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一] 禁忌AO 荔枝水和臭灰搭(限)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今晚)時間1月前 (), 編輯推噓16(1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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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熏跟庭琥 他是個惡劣的弟弟。 但真要咎責的話,他認為他哥才是他們之中先把潘朵拉盒子打開的那個人。 「腳,別踢。」何培熏抓住身下人的腳踝,把搗亂的那條腿舉高,擴張的手指往更裡面伸,頂著燥熱的軟壁磨蹭,「我也會痛。」他抱怨。碾到敏感點,何培熏手裡的腿猛地縮 了一下,但何培熏的手像腳鐐一樣牢牢扣著,沒那麼容易掙開。 壞意地按了一會,何培熏覺得不夠,又伸進一指,三指惡意地在裡面撐出空間,踏玩哥哥的弱點。床上的人為憋住聲音,早早偏開了臉,嘴唇緊抿成身上最後一道防線,但下身被人這樣擺佈,嘴上哪堅持得住,沒多久便斷斷續續地叫出耐受不住的細碎嗔喘。 何庭琥很不滿,他半瞇眼睛,眼仁墜在眼角,斜眼瞪向家中么子,弟弟這種既纏人又愛無理取鬧的生物,實在不該存於世上,但事到如今,一眨眼小怪獸就長得比自己還大,已經來不及叫媽媽把這玩意包起來拿去垃圾車丟掉了,只能算這輩子,世界欠他。 越想越生氣,他用自由的那條腿狠勁對這個不是很乖的弟弟一踹,「不踢你踢誰。」 他下半身空蕩,褲子被褪下,和內褲夾在一起扔在床頭,上身的白色襯衫扣子全開,露出穿在裡面當底襯的白背心,薄薄的綿料蓋不住胸前曖昧立起的兩點,何培熏通常不碰那裡,因為何庭琥有個習慣,那是再膽大也不能玩笑的。 何庭琥左手握拳,放在胸口,自房間進了第二個人,他便緊捏頸上保平安的玉觀音,握在自己胸前,讓觀音像睡在掌中,跟著亂調的呼吸起伏。每次他們做,何庭琥都習慣握著 從小戴到大的觀音像,祈求她只在這期間不聽不看,不要知道他們的荒誕。 何庭琥曾經想將這尊觀音像還給小時候常拜的那間廟,但他捨不下。剝下了它,彷彿宣告自己將永墮無間,從此無法再回正途,所以後來,他們做時,只要理智還在,他便會握著它,求赦求憐。 何培熏沒有平安符,他在良時出生,生來就有庇護。聽來玄虛,但也沒說錯,作為弟弟,他一生下來就有個哥哥好賴,有這綁死的關係,還需要什麼呢。 何培熏把哥哥的腳放到自己腹上,讓他踩著,細嫩的腳背手感好,何培熏一邊摩挲哥哥嫩白的腳一邊說:「你一開始喘,空氣就黏在一起。」說完手指抽出更濕更黏的那裡,沾著愛液的手故意打響指頭,弄出濕潤的聲音。 「你要就......」話沒說完,軟去的尾音熄在叫喊裡,猛地再次探進讓他措手不及,裡面緊緊吸附伸進的三根手指,他踩在弟弟腹上的腳受不了地弓起。 「出水味道甜死人。」說時,何培熏的聲音也摻著含糖的笑。 「臭灰搭。」何庭琥抬腳,踢了下弟弟的肚子,力道很輕,踢不開人。踹完,他想把腳放下,被何培熏撈起來勾到後腰。 看何培熏撐了個帳篷還硬要裝作老神在在的樣子,何庭琥盤在弟弟腰上的腳懶散敲了兩下,厚實的臀發出帶份量的聲響,他心嘆alpha就是好,不特別練就能長肌肉,「何培熏,前戲還要做多久,你媽要回來了。」 何培熏哼一聲,「何庭琥,你媽叫你不要成天只會欺負弟弟。」說完單手解起褲頭。 聽到何培熏鬆開褲子拉鍊的聲音,何庭琥抬手摀眼,用手臂蓋住眼睛,不好意思看。「誰欺負誰咧......」即使兩人早是共犯也是慣犯,但跟弟弟做愛這檔事,何庭琥還是會有羞恥感。 他抬起手臂時,綁著觀音像的紅繩離了他的脖子,紅線垂在他髮邊,沒入烏黑的草原。哥哥胸前沒了障護,何培熏彎身,何庭琥的脖子是他最喜歡的地方,他把哥哥的腳往外分得更開,伏下去咬他脖上凸起的節。 「嗯......」何庭琥發出綿長的軟哼,背不自覺地往後頂,後頸深陷枕頭,身為一個 omega,下意識保護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而他想藏起自己後脖的動作卻也讓腰柔韌拱起,彷彿在歡迎。 「哥,我想進去了......」何培熏低低說,alpha的味道壓過房間裡的甜味,讓何庭琥頭皮發麻。 弟弟的性器抵進他,他淪落,在慾望當頭仍不忘握緊觀音像,他愧疚,他是清醒又裝睡的小人。 完全進入後,何培熏停下來蹭何庭琥的臉,蹭得何庭琥不得不把擋著面的手肘拿下,迷茫的眼睛爬了幾條血絲,他望著自己看著長大的那張臉,將嘴打開,任人尋索。 何培熏緩緩抽插起來,循序急切,何庭琥把手環上弟弟的脖子,猛烈的撞擊讓他握緊手心,做得越激烈,觀音座下的那朵蓮花便越深深磕他的掌心。 但掌心的記號不會留痕,紅印一會就消了,不像何培熏剛分化時,隔著牆也老是竄過來,那怎麼搧都搧不掉的氣味。 弟弟是燒焦味的,當慾望被點起,那枯木燃燒的味道便會繚繞他的周遭。他喜歡,在高潮的瀕死感裡,感覺自己成為一抹被水暈開的灰,或一縷即將消散的煙。 「又不像你。」何培熏往裡撞,抱著何庭琥的腰,每一下都插到底,「太甜,秤斤賣不知夠養活多少蟻窩。」 何培熏的性器在何庭琥身體裡又大了一點,何庭琥抱住弟弟的背,分不出疼痛和舒服的區別,生理眼淚滑落臉頰,聲音成了爛糊一團的泥水,刮人耳朵,刮人骨頭。alpha漲大的頂端擠進omega的生殖腔,何庭琥的指甲陷入何培熏的背,何培熏吻他的眼睛,然後啃住哥哥的嘴。他喜歡在何庭琥高潮時和他接吻,讓他喘不過氣,連哭叫都沒辦法,這樣的何庭琥會高潮很久,哥哥的裡面會緊裹他,在繁衍的本能下搾著要他灌滿裡面。 當然,他很想灌滿,但他們不行,他們會戴套。 射完之後,何培熏摘下滿是精液的套子,手賤地揉何庭琥的腰窩,讓他顫抖不斷。他接續剛剛的話,在何庭琥耳邊說:「......誰像你又香又甜又多水......你又踹我。」 兩人的腹部都瘡痍不堪,何培熏射了一次,但何庭琥記不得自己射了幾次,兩個人的肚子都粘糊糊的。 何培熏去扔套子,而何庭琥側過身,脱力地喘氣。他們只差一歲,明明作息相似,三餐都是同樣的,但何庭琥的體力卻比何培熏差很多。何庭琥自認從小就沒佔過什麼兄長優勢,還常被教育要多讓弟弟一點,好了,現在讓到這個地步,誰對他負責。 躺了一會,有人貼上他的背,將紅繩套上他脖子,他在失神時鬆開了觀音像,他不記得那是哪一段的事,幾乎每次都是何培熏幫他撿起,戴回他的脖上。 何培熏從後抱著何庭琥,連著紅繩輕啃哥哥的脖子。 何庭琥警覺地豎起肩膀,然後一聲「沒事」從身後傳來,他聽見何培熏那變聲期以後變得低沉又燒啞的聲音說,「我不會咬你。」 「回你房間睡。」何庭琥拿手蓋住後頸,雖然何培熏說不會,但他還是怕。 「喔。」何培熏隔著手親吻何庭琥的後脖,把下巴頂在哥哥肩膀上,並不聽話。 何庭琥接著也沒說什麼,摩挲著環在自己腰上的手。一起貪睡。 等何培熏聽到懷中平穩的呼吸聲,他將人摟得更緊,埋在哥哥髮裡深深吸了一口。 「哥。」在窗簾緊閉的房間,何培熏的嘴角溢上他卑微且無法向世界訴說的喜歡,「我愛你。」 何庭琥醒來時,房間只有他,空氣清淨機的馬達嗡嗡地轉,隔著房門有客廳傳來的電視聲,還有何培熏講話的聲音。 「去叫你哥起床。」 「我不要,他有起床氣。」何培熏說。 他哥哥是荔枝味的,每到哥哥的發情期,家裡的空氣就讓人喉嚨又癢又渴,甜得頭痛。 他不確定自己是什麼味的,他們的雙親是女A和女O,兩個都叫媽媽,稱呼沒區別。分化時,他們在家討論何家么子是什麼味道,一個媽說他聞起來像岩岸的海風,另一個媽說他像清晨的腐木,說完,她們一起轉頭問大兒子覺得弟弟像什麼,而他的哥哥單獨坐在另一張沙發,手扶在脖子上,不知什麼時候縮在了角落。 「臭灰搭的味道。」何庭琥鄙夷地說,說完還掩起了鼻子,顯然很不滿意弟弟的分化結果。 「你還水果味咧,還講我。」何培熏回嘴。 「水果有什麼不好。」媽在旁邊說,「我也是水果啊。」 「水果味那麼常見,是我才不要水果。」何培熏說,「我以後絕對不會和水果味的omega在一起。」 何庭琥受不了弟弟這種臭模樣,嫌棄他:「你還以為人家就要臭灰搭的喔。」一邊真的受不了地搧起風來,「我可以去睡覺了嗎?」 「你還沒有說我像什麼味道。」何培熏攔他。 「臭灰搭啊。」 當時他不知道alpha對omega來說是什麼樣的存在,以為哥哥幾乎要擠進沙發裡不想呼吸的樣子只是討厭他的味道。 總之,他的味道苦苦的,和哥哥相反。 他們第一次做時是何庭琥被弟弟的味道刺激得假性發情。據說血親不會吸引,但也許是沒有人留下研究。 他可以理解,他怎麼可能把這樣的哥哥示人,供人說三道四,說他們為何生為人,卻成獸。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到哥哥房門前的,或許是本能,他打開門,見到房裡的人跪在床 沿,眼色迷濛,因發情而喘著氣,汗水淋漓,像砸在地上的...的什麼?他吞了口口水,覺得哥哥像熟了的荔枝,砸在地上,開了。 「你不行就滾開。」當時的何庭琥試著掙脫,明知一個發情中的omega想跟alpha比力氣簡直可笑,仍賣力地想踹開欺在自己身上的大塊頭。 第一次做,何培熏也是慌的,努力抑止衝動想去叫人,也許打電話給媽,但走出房間前他回頭看了眼那雙凝了一層薄膜的眼睛,他發誓他有聽見,何庭琥叫他過去。 他反鎖了門,哥哥總是懂的比較多,他教何培熏怎麼安撫一個omega。 標記是最簡單的方法,但他們不能。這樣也好,何庭琥認為。忍受讓人發狂的發情痛苦可以提醒他,他們的罪過,唯一不公平的地方是只有他難受。 「爛死了。」 何培熏又被踹,他無辜地看向哥哥。 「為什麼我是omega,你是alpha啊。」何庭琥的眼神聚焦不起,被發情支配著五感,渴望被註記,卻不可以。「爛死了。」他重複,然後因長驅進入自己的東西呻吟出聲。 平常吵鬧惹人厭的弟弟沒有跟他鬥嘴,只有苦燻的味道伏上來,像毯子一樣把他包起,讓他知道地獄裡,他並不是孤身一人。他們有同血的 緣份,不能再添上其他記號,那會將他們拉進萬劫不復的深淵。 「算了啦。」何庭琥喘著氣,明明痛苦還要挪出力氣安慰,「當哥哥的就比較倒霉。」 他們擁在一起,空氣裡的味道像很遠很遠的郊山焚了半座山後終於大雨,滯悶的 燒灰味混在他甜膩的荔枝味裡稠得化膠。 雖然何培熏笑何庭琥分化成平凡無奇的水果味,但他其實很喜歡。甚至覺得若不是何庭琥先分化成omega,他不會變成一個alpha。哥哥分化時他還聞不到,直到某天,他終於在空氣裡嚐到滴出水的甜,那是他的分化前兆。 那個冬天他拔高了不少,肩膀寬起。何庭琥也不知道弟弟什麼時候成了這副樣子,幸運分化成優勢性別,還成天放著自己的味道在家飄。 兩人同校,何庭琥曾問他的死黨兼同學,也是個alpha,他問:「alpha都是這樣的嗎,放肆又好色。」他們捲著袖子,不認真打掃,而是坐在操場看台打量籃球場上打球的一年級。 「不是。」他死黨說,感到同窗的眼神惆悵得不尋常,「那是個性決定的。」 「你有聞過我弟嗎?」 「廢話,你身上都是他的味道。」 「那你覺得他是什麼味?」 「火藥味。」死黨看著球場上不時瞪過來的凶惡目光說。 有次何庭琥出門還剛走不遠,折回家拿忘記的東西,一進家門就被濃濃的alpha味弄得腰軟,東西也沒拿地逃出去。他跑了五分鐘,在心裡咒罵死臭灰搭原來都趁家裡沒人的時候打手槍。 那晚,他混到很晚才回家,覺得臭灰搭的味道陰魂不散,在外面待了整天也消不掉那味道。 媽媽留了晚飯給他,他看著桌上用過的碗筷,問:「這是誰吃的?」 「還有誰?吃完也不會拿去水槽放。」 何庭琥在餐桌坐下,拿起那雙用過的筷子,將筷上餘下的米粒抿進嘴巴,筷子伸進他的嘴巴,被他含濕,他就著何培熏用過的碗筷吃冷掉的飯菜。 身為哥哥,還是要有點哥哥的樣子,用實習名義搬出家時,他想,他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他該帶頭結束這荒唐的關係。 何培熏沒有察覺何庭琥的心思,搬出去住不是什麼大事,他們家鄉不發達,媽媽們通勤工作,經常晚歸,對於大兒子要搬出去住不止毫無意見,還訂了餐廳慶祝。 一家四口湊不滿一桌,邀了舅舅一家一起來,何培熏早上出了門,晚上說趕不過去。 他們有個默契,不一起出席家族活動。 雖然也有避不開的時候,有的時候,親戚會問何庭琥有沒有對象,也許因為他是omega,比較遭人關注。 何庭琥裝傻說沒有時,何培熏常在旁邊忍不住笑,有時笑得停不下來,大家以為他是在嘲笑哥哥情竇不開,對於何培熏在何庭琥身旁無意間放出的alpha氣味,也只看作年輕氣盛不知拿捏。不知道他的笑是得逞的笑,笑早有傢伙近水樓台捷足先摘。 「小子,把你的味道收一收。」媽媽敲他的頭,「別一直笑你哥。」 「嗯,臭。」何庭琥幫腔,要是他在這發情了怎麼收拾,白痴,他在桌下踩隔壁人的腳。 但有時,何培熏也會因何庭琥稱自己單身而生悶氣,回到家便會像小時候寂寞時一樣,賴在哥哥房間死不走,說不想睡自己房間,床下有怪物。 「你才怪物。」說完叫何培熏想要睡這裡就去拿枕頭過來。 何庭琥搬出去時,何培熏那幾天穿過的衣服都不見了,他不以為意,也沒有察覺哥哥對他越來越冷淡生疏,直到何庭琥的發情期將至,他發現何庭琥給他的地址是假的之後他才瞭解發生什麼事。 他連撥了幾通電話,沒人應。 他問何庭琥在哪,沒有人回。 問他,你跟誰在一起嗎,仍沒有人回。 手機螢幕不斷亮起,但何庭琥打了抑制劑就去睡覺了,棉被底下,堆著偷來的不屬於他的衣物。 半夜,有人打電話給他,何庭琥以為又是何培熏,結果是房東。他接起電話,掛斷以後再無睡意。 他躺在雙人床上,天知道他為什麼要租一個有雙人床的房間。他握著胸前的觀音像,不知何去何從。 他到門前,猶豫了很久才把門鎖打開。 拉開門時,門外蹲著捧著手機等待回應的何培熏。 他把何培熏拉進門時了解了什麼叫地獄無門偏要闖,早就在地獄裡面的人,更是出不來的。 「你以後會跟別人在一起嗎。」終於見到何庭琥的何培熏說,「你做得到的話,教我啊。」他把兄長的手拿起來,貼在自己的臉上,「你至少要先教會我再走。」 何庭琥自己都不會,他怎麼教。 一年後,何培熏也搬了出來,在與何庭琥方向相反的城市租了房子,但三百六十五天裡有三百五十天都住在何庭琥這裡。 何培熏畢業後當了幼稚園老師,何庭琥問他為什麼,他說,「我喜歡小孩子。」 何庭琥動作一僵,然後兩人都沒說話,接著有三年,他們都不聊這件事。 也許是年紀長了,餘裕也多了,他們難得地一同出席表妹的婚禮,alpha表妹和一個男 beta結婚,聽說表妹家裡為了對象是beta這件事吵了很久,但表妹仍是堅持要結,所以他們決定到場給點贊許。 那像是一場小冒險,在一起久了,已經快忘記十幾歲時,深怕被別人發現的那段昏暗不明的時光,犯賤地有點想念那時偷偷摸摸的感覺。 為了這件事,他們還分居了一週,當天刻意各自前往,但事實上,根本沒人留意這兩個閒人幾點到。 做戲做到全,離開時他們也各自叫車。 何培熏和司機報地址,要到附近度假村的飯店。 「那裡很多情侶去。」司機說,「你怎麼會一個人去?」 「喔,我情夫在那等我。」何培熏回。 「你家裡的......知道不會怎麼樣嗎?」 「喔,會啊。」何培熏笑,「會被剁掉。」 「秘密戀情喔?」 「嗯,秘密戀情。」 先抵達的何庭琥坐在大廳玩手機,不知道自己被戴了綠帽。 訂了兩晚,404房的客人進去之後就沒出來。 何庭琥枕在何培熏的手臂,想起昨日的婚禮,說了句,「可惜我們這輩子跟結婚沒緣。」說完才有些懊悔,突然講這個幹嘛,卻聽見另個人更加大言不慚。 「我只可惜不能讓你懷孕。」何培熏嗅了嗅他哥的後脖,挑釁地咬,扯起皮,留下了口 水痕,但沒有留印。咬完,他把何庭琥轉過來,兩人面對面。「我只遺憾這件事。」何培熏低頭,在觀音像前誠切地說,「其他無憾。」 何庭琥紅了眼眶。「白痴。」硬是哽咽說了句。 又收到一張紅帖時,何庭琥問,「你說,我們又不能結婚,幹嘛去幫他們慶祝。」 「祝他們平凡呀。」何培熏把他拉過來,環抱著他,「我們很特別。」 關於飽滿滴水的荔枝甜和燻燃後的臭灰搭相親相愛的故事。 完 - 第一次寫abo 好像沒寫出這世界觀的特點.. >_< 寫的時候不知為何有點想喝烏梅汁 可能都燻甜燻甜 謝謝看文的你 謝謝活動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1.243.40.117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618085388.A.1A0.html
1月前
推~很好看!
04/11 09:41, 1F

1月前
好看,但也有一點哀桑QQ
04/11 09:58, 2F

1月前
04/11 10:19, 3F

1月前
嗚,好看好甜又好酸。
04/11 10:33, 4F

1月前
好好看 推~
04/11 10:46, 5F

1月前
酸酸甜甜的 嗚嗚......
04/11 11:10, 6F

1月前
寫得好好哦!又甜又苦像他們的味道一樣
04/11 11:40, 7F

1月前
好看嗚嗚
04/11 12:34, 8F

1月前
好看!真希望他們能一直走下去
04/11 14:02, 9F

1月前
這個故事的氣氛好特別
04/11 22:25, 10F

1月前
推...好看~~能一直互相陪伴也是好事!!
04/11 22:41, 11F

1月前
好看,喜歡兩人想分開卻又無法離開對方那段
04/12 12:57, 12F

1月前
嗚嗚嗚有感人
04/12 17:12, 13F

1月前
好看
04/12 22:32, 14F

1月前
後面好感人QQ
04/13 02:06, 15F

1月前
好看!喜歡握觀音像的設定還有其他貼近生活的互動和
04/13 02:09, 16F

1月前
小細節
04/13 02:09, 17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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