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天方世界大冒險：序之五、聖堂侍天使

看板LightNovel (輕小說)作者komoro (Kuo k u all)時間13年前 (2013/02/12 03:21)推噓1(1推 0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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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之五、聖堂侍天使「日行一善！身體健康，精神好！」自詡為市場十大傑出少年的鐵蛋，扶完了沒要過馬路的老太太過馬路，擤掉了一沱濃濃的鼻涕，身心舒暢的黑炭兒，哼哼唱唱，沿路摸拭雲河邊上一台台名貴的人力獸車，惹來家僕車夫們的一陣驅趕叫罵。「爽啦，哈哈，人爽身體勇！」關於大哥懷特耐的狐族血統——兩根神奇白絨絨，令人羨慕的魔法尾巴，還有二哥拉奇那跨種族上下通殺的不世出奇才，鐵蛋到底屬於什麼品種什麼出身，連老師父都搞不清楚，他自己也沒在乎過。望著水面上黑黝黝高低耳的滑稽模樣，樂觀的鐵蛋兒不禁咧嘴傻笑。「還真有型！挖哈哈！」「挖是啥咪郎！挖是市場扛壩子！挖是銅鑼噹三兄弟裡面打架沒輸過最講義氣的鐵蛋！」鐵蛋愜意地挑著貨攤，晃著八字步，粗里粗氣地跟河邊準備開早市的街坊叔嬸隔著半條街大聲問安來著：「吃飽了沒？挖吃飽啦！」「蛋哥早安！」「蛋哥好！」「蛋哥威武！」幾個全身髒兮兮的街童少年本來蹲在路邊無精打采地咬著草稈發呆，遠遠聽到鐵蛋招牌大嗓門的出現，馬上開心地跳起，前呼後擁、狂拍馬屁。「透早就蹲在這，不怕被區管的抓走喔？」「安啦，咱這十八拐巷子內歪七扭八的，一直亂蓋，連你家老頭半個月沒回來就找不到路了，那些小走狗抓不到我們的啦！蛋哥要開市了嗎？阮們來幫你喊！」「先來好康的！」鐵蛋從貨擔裡掏掏摸摸變出了幾束私製草煙，幾個小少年更是來了精神。　　「歹勢啦！又讓蛋哥請了！下次換咱們請大哥偷吃賈烏龜廚房裡的剩菜。」「去！那是廚房大嬸裝作沒看到你們！」「小狗蛋呷飽了嗎？好久沒看到你家老頭了」一位老到不能在老的駝背灰喵老婆婆瞇著眼睛啞著嗓子問道。「每天看到菜八婆您還活著挖就呷飽啦！他去採藥了，要等這禮拜大夜市開才會過來了。吼！八婆妳看看妳，又把蘿蔔跟地瓜混一起啦！」鐵蛋放下貨擔，很自然的蹲在地上，隨手幫忙挑選了起來。「小狗蛋給俺看好你家那隻小金毛！不然俺一定喀嚓他！」狗魚爹揮舞著菜刀，在對街恐嚇道。「鐵蛋哥哥幫我把這兩封信交給拉奇哥哥！一封是阿四弟弟的，一封是……」阿一嬌羞地從大爹身後射出兩封折成精緻飛鶴的粉色香氛信紙。「賈阿一！」狗魚老爹口吐血沫地猙獰道。下族的姓氏大部份都是被給予的，主要看他的職業還有戶籍主所在，例如——看門的奧古斯都長毛、賣魚的賈阿一等等。不然就只能一律拿這面由官方發出的臨時狗牌。像是鐵蛋就不同於已經過了頭關，成了初心騎士的二哥——「拉奇大人」。鐵蛋狗牌上所記載的名兒，一直是「狗蛋」二字。犬屬於獸族中較弱勢的一支，他們向來是獸人王族的附庸，在亞利安降世、王盟政權保衛戰爭中奉命抵抗到最後一刻，因而等到「進步」的新神國創建後，犬族的處境更形淒涼。只有率先在天方大陸感昭神族榮光的「高等、聰明、機靈」之狗權貴們，可以使用特許的姓氏傳家，例如像貝當等陣前倒戈的犬族名門，或是如同賈家、旺家這種，擁有大片產業，家族網路盤根錯節的牆頭草商人。再來就是像拉奇這樣，照著新神國體制，虔誠信仰努力向上，擠入窄門，成為神國預備軍衛、區管隊、公務小吏，或是模仿腔調學好神文成為標準學校裡教師的一份子，晉身金字塔底層，成為大家口中的「大人」，從此光宗耀祖，姓氏傳家，成為下族街坊間的人上人。而西城大半沒有上族領主，也辦法定籍身份的外來住民，則通稱為狗，地位就跟上族的寵物沒兩樣。例如狗不理與狗魚老爹就是屬於這些沒有戶籍姓氏的流浪狗，只是他們是有功用、有特長的狗。這些外來下族只能靠著勞工商販之由活在天京，例如屬於漠區某某商隊，天京某某商號等，靠著貿易主的特殊通販證明，拿到一面臨時狗牌，來免除被區管隊抓捕的命運。其實很多人的狗牌都是假的、私底下找門路買來的，因為即便是真的證明，也不一定有安穩的效力，先看錢再認關係，接下來才是比拳頭、講法、論道理。在龐大的灰色收入下，理所當然不是一種天真，而是你腦子有病！對於大多數不會隨著商隊、船隊離開天京的流浪者而言，如何擁有一個被查獲也不怕的純度九九九狗牌，才是能夠安穩打拼的實在依憑。像狗不理的賣藥人生，就是靠著這幾面還不錯的狗牌，才能把三兄弟拉拔至今。三兄弟從小就跟著老頭一起在夜市裡賣藥，偶爾當無牌獸醫騙吃騙喝，靠著一直是違章建築的破舊武館，幫十八拐街坊看看小病，或替銅鑼市場裡鬥毆的各族混混接骨療傷，直到小狗耐十二歲那年，意外長出了第二條尾巴。在老頭五花八門藏書的旁徵博引下，早熟又刻苦的小狗耐掌握了自己的天賦，成了犬族現存的少數魔劍士之一，十八拐街坊眼中的銅鑼之光、銅鑼噹大師傅、懷特耐大哥。武館才漸漸有了今日的模樣。「好，各位小朋友，我們這節犬族歷史就先上到這裡，還有不懂的地方，現在可以發問，沒事的可以去拿早點吃了，休息二十分鐘後再來上下一堂課。」懷特耐合上講本，尾巴輕抖，指尖隱隱冒出藍光，細心地抹去教板上的魔法字跡。他的領口邊上，兩個形貌各異的徽章在窗外透入的晨光中閃閃發亮 ——代表神國秘法公會塔的職業認同與另一枚模樣殊異的劍形銀章。身為底層的流浪獸族，要將原本的破爛武館變成今日的私塾院落，單靠狗不理老頭一人是做不到的，不但要錢沒錢，也沒地位力量的他們，甚至還有可能因而惹禍上身。從發現身後狐尾的那天起，身為長兄的懷特耐就十年如一日，風雨不墜，拼了命想讓手上的劍更強——縱然他更愛把天賦用在守護身邊的小事上，而不是化身魔劍，利用不上課的假日幫無聊的上族大爺們，作些莫名奇妙連自己也很排斥的任務。銅鑼噹三兄弟個性不同，選擇背負與守護的方式也截然不同。「報告！請問大師傅！笨蛋二師傅的考試會不會被當掉？」總是大嗓門的黑毛小柴犬慶次帶著認真有神的晶亮雙眼，舉著白底黃身的白襪子小手，搶先問了個跟犬族史毫無關聯的問題。「懷特耐老師！拉奇二葛葛常說他沒有練童屁，叫我不要撲在他身上，那是什麼屁啊，很臭嗎？懷特耐老師，你有這種屁嗎？鐵蛋三葛葛腳很臭一定有齁！」鬧出兩次破門事件的西施犬傻女孩蓉蓉，張著快要被瀏海蓋住的褐色大圓眼，天真浪漫的接力問出讓懷特耐更傻眼的蠢問題。「大師傅，喵喵第二個娘說，喵喵第三個爹爹又跟別的野女人跑了，她要先找下個蠢爹爹，喵喵今年的學費沒有哩，喵嗚。」武館裡唯一的嗚喵族小朋友，身世悲慘的摺耳嗚喵圭子，摸著反摺的雙耳，慢條斯理又沒帶情緒的講著宛如鄉土劇情節的話語。「師傅！師傅——我也要問！」「吼！你不要推我啦，臭長毛！」「誰推你，胖癩皮！」「嗚——嗚——好痛！師傅有人咬我！」另外幾個沒搶到話的犬族小孩，擠成一團，莫名其妙地吵了起來，還有一個小女生跌坐在地上哭著。「夠了，你們又來了！」「數到三，還不乖的，沒去拿銅鑼燒吃的，全部留下來陪師傅一起打掃整個講堂！要統統對成一直線，手指抹不到灰塵的那種！」懷特耐身後的白尾一抖，一道氣力掃過，扶起了跌在地上的小女生，啪啪兩聲，還順便打了那兩個還在推擠互咬的小孩屁股。害怕被處罰的小屁孩們乖乖噤聲，排排站好，他們最害怕耐老師的打掃檢查了。一絲不茍地將每吋教板擦到光亮潔淨才罷休的耐大師範，此時滿意地轉過身，負著手，嚴肅又認真的回答起剛剛三人的笨問題。「銅鑼燒是三師傅早上出門前刻意留給你們吃的。圭子，妳再多拿一點，回家當晚餐吃，今年學費就先不要想了，鐵蛋師傅會幫大家努力擺攤賺錢的。」「戀童癖的意思就是說，只要在路上看到對你們有像…… 二師傅在看他珍藏的寫真卡片時的癡呆笑容！或是像嫩嫩在偷看二師傅洗澡、睡覺時的那種飢渴眼神！就要離這種人遠一點，他們就是居心不良，可能有戀童癖的人。」「至於你們二師傅的考試結果，我深切地相信，從古至今世界上下七大陸環，以及茫茫無盡之空中，任何未知的地區、島嶼，都應該找不到第二個比拉奇還要虔誠的侍天使信徒了。」「這是嚴謹的邏輯推理，並非個人臆測！」耐老師無奈的翻了翻白眼，絕對肯定的說道。 —— 在西王宮南門山腳下，綿長梯階的起點，有一座高處為四尖塔螺旋形的奇特建築，遠遠看來，彷彿入雲蜿蜒於王宮。尖塔底下是天京外環最高大怪異的聖西堂所在，這裡是神國唯一一座由某位高等精靈藝術大師所設計的聖堂，但不知為何一直無法如期完工，或許構造太過詭異複雜，也或許是督造者太過龜毛的關係，尖塔上頭總有工程用的衛天使長年不斷地飛上飛下修改施工。據說完成後，這歪來斜去的尖塔會是四個新職業公會的所在。下方的大廣場排滿了一堆高大的人族小伙子，衣著新潮，妝髮怪異，三五成群，彼此嘻笑打鬧，不斷地訕笑那幾位形單影隻，體態猶略毛絨，長相還是看得出差異的獸耳少年。「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滾回家搖尾巴去吧，下族只能用來看門，別妄想加入神衛！就連這裡也一樣啦！」人族的地位比較特別，與三大上族不同，身為至高的亞利安神族在天方世界所復興的神血創造物，雖然急需千千萬萬的大數量，來投入天方大陸上每一吋被解放的神國領地。然而對諸神來說，有瑕疵的次級品還是不容許出現的。每對人族夫婦如果要進行生育，都必須前往各地聖堂，分裂紀錄下自己所擁有的魂體，再經由聖擇感應，補全魂體可能欠缺的部份，將合一的新生靈魂，烙印在兩人所孕育的胚胎上。而這些在聖堂中成長的新生命，直到誕生後的三歲，若符合優生標準，才能回到其父母身邊。有些甚至還是降世後，神人混血的在地後代。所以在天生就自認擁有優生血脈的人族少年眼裡，是不屑與剛脫毛的下族小孩齊視並肩的，縱然這些沒到所屬的內環聖堂，而特地跑來楓衛考的，已經是比較多狀況的一群了。西王宮接鄰三個外環行政區，以狹長的犬區雲河市場為中心線，除了靠近內環的西天梯旁是喵族聚集地外，其餘兩個行政區還是以下族雜居為主。在內外環各個聖堂中，這裡可說是環境最混亂的地方。所以這裡的直屬楓衛，也是天京聖堂六衛中，唯一開放不分族裔騎士名額與專用侍天使的特例。也因為如此，楓衛一直是聖堂騎士團裡最容易被瞧不起，也是人數最少的一隊。會來到這裡參與考試，而沒去報考其他騎士者，除了少數是因地緣關係的外環下族，像拉奇這樣，懷抱虔誠而來的初心者。大多還是因某種缺點、特立獨行、反社會傾向等，不被標準學校推薦到其他聖堂就職的人族預備騎士 ——想成為衛隊正式騎士，跟美麗侍天使出雙入對，好讓人注視稱羨，這群西城怪胎中，一樣不缺眼睛長在頭頂，口不擇言的活寶，在大廣場上嘴巴關不攏地瘋狂酸著別人的努力，用來鑑別自己有多麼與眾不同的高人一等。幾位較脆弱的犬族少年，忍受不住這種當眾羞辱，加上想到連鄰里、家中的老一輩也不一定能諒解要用這方式來出人頭地的苦衷，就當場失控落淚，有些甚至放棄好不容易才擠過見習海選的機會，直接掉頭走人。不過也有雙手捧著寫真卡，已然神遊花間太虛，做到泰山崩於前，被咒罵祖宗十八代，依然面不改色、目不轉睛、充耳不聞，完全進入零之領域的真強者。「第兩百三十七號，犬族初心者，拉奇！該入內測試摟——啾！」一位帶著厚厚方框眼鏡的金色衝天炮頭侍天使，翹腳站在廣場前端的階梯，揮動著手上的羽筆，歪頭嘟臉，裝著一點都不可愛的可愛。「我帝波羅！」突然被溼濕熱熱具現化飛吻嚇醒的拉奇，本能地問候了句偉大的神皇陛下安好。「真可愛的反應，小帥哥，跟好大姊姊呦——嘿啾！」說著說著又是無預警的一道紅通通大吻，像吹泡泡那樣啵了過來。這不停膨脹到半人高的巨大飛吻不知是哪來的神術，除了黏呼呼紅通通以外，還像裝了導彈似的，不停追著拉奇的屁股親，把嚇得驚慌四竄而差點閃尿的拉奇，追得一頭撞上了巍峨的聖西堂大門。「啊？」本以為會頭破血流…… 也沒出現預期中的咚咚撞牆慘叫，拉奇一跌撞入內，穿過的神術牆隨之閉合，外頭的風沙與喧囂，全然消失一空，只剩下讓人平靜虔誠的香味。「原來聖西堂裡……就是這種香味……這……這……就是天使的味道嗎？」這悸動讓一向嗅覺靈敏的混血金毛獵犬拉奇，由內而外忍不住的渾身顫抖：「啊嗚——」「本天使的頭髮點燃後，可以跑到飛起來呦！咦？你不是小金毛嗎？怎突然變成小狼狗了？」怪怪侍天使突然轉身，拿著一束沉香點著自己的頭問道，只見半燃的頭髮不停冒出陣陣的好味兒。「痾………」「本天使名叫韓跳跳，最愛吃銅鑼燒，現在有點想睡覺，所以你要點火放本天使的衝天炮頭試看看嗎？」「還是本天使翻跟斗露小褲褲給你看，要嗎？不然太緊張會考不過喔！」「啊啊啊，起火了！本天使要射了！呀呼——」話還沒說完，只聽到咻——一聲，韓跳跳當真就噴了個沖天跟斗，裙下春光還一覽無遺地展現在傻眼的拉奇面前：「有看到了嗎？白色的上面有香蕉圖案的！本天使最愛穿這件了！」「……連閉眼都來不及！」跳跳翻跟斗的速度跟她思緒亂跳的速度一樣驚人。「別硬呦！都害羞了！」跳跳伸手勾向拉奇的下巴，發出喀喀的笑聲。都還沒開始，拉奇就有種一整個被打敗的感覺。「等下進去後，小可愛要記得摸著聖像冥想，放開身心，展現最虔誠的一面，除了鑑定基本素質外，也會測試信仰取向，能跟哪些諸神的意志共鳴，媒合伊甸裡那些尚未認主的侍天使們，還有啊要注意……」「啊？小可愛？」「這是洩題，小可愛親親拉奇寶貝兒聽不懂嗎？要不要來本天使姊姊的懷裡仔細聽啊？哇哈哈！一手屁股一首提示呦——哈哈，還有毛呢！」被她偷伸進去摸了一把屁股的拉奇，護著自己的下盤前後滿臉驚恐。「祖靈在上，阿拉奧丁媽祖土地公十二天界眾帝諸神，天上天下古往今來英雄妖獸天使美女們，請保佑虔誠純潔可愛的小拉奇，千萬別來電到像這種怪怪的侍天使……」「小可愛——越害怕，就越容易抽到本天使姊姊呦！」「……」 —— 午後的聖西堂，土曜之陽從上層各式各樣的自然幾何圖形的窗戶撒落，映出幾分僕僕秋色，但相較於其他更嚴肅厚重的聖堂，聖西堂還是顯得明亮，狹長高聳的步廊，點滿了燭光。在帶路天使韓跳跳不停的脫線鹹豬手還有沿路跳針洩題的善意提醒下，拉奇原本還有些忐忑的應試心情卻莫名輕鬆了起來。穿過了步廊，終於來到了正大廳。開門的那剎挪，只見異常挑高的古典石廳裡，夢中仙子們的目光，就這樣往自己身上望來。夜夜春思千百度，暮然回首，佳人佳人…… 玉立在大廳走道兩側，侍天使們的輕笑示意，燭火下的聖西堂，在拉奇的腦海裡，一切彷彿成了慢動作。「初心者，你好。」「帥哥，早安。」「呦，小騎士，你真香。」「科科科、科科科、科科科！」拉奇俊秀的臉龐不自主地抽動，發出奇怪的笑聲。「喔喔喔！維多利亞的秘密跑出來了……」「羅莉……她她她真的是粉色肌膚！」「史卡莉的黑框眼鏡！好想在那上面幹壞事！科科科！」「活生生的天使長拉克西絲正在台上對我微笑……天啊……」「這些體香、聲音……暈了！」「騎士學員，等下請將你的手……」「放到我的胸部上來測試……」一步、兩步，才剛跨沒幾步的拉奇，卻早已進入妄想幻聽狀態。十年癡漢的等待，無數楓衛侍天使的寫真套卡，終於化作了可以聞到的真實。空氣裡的微塵、光影間的律動，高清畫質粒粒分明。白膩的峰巒，一山拔過一山，微張的血管，搖曳的寒毛，如山水如詩雨。古有三國曹大才子，泣血七步而成詩。今有銅鑼拉奇，五感俱榮，咫尺聖光。「花車舞步天機藏，前三後五轉兩旁，中有辣妹跳鋼管，攻上攻下露光光。」以往不理師父怎都教不會的七彩霓虹步在這霎那間，水到渠成，融會貫通。「我道在我不在天！正道啊——」流著鼻血的拉奇，跳著怪異的步法，雙手虛抓，神情虔誠得宛如得道聖靈。似虛又真，靈質化的光羽滿天散落。「小姐跳舞，我們一起跳舞！」忍不住的拉奇發光了！日夜實踐，蓄積了十餘年的虔誠信仰——青春，在這一瞬間找到了出口。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哈——啾！ —— 註六、聖堂：是亞利安人族生老病死，魂能輪迴的信仰中心，裡頭紀錄置放無數分裂魂體。每個亞利安人族，一生都有一次分裂魂體的能力。據說聖堂裡有著銜接伊甸與亞利安諸神各天堂的空間環，每一座不同的諸神聖像便是門戶所在，在聖像之石前，除了可以將體內的信仰力轉化成實際素質成長，以及騎士天賦技能的進化之外。也是用來進行侍天使締約，以及包括天京六衛在內，亞利安神國各大騎士團的重要轉職所。不僅天京這固定的六座聖堂，紫荊天島上，其他分封諸侯國，以及每一處群居的人族都市裡，都有聖堂的設置，讓騎士們劍及履及，將諸神的光輝壟罩於天方大地。＊＊新年快樂，平安健康 -- 天方世界大冒險 http://doglala.blogspot.tw/ 兩日一更，有看有推，多多鼓勵 http://www.popo.tw/books/50550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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