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聊] 30歲阿宅博士生談婚育問題已刪文

看板C_Chat (希洽)作者youtien (博士草堂)時間1小時前 (2026/05/18 11:22)推噓-5(3推 8噓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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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留人口問題訪談#1 30歲博士生：人還需要通過原生形態追求生物性的延續嗎？前言「漢留人口問題訪談」是我主編的《漢留》文集的一個長期企畫，訪談各種各樣的人，談論關於人口、婚育危局以及個人對策的看法，歡迎有興趣的朋友贊助或一起參與。這篇受訪者是宅文化研究者，所以貼來供大家參考。聯絡郵箱:youtien@gmail.com 《漢留》專頁：patreon.com/collection/1683826 正文 https://www.patreon.com/posts/158547367 訪談者：胡又天受訪者：林登貓（30歲，男，湖南人，同濟大學博士生）時間：2026年5月12日 [胡] 　　關於我們東亞的結婚生育率低迷不振的問題，我們每個人都要面臨到的，你有什麼看法呢？ [林] 　　嗯，這個問題我看了一篇非常有意思的文章，它將這個跟現代生活的結構聯繫在一起了。　　它談到北歐模式，就是一批代表性的福利國家，它們生育有很多政策支持，國民的收入又高，而且它們那邊也不像中國這樣子是996工作的；按道理，他們有了生育的條件，但是他們的生育率依然也是沒有起色。那麼這個問題出在哪裡呢？　　那個文章就還談到，生育是個非常困難的過程，首先我們結婚，我們戀愛需要面對他者，然後你必須得無償付出嘛，為一個他者，為你的孩子來無償付出嘛。然後第二，生育對女性而言，是個非常痛苦、艱難的一個生理過程嘛，然後又是各種的養，不說把這個孩子養好，養出來就又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啊。文章就認為，我們現代人都是理性人嘛，我們選擇不生，就是理性的結果。而在現代之前，有各種各樣的文化規範、宗教約束，有這些外部的動力來逼迫我們去進行生育的；但是進入現代社會後，我們每個人都被賦予了自由嘛，強調這種主體性嘛，為自己負責嘛，自己做決定嘛。而我們基於個體理性，就去選擇不生育。我覺得他這是很有趣的一個觀點。 [胡] 　　那我先問一下你的個人情況。 [林] 　　我現在，我的個人情況就是……我就是個童貞，還真的是沒有戀愛過。我就是中學的時候有暗戀過，但到目前為止，沒有真正的談過戀愛。 [胡] 　　那你現在幾歲了？幾年級？ [林] 　　我現在是30歲，博士最後一年了。 [胡] 　　你今年能順利畢業嗎？ [林] 　　今年順利把大論文搞完，大概明年畢業吧。 [胡] 　　那關於你的個人問題，你家人有關心嗎？ [林] 　　我家人的觀點就是，尊重我的選擇，他們沒有催我，還是比較開放的。但大概因為我畢竟是男性，在這方面還是比較沒有那麼大的限制。你也知道，生育壓力，結婚的壓力，男女是不同的。 [胡] 　　那你家還有兄弟姐妹嗎？ [林] 　　我就是獨生子。 [胡] 　　那你將來、近期之內有什麼打算，你會想積極去找嗎？ [林] 　　我覺得是，怎麼說，我的觀點，還是，就是，這應該對我們現代人，確實是……當然我覺得這更多是一個環境問題。你有怎樣環境，才能進行怎樣的決策。我現在的一個觀點就是，我們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吧。先是事業吧，事業優先吧。 [胡] 　　那問題又來了。你言下之意，似乎就把戀愛結婚，排除出「自己的事」之外。 [林] 　　但是我有個觀點就是，人是不完整的。所以我們為什麼要戀愛，要生子？生子就是對於我們如何把自身給延續下去。　　我現在做的理論，就是跟這些相關的：什麼是完整的人？為什麼我們是男女？為什麼要說所謂的「天地氤氲，男女媾精」（這些老話）？就是說，我們每個人都是不完整的，我們只有找到人生的另一半，我們才能成為一個完整的人。我覺得這邏輯上是完整的，你還是要進行這種真實的戀愛的，我承認它的，我不會想跟它槓。這是我的基本觀點。　　但是我現在覺得，你也要考慮，你是在具體的處境中進行決策。 [胡] 　　我發現你一個很耐人尋味的思維：你似乎把求之不得的那部份本能的、身體的欲望，轉化成了一種想用理智來解決的「課題」，然後你似乎在構建一種可以「覆寫」掉欲求不滿的「答案」。這樣真的好嗎？尤其是，你都還沒試過戀愛之類的經典解題方法。那麼你覺得，這樣下去20年以後，中國會變成怎麼樣？也不用太限定條件，你可以把各種可能發生的變化也算進來。 [林] 　　其實這個問題，我會想到一種陰謀論。我覺得，是不是國家雖然表面上促進、鼓勵生育，但事實上是人口控制。因為生態學提過環境問題嘛，這是一種解決方案。　　假如你是一個國家，你對國家的發展進行規劃的話，我們會不會就是，國家是不是對這個東西已經放棄了？　　因為隨著技術的發展，特別是隨著自動化機器技術的發展的話，人是一種怎樣的存在，這本身已經受到衝擊了。　　人還需要通過原生的形態，就是男女的這種生物性的結合嗎？特別是我們要考慮各種各樣的情況的話。這個究竟是對……是必要的嗎？ [胡] 　　就是說，你會開闢一條比較科幻的思路：或許以後會造出一些其他什麼東西來，然後將他們定義為也是人？ [林] 　　對。說實話，我覺得我們人類設計出來的東西，都是我們自身的一種，我們存在的一種形態，它們就是我們自身。　　我現在做的理論，就是把整個人類社會看作一個「超主體」。我們應該不是一個個一盤散沙的東西，我覺得人類最後是一個內部是存在各種差異性，但我們又是一個整體的，就有一個統一意志，遵循某個「大道」發展的一個超主體。我現在做這研究的假設是這樣子的。 [胡] 　　也就是，也不用在乎「什麼是人」，而是說，反正因為國家機器、政府單位的思維就是盡量想辦法運用一切能用的資源和手段，讓現在這個系統能跑下去，也達到某些戰略目標。那麼這樣20年後，又可能長出一些我們現在還很難想像的事物，而你現在這理論就是想預先給它「打底」？ [林] 　　你講生育，就必須考慮你後代的養育問題，你要為你的後代負責，而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是一個長期回報的過程。而現在我們，都只是看著眼下的回報，是吧。大多數人都是所謂的活在當下。而你要去生育孩子的話，就是一個超長周期的投資。作為理性人來看待這個問題的話，你會為了這個來投資嗎？你有這個資源來投資嗎？假如我現在的生活都過得很憋屈，我還會考慮這麼長遠的事情嗎？我覺得根源其實在這裡。 [胡] 　　那你現在有收入嗎？除了讀書以外。 [林] 　　沒有。我是無業遊民。可能在思想上、理論上還能考慮未來一點，但是實際上還是只能活在當下。 [胡] 　　那你覺得20年以後你會變成怎麼樣，你希望你自己變成怎樣？ [林] 　　我現在計劃就是把自己事情做好，然後後面再來考慮這個是否，嗯，作為生物性的延續。 [胡] 　　你方便具體談下，你想做什麼事情嗎？ [林] 　　我就想把這個理論做出來嘛，把這個「機器新娘」的理論。我研究機器新娘、二次元御宅族啊，這是我想搞的，我想做的：「什麼是人」啊，如何設計「作為人的存在方式」，我是在研究這個問題。我從技術美學這一塊去切入這個問題，我想把二次元、御宅族啊這些，作為一種一般理論，來把這個通論給做出來。 [胡] 　　那可以靠這個拿到工作，拿到收入嗎？ [林] 　　應－該可以吧。我覺得我現在至少，至少我搞到現在我是覺得這個過程是非常快樂的，我是能有正反饋的。而且我現在也發現，ＡＩ做不了這種理論創新，ＡＩ根本想不到我所想到的這些東西。這就為我找到我的價值了是吧。　　其實ＡＩ也是帶來一個問題，就是我們怎樣活得跟ＡＩ不一樣啊。我們在與ＡＩ的交往中，也要重新認識自身的情形，就是「人是什麼」。我研究御宅族也好，機器新娘也好，虛擬美少女也好，我其實就是在解決這樣一個理論問題。人是什麼，我們該怎樣做人，怎樣設計人。 [胡] 　　我記得 2015 年的時候，你去日本交換過一年，你在日本那一年對於老齡化現象有什麼觀察嗎？有什麼體會嗎？這些年又有沒有持續關注，或者留意到什麼？ [林] 　　我當年就是日本的鄉下——長野縣做了一年交換生，如果要從老齡化來談的話，那就是日本的鄉下人少，但是日本的「鄉下」又不太一樣，那邊鄉下的基礎設施質量是很高的，確切的說很有設計感——大多乾淨、整潔、有序、完備、有人情味，很有意思的地方就是日本的「人情味」大多體現在日本的設計之上，而並非人身上。街上看不到多少人，只有過節的時候人多一點，有一種寂寥的美感，我去過的諏訪和白馬給人感覺都是這樣，這時候就發揮出文化創造景觀的作用了。但是人少也會造成一個問題，就是最關鍵的其礎設施──公共交通價格非常昂貴，而且老舊，甚至有些沒有人流的路線話就直接廢棄了，即便在東京這樣最繁華的地方也是如此，中國的交通設施早就統一實現了物聯網，而日本這邊是整個交通系統維護著上個世紀的系統，一直到現在。 [胡] 　　我再問一個尖銳一點的問題啊。長久在主流觀念中，甚至是我們二次元自己也會承認的，就是你二次元是一種對於現實的逃避，或者說好聽點叫「替代性建構」。　　因為現實世界不好，或我們對現實適應不良啊，或者說按照傳統的主流社會的觀念，各種各樣的主流意識形態，要成為完整的人、達成民族的、或者階級的那些宏大敘事的使命太困難了，甚至是存在著邏輯悖論。所以要遁入幻想。　　而你這個理論，和你想要做理論的這個思路呢，我覺得也是與這「遁入幻想」的傾向是同構的。然則，你能應許出一個什麼樣的世界呢？你能發展出一種什麼樣的宏大敘事呢？在這個世界上那麼多種主義、那麼多種理論之中，你要怎麼和其他選項競爭或者競合？這真的是一種可喜的做人的方式嗎？ [林] 　　那就，我覺得，一個很簡單的觀點就是，關於如何解決當下的就業問題吧。　　一個真正優秀的人是怎樣，什麼叫「優秀」啊？各種各樣的優秀也好，不是別人說你好你就好的，真正的好、真正的優秀是別人無法評價你的。你不是出來找工作，你是出來為自己工作，你是把你在這個社會中的位置給創造出來，這樣才是優秀的人啊。就是，我們作為一個主體，主體性，這樣才是自洽的。　　你出來找工作的話，就是進入一個外部的系統，被這個外部系統所衡量、所估價，你是變成了一個系統的形狀啊，你一進入社會，你就變成可以被替代的東西。而這個人之所以是人的話，就是，你是能夠創造，你對外界任何的外部性創新，都是對你自身的一種創新啊。你最後是，這是一個，指向自身的。很多人就是沒有，就是沒有仔細的想過這個問題啊，哈哈。 [胡] 　　好，我剛剛我們先從國家的立場談過了，然後剛剛又從個人的立場談過了，那接下來我們談談民族。你怎麼看這個趨勢之下，我們這個民族的未來？ [林] 　　我們民族，我覺得我們民族的「大道」，就是道路是正確的。我們不像西方文明那樣子一盤散沙，他們是沒有大道的，你可以看得出，他們西方世界，就是當前最富有最強大的美國啊你說他，但是他們其實是非常野蠻的。他們是沒有一個大道的。我們中國的話，是有意識在探索這個大道啊，這個你可以看得出，在那個「天下為公」嘛，已經把這個大道寫得很明白了。巴黎公社和蘇聯失敗了是吧，但是我們中國還是在堅持這個道路，這肯定是我們歷史的發展方向，我是不會擔心的，就算ＡＩ各種各樣技術的發展，也不會導向我們人類的這種不可自洽。 [胡] 　　我剛剛是特意把「民族」和「國家」分開來談，不過你好像還是混為一談，但也行吧。那麼問題來了：一方面我們現代人，出於尊重個人自由，已經不可能再恢復以前的早婚早育、多生育；另一方面，你又說還相信我們民族的未來和道路。但是如果老齡化的趨勢仍然不可逆，一如預期的到來，那麼將來20年以後，還有更久以後，我們這個大道又是由什麼樣的「人」來實現呢？ [林] 　　我覺得反正還是，你這個生育問題首先是要有它的物質基礎的，就是很典型的醫療、住房、養老、教育這四個最基本的基礎設施問題。現在我們只解決了溫飽問題，其他基礎都沒達到，我們現在是不是先解決這個任務啊，讓這些基礎設施先搭建起來啊，整個文明先談這個，把這個搭建出來之後，再談其他事情？我是這麼覺得的。　　就是，我們到時候，自然而然的會轉向這個新的議題所在的。 [胡] 　　但你剛剛也說了發達國家的案例，已經證明，就算他們把一切能做的、該做的都做了，生育率還是起不來。 [林] 　　但是我覺得這個還是……因為這是無法做實驗的，那篇只是拉北歐那個文化、他們那個環境，它不一定具有普遍性，我是覺得這樣子。當然確實，你的問題，說實話，我也覺得這個確實也是有點矛盾的。我也注意到這個矛盾。　　但就是，我們生育養育孩子確實不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你作為一個理性人的話，你就會產生這個矛盾，你就會覺得太累了是吧。這一種長期投資，整個過程它不一定是很快樂的，可能很痛苦的。所以最關鍵就是，如何能夠「慢下來」，我們整個社會文化能夠真正的慢下來，不再像現在這樣，盯著眼下的那種快速的收益是吧。這是一個整個社會文化的轉型問題，是一個系統性的工程啊，而不是說單純靠什麼片面的一些政策就可以解決的。 [胡] 　　你現在能不能想像一下，想像一個最好的劇本，就是一切該解決的問題都妥善解決了，並且還順利發展出了各種各樣的新科技應用，那麼20年以後這個社會可能會以什麼樣的形態來繼續走在光輝的發展道路上？到那個時候你會交女朋友，會結婚生子嗎？ [林] 　　對我而言，那我說不準，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畢竟我們人的肉體是會衰老的嘛是吧，這也是很現實的，結婚生子都是有窗口期的。 [胡] 　　那如果用人類工廠，給你造幾個，造一對兒女呢？ [林] 　　那我我就造個機器的吧，這才是真的永恆的啊。因為你說，結婚生子都是生物性的延續嘛是吧，人的生命如何延續下去，這個時間性問題嘛。 [胡]（後補）　　你剛剛並沒有「想像一個最好的劇本」，那麼我這裡順著你思路來想像一個好了：　　二十年後，在西方世界各種自爆之後，中國成為地球的領導者，科技大發展，物質大豐富，文化自信大恢復。同時，又尊重個人自由，不強求挽救生育率，養老問題就用科技解決；不喜歡或不適應現實社會的人，都可以轉投或自己創造一個虛擬世界，買一隊機器配偶，「躲進小樓成一統」，去「成為完整的、自洽的人」，這樣，現實中權力和體面工作永遠稀缺的問題也解決了。　　至於人口消亡的問題，就拓寬人類或者民族的定義，把AI也納入「中華民族」，再將我們這團實現了大道的「超主體」，定義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先鋒隊。然後在事實上，我們之中還保持自然生育的頂層，加上頂著這幾十年不利環境出生的幾億人，就成為未來地球的人上人，統治八九十億在混亂、貧困或各種前現代宗教文化信條下越生越多的其他人，並且採用各種措施，例如把虛擬世界和機器配偶賣給每個人，希望把他們的生育率也搞下來，過上幸福人生，這樣來保證「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平等口號不陷入自我矛盾。　　期間當然會有各種問題與衝突，但因為是最好的劇本嘛，所以一定都是別人的錯，我們是好人，都能做到既要又要還要。　　最終的願景就是小部份精英去開拓宇宙、外星殖民，大部份普通人在自由之下選擇成為五官和性器官與機器連在一起的，「超主體」的百億觸手之一。這是我推演出來的幸福結局。你覺得，這樣的「人類」，「完整」嗎？ [林] （後補）　　你這裡還是把二次元、機器新娘這些東西按照一種傳統的觀念去思考問題了，也就是設計即社會控制，福柯那套一切都歸結於權力結構，我的理論正是說我們需要有新的想像力，權力不是講出來，而是做出來的，因為現在的社會並不完全建立在工廠、地產、石油那套邏輯之上，我們現在講的故事不是去預見未來，而是要去影響未來，正是說故事要導向我們能去做什麼事情，而不是一個犬儒態度過個嘴巴子癮，讓自己顯得最清醒，最清高，你做什麼都沒有用、我一眼就能看穿你的結局。當你把所有人都變成這種犬儒態度，那麼結局確實就會是一個敵托邦的犬儒結局。這種犬儒態度其實是站不住根腳，認識到這一點也正需要做理論，與犬儒的理論進行對話，二次元、機器新娘本身就體現了這一點，你以犬儒的態度對待它們，它們也會這樣對你，你以創新的方式對待她們，她們也會以創新的方式對你。 [胡] 　　還可以談一個問題，就是不確定性，還有混沌。理性人肯定會厭惡不確定性的吧，國家機器、行政機器更是如此了。可是文明的演化，恰恰就是需要一定程度的混沌。以前這個混沌是自然而然就存在，你想要消除也消除不了，但現在卻能在相當程度上控制住。而我們有理性的人也能感覺到，這會引向絕育的。但是對於個體來說，你還是會傾向於選擇確定性高的。 [林] 　　這就是如何讓生育重新成為一種個體的理性的自洽嘛是吧。對個人而言，這個生育行為應該是一種自洽的行為。現在問題就是，這生育對於現在的各個個體而言，它就是不自洽的嘛。你連自己都顧不上，你還能照顧好孩子嗎？是吧。而且現在很多文化，如所謂的撈女嘛，男女之間的責任問題嘛，女人就可以責任輕一點，然後男人就必須得負全責，這不就是不自洽的嘛是吧。 [胡] 　　這個問題也很多人講過了，相信以後的採訪對象也會講很多類似的。最後你還有什麼想和讀者大眾說的嗎？關於這個人口問題，乃至你所關注的人的設計的問題。 [林] （後補）　　我的理論是宏觀又是微觀的，我提交的理論問題就是人對自身的設計，這既包括宏觀層面，又包括微觀層面。我對二次元和御宅族的研究也是放在「人對人自身的設計」這樣一個嶄新的理論空間中進行的。30歲、無收入、未戀愛、博士最後一年，這個你可以說是具體的處境，但也是一個抽象的處境，沒有放在一個具體的現實空間中來談，那不過是一系列抽象標籤，就像有沒有收入對於不同人而言意義是不同的，比如有的富二代一生不工作都沒問題，30歲對於一個靠顏值吃飯的偶像而言那就是人老珠黃，但對於真正有本事的老戲骨而言那則未必，這正好體現了一個人對自身的設計問題，而這個理論問題的研究事實上目前並沒有充分展開。　　如果你說理論容易與現實脫臼，設計反而並不停留於理論，而是理論在現實的外化，必然面臨不自洽，正是因為不自洽，所以才能實現理論的創新。既然本身理論沒有人來做，我把理論做好，這就是把位置創造出來。　　我並不是接受理性人模型，我們不能當做這個模型不存在，我是批判這個模型：這只是一種朝向局部穩定性的模型，這個模型存在著合理成分，但這個合理是局部性的。我認為人的理性還應該掛靠在一個更加宏觀的結構，而這個是需要人來設計出來的。比如我們現在其實談的什麼理性人，這其實是生育觀念，觀念是由物質基礎決定的，理性人根據具體的環境進行決策，你不可能直接從民族主義本身去推導我們為了國家強大、民族昌盛推導出我們必須生育是吧。　　回到機器新娘理論、二次元研究，你覺得這是逃避，這是替代，而我認為這是打開，這是創新，這就恰恰是做理論才能弄懂的事情，而這個理由是真實親密關係和虛擬親密關係是存在結構差異性的，二者不是互相排斥，而是互相打開，這並非那種100多種多元化性別那種表徵差異性——湧現不出對人的創新。機器新娘、二次元就是對人的存在的創新。就是談年齡壓力也好，人生速度也好，來不來得及，這種東西對於人而言，不是能空談的，這是一個人的設計問題——取決於你現在的觀察與行動，未來不是空談出來，是做出來的。但做事情也不能亂做，而要找對事情做，所以首先要看得遠，找到大道，而這個就需要做理論。　　我做的機器新娘理論、二次元研究就是關於御宅族如何行動，如何設計與創造自身，創造現實的理論，而不是逃避現實，替代現實，用技術滿足欲望在當下欲望中遞歸的理論 ——這些但就是我研究人如何設計人自身的契機和抓手，因為我就是一個阿宅，大家也可以去找到屬於自己的設計契機與抓手。 -- 　　　　　　　　　　 Schroedinger's cat is NOT dead. http://sites.google.com/site/youtien/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11.76.66.17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C_Chat/M.1779074544.A.37A.html ※ 編輯: youtien (211.76.66.17 臺灣), 05/18/2026 11: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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