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綴歌] 蜜歐與妖精火盃(34)：魔杖檢查

看板C_Chat (希洽)作者Vinygli (Vin)時間13小時前 (2026/01/18 22:54)推噓0(0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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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晚安，Vinです。蜜歐：我可以直接跳到單挑龍的部分嗎？這次要我偷蛋還是殺掉人家？妮米羯：他們最好不要喔。正文開始時間最會捉弄人的地方，就是每當有人希望改變它的流逝速度時，它有時不光只是我行我素的照常前進，甚至還會反其道而行。就像現在，蜜歐明明希望這一天能過得慢一點，好騰出時間準備剛剛才知道要進行的鬥士專訪，但她甚至都不記得今天課上了些什麼，感覺上課的時間好像被跳過了一樣。上一件她還記得的一件事，是自己吃完早餐後又出現在餐廳裡，和讓娜、妮米羯互相出題，用以她們標準已經算刁鑽的問題，模擬接下來的記者專訪；吉爾和蕾拉也幫忙準備了一些適合一整天提神的料理和飲料，還教他們怎麼食用才能達到最佳效果。再接下來，蜜歐發現自己已經站在煉金術塔的走廊上，向要回去寫功課、為月考準備的莉亞道別了。而她自己還沒來得及想起要做什麼，身體就自顧自地往另一個方向邁去參加鬥士專訪。就在蜜歐驚覺今天的時間竟然流逝得這麼快、猶豫要不要奪回身體的控制權時，（如果真有誰搶走了她的身體或時間控制權的話）門口貼著「採訪中，請勿打擾」牌子的教室裡就有工作人員迫不及待地打開門迎接最後一位到場的鬥士。他們忙不迭得出來拉起蜜歐的手，幾乎不容拒絕地把她拉進去。蜜歐只隱約記得，對那個自稱是記者助手、抱怨大家等他等好久了的人敷衍地應了幾聲後，自己就被按到其中一張面向講台的椅子上。這次站在講台上的並不是教授，而是好久不見的魔杖製造商—— 奧利凡德先生。這位資深的魔杖匠先是有禮地向讓娜和妮米羯這兩位不太認識他的鬥士自我介紹，順便解釋他跟其他魔杖製造師討論後決定自上次大賽過了二十多年後這次又由他來負責檢查魔杖的大概經過。他一提到自己曾參與上一次大賽，教室角落立刻響起一陣喀喀作響的快門聲。大家順著聲音望去，原來角落裡有一個相對獨立、隱密且隔音良好的隔間，現在隔間門一開，裡面的記者們就開始拍照。從小隔間門上貼著的牌子來看，那裡應該是魔杖檢查後，記者們要個別採訪鬥士的地方。蜜歐只能把希望寄託在奧利凡德身上，希望他在檢查魔杖的過程能仔細一些，至少晚一點才讓那群記者帶她們進去那個隔間。還好，這裡讓記者們感興趣的不光是鬥士而已。活過兩次巫師戰爭、曾為禍人間的黑魔王、以及最後打倒他的勇者、甚至連勇者的導師都製作過魔杖的老資格魔杖製造師，奧利凡德本身就是一位極具傳奇色彩的人物。他的經歷中有不少細節，是生活在和平時代的孩子們並不熟悉的。自從負責替德姆蘭學生製作魔杖的另一位製杖師格果羅威在上一次巫師戰爭中喪生後，奧利凡德幾乎可說是目前歐洲最傑出的魔杖製造師。因此，他剛自我介紹完，就已經有記者迫不及待想發問。不過，無論外界如何看待他在其他領域的成就，對這位大師而言，世上再沒有比「魔杖」更重要的事。也正因如此，他今天來到這裡的目的非常單純。在禮貌地回答了幾個仍屬自我介紹範圍內的問題後，奧利凡德便微微一笑，抬手示意暫停記者的發問。他用那雙如滿月般的銀色眼睛，溫和地望向台下那群如坐針氈、等著被點名的女孩們。「那就讓我們開始吧。妳先請，衛斯理小姐。」似乎沒想到自己會是第一個被叫到，妮米羯愣了一下。不過好在這只是檢查魔杖，又不是要和兩次慘烈戰爭的倖存者之一決鬥，她很快就冷靜下來，踏著穩健的步伐走上講台，抽出魔杖遞給奧利凡德。蜜歐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妮米羯的動作有些僵硬。或許是想表現出自信、不想輸給看起來佔盡優勢的讓娜，以及那個已經偷跑、正試著追上她的蜜歐。只是這股用力似乎過了頭，反而顯得矯枉過正。儘管如此，蜜歐仍決定不表露太多情緒，讓妮米羯專心應對接下來的檢查，然後好好獲得成功才是最好的鼓勵。所幸看起來，妮米羯確實準備得很充分。相比今天完全不知所措的蜜歐，她顯然沒有失去要把握時間的記憶。她遞出的魔杖光澤明亮，就連奧利凡德在檢查時也露出了滿意的神情。相較之下，蜜歐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魔杖，偷偷在椅子底下用長袍下擺把表面沾著的手印擦乾淨。但因為讓娜聽到動靜，好奇地投來目光，她只好作罷。台上的奧利凡德這時已開始為妮米羯的魔杖品評。「嗯——有意思。」他輕輕摩挲著杖身說：「橡木製成，長十一吋，相當剛硬。杖芯是龍的心弦。」他停頓片刻，又補充道：「龍心弦的狀況似乎並非最上等的，不過這類杖芯與持有者之間的強烈羈絆，足以彌補那點缺陷。看來這並不是製杖師技術不佳造成的劣化…… 提供這條心弦的龍，是自然老死的嗎？」「聽說是羅馬尼亞保護區裡自然死去的龍，死後才將材料捐出給人類使用。」妮米羯回答時神情帶著一絲自豪。蜜歐在一旁暗暗猜想，那條龍會不會是她外公之類的。「嗯……若是我製作的話，會傾向使用更新鮮的龍心弦，不過那樣的材料確實不容易取得。」奧利凡德點點頭，「而且看得出妳相當愛惜這支魔杖。這根魔杖會選中妳或許有特別的意義。」他再次上下檢查了一遍，輕輕舉起魔杖。「衝衝攻。」隨著咒語，一群黃色小鳥從杖尖間憑空飛出，繞著眾人盤旋了幾圈後，在奧利凡德輕點杖尖的手勢下回歸虛無。只剩幾片羽毛緩緩飄落。「看來魔杖的功能沒有問題。願它在接下來的試煉中繼續保佑妳。」奧利凡德滿意地說，將魔杖交還給妮米羯。魔杖檢查順利得出乎妮米羯的意料，但她並沒有什麼好抱怨的，踏著輕快的步伐回到台下。「那麼，下一位克萊因小姐，請上台來。」奧利凡德說。讓娜對回到座位的妮米羯微笑後走上講台，遞出一根色澤亮白、末端有十字架裝飾的魔杖給奧利凡德。難得看到這樣顏色與造型的魔杖，蜜歐第一眼還以為那是一支倒過來的權杖。而且乍看是個十字架，但細看便能發現其中的雕飾十分講究，與讓娜的聖女旗幟上的紋樣略有相似。「嗯，嗯——啊，是的。白楊木，九寸，有彈性，便於揮舞。杖心是獨角獸的毛…… 這個十字架，是妳後來加裝的嗎？還是當初購買時就有的？」奧利凡德一邊自言自語，一邊仔細端詳那支魔杖的末端。他知道法國是一個宗教信仰濃厚的國家，但由於巫師與教會過去關係緊張，即使如今為了遵守保密法而與麻瓜共處，並在日常生活中配合他們的各種習慣，像是一起過基督教節日或者去做禮拜，也鮮少有人在魔法用品上使用如此明顯、且純粹屬於宗教象徵的符號。「……有點忘記了。我有記憶以來，這支魔杖就是這樣的。」讓娜回答。她沒有再多作說明，蜜歐卻不禁想起昨天談到社團時，讓娜回答前也曾短暫停頓的模樣。而現在，她那光彩奪目的神情似乎又被一絲困惑掩蓋。 ——那樣子，簡直和昨天一模一樣。難道讓娜有什麼關於記憶的問題嗎？這樣的「人設」還真是讓人似曾相識。蜜歐忍不住想起了莉亞，如果把這個消息告訴她的話，她跟讓娜之間說不定會很有親近感…… 等等，還是不要好了，這畢竟是人家的隱私。而且不知道讓娜本人會不會在意，至少吉爾好像會很介意的樣子，還會搶在讓娜之前幫忙應付蜜歐…… 該不會讓娜的記憶問題跟吉爾或者他的家人之間有關吧？相較於腦內推理愈來愈誇張的蜜歐，奧利凡德顯然沒想那麼多。他只注意到剛才自己提出的兩種可能性之一，被讓娜以模糊的方式肯定了。「沒關係，我只是覺得這個裝飾的雕工與魔杖本身的做工都十分精良，想必出自某位大師之手吧。不過我注意到這支魔杖保養了很多次，看起來已經使用許久，是家人傳下來的舊魔杖嗎？」「……應該是吧。是我借宿的朋友家幫我準備的。我要來上學的時候，他們就直接拿出這支魔杖給我了。」讓娜回答。她的神情再次出現些許遲疑，但有了前次經驗，這回她明顯更能保持平常心。雖然回答仍有些模稜兩可，但至少不再出現剛才那種「腦袋當機」的樣子。「所以，是他們代替妳的家人，將這支魔杖傳給妳啊。看來不只是妳，妳的家人也有好朋友呢。」奧利凡德溫柔地說。「確實如此。」讓娜笑著回答，這次顯得自然許多。「這樣由家族代代相傳的魔杖可不多見呢。不光魔杖會老化，有時還會殘留前任主人的使用習慣。即使是以穩定著稱的獨角獸毛魔杖，也可能出現魔咒威力不一的情況。妳使用起來，會覺得有些咒語不太順手嗎？」「這倒不會。」讓娜答道。奧利凡德點了點頭，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顆彈珠。這次他沒有念咒語，而是用讓娜的魔杖對著彈珠無聲地施展變形術。那顆彈珠在他掌中連續變換材質—— 從黃金、白銀、木頭，甚至化為一團輕盈的雲霧後又回復原狀。確定讓娜的魔杖功能完好無缺後，奧利凡德才滿意地將魔杖交還給她。「克萊茵小姐，請問妳的魔杖是在哪裡買的？」他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好奇。「妳的魔杖的製造手藝…… 我已經有好幾年沒見過這種風格了。它的製造者想必是一位經驗老到的師傅，或對古早的魔杖製作手法頗有研究。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認識他。」按捺不住好奇心的奧利凡德終於還是問出口。「我有機會會幫您打聽看看。」讓娜苦笑著回答。畢竟這支魔杖是吉爾家的人替她準備的，然後不知不覺間就對它的存在感到理所當然，好像已經使用它幾百年了一樣，從沒有好奇過它的來歷，甚至沒問過吉爾他們替她花了多少錢。她只能承諾不光是奧利凡德，她自己也同樣想要知道答案，然後下台，將時間留給最後一位鬥士。「那就麻煩克萊茵小姐了。那麼最後——啊，是的，坎貝爾小姐，現在只剩妳了。」奧利凡德說著。蜜歐深吸一口氣點點頭，下定決心站起身。不過這次的拍照聲似乎沒剛才那麼密集。記者們正忙著記錄剛才的勁爆新聞—— 讓娜的魔杖竟然精良到連歐洲最著名的魔杖製造師都想向其作者學習技藝。當蜜歐將自己的魔杖交給奧利凡德時，他顯然陷入了比檢查前兩位魔杖更深的沉思與回憶之中。「啊，沒錯……我還記得這支魔杖，就和我賣出的其他魔杖一樣，已經有五年多了吧……」他一邊旋轉著魔杖，一邊自言自語地說。不僅是他，蜜歐腦海中的記憶也鮮明地浮現，像是昨天才發生的一樣。白蠟木，十寸長，內柔外剛。她甚至還記得，那年她還沒開口報出姓名，奧利凡德光是看到這根魔杖選中了她，就問她是不是姓坎貝爾。正如他所說的，他記得自己賣出的每一支魔杖，連他師父的魔杖都有留下紀錄。而在近幾百年來，每一位坎貝爾家的巫師，魔杖無一例外都是以白蠟木等梣屬的木頭製成。就連這根魔杖的杖心也極具特色—— 據說是奧利凡德年輕時練習製造魔杖時使用的材料，好像雖然少見但並沒有特別好用，所以他之後幾乎沒再用過。沒想到這樣的一支魔杖，經過那麼多年後仍能正常運作，甚至主動選擇了蜜歐。這樣的事，就連奧利凡德似乎都覺得不可思議。「妖精之環的根須——沒錯，我記得了。」想起相同往事的奧利凡德喃喃自語，而他的聲音與蜜歐心中的記憶，在那一刻重疊在一起。蜜歐特有的獨門魔法——「妖精之環」，這個魔法名稱的由來，據說是取自森林中偶爾會出現的一種自然現象：菌類圍成一圈長成一個完美的圓形。傳說那是妖精們在森林裡聚會時的座椅，因此得名。據說現在這種環的出現原因依舊成迷，現代麻瓜仍試著以各種方式提出解釋，而魔法界過去也曾相信這樣的現象或其上生長的菌類具有特殊意義，當時一度掀起過研究熱潮，甚至流傳著「踩到妖精之環就會被妖精抓走、再也回不了家」的恐怖故事，用來嚇唬小孩不要隨意進入森林。然而最終，無論麻瓜跟巫師都沒有什麼研究進展，而傳聞也終究只是傳聞而已，誤入魔法森林的無知旅人可能有無數種失聯的理由，卻沒有任何人踩到妖精之環後回來告訴大家他們去了哪裡。如今，那些研究幾乎早已退了流行，就像其他魔法的來來去去一樣。據蜜歐所知，目前在霍格華茲中，能夠比較直接接觸到妖精之環現象的地方，大概只有占卜學課。那位來自人馬一族的教授——翡冷翠，據說會教學生們如何透過妖精之環的分布方式進行占卜。當然，他的課程內容還包括更多務實的知識，例如：如何利用妖精之環上菌類分布的疏密程度，判斷當前的森林環境、附近是否有水源，以及哪些菌類是可食用的，這些都是人馬族在森林中生活、作為森林中最有智慧的種族長年累積下來的野外求生經驗。（蜜歐並沒有選修占卜學，所以這些全是她聽朋友轉述的，聽到有這麼有趣的內容時想說要去旁聽看看也已經沒時間了。）不過，即使沒有發現任何實際用途，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樣的「無用」與「無解」，反而讓這個現象多了一層神秘色彩。那份神秘感，也正是這個被證實毫無實用價值的現象至今還是這麼令人著迷的魅力之一。也因為如此，蜜歐在年幼時第一次聽說這種現象時，便用「妖精之環」作為自己偶然摸索出的魔法名稱。而如今回想起來，這個命名幾乎像是某種驚人的巧合，甚至有種像是宿命的感覺。 ——說到最近與妖精之間那種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蜜歐才突然想起，她竟然忘了親口向自己見過的妖精們確認，那樣的環究竟是怎麼形成的。看來，這個現象的神秘面紗，恐怕還得再維持好一陣子了。奧利凡德本來沒有想要多說什麼，直到有記者在台下舉手發問。就連沒聽過「妖精之環」這種魔杖材料的另外兩位鬥士，也都表現出好奇的樣子，他這才大致介紹了一下當年研究這種神秘現象的風潮。還好他沒有透露當時蜜歐一拿到魔杖就立刻拿來測試魔法「妖精之環」的事情，只是自嘲地說自己當初太年輕，才會跟風嘗試用那種材料來做魔杖。「不過還好，最後依舊找到了一個優秀的主人。」說完，他當場就開始測試蜜歐的魔杖性能。或許是受到當初蜜歐自己測試的啟發，他原地旋轉了一圈，在腳邊種出了一圈香菇，然後又將它們變不見，才把魔杖交還給蜜歐。他也不忘小聲在蜜歐耳邊囑咐：「記得保養一下魔杖，該上油的地方上油，還有更換握柄處的墊子，這樣握起來會舒服點。」臨時抱佛腳的蜜歐只能點頭稱是，然後趕快下台。就這樣，今天算是開胃菜的魔杖檢查過程便告一段落。趁著記者們的注意力還集中在奧利凡德與他剛剛的說明上，三位關係還算友好的鬥士便坐在一起閒聊起來。「大家的魔杖都很有特色呢。」讓娜首先開口說。「說不定就是因為發現我們之間的這種共通點，火盃才會決定由我們三個來參賽的。」「這樣的標準會不會太隨便了？」她的玩笑讓妮米羯不禁失笑說。「妳就說這公不公正吧。誰能想得到這種選拔標準？」蜜歐苦笑著說。她對讓娜那支似乎意外地有歷史的魔杖感到好奇，心想人生跨越了幾百年的莉亞，還有那位除了當老師外也喜歡寫歷史小說的作家阿蘇爾會不會知道些什麼。不過現在蜜歐更在意的，還是妮米羯的魔杖。之前看她使用魔法時的神態都很正常，蜜歐怎麼也想不到那魔杖竟然會跟使用者可能有血緣關係。雖然不是沒有前例，但「頭髮」與「心弦」給人的感覺還是不太一樣。然而蜜歐又覺得，若直接問妮米羯「妳魔杖裡面的是妳爺爺還是奶奶？」好像太唐突了一點。「所以妳的魔杖是你朋友幫你挑的？他們就這麼清楚這支魔杖一定會選妳嗎？」蜜歐還在斟酌怎麼開口時，妮米羯已經轉向讓娜問起。「我也覺得很神奇，但他們說這種事別人也會做，妳們不會嗎？」讓娜問。「還好啊，我的也差不多。一踏進魔杖店，我媽聞了聞味道，就叫我試試看這支魔杖。結果一拿到手，它就決定是我了，快到老闆都嚇了一跳。」她又轉向蜜歐，小聲補充：「當然，是透過我爸學了化獸法後變成人型，才能上街的啦。」「詳細的情況之後有機會可以告訴我嗎？」蜜歐對這件事愈發好奇起來，只是現在似乎不是深入追問的好時機。哪怕是直接問，或是用比較委婉的方式來問── 比方說：「你媽媽是不是認得魔杖裡面的那條龍？」這樣的問題都有可能被周遭虎視眈眈的記者，或是搞不清楚狀況的旁觀者聽到。雖然她們事前也練習過，為這種場合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誰也沒想到，在這種時候還能發現彼此身上有這麼多尚未揭開的秘密，光是一場魔杖檢查，就讓她們三個對彼此又多了幾分新的認識。萬一被其他人追問起來，她們也不確定該怎麼幫對方掩護。因此，蜜歐看了旁人一眼，只能暫時把好奇心壓下，等到更安全的時候再說。「好啊，如果妳也願意分享你魔杖的秘密的話。」妮米羯大方地說，但這種時候她也不會忘記，不能讓蜜歐一個人掌握情報上的優勢。「那當然，畢竟這樣才公平嘛。」蜜歐也笑著回應。她還想再多聊幾句，但還來不及想好下一個話題── 比如關心一下讓娜的記性問題還有沒有救── 記者們就已經放過了奧利凡德，跟剛才那些想趁機湊鏡頭的魔法部官員，也把目標轉移到了鬥士們身上。剛才的提問她幾乎一句都沒聽清楚，甚至現在記者們你一言我一語地發問，蜜歐也完全分不清他們到底在說什麼。也許只是一群甲蟲聚在一起嗡嗡作響而已也說不定。她努力想要發揮臨場反應，好好應付眼前的情況，卻發現自己連狀況都搞不清楚，只能任憑其他人帶著走。首先，趁著大人和學生都同時在場，不同報社的記者們趕緊要求利用這個難得的機會，把所有參賽者都召集起來拍一張合照。然而這可不是件輕鬆的事── 光是要想辦法讓畫面能容納高大的美心夫人全身，又不讓其他人顯得太矮，就讓合照的隊伍與攝影師一連喬了好幾次位置。蜜歐只記得自己被左邊拉一下、右邊扯一下，臉上的「商業笑容」都快僵住了，才總算聽到有人說：「可以了！」但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其中一位記者又熱情── 但不容拒絕地── 拉著她往剛才那個適合私下談話的隔間走去。「讓妳久等了，坎貝爾小姐。這邊請。」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61.70.66.246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C_Chat/M.1768748041.A.2F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