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診間]鹹蛋超人職場物語05
《三分鐘的殘酷真相》
鹹蛋超人坐在診間，
因為保衛隊不給加班費而心碎。
我安靜看著他，
然後嘆了一口非常懂的氣。
『我體會你的痛苦。』
鹹蛋超人抬頭，眼神充滿希望：
「醫師……你真的懂？」
我點頭，語氣沉重到像某種職災分享會：
『懂。
你看，你們打怪獸，
無論花三分鐘還是八分鐘，
保衛隊都算，一場。對吧？』
鹹蛋超人咬牙點頭：
「對……一場。」
『我們中醫看診也是一樣。
無論五分鐘、十五分鐘，
健保都算…一次。
所以……』
我拍了拍他的肩：
『我們兩個行業都是，被迫衝量的。』
鹹蛋超人瞳孔放大：
「醫師……
你、你是說……
我的三分鐘限制……
其實跟你們健保制度是同一個……？」
小君在旁邊補刀：
『差不多啦。
你是三分鐘打怪，
我們是三分鐘看一個人。
誰都忙得像在存錢筒裡滑水。』
鹹蛋超人沉默兩秒——
胸燈亮了一下，像是共鳴。
「這樣說起來……
我這份工作……
真的跟你們醫師差不多辛苦……」
我拍拍他的背，語氣非常哀傷：
『差不多。
你是三分鐘把怪獸打死，
我們是三分鐘把一個人的人生摸一遍。
而且我們還不能發光提醒快沒電。』
小君在櫃台笑到差點叫救護車。
鹹蛋超人低頭：
「醫師……我可以稱呼你為同行嗎？」
我點頭：
『同行。只不過……你打怪獸，我打的是過號的病人。』
小君補最後一刀：
「還有藥價調整。那比怪獸還凶。」
鹹蛋超人眼眶發光：
「醫師……你是我這個宇宙最懂我的人……」
『不過』我補充：『你比我好一點。』
超人：「？？」
『健保是總額制，你是實支實付制，至少沒有打折。』
超人：「我其實是……月薪制！」
(靠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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