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UL]他們都愛得太過倔強 完(限)
愛的防抱(?)頁!!!!!
咕嚕表示裝死真是神~爽~的!!!
有誰的手指燙暖而溫柔,輕輕的拂上眼角。
「你重死了,我怎麼可能睡得著。」
那人嘟囔著抱怨。嗓音因為長時間未開口,顯得嘶啞,但臉上的神情渾然不是抱怨的味道
。懶洋洋的,但神智卻很清明。他伸手刮布列依斯的臉龐,調笑道:「哭哭臉醜死了啊,
布列依斯。」
……你才哭哭臉,你全家都哭哭臉。
布列依斯咬牙切齒拍掉他手,卻抑制不了眼淚掉得更兇。他伸手想要去扯那人的衣襟,卻
反被扯住了手借力拉上床。後腦砰的一聲撞上牆,他眼裡飆淚,分不清是痛的還是氣的。
「混帳……」他吃痛的去摸後腦勺,滿眼淚花:「居然給我裝死──」
「沒有裝死。」
那人低低說道,執意否認,卻不多加解釋。他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垂首啃吻。熾熱的唇吮
去淚水,濕漉漉的一路蜿蜒至唇邊,蠻不講理的撬開牙關。靈巧的舌描摹齒列,交換津液
,奪取呼吸。哭泣使人缺氧,而深吻尤甚。鼻腔裡滿滿是那人身上的味道,布列依斯張口
睜眼如一尾溺水的魚。
那人是他的水,從腳趾湮沒轉瞬滅頂。泅泳讓人疲憊讓人無力,可離了,他無法呼吸。
他慣穿暗紅的長袍,血凝一樣的顏色,濺血的時候便不容易看出端倪。此時被人扯開,便
對比底下皮膚格外蒼白。暗青的血管,起伏的肌理,縱橫其上曾經猙獰的舊疤。那人仔細
端詳了一陣,拇指沿著淡紅的痕跡劃過,帶起一陣顫慄。
舊傷對舊人,牽連哪一段塵封的記憶。
濕熱黏膩的吻一下一下落下,從頸項逐漸下移,滑過鎖骨,在胸前淡粉色的小點流連一陣
,而後向下。每一次移動都留下一塊發紅的痕跡,漂亮而流暢的連成一線,彷彿戳記。
溫暖的口腔包覆住脆弱的尖端的剎那,布列依斯倒抽了口氣,旋即便將手死死摀在臉上,
卻仍然無法完全堵住斷續的嗚咽。
陽光極盛,透過指縫戳刺眼球逼人發淚。他閉上眼睛,那種灼熱的感覺便以眼瞼為圓心,
延燒開來。身上沒有一寸不發燙,蒸燒汗水,模糊神智。耳邊嗡嗡作響,彷彿有一千隻鳴
蟬,叫囂著蓋過心跳。
解放的感覺讓人如患瘧疾,手指發涼腦子卻發燙,冷與熱的交替後是長久的虛脫乏力。不
知何時布列依斯已經將手放開了,無聲的仰著頭,大睜的眼睛如同無機的人偶。
「古魯瓦爾多……」
他的聲音細細,偏著頭,竟然隱隱帶幾分埋怨的意思。眼波含水,姿態依稀又回到了連隊
少年時。極清秀漂亮的少年,做什麼事都認真異常,講起話來卻軟軟糯糯拖長了語尾,意
外帶著幾分愛嬌。
其實是真的很可愛,不過估計他自己不知道。
古魯瓦爾多安撫性的捏了捏他的鼻子,懶洋洋的靠在床柱上,難掩疲色,,彷彿剛才的幾
下使勁便已用掉他大半精力。他的眼皮半耷拉著,這才讓人想到這人原還是個傷癒不久的
病人。他微笑著指了指桌上裝乳液的小瓶。那本是布列依斯為了昏迷不省的他準備的,如
今算是讓人占了便宜。
「自己來?」
惡劣至極的笑容。布列依斯脹紅了臉,憤憤的咬牙。
沾了液體的手指緩緩推進,被開拓的滋味並不好受,而侵入更甚,銀髮的審判官皺緊了眉
頭,勉強適應。
疼著痛著如一只含珠的蚌。他被盈盈充滿著,艱難的吞吐。一如一直以來的他,明明負擔
的東西太過勉強,卻還堅持著不肯放手。咬著牙含著淚,不分日月,孤獨的堅守底線直到
出現突破點,直到那隱沒在深處的東西似乎掃到一塊地方,刺激電流似的直竄至頭皮,他
猛地顫了起來,弓身屈膝,連腳趾都不自覺的蜷起。
他一下子僵住了。那人伸手托柱他的腰,聲音低且啞:「自己動一動,布列依斯。」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他撐著身子,緩緩的動了幾下。原先窒澀的內壁因為情動,竟也變
得潤滑水澤起來,滑動的時候能有淋漓的水聲。那人享受的半瞇著眼,手掌自對方脇下下
滑,動作放得極緩,電影停格似的一寸一寸揉捏。那人的手上有繭,掌心燙熱,搓摩的時
候總讓人錯覺砧進了骨裡。但沒有。破開血肉的是另一樣東西。那人的欲望埋在自己體內
,既燙且脹,未見消停。
身上起了層薄汗。他喘著氣頓了下,旋即被人按倒。
他被那人半抱著,銀色長髮披瀉滿床;下身缺乏施力點,不得已將腿纏在那人腰上。肉體
撞擊的拍啪,心跳的咚響,咬碎在嘴裡的悶哼。空氣裡殘留著香甜的果香,那是乳液的味
道。誰的汗水滴答的落在胸前,穿蝕入膚。那人背對著窗,濕髮黏膩的貼在額上。逆著光
那人身下有濃黑的陰影。他在陰影裡。
有那麼一瞬間,布列依斯忽然覺得想哭。
不是因為憤怒,也不是因為痛。儘管臉上還有半乾的淚痕,他卻無法抑制自己在那一瞬間
覺得好想哭好想哭。痛哭。毫無顧忌的哭。曾經他隻身一人面對整個世界,然而此刻,光
在那人背後,世界在那人背後,只有自己在對方的陰影裡,在他懷裡。
他憋了半天,終於還是沒忍住紅了眼眶。胸口有什麼東西洶湧的湧上鼻腔,他失聲痛哭,
為了自己也不明白的原因。
片刻間的失神,一秒的意識空白。滾燙的熱流幾乎將他燒穿。他看見那人暗紅的眸子深沉
如海,如天空,如鏡子鑲鐫自己的倒影。他聽見那人垂首在他耳邊低語:
「想這麼做很久了……不是故意不醒來的。我聽得到感覺得到,但身體卻動不了。」
碎片的後遺症隨著記憶的恢復逐漸放大,漸漸讓人分不清現實與夢境。聽得見你的聲音,
知道你就在身邊,卻連睜眼的力量也無;心裡曉得你會怎樣惶恐,卻還是魘魔似了得無法
回頭,只能一遍一遍的看著眼前的場景。往事如跑馬燈反覆播放,明明知道在盡頭等著自
己的是什麼,卻偏要親眼認證結局。
那一場宏烈的戰爭。儘管所在的戰場並非自己的國土,卻並不稍減那場戰事的重要性。帝
國的野心足以吞沒整個大陸,將每一寸土地都收作禁臠。當國與國之間的平衡被打破,戰
爭勢不可免。
以魯比歐娜為首的王國軍最終在托雷依德永久要塞集結。帝國巨大的飛船蔽空而來,碾碎
了連天的烽火與狼煙。戰爭以一枚沉黑的炸彈起筆,以滿幅厚塗的血淚做底。何等拙劣的
畫技,一幅圖反反覆覆描摹了許久,最終卻失了主題。
建築物在炸開的同時冒出了滾滾黑煙,高溫能讓人在一瞬間變成焦糊的肉塊。前所未見的
龐然巨物讓人心生畏懼,未戰先敗。王國軍在潰散,除了飄揚著魯比歐娜旗幟的裝甲獵兵
。刀光、血光、刺目的火光。金屬碎塊砸在地上,發出隆隆巨響。隆茲布魯的部隊在裝甲
兵突破帝國飛船的那一刻回轉,長驅而入。
血肉飛濺短兵相接。其實近戰的死傷速度遠不若飛彈,卻是最最驚心動魄的戰局。破開的
艙門,傾斜的甲板,扭壞的拉把和碎裂的木塊。血液將他的鎧甲染成銀紅,他舉劍直至周
圍再無一人站著。
白衣的女將軍咯咯的笑著,彎彎的眉角一如天真的小女孩。她權杖揮舞帶起了一陣濃稠的
腥風,至此死者再不能安息。屍塊拼疊,死亡大軍潮水似的湧動,最終將他淹沒。景物在
迅速倒退,眼中映出的是碧藍的天,乾淨而遼闊。他最終摔落如失去吊線的木偶。
他聽見有人的聲音模糊不清:「沒找到人?」
「沒有。不過有找到佩劍也足夠交差了。」
恍恍惚惚之間他聽見了一個名字。一個他父王乃至祖父都熟悉的名字。他想要笑,卻再沒
有半分氣力。
有時間精力花在尋找他死亡的證據上,為什麼不多投一點精神解決國家所面對的困境呢。
戰爭。那一場宏烈的戰爭。那一場陰謀重重的戰爭。誰在暗中掣肘,誰又居心叵測。托雷
依德永久要塞是突破魯比歐娜的隘口,是最堅固的堤防,也是整個王國最後一道防線。托
雷依德天下第一關。破了,帝國軍便是一馬平川,入侵之勢再無人能夠抵擋。
如果魯比歐娜亡國。
如果魯比歐娜亡國,唇亡齒寒的隆茲布魯,又能撐得了多久?
他其實不在意對方處心積慮置自己於死地。不受喜愛也不是一兩天的事了,他自己也明白
那些人視自己如怪物,看似恭謹的態度下壓不住的驚懼神情。只是,削減軍糧扣押補給,
這麼做,將國家的前途人民的福祉置於何地?
隆茲布魯國都布隆海德城裡,那座巍峨的黑石城堡,最大的臥房裡有一張四柱的床,床上
長年躺著一個懨懨的老人。說是老人或許也不正確,那個男人的年紀其實也不十分老,只
是疾病拖垮了他的身子,臉龐是不健康的死灰,皮膚鬆垮皺縮,看不出原本的輪廓。生命
是否在他身上停駐似乎已沒有什麼差別,他看不見也聽不到,對外界的變化毫無反應。唯
一讓他不能入土安歇的原因,只是那微弱得幾乎不存在的鼻息。
有一人悄聲無息的推開了房門,慢慢的走到床前。那是個男人,身上還穿著莊重的朝服,
鬚髮皆花白,面目莊嚴安詳。臥房裡的光線極其昏暗,厚重的簾幔遮住了大部分外來的光
線,讓人身在房內永遠無法分辨究竟是白晝或黑夜。穿著朝服的男人站在床邊,靜靜的注
視著床上半生不死的王,畫面沉寂如一幅死亡的畫作。
「凱烏斯卿。」
那個男人似乎有些訝異,回過了頭,禮貌的欠身:「殿下。」
古魯瓦爾多站在垂簾之後。他仔細端詳了男人一陣,而後開口。
「怎麼,在做了這一切之後,再來檢視自己的成果如何麼?」
垂暮之年的家臣穩重如常,神色恭謹的垂首:
「不明白殿下在說的是什麼。微臣一直深切的希望陛下能夠好轉。」
「何不給他個痛快?就像對待我哥哥那樣。」
「殿下說的這話,未免太過份了。」老臣微微斥責道。
古魯瓦爾多沒有接話。他直視前方,牢牢的盯著那個男人的身影。蒼老的家臣,曾經痛心
疾首,站在朝中慨切陳辭,曾經殷殷切切,為國為民燃燒生命,如今看來,竟全是場謀劃
已久的騙局。
古魯瓦爾多靜靜站著。那一雙腥紅的眸子犀利如電,毫無畏懼。
「凱烏斯卿,你的先祖曾經發誓世代效忠隆茲布魯。」
他說。那樣語氣平靜單調的吐出這麼一句話。彷彿除了這句話以外,他無話可說。然而那
也是他能夠說的,最重的一句話。
「發誓效忠的是他們,可不是我。」
年邁的老臣忽然低低的笑了。他看著眼前的黑太子,臉上的笑容逐步擴大:
「放心好了,殿下。你的結局,也早已準備好了。」
畫面到了這裡終於卡住。倒帶,然後重新撥放。不受寵愛的王子,老邁而詼諧的前工程師
,充作實驗室用的地下室。年幼的男孩在馴服和順從殺戮的欲望之間反覆掙扎。寂寞而空
虛的城堡,一個人的節日。連隊。連隊破敗,戰爭。
他在一場漫長的噩夢裡醒不過來,直到他聽見,那人哭。
午後的陽光靜靜的灑在床單上。古魯瓦爾多用一種平淡的語調陳述,彷彿事不關己。愛也
好恨也好難過也好憤怒也好,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歷史決不重演,只是感覺彷彿。
然而他這輩子似乎還沒講過這麼多的話。最後一個字塵埃落定,他還睜著眼,卻已是倦極
了的模樣。
布列依斯想說什麼,張了張口,又閉上了嘴。言不盡意是尋常,有時候,說了許多,也未
必比默默聆聽來得好。但總是胸中壘塊,積壓得人連呼吸都痛苦。
他只是無可避免的想到那一年。天真的那一年,十四歲的那一年,還相信夢的那一年。胸
懷鴻圖,眼神堅定,持槍的手從未遲疑。那一年他們各言爾志,念山河瘡痍蒼生炭塗,許
澤被天下壯志凌雲。
那人卻並不以天下為志。他只是說,他希望當布隆海德教堂塔頂的喪鐘第二次響起候,人
們能不後悔這個人曾經坐上王座。
那人一直希望能做個值得子民驕傲的君王。
布列依斯忽然伸手緊緊抱住眼前的男人,說不出半句話,只是想用最靠近心臟的地方貼緊
他。彷彿這樣就能夠承擔傷痛,就能夠彼此扶持一路走過。
等到覺得胸口不那麼酸了的時候,他問那人:就沒有做好夢麼?
「有啊。」
古魯瓦爾多眨了眨眼,看著側躺在自己身旁銀髮的審判官,難得孩子氣的笑了起來。
那一場淋漓的大雨,洗炊煙,洗街道,洗屋瓦,洗路樹,洗人心澆薄,洗面目醜惡,洗世
事汙濁。雨水清洗傷口帶走血汙,擦亮雙眼還原輪廓;曾經蒙塵的眉目清了,曾經陷入泥
沼的都能重新來過。故土對新朝,暮鼓對晨鐘,舊時年歲對前程未卜。白骨盛顏,皓首青
絲,昨日的沙塵今日的風。當雨漸小,天邊的雲層露出了其後光芒四濺的金陽,萬物遂有
了新的模樣。
空氣裡隱約帶著涼意。融融的街道接連遠方,滿城的燕子啁啾歡鳴,迴旋往復,作高難度
的貼地飛行。交叉的尾羽堪堪擦過耳際,剪帽緣、剪樹影、剪屋簷滴落的積雨。王國的旗
幟在風裡招展,新登基的王挽著重生的戀人,登樓看天朗氣清,江山萬里。塔樓上有沉沉
鳴響,那是幸福的教堂鐘聲。
布列依斯定定的看著那人,安靜了許久,忽然便也笑了。
他垂著眼抿著嘴,將頭埋在那人頸窩,眼角彎彎,臉上是漂亮的笑容:「古魯瓦爾多,我
想起來我們的約定了。」
無論過去有多苦。
無論未來有多難。
這一場永無止境的戰鬥。我們以人生為注,向蒼天邀約豪賭。讓我們並肩站在這裡。這樣
的話,即使面對的是整個世界,我們也不必懼怕;即使歧路難行,也能扶持著走過。
即使失去了一切,那麼,至少還有你。
-END-
收工了!!wwww
在這裡置入性行銷一下!!這是CWT31的出本稿正文的部分(另有番外),如果有願意收
實體本的朋友,歡迎移駕預定資訊頁:
http://insanzhi.blogspot.tw/2012/06/ulcwt31.html
那麼,謝謝所有看到這裡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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