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三]禁忌AO 你是我的摯愛(限)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千月)時間1月前 (), 1月前編輯推噓6(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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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溫柔的alpha》、《我天真的omega》相關作,爸爸們的故事 請注意:通篇暗黑,小受真的慘,請慎入 BE的防爆頁 QQ 這種違背意願的婚內淫辱,已經持續多少年了? 「唔、嗯嗯……」股間被alpha的粗大性器鑿挖貫穿,我咬緊牙根壓抑悶哼以上的聲音,不想給身後的人更多反應。 男人就喜歡看我陷入情慾的淫穢模樣,我不想如他的願,每每都咬破唇肉死忍。 頂了幾下後男人撤出大半,趁我喘氣的間隙,故意猛的往敏感處撞,想逼出那些呻吟。 我不吭聲硬生生的受了,卻只是激起男人的征服慾,被掐腰往上提起幾分,露骨的視線落在交合之處。 「這裡分明貪心的吸著我不放,還要假裝清高嗎?」 我咬住嘴唇不肯回話。 明知道消極反抗的下場,往往就是更惡劣的欺凌,可我抵死也要保住最那點可笑的自尊。 果不其然,一聲哂笑後,狂風暴雨般的蹂躪抽插隨之而來。 臀穴被粗莖擠開、被甩腰狠肏,只能趴伏張腿,完全無法自主收合。 如同我的人生。 那些掙扎在他眼裡,不過都是逞慾前的小小調味,享受著我的反抗與不反抗。 他動的越來越快,憋到我眼底泛出淚霧了才射進來,我捂嘴的手還沒鬆開,脖子後的腺體猛然一疼,被灌入濃郁茶湯味的信息素。 「唔、啊——」 男人注入氣味還不夠,還狗一樣張牙反覆啃咬,在只有他咬過的地方疑心的嗅聞,末了安心的扭過我下巴含住嘴唇,把下唇中剛結起的痂皮撕開,著迷的吸吮流淌腥紅。 「我的小梅真棒,連血都是甜的,」男人抽離下腹,扳開臀肉欣賞,「嘖嘖,這小穴被玩了這麼些年,依然粉嫩的像朵花,簡直就是alpha的天堂、啊!流出來了!」 男人低笑了聲,溼軟舌頭沿著穴口探入磨舔,含住那圈肌肉吸吮,然後箍住腰把我翻回正躺,壓上來把嘴裡的東西餵過來。 那體液是吃慣了的鹹腥,以前被逼迫時還會委屈的哭,現下我只是別開眼睛,任由男人侵入唇舌間翻攪。 我不哭不鬧不反抗,他起身直勾勾的看著我。 「小梅,忘了跟你說,」男人低頭吻上我的額頭,「唐選期他……」他刻意拉長了語尾,滿意的看我睜大眼望著他,「我打聽到他的最新消息了……小梅想聽嗎?」 我慌急按上他胸口,總算講出今晚第一句話,「阿期他、他怎麼了!?」 他涼涼往旁邊一躺,「小梅想知道嗎?」 我忍著難受跪起身,挽他手臂哀求,「求你、阿晟,阿期他……告訴我好不好?」 他唇角微勾,撫摸臉頰的手顯的溫柔,但嘴裡的要求卻汙穢的難以入耳,「想聽的話也不是不行,但小梅得先乖乖聽話才行……」他拍拍自己大腿,「小梅自己坐上來,搖開生殖腔後吸著龜頭咬出精液,再乖乖的收緊不流出來,我就告訴你那人的消息。」 我咬住下唇,綻開的血色把唇色染的嫣紅,我看見他眼睛都紅了,卻只是對我笑著,知道我一定會如他所願。 這是上半場不回不應的懲罰,我清楚的知道,可硬頸的我在男人的餌前,也只能選擇馴服,任其宰割。 把唇咬的更緊,我不再求饒,含侮帶辱的跨上男人腰間,無視這副裸露軀體是如何的發抖,垂著腦袋把溼黏性器塞進依然痛麻的股間,皺起眉頭往下坐。 「嗚嗚……」 被熱呼呼的粗大肉棒擠開,我嗚咽的含住眼淚,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不想連情緒都向他示弱。 我小心緩慢的調整重心,卻忽然被狠狠頂了幾下,裡頭的東西又粗又硬,一點也不像才剛發洩過的樣子。 男人在我面前向來都是這麼興奮,好像每天都是易感期似的,更別提插進身體後有多激動,彷彿不磨掉層皮或把我肏穿,絕不輕易罷休。 「你不會以為光這樣含著,我就會射吧?」男人兩手捧住臀肉掐捏,手勁大的我抽氣,「快些,上下動一動,用身體取悅你老公。」 勉強捱過痛楚帶出的身體緊繃,又被男人扣著腰往下一撞,只覺內裡被莖柱上浮凸的青筋刮擦,被迫嚥下直達深處的姦辱。 我終是叫出了聲,底下那人眼裡的熱意更盛,反手在右臀甩了個巴掌,連聲催促我動作起來。 馬兒越是不肯跑,挨的鞭子就越多。 我絕望的反跪為蹲,安分的上下吞吐頻頻吐汁的陰莖,下賤而卑微的用身體服侍這個不顧意願強制標記我的男人。 因為不在發情期內,生殖腔口被反守為攻的男人狠戾肏開的痛,讓我禁不住哭了。 哀戚的求他溫柔一點,卻反讓alpha失去理智,失速挺腰反覆幹進脆弱窄口,讓我短暫騰空再重重撞擊,七分疼中激出三分爽,矛盾的讓我語無倫次,一下哭叫著求饒,一下卻尖喘出浪叫。 等我回過神來,腰已經軟的撐不住身體,伏在男人身上喘氣。兩人之間滿是溼液,大概是我的眼淚、口涎或精液吧。 發洩後的男人沒說話,輕輕撫摸我後背,還溫柔親吻我汗溼的頭髮。 這些年來總是這樣,先把人鞭笞到遍體鱗傷,再假裝溫柔的給糖吃。 我抹去眼淚,撐著身體收回渺小的自主權,想快些洗去身上那些屈辱痕跡,但我沒忘記男人手裡的東西。 我俯身直視男人,「梁晟,你答應過,要告訴我阿期的消息……」 他笑了下,眼裡滿是柔情,話語卻字字戳心,「小梅啊,你已經是我的合法配偶了,床事上既不主動也不配合就算了,還心心念念想著別的alpha,你說,我怎麼能放心呢?」 去你的合法配偶!我眼底冒出火,「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小梅,只要你開口對我說:『我是梁晟最淫蕩的母狗,一輩子只張腿讓老公操』,說了我就能安心,安心了才能告訴你那傢伙的消息。」 「你在羞辱我!」我又氣又急,眼底水花亂轉,「先是誘姦,然後是強制標記、調教,現在是羞辱……梁晟,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小梅,因為你是我的摯愛,」他坐起身抱住我,輕嘆出一口氣,「我不允許任何alpha在意你、喜歡你、覬覦你,你一輩子都是我的omega,我不能沒有你……我要你到死都飄著我梁晟的味道。」 我最厭惡他向我示愛,撇過頭不肯聽,腳還沒沾地就被他從後摟住。 他輕咬我耳朵,小聲的說出我想聽的事——唐選期要結婚了,對象是小他幾歲的omega。他還說,小梅,聽說,那個人長的跟你有幾分像。 我捏住急痛的心口,撕心裂肺的慟哭起來。 連唯一的冀望都破碎了,這樣的日子,是不是死了才是真正的解脫? * 歷經了竹馬、告白到交往,我以為我會和阿期結婚,生下我們的孩子,看著他們長大,一路牢牢牽著彼此的手直到生命的最後。 幼稚園時阿期就常到隔壁班找我,有時候是找我一起玩,有時候是塞一顆牛奶糖給我,我吃著甜甜的糖果,卻覺得他臉上的酒窩看起來更甜。 交往後我的第一個生日,阿期送的禮物是個訂製的掛鍊,金屬片上畫著日本相合傘,左右分別寫著「唐選期」和「李思紜」,那是我至今最寶貝的禮物。 然而,自從梁晟從都市轉學過來,阿期親切的和他成為朋友後,一切就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慢慢變了樣。 明明都是alpha,與陽光爽朗、體格壯碩的阿期不同,梁晟面容精緻皮膚白皙,但表情不多,不說話時冰冷的像個瓷娃娃,對其他人都不冷不熱的,只有在看見我和阿期的時候會露出淺淡的笑意。 我和阿期是鄉里裡有名的小情侶。 在分化之前,阿期就牽著我的手跪在我父母面前宣勢,不論我是哪一種第二性別,這輩子都非我不娶。 我還記得那時,阿期跪了多久,我的臉就燙了多久,最後還昏倒了,在鄉里中鬧出好大的動靜,從此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感情好的如膠似漆,即便國中不同學校,依舊每天都見面。 經過這樁,我的父母也認了,只要求大學畢業才同意我們結婚。 阿期對我非常好,在分化後的易感期與發情期裡,我們始終彼此照顧,雖然偶爾會用手為對方紓解,但他謹守著「大學畢業才能結婚」的要求,從來不曾對我露出傳聞中alpha的可怕獠牙。 可是這樣的我們,這樣的我,卻在大一上學期就輟學,還挺著肚子偷偷摸摸和梁晟登記結婚——因為我失身於他,還在他的永久標記下懷了孩子。 我深切的記得,事情發生在考完試準備進入大學的暑假。 因為我和阿期想一起進第一志願,所以備考期間都吃了大量的抑制劑,天天窩在一塊念書。 偶爾梁晟會加入我們辦個讀書會,但大部分時間都只有我們兩個,念書累了就一起去操場散散步聊聊天,精神好了就彼此督促複習的進度。 所以考完隔天,我聽到梁晟電話說阿期進入易感期了,我是沒有半點懷疑的,畢竟那是alpha再自然不過的生理機制,之前不得不靠著藥物跳過好幾次,現下一次反撲也是合情合理。 當梁晟自告奮勇來家裡載我,說要把我送去找阿期的時候我沒有拒絕,一心想快些到男友身邊安撫陪伴,沒注意到機車前座的人漸高的體溫。 發現地點不對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已經放出大量信息素強制我發情,我才明白原來易感期的人不是阿期,而是眼前的梁晟。 幾次強自壓抑後的發情讓我完全脫力,無助的攬抱壓在身上的人,溼滑下腹本能的磨蹭alpha巨大的性器官,從沒被阿期觸碰過的處子嫩穴很快被抵住了撐開,在梁晟不停告白的聲音裡,稀里糊塗的交出了第一次。 後來幾天裡,梁晟一邊用嘴餵我發情專用的果凍型營養液,一邊往被肏開的生殖腔裡抽插,我在他床上一遍又一遍的射精,也在他成結時被咬住後頸腺體一遍又一遍的標記。 當我撐著酸軟的腿走出梁晟的家,我已經連血液裡都漫著那股茶味,肚子裡是否懷上了那個人的種,我完全不敢去想。 整個暑假,我不肯見阿期也不願意看到梁晟。雖然被玷汙了,但我心裡也明白,那勉強只能算是誘姦。 除了第一次,後來好幾回都是我主動分開臀穴,呻吟著求梁晟插進來幹到我懷孕。 大學開學前,我瞞著他們倆人搬進學校宿舍,然而再沒來過的發情與日漸垂墜的下腹,都讓我恐懼不已。 與我同校的阿期跑來找過我好幾次,我始終冷著臉不肯面對他,最後被逼急了口不擇言,說我已經不愛他了,天天糾纏讓我很煩很膩,請他不要再靠近。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阿期的眼淚,我心口又悶又疼,捏緊拳頭忍著不要動,也憋著不讓眼淚掉出來。 長期身心不安讓我難以入睡精神恍惚,期中考前總算病倒了,被omega室友送進醫院,才發現已經有了三個多月的身孕。 我不知道梁晟是從哪得到消息的,他擅自幫我辦了休學,拉著我跪在父母面前說要對我負責。 看著熟悉的場景,我在心底冷笑,笑他的自以為是,也笑我的愚蠢無知。 本來父母不肯答應,但一聽到我已經被他完全標記了,經過冗長而駭人的沉默後,沉重的點了頭。 不過一個禮拜,我已經成為他的合法配偶,被迫搬進他學校外的租屋處待產,醒了就哭到睡著,睡著又被惡夢嚇醒;懷孕後期胎兒穩固,變成白天醒了被操到暈,晚上睡著又被幹到醒。 孩子出生後我總算找回一點生命的重心。 我堅持要自己帶寶寶,可梁晟卻十分不滿,時常趁我餵奶時摸進褲裡亂揉,然後無視拒絕插進身體裡挺動。 我怕寶寶餓更怕顛著他,只能咬牙穩住身體承受進犯到深處的凌侮,卻更方便男人往敏感處頂送,逼出我的呻吟。 我名義上是他的配偶,實際上是他的禁臠玩物。 他不允許我獨自出門,上我的時候不分場合地點,更是從來不戴套,嘴裡不停喚我「小梅」,說這是他的專屬暱稱,然後一遍遍折彎我的腰,一次次折辱我的尊嚴,一輪輪用精液灌滿我的肚子,卻再沒懷過孕。 幾年後,孩子梁思晟分化成alpha,被佔有慾和領地意識極強的男人送去寄宿學校,回來了也不許我們靠近,還會故意在孩子面前標記我、強上我,次數多了他也就不大回來,我也再次失去了生命寄託。 長期下來的身心壓力,我患上嚴重的憂鬱疾病,開始嘗試各種方式割腕。 起初是菜刀,很快就被梁晟發現了全部丟掉;沒了菜刀我甩破盤碗,用鋒利的缺角劃出好幾道不平整的傷口,男人包紮後一言不發,陰沉著臉色把我綁在床上侵犯了好幾天,然後把所有陶瓷玻璃等易碎品都換成塑膠或木製品;再後來我又找到新的替代品,拿筆尖刺破皮膚劃破動脈,總算如願被送進醫院。 只要梁晟不在,我便抓著每一個醫生或護士努力表達我長期遭到婚內性侵的遭遇,求他們讓我逃離梁晟的魔爪,卻沒有任何人願意幫我。 我心灰意冷,當著梁晟的面向醫生要求做絕育手術,氣氛一度陷入冷凝,旁邊看起來像實習生的年輕醫生翻看我的病歷,疑惑道,「李先生,您上次生產時就已經做了絕育手術,難道您忘了嗎?」 我難以置信的望向梁晟,他不閃不避的握住我的手,開口讓所有醫護人員離開。 我才終於知道原來他是這間醫院院長最鍾愛的私生子,所以用權勢脅迫當時為我開刀產子的醫師,趁我無意識時直接絕育,也難怪沒有人願意對我伸援手。 他說第一個孩子只是綁住我的手段,以後再不許我有孩子,要我每分每秒都屬於他。 我氣得扯掉所有針頭,把眼所能及的東西全部摔碎踢翻,連梁晟都被我砸傷,頭上血流如注,卻在滿地狼藉中緊緊抱著我,不讓我跌倒或碰撞受傷。 我甩不開他,最後跪倒在地狂笑不止,又大哭起來,直到體力用盡暈過去不醒人事。 醒來之後我已經被送回「家」…...說是折斷翅膀後鎖住我牢籠或許更貼切一些。 事情過後,我再也不吵不鬧不哭不叫,不去感受痛苦自然也感受不到痛苦,除了性愛時隨著本能激烈扭腰或收縮臀穴外,我整個人沉穩下來,成日或坐或躺,安靜而無神的望著時光流逝。 或者換句話說,睜著眼睛等死。 男人不餵我我便不進食,在床上那些淫句浪詞,男人要求什麼便說什麼,要我說愛他就說愛他,要口交就口交,要69就69,什麼姿勢要求我都聽之任之從之。 只要我還給得起,他要什麼我就給什麼。 然而他只是越發焦躁的發狠幹我,有那麼幾次大概以為我睡了,在夜深人靜時哭著吻我道歉,但也入不了我的心。 我不再執著,也不再為他有情緒,乖巧的扮演梁晟的「小梅」,或他的母狗。 我想,這是我最好的結局了。 (Fin.) == 我明明是最寵受的親媽,為什麼要挑戰虐待自己的題目QAQ 一開始還想寫新的CP,可是越想越不對勁…… 強制什麼的,不就是omega爸爸─小梅的遭遇嗎? 難道上天註定要我把這故事往前補完嗎嗎嗎嗎── 結果一回神,故事大綱就出現在桌上了...= =?? 寫的時候好想把梁晟抓出來痛毆 寫完之後滿腦子只有這句話: 珍愛生命,看到渣男請塊陶啊啊啊~~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4.136.114.191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620541802.A.6C1.html ※ 編輯: tess605605 (114.136.114.191 臺灣), 05/09/2021 14:3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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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推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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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難過QQ
05/10 00:16, 3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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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慘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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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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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前
婚內強制真的是很容易被社會忽略的悲劇
05/10 13:24, 6F

1月前
嗚嗚嗚嗚 第一次覺得BE是幸福的
05/10 23:09, 7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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