於是在那個陽光燦爛的下午，東尼史塔克和史帝夫羅傑斯兩個超級英雄戴著大墨鏡，慢慢的步行在紐約街頭，買了熱狗和冰淇淋，並且一起看了一場大都會隊的比賽。　　史帝夫在場內相當興奮的嚷嚷著、替球隊加油、還買了大都會隊的帽子戴在頭上，並且差點因為一個外野安打而撒了滿地爆米花。東尼坐在他旁邊，一邊用手機處理郵件上的訊息，一邊用眼角看那個興奮得像是個大男孩的史帝夫，後知後覺的想起扣掉那沉眠的七十年，其實史帝夫也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好像他倆還差不多大？　　「晚上咱們去聽演唱會吧，現場的。」東尼突然說。　　「誰的演唱會？」史帝夫從球賽的興奮中回過頭，施捨給他一個眼神。　　「AC/DC。」　　「我想我的音樂品味跟你有很嚴重的歧異。」然後史帝夫又把頭給扭回去，大吼著「跑啊！快跑！」之類，東尼聽了一下現場解說，原來打出了個二壘安打。　　「你居然知道AC/DC的音樂類型嗎……」真意外，很意外，超級士兵學東西有這麼快嗎？　　「賈維斯說你喜歡聽，所以問我要不要聽。」史帝夫在嘈雜得近乎要聽不見對話的球場裡搖搖頭，一臉不敢苟同的樣子。　　「你聽了？」　　「好吵，而且我不喜歡那歌詞。」歡呼聲幾乎要淹沒他倆的對話，東尼想著這時候你就不覺得吵，竟敢認為我的音樂吵。　　「但我票買了。」東尼洋洋得意的露出牙齒笑，可惜在球場內賈維斯沒辦法幫他的牙齒打聚光燈。　　「哦你虐待我，該去哪個單位控告你？」史帝夫搖晃著他手裡的加油棒，聽起來並不是真的那麼介意。　　「也許可以按鈴控告我虐待老人？哦賈維斯到底都教了你什麼。」東尼笑出了聲音。　　「關於現代生活的二三事。」史帝夫聳聳肩。　　「也許我該考慮親自來替你過濾訊息。」　　「我可沒有幾百萬付錢請你。」　　「嘿越學越壞了。」　　「你教得好。」 ** AC/DC，硬搖樂團，澳洲來的，是個天團。鋼鐵人電影裡的配樂幾乎都是他們的作品。番外（一），美國隊長的地獄之旅東尼．史塔克是個億萬富翁，而且還是鋼鐵人，拯救了世界的英雄（之一）。所以要拿到天團AC/DC的演唱會門票而且是前排的票，並不是那麼困難的事情。說真的東尼本來就很喜歡這個樂團，經常會在工作時播放他們的歌，而且也經常贊助，如果抽得出空（或者不被小辣椒逮到），他也會去聽他們的演唱會，感受感受現場嗨翻天的氣氛，那一向是個很棒的娛樂。當東尼和史帝夫一起看完了球賽，吃過了漢堡當作晚餐，也就差不多到了該入場的時候了。「非得戴著這個不可嗎………」史帝夫面有難色的拿著髮箍，那髮箍上有著兩根惡魔角，紅色的，而他從東尼的腦袋上很清楚的看到，那兩個惡魔角上了腦袋以後居然還會閃閃發亮，一明一滅的亮著惡魔般的紅光。「來嘛，不要客氣，大家都戴著這個的。」東尼笑嘻嘻的搖頭晃腦。「但這是惡魔的角，邪教、異教徒、這是惡魔！這真的不是什麼邪教團體的聚會嗎？史塔克？」史帝夫把髮箍拿遠一點，很不能接受的擰起眉頭，但他不確定對方是否就是想看到這個，因為東尼的笑容越來越燦爛了。「當然不是，就是一場演唱會，搖滾樂的！我最愛的樂團！」東尼誇張的伸開了雙臂，強調他有多麼喜歡這個樂團。「演唱會跟惡魔角的關聯在哪裡！」「搖滾樂經常被認為是反傳統與道德的，隊長。因此惡魔的形象運用在搖滾樂中並不罕見。」賈維斯的機械音從手機裡頭傳來。「不我覺得我不能接受。」史帝夫堅決表示他的反對立場。「可是你已經答應了要和我一起去聽！你剛剛答應的！」東尼叫了起來。「我不知道你要去聽的是一個邪教的演唱會！崇拜惡魔！天啊以上帝的名義你告訴我，為什麼像我這樣一個信奉天主的人要去聽這個玩意？」「有什麼關係，你不也都痛扁了神嗎？」「那才不是神，那一定是外星人。」史帝夫的表情扭曲了一下。「走啦，好啦，你剛剛答應我了的！」東尼跺腳扁嘴並且用大大的眼睛瞪著史帝夫，那雙咖啡色的眼睛裡若是下一秒就這麼滾出眼淚來，史帝夫覺得自己大概也不會意外。但有鑑於對方已經是個成年人並且擁有一間公司，他認為自己最好還是阻止對方那麼做。「別像個奶娃一樣鬧脾氣！」於是他盡力擺出最義正詞嚴的態度來拒絕，但對面那個有錢人竟然露出更彆扭任性的表情，湊近了他然後用比三歲小孩還要更任性的語氣開口講出一大串話。「上帝啊美國隊長說話不算話啊！美國的國民英雄居然要毀約啊！他不遵守他自己做出來的承諾啊！」東尼的聲音很低，若不靠近是聽不見的，但史帝夫作為一個超級士兵，他連東尼停頓的呼吸聲都聽得見，更何況這些耳語？「夠了！」史帝夫小心翼翼的抓住東尼肩膀然後把他推開，接著再把那個髮箍塞進東尼手裡以表達他絕對不會跟惡魔扯上關係的堅決，然後磨了磨牙：「去我還是會去，但絕不會戴上這個，絕不！」「哼，無趣。」東尼把那個髮箍拿在手中搖晃了一下，扁了扁嘴，然後又那個髮箍戴到他自己的腦袋上，於是在史帝夫肩膀旁邊的那個咖啡色腦袋上就有四隻一閃一閃的紅色尖尖惡魔角了。等到實際進場以後，史帝夫覺得不大舒服。這是一個並不太大的演唱會，根據東尼的說明，以AC/DC的標準來說，才幾千個人而已的演唱會算是個小的演唱會，但幾千個人塞在體育館裡，每個人都緊緊貼著旁邊的人，擠得不像話，而且又熱又悶。雖然作為一個軍人史帝夫對這種不舒適的環境並不陌生，但戰爭不是已經結束很久了嗎？為什麼都這個年代了，這些人還要把自己塞得像是躲在防空洞裡一樣？等到演唱會正式開始，史帝夫更加覺得他一定做錯了什麼事，不然為什麼上帝要把他扔到這種鬼地方來受苦？又熱又吵又擠在有任務在身的時候完全可以忍受並克服，但現在他一沒有任務二不是為了正義的目的三這還是個惡魔崇拜的演唱會他為什麼就得在這種地方接受高分貝噪音（且在超級士兵的超敏銳聽力下）的轟炸？這是什麼挑戰嗎？還是什麼課題？為了未來面對紐約大爆炸的時候能夠更加冷靜的訓練嗎？史帝夫因為想對東尼抱怨你居然帶我來這種鬼地方而扭過頭去，卻在看到東尼熱情如火的蹦蹦跳跳揮舞雙手的畫面時忍不住狠狠吃了一驚。那個戴著四隻發亮惡魔尖角而且舉著拳頭鬼吼鬼叫的男人是哪個啊！都快跳得比他還要高了這是演的那一齣啊！？「大個子，別擋路！」史帝夫想要退後，卻被旁邊的人用力推擠了一下，他反射性的道歉卻發現全場都在推擠所以無法移動腳步，而且當他扭頭往後一看，發現在音樂的節奏之下，全場的人——所有的人，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全都在跳躍、揮拳、扭動、大吼大叫。舞台上的燈光不斷變換，藍色的、紫色的、綠色的、紅色的、金色的………史帝夫茫然失措的站最前排，看著後排的人臉在燈光下叫囂跳躍搖擺，有種超現實的感覺，當燈光是藍色的時候那些人群看起來像是水中的海草，當燈光是紫色的時候那些人臉看起來像……像什麼呢？史帝夫看見人們比出了代表惡魔的手勢，愈發確定這根本就是個他媽的惡魔聚會，他絕不會再接觸任何一點點關於搖滾樂的東西，絕不。然後他的臉被某個東西擊中。伸手拿下來的時候發現那是一件T恤，看起來應該是這個樂團的週邊商品。史帝夫左右張望了一下，他想應該是右後方大概五公尺左右的那個男人脫了扔的。好吧，誰叫他一直往後看呢，這裡頭真很熱，空調完全沒有發揮作用，但似乎沒有人在意這點。把T恤折成一個方塊，史帝夫想著是否應該在演唱會結束後拿去還給這個狂熱的歌迷。然後又是一擊，這次由於他已經往前看了，所以打到的是史帝夫的後腦杓。感覺起來像是個爆米花的袋子，吃完的。史帝夫瞇起眼睛，想著在演唱會裡亂丟東西這種行為禮貌嗎？然後他看見身旁的東尼扯著喉嚨跟著台上一起唱歌，並且把手上的啤酒罐給往天空扔出去以後，就覺得可能在這種聚會裡，亂扔東西是應該的吧。於是他稍微專注了一點，閃過了又一件T恤、兩個玻璃酒瓶、一大堆零食包裝、半打的鋁罐，想著在吵雜的環境下學習閃避看不見來處的攻擊也是一種訓練，人生果然有失必有得，但這種聚會他絕對絕對不會再來第二次。噗。畢竟不是每次都能閃避成功。史帝夫皺皺眉頭感嘆自己果然還有改進空間，一邊慶幸著這次沒閃過的幸好是件衣服，可能是背心，感覺滿小的。直到他看見有著蕾絲刺繡的內衣從他腦袋上滑下來為止，史帝夫都很冷靜。「……………東尼史塔克！這是什麼！」史帝夫像被燙到一樣的跳了起來，一把扯過蹦跳得幾乎要把胸口反應堆給跳出來的東尼，用近乎尖叫的聲音質問，手上那件看不出到底是什麼顏色的蕾絲內衣還有點溫度，可見是剛剛才脫下來的。東尼對於被打斷顯然很不滿，他隨便地瞥了一眼那件內衣，把自己扯離史帝夫的手，就又開始蹦。「哦，只不過是件內衣，一定是哪個女歌迷興奮得脫下來的，很常見啊。」此時此刻女人的魅力似乎低於樂團，東尼扭過頭去唱著史帝夫根本沒心情去分辨的歌詞，任由史帝夫傻在原地，腦子被時代的文化衝擊給轟成渣渣。在公開場合！？在演唱會現場！？在這種人擠著人肉貼著肉的地方！？女孩子！？把內衣給脫了扔出來！？一邊像得了瘋病一樣上蹦下跳！？任由胸……任由身體在沒有遮掩的情況下搖晃！？並且和前後左右不認識的異性同性貼在一起扭動！？史帝夫覺得這個世界簡直太怪誕離奇了，為什麼不過是七十年，這個世界就已經對女性在公開場合的裸露無動於衷，甚至在惡魔的演唱會裡，那個從來看到女人就像蒼蠅見了血一樣粘上去的東尼史塔克竟然毫不在乎一件從女性身上脫下來的衣物，惡魔的歌曲果然會使人變得不正常嗎？史帝夫覺得有點頭暈喘不過氣，但他不確定是因為精神衝擊太大還是因為這裡真的太熱太擠。「要唱我最喜歡的一首了！我最喜歡的歌要來了！」在一旁蹦啊跳得搞得滿頭滿臉都是汗的東尼大叫起來，史帝夫勉強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裡分辨他的話語，滿腦子卻只想著這場天殺的該死的他媽的混球演唱會到底什麼時候才有個了結。「Shoot to thrill！Shoot—to—thrill—！」然後全場的人都像同時發作了神經病一樣尖聲大嚷起來，史帝夫非常驚嚇的發現背後接近腰的地方有種軟軟熱熱並且汗溼的觸感，而那很像是人類的胸部緊緊貼著磨蹭的感覺，而那種軟硬度讓他很確定並不是男人的胸肌或者什麼的，而且好像還有兩個突出的點什麼的…… 「你他媽的下次我絕對不會再踏進這種鬼演唱會任何一步———！！」史帝夫發誓他真的不願意尖叫，但在那種狀況下，他除了尖叫又能幹什麼呢？更何況，根本沒人聽得見他的尖叫，因為全場都在尖叫。「哦好啦，隊長，別這樣嘛，笑一個，笑一個。」演唱會結束後，東尼心滿意足的攤在後座上，用敷衍得不得了的語氣對那個坐在他旁邊繃著臉生悶氣的史帝夫說話，但後者顯然氣得狠了，連目光都沒施捨給他一個。演唱會結束後，史帝夫臭著臉對東尼咒罵「你他媽的下次自己來這種天殺的鬼地方我再也不來這種無恥下流吵雜的地獄」以後，就把他那線條優美的嘴唇緊緊閉著，連個哼哼都不願意冒。那串話可能把美國隊長本年份的髒話額度都給用完了，導致他現在就算想繼續咒罵也沒有詞彙可以用，真是可憐又正直的美國隊長，連罵人都這麼貧乏。東尼認真的想，並且因為自己是始作俑者而得意洋洋。「隊長，隊長。」東尼又叫了兩聲，史帝夫看著窗外毫無回應。「隊長，班尼．古德曼先生的全套黑膠唱片和唱片機已經送到您的房間，唱針已經裝好，備用的則和唱片放在一起。」賈維斯輕柔的嗓音這時候響起，東尼歪著頭，不知道該高興賈維斯這時候來救場，還是該遺憾賈維斯救場得太早。但總之，已經快要變成雕像的史帝夫這時候總算是有了點反應。他拿起手機，露出一個僵硬的微笑。「謝謝你，賈維斯。」史帝夫說。「賈維斯的主人是我，出錢的也是我，要謝我。」東尼插嘴，然後又被狠狠的瞪了一眼，於是訕訕的閉上了嘴。窗外風景不斷流逝，直到他們終於回到史塔克大樓，史帝夫也沒說其他話。當東尼覺得自己這個玩笑好像真的太過分了一點，可是又不想因為他最喜歡的樂團被討厭而道歉的時候，史帝夫開門下了車，用背對著他。「下次要讓我體驗時代差異，不要用這麼激烈的方式。」史帝夫的聲音硬梆梆的，但帶著想要和好的意味：「我很抱歉對你喜歡的樂團口出惡言，但我想我們的音樂品味差異很大，以後還是各聽各的比較好。」「對不起，媽媽。」東尼咕噥著把後半句吞在嘴裡。「你說什麼？」史帝夫狐疑的轉過頭看他。「我是說，我知錯了，下次不會了，隊長。」東尼趕忙講。顯然史帝夫也不想繼續糾纏下去，於是他點點頭，往自己的房間走去。東尼跳下車以後，便鑽進了車庫，繼續他的研發大業。 ** 一、AC/DC的迷請不要殺我（頂鍋蓋逃走）二、關於班尼古德曼（Goodman Benny）有人稱他「搖擺教授」，也有人叫他「豎笛樞機主教」。不過，大家最熟悉的稱號還是「搖擺之王」〈The King of Swing〉。簡單來講，是40年代的爵士/搖擺大師，隊長既然喜歡爵士和搖擺，應該也會喜歡他XD 三、本篇感謝我的朋友小安(就是庫飛大大XD)。四東尼認為他有必要對美國隊長的穿著進行一些改造。例如說，都已經過了多少年，不應該再繼續穿著二戰風格的衣服，那實在過時太久，更何況那樣風格的衣服現在也已經很難買到，雖然說衣物的價格從來不是他會關心的重點，而且史帝夫很顯然還沒從二戰時期活過來，東尼甚至懷疑，就算他對史帝夫說因為資源不足所以衣物糧食都要配給，是不是對方也會理解的點頭。於是他挑了一系列的襯衫、T恤、牛仔褲，並且對自己的品味沾沾自喜。配合史帝夫金色的頭髮和湛藍的眼睛，那些上衣從深藍色到青金色、褲子則是從天鵝絨藍到刷白，一應俱全，就連腰帶也配合著他的頭髮，在皮革色上夾雜著金色的花紋，華麗而低調。鞋子很簡單，有鑑於史帝夫比較喜歡活動方便的衣物，所以鞋子是國旗配色，紅藍白三色的運動鞋，氣墊的，當然。身為一個總裁，雖然他總是穿著沾滿機油的背心和白色襯衫，但那不代表他不懂得什麼叫做品味，事實上，東尼史塔克認為自己是全世界最有品味的男人。所以他特別不能夠理解，當史帝夫看到這些衣服的時候，氣得連脖子都紅了的扭曲表情是怎麼回事。明明就都是挺好的衣服！「東尼史塔克，你是在諷刺我嗎？」史帝夫的聲音很冷靜，但聽起來很生氣。垂在大腿的拳頭握緊了又鬆開，然後又握緊，東尼在心裡想，如果他穿著那身鋼鐵盔甲過來送衣服的話，肯定現在已經被錘成一塊餅，然後拿去鍋裡煎。「諷刺你什麼？美國甜心嗎？」東尼史塔克發誓這句話講出口的那一瞬間，史帝夫眼裡閃過凌厲的神色，而他差一點就要以為自己真的會被超級士兵抓起來扭斷脖子，但很顯然，注射了血清後的超級士兵理智也是別人四倍，所以史帝夫只是生氣的深呼吸，線條完美的胸肌上下起伏，顯得那件白色T恤很緊繃。「東尼．史塔克，現在讓我問你一個問題，而你必須認真的回答我。」史帝夫嚴肅的說。「你問。」東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難道史帝夫其實不喜歡藍色？「為什麼送給我女孩子穿的衣服？」史帝夫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有點顫抖：「難道你認為我是個娘們？」東尼很清楚自己是個人類而不是機器，但這種時候一片空白的腦子除了這是當機以外好像也找不出其他的形容詞。只是他的發呆似乎讓史帝夫誤會了，因為後者憤怒的把衣櫃給關上，發出好大的聲音，也不知道那力道怎麼控制的，衣櫃的門竟然沒有被砸壞，只是抖抖瑣瑣。「娘們？為什麼？」發了半天呆，東尼才終於擠出一個問號，而這時候他同時在想，賈維斯去哪裡了？居然沒有出來替他說點什麼解危，看來他有必要多編寫一些程式讓賈維斯更聰明一點了。「藍色是女孩子的顏色！大家都知道！」史帝夫氣憤的揮了揮手，聲音聽起來還帶點失望：「我穿得渾身藍不是因為我是個娘們，那是國旗配色！而你根本把我當成個娘們！太失禮了，東尼史塔克！」「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藍色是女孩的顏色！？」東尼嚷嚷了起來：「那你跟我說，男孩的顏色是什麼，難道是粉紅色！？」「當然是粉紅色！這不是常識嗎！」史帝夫理所當然的回吼。「這是哪個星球哪個次元的常識！難道是阿斯嘉的嗎！我怎麼不知道美國隊長是個阿斯嘉人吶！」「這一直以來都是個常識不是嗎！」史帝夫憤憤的大吼，然後他突然愣住了。「這才不是常識，我可不知道美國隊長認為粉紅色才是男子漢的顏色，或者說，果然是美國甜心？」東尼講一講就笑了起來：「沒問題沒問題，你想穿粉紅色的是吧？我馬上就幫你去買，從裡到外，內褲要來點蕾絲邊嗎，親愛的美國甜心？」「現在粉紅色是女孩子的顏色了嗎？」史帝夫的表情看起來很空白，僵硬的目光直勾勾的看著衣櫃的門，或者連帶裡頭那些藍色衣服吧。「……史帝夫？」「男孩的顏色，現在是藍色了……？」史帝夫的聲音聽起來莫名蒼白，甚至在他剛住過來沒多久，發現自己和現代科技脫節嚴重時，也從未聽過他這麼脆弱的聲音。東尼愣愣的看史帝夫盯著衣櫃發呆，才突然想到這似乎是對方從清醒到現在，第一次出現這麼沮喪的表情。為什麼呢在之前惡補七十年份的歷史大事件時、在學習怎麼使用手機電腦時、在受不了搖滾演唱會而被笑是個完全的老人家時，史帝夫也從未露出這種錯愕空白的神色，那是一種突然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熟悉的一切早已都遠去，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仍然活著的茫然神情。「只、只不過是個衣服的顏色……不然不要穿這兩個顏色，你不是喜歡卡其色嗎，改穿卡其色不就好了！還有黑的！只別像鷹眼那樣愛穿個GAY紫色就好！」眼看史帝夫的表情越來越難過憂鬱，東尼忍不住又嚷嚷起來：「不然我們一起去挑！或者可以叫上小辣椒！她、她很會挑衣服！」而史帝夫只是一直看著衣櫃，沒有回應。「由於一篇在1918年發布的文章，一直到40年代為止，粉紅色都被認為和紅色相關，是更加適合男孩子和男子氣概的顏色。而藍色由於和聖母有關，因而被認為是『更加靈敏和優美』，是女孩子的顏色。」賈維斯帶著英國腔調的英語在此時響起，打斷了兩邊尷尬的氣氛。「賈維斯！你來得太慢了！你剛剛在做什麼？」東尼近乎歡呼的吼著，太棒了要不是賈維斯他還真沒辦法應付這種氣氛。「而女孩子適合粉紅色，大約是從40年代開始從歐洲出現，50年左右由奧黛莉赫本主演的《甜姐》(Think Pink)帶動風潮，直到70年，成為大部份西歐文明地區的共識。」賈維斯不緊不慢的說明著：「很抱歉，老闆。剛剛系統過載了一下。」「藉口！我可不記得我做了一個會找藉口的AI管家！」東尼嚷嚷。「這一切都是以您為好榜樣，老闆。」「賈維斯！我要拆了你！」「老闆，機器人比較害怕的是刪除。」「少跟我頂嘴！」「是，老闆。」賈維斯說。但那機器合成音的腔調怎麼聽都有點幸災樂禍，東尼想這一定是錯覺，一個機器人怎麼會有幸災樂禍這種情緒，總不是自己如此天縱英才，把這AI編寫得這麼萬能，連情緒都能學習得來吧？「………原來已經這麼不一樣了。」史帝夫喃喃的說。「只不過是顏色的問題而已，有什麼關係。」東尼打斷了史帝夫的低語，講的又急又快：「現在婚前性行為還不必被吊死了咧。」「東尼史塔克，注意你的發言。」史帝夫嚴肅的皺眉，但神情看起來又恢復了常態：「即使不必被吊死，我也覺得婚前性行為不太妥當。」「那不重要啦。」東尼揮了揮手，為史帝夫恢復平常的表情而鬆了一口氣：「所以我幫你重買新的衣服吧？還是你要自己挑？」「既然已經買了就穿吧，浪費不是什麼好習慣。」史帝夫用眼角瞥了一眼正在扁嘴的東尼，語氣開始帶點笑：「對，東尼史塔克，我就是在罵你。」「請注意你的發言，史帝夫羅傑斯，這個浪費的傢伙現在可正是你的頂頭上司，你還在給我當保全呢。」東尼說。而史帝夫真的笑了起來。「是，史塔克老闆。」史帝夫笑著說。「叫我東尼吧，老是叫史塔克聽起來簡直像在叫我爸。」東尼對史帝夫伸出手。「你們父子簡直就像是進了影印機拷貝出來似的，我不認為這麼喊有什麼不妥。」史帝夫也笑著伸出手和東尼對握：「但我樂意從命，東尼。」「差多了。我比他帥、比他聰明、比他有錢、還比他年輕。」東尼眨眨眼，露出一個洋洋得意的笑：「史帝夫。」 ** 一、鷹眼躺著也中槍。二、文章內提及的都是真的，沒有唬爛XD 番外二．健身房史帝夫偶爾會把自己關在健身房一整天。什麼也不做，就是一直捶打沙包、一直打、一直打，打壞了一個就換下一個，如此反覆。打沙包的時候也許他什麼都沒有想，又也許想了很多，或者他只是不斷在發洩怒氣，發洩那些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怒氣。或許他是知道的，史帝夫一邊聽著拳頭揍在沙包上發出的沉悶聲響，一邊思考著。他是個軍人，雖然只當了兩年，但他一直渴望成為一個軍人，以至於甚至偽造了五次文件。那種怒氣來自很多個方面。對這個世界，還有對他自己。即使是一個做了一輩子的職業軍人，也經常無法擺脫內心的傷痛，而對史帝夫來說，他認為自己的遭遇近似於「出一個任務後全隊都死光了只剩下自己活著回來卻發現連家都沒得回」的戰鬥壓力反應。「這種心情不必要，對吧。但它一直存在。」又是一拳過後，沙包發出劇烈的抗議，斷裂而撒了滿地的沙。史帝夫喘著氣瞪視沙包殘骸，喃喃自語。音波迴盪在房間裡，撞擊在牆壁上，他聽不見自己的聲音空落落的，軟弱得近乎彌留。美國隊長並不軟弱，他必須堅強，所以史帝夫不太願意經常性的放縱自己沉溺在這種悲傷的情緒裡。但情緒總是要發洩出來的，那種對自己的怒氣、被遺落的悲傷，為什麼逝去的不是自己的苦痛，總是要宣洩出來的。並不是說不可以有這些情緒，但不可以總是沉溺在這種情緒裡。不斷回想、不斷譴責、不斷自憐的過程很痛苦，就像在傷口上藥的時候總是會痛得抽氣那樣。但傷口若是不上藥，就會潰爛且導致死亡，而那不能夠是他的結局，不能夠是美國隊長的結局。上藥很痛，非常的痛，但必須如此，否則傷口不會好。史帝夫喘著氣掛上另一個沙包，並不承認此時從眼眶裡流下來的液體是淚水。那只不過是激烈運動以後，從額頭流下來的汗罷了。運動後總是要流汗的，總是要有點什麼將身體裡產生的廢物給排出去的，不管那液體的名字是汗水或淚水，作用都不過是將某些東西帶走，把好的留下。所以，當他把滿地破碎的沙包收拾好，當他踏出健身房門口，他就會把心情也收拾好，就還是那個史帝夫羅傑斯，就還是那個活著的傳奇。就還是，那個美國隊長。五史帝夫一直覺得，即使在他還不懂得隱私權這回事以前（40年代根本就還沒有發展出那個概念），他也不喜歡窺看別人的房間，信件，或者其他什麼東西，未經同意看別人的東西總是很沒禮貌的，這也可以說明為什麼他住在史塔克大樓一個多月了，卻只在被允許的範圍內（東尼給他的屋子和東尼的辦公室外頭，保安該在的地方）活動。其實東尼從來沒有限制史帝夫的活動範圍，除了他要求後者要對得起領的薪水而要求他每天準時上下班——但史帝夫一直覺得在史塔克企業總裁的辦公室外面當保全真是一個蠢主意，他每天除了發呆看電視以外（對，東尼給他配備了一台巨大的電視，螢幕寬得簡直像是電影布幕）就沒什麼事情好做，於是他總是在畫畫。但即使如此，擅闖別人的屋子仍然是不道德的，即使那是空屋子也一樣不道德，更何況這並不是一間空屋子。他真的真的不是故意要看的。站在樓層中央，史帝夫覺得臉上有點發燙。這層樓沒有做什麼隔間，除了幾個大的玻璃櫃子以外。所有的東西都分門別類的排好，安靜的放在絕對恆溫、除溼、並且保證真空的櫃子裡面，受到絕佳的保護。不管是陽光或氧氣，甚或是就算再來一連外星人，也無法破壞這些東西。問他為什麼會這麼清楚，那是因為這些都是賈維斯剛剛跟他說明的。「隊長，您剛剛看過的漫畫正本就擺在這，全套，保存良好，但有些折到。」賈維斯親切的說明只是讓史帝夫臉上的熱度上升。「…賈維斯，你不會……我是說，你不會讓東尼知道我來過這一層樓的，對吧？」史帝夫有些艱難的發問。「如果這是您的希望，我會對這一切保密。」賈維斯說。而史帝夫鬆了一口氣。「東尼會過來這裡嗎？」史帝夫還是有些猶豫。「老闆目前把自己關在車庫裡頭，到凌晨以前，我認為他都不會踏出車庫，特別是他需要的咖啡已經送進去了的時候。」「賈維斯，雖然我已經理解了所謂的多核心處理系統，但我還是覺得同時能處理這麼多事簡直就像有一大堆分身一樣。」史帝夫說這話的時候帶著真誠的崇敬語氣。「我就當作這是您對我的恭維了。」賈維斯說。而史帝夫慢慢的在這層樓裡走動了起來，帶著複雜的心情仔細看著那些收藏品。事實上，這件事得從史帝夫今天下班了以後開始說起。從保安辦公室打卡下班以後，史帝夫習慣性的回到了東尼配給給他的屋子裡，放鬆了一陣子以後他對賈維斯說他想看點輕鬆的東西，漫畫什麼的。事實上說這話的時候史帝夫想的是看點當代的漫畫，賈維斯卻問他要不要看看東尼的收藏，那是二戰期間發行的《美國隊長》漫畫，全彩，古董，總共七十期。「正本由於有收藏上的風險因而無法讓您拿在手上看，但有全本電子掃描檔，解析度非常高，您若是不介意，我推薦用落地窗來看，連戰時所使用劣質紙張的顆粒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那些廉價油墨和紙張相當程度上造成了保存的不便。」賈維斯說。「………………」史帝夫呆坐在椅子上，覺得好像聽到了點什麼莫名奇妙的東西。「隊長？」賈維斯呼喚他。「你說……但你不覺得……我是說，給我看……不，不是，問題不是這個……」史帝夫張口結舌的發愣了一下，才終於找到語言來組織他心中的震驚和疑惑：「為什麼，我是說為什麼你，不是，東尼，為什麼他會有這些東西……？」「我想那是因為您比您自己想像中的更受歡迎的緣故。」賈維斯客客氣氣的回答，但那聲音為什麼聽起來像是那麼的不懷好意？不，賈維斯是個優秀的機器人電子管家，應該不會做壞事的，也應該沒有什麼陰謀的，史帝夫想。「你是說，東尼他……呃，為了，為了復仇者的計畫，刻意買了這個來……研究嗎？」史帝夫說出自己的猜測。「是的，老闆買了一整層樓的關於您的物品，我想他一定研究得相當徹底。」賈維斯說。機器嗓音聽起來無機而沉穩，但史帝夫覺得他分明聽見了竊笑。即使賈維斯順著他的語氣講了那樣的話，史帝夫也不能欺騙自己沒搞懂。嗯，不管怎麼說，就是表示東尼是他的迷而已嘛，沒有什麼，又不是第一次碰見美國隊長的迷，那沒什麼，會買到一整層樓也不過只是因為東尼特別有錢又特別愛花錢，做為一個有錢的迷弟，買得多一點也沒有什麼的。「買古董可以節稅嗎，賈維斯？」史帝夫抱著僥倖的心態問。「藝術品才可以，隊長。」而賈維斯輕鬆的敲破了他的幻想。原本史帝夫並沒有打算到這層樓來看看，也沒有算真的去看那些漫畫，但他實在受不了自己的好奇心，所以當賈維斯在他提了幾個關於那些收藏品的問題後，建議他「是否要親自到收藏品區看一看」的時候，史帝夫忍不住點了頭。即使如此，史帝夫還是覺得有點罪惡感。畢竟他在沒有真正取得屋子主人的同意之下，就跑到其他房間，還偷看對方的收藏品。縱然賈維斯說不要緊的這個房間沒有禁止進入，史帝夫還是覺得不太妥當——雖然這個罪惡感在他看著那些收藏品之後慢慢的逐步消融。特別是當他看見櫃子裡有一個懷錶的時候。 ……天殺的東尼史塔克，他就說怎麼醒來以後放著卡特小姐相片的懷錶不見了，原來在這裡。史帝夫瞪著那個懷錶，裡頭的相片冰了七十年卻依然如新，卡特小姐的目光和記憶中一模一樣，也和他解凍後還來得及看見的最後幾眼一模一樣。即使很老很老了，卡特小姐的眼神卻一直沒變，就算當年霍華德曾嘲笑他「怎麼會喜歡那種潑辣而且可以用眼刀殺人的悍妞」，史帝夫還是覺得卡特小姐的眼睛很美。史帝夫其實有些拿不準他是否應該跟東尼討回這個懷錶，畢竟這個懷錶現在躺在這裡，被保護得很好，依照賈維斯的說明，這個玻璃櫃比哪裡都安全，甚至再把懷錶放他個一百年，相片和懷錶也會還是這個樣子。聽起來實在滿不錯的，相片裡的永恆，史帝夫想。扭頭看了看其他的收藏品，除了二戰時的古董漫畫全套以外，史帝夫還看見二戰時發行的古董收藏卡以及現代的復刻套卡，還有古董玩偶，而且還有好幾隻，每隻的保存狀態還不大一樣。宣傳短片、巡迴影片、海報、小報、新聞剪報、他穿過的軍服、他穿過的戲服、以及看樣子像是霍華德筆記的小本子，賈維斯用電子圖片秀給他看，那裡頭都是尋找他的資料，以及看樣子像是武器設計圖的東西。「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賈維斯。」史帝夫感嘆了一聲。這些東西即使給他自己收，恐怕不可能有這麼好的待遇。「您是美國英雄，全民的偶像。」賈維斯播放了一小段當年的宣傳影片當作回答，史帝夫從來沒有這麼認真的覺得賈維斯該死的幽默感和它的主人真是一模一樣。「我覺得我應該回房間去了。」於是史帝夫說。「是的，隊長，請跟著指示燈走。」賈維斯熄了大燈並且亮起指示燈，史帝夫邁著大步離開了這層樓。 ** 啊好像貼得太長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1.254.130.68 ※ 編輯: kaihan 來自: 111.254.130.68 (08/24 00: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