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轉生成豬的我,突破只能靠雙修─八十五章
時間過得真快,上次更新已經是上個月的事情了TAT
最近主要是公司員工旅遊去日本,加上又沉迷異環的關係
更新速度就慢下來了=w=
八十五、五蘊匯流
「這是……哪裡?」
我感覺自己正漂浮在一片無際的宇宙之中,周圍有無數個星光點點,靜靜地懸浮在虛
空之中,而那些光點之中,似乎有一段段的影像正在播放。
我凝神往正前方離我最近的光點一瞧,只見一頭渾身雪白的巨大公豬,正把一名人類
女子粗暴地壓在身下,發出令人作嘔的哼哧聲,肆意逞慾。
「嘖!這頭禽獸!快給我放開那個女孩!」
想當然,我的意念根本無法穿透那層光幕,也無法阻止那畜生,嘆了口氣,我在心底
搖了搖頭,如同在滑抖音短影片般,抽離那個光點,往旁邊下一個亮點探去。
眼前的畫面切換,這次是個全身赤裸的瀟灑青年,同樣也在粗暴地侵犯一名女子,不
過這次的劇情和上次不太一樣,交合中的兩人面前還有個裸女,以及一個下身被酸液侵蝕
腐爛的小白臉,那青年毫不在意旁人目光,直接當著兩人的面,肆意玩弄那個女人。
「哦,還有NTR環節?雖然不是我的性癖,但也夠帶勁了。」我像個無情的影評人般
在心裡嘟囔著。
「這是你真正的想法嗎?」
一道空靈、幽邃的女聲,毫無預警地從我身旁響起。
「誰?誰在說話?」
我猛地扭頭想查看聲音來源,這才驚覺不知什麼時候,竟有一團青綠色的鬼火,悄無
聲息地飄蕩在我身旁,祂很大、很炙熱,宛如一個隆隆灼燒的煉丹爐,彷彿一旦離祂太近
,只要一眨眼我就會被祂徹底吞噬。
「哦……大大你好,你住這?」我輕鬆的詢問著,絲毫不慌,畢竟祂要是想吞了我,
剛才有的是機會,何必向我搭話呢?
「不,正確來說,這裡應該算是你家。」青綠色的鬼火大大閃爍著,聲音卻是平靜無
波。
「哦?這是我家啊?」我環顧了四周一圈,雖然不能用家徒四壁來形容——畢竟這裡
沒有牆壁,不過除了那堆懸浮著的光點外,也沒什麼能招待祂的了:「我家還挺大的吧?
你請自便,玩累了就直接睡覺,沒問題的。」
「你可還記得自己的名字?」鬼火大大沒有理會我的垃圾話,逕自問道。
「記得啊,不就隉H」
嗯?我感覺自己剛才好像念出了什麼奇怪的語言……?大概是錯覺吧?畢竟,誰會搞
錯自己的名字呢?
「那就好,」鬼火的火焰輕輕搖曳了一下,言語中帶了點嚴肅,繼續質問我:「我問
你,你對剛才看過的那兩個畫面作何感想?」
「作何……感想……嗯……」我給出一個既中肯又白目且直率的答案:「干我屁事?
」
「確實是不關你的事……我就好奇問問,不然待在這除了聊天之外,也沒別的事做了
。」
「哦,說得也是,」我附和了一句,嘆氣補充道:「哼嗯,在我看來,那頭豬跟那男
的簡直就是禽獸不如!人神共憤!」
「是嗎?那我若說,是那兩個女的罪有應得呢?」
「不至於吧?犯了什麼錯要遭受這種下場?太過分了!若是我在現場,肯定一刀劈死
那兩個傢伙!」
「……」那顆巨大鬼火久久不發一語,半晌後,才用似有若無的聲音喃喃道:「那你
為何……還要這樣做呢……」
我習慣性地托著下巴思考……本來是想這麼做的,但我直到現在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
手,低頭一看,赫然發現我自己好像也是一團鬼火!?
算了,那不重要,我望向那團巨大鬼火,疑惑地問:「大大是在問……我嗎?」
「不,我指的是畫面中的那兩位。」巨大鬼火嘆了口氣繼續道:「但我也想知道你的
看法,對你來說,人世間什麼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呃嗯……吃得飽、穿得暖?」
巨大鬼火追問道:「在溫飽之後呢?有沒有什麼夢想是你希望能夠實現的?」
「嗯……」我歪頭,想像自己正在托著下巴思考一陣後道:「不知道,找個伴侶、生
個小孩度過餘生吧?」
「你難道不曾想過一統天下、稱帝為王嗎?」鬼火的聲音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突然提
高了幾度,帶著某種質疑、審視的意味。
「啊?我要那個做什麼?」我不加思索地反問祂。
然而話一出口,我的意識深處彷彿有某個開關被觸動到,思索了一陣後,緩緩說道:
「那樣或許也不錯,但稱王這種事情可沒那麼容易,在我看來,這種事情只能順水推舟,
強求不來的。」
「要想當王,就得先得民心,然而,人心這種東西,其實是最難把控的,你永遠不知
道底下那些人在想什麼,昨天才說你苦民所苦、支持你當皇帝;今天就能說你殘暴不仁、
視人命如草芥。」
我頓了頓,語氣異常冷靜:「真正改變民心的永遠不是『人』,而是『勢』,『大勢
所趨』這詞兒就是這樣來的。」
「感覺你是個隨遇而安的人呢。」鬼火的聲音稍微和緩下來。
「隨遇而安嗎?倒也不是,應該說是……有多少能力做多少事吧。」我繼續解釋道:
「若我資產只有三萬、五萬,那連養活自己都很困難了;但若我資產有三億、五億,不開
間公司玩玩,好像也說不過去吧?」
「對你來說,開公司、或者說『稱帝』,只是一場遊戲嗎?」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嘛。」
我低頭望著自己這團火苗,不知什麼原因正在劇烈跳動著:「要嘛就像條路邊野狗活
得苟延殘喘;要嘛就死得轟轟烈烈、不留遺憾。野狗我已經當過了,也許嘗試下不一樣的
人生也不錯……」
我剛才的話確實是自己的想法,但好像又有些不同,平常的我才懶得講這些文謅謅的
人生大道理,但不知道為什麼,面對那團巨大鬼火的提問,我的靈魂深處似乎產生了某種
奇妙的共鳴,特別有股想要據實以告的強烈衝動。
「那我問你,你想去救畫面裡那兩個女的嗎?」
「啊,我做得到嗎?該怎麼做?」我愣了一下,感到有些困惑。
巨大鬼火幽幽地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裡,似乎包含了某種釋然、決絕,以及一絲不易
察覺的溫柔,祂的身體忽然開始崩解,並化作星光點點,如同受到我的牽引般朝我湧來,
一點一滴地融入我的火苗之中。
一股龐大且溫暖的力量,正逐漸填充著我的靈魂。
我在星光的洪流中驚呼出聲:「大大!你幹嘛?你這樣不會掛掉嗎!?」
「希望你不會讓我後悔吧,C」
巨大鬼火漸漸與我融為一體,然而令我感到意外的是,我並沒有絲毫感受,仔細想想
,估計是我沒有神經的關係吧?若按這個方式來推想,身為鬼火的我,現在應該也是沒有
大腦的狀態,但我為何還可以思考呢……?
靈魂出竅?
在我還沒想通之前,只見面前那團方才看過、裡面有隻白豬正在姦淫少女的光點,正
迅速朝我逼近,這難道是……要我穿越進那個世界去拯救那名少女了嗎!?
眨了眨眼,我猛然回神,趕緊從一動也不動的墨言身上離開。
嘩啦啦的水聲隨著我的陽具抽出言兒體外響起,低頭一看,我的陽具上沾滿了鮮血,
頓時令我嚇了一大跳,然而當我望向言兒的下體,那更是令我感到心疼不已,言兒的身體
已經被我摧殘得血如泉湧。
「繁、繁花前輩!快幫幫我!言兒……言兒她……」
余繁花神情有些恍惚,整個人搖搖晃晃地,氣若游絲開口道:「我的……畢生修為皆
已……盡數匯入陣法之中……您是陣主,唯有您才能調度這些法力。」
被她這樣一提醒,我才回過神來,趕緊引導陣法中的氣脈流入言兒體內為其止血,幸
好她仍有呼吸心跳,我趕緊從身旁儲物袋中取出頂級療傷丹藥塞入她口中,催動法力加速
化開藥丸。
半個小時過去,言兒那被我摧殘得慘不忍睹的嬌軀總算是恢復如初,這才總算讓我放
下心來。
「度哥哥……」墨言虛弱地呼喚我。
看著她眼角的淚痕,我滿心愧疚,聲音有些顫抖:「抱歉,言兒,我……那不是我,
我被奪取了心智,完全無法控制自己……」
「沒關係的……度哥哥,」墨言勉強擠出一抹微笑,輕輕反握住我的手:「我已經將
自己的人生託付給您了,只要您願意兌現承諾,無論對言兒做什麼……都可以。」
我伸手輕撫她被汗水浸濕的鬢髮:「這次是陣法導致的不可抗力,以後我只會對妳溫
柔、對妳好。」
言兒微笑著點了點頭,虛弱地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我環顧四周,五位道侶皆神情疲憊,看起來確實被這《五蘊匯流同心訣》折騰得夠嗆
,已經將她們的身心逼到了極限。
「大家先休息半日,養足精神後再進行最後階段吧。」
我命靈獸袋內的弟子火速備好飯菜後,將其分發給我幾位老婆,這陣法雖然邪門,但
限制卻不多,只要不踏出陣法範圍,基本上還算是挺自由的。
我們六人及乖乖守在陣外的小白筑,各自捧著飯碗大快朵頤,辟穀丹畢竟只能維繫基
本的生存,想要慰藉人心,果然還是熱騰騰的美味佳餚效果最佳。
「繁花前輩,真是多謝妳了。」趁著扒飯的空檔,我看向一旁安靜扒著白飯的余繁花
,語氣難得溫和:「若沒有妳的幫忙,我們不可能如此順利。」
「……順利嗎?」余繁花沒有看我,只是繼續低頭望著面前的飯菜:「待最終階段徹
底結束後,再來談這一切究竟順不順利吧。」
我嘴角微微揚起苦笑:「妳莫非是想告訴我,妳已經將惡意注入陣法之中了嗎?」
「……」余繁花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夾著青菜送入口中。
其實我心裡有數,我現在感知力因為身體精孔全開,處於極度敏銳的狀態,稍加探查
便能確認,陣中流轉的那股金丹級別的法力,既龐大且純粹,基本沒有容納雜質的可能,
這估計是當初開發《五蘊匯流同心訣》的前輩所設下的保險機制,畢竟這套功法很明顯,
在方方面面皆有利於男修採集女修修為。
「我想問,」我嘆了口氣,神色嚴肅面向余繁花:「我方才……在行蘊失控,以及識
蘊交鋒的時候,肉身可有變回原形?」
余繁花依舊是那副冷若冰霜的面癱臉,語氣毫無波瀾:「我不知道,我和少主一樣,
當時皆處於神魂離體的狀態。」
「原來如此,在識海之中的那個巨大鬼火就是妳吧。」我點了點頭,回想著大鬼火當
時對我提出的質問,感到有些五味雜陳。
事實上,余繁花若真想玉石俱焚,大可在那個階段設下死局、百般刁難,但她沒有這
麼做,僅僅只是問了我幾個問題,便心甘情願將修為傾囊相授。雖說她的命脈捏在我手中
,本就掀不起什麼浪,但她願意這樣配合,還是省了我不少麻煩。
我轉頭望向芸芝,嚥了口口水戰戰兢兢問:「芸芝,我剛才……變回豬了?」
芸芝淺淺一笑,搖頭調侃道:「少主多慮了,你自始至終都是這副玉樹臨風、瀟灑倜
儻的『人模人樣』呢。」
「就妳最愛在那邊碎嘴。」聽到芸芝的話,我這才如釋重負地長舒了一口氣,看來,
在識海幻境中看到的畫面,應該只是靈魂層面的自我認知投射,倘若真的變回原形對言兒
施暴的話……她身上的傷,恐怕不會只有這麼輕。
見大家都休息得差不多,臉上也恢復了精神後,我坐回陣法中心,引導陣中法力化作
徐徐微風,為大家淨身後,準備施行最後階段。
「那麼,就開始進行最後的反哺吧,妳們幾位,誰要先來?」
「嘻嘻,那當然是我囉!」毫不意外,早就按捺不住的田茹清立刻起身,迫不及待地
朝我走來。
蜉虹神情有些抽搐,卻又不敢觸怒這位脾氣火爆的「大房」,只能酸溜溜地小聲嘀咕
:「茹清姐姐在融爐階段,就已經和少主交合了整整一天一夜,現在居然還能繼續嗎……
這性慾跟體力都太誇張了……」
「哼,」田茹清挺起微微隆起的胸膛,毫不避諱地宣布:「我的有度哥是最棒的,跟
他無論做幾次都不會膩。」
「但是……人家也想要做呀……」蜉虹的聲音細若蚊蠅,被田茹清給完全忽視了。
芸芝嘆了口氣,一副「隨便」的模樣,似乎已經放棄掙扎;言兒則是靜靜地待在原位
,沒有表示任何意見。
令眾人意外的是,一向寡言的余繁花主動站起了身,邁著步伐朝我走來:「少主,趁
您現在體力絕佳、陣法運作最為鼎盛之時,我認為,應該優先將修為過繼給我。」
此話一出,田茹清的俏臉頓時黑了半邊,她雙手插腰面露不悅道:「前輩,您是不是
忘了,您現在跟我們一樣毫無修為,我自然也不需要受制於妳,再說,妳不過就只有度哥
的小妾而……」
「清兒!」我連忙出聲,一把拉住田茹清的手腕,制止田茹清繼續說下去:「不得對
繁花前輩無禮。」
「有度哥,你居然幫一個小妾……!」
「清兒,聽話。」我盡可能放緩語氣,真誠地直視她充滿委屈與怒火的雙眼:「我對
妳是真愛,但我跟繁花前輩有過承諾……別忘了,我們運行這套陣法真正的目的是為了提
升修為,之後我一定會找機會好好補償妳,現在就先拜託了。」
「……」田茹清咬著下唇,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然而見我態度堅決,她也不違抗,只
能氣鼓鼓地跺了跺腳,做出最後的妥協:「不管!總之我也要參與其中!」
「哦……喔。」我被她這副模樣搞得有些哭笑不得,轉身望向已經來到我身後立定的
余繁花,面露苦笑道:「那……就來吧,繁花前輩。」
余繁花神情依舊冷峻,貌似絲毫沒有對即將進行的性行為感到一絲興奮,她語氣毫無
波瀾地問:「我在上,還是你在上?」
「這……隨喜吧。」
余繁花微微頷首,舉止端莊地在我身側坐下,接著,她身體慢慢後傾,最終平躺在蒲
團上,雙手交疊於小腹,幽幽吐出一句:「少主請自便吧。」
她靜靜地躺在那裡,烏黑長髮如絲緞般散落在蒲團上,襯托著那張清冷而秀雅的臉龐
。失去修為顯得有些羸弱的她,褪去了以往高高在上的威嚴,反而透出一種猶如初雪般的
柔弱,微微起伏的胸膛、緊抿的薄唇與微微顫動的睫毛,讓她此刻看起來既端莊又美麗,
宛如一朵卸下所有防備、靜待採擷的高嶺之花。
這就是,她在陳麟面前才會露出的模樣嗎?
然而田茹清根本不打算給我們醞釀氣氛的機會,她逕直掀開余繁花的裙擺,令其展露
出長著細緻體毛的下身,毫不客氣地伸手翻開余繁花緊閉深灰色的陰唇,大聲嚷嚷道:「
什麼嘛,妳根本就沒有濕啊!這樣你倆都不會舒服的!」
「清、清兒!妳也太無禮……」
我欲出聲制止,然而茹清卻已經將臉給貼到了余繁花的雙腿之間,粉嫩嬌舌竟大口舔
舐起來,一邊含糊不清地宣示主權:「這樣可沒辦法讓有度哥順利進入……我來幫妳舔濕
吧。」
余繁花的表情閃過一絲困窘與羞恥,卻沒有做出明顯排斥的舉動,雙腿本能地想要併
攏,卻只是夾住了茹清的腦袋,依然無法阻止她的進攻,她別過頭,聲音暗藏著一絲不易
察覺的屈服:「有、有勞茹清姐姐了……」
「真是的,明明沒被男人用過幾次,穴都還這麼緊,外面的皮卻這麼黑。」茹清時而
舔弄,時而將整個陰部含入口中,一邊還沒好氣地大聲吐槽:「幸好體味還算好聞,下面
也沒什麼異味,就勉強接受和妳共用有度哥吧。」
聽著她這番虎狼之詞,我都已經感到有些汗流浹背了:「清兒……」
「怎樣啦?」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汁液,不知道那是屬於繁花還是她的。
「好歹給前輩留點尊嚴吧……」
「囉嗦!」田茹清繡眉倒豎,劈頭罵道:「我作為有度哥的大房,後宮自然是歸我管
,這點我說什麼也不會退讓的!」
田茹清扭頭回去,「嗦」地一聲又將余繁花的兩片花瓣吸入口中,令她忍不住發出一
聲嬌吟:「呀啊……茹清姐姐……」
茹清離開繁花的陰部,伸手摳挖出數道銀絲:「看吧,這樣不就濕了?趕緊把有度哥
榨出來,我還要接著用他的棒棒呢。」
茹清轉過身捏了捏我硬挺的肉棒,嘴角揚起壞笑道:「怎麼?只是看我幫前輩服務,
有度哥就有感覺了嗎?」
「是的,好有感覺。」
「拿出來幫你舔舔。」田茹清毫不害臊地解開我的褲襠,將雄起的肉棒給掏了出來,
二話不說便張口將其含入嘴裡。
這小妮子還真是一點也不害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開始忘我地吞吐起了我的陽具
,靈巧的舌頭來回在我龜頭上打轉,蹭得我有些躁動不安:「清兒,差不多了……」
田茹清神情有些恍惚,迷離地吐出我的下身:「啊,好的……已經忍不住想插小穴了
嘛。」
我嚥了嚥口水以示默認,雙臂撐在余繁花身側,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她帶著幾分精明的
秀氣臉龐,如今整張臉已經漲得通紅,察覺到我直白且熾熱的視線,她慌亂地抬起雙手摀
住面容:「少、少主,請不要一直盯著……」
「在開始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余繁花腦中警鈴大作,眼神瞬間轉為銳利,透過指縫回望我,心有防備地問:「我若
不從,你便不將修為還我嗎?」
「那倒不至於……但妳至少也先聽完條件吧……」我嘆了口氣,身子緩緩壓低到余繁
花身上,胸膛與她柔軟的酥胸貼合到一起,嘴巴湊到她耳邊低聲道:「答應我……『妳總
有一天會原諒我』,好嗎?」
「這話是什麼意思?」余繁花的語氣裡透出一絲難以掩飾的怨怒與不解。
「我不求妳現在原諒我,也不限定期限,只是希望妳……不要一輩子恨我。」余繁花
的頭髮有股淡淡的花香,聞起來非常清新脫俗,是能讓人精神為之一振的典雅香氣:「我
只求妳願意給我機會補償,直到某天,咱倆互不相欠的時候,我會將妳的名分轉為……正
室。」
「……」
余繁花咬著下唇不發一語,反倒是坐在遠處的李芸芝忍不住開口吐槽:「你是笨蛋嗎
?名義上的正室只有茹清姐姐,嚴格來說,我們其他幾個都只是妾室好嗎?」
「少囉唆,我有我的定義方式,」我頭也不回地反駁,「對我來說,所謂的『妾』就
是性奴、肉便器;唯有『妻』才是患難與共、生死相依的道侶。」
「患難與共、生死相依……」余繁花喃喃唸著這幾個字,眼前這個與自己有著深仇大
恨的男人,竟給出如此沉重的承諾,這份荒謬與真誠交織的衝擊,令她一時難以消化。
「如何?願意答應我嗎?」
「……我可以答應,但我無法保證自己真能放下對你的仇恨。」余繁花終於緩緩放下
遮掩面部的雙手,清澈的眼眸直視著我,帶著不屈與倔強:「也許要五年、十年、百年…
…甚至更久,即使是這遙不可及的承諾,你也接受嗎?」
「我接受。」我頷首微笑,與她達成了這份看似脆弱卻無比鄭重的約定,這對我倆來
說,已經算是拉近了不小的距離吧?
「那麼……我要進去了。」
「……好。」
我右手輕輕掰開余繁花的腿,肉棒開始尋覓她的花徑,然而急躁的茹清卻直接抓住我
的肉條,直接塞入了余繁花緊實的肉穴之中,令她發出一陣驚呼聲:「唔呃……」
「沒事吧,繁花?清兒,妳也太粗魯了……」
「我、我沒事……」余繁花眼角輕泛淚光,雙手又遮回了臉部,對她來說,和昔日的
仇敵做如此親密之事,內心必定充滿了恥辱且難以接受吧?但我感覺,她身體的抗拒似乎
沒有我預期中來得那麼強烈。
余繁花的蜜縫已不如處女時那般僵硬緊閉,粉嫩的穴肉迎合我的陽具,微微撐開將其
吞了進去,我緩緩將肉棒推進到余繁花深處,令她發出了難以壓抑的呻吟:「唔……唔嗯
……」
她的表情交織著複雜的情緒,讓人難以分辨是痛苦還是喜悅,保險起見,我還是問了
句:「會不舒服嗎?」
「不、不會……」余繁花勉強吐出二字,神情卻轉為一種莫名的抗拒:「少主……動
作可以再粗暴點。」
「啊?」我愣了一下,有點不理解她的意思,自從陳麟死後,我對余繁花的仇恨便迅
速消退,如今已經不把她當作仇人看待,真要說起來,她其實跟蜉虹的立場也沒兩樣,同
樣都是聽令行事罷了。
「我不想那麼粗暴,剛開始要慢慢來,溫柔一點才更舒服。」
我刻意放緩動作,順應繁花陰道的角度,上翹的龜頭頂著肉壁上沿緩緩滑進深處,余
繁花被我這樣的進攻方式弄得下身陣陣抽搐,然而她的理智卻拼命抵抗這份感官上的沉淪
:「唔唔……你不要這樣動……」
「為何?」看她身體誠實的反應,這樣溫和的節奏明明讓她很有感覺:「看妳小穴瘋
狂收縮,應該是還蠻爽的吧?還是需要我調整姿勢?」
「不……不是那個原因……」余繁花掩面咬著下唇,語氣帶著濃濃的不甘與屈辱:「
我不想……被你弄得……感到舒服……」
稍微理解她的意思了,被自己仇人的肉棒弄到高潮,這是何等的恥辱啊!明白了這點
的我,不僅沒有感到不悅,反而深深領悟了NTR的快感,不過嘴上自然還是不會放過她的
:「哼,這點妳放心,我只是用我自己覺得爽的方式動而已,讓妳舒服不過是順便的。」
田茹清來到我身側親吻我,同時將左手按到余繁花略微豐腴的小腹上,隔著一層肚皮
感受我的陽具在繁花體內頂撞:「有度哥加油,說不定只要讓前輩舒服,以後她整個人都
會對妳服服貼貼的。」
我輕輕吸住田茹清的嫩舌,嘴巴吞吐讓她的小香舌在我口中進出:「妳當每個人都跟
妳一樣浪嗎?隨便插個幾下就乖乖當我老婆啦?」
「哼,居然這樣說人家,真過份~」茹清嬌嗔著退開,結束與我纏綿的舌吻,纖手持
續在繁花小腹上摸索:「沒讓前輩徹底體驗過怎麼知道呢?我看看……差不多是這個位置
吧。」
茹清壞笑著重重按下余繁花的小腹,只見繁花渾身一顫,發出變調的驚呼,原本掩面
的手慌亂地抓住茹清的手腕:「妳、妳做什麼?」
然而她們兩人現在體內都毫無修為,繁花那點微弱的掙扎只能說是徒勞無功,茹清輕
而易舉地甩開繁花的手,肆無忌憚地持續摸索:「少囉唆,看來剛才沒找準,要再往下一
點嗎……」
配合我腰桿向前一頂,茹清的手也正好按下繁花小腹,在那內外合擊的瞬間,余繁花
極度難堪且崩潰的怪叫聲:「哦……哦嗚!」
與此同時,我也感受到下身突然傳來一陣熱流,在極致的刺激下,余繁花竟然失禁了
,陰道變得奇緊無比,本能地瘋狂收縮,奮力想要把我強行推擠出去。
「哎呀,前輩竟然漏尿了……」茹清一臉得逞的嬌媚笑容,伸手沾了沾噴灑在我身上
黃澄澄的尿液,塗抹到余繁花羞憤欲死的臉上:「前輩,這才剛開始而已,妳可要好好撐
下去喔!」
「清兒,別玩得太過火了,萬一哪天被繁花前輩報復,我可救不了妳。」我一邊享受
著繁花身體失控時令人渾身酥麻的緊緻感,邊打了茹清的翹臀一下。
「前輩沒這麼小心眼吧?畢竟我也是想讓前輩體會有度哥的好嘛~」田茹清無奈地吐
了吐舌頭,隨後趴到余繁花身上,將剛才自己塗到她臉上的尿痕舔舐乾淨:「繁花前輩,
雖然我已知曉妳和有度哥之間的恩怨,不過……我個人對前輩其實沒什麼偏見,甚至可以
說,我非常喜歡前輩現在這副模樣喔~」
我一針見血地戳破她的心思:「妳這浪丫頭,只是想拉繁花前輩陪妳一起墮落吧?」
茹清邊舔弄繁花軟嫩的臉蛋,邊挑釁地望向神情扭曲複雜的李芸芝:「有度哥,你不
覺得……讓這對相差近兩百歲的師徒,同時懷上你的種,是件非常刺激的事嗎?」
她這句猶如惡魔低語般的蠱惑之言,當場令我理智線險些崩斷,說實話,還真不是沒
幻想過,光是眾女環伺就已經夠刺激了,若再加上這種倫理錯亂、師徒共同服侍我的背德
感……
待我回過神來時,身體已然順從本能,不自覺地加快抽插速度,頂得底下的余繁花嬌
喘連連:「唔、唔呃……少主……再、再粗暴一點……現在這樣還太、太溫柔了……」
我俯下身,胸膛緊緊壓在繁花的微乳上,與茹清一左一右地親吻、舔弄著她的臉頰:
「我偏要這麼溫柔的幹妳,我要讓妳這具身體,徹底愛上與我交歡的滋味。」
「不、不可以……唔唔……」
余繁花咬著牙,似乎還妄想能守住最後一絲清純,然而,茹清很快便找到了她的弱點
:「啊,找到了,有度哥,前輩的G點在這裡哦~我們一起夾攻她!」
我順著繁花的陰道挺入深處,配合茹清從外部擠壓,龜頭輕而易舉就蹭到了繁花的敏
感點,那種直擊靈魂的強烈刺激,讓她的大腦瞬間空白,爽得她修長的雙腿死死盤住我的
腰不肯放開:「哦喔喔,這樣子好、好刺激……」
望著白眼上翻,輕吐舌頭的繁花,我一邊搓揉著她微微隆起的雙豐邊讚嘆道:「茹清
,沒想到妳居然能讓堂堂的金丹前輩露出這種表情,能娶到妳可真是我三生有幸。」
「嘻嘻,還是有度哥嘴巴甜。」茹清繼續搓揉繁花的子宮附近,嘴巴湊到繁花臉龐親
吻她邊道:「來吧有度哥,用你最強的氣勢,狠狠射進前輩子宮裡面吧。」
聽到這番宣言,余繁花的陰道壁止不住地收縮,那溫熱又近乎真空的環境,搭配茹清
溫柔地搓弄蛋蛋,將我的精液給狠狠地榨取出來:「唔……射了!」
「唔嗯……!!!」
一股龐大氣場隨我下身的噴湧灌進余繁花體內,直衝入她的丹田氣海,那種失而復得
、恢復往昔強大的充實感,夾帶著下身抽搐的肉體高潮一同竄過全身,真是有種難以言喻
的舒暢。
雖說,她受限於體內小雪設下的禁制,仍只能動用築基級別的法力量,然而體內那股
金丹級別的法力上限已經奉還,這是無庸質疑的事實。
正當我盡情內射余繁花時,茹清也呼喚著另外三位老婆:「妳們也都過來吧,小言過
來幫我舔舔,小虹負責清理有度哥,至於小芸呢……就負責把妳師尊清理乾淨吧。」
「蛤啊!?臭姐姐,妳又霸凌我!!!」
除了僵在原地的芸芝外,另外兩女倒是聽話得很,言兒沒有半點猶豫,溫順地湊上前
,張口便將茹清的外陰整個含入嘴裡溫柔舔舐,惹得茹清輕笑連連:「啊對,小言好乖呀
,舔那邊……小荳子那邊好舒服,難怪有度哥這麼疼妳……」
蜉虹則從身後貼了上來,那對溫熱飽滿的豐乳貼著我汗涔涔的後背,手指接管茹清的
位置,輕柔地按摩著我的鼠蹊部:「少主請再稍候片刻,芸芝姐姐還在害羞呢。」
「這……要我幫師尊清理下身……這也太……」芸芝咬著下唇,整個臉已經漲得跟紅
酒一樣通紅。
「好徒兒……」剛經歷過高潮的繁花,或許是對我如實奉還修為的舉動感到滿意,便
安心沉浸在肉身的愉悅中,她眼波流轉,語氣中帶著幾分罕見的慵懶與煽情:「切莫因為
為師的身分地位,壞了妳家少主的興致。」
芸芝羞憤交加,沒好氣地跺了跺腳:「我……我才不想管他興致如何咧……」
罵歸罵,李芸芝最終還是硬著頭皮、紅著臉爬了過來,畢竟,那流淌而出、白濁濁的
修為精華擺在那,若不趁機汲取,那簡直是暴殄天物。
我身子微微後撤,伴隨一道黏膩的「咕啾」聲,肉棒從繁花那緊緻的肉穴中溜了出來
,濃郁的乳白色精華頓時湧出繁花的陰道口,順流而下到屁溝,芸芝見狀只得立刻伸出舌
頭,從繁花的肛門口往陰部向上舔食。
「呀啊……好徒兒,那裡是……為師排出穢物的地方……」繁花身子一扭,發出羞恥
的嬌吟。
「師、師尊!您快別說話……徒兒都快羞死了!」芸芝含糊不清地抗議著,臉紅得不
用觸碰就能感受到她的熱度。
蜉虹也沒有耽擱,張口便開始吞吐我那根沾滿繁花淫汁的肉棒:「少主的龍根熱騰騰
的,真是美味呢。」
才剛射完,略有疲軟之勢的陽具,龜頭前端還在滲出殘留的精液,卻在蜉虹的悉心舔
弄下,很快又恢復了硬挺。
接下來幾個時辰裡,這座略顯邪門的陣法已然成了荒淫的修練場。
五名女子輪流接受我的傾注內射,卻也早已忘卻提升修為一事,就連余繁花也乖乖讓
我幹了數輪,直至穴口暫時無法閉合。
荒唐而激烈的雙修反哺總算告一段落,府內瀰漫著女子酸甜的體薰,以及濃烈的腥鹹
氣息,五位絕色佳人七橫八豎地癱軟在蒲團上,有的已經沉沉睡去,有的眼神呆滯望著府
頂,雙腳因為張開太久,還在不時的顫抖抽搐。
位於陣外的小白筑,燒了幾鍋熱水,見陣法發出的螢紅光芒已然消逝,才乖巧地捧著
臉盆與熱毛巾進來為我擦拭身體。
「我自己來吧,小白筑。」我打斷她為我擦拭後背的舉動接下毛巾:「服侍我的事情
,等妳跟幾位姐姐一樣長出體毛之後再來做,現在麻煩妳去幫她們淨身。」
面色緋紅的小白筑,乖巧地點頭應答:「是的,少主大人。」
經過這番鏖戰後我們每人的修為都小有增長,其中,變化最大的莫過於我,不是來自
修為,而是自身靈根的異變。
「仔細瞅瞅發現……」我睜開法眼望向自己的丹田喃喃道:「這顏色與勃發狀況,貌
似不是我原本的土靈根啊?」
一旁半瞇著眼,原本還在安心接受小白筑柔和擦拭的余繁花,一聽見我這樣說,立刻
轉過頭來,望著我瞪大雙眼,口中難掩震驚:「少、少主……您……您覺醒了!」
「覺醒?」
「是,您這是極為罕見的靈根屬性——幻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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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生成豬的我,突破只能靠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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