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ST] 紅色警戒 (限)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白軟圓甜的麻薯)時間13年前 (2013/07/01 23:25), 編輯推噓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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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 Alert紅色警戒 作者:民黑 原文鏈接: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0795 宇宙:AOS,半AU,學院 配對:SK 等級:NC-17 Kirk攬住McCoy的肩膀,帶著酒味兒的呼吸濕乎乎地噴在朋友耳朵上:“哇,老骨頭,五 點鐘方向。你必須得告訴我那個尖耳朵的性感混球是誰——等等,你先別回頭,我們一起 盯著看太明顯了——好吧,”他轉向吧台,抓過自己面前的卡達西恩日落,用門牙磕著杯 沿,然後故弄玄虛地說:“就是現在,慢慢回頭。” McCoy翻了個白眼。他腳尖點地,讓屁股底下的椅子轉了個半圈,“Jim,”他的聲音瞬間 聽起來驚怒交加,“那是個男人。” “男人也可以性感啊,瞧瞧他的屁股和腰,”Kirk無所謂地聳聳肩,把喝空了的酒杯倒舉 著,伸出舌頭去接最後一滴液體;他又紅又潤的舌尖一卷,對酒保露出一個喝高了的迷茫 微笑:“再來兩杯加冰的傑克,謝謝。” “一個尖耳瓦肯——” “嘿!我聽說瓦肯人的老二是綠——” “——穿著高級指揮官制服的教授!” “耶。你知道我一直對制服有點癖好。尤其是這套。把性暗示縫進制服裡到底是誰的好主 意?你注意到他的肩膀和胸膛把衣服撐起繃緊的樣子了嗎?”他做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好 像這套性感制服能帶他直通真理。 McCoy轉回他旁邊,攥住自己的啤酒杯,匆匆出口的每一個單詞都咬牙切齒,好像他正在 把Kirk放在臼齒裡嚼碎:“一個男人!如果你真想屁股開花,我願意幫忙踹爛它。你最好 有足夠的理智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他皺了一下鼻子,目光灼灼地瞪著Kirk,“你沒開玩 笑嗎?男人?不限男女,不限國籍,不限星球,在你的老二面前還真是眾生平等。” “行啦Bones,”Kirk含含糊糊地撓了撓左臉頰,然後仰脖又幹掉了另一杯酒,“至少對 我有點信心啊——我可不幹下面那個。不過那聽上去好像也不是壞主意。幾杯傑克下肚, 啥都是好主意。而且我喜歡綠色。”他打了個酒嗝。 McCoy伸出一根手指推了他一下,然後看著他毫無抵抗地軟綿綿倒向另一側。醫生譏諷地 說:“哦,沒錯,這可真是雄風大振的狀態,一定能操翻身高體健的瓦肯男性。而且還是 學院的老師。祝你不會因此斷送前程。” Kirk臉貼在桌子上,半夢半醒地撇了撇嘴角,黏糊糊地嘟噥,“斷送前程這個威脅我從你 嘴裡聽得太多了,親愛的,簡直有點缺乏失去威懾力。” “那想想這個,”McCoy壓低濃濃的眉毛,進行著連他自己都清楚不會起效的勸說,“你 們搞了個天翻地覆,然後明天他成了你的測試監督官——兔子不吃窩邊草,記得嗎?” Kirk噗嗤一笑。“放鬆,Bones,反正我明早什麼都不會記得——瓦肯看上去都一個樣兒 ,就像獵戶座看上去都一個樣兒。你知道我有多少回認錯了Gaila嗎?反正他們都有點綠 。我發誓就算他下次拿教鞭敲我的腦袋,我也想不起我們曾經那啥過。成熟點嘛Bones, 性是單純的。”他撐住吧台桌沿,歪歪扭扭地站起來,然後扯了扯紅色制服的下擺,試圖 讓自己看上去齊整點,“我要出擊了,”他吐了吐舌,然後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你 也該試試綠色的寶貝兒們,超爽。” “哦,得了吧,爽個屁。”McCoy無奈地翻著白眼,甚至懶得再多看他一眼,“不許半夜 哭著回來跟我要止疼片。” 如果Kirk編纂一本關於瓦肯人的科普書,他一定會在頭一章就寫明白,他們真的非常非常 頑固不化,好像對所有的荷爾蒙免疫。Kirk中意的尖耳性教師的確是瓦肯人沒錯,身材高 挑,五官深邃,還一板一眼地留著全宇宙最傻的劉海。如果扣著這種髮型都能看上去超辣 ,那宇宙間已經沒什麼能阻止Kirk去盜獵他了。面對Kirk遞過去的酒杯,他雙手背後,站 姿端正,好像把衣架也穿在身上。他整個人都被緊繃繃地裹在黑色的制服裡,仿佛正站在 講臺上而不是酒吧裡——他的學生真的能專注在知識上嗎? “James.T.Kirk,”他重複自己的名字,用自己無往不利的挑逗嗓音和眼神,“一起喝一 杯嗎?”他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老師?” 瓦肯人頷首的方式非常有趣:先輕輕揚起下巴,然後向一側微微一點。那不是在表達同意 ,而只是在表達他理解了眼下的狀況。他同時挑起一邊眉毛:“如果你意圖和我進行一番 談話,那麼我不得不指出,你的狀況是非常不理想的。你的氣味、瞳孔擴張的程度和皮膚 上不規則的紅暈說明你處於嚴重的醉酒狀態,這意味著嚴重的邏輯缺失和情感失控。如果 你有任何學術上的問題想與我交流,我建議你清醒後再到我的辦公室來。”他雍容矜持地 說,嗓音絲滑迷人,“學員。” Kirk愣了兩秒。他湛藍的眼睛大睜著。“哇哦,”他說,感到神奇,“你說的是標準英語 嗎?”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提出這個顯而易見的問題,”瓦肯人依舊沒有絲毫接過酒杯的 意向,“但符合邏輯推測的結論有兩個:一,你太醉了,以至於無法分辨標準英語;二, 你希望用其他語種交談。如果是第一種,你應該離開這裡;如果是第二種,你可以選擇任 意一種語言。” “標準英語就好,我喜歡你說它的語調,滑滑的,低低的,超贊。”Kirk傻笑著回答。他 把酒杯放到他們旁邊的空桌子上,抬起眼睛看向——身材火辣得像是在冒煙卻連手腕和鎖 骨都吝嗇示人的——老師,然後用折磨人的速度慢騰騰地解開自己的制服前襟;他可不是 在自誇,他簡直能感受到關不住的熱量和誘人氣息從自己身上蒸騰出來;來吧,他壞笑著 歪過頭,我可是全敞開了,他想;“那我假設你在標準英語的使用上非常熟練,請試著理 解我這句話的意思:想上床嗎?” 瓦肯人挑著眉看向他,表情活像是在參觀小狗狗抬腿撒尿。 “請允許我提醒你,學員,”瓦肯教師拉了拉自己制服的下擺,好像想拉平上面根本不存 在的褶皺,又像是在強調自己的教師地位,“我們剛剛認識不超過一分鐘,我沒有任何理 由與你——你如此說,而我原樣引用——上床。” “因為我很熱辣,你也很熱辣,”Kirk沒有放棄嘗試,雖然他語氣裡輕佻的誘惑已經沒那 麼有底氣了——瓦肯人似乎覺得他既荒謬又幼稚——這真是沒天理,“我們之間百分之一 萬應該有點什麼。” “百分之一萬是一個不可能的概率。”瓦肯人甚至不屑於看他了;他自顧自地拉開椅子, 動作端正地坐下,像是對面正坐著將軍,“如果你覺得熱,那麼可以暫時離開。這個季節 的自然夜風溫度更適合人類。並且無論這裡的溫度和酒精是否讓你神志不清,你,一位年 輕的人類男性,對我,一位年輕的瓦肯男性提出性交的要求,並用身體進行引誘,是非常 不得體的。你的行為讓我很為難。” “為難?” “沒錯,我相信在標準英語裡,這個詞可以較為準確地表達我的感受。” 十分罕見地,Kirk決定自己已經沒話說了,只能翻了個媲美McCoy的大白眼。他可沒預料 到學院附近的酒吧裡還供著聖像。 “噢,我明白了,你是道德教授。” “我教授科學學科,學員。”瓦肯人把兩隻手分放在兩個膝蓋上,臉上掛著讓人愛恨交加 的平靜表情。 Kirk的嘴巴撅得能當桌子用——永遠不能和喝醉了並且浴火焚身的James講道理,他身上 有成倍的聰明和迷人,也有成倍未經打磨的莽撞和孩子氣。他迎上瓦肯人黑漆漆、危機四 伏的眼睛:“這裡是見鬼的酒吧,人們在酒吧裡約炮——如果你既不喝酒又不想高潮,那 幹嘛費勁兒跑來這兒——哦,我想想,你喜歡看周圍的人發情,圍著你打轉、搖尾巴,然 後你就可以冷笑著擦拭自己的童貞和聖潔了——” 他閉上嘴,意識到自己竟然還沒從男人嘴裡撬出一個名字,缺乏指名道姓的助興,他的控 訴完成得相當沒有力度。他拉開旁邊的椅子,一屁股坐上去。即使酒吧裡足夠喧囂,周圍 也有幾個人注意到他們了;如果他註定得被拒絕,他想至少保持一點低調。他醉了,但還 沒那麼醉。 “回答你的問題,我之所以來酒吧,是因為學院建議外星籍教員要時常融入人類社交場合 , 例如餐廳,展覽,劇院,酒吧,等等等等,我只是在遵從建議。接下來,我需要糾正你 話裡的幾個錯誤。首先,我喝酒,只是不喝你提供的酒。第二,雖然次數及其有限,並且 那算不上人類口中嚴格意義上的性生活,但我的確並非處子。第三,我需要高潮,雖然那 通常是個人行為。第四,我不冷笑。” Kirk打賭,他絕對冷笑了一下。而他已經被瓦肯人話裡的條理性和坦白程度震撼得目瞪口 呆。 “你真是個見鬼的外星人。”半晌之後,他說。 “我來自瓦肯母星,”瓦肯人的眉毛差不多快飛到劉海裡去了,“我認為作為學院的學員 ,你應該具備如此起碼的辨別能力。” “好吧,好吧,瓦肯人不約炮,我記得了;邀請撤銷,”Kirk洩氣了;他抓過自己的酒杯 一飲而盡,然後把另一杯酒也拉到自己跟前,“把我的酒還給我。” 瓦肯人頓了兩秒。他平靜端莊地坐著,表情冷淡,“遺憾。”他說,“我還以為我們進展 得不錯。” Kirk被酒嗆了一下。他拼命咳嗽著,差點趴到自己的大腿上,而瓦肯人無動於衷。他歪歪 扭扭地坐起來,然後難以置信地挖了挖耳朵:“啥?啥叫進展不錯?” “你的邀請。”瓦肯人淡淡地回答,“你對我提出了性交邀請,而我們正在就此問題進行 討論。如果討論的結果是可以接受的,那麼我將與你進行性交。我想這是一個顯而易見的 問題。很可惜,你中途撤銷了邀請,我也只能打消這種計劃的可能性。否則,在大概五分 鐘之後,我們就可以一起離開這裡,並且尋找合適的場所進行性交。” Kirk簡直快被氣死了。“是你拒絕了我好不!”他揉了揉眼睛,“不是我的問題!” 瓦肯人微微皺起眉頭看向他,似乎非常難以理解。 “是什麼讓你有了這種錯誤的認知?”他的語調略略升高了,聽上去頗為疑惑,“你的邀 請是一個判斷問句,應該用是或否作答。我並沒有做出否定的回答。” Kirk痛恨自己因為男人的幾句話就重新開始感到快樂。事實是,他有多氣憤,多莫名其妙 ,就有多開心。瓦肯人這套欲揚先抑玩兒得真操蛋。 “你說——”他急切地回憶著瓦肯人的混蛋言論,“我們沒有任何理由上床!” “沒錯,這是客觀事實。”瓦肯人頷首,禮貌地回答,“我只是指出它而已。” “你說我的行為讓你為難!” “從邏輯上說,我沒有理由接受你的邀請;但從我個人的欲望上來說,我非常渴望接受你 的邀請。這種邏輯和本能相悖的立場讓我覺得非常為難。”瓦肯人的語氣沒有多大起伏, 但Kirk發誓,這是他聽過的最TM滾燙熱辣的調情了。瓦肯人絕對在這方面有天分。 Kirk的喉結絕望地上下翻動了一下。 “我們剛才——”他的聲音顫抖著,“進展到哪兒了?我申請我們繼續,先生。” 瓦肯人臉上浮現出一個滿意的表情。他微微頷首,教師風範十足。 “接受申請,學員。就在剛才,你向我表示你並不在乎我提出的那些不合邏輯之處,是這 樣嗎?”他像核對作業一樣和藹地詢問Kirk,而Kirk只希望自己不要把頭點得那麼快。 “那麼我們就只剩下最後一步了,”不知道是Kirk喝得太醉了,還是他的眼睛真的突然變 得更黑、更深也更沉了;他的語氣也放輕了,像是靠近獵物時放輕的腳步,“我將對你提 出一個警告。這是紅色警戒級別的警告,學員,你應該知道這種級別意味著什麼:無視它 ,後果自負。” 說實話,在這段談話的最開始,Kirk並非非他不行。酒吧裡到處都是小可愛,而你永遠猜 不透學院制服的短裙能有多讓人浴火焚神。但經過一番折騰,他得說,如果他今天沒法和 這個瓦肯人真刀真槍地幹上,他會後悔一生。 “說。”他因為想要咬住對方那微微含笑的嘴唇的欲望而僵硬。 “瓦肯人非常有力,非常持久,”對方那低沉的、引誘式的話語打散了Kirk最後的一點理 智,“而人類通產難以承受那麼多,那麼久。聽清楚了嗎,學員?” Kirk第一次覺得他真的已經醉到無可救藥了。 “我們什麼時候走?”他問。 “天哪,這不公平,這絕對不公平——”Kirk頭昏腦脹地抗議;他的紅色制服被扔在地上 ,而他只穿著白色的襪子,就被光溜溜地推到床上。他爛醉如泥,只能任人擺弄,連翻身 的力氣都沒有。他的動作有點蠢——很蠢,臉埋在枕頭裡,發著燒的屁股撅著。他渾身滾 燙,涼爽的空氣讓他瑟瑟發抖。但接著,瓦肯人壓上來了——即使隔著一層嚴謹的制服, 外星人不可理喻的高溫還是立刻融化了他的不適。 瓦肯人依舊察覺到了他的問題。“溫度提高兩度。”他向中央系統要求,同時用他的陰莖 ——簡直沒法想像的巨大的綠色的熱騰騰的可怕的外星陰莖戳在Kirk的屁股上。Kirk呼吸 困難地側過臉,微弱地抗議著。 “你——”Kirk的舌頭被酒精麻醉得有點不靈活;他大著舌頭抗議,“你穿得太——太整 齊了——” 他說得沒錯。瓦肯人輕輕笑了一聲。他不僅還整整齊齊穿著那套讓Kirk毫無理智的制服, 只拉下了褲子的拉鍊。他甚至還得寸進尺地戴著配套的黑手套。他一隻手抓著Kirk的腰, 另一隻手就撐在Kirk臉旁。黑色的手套,天哪。誰能把手套都戴得這麼性感?但他更想讓 那雙手直接摁在自己皮膚上。 “別想戴著那玩意兒弄我,”他因為呼吸困難,近乎哽咽,“你真是我見過的最壞的瓦肯 人——壞得沒法再壞了——” “別那麼早下定論,學員。” 瓦肯人好像被他逗弄得非常愉快。雖然Kirk始終懷疑他們是否真的有愉快這種情緒。他的 聲音低沉、動聽,帶著難以置信的絲滑感,“當然,學員,我會徒手解決你的問題。”他 直起身子,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脫下了自己的手套,扔在一邊。“瓦肯人的手非常敏感 ,而碰觸雙手通常有一些非常——”他抓過Kirk的一隻手,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摩挲Kirk 的,“親密的含義。” Kirk忍不住呻吟了起來。他知道瓦肯人用手指接吻。而接下來,瓦肯人的手指就開始碰觸 一個讓他面紅耳赤的地方——他急促地呼吸著,幾乎帶著哭腔。從來沒有人這麼深入地吻 過他。另一隻手繞過他的腰,撫摸著他的陰莖。該死該死該死,他喝得太醉,又被撩撥得 太過頭,簡直差點創下最快繳械紀錄。這可不是他的作風。他強迫自己深呼吸,放鬆身體 ,把注意力從射精欲望上轉移開—— 然後瓦肯人入侵了他。操。操。操。儘管只插進去了一點,但Kirk立刻僵硬了起來,渾身 劇烈地顫抖著。他想起了McCoy的名言:屁股開花。他敢確定自己的狀況比那還要糟糕得 多。那太痛了。他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朝前爬,想要讓那根外星大怪物離開自己的身體,但 瓦肯人摁住了他的腰。 “學員Kirk,”瓦肯人滾燙的吐息騷擾著他的耳朵,“我已經警告過你了。” Kirk長長的金色睫毛顫巍巍地眨巴著。他的眼睛在燈光下藍得仿佛清澈見底。 “沒錯,”他的額頭上掛著汗珠,下巴倔強地緊繃著,“而我無視了你的警告。” “無視警告,後果自負——”瓦肯人的嗓音聽上去又壓抑又沙啞;他不由分說、不可抵抗 地慢慢侵蝕著Kirk的肉體和——大腦,他的大腦,上帝——他差點忘了瓦肯人是有心靈感 應能力的種族;此刻,瓦肯人正把自己陰莖上感受到的快感——又熱,又緊,又濕,又顫 抖的快感分毫不差地投射到Kirk的頭腦裡,恐懼立刻變成了能逼瘋人的痛快交加。Kirk瞪 大眼睛。即使對於性經驗如此豐富的James.T.Kirk來說,這也太過分了。他像是面對著核 爆炸,除了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被毀滅之外別無他法。他沒有呻吟,沒有大喊;他張著嘴 ,但是發不出一點聲音。 “停下這——”他嘶啞地說,但只能在破碎的發音中閉上嘴。 瓦肯人的手指撫慰地摸索著他的腰。他完完全全地撞了進去。 “我希望你對我的表現滿意,”瓦肯人咬著牙低聲告訴他,帶著根本不該在這種情景下出 現的自謙,“畢竟我極端缺乏經驗。” 他開始動作。目標明確,嚴酷殘忍,並且他還真的沒說謊——瓦肯人的力氣真是見鬼的大 。Kirk從沒嘗過這麼恐怖的動作。巨大的瓦肯陰莖,滾燙得插進去,把他填到不可思議的 地步;然後他向外退去,像是能把他的一部分靈魂都扯出去;每次瓦肯人徹徹底底地把他 撐開,他都會忍不住像痙攣一樣顫抖。但是那感覺好極了,他若隱若現的自毀傾向在此刻 因為被控制的快感而放聲尖叫——他的額頭抵在枕頭上,發出嗆水似的呻吟。 滿意?他簡直想把自己賣給這個瓦肯人。這個可怕的、穿著高級指揮官制服的控制狂。他 甚至不允許Kirk碰自己的陰莖——他把學員籠罩在自己身下,發揮著自己的瓦肯感知和心 電感應,精確地觀察Kirk的每一點反應,然後——他就能那麼輕描淡寫地掌控一切。他想 讓Kirk發出什麼聲音,Kirk就只能發出什麼聲音。他射了出來,因為快感幾乎能感到疼痛 。 Kirk發誓,這是他第一次在性愛過程中失去理智。他被人把腦子都操翻了。 當瓦肯人把他翻過來的時候,他大汗淋漓,被插入的地方一團糟。他四肢敞開,根本沒有 任何反抗的餘地。他也不想反抗。誰不想要個瓦肯愛人?他們簡直是TM的永動機。他躺在 虛脫的邊緣,看著依舊整齊穿著上裝的教授,看著他線條利落的肩,看著他窄而有力的腰 ——沒等他按照慣例說幾句下流話,他就又被順利地頂入了。他毫無防備。他已經沒了時 間的概念。 “天哪,”他湛藍的眼睛有些渙散,“你——” “我警告過你,瓦肯人從不說謊,”瓦肯人用嘴唇吻上他的眼睛,聲音裡的愉悅難以忽視 ,“Jim。” “哦操,”Kirk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他頭痛欲裂,身上像是被十個McCoy暴揍過一頓。 “操操操——”他痛苦地扶住頭,在床頭摸索著,想找到一杯水。 一張寫著名字的紙條被他拂到了地上。 嗡嗡作響的通訊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循聲找到自己的通訊器,接通,McCoy氣急敗壞 的聲音吼了出來:“Jim,你最好馬上帶著你的屁股給我滾到學校來,教授因為你缺席的 事而沖我大發脾氣——我是個醫生,又不是你的保姆!” “我不確定,”Kirk操著他的破鑼嗓子沙啞地回應,“我不確定我的屁股還在。它感覺上 已經報廢了。” McCoy的聲音頓了一下。然後他變本加厲地大吼起來,“我警告過你!你這個沒羞恥心的 小瘋子!” Kirk苦著臉倒回床上。他啥都不記得了,真的,他甚至想不起那個瓦肯人長什麼樣子。只 能記得他的肩膀和胸膛在制服的包裹下實在是性感地要命,畢竟那景象在他面前上上下下 ,上上下下地反復回放了——呃,他也不知道多久。從感覺上來說,他已經被從裡到外, 從前從後,徹徹底底地開發透了。他簡直想死。他這輩子還有站起來的希望嗎? “Bones,”他有氣無力地說,“記得提醒我,再也、再也別和瓦肯人搞。紅色警戒。” 幾天之後。Spock走進辦公室,習慣性地扯了扯自己高級指揮官制服的下擺,然後坐到椅 子上,拿起桌上的小林丸號測試申請書。在看到申請人姓名之後,他挑起了一邊眉毛。 James.Tiberius.Kirk。 看來他有親自參加測試的必要。 END 作者:哈哈哈我終於寫肉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了【躺倒 -- 『無論在哪裡的哪一個宇宙的哪一段時間,每個James T Kirk身邊都一定要有個Spock, 而每個Spock身邊也都一定要有個James T Kirk。』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4.72.191

07/01 23:34, , 1F
超辣推推。///
07/01 23:34, 1F

07/02 07:10, , 2F
超火辣 >///<
07/02 07:10, 2F

07/02 09:57, , 3F
這篇大副超直接!!!XD
07/02 09:57, 3F

07/03 18:36, , 4F
看完我的腦袋也快核爆了 XDDDD
07/03 18:36, 4F
※ 編輯: icekiss 來自: 114.24.77.41 (07/09 19:56)
文章代碼(AID): #1HqPzxrZ (BB-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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