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載] 火鳳燎原第308回【同窗相煎】
火鳳燎原第308回【同窗相煎】
南方的戰事剛剛退溫，北方卻是嚴陣以待。
儘管北方下著大雨，袁氏為了準備跟曹操一戰，正是招兵買馬，士兵們在滂沱大雨仍在操
練。
「一別多年，袁大人扶搖直上，現已是北方最大的主宰了。」今天水鏡老師司馬徽拜訪袁
紹，他聽到那轟轟作響的步操聲，有感而發。
「族人團結，只因袁某勤政，為國家社稷盡力而已。」袁紹回道：「反而多得先生教導，
方兒總算成才啊。」
袁紹雙手捧杯，與坐著對面的水鏡老師對酌。
「袁方天資獨厚，成功是自己的努力。」水鏡回說。
「不不不，若沒有『八奇之首』這美名，今天何以見人？」
「何以見人，也難得一見啊。」水鏡反諷。
「袁氏雜務多，方兒實在抽不出時間，有愧老師。」袁紹忙作解釋。
「能者多勞，這也證明老夫沒收錯學生。」水鏡開始侃侃而談：「說真的，方兒天性聰敏
，鶴立同門長輩，老夫愛不惜手。若非怕他一人納悶，老夫也不會為他多收同窗。」
袁紹：「先生有教無類，袁某深感佩服。」
水鏡：「托方兒之福，那七位小子只是好運而已。」
袁紹：「能被水鏡先生看上的，不會是好運吧？」
「老夫已退隱，大將軍不妨暢所欲言。」水鏡閱歷多時，怎會聽不出弦外之音？
「以方兒的資質，盡攬七人所學，並無難度啊。」袁紹提出他的見解。
「論資施教，方兒所學，盡比他人更多。」水鏡解釋說：「只是豪門安逸，老夫怕他沒心
向學，收生只是互相勉勵而已。」
水鏡也不忘直斥對方：「要他成才，老夫萬萬比不上大將軍為他斬斷情絲來得更絕。」
「這時代，當長輩的無不為後輩操心，出言不遜，先生莫放在心上。」袁紹立即賠不是。
「心結難解，大將軍為保家族，只有如此。」水鏡啜了口酒水，續道：「只要放下心結，
天下早已太平。」
所謂心結，明白點就是野心。
「袁某戀權，只為不欲袁氏祖業為野心家所吞，紹與曹操昔為同窗，對其為人瞭如指掌。
」袁紹表明自己的立場與見解：「學以致用，只嘆將來同門沒有勉勵，只有競爭而已。」
又一次的弦外之音。
「大將軍，不妨直言。」
「那七位同窗……」袁紹直視水鏡問：「將來是用來制衡方兒的吧？」
水鏡不言。袁紹續說：「或者是說，先生早知方兒有能力一統天下，而這天下，並不是先
生理想的天下。」
「越是言深，越覺心寒……」水鏡嘆道：「大將軍別忘了世代侍漢，臣責何在？」
就在二人在論育才、論天下之際，有一個人從外面就進來。
「先生別誤會。」那人身穿簑衣，手拿著扶杖：「袁公所指的不是篡漢，而是為天下而已
。」
水鏡聞聲，面容也僵住了。
那人踏進來，仍說：「論心，先生與任何諸侯傾心，答覆也是一樣。」
言下之意：道不同，不相為謀。
袁紹見著來者，便向水鏡說：「水鏡先生，容我介紹……」
「不必了。」水鏡早早已辨別出那把聲音，一道本是「不相為謀」的聲音：「老夫雖瞎，
心仍不瞎。」
「只可惜仍看不透大將軍的心。」來者把末端有彎勾的手扙交給侍女，取笑著水鏡。
「天下師表之多，老夫也不過是其一。」水鏡感慨道：「方兒聰穎，習百家之長，實在沒
有難度。」
「他不只是八奇之……」水鏡說話的同時，那人也除下了簑衣，旦見一名頭頂半禿，兩邊
的太陽穴均有火型刺青，束著骷髏的腰飾。
「更是八怪門下吧。」水鏡已明白袁紹如何栽培其子：「難怪，只有河北不受異端所害。
」
「對吧，左慈先生？」水鏡反問來者，旦見左慈笑得詭異。
「越是深入，越是不能自拔，先生不怕身陷險境？」左慈不答反問。
水鏡：「學生已成才，老夫早沒有牽掛，年紀老邁，卻有坐山觀虎鬥的雅興。」
左慈：「只怕，這不是先生想見的局面。」
「對，老夫萬萬想不到袁氏為奪天下，能從兩面夾擊。」水鏡道：「忠臣為國家；宗教為
民心，二者絕配。」
「這不失為一石二鳥的治國良策，老夫眼界大開。」水鏡中肯地下定論：「與時並進，自
黃巾敗亡，太平道也隨之改進了。」
「同窗相鬥，不是奇聞。」左慈也道盡當年的太平道：「若沒有袁氏相助，太平道也不能
剷除張氏三兄弟所造成的亂局。」
「先生痛恨異端，只因受張角所害，不可相提並論。」 左慈不忘與張角一黨劃清界線。
水鏡：「百家爭鳴，各自為『正』，看來老夫只是井底之蛙罷了。」
左慈：「各自相鬥，步我教後塵，不覺愚昧嗎？」
水鏡：「可惜八怪未捷，今天又有一怪退下。」
左慈：「于吉不才，本可如五斗米道獨霸漢中，只可惜走了個孫策出來，加上周瑜和龐統
相助，才會走上如斯局面。」
正是兩大師表各自辯論之時，為數十多人的士兵魚貫而進。
「我教多處受制，實乃先生出手阻撓，令人惋惜。」左慈不忿道：「一命換一命，天經地
義。」
「誰殺于吉，誰償命！」左慈說罷，經已有些侍衛趨近水鏡身邊：「如教中所言，蒼天已
死，他…是不能得到天佑的。」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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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話：
水鏡深表同情，感覺就像是自己的寫照。
總是要面對一些暴發戶家長質疑自己的教學理念。
我還是早早退隱不要受氣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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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訓導深似海.....
我只是一個很普通的訓導老師
每天對著一班不識死的臭小子.....
最想做的事：放假XDDDDDDD~~~~
最大的心願：不用開好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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