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世界,毀滅了。3-3

看板LightNovel (輕小說)作者 (咦?)時間16年前 (2009/05/28 01:29), 編輯推噓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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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如同一尊雕像一般站在那裡。 不,不對,不可以說那是雕像。 因為不管是多麼惡意的雕像,都沒有辦法散發出那股懾人的氣息。 她的臉上掛著一面純白的面具,除了原本該有眼睛的部位, 那張面具的額頭上,還畫有三隻栩栩如生的眼睛圖案, 總共,五個眼睛。 在緊緊盯著我,彷彿可以看透我,彷彿可以審判我。 她外頭披著一件黑色的斗篷,在晚風的吹拂之下, 那件斗篷看起來就像是惡魔黑色的翅膀一般, 斗篷的裙擺浮貼上了像是眼睛一般的圓形寶石, 在斗篷底下她所穿著的護甲上,也嵌上了一些這種寶石, 就連她烏黑長髮的髮尾,也一束一束地綁起來,並且在末端掛上那些寶石。 全身給人的印象,就是充滿審視的眼睛。 她朝著我們慢慢走來,髮尾那些裝飾的寶石鏗鏗作饗, 那種本來清脆玲瓏的聲響,在這樣的黑夜反而令人毛骨悚然。 在那裡,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一些散步的人, 突然間,她從斗篷中揮出那把長劍, 一陣詭異的暴風,劃過我的臉龐,也劃過我的耳垂。 這時,我感到我的耳垂一陣刺痛,下意識地伸手一摸…… 我的耳垂破了。 有一道明顯的傷口,血液從那裡一滴一滴的流出。 我驚恐地看了看四周,那些本來在散步的人們都停了下來, 注意到那股暴風的來源,他們盯著站在那裡的面具女性。 接著,下一秒,那幅脫離現實的畫面出現在我眼前了。 所有的人,就像拼圖摔落在地上一般, 一片一片的碎掉了。 沒有尖叫聲,也沒有哀嚎聲,就只有僅僅那幾毫秒, 所有的人都在我面前崩解。 被分屍,到底會流多少血,這種問題我當然不會曉得, 但是在我眼前的那些還能夠被稱為人的肉塊, 從他們的斷面所留出來的紅色液體,我已經忘記將那些東西稱為「血」了, 更別說冷靜分析他們到底流了多少血。 不管流了多少血,此時的他們,已經死了。 脫離現實, 不正常, 不對勁, 不應該發生。 人類的這種死法,應該只有電影會拍出來騙人吧? 現實生活中,怎麼可能有這種支離破碎的死法呢? 那個人繼續朝我們走來,絲柏爾緊緊抓著我的手, 緩緩地退了一步,她那小我一圈的手,傳來微微地震動。 絲柏爾在害怕嗎? 一直以來在戰鬥中總是兇猛有如一頭獅子的絲柏爾, 現在居然會害怕並且卻步了? 她到底是誰?到底是什麼人!  「敵人。她是敵人。」 這是第一次,絲柏爾在我面前這麼明確講出這個詞。 「敵人」。 充滿敵意的對象。 殺死路人的舉動並不是因為她想殺人, 也不是虛張聲勢地在我面前展現她的力量, 純粹就只是為了…… 為了讓我們在這裡完完全全沒有求救的對象。  「小彥!躲開————!」 絲柏爾一聲大喊,將我的注意力拉回我眼前的畫面。 就在這個同時,那位面具女性像頭雲豹一般,縱身飛越過隔開我們之間的柏油路面, 倏地到達我們面前。 從她的斗篷當中,竄出了她那帶有利爪的左手掌,一把攫住絲柏爾的臉龐, 一股詭異的光芒環繞在她的左手臂,接著開始聚集, 就像是什麼活著的生物一般,竄進絲柏爾的頭顱中。 她的左手鬆開,絲柏爾的身體突然像是斷線的傀儡一般, 以不自然的動作癱倒在地上。 絲柏爾一雙湛藍的雙眼,完完全全失去光澤,空洞地看著今晚的夜空, 就像是她的靈魂完完全全被抽離了。 我不顧一切地衝過去,抱起癱軟在地上的她,可是當我一接觸到她的身體, 她突然開始發出淒厲的尖叫聲。  「呀啊啊啊——————————」  「絲柏爾!你怎麼了!」 我抓緊全身顫抖的絲柏爾,但是她一點也沒因為我這樣的動作和呼喊而冷靜下來, 她依舊是那樣不斷抽動、不斷尖叫的樣子。 到底是怎麼了! 那個女的到底對絲柏爾做了什麼事情? 不行!不可以讓絲柏爾一直保持這個樣子! 那個女的站在那頭,像是在欣賞她所作出的傑作一般, 但是她依舊沒有收起她那帶著殺意的姿態, 似乎,她想好好觀察我和絲柏爾之間的互動之後,再好好地折磨我們至死。  「我不會讓妳這麼作的……」 我輕輕地將手放在絲柏爾抽動的腰部,將她摟起。  「絲柏爾……,你忍耐一點……」 我小聲地對著絲柏爾說,接著發動了鍊金型態。 絲柏爾顫抖的身體,開始與我的手掌共鳴,接著開始變化型態, 最後終於變成一把長矛。 和之前炙熱的感覺不同,從絲柏爾幻化而成的長矛所傳來的, 是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 而那股寒意的背後,充斥著絲柏爾排斥的感覺, 她似乎在排斥著什麼東西,像是記憶之類的東西……  「絲柏爾……,這就是你剛才的感受嗎……?   真的……,好痛苦……。」 我握緊因為寒冷而開始酸痛的右手掌,緊緊抓住長矛。 而在前方的那個女性,面具底下,似乎因為看到這一幕,而傳來一陣冷笑。 她重新握好手上那把長劍,用一般人根本追不上的速度, 掠過路面,對我做出了一記直接的刺擊, 而我也用長矛狠狠地架開她那充滿惡意的劍尖。  「不要太小看我了,即使我看起來像是沒用的台北小孩,   我好歹也是學過一點武術的,不要認為直接了當的攻擊可以傷到我。」 這不是虛張聲勢,我是真的有學過一些,當然並不是說精通到何種程度, 但至少不必被人小看。 雖然讓她小看也許可以使我不用面對太艱難的攻勢, 但是,我不想被人看輕。  『呿,沒有意義的強悍……』 絲柏爾透過和我腦內的連結直接向我吐槽。  『啊啊,常被那麼說呢……!話說回來,你冷靜一點了嗎……』  『嗯,失態了。那傢伙剛才突然把我失去的部分記憶灌進我腦子裡,   讓我失控了。』  『她為什麼會有你的記憶?』  『這個問題,就等到我們把她打倒,完完全全壓制住之後把她脫個精光,   好好凌辱一番之後再將它問個清楚吧!』 脫光之後好好凌辱一番倒是不用了啦…… 看起來讓絲柏爾很在意讓我看到她完全崩潰的醜態, 所以想要以牙還牙,報一箭之仇吧! 但是這些話,恐怕要等到我們真的獲得勝利才能講呢…… 那個女人的攻勢不斷襲來, 她並沒有因為我說的那句話而選擇特別謹慎或是曲折的攻擊方式, 依舊是那股大膽,而且瞄準我所有要害的直接攻擊。  『小彥,和她拉開距離!對長矛來說,   距離自己大約一到二個手臂長度範圍內都算死角,讓她鑽進這裡的話很難對付的!』 對方也十分了解這個道理,每當我和她拉開距離之後, 她又立刻像一匹失控的瘋馬一般,躍向我的面前,揮劍斬擊。 不可能的! 我的想法完全被她看穿! 我越是想和她拉開距離,她就越會鑽進我的死角! 到最後我會將自己的攻擊縱深越綁越小的! 那既然如此…… 我再次後躍和她拉開距離,她也搶先一步竄進我的攻擊死角中。  「但是!這就是我希望的!」 就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我立刻伸出左手掐住往我躍來的她的頸部, 她因為我這突然的動作而嚇了一跳,但是我並沒有給她太多的時間做下一步動作, 我立刻將絲柏爾給我的力量集中到我的左手掌。  「『零位能爆破』————!」 一股炙熱的能量在那個女性和我的手掌之間爆裂開, 灼燃的火焰不僅炸傷了那個面具女性,也燒傷我那隻並沒有和絲柏爾同步的左手。 因為爆炸威力而被彈飛的面具女性,重新從地上站了起來, 摸了摸自己燒傷的頸部和被炸裂的胸甲。  「我說過了,不要太小看我。」 聽到我這麼說,那個女性揮了一下那把長劍, 同時間,原本散落在周圍的屍塊出現了異變。 原本應該是靜止不動的屍塊,開始微微震動, 並且從那之中飄出一些半透明的煙霧狀物體, 這些煙霧開始接近那個女人,並且一一鑽入那個女人身上的眼睛狀寶石裡, 那些寶石因此開始發出詭異的光芒。  『絲柏爾……這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這可能是這家伙的能力吧?』 才剛和絲柏爾說完,那位女性突然之間「唰」地彈離地面, 以我完全看不清楚的速度在劃過半空中。 她快速移動的身影簡直不像是人類,而像極了幽靈一般, 身後還拖著一道道的殘影。 她往左劃過一個大圓弧,我下意識的了解到她想突擊我的右手側。  「怎麼可能————!」 我才剛從腦子裡閃過防禦的想法,她的身子已經靠緊我的右肩, 她一把抓起毫無機會抵抗的我,狠狠地掐緊我的脖子將我舉起, 接著,她身上的眼睛寶石同時發光起來,並且,一股熱流衝進我的喉間。 磅! 隨著我喉頭所感覺到的灼熱感,一陣爆炸也隨即而生, 我整個人彈飛出去,摔落到地上,燒傷的脖子令我一點聲音也沒辦法發出來。 剛才的那個動作……不就是零位能爆破嗎! 我橫倒在地上,所有的視野都被我橫置了, 我看著她像是走在牆壁一般的地面上,慢慢向我靠近, 她再次將右手的長劍一揮,又刮起了一陣暴風, 但是這次我看清楚這陣暴風的真面目。 那是一道又一道帶著人面五官的條狀半透明物體。 打從一開始,這傢伙殺死路人並不是有什麼令人猜不透的原因。 純粹就只是,她需要脫離肉體的人類靈魂作為強化自己或是武器的能量。 那些條狀物體一一化成利刃,劃開我四肢的皮膚, 一瞬間,我就像是在黑色的大地中,綻放的鮮紅花朵一般, 吐出了血紅色的花瓣。 無力感。 我心中唯一的想法只有無力感。 她繼續朝我走近,既然她剛才沒有用那股暴風給我致命一擊, 那就表示她是想親手用長劍劃開我的身體吧? 那個女人站在我身旁,一腳踢開我握在右手的長矛, 並且用那些死靈化成的利刃嵌住長矛, 接著她用另外一腳踏住我的腹部。 我完全沒有抵抗。 並不是因為我已經毫無力氣抵抗,而是她充滿威脅性的一舉一動, 讓我身上的每一吋肌肉都因為緊張而僵直。 她將長劍的劍間抵住我的胸口。 叩,她挑去我胸口襯衫的一個鈕扣。 叩,她又挑去了一個。 叩,又是一個。 就這樣,她將我胸口的鈕扣全部挑去, 我的胸口完全裸露出來,她看著我的胸口, 彎下腰來,伸手撫摸我的鎖骨,接著沿著我的氣管位置, 一路撫摸到她所踩著的腹部,她冰冷的手指所劃過的地方, 全讓我有股被刀尖劃開的錯覺。 她藏在面具底下的那張臉,似乎非常陶醉, 最後,她將她的臉龐湊近我不斷顫抖的耳邊, 用我完全不曾聽過,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沉聲音說:  「……垃圾。」 說完,她就像是幽靈一般,在我面前融入夜色之後,消失了。 那些嵌住絲柏爾的利刃也一起消失了,絲柏爾立刻從長矛恢復成人形, 跑向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我。  「小彥!你沒事吧!」 她緊張地問著我,但是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事實上,我什麼話也不想講。 我第一次了解到,所謂的實力差距是這麼絕望的事情…… 然而讓我什麼話也不想講的原因,是我心中那股鮮明、完全無法抹消的, 恥辱。 隔天早上,我推開鐵門,準備上學去,絲柏爾從玄關裡追了出來。 當然,昨天晚上回家之後,她又用她那一貫的方法治療我狼狽不堪的身體, 要不然我今天連離開沙發的能力都沒有。  「小彥?你怎麼了?你生氣了嗎?」 絲柏爾偏著頭,看著一句話也不說的我。  「因為我又用鮮血治療小彥的關係嗎……?」 我依舊背對著絲柏爾,一句話也沒有說。  「對不起啦……,小彥,因為連我自己都還不太熟悉這個身體,   我也不太了解自己的身體到底可以分泌哪些體液? 而哪些體液又是生命能量濃度比較高的?   但是沒問題的!身為小彥的毀滅者,我一定會努力找出既可以治療小彥,   又不會讓你排斥的體液……,為了你,我會好好研究我的身體的……!」 絲柏爾話才說到一半,我就轉過身,伸出兩手按住她的肩膀, 她像是一頭小鹿般,盯著我這突然的舉動,而我則是語重心長地對她說……  「絲柏爾,妳有的時候,說話的用詞,要注意一下……,鄰居, 會誤會的……」 雖然今天我到了學校,但是卻沒幾堂好好的待在教室裡, 一方面是昨天遇上那種事讓我沒什麼心情, 再加上昨天發生在台大校園裡的慘劇也被播報出來, 我的心情不只感到低潮,甚至感到反胃。  「嘻嘻嘻嘻……,你不覺得看到那種新聞,反而會讓人興奮嗎!」 建奕學長坐在鋼琴前,手指靈巧地在琴鍵上移動,演奏著優美的曲子。  「並不會,我只會覺得噁心而已……   而且,沒有抓到兇手,對吧……?」 我想,這個「兇手」大概是沒有人可以抓住她吧?  「唔喔!好微妙的停頓時間,是八分休止符嗎?咦耶?又好像是十六分休止符耶!   這種停頓時間……好像彥仔知道那個犯人的樣子喔……?」 學長的手指倏地刷過琴鍵,劃出一道如同燕子飛行軌跡一般的音階。  「…………」  「嘻嘻嘻,該不會犯人就是小彥吧?『壓力過大的高中生,隨機攔路殺人!』,   像是這一類的?」 他說完,伸出恰好空閒的左手翻了翻譜架上的書頁, 並且在頁上的某個角落做上像是記號一般的東西。 但是我知道,那並不是一本樂譜,而是高三生物學的補充講義。 學長剛才看起來是一邊彈琴一邊在寫著上面的習題。  「話說回來,建奕學長都是這樣寫功課的嗎?」 我反坐在音樂教室的椅子上,將下巴靠在椅背上, 看著專心彈琴(又或許該說是專心寫作業)的建奕學長問。  「是啊?會很奇怪嗎?」  「並不是覺得奇怪啦……,只是覺得還蠻厲害的。」 這倒是我打從心裡的感想  「是這樣嗎?我倒覺得這很一般啊?不會很厲害啊?」  「很厲害啊,一邊彈琴還一邊寫作業,難道不會分心嗎?」  「話不是這樣說的吧?彥仔寫作業的時候也會聽音樂,對吧?   我只是和大家一樣,在做這種枯燥乏味的事情時,需要一點音樂來潤滑一下,   只不過我是自己演奏給自己聽而已。」 這種「只不過」可是會嚇壞許多人的。 這就是建奕學長,學校的超級優等生,也是全國獨一無二的超級音樂天才, 最重要的,他是全世界最糟糕的問題學生。  「啊,話說回來……,學長差不多該把音樂教室還給上課的班級了吧……。」 我回頭看了看在教室後面那一群, 被學長用繩索一個一個捆起來並且摀住嘴巴的學生們, 還有被學長特別反綁在桌腳的年輕女音樂老師。  「啊?彥仔該不會認為這群廢物高一的音樂課比我下一堂要交的生物作業還重要吧?」  「學長……,我實在是不想說你了……,   就算學校默許你這種發神經的行為,這種事情做多了還是會有報應的……。」  「喔喔喔喔,好啦好啦,煩死了!我這一頁寫完就會還他們了啦!   莫名其妙耶!管那麼多事情幹什麼,你還是趕快去阻止世界被毀滅吧!」 聽到學長這麼說,我愣了一下,試探性地,結結巴巴地回問他。  「學……學長,你……說這什麼意思啊?」 我仔細地盯著彈鋼琴的學長,他該不會已經知道些什麼了吧? 建奕學長一臉不悅地抬起頭看著我, 而我已經準備好聽到任何我難以接受的事實, 或許他也是背叛者,更或許的,他也許是敵人! 視情況而定…… 恐怕我必須要在這裡解決掉他! 他緩緩地開口,就像我本來就該體會他意思一般地不耐煩說:  「世界毀滅女啦!那傢伙不知道又在頂樓幹什麼了!   吵死了!我都不能寫作業了啦!」 這時,聽到這句話,我整個人鬆了一口……, 看起來是我反應過度了……。 可是話說回來,除了學長的鋼琴樂聲,我並沒有聽到其他的聲音。 但是既然是耳朵敏銳的建奕學長說的,那頂樓應該確實有什東西吧? 於是,我站起身,準備離開音樂教室前我走到那個被反綁、快要哭出來的音樂老師身邊, 打算幫她鬆綁。  「彥仔,不要做多餘的事情,如果你讓她逃了,我會殺了你的,   我等一下還要和她四手聯彈的。」 建奕學長在後頭一邊彈鋼琴一邊冷冷地說。 我則回過頭對著那位音樂老師聳聳肩,無奈地苦笑。 接著,我小心翼翼地將音樂老師手腕上的繩結稍微拉鬆一點。  「不好意思啊……,我只能做這些,這樣老師的手應該會比較舒服一點吧?」 說完,我就離開那個已經被可怕的白髮吸血鬼所佔據的音樂教室。 我往學長所說的頂樓方向前進, 很快地,我就走到了連接頂樓的那扇破舊且充滿霉味的鐵門。 我推開那扇鐵門,望向那片什麼人也沒有的頂樓。 我走上前,這時我才發現,頂樓的地面上, 不知道被誰用紅色顏料畫上了一幅大大的魔法陣。  「這個,該不會是血吧?」 我蹲在地上,伸出食指塗了一下地板上的紅色顏料,看起來, 這個味道應該只是一般的廣告顏料。 我繼續抬頭看了看那些片圖案,紅色的線條, 扭扭曲曲地在地上形成了一幅像是太陽又像是星星一般的圖案, 而周圍,還書寫著不知道是哪個地方的文字。 在圖案上,那些像是星星光芒一般延伸出去的端點,全都放置著一個鐵罐或是玻璃罐, 我靠近看時,才發現,裡面全是放著一些像是活著的青蛙或是小蜥蜴的動物, 我苦笑著說:  「該不會……是祭品什麼的吧?」  「你猜對了。」 一陣低沉令人顫抖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我立刻從地上跳起回頭一看。 在那裡,站著一位全身被黑色斗篷所覆蓋,臉上帶著詭異白色面具的女性。 我呆望著她,難道是昨天那個女人嗎! 這傢伙居然追到學校裡了! 等等……,這個身高……。 我看著那個站在我面前的少女,我走上前,仔細一瞧, 她整整矮了我一截,頭頂的部分也才到我胸口而已。  「這種身高……,不會是小羽吧?」  「真是太沒禮貌了,阿彥。」 那個女孩一邊伸出她白皙的左手拿下她的面具, 一邊嘟起嘴抱怨。 果然是小羽呢。  「什麼叫這種身高啊……,算了,反正人家就是一個矮冬瓜啦……」  「唔,我不是那個意思啦,話說回來,小羽,你在幹什麼?為什麼要穿成這樣?」 我指了指她那一身漆黑長度及地的斗篷。  「嗯?因為我裡面沒穿衣服啊?」  「蛤————?」 不……不是這樣吧? 話說回來,剛才小羽伸出來的左手,確實到肩膀都完全沒有布料覆蓋啊!  「其實儀式本來需要完全脫光光的,但是人家還是有點害羞,   所以就披著一件斗篷了……,但是我想卡利羅羅塔索魔神應該不會計較這些吧?」  「蛤?什麼儀式啊?還有……那個什麼卡利什麼神的?」  「咦?儀式?毀滅世界儀式啊,還有你剛才想問的是卡卡羅利塔利班魔神吧?」 我百分之百保證,她剛才說的那什麼鳥神,前後兩次的名字絕對不一樣……  「小羽要毀滅世界嗎……?」 我一邊問,一邊沿著那個小羽畫出來的魔法陣。  「嗯,對啊,因為我討厭這個世界。」 簡單而且肯定的回答。 如果小羽是背叛者的話,她的毀滅者聽到她這麼說,應該會很高興吧?  「很討厭嗎?可是如果這個世界毀滅了,大家都會死的吧……?」 其實我本來可以把小羽那些話當作一個玩笑, 隨便吐槽一下就蒙混過去,可是不知道為什麼, 我對小羽認真起來了……。 也許,是想讓小羽了解到,當一個人真正有能力讓世界毀滅時, 那是很痛苦的。  「是啊,大家都會死,我討厭的人會死,然後我喜歡的人也會死,   當然,阿彥也會死,可是如果阿彥是和我同一時間死,   那我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是如果我說我不想死呢?」  「那我會讓阿彥覺得和我一起死是很快樂的事情。」 我們兩個一起靠在頂樓的欄杆上,小羽轉過來抬頭看著我, 用異常認真的表情看著我。  「……不可能會快樂的啦,一起死之類的事情……。」  「…………」 小羽回頭望向那個逐漸轉成橘黃的天空,什麼話也沒說。  「嗚,話說回來,你這種毀滅世界的方法是哪裡學的啊?   確定有效嗎?」 我試著說一些話打破現在沉重的氣氛。  「喔,這個方法嗎?我自己發明的啊?」  「蛤?那裡剛才說的那些什麼什麼神的不就是騙我的!」  「沒有騙你啊!卡羅利利卡塔般魔神真的有魔力可以毀滅世界的,   我現在在做的事情就是把他召喚出來!」  「少來了……,你那個什麼鳥神的名字說三次,三次都不一樣咧……   小羽,你今天又被欺負了,對吧?」 小羽停下她莫名其妙的故事,抬起頭看著我。  「嗯,對啊。今天我們女生是上游泳課,上完之後,我發現我的衣服全部被偷了……   所以我就躲進倉庫裡,拿了這件戲劇社的黑布和面具,躲到這裡了……」 原來如此,看起來,我因為被學長擄走而沒上成的體育課,也發生了些事情呢。  「那這些,也是你躲到頂樓來之後做的嗎?」  「是啊。當然,我知道這樣做沒有什麼用,但是,我自己假裝那有用,   要不然,我不知道還能夠做什麼……,我只能這麼做,當作我已經報仇了。」 小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就像嘲笑自己幼稚的行為一般苦笑了起來。  「好啦,小羽,提起精神吧,你這個樣子沒有辦法回家吧?   我的手提袋裡面有放我今天本來要穿的體育服,衣服尺寸可能大了點,   但是褲子是短褲,應該沒問題吧……,至於內衣褲……」  「那個沒關係啦,我的泳衣掛在那裡曬,我可以把它當內衣穿的,   而且話說回來,我的身材啊,就算沒穿內衣應該也不會被看到什麼的啦。」 我看著小羽晾在架子上的泳衣,而小羽則在後面一直盯著我瞧。  「怎……怎麼了嗎?小羽?」  「阿彥想要嗎?」  「蛤?想要什麼?」  「我的泳衣,因為我看你一直在看……,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送你喔,   沒關係的。」  「白痴喔。」 我輕敲了一下小羽的額頭,幫她拿起已經乾掉的泳衣遞給她,同時把我的手提袋交給她。  「去樓下女廁把衣服換一換吧!也差不多要放學了,我陪妳走到校門口吧!」 小羽聽我這麼說,笑著點點頭。 到了校門口,小羽喜孜孜地穿著我給她的體育服,那套不合身的體育服, 穿在小羽身上顯得特別寬大,讓小羽看起來好像國中的不良少女一樣。  「嘻嘻嘻,阿彥,謝謝你,總覺得啊,今天因為這樣而可以穿到阿彥的衣服,   說起來也是一種幸運呢!」 小羽說出這句話之後,對我揮揮手,高興的跑出校門。 說真的,扣除掉小羽有時候怪怪的行為,小羽其實是一個非常可愛迷人的女孩。 和小羽分別之後,我獨自一人走到體育館。 事實上,這才是我今天來學校的目的,要不然說真的, 昨天遇到那種事情,我本來想要把課全部翹掉的。 我走進體育館,走到一個沒有人的體操軟墊做了下來。 在我面前的那片場地,擊劍社正在努力地對練, 一名學生正和社團指導老師過招練習。 其實連我這種不太懂劍術的人, 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場上的兩人實力有多麼懸殊, 雖然並不是有哪一方被完完全全的壓制著,甚至可以說兩方各有攻擊的機會, 也各將對方的攻擊完美的防禦下來。 但是仔細一看就知道,會有這樣的局面,根本是某方單方面的讓步和配合。 那個看上去就知道是擊劍社指導老師的女性, 優美的在場地上滑行著, 一下子,她會用一個大跨步躍進學生的攻擊死角, 又一下子,她又會漂亮的側身滑步,避開學生攻擊的劍尖, 雖然她會嚴厲的攻擊學生的弱點, 但是她又會一次又一次隨著學生防禦的強度,修改自己攻擊的動作。 既不會直接命中破壞對手的自信,也不會讓對手感到過於輕鬆, 簡直就像她平常的教學風格:雖然犀利,但是又不失溫柔。 這就是琦緒老師的風格。 如果要我用一種動物來形容現在的琦緒姐, 那麼身著白色練習服的她,配上她兩端延伸修長的左右手, 簡直就像一隻展翅高飛的天鵝。 就這樣,我一直待在場邊,等到她們結束練習,只剩我和琦緒姐兩人。  「喔喲,好神奇啊,想不到今天來等我的居然是小鬼頭?   你心愛的阿繪老師咧?」 琦緒姐帥氣地脫掉她的防護面罩,甩一甩她漂亮的長髮,並且拿起毛巾, 擦了擦她香汗淋瀝的臉龐。  「繪苓姐我沒有看到,她平常都會來等妳嗎?」  「是啊,怎麼了嗎?小鬼頭有事情找我嗎?」  「嗚……我想問琦緒姐一些有關劍術的事情。」  「咦!」琦緒姐拿下毛巾,驚訝的看著我  「小鬼頭想學劍術嗎?該不會你要入社吧?我先說喔,我很嚴格喔!」  「不是啦……呃……該怎麼說呢?   啊,琦緒姐姑且就當做我是在打架的時候遇到一個劍術很厲害的人,   因為我想著要怎麼打倒他,所以我就想學學劍術,來思考對付他的方法。」  「什麼啊……,小鬼頭你還是國中生嗎?」 唔,還真是直接的侮辱。  「算了啦,既然小鬼頭這麼說,你先形容一下他的劍術,   再說一下你想要對付他的方法吧。」  「呃……要怎麼形容呢?」  「你豬頭啊……,難道你去問你心愛的阿繪老師問題時,   不會先想好怎麼形容你的問題嗎?算了啦,你先說一下他的性別吧。」  「性別?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啊,男性和女性採取的劍術策略,   往往會會因為他們的肌肉分布而有很多不一樣的差別。」  「是……是這樣子的嗎?」 於是,我開始形容昨天晚上的戰鬥, 當然,我並沒有說出人被剁碎還有後來那脫離常理的攻擊方式。  「唔……,小彥,你認識那個人嗎?」  「不認識……,怎麼了嗎?」  「你確定他是女的嗎?」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應該是吧?」  「那還真是一個陽剛的女性,她所採取的一些攻擊方式都是男性比較會採取的,   還有啊,關於她劍術的方面,你有點問錯人了吧?」  「咦?琦緒姐不是很會劍術嗎?」  「啊……我的專長是西洋劍啊,   但是你形容的那個人根本是用類似德國長劍的攻擊方式啊?」 琦緒姐說,邊彈了一下她手上那把細長的西洋劍, 的確,那個面具女所使用的長劍,確實不像琦緒姐手上那把西洋劍。  「但是啊,德國長劍我還算是有點研究啦!   如果要我交你一點基礎的還算勉強可以,可是你要等我一下喔!」 說完,琦緒姐就到倉庫裡推出一排武器,上面大多是種古世紀騎士們所用的武器。  「這些是我們社內的收藏喔,但是都是仿造品啦,實際上也沒有攻擊力。」 她邊笑邊說,拿起一把類似我昨天看到的長劍,並且用兩手將它握好, 在我面前擺好架式。  「等等,琦緒姐!這把劍是要用兩手拿的嗎?那個人是用單手持劍的……」 昨天那個面具女的身影在我腦海中浮現。  「哪有可能!這很重耶!你到底是遇到什麼對手?還是說她拿的其實是玩具啊?」 我伸手去試拿另外一把放在架上的長劍,的確,那種重量不可能用單手拿穩的, 更別說拿來攻擊別人。 所以說,那把長劍的真面目也許和絲柏爾一樣,是毀滅者與背叛者同步而化身成的。 於是,我在架上挑了一把長度和絲柏爾練金型態後差不多的長矛, 並且在中央場地和琦緒姐面對面站著, 因為琦緒姐說,直接一編對打一邊解說,學得比較快。  「哈,小鬼頭該不會去參加什麼異種格鬥賽吧?還是什麼?   小鬼頭學過的自由搏擊嗎?聽阿繪說,你以前還有特別找過師父學過自由搏擊呢!」 那是防身術啦……,國中學的啦,為什麼會被繪苓姐說成是自由搏擊呢? 接著,琦緒姐在挖苦完我之後,就開始移動她的步伐,並且開始解說她的動作。  「聽好,一個簡單的觀念,西洋劍主要是用劍尖刺擊,   而德國長劍靠的是它的重量以及橫揮時的速度殺傷敵人,   基本採取的策略是不同的,所以對付德國長劍時,比起防禦自己的正面,   更該注意來自左右或是上方的攻擊。」 我點點頭表示了解,而且這些,我昨晚已經用我的身體確確實實的體會過了。  「接下來,西洋劍重視的和對手之間的策略對抗,比起擊倒對手,   西洋劍更看重與對手之間戰略的沙盤推演,就像下棋一般,但是德國長劍的話,   不用想太多,想辦法找出對方空隙,運用一切可能的手段擊倒對方就是了。」 說完,琦緒姐立刻和我拉近距離慢動作做出一個橫揮,因為她刻意放慢動作的關係, 所以我也配合做出防禦動作,將我的長矛直立用矛身檔下她的刀刃, 但是她卻一瞬間沿著矛身,將刀刃一百八十度滑行迴轉, 附在刀刃底部的十字型刀鍔就這樣嵌住我的矛身,接下來,琦緒姐用力一個迴轉, 我的身體就隨著我手上的長矛一起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而琦緒姐停下動作,溫柔地牽起我。  「還好吧?這是德國長劍常用的動作,一般來說,就是利用劍鍔以及長寬的劍身,   透過槓桿原理的方式,將對手轉倒在地,接著在用劍刃做出致命一擊。   所以記得,在面對德國長劍時,千萬不要認為擋下第一波攻擊就放鬆了,   對手一定會緊接著利用其他手段制倒你的。」 就這樣,琦緒姐又連續示範幾個動作給我看, 包括每個攻擊動作的細節,以及反制或是防禦的方式。  「好囉!差不多要來真的囉,因為小鬼頭學得還蠻快的,看起來底子也還蠻不錯的,   等一下的對打練習還真的讓我有點興奮起來呢!」 於是,琦緒姐開始收起剛才刻意讓步的心情,她移動的動作也開始敏捷起來。 開始了!琦緒姐的攻擊! 琦緒姐繞過我的右半邊,用力反向揮劍,攻擊我的右肩,但是這一擊被我擋了下來, 而琦緒姐也立刻使出她剛才示範過的動作,用劍身架開我的長矛, 準備抬起右腿踢開我的腹部。 當然我也料到她這個動作,我立刻側身抽回被架開的長矛,並且迅速地直立長矛, 由下而上的揮出矛尾,揮向琦緒姐的下腹,迫使她取消這個攻擊動作。  「不錯喔!小鬼頭!只是這個攻擊動作對女生蠻沒禮貌的,但是沒關係啦,   還是以取勝為優先吧!」 琦緒姐依舊喋喋不休,但是她的攻擊動作並沒有因此減緩。 隨著我一次又一次防禦下她的攻擊,她也一次又一次的加強攻擊時的威力, 有的時候她一劍揮下,即使我格擋下來,雙手也幾乎快被震麻。 可是,琦緒姐的攻擊方式,終究和面具女不同, 真要說出哪裡不同,那就是人類與鬼魅吧! 畢竟琦緒姐還是個普通人,她既沒有辦法像那個面具女一樣單手持劍, 也沒辦法像她一樣那麼迅速地潛行,更重要的,她們攻擊的方式從本質上就不同。 琦緒姐不斷在測試我的弱點,一旦發現我這個位置防禦成功,她就立刻嘗試下一點, 但是面具女卻不是如此,即便她知道我這裡可以防禦下來,她依舊會對這裡發動猛攻, 讓我不是弱點的地方也被她擊破形成弱點。  「怎麼啦————!小鬼頭!一直防禦是不會贏的喔!」 我可以感覺得出來,琦緒姐的情緒越來越激昂,隨著我和她攻擊的來往, 琦緒姐越來越顯得興奮。  「小鬼頭果然很厲害耶!和那些普通的學生完全不同呀!   但是你不攻擊是不行的!」 她一邊說一邊對我揮劍重擊,看起來就像是壓抑很久的浪人劍客一般, 急著想要找到匹配她的對手。 而我也漸漸地對應她的行動做出攻擊,每當我做出一個攻擊, 琦緒姐就會越來越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  「太厲害了!太厲害了!」 琦緒姐一邊大喊,一邊移動她的步伐,突然間,她一個大跨步鑽進我的死角內, 像是攫住獵物的老鷹一般,見獵心喜地尖叫:  「呀哈哈哈哈!被我鑽進你的死角了!這樣你手上的長矛也變成垃圾了!」 突然之間,我像是對什麼關鍵詞產生了反應,我也不知道怎麼了, 昨晚那股恥辱感突然爬滿我的心頭,在我眼前的琦緒姐, 也不知道為什麼,被我和那個面具女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就在那時,我作出了連我也不敢相信的舉動…… 我用力地橫揮在琦緒姐面前的長矛,狠狠地撞上琦緒姐的臉頰, 琦緒姐失去平衡倒在地上,長劍也從她手上滾落, 我撲上去伸出左手架住琦緒姐的雙手,將它們壓進她頭上方的場地軟墊中, 我的右手則握緊長矛用力地制住琦緒姐的腹部。 此時的琦緒姐,臉上爬滿著痛苦,汗水還有淚水混雜在一起, 她在我右手上方的胸部也激烈地起伏著。  「小……小鬼頭……,很……很痛……」 琦緒姐倒在地上,發出了痛苦的呻吟,這時候,我才突然恢復理智。  「啊!琦……琦緒姐!對不起!」 我立刻鬆開我的左右手,準備從琦緒姐身上離開, 而這是從體育館另一段卻傳來一聲尖叫。  「小彥——————!你在作什麼!」 是繪苓姐,慘了。 經過了琦緒姐一番解釋之後,繪苓姐心情才稍微緩和一點。  「啊哈哈哈,阿繪抱歉啦~~   本來只是想說陪小鬼頭練習一下,可是沒想到他的技術突然讓我認真起來,   可能是因為這樣嚇到他才會做那麼誇張的舉動啦~~   我是有點玩過火了~~不好意思喔,小鬼頭。」 聽到琦緒姐這樣跟我道歉,我更覺得對不起她了……  「琦緒姐,對不起……我好像打傷你的臉頰了……。」 我看著琦緒姐臉上微紅的左頰,心裡覺得非常懊悔, 我怎麼會把她想成面具女呢?明明就是差那麼多的兩個人……  「你們兩個也真是的!我走進來嚇了一跳,想說小彥怎麼會撲到小緒身上,   害我以為小緒要對小彥作出什麼事情來呢!」 繪苓姐鼻頭泛紅這樣說,看起來她真的差點被嚇哭了。  「喂,妳就不會認為是小鬼頭想要非禮我嗎?妳有沒有常識啊?   我都被他壓在地上了,最好是還會對他怎麼樣啦!   而且啊,他這種年紀的男孩最容易對我這種豐腴成熟的女體產生侵略感哦!」 琦緒姐撇了撇嘴這樣說。 當然,我能保證,就像琦緒姐身材再怎麼迷人,我也不會想非禮她的。 因為我不覺得我有夠多的命可以賠。 於是,我們三個一起離開學校。  「小彥要直接回家了嗎?」 繪苓姐溫柔地笑了笑,對我這麼問。  「啊,應該是吧。」  「……嗯,小彥變了呢。」  「怎、怎麼說?」  「小彥現在好像比較喜歡回家了,放學後也不會到處亂晃,   雖然看到這樣我是放心很多……,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總覺得有些寂寞呢。」 繪苓姐苦笑了起來,琦緒姐則是在一旁不懷好意地揶揄我。  「啊啊,你們家心愛的阿繪老師在跟你抱怨你最近太少陪她了啦~~」  「小緒!你不要亂說啦!」 她一聲嬌嗔,害羞地推了琦緒姐一下,接著回頭對我說。  「嗯,雖然小緒說的有一部分是真的……,但是姐姐我還是覺得很高興喔,   因為不管是誰,『家』才是唯一應該要回去的地方,   所以我希望小彥也能有那麼一個家……」 繪苓姐說完這句話,就和琦緒姐一起坐上繪苓姐的轎車,離開學校。 而我看著她們離去的身影,反覆咀嚼繪苓姐的話。 也許,是因為每當我想起家裡還有那樣的一個女孩等待我, 就覺得,一定得回去那個家吧。 回到家,推開門,就像每一天每一天一樣, 絲柏爾她依舊在客廳裡等待著我回來。 但是今天卻有些不一樣,坐在沙發上的絲柏爾看到我進來, 一臉嚴肅的發出愉悅的叫喚聲(我是不太懂她是如何帶著死魚臉發出那種語氣啦……)  「老公!歡迎回家!」 ……… ……………什麼啦? <待續> -- 第一張圖,因為我右手掌受傷,所以筆拿不穩, 什麼!!你說看起來和平常一樣潦草!?(那我也沒辦法囉...我天生手會抖阿...) 第二張圖,其實應該有人知道,新人物一出場,圖像背後影子是有意義的, 另外,頭頂上那一條一條的...其實是聲波具像化啦...(我知道我不太會表達...) 第三張圖,之前有人說過,小羽最後會黑... 嗯,算你狠~~~~~~她的確會黑~~~~(所以就先來畫一張她黑的表情吧~~>_<*Y) 還有,這其實是唯一(還是唯二?)一篇插畫沒有絲柏爾。 (碧兒妹妹:"沒關係,我早就知道我沒有存在感。") -- 再讓我廢話一下, 其實最初這個東西並不是要寫小說的, 本來只是想到了一些人物和一些設定(像是格鬥遊戲或是AVG遊戲的感覺), 所以比起寫文章內容,我更想要畫出他們的樣子。 所以我後來才把一篇文章有的圖片全部放在第一頁, 因為我比較希望大家可以直接看到圖,文章的內容其實可看可不看XD 另外~~謝謝一直看到現在的各位啦~~ 每次想到有人願意把那麼冗長而且囉唆(可能還有些乏味!?)的內容看完, 我就真的很感動~~!!感謝啦!!!!! -- 結果感動到忘了我的論文 OTL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22.174.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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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8 建議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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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文很重要的!千萬不能忘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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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hiyori 來自: 140.122.174.224 (05/28 1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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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會斷頭嗎? 滿好看的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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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代碼(AID): #1A7NYKFR (Light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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