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告] 仲尼大貓 [黃金幻想曲]試閱!!
同時限量發行中〈僅接受預定〉,7月FF[開拓動漫祭]出刊。
1.現場預定:樣書將於NYNY 4/26(D06)-4/27(D07) [寒武紀化石]展出並接受預定
2.郵購預定:請mail給我
封面與內文 http://tw.photos.yahoo.com/kt_neko
以下介紹大魚工房的:
【Icy Doll and Don Juan of the Sanctuary】
- the Aquarius Gold Saint - Camus
『嗯……卡繆完美的五官上掠過一陣痛苦的痙攣,閉上眼睛,半天,才慢
慢的開始數給穆聽:『早上吐過之後,他熬了一大鍋米飯之類的稀粥吧。我並不
介意吃米飯,可是他在那鍋粥裡頭起碼加了一噸的黑糖蜜,熱滾滾的逼我吃。之
後還不到兩個小時,他又烙了一種發酵的麵餅,淋肉醬吃的。可是他把那個餅烤
到外層硬,裡頭脆,我嚼起來只覺得全身的骨頭都在共鳴,整個頭都快要炸掉了。
下午兩點時他又製造出一種湯,又黏又辣,顏色還是鮮紅色的!我真的喝得眼淚
都快掉下來了…剛才他告訴我,說他正在準備他的拿手絕活,好像是一種羊腿羹
吧…唉,我簡直絕望得想打電話叫救護車,乾脆把自己送進醫院去算了……』
看著卡繆以半開玩笑、半自嘲的口吻訴說沙卡這些德行懿蹟,穆的思緒卻飄
到全然不同的方向去──
卡繆其實並不愛說話。有時就算求他,也很難讓他多說一個字。這個下午的
卡繆,卻健談到幾乎饒舌…
突然,穆有點懂了。
卡繆這個人一向被喻為冰的魔術師。大多數時候,他的行事風格確實也像他
所有的招數那樣冷徹。不過,當卡繆開始為某些事情心亂,又不願意讓別人看穿
他的動搖時,卡繆會在不知不覺中多話起來。
而此時此刻,能讓卡繆心亂的理由,應該只有一個……
──摘自『琥珀色的酒宴 - Intoxication』
【Flaming Sweetheart and the King of Gambling】
-the Scorpio Gold Saint -- Milos
賭場的夜,
是金碧輝煌的廳堂和巨大水晶燈飾間交映的繽紛光環,
是鋼珠在輪盤上的瘋狂咆嘯,是籌碼起落崩散的催心詛咒,
是賭客與觀客們紛失在華格納序曲中的耳語、嘆息和輕笑。
在波濤與海岸交互的繾綣氣息中,今夜米羅斯島的銀色沙灘依舊在醞釀著古
老的美酒──那種會在威尼斯手工藍琉璃杯中搖曳著曖昧的幻彩、滿溢背德的喜
悅、又併發著無上頹廢與同等豪情的完熟深紅色吟釀…
在賭場二樓圓頂的特別室中,鋪著深綠色絲絨的牌桌上堆著小山也似的籌
碼。除了穿著黑色夜服的米羅與艾奧里亞,同桌幾個自備保鑣的賭客看上去來頭
可都不小。
米羅翻出一張牌,花色朝下,帶著自信而神秘的笑容,宣佈他建議把賭注提
高三倍。無奈地苦笑跟進,臉頰掛著深色刀疤的黑髮佬、以濃厚的義大利腔說出
同桌賭客的真心:『那也只好由得你了,反正誰都知道,跟你米羅同桌打牌,無
論輸贏,錢都不可能再回到荷包裡的。』
對義大利佬頗為酸溜溜的發言,米羅當仁不讓的笑笑正要答腔,穆卻在此時
貼到他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什麼?沙卡到現在還沒來,而且怎麼叫他也不應?』亂亂地抓抓他難得較
為整齊可觀的璀燦金髮,米羅只能嘆氣:『這傢伙,最近脾氣壞得簡直讓人想打
他屁股!算了,穆,謝謝你,他這個樣子,我們也只好不管他了。你不玩撲克牌,
要不要到下面去玩輪盤?十點還有一場賽馬─…』
衝著艾奧呶呶嘴,穆的表情很明白──他才不放心留下艾奧里亞和米羅坐在
同一張牌桌上呢──哼,到時候怎麼把自己賣掉的都不知道!
對於穆給自己的負面評價,米羅只是笑著站起來,對全室的人舉起酒杯,朗
聲道:『各位,今晚請務必盡興。不論諸位下不下注,諸位的幸運女士【註:此
處應指賭場中陪酒的女郎】和香檳的帳單由我支付,我們不醉不歸!來,這一杯,
敬我們的雅典娜女神,願她永享一切榮耀!乾杯!』
按照希臘人傳統的習慣,米羅在敬酒之後將酒杯擲在地上摔碎。瞬時間滿室
都是水晶杯器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迴響。
按照希臘人另一個重要傳統──狂歡必得盡興──今晚的夜顯然才正序幕。
──摘自『季節 - Season Comes and Season Goes』
【Godman of the Sanctuary and His Duplicature】
- The Gemini Gold Saints - Saga and Canon
薩嘉甚至算過,按照自己和聖域總動員的搜索密度,就算卡農已經化作一堆
白骨,應該也從墳墓裡被翻出來三次以上了──
所以,薩嘉最後得到的結論是,卡農一定還好好的活著,而且顯然千方百計
躲著自己、就是不願和自己聯絡……
由於這個結論實在有點令人喪氣,薩嘉基於心理衛生上的考量,也只好決定
完全忘記卡農的存在。
可是,此時,在地中海融熔黃金般的陽光下,眼前青年那頭純粹蜜金色的過
腰長髮也好,那打著赤膊、宛若青銅雕像般燁燁生輝的精壯肢體也好,甚至那夾
帶著輕蔑與挑釁、讓薩嘉實在很想動手揍人的頑劣表情也好,千真萬確都只能屬
於他那個失蹤多時,又彆扭、又叛逆、比他晚生三十分鐘,卻從來不敬他為兄長
的雙胞胎老弟卡農!!
『你怎麼曬得這麼黑?』就算覺得自己應該是在作夢吧,不假思索地,薩嘉
還是大蹙其眉;『而且,這裡畢竟是觀光勝地,你能不能把上衣給我穿上?』
瞪了薩嘉一眼之後,卡農把眼光轉開,回答的語氣卻是淡淡的:『抱歉了,
我每天在海上打漁,實在想不出有什麼法子能夠不曬黑。而且我就是沒有衣服
穿,你不愛看就不要看。』
──摘自『二元幻象 - Of the Duality』
【And the Lunatic, Perilous, Ambiguous Sentiments of Love, Desire and Human
Nature】
『你可以想像,如果我真的是虐待狂,大概再也找不到比那時候的米羅更讓
人癡迷的對象了。他漂亮得像是米開朗基羅的大衛王,閉著眼睛咬牙到牙齦流血
的忍耐方式實在讓人又心痛、又興奮、而且他在痛苦下緊縮的肌肉和後庭給人的
刺激感,實在是──憑良心說,單就肉體能夠提供的愉樂,我從來沒有碰過比那
時候的米羅更棒的對象──只要一插進去,幾乎就不捨得再從他身體裡抽出
來……』
『問題是,你不是虐待狂……』撒嘉知道,卡農就算耐性薄弱、動不動就可
以和人大打出手,卻沒有殘暴的傾向。如果說他和卡農之間誰有嗜虐的嗜好的
話,那個人也只會是自己而不是卡農。卡農此時雖然把當時的情景描述得宛如hard
core的調教錄影帶,但卡農其實絕不可能當真享受虐待朋友的樂趣。
──摘自『絕對崩壞 -- Extinguishing Avalanc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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