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洩] 本朝婦監衙隸押監備考(六)受捕(Case file)
林萱兒愣愣地看著冒著熱氣的水面,看著一縷縷氣泡從自己的肛門裡竄出冒上水面來,接
著她閉上眼睛,任淚水隨頭髮上流下的清水滴入木桶之中。自被擒以來這還是她第一次落
淚,而這也是借沐浴之水遮掩下進行的。
水的冷溫恰到好處,作為一個女人是多麼希望每天都能這樣沐浴一次,但對她來說,一個
月後這水就將帶著她的生命永遠離開這個世界了。而這也將是她最後一次能夠親手為自己
的身體沐浴-在被捕之後,女犯的沐浴清潔多半會交給牢裏頭那些淫邪不堪的衙役們進行
。事實上對萱兒來說,死早已不算什麼了,她所哭的,是在生命的最後一個月中即將受到
的凌辱。
在早先的日子裡,和夫婿一起鴛鴦戲水原本是小夫妻倆生活中最親密的部分,
有在洗澡時偷放屁的她,常被夫婿嘲笑”瞧娘子這樣個美人兒,放出來的屁兒怎也是臭的
”,接著總是一陣誇張的嗅聞和嬉笑怒罵。
那段美好的時光是再不會回來的了,萱兒過門後的幾天,溫州因苛捐雜稅引起的農變蜂起
,年輕的丈夫被舉為首領之一離鄉,卻在起事的幾個月後便被屬下出賣遇害,自萱兒過門
幾天後,她便再也沒有看到過丈夫活著的樣子。
民變被敉平後,林萱兒作為首謀之一的妻妾被捕,登時被問了個凌遲處死當秋立決,然而
,實際上她被捉時仍是完完全全的處女,自然是因為過門後不久丈夫便離家身故的緣故。
溫州麗水一帶,丘谷綿延,民風純樸,過門之後一月內仍未洞房的小夫婦所在多有,就連
萱兒夫妻倆在兩人相處的最後日子裡,都仍將鴛鴦戲水當做主要的歡愛活動。
儘管如此,林萱兒仍堅持自己已為人妻,事到如今,既然已被問了個凌遲處死,在處刑前
挨過木驢和男人的肏就成了必然之事,是不是人妻這事兒似乎也就沒那麼重要了,但是衙
役們仍然按照原則,將萱兒當作已婚婦女安排行刑程序,仔細端詳之後發生的事情,便會
知道這對男人們也是有好處的。
處死林萱兒在溫州是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大事。雖說東南州縣本就較北地常凌遲女犯
人,但上回有年輕女犯人騎木驢後被處決也已是前年的事兒了。按照律例,女犯人在凌遲
之前必得繞全城示眾三次,一次在剛被捕時,第二次在剛破身完畢的隔日,而第三次便是
騎木驢挨插了,自然,像林萱兒這等美麗女子的裸體也就是非看不可的了。
自從前夜裡被捕後,林萱兒便從山村裡被馬不停蹄地押解到了這座縣城東郊的大院落裡,
她以為自己會被馬上處決,沒料到接下來的發展只證實了她的想像已是太過美好了,衙役
們只是讓她在大院落的一處用石磚砌起來的小角落裡屎尿了一會兒,便將她押進了另一邊
的澡堂,要她自己沐完浴後在木盆子旁邊跪好等待處置,說完後便取走了萱兒所有的衣物
。
萱兒知道,澡堂外的走廊上和院落裡都有持械的兵丁看守,作為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自
己是沒有任何逃跑的機會的,因此沐浴完後便規規矩矩地跪在澡盆邊,等候男人們進來。
她以為自己會被剝光了直接押上囚車在城裡示眾,畢竟先前有人告訴她,所有像她這樣的
女人都是要給全城百姓看遍奶子,屁眼兒和屄的。然而衙役們只是取出一件十分特殊的囚
服,幫她穿上。
那件囚服與其說是衣物,還不如說只是條一尺半寬,兩丈多長的深藍色綢子,而衙役們幫
她穿上囚服的方式也只是幫她把綢子裹上。
那是種令天下所有的年輕女人都感到面紅耳赤的裹法,首先將兩丈多長的綢子對摺平分,
中間的地方繞出個圈兒,往萱兒的頸子上一套,平分的兩段綢子往在肚臍眼兒上方一點的
地方交叉,恰好把兩個奶子遮住一部份,交叉後的綢子再往腰身後面拉,在屁眼兒的地方
交叉一次,把她的屁眼兒和一小部分的臀部遮掩住,剩餘的部分則絞成一束兒,通過股間
兩片大陰唇之間的縫隙往前送,正好在肚臍眼兒交叉的那地方打上結。
如此一來,林萱兒作為一個女人最敏感的三處部位,乳頭,肛門和陰戶便都被恰到好處地
遮掩起來(按照律例,未過庭的女犯是不能被剝光的),但實際上她大部分的身體都露在外
面,尤其是乳房和屁股的曲線完全暴露出來,反而達成一種十分色情的效果。
最後衙役們甚至沒給她上銬,只是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背後,拿了一根約莫一尺長的水火棍
,塞進她兩隻手腕和身體之間的縫隙,便推著她押上一架封閉廂門的驢車,往衙門前去了
。
討論篇將於一至二日後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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