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 上伊那牡丹 - 月色真美 (中篇)

看板GL (Girl's Love)作者 (維艾)時間1天前 (2026/07/01 22:14), 編輯推噓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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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是不知道會不會有下篇的中篇(掩面) 因為車文真的超級難寫,我的腦汁已經榨乾了,如果沒有下篇,請不要來追, 當這篇是下篇。 *****我是分隔線*****   雖然剛剛中斷了,但是伊吹的肌膚與嘴唇果然與我想像的一樣纖細與柔軟。 就算只是隔著內衣,也能感受到伊吹的肌膚傳來的熱度。   不夠,完全不夠。   腦海那份狂亂驅使我的手尋求衣服底下的那份柔軟與溫暖。伊吹身上的浴衣 跟內衣褲很快就被我扒光了。伊吹放在我肩上的手雖然嘗試將我的浴衣脫下,但 也只能做到將我的腰帶取下,拉下左肩浴衣的程度而已。   大概是覺得自己被扒光很害羞,還是因為我的浴衣只被拉下一角而覺得不甘, 伊吹的表情愣住了,像薰衣草般的紫色眼眸似乎在訴說什麼。   我停下動作,從她身上緩緩起來,接著將自己的浴衣及內衣褲脫下。   兩人份的浴衣及內衣褲在地板默默抗議著自己的待遇,眼裡只有伊吹的我跪 坐在伊吹前面,露出笑容對她說:「這樣我們就一樣了。(私たちお揃いだね)」   聽見我這麼說,伊吹先是愣了一下,接著露出彷彿融化般的笑容說:「嗯, 我們是一對呢。(私たちお揃いだね)」   說完,伊吹將身體靠向我,雙手摟住我的脖子,輕輕將唇瓣貼上來。   一直都不太主動的伊吹突然這麼做,讓我的內心感到狂喜外,也多了一份理 解。   當然,我並沒有因此將主導權交給伊吹,而是順勢吻回去,並緊緊抱住她。       ◇  ◇  ◇  ◇  ◇     會認識伊吹,是因為她是我所居住的宿舍舍監。開學不久,宿舍舉辦賞芝櫻 的活動。我本來就很喜歡戶外活動,也很喜歡跟人互動,原本想著趁賞櫻活動時 跟舍監多聊聊,活動當天卻發現她獨自活動。   當我找到她時,看見她正用很享受的表情喝著酒。   看著那表情,讓我也跟著想喝起來,於是我厚著臉皮跟她要了手上的酒。   這也是我第一次慶幸自己重考,才能在遇見伊吹的這一時、這一刻符合法定 的喝酒年齡。   雖然到後來才有自覺,原來我喝酒之後會變得放得很開,但是當下其實沒有 任何自覺,也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麼問題。   我大概,是在看到伊吹喝酒的表情的那瞬間就墜入情網了。伊吹喝酒時的表 情看起來很享受很幸福,看著看著,內心也跟著洋溢幸福的感覺。   覺得伊吹喝酒時看起來很享受的人不是只有我,郡上學姊也有相同的感覺。 那表示,伊吹不管在哪裡、跟誰喝酒,都一樣是享受著「喝酒」這件事。而她身 上洋溢的幸福感能感染身邊的人,讓人覺得「真好啊」。   從郡上學姊口中得知伊吹拒絕跟她一起去酒鋪的邀約,也多次看見伊吹不在 其他人面前喝酒,讓我內心湧起一小股的優越感。   我想更靠近她。後來我約她一起去泡可以在裡面喝酒的包場溫泉;在三峯神 社寫下祈求結緣的紙條。每跟她喝一次酒,我對伊吹的感情就以同等的量增加。   第一次跟伊吹去酒吧喝酒時,她告訴我她不願意在別人面前喝酒的原因。   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的我,只能靜靜看著她流淚,最後只能擠出「我從來都 不覺得吵」這句話。   郡上學姊邀我一起做草莓酒時,我得知那罐草莓酒是要送給伊吹的。我真的 很希望伊吹也能跟別人一起喝酒,因為,她明明是那麼的享受喝酒,跟大家一起 出去卻要忍著不喝,真的太折磨人了。   伊吹的態度出現變化,是從景嵐來到宿舍一個星期後,伊吹跟我帶景嵐一起 去鐘乳洞探險那天。   雖說有些日本人的距離感跟其他人不一樣,但至少能歸類在「個案」的範圍, 一般來說,就算年紀相同,只要年級不同,對對方的稱呼就會有所不同。   例如:上伊那同學、上伊那、牡丹同學、牡丹。三年級的伊吹年紀比我大, 年級也比我高,因此她對初次見面的我稱呼為「上伊那同學」、「牡丹」都是合 乎禮節的;相反的,一年級的我對伊吹的稱呼則是「舍監」或「礪波學姊」才合 乎禮節。若要稱呼三年級的學姐為「伊吹學姊」或「伊吹」,則需要取得對方的 同意。   不同的稱呼顯示出兩人之間的距離及上下關係,雖然有些人無法理解或接受, 但這是一個國家長期所養成的社會文化及民族性。   台灣來的留學生張景嵐,完完全全展現出與日本人的「個案」不同的距離感。 我將伊吹的稱呼從「舍監」轉變為「伊吹同學」花了大概一個月的時間,景嵐則 是一天之內…不、幾句話之內就將對我的稱呼從「上伊那同學」改為「牡丹」; 對伊吹的稱呼從「伊吹同學」改為「伊吹」。   因為是超乎常理的個案又是不同國家的留學生,所以我並不覺得景嵐不懂禮 節,伊吹或宿舍的其他人應該也不在意。   雖然是近乎強迫的方式,但伊吹仍願意在景嵐面前喝酒,而且還露出享受的 表情,這讓我感到幸福卻又心疼。   當伊吹說出「妳對我來說很特別」這句話時,喜歡她的心情變得更加強烈了。   我想更了解她。除了喜歡喝酒以外,我想知道更多關於伊吹的事情。我想知 道她的特別是不是跟我一樣?   我變得越來越貪心,想探究伊吹的那份「特別」究竟屬於何種感情。   終於,我們結束了朋友關係。   雖然結束了朋友關係,我們的關係並沒有太多進展。我們仍然會一起喝酒, 一起逛街,一起出遊。   這反而讓我感到不安──這樣的關係跟之前究竟有什麼不同?   我看不見跟伊吹之間的未來,也不知道未來會走向何方,不安的感覺逐漸擴 大。   茜同學那句「我現在就想沉醉其中」讓我發現了,我內心不安的真正理由。   如果沒有酒,伊吹會不會對我露出笑容?會不會仍然將我視為特別的存在?   我現在就想沉醉其中,我渴求著伊吹,但伊吹的態度卻跟往常一樣。   我想要更確切的,我跟伊吹之間的關係。   寒假來臨,伊吹約我聖誕節隔天去新瀉旅遊。   眼裡只有酒的伊吹讓我內心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到旅館之後我馬上就想要她。   我想要伊吹,想要沉浸在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想在她身上留下我的印記, 我想確定她是屬於我的。   但是伊吹那句「我還沒準備」彷彿加了冰塊的冷水般,一口氣把我內心的火 全部澆熄。   當伊吹拿出我們在服飾店預定的星星耳環,並拿出一次性穿耳器,對我說 :「幫我打耳洞好嗎?我希望是妳幫我打。在我們之間發生任何事情之前…還 有…如果妳願意…」這句話之後,我終於理解了,伊吹一直以來的想法,以及 表達感情的方式。   成對(揃い)是很常見,也常用的詞。以衣服而言,只要款式或風格相同, 就可以說是成對的,在人物關係上則強調了與對方的親密度。   我在看見店長拿出來的星星耳環之後,對伊吹說:「要不要一起打耳洞, 然後戴這對耳環?戴成對的。」   朋友之間穿款式相同的衣服,戴款式相同的飾品是很常見的,一方面是因 為不希望自己的打扮跟周圍格格不入,一方面是想顯示跟對方的關係比普通還 要再高一點。   當時的我,只是想跟伊吹的關係再近一點才會說出這句話,但是伊吹的反 應卻很大,我以為伊吹不想跟我戴成對的耳環,現在才知道她真正在意的是另 一件事。   原來,伊吹是個非常正經而且認真的人,除此之外,她也不擅長表達感情。   伊吹說過「妳對我而言很特別」,「我想獨佔妳」,但我不曾聽伊吹親口 說出「喜歡」這句話。就連我們之間的關係也是「不當朋友」而不是「交往」。   一直到剛才,她拿出我們預訂的星星耳環,當我反問她為什麼無法送給我 時,她才拿出穿耳器,彷彿用盡全身力氣才把「幫我打耳洞」這句話說出口。   我在這一瞬間才理解,伊吹說不出口的「喜歡」跟「想做」都有她自己的 表達方式。就算是邀我,她也只敢拿著耳環說「幫我打耳洞(穴を開ける)」 而不是「我想做(したい」)。   我好像,稍微理解了「伊吹語」這個語言,所以我也回她「也幫我打 吧(して」)」。   我一邊吻著懷裡的伊吹,一邊輕輕撫摸她左耳的耳環,那是,她同意讓她 屬於我的證明。       ◇  ◇  ◇  ◇  ◇     與伊吹的嘴唇相疊之後,我像是要細細品嘗般慢慢地移動,並將注意力放 在感受那份柔軟上面。   在感受著那彷彿要將我的大腦融化的柔軟的同時,我注意到伊吹緊閉呼 吸──因為我也一樣。   在陷入窒息之前,我將嘴唇稍微遠離伊吹的嘴唇,並迅速的換了一口氣, 伊吹似乎也注意到而跟著換氣。   確認我跟伊吹的呼吸都有餘裕之後,我再度吻上那柔軟的嘴唇。   每吸一次氣,跳得越來越快的心臟就馬上將它搶走,吸進嘴裡的氧氣已經 不足以支撐跳得過快的心跳,想吻得更久的想法卸下了我們的矜持,不再緊閉 鼻子的氣息。   「哈、哈…」   溫熱的氣息撲上我的臉頰,也慢慢融化我的理智。   我想要──   比嘴唇更柔軟,肯定能讓我更加迷戀的舌頭,我想要它──   「我想要舍監的舌頭。」我曾經對伊吹說過這句話。   當時,我只是單純的希望能擁有跟伊吹一樣,擁有品嘗各式各樣酒類的舌頭, 現在,我在物理上碰到伊吹的舌頭。   啊啊──真的好柔軟。   彷彿入口即化的柔軟舌頭不安分地移動,像是逃避,又像是在引誘我。   我藉由摟住伊吹的肩膀縮短我們之間的距離,不讓她逃離我的吻。   我貪婪的追逐並纏上她的舌頭,每當我將她的舌頭往我這邊勾過來,就會 產生「啾、啾」的聲音。   細細品嘗她的舌頭之餘,我發現背後伊吹的雙手似乎在游移。那是帶有躊躇 的移動方式,她的指尖像是在探視般,輕輕從我的胸口往內側移動。在碰到我的 胸部後像是嚇了一跳,趕緊將指尖移到我的背後。   依依不捨的移開嘴唇後,我凝視她那薰衣草般的紫色眼眸,眼角泛著淚水的 迷離眼眸似乎在訴說著害怕與不安。   「可以摸喔,我也會摸的。」   沒等伊吹回覆,我就轉移了嘴唇與雙手的陣地,並順勢將她推倒。   我的嘴唇彷彿小碎步般在她的臉頰、脖子、肩膀移動,雙手也跟著往她的蜜 桃雙峰移動。   確定舌尖碰到伊吹右肩上的痣之後,我像是瞄準獵物般輕輕咬上去。   嘴裡的舌頭在陣地畫一圈後,我輕輕地,慢慢地吸吮,一次、兩次,將我對 她的感情化為紅點印在她的右肩上。   伊吹遲疑的雙手在取得我的同意與示範後,也跟著將雙手移動到我的胸部。 透過胸部傳到大腦的訊息,我感受到伊吹跟我有相同份量的感情及慾望。   好熱。   心臟好吵。   在今天之前,我在腦海不知道想像多少次今天的情景,每次身體都會因為想 像而發熱,但是實際發生後,身體產生的熱度跟想像時完全不同,大腦也變得一 片空白。   「伊吹、伊吹。」   不夠、完全不夠,我要妳的身上都是我的痕跡。   一度被澆熄的熱情重新點燃後,我以為我能抑制那份不安與焦躁,其實根本 沒有。   這時,伊吹喊了我的名字的聲音帶著些許哭腔。   「牡丹…牡…啊…」   更多、更多、我要妳的聲音跟身體都滿滿是我──   我將焦躁與不安全力灌注在手指上,連同我對伊吹的感情一起注入伊吹已經 氾濫的身體裡。   「哈…哈…牡丹…牡丹…」   我舔了舔伊吹眼角的眼淚,淡淡的鹹味充滿我的味道。   我喜歡───不對,這時候應該要用伊吹的語言──   「月色真美呢,伊吹。」   伊吹先是瞪大雙眼,接著露出彷彿融化的笑容對我說:「嗯,我也這麼認 為,牡丹。」      《中篇》完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22.117.109.186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GL/M.1782915249.A.84A.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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