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黑籃]從那日起他已逝去 II (勿收勿m)
前言
三次元越是充實 二次元就越是失敗(啥?)
配對
社會人黃綠
注意
依舊時間軸亂跳
下篇幾時有 偶不知道 依舊是個坑
《A No 日 Ka Ra 彼 Ha 死 Nn Da II》
熱鬧的商店街上,剛放學的學生們三三兩兩走在人行道上。
道路兩旁正架著顯眼的大型廣告看板,一名頭戴鴨舌帽與墨鏡的金髮男子
正仰頭看著這寫滿讚揚字句的看板。
『天才演員 黃瀨涼太!』
『彷若現役高中生般的自然演技。』
『不可多得的純粹感。』
男子看著這些廣告字眼,他笑了。
「嘛~這是當然的啦。」
他對著空氣說。
「我不過是扮演自己罷了。」
規律的機械音在耳邊響起,好想再多睡一點,那人張開朦朧的雙眼心想。
「涼太!」
「媽媽!涼太醒了!」
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映照在自己的眼中。
男子試圖理清眼前一切,他開口對著眼前的女性說:「姐,怎麼妳好像老了。」
那名女性先是狠狠地敲了他的頭,而後感動地抱著他說:「我們家的笨弟弟終於醒了。」
那個另一個新的開始
公立醫院的病房內,黃瀨涼太正接受醫生的檢視與確認。
「醫生,我家笨兒子都沒有問題吧?畢竟他昏迷了快一星期。」黃瀨的母親
慌慌張張地向醫生問。
身著白袍的醫生將聽診器放下鬆了口氣地回應說:「我想再觀察一個晚上,
應該就能出院了。」
他對著黃瀨微微笑著說:「照檢查的情況看來,身體機能上應無大礙,我想您很快
就能回到工作崗位上了,黃瀨先生。」
「工作?啊,是指模特兒的兼職嗎?」黃瀨涼太理所當然地回應說。
「你忘了你下個月預定開拍的連續劇嗎?」
「連續劇?」黃瀨涼太按著自己的頭,那裡包著一圈又一圈的繃帶,不知為何,
他覺得骨髓深處傳來陣陣抽痛。
他看向自己的手,乾淨的紗布一塊塊地坐落在他的傷口之上。
對了!
黃瀨涼太忽然意識到,好像少了什麼。
因此他馬上對著一旁的醫生探問。
「我還可以打籃球吧?這些只是小傷對吧?」
「涼太……」做母親的苦笑了兩聲。
「當然可以,不過──」
醫生的發言旋即被一聲叫喊打斷,「太好了,要是不能出場比賽的話,
誰知道小赤司那傢伙會做出什麼恐怖的懲罰啊?」
「啊,不對,要是他的話,肯定是毫不猶豫地就將我捨棄吧……」
黃瀨涼太苦笑著對自己說。
「涼太?」到此,眾人忽然察覺到一絲絲的怪異。
「你剛口中的赤司是指你國中時期的籃球隊隊長嗎?」
「是啊,是說我都在醫院了,其他人竟然沒有來探望一下,真是太不夠意思了
,什麼隊友啊。」
他忽然意識到,「國中『時期』?」
「為什麼是過去式?難不成我已經被除名了嗎?」黃瀨緊張地提問。
黃瀨母親將醫生拉至一旁,兩人低聲討論了幾句後,由醫生主動開口問:
「黃瀨先生,你知道你的姓名,與今天的日期嗎?」
「我的名字,當然知道啦,模特兒的黃瀨涼太就是我,至於今天,
嗯……今天不是帝光國中學長們的畢業典禮嗎?」
「失禮了。」醫生說了一句後,他再次拿起手電筒查看黃瀨的雙眼。
「醫生……我家孩子他?」
醫生偏著頭,略為疑惑地說:「大腦部份應該是沒有受傷……」
「總之還是再多觀察幾天看看吧。」
面對眼前一片凝重氣氛,黃瀨涼太謹慎地開口問:「我……到底是怎麼了嗎?」
黃瀨姐姐從皮包中拿出化妝鏡,她將鏡面亮在黃瀨的眼前邊嘆息著說:
「現在的你早就不是國中生了。」
天啊,都什麼時代了,竟然還有失憶這種故事,她嘴邊喃喃抱怨著。
鏡面上所映照的是一個略為成熟的男子臉孔,我果然超帥的,黃瀨涼太內心暗想著。
而後他光速意會到,「這就是老姐妳老得那麼快的原因嗎?」
就算處在失憶狀態下也能發表出白目言論,笨蛋模特兒黃瀨涼太果真不是簡單人物。
「為什麼不是像漫畫一樣,順便連這笨蛋個性也一起矯正過來啊。」
面對自家笨弟弟的蠢提問完全束手無策的姐姐掩面說。
「這下要怎麼跟小真交代啊……」
「小真?」似曾相識的名詞,挑起了黃瀨涼太的注意力。
原本還微笑著守護自家孩子拌嘴的母親臉色一變,將大女兒拉至一旁說了幾句。
「誒!?」黃瀨姐姐吃驚地應上一聲,目光不安地掃過黃瀨一眼,又再回頭繼續
與母親討論。
「可是他今天下午會過來,妳忘了嗎?」她忍不住大聲地說著。
是誰要過來啊?黃瀨涼太呆呆地想著,如今的他只覺得一片混亂,
嘛,反正既來之則安之,睡個覺醒來自己就已經是大人了,沒有恐怖的隊長
,討厭的考試,令人不耐的現實,不用付出努力(因為全都忘光了)
,就能得到成果,多棒~
爭論到一段落,明顯在這對話中占得上風的母親,笑咪咪地走到黃瀨的面前。
「涼太,你不用擔心。」黃瀨的母親搭肩微笑說。
「未來的事你就放心交給我吧。」那是一個異樣燦爛的笑容。
炙熱的炎夏將地面蒸蘊出一片霧氣,身著白衣的眼鏡青年快步奔走於穿堂通道上。
他的臉上是藏不住的期待神情。
『小真,涼太醒了。』
而後他的心將追隨著那人徹底死去。
居酒屋的一角,桌面上的紅豆年糕湯早已因為久置而化為一團黏稠的白色固狀物。
這碗甜湯的主人依舊是不在意地用著小湯匙胡亂攪弄著。
「真醬。」
望著這幕久久不發一語的黑髮友人終於開口說。
「你就饒過這碗湯吧。」
對方將注意力分了些許給他後,又再次單手撐頭望著這團白色固狀物輕嘆一聲。
那是幾不可聞的細微嘆息,卻是最沉重的呢喃。
「我明白的。」綠間真太郎開口說。
那位黑髮友人,自然是他高中隊友兼同班同學,高尾和成。
「那個他已經不在這世上了。」
從那天起,他便已逝去,這不是早就明白的真象嗎?
如今的自己是不該,也不應去打擾他的第二個人生,破壞他另一個可能性。
高尾雙手搭上綠間的肩說:「你根本就沒有明白!」
「告訴他吧,告訴他所有的過去,告訴他這一切。」
綠間真太郎聞言笑了,他虛掩著臉,用著近似於哭泣的聲響說:「那我寧願去死。」
下一刻,原本疲弱的語調驟變,綠間帶著殺意對著他的高中友人說:
「如果你還當我是朋友,就別告訴他。」
高尾鬆開手,將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
「那你就別再見他了……」
他說,明知道這是一個不可能的任務。
「我、我只是──」
綠間試圖辯解,但他很快意識到,在那位高中友人的面對,表面上的藉口
根本就不具任何意義,更何況在這之前他們早已就這話題談論過無數次。
「……只要能確認現在的他幸福……」
高尾和成嘆了一口氣,他的心還沒死,但也不可能再活了。
當他真的擺脫掉這人的身影徹底死心,也許就是綠間真太郎心死的那一刻。
死心、心死,多麼可笑的話語。
「我沒辦法阻止你見他,但答應我,一定要讓我知道,好嗎?」
「相信其他人也是這樣想的。」
綠間真太郎的身子微震,一個名詞從他嘴邊脫口而出。
『赤司……』那是個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人名。
面對綠間的反應,高尾擔心地問:「你還是不願見他嗎?」
「我不能見他。」
「赤司他真的很擔心你,比我還──」
「我知道!」綠間打斷了高尾的發言。
「所以我更不能見他。」
『吶,真太郎,你要記住,我在這裡。』
『我會一直在這裡等著你。』
『所以我等你,等你真的忘記他的那天到來。』
『我會向你證明,沒有什麼是不能替代的。』
六本木內的高級管理大廈,一名臉戴墨鏡的金髮男子正拎著一袋冷凍食品
候在電梯門口。
他嘴邊哼著歌並隨著歌曲的節奏搖晃著身軀。
「啊,黃瀨先生,晚上好。」保全客氣地對他行禮說。
「晚上好,還有──」他故作姿態地眨眨眼說:「晚安~」
叮的一聲,久候的電梯門終於開啟。
黃瀨涼太笑容可掬地朝著他人揮揮手說:「掰掰~」
直到電梯門闔上前,那的確是一個屬於藝人黃瀨涼太的完美笑容。
所有的演出,最終在只有自己與監視器的電梯空間內,化為一聲長長的嘆息。
『對不起,總覺得,好像跟我所想像的不一樣。』
果然這種理由行不通的吧……
記憶中的女性一臉錯愕的神情,隨之而來的是憤怒,甚至是暴打。
『你把女人當什麼了?』
『當初是你拼命地追求我,我才答應跟你在一起的耶!』
『開什麼玩笑,交往是這樣隨便的東西嗎?』
黃瀨涼太撫著自己的臉頰再次嘆了口氣,嗯,還有點痛。
他走出電梯,來到自己的公寓門前。
「我回來了。」當他推開門時,他總是習慣性地如此說。
明知道屋內根本不可能有人正候著他,但他總是習慣這樣說。
他望著空蕩蕩的公寓心想。
不一樣啊,在他來到對方的屋內,聽著前女友(應該已經是前了)那聲你回來了。
他內心有個聲音一直在告訴他,不一樣。
但到底是那裡不一樣,如今的黃瀨涼太不明白,而未來的他更沒有機會去明白。
他將塑膠袋中的冷凍食品一一取出,並放入微波爐中加熱。
「好甜。」他喝著罐裝紅豆甜湯說。
究竟自己是幾時染上這種嗜好的呢?
黑子與青峰都在國外,赤司與紫原又跟自己不熟,記憶中唯一的朋友
竟然只剩下他啊……
是說那算朋友嗎?
黃瀨涼太拼了命地從自己僅存的回憶中搜尋。
那是綠間真太郎孤獨一人在球場中練習的身影。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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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喔耶~超級老梗失憶症~啦~
不知道大家當初有沒有猜到
原本打算再打點馬虎眼後再揭開
但想到自己下篇不知是何時 還是別自以為是地打迷糊帳了
2.
過那麼久 依舊沒定下結局 反正怎樣都是收HAPPY END
同人就是要快樂嘛
但到底是怎樣型式的就不知道了
3.
總之還是感謝閱文
老是時間軸亂跳 其實只是在偷懶吧(汗)
如果可以也很想把現在連載中的過去篇也凹進去啊
是說紫赤 青黑自成兩個互虐小世界
小黃 你還真的就只剩下我家小綠綠了啊
對於我家小綠綠到最後的最後還是常識人一事
偶真是要為他老人家掬一把心酸淚啊
至於兩人份的赤司大大...
現在還有救 請不要放棄治療
最後還是再次感謝閱文 小綠綠偶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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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21.120.65.39
※ 編輯: SALLUNE 來自: 221.120.65.39 (08/03 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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