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文](孔有)看不見不等於不存在
警告:這是一篇沒有頭沒有尾.只有脖子跟屁股的文章
閱畢後請勿對作者扔擲食物.催討後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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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涉谷!」
「有利!」
聲音就像是劇烈的浪潮朝他襲捲而來。
拍打得他頭痛欲裂。
黑暗吞沒了他的意識,包括他最後見到的那一雙絕望的褐色眼睛。
什麼也沒留下。
唔啊啊啊~~超、痛、的!
細微的呻吟聲劃開房間緊張的寂靜,躺在據說睡上五個大男人也沒問題的豪華大床的第
二十七代魔王陛下終於在屏息的期待中睜開了雙眼。
有利的臉忍不住皺成一團,他真的覺得他的後腦勺傳來一陣疼痛,到底是誰趁他睡著時
偷打他的啊?
「陛下!」
「有利!」
「涉谷!」
熟悉的聲音幾乎是同一時刻響起,漆黑的眼眸從熟悉的四角床柱移向更熟悉的人影。
「伊扎拉?浚達?古音達魯?保魯夫拉姆?村田?」
一大串的名字念下來連有利自己都覺得舌頭差點打結,他晃晃腦袋,卻惹得疼痛再度襲
來。總是充滿男孩特有英氣的眉毛皺緊,他眨眨眼,然後滿臉狐疑。
「怎麼了?你們大家怎麼全聚集在我房裡?現在是怎樣,開同學會嗎?」
「陛下,您不記得了嗎?」
在場唯一擁有醫療經驗的伊扎拉僅僅以一個眼神就讓擋在床前的眾男性立刻退下,她溫
柔地將手掌輕輕貼上有利的前額,曾經體驗過的溫暖感覺彷彿因此跟著流竄進皮膚底下。
有利微瞇著眼,感覺到頭部的疼痛漸漸的退去,直到伊扎拉將手抽開,原本的難受已經
完全消失得無影無蹤。
綠髮軍醫對著真魔國的年輕陛下微笑。
「您為了救一名侍女,不小心跌下樓梯,整整昏睡了半天。」
「欸?半、半天?!真的還假的?」
有利吃驚的嚷起,他根本不記得有這回事發生過。
「我還以為是有人趁我睡著時偷打我一頓咧!」
「有利,你是撞昏頭了嗎?你這傢伙,身體老是動得比頭腦快!就算要救人好歹也看一
下四周!你知道那樓梯總共有幾階嗎?」
名義上的婚約者接近兇惡地揚起眼角,精緻的容貌上寫滿不悅,但在更之前那一雙碧綠
的眼眸整個都是心焦,甚至只要仔細觀察還能發現微帶紅腫。
可惜有利沒注意到,他在某些事情方面本來就不是細心的人。
另一道重低音跟著響起。
「保魯夫拉姆這次說得沒錯,既然身為真魔國的王,就不該老是莽莽撞撞。」
「唔呃!古音達魯……」
「古音達魯!你怎麼這麼說陛下?陛下全都是為了救人!啊,陛下的仁慈之心就像是三
月的太陽溫暖著我們全真魔國,陛下的恩澤更是……」
「到此為止吧,馮克萊斯特卿。」
站在後邊的村田推推眼鏡,阻止銀髮王佐接下來的長篇大論。鏡片後的黑眸銳利地觀察
著甫甦醒不久的同學,看起來很好,沒什麼大礙。
但是,
就是有個地方不對勁。
「涉谷,你真的忘了之前發生的事嗎?」
「咦?你這樣問我也……可能是撞到頭的關係吧?總覺得腦袋還有點混亂,不過其他的
我可沒忘記。放心啦,哪可能這麼一撞就喪失記憶?又不是在演連續劇。」
有利哈哈一笑,要是真的失憶那他可就慘了。雖然外表只是個平凡的棒球少年,不過他可
是堂堂的魔王陛下喔!
「猊下?」
心思細膩的伊扎拉詢問著,雙黑的賢者大人不會沒來由的這麼問,但她確實是沒檢查出
其他的問題。
村田微抿一下嘴唇,他沒有回答伊扎拉,他只是慢慢的吐出一口氣。
「那麼,先讓那傢伙道歉吧。他可是自責到覺得沒臉見你了,只差沒有上演切腹囉。」
「咦?」
有利似乎有些驚訝的睜大眼,他的視線越過眾人落到了房間後方。
仍舊是一身卡其色軍服的孔拉德沉默,他像是極力忍耐的握緊手指,淺褐瞳孔中的銀色
虹彩如同星辰殞落,灰黯得不見光亮。
房內突然一片安靜。
總是習慣出言抱怨的保魯夫拉姆難得不語。他親眼目睹了那個男人,他血緣上的兄長,
在事情發生的那一瞬間幾乎像面對絕望地刷白了臉。
因為他伸出的手指來不及抓住有利。
只差短短的距離,卻只能看著雙黑的魔王跌落眼前。
曾經在他人眼中是為戰鬼的盧登貝爾克之獅發出撕心裂肺般的咆哮。
夠了夠了!有利的婚約者明明是我,是我馮比雷費魯特卿保魯夫拉姆!
「村田,你說道歉?」
有利先是困惑地挑起眉,接著他不自覺地眨了眼,最後他似乎相當傷腦筋的對著孔拉德
露出苦笑。
「在這個之前,能不能先告訴我你是誰?噢,其實我從剛剛就想問了。」
如果說方才是安靜,那現在房間則是一片的死寂,死寂到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有什麼東西在剎那奪去周遭的所有溫度。
孔拉德只覺得身體在發冷,寒意猛烈地從腳底直直的竄上背脊,他的血管彷彿一併結凍
,連流在裡面的血液也是冷的。
他難以呼吸,即將窒息。
「陛、陛下,難道您……」
浚達的聲音是遲疑的,小心翼翼的,簡直像怕自己一大聲會將一切打碎。
「有利,你在開什麼玩笑!」
比浚達還要快上一步的是保魯夫拉姆不敢置信的高喊,前魔王的三男衝上前,想一把揪
緊有利的衣領。
「保魯夫拉姆!」
古音達魯一聲厲喝。
「注意你的身份,不准對陛下無禮!」
「王兄!」
哇啊啊啊~~現在情況到底是怎樣啦?
有利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竟然引來一團混亂,但是他真的覺得那張面孔陌生無比。他又
望向卡其色軍服的男人,微帶尷尬地給他一抹笑。
對於一名陌生人的友善且生疏的笑。
明明窗外是晴朗的好天氣,房間地板亦有溫暖的金色陽光斜斜地映射在上,但是孔拉德
依舊竟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整個人都要顫著抖著,無法避免的劇烈顫抖。
有利……忘了他?
所以,有利記得所有人……卻獨獨……忘了他嗎?
再度讓混亂的場面鎮定下來的是村田。
這位真魔國的大賢者並不像其他人露出失措,他只是平淡的直接的問了一個問題。
「涉谷,你忘記維拉卿孔拉德了?」
回應他的是有利幾乎反射性的叫嚷。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忘記孔拉德,他可是我的命名老爹耶!」
「有……利?」
孔拉德的雙眼湧現錯愕,他的聲音夾帶一絲瘖啞,顯得模模糊糊。
村田閉閉眼,事情似乎比他想像中來得棘手。假使是單純的失憶就算了,但情況明顯不
是如此。
「伊扎拉,妳不是說有利沒問題的嗎?這是怎麼回事!」
保魯夫拉姆瞪視著同樣怔住的綠髮軍醫,他的口氣比平常來得更加激烈,令身後的古音
達魯忍不住皺眉,終究卻還是沒多說什麼。
即使是伊扎拉也不覺得介意,她知道這位閣下只是太焦急而已。
但是,
「陛下的記憶確實不像喪失……」
綠髮、膚色蒼白的女性喃喃,從年輕的魔王陛下的表現看來,證明他還記得所有的人。
「既然如此,為什麼他認不出維拉卿!」
「啊?認不出孔拉德?你在說什麼啊,保魯夫拉姆。」
有利吃驚的看著名義上的婚約者。
「孔拉德現在又不在這裡。」
那種要令人窒息的感覺重新湧了上來,偌大的王寢內只剩靜默。
孔拉德的手指在不自覺間扎進了掌心底下,濡溼的感覺在漫延,但他彷彿一點也沒感到
痛。
不在這裡?那麼……我該在哪裡?有利有利,我就在你的眼前不是嗎?
流有魔族一半血液的男人望著自己已經等待十五年的第二十七代魔王,他的雙眼酸澀發漲
,像有什麼要溢出了眼眶。
心臟在痛,被人緊緊掐住般的疼痛。
有利像是不在意的扯出微笑,但誰也沒有辦法忽視那張笑容裡極力想要藏起的蒼白。
村田彷彿已經能預料到接下來的話的闔起眼。
真魔國的年輕魔王垂下眼睫,他的表情在陰影下要跟著模糊起來,而他的音調明明就如
同往常的明快,卻給人下一秒也許會哭泣的錯覺。
「那個……我之前也說過了,孔拉德想要換職業是他的自由嘛。既然他想去別的地方的
話,我也沒權力阻止他的不是嗎?嗯,這就叫轉換職業的自由吧?不過我總是想,果然
還是我這個魔王……呃,做得太差了對吧?所以他才……」
「並不是這樣的!」
孔拉德幾乎是痛苦地低吼,鮮血從他的掌心處蜿蜒滴落,但他一點也不感覺到痛,因為
有更巨大的痛在啃噬著他的身體,像要活生生的刨挖出他的心臟,然後讓那團血淋淋的
肉塊停止跳動。
有利轉過頭。
他說:
「抱歉,我還不知道你是誰?啊啊,你的手……伊扎拉,那個人的手流血了!」
那個人。
不是孔拉德,也不是命名老爹。
孔拉德的聲音在這一瞬間被堵塞在喉嚨底,不管怎樣都發不出。他只能抑制著全身竄起
的顫抖,有如出鞘劍刃的背脊如今彷彿是一折就斷。
「陛下……閣下……」
伊扎拉無法確定自己究竟該怎麼做,她的眼眸罕見地寫上慌亂。
村田伸手按上綠髮軍醫的肩膀。
「暫時不管沒關係,先讓我弄清楚一件事。」
在真魔國內被視為尊貴無比的墨黑雙眼直直的看向另一雙相同色彩的眼睛。
「涉谷,你說維拉卿在哪?」
「在哪?孔拉德他不是已經選擇到大史馬隆……也對啦,畢竟和我這個菜鳥魔王比起來
,其他人還比較……」
「夠了,有利!」
保魯夫拉姆再也聽不下去他氣急敗壞的大吼。
「你在說什麼傻話?那傢伙就在你的面前,就在你的面前!維拉卿早就回到真魔國來了
!」
「沒錯,陛下。孔拉德當初是……但他已經回來了,他效忠的只有您,只有真魔國的第
二十七代魔王陛下。」
浚達急切的插話,然而有利卻搖了搖頭。
「他效忠的不是我。」
「陛下,您為何要……」
「他效忠的是大史馬隆和……小史馬隆的薩拉列基,浚達。因為孔拉德發誓會盡一切保
護他,嗯,在我的面前。不過薩拉列基看起來真的就像很需要人保護的樣子呢……所以
呀,我早就不是孔拉德的陛下了……放心,我沒事的,每個人都有選擇職業的自由嘛。」
這下子連浚達再也說不出話。
不,是誰也說不出話。
這種事情,當初他們完全不知道。
孔拉德唯一的感覺是他的心臟終於被狠狠的挖了出去,胸口開出一個血淋淋的大洞。
有什麼跟著空了。
村田收回盯緊有利的目光。
「是記憶障礙。」
他低聲的,卻又足以令身旁的人聽見的開口。
「不是單純的喪失記憶,涉谷的情形是記憶障礙。」
「猊下?」
「村田,你說什麼?」
「不好意思,伊扎拉,麻煩妳再照顧涉谷一下。讓他多休息吧,畢竟是剛醒過來的病人
。」
「等一下,村田你到底在說……」
「陛下,您還不能起來,請您再多躺一會。」
伊扎拉露出溫柔的笑臉,安撫著想要起身的魔王陛下。
面對綠髮軍醫的微笑,有利只好放棄地倒回床上。喂喂,當事人不是他嗎?哪有不跟當
事人討論的啊。
不過記憶障礙?他哪裡有記憶障礙了?啊,在此之前,什麼是記憶障礙呀?
「在時間感方面出現了混亂。」
村田投給似乎放棄追問的有利一眼,繼續和其他的男人們在角落談著話。
「這不能說是完全的失憶,涉谷並沒忘記什麼。」
「問題是有利認不出維拉卿!」
「所以我說他沒忘記什麼,馮比雷費魯特卿。涉谷記得維拉卿,但他知道的顯然和我們
知道有差距。簡單來說,對於我們而言,『現在』就是現在。但是對他來講,那段『過
去』才叫做現在。他已經整個混亂了,關於維拉卿的記憶。」
「有利會……陛下會,想得起來嗎?」
孔拉德感到自己的聲音第一次啞得那麼可怕,啞到他幾乎懷疑那是誰的聲音。
村田抬起眼,他的眼神淡然。
「我不知道,也許一天、兩天,也許好幾個月、好幾年……但是我不會同情你,維拉卿
,有時候人總會嘗到自己造成的,非常糟糕的後果。」
「猊下……」
「馮波爾特魯卿,我以為我沒說錯。不管你的弟弟,維拉卿,不管你當初是抱持著為了
涉谷好的心態才選擇到大史馬隆,我想你必須知道一件事。所謂的為誰好,只有當事人
本身才能決定。你不是涉谷,你怎麼能夠確定這就是他想要的?另外,別告訴我你真的
認為傷口這種東西,看不見就等於不存在。」
不可能不存在的。
看不見不等於不存在。
原來當年的傷口終究難以結痂。
「維拉卿,你要怎麼做?」
And T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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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目標魔"的巨大怨念
還有...請各位對文中的記憶障礙一詞不要太追究..=虛=
這只純粹的怨念文而已~(飄)
nayuta樣.我來貼文貼文貼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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