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趁熱吃 04~06 限 by 蒼井濕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熊仔)時間12年前 (2013/07/08 18:35), 編輯推噓0(000)
留言0則, 0人參與, 最新討論串1/1
18禁空一頁 4 身後的男人沉聲應和,給旁邊的小弟遞了個眼色,就有人上去將那兩個家伙拉了出去 。 那兩個男人喊的撕心裂肺,關了門還能聽見那越來越遠的吼叫和求饒聲。 也不知道被拉去做什麼。 不過看上去應該結果很不好。 楊默書蹲在地上不敢抬頭。 擦的鋥亮的皮鞋停在自己前頭,煙灰色的褲子幾乎要貼上人的鼻尖,楊默書正想往後 躲,卻給一只手抓了頭髮,被迫的仰起頭。 許晚河單手拉緊楊默書,騰出另一只手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楊默書盯著眼前靈活的手指,口舌乾澀,「……我就是去吃飯的,我路過的,你想幹 什麼。」 許晚河掏出家伙,俯首望著他,將下身貼上去, 「沒吃飯麼,嘗嘗這個?」 從褲子裡彈出來的性器直接貼在楊默書的嘴唇上,直弄的他臉騰的就紅了。 楊默書趕忙側頭,「不用不用……」 許晚河擰過他的頭,音色譏諷,「不趁熱吃?」 楊默書不自覺往後躲,「你這個也涼不了。」 「快點,」許晚河很不耐煩,聲音沉厲,「廢話這麼多。」 楊默書正想反駁,結果還沒等說話就給人捏著下巴被迫的張開嘴。 其實許晚河也沒有很硬,幾乎是半軟著就插進來了,但力度卻很大,朝前一撞,使弄 得楊默書腳下不穩,後蹭幾步便直接跪在地上。 頭皮被扯的生疼,但頭頂的人似乎很興奮,所以連嘴巴裡的東西也變硬了一點。 好不好吃是一碼事,很不容易吃倒是真的。 楊默書含住那根性器,用舌尖在上面笨拙的舔舐。 許晚河很不滿意,低聲罵了一句,就將硬起來的家伙往他喉嚨裡插。 楊默書從來沒給人口過,以至於完全不能使用許晚河的粗暴,不一會便是眼角挑粉, 泛出些水意來。 許晚河開頭還幹的索然無味,看他這模樣,倒是有點感覺,氣息也便跟著沉起來,托 著楊默書的後腦就是一陣快插。 楊默書哪裡受的了這種罪,眼淚口水嘩啦啦的下來,順著臉頰下巴往下淌,瀝瀝拉拉 的,潤了一條長長的亮線。 許晚河垂眼望著身底下的人,手上稍鬆了勁兒,摸了摸他的頭髮。 軟綿綿的,厚厚一層,手指插在裡面,溫熱乾燥。 意外熟悉的觸感。 許晚河這麼想著,心裡就跟缺了一塊似地,空落落的難受。 楊默書實在喘不過氣,掙扎著朝後,直到勉強把那根硬物吐出來,便緊咬了嘴,怎麼 也不肯再吃進去。 許晚河拎著他的頭髮,瞟一眼他斜敞的領口。 頸窩的曲線很好,連著鎖骨線條,誘人可口。 不過許晚河對做愛對象基本上不怎麼挑,好看不好看的,身材好不好都無所謂,只要 看著白淨,下面乾淨就行,反正又不是談感情,只是一個生理需求,好操就行,沒必要像 唐梓言那樣,挑來挑去的,挑到最後不僅賠上了屁股,還把心都賠進去了。 楊默書深吸口氣,嘴唇上亮晶晶的。 氣還沒喘勻就給許晚河提起來,扔到書桌上,不小心撞翻了桌面上的石雕,砸在地上 咚的一聲巨響。 許晚河毫不在乎,將人壓在上頭就開始脫褲子。 很快楊默書就覺得下身一涼,基本上什麼也就都一覽無余了。 許晚河提了他一條腿,稍微掃了一眼。 肛周沒什麼毛髮,顏色也很不錯,淡茶色,一副沒開苞的樣。 許晚河麻利的從旁邊抽屜裡掏出套子套好,然後扶著下身就往進捅。 可還頭還沒進去,就聽得身下的人大叫一聲。 許晚河眉頭一皺,「操!放鬆點,插不進去了。」 楊默書渾身開始哆嗦。 自己雖然喜歡男的,可卻實實在在是個處,從來沒跟人做過,雖然以前看片知道怎麼 個做法,可看那裡頭的人爽的直嚷嚷,沒成想這真刀實槍的爆菊居然這麼疼。 那感覺就像給一把刀子生生劈開了似的,痛的人眼淚直掉。 楊默書不幹了,開始抬腿去蹬許晚河。 「滾!好……好痛……」 許晚河眼看著這小兔子蹦起來開始咬人,倒也覺得有意思,只將他的腿摁在兩邊,惡 作劇似地繼續挺腰往進捅。 楊默書喉嚨裡的聲音越發可怕,紅潮褪去,整個人痛的臉色發白。 「出去……滾……」 他越罵許晚河,許晚河就跟受了刺激似的往裡硬捅,直捅到肛口的血下來了,許晚河 也整根插進去了。 楊默書徹底被疼痛擊昏了頭,死命掙扎不說,吃奶勁都使出來去踢身上的男人。 許晚河更是沒有耐心,一開始還強忍著將人摁住,結果不出半分鐘整個人就跟點了火 的炸藥一樣,上去就是兩個嘴巴。 「老實點,再動老子幹死你。」 楊默書也不示弱,抬腳揣在許晚河胃上,剛一脫身,合了腿就想跑,結果剛下了書桌 就被拽回去,滾到書桌旁邊的沙發上。 倆人就這麼邊做邊打,折騰了十多分鐘,楊默書才算消停了。 其實最主要是不怎麼疼了。 不知道是因為被通開了,還是麻木的原因,總之接下來的過程,沒開始那麼壞,反而 有點異樣的感覺。 楊默書被反綁著手,給人扯開腿摁在沙發上狠插了半個鐘頭,也不再反抗,就那麼仰 躺著看這個人在自己身上賣力。 汗水順著許晚河的額頭往下淌,潤濕了濃黑的睫毛,緊閉的唇線,然後順著下巴滴在 楊默書的衣服上。 一塊一塊的,好像被眼淚陰濕了。 在越發猛力的撞擊中,楊默書忽然發現整個過程真是粗暴簡單的可以。 沒有親吻,沒有擁抱,前戲也沒有,許晚河甚至連褲子都沒脫,就只是露出要用的部 分,然後直接插進來做。 看著就是在強奸。 但自己心裡其實真的沒有很不願意。 畢竟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許晚河,讓他糟踐一次,自己還受得住。 但是這次要記住了,有機會一定要還回來。 楊默書渾身潮紅,氣息凌亂,「你……給我把繩子解開……」 沒人回答他,只有一次又一次大力的抽頂。 楊默書強撐著,用手指微微撐起上半身。 許晚河正處在最後沖刺的時段,只顧著埋頭苦幹,便完全沒注意迎面而來的嘴唇。 所以在楊默書上來親自己的時候,許晚河著實給嚇了一跳。 驚恐之余,下面也射了。 楊默書在許晚河往後躲的前一刻,咬破了他的嘴唇。 接著就帶著滿嘴的血腥,心滿意足倒在沙發上。 許晚河惱羞成怒。 自己雖然睡過很多人,但是從來不親別人。 因為這初吻本來准備留給唐梓言的。 他媽的,這種強奸不成反被操的郁悶感。 作者的話: 給沒看過前篇的妹子科普一下,許這個人本身就是有點渣的,而且睚眥必報,所以一 上來不會深情款款。 現在是倆小心眼記仇的碰到一起了,且看我們這個偷著小心眼的醫生怎麼收了這個明 著小心眼的老大。 5 許晚河本來想一次就完事的,結果因為這個吻,反而被激怒了,將人翻了個身摁在沙 發上,將剛射過的性器擼硬了,插進去又是一陣狂捅。 楊默書這一回給操的肛腸破裂,差點死在他身底下。 灌滿精液的套子扔在地上,許晚河拔出性器的時候,楊默書已經覺得自己後面合不上 了。 微微的張著,呈憤怒的O形。 許晚河這個狗雜種操完就走人了。 楊默書趴在沙發上低低的喘氣,臉上汗涔涔的。 房門重新打開,進來的兩個小弟給他鬆了綁,後又出門等他穿好褲子,這才將人送了 回去。 臨走前,楊默書沒忘記用書桌上的訂書釘將許晚河抽屜裡的所有套子都捅了個眼兒, 想著他下次再用的時候,最好碰見個有性病的,回頭長一雞雞的尖銳濕疣。 回去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了,因為沒能打上卡,楊默書被扣了二十塊錢工資。 飯也沒吃上,屁股還開了花,總之真是夠不幸的。 褲子裡黏糊糊的,但因為許晚河不是內射,楊默書也沒有肛瘻,所以應該只是出血。 楊默書嘆口氣,扶著走廊一點一點往衛生間摸,在廁所裡用衛生紙檢查了一下,頓時 有種自己來了大姨媽的錯覺。 本來想著不過是肛裂自己回去涂點消炎藥算了,但楊默書一看這出血量就有點蒙,二 話不說,提起褲子就往肛腸科走。 肛腸科小王看見楊默書很是意外,「哎,這不是小楊麼,快過來嘗嘗,這是我從老家 帶來的煎餅。」 楊默書忍著痛上前,眼看著小王把紙一樣的煎餅對折,然後拿著刀片往下裁。 「你這煎餅這麼硬啊。」 小王只低頭裁煎餅。 「這個煎餅就是要吃它的韌勁兒,軟趴趴的就沒特色了。」 楊默書接過小王遞上來的煎餅,「有點涼了。」 小王笑笑,「唉,誰讓你來的晚了,你早來點就能趁熱吃。」 楊默書有點吃不下去,「涼了挺好,涼了挺好。」 小王忽然想起來似的,「你怎麼想起來上這來了。」 因為一下午沒吃東西,又進行了好幾個小時的高體力活動,楊默書實在是有點餓,不 一會就把煎餅吃進去了一大半,「我來是找你看病的。」 「看病?」小王先是一愣,接著看了看門口的牌子,「你怎麼了?」 楊默書把最後一口煎餅咽下去,拍掉手上的碎屑,「恩……我有點便秘,應該造成肛 裂了。」 「你不早說,便秘不能吃煎餅這種東西,」小王眉間一沉,接著起身,「你跟我過來 一趟吧,我給你做個檢查,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楊默書跟在小王後頭進了旁邊的檢查室,給自己鋪了一塊消毒紙,接著脫下褲子,雙 手按膝,撅在床上等著檢查。 小王在旁邊戴一次性手套,「小楊啊,不是我說你,每回見你你都是在吃,這下吃出 毛病來了吧,你便秘多久了?」 楊默書想了想,「兩年多了。」 「那可真夠久的,」小王皺眉上前,正要檢查,便當場愣在一處。 先別說肛裂的程度如何,光看那屁股上青紫交加,一看就不是磕碰,而是性虐導致。 小王神色怪譎,「……那個……小楊啊……以後可要節制點,總肛裂容易得肛管潰瘍 和肛瘻的,那治起來可就遭罪了。」 楊默書聽了這些話很受教育,想著以後要常備潤滑油,乾插硬插是不行的。 即便是原因明顯,小王還是負責的檢查了一下,在確定的確是因為暴力撕裂引起的肛 裂,而並非潰瘍性病導致的,就讓楊默書從台子上下來,給他開了些外用的消炎藥和內用 的口服藥。 楊默書從肛腸科回辦公室的時候,坐也坐不下,只能站著靠在窗台邊,從自己的抽屜 裡一點一點的往出掏東西。 掏到最後,終於掏出了那張發黃的床牌。 楊默書二話不說,扔在地上使勁用腳使勁碾,碾完了又撿起來重新扔回抽屜裡。 午後的陽光炫白,像是猛烈燃燒的火,烤的人皮膚發燙。 楊默書踩完床牌就站在窗戶下面發呆。 屁股依舊隱隱作痛,像是一種無時無刻的暗示,暗示著沒來由的存在,暗示著荒謬的 悸動。 楊默書微微的咽了口水,臉有點發紅, 不知道是給太陽曬的,還是想剛才想的。 許晚河渾身酸痛。 因為這兩年自己一直在做復蘇運動,保養身體,性這方面已經比原先的時候節制了很 多,而且也是這一個月才有,可那天跟那個小醫生,卻實在是有點過度了。 按摩技師的手糯白綿軟,一邊按一邊輕聲的詢問,「許哥,您覺得這個力度……」 許晚河皺眉,「滾,我最煩話癆!」 那按摩師眼睛一紅,轉身就出了門。 外頭的小弟見狀進屋,「許哥,怎麼了,我看您才進來十分鐘……」 許晚河抬手捏了捏大腿,黑一張臉,「你去醫院給我找個醫生過來看看,怎麼酸了兩 天了也不好。」 那人應了一聲,接著開口,「現在麼?唐哥介紹的那個緬甸人已經到了,怕是這幾天 您都得陪著。」 許晚河穿上衣服起身,「你想著點行了,這事不著急,先去見緬甸人。」 系好扣子後又問,「唐梓言幾點去?」 「嗯,斐七剛才打電話說唐哥不過來了。」 許晚河微抬了眼,「為什麼?」 「我問過斐七,他說什麼沈涵過來了,唐哥要陪他。」 許晚河臉色難看,沉聲罵了一句, 「賤人,就這麼著急被操。」 過了一個星期,楊默書的屁股總算養過來了。 話說這天早晨他來的早,正窩在辦公桌上喝豆漿,才喝了一半就看見兩個黑西裝的男 人抬步進屋。 「哪位是王騰德王醫生?」 楊默書咬著吸管,臉給初晨的陽光映的發白,「他還沒來,你們等等。」 其中一個人先是答應了一句,結果在看清了楊默書的臉之後,瞬間瞪大了眼睛。 「楊醫生!」 楊默書吸了一大口豆漿,「幹什麼。」 「你不記得我了?」 「哦,你是誰。」 「我之前光在250值夜班來著,」那人忙上前寒暄,「你真忘了,你天天去給我大哥 做按摩,我就趁機去外面抽煙。」 楊默書一聽250,趕忙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是你啊,你大哥怎麼了,後遺症出來了 ?」 「沒,沒,就是身上有點酸,好幾天沒緩過來,這不想著叫王醫生看看。」 楊默書將喝空的豆漿杯子扔掉,「王醫生從不出診的,但許晚河因為是他之前的病人 ,也不用掛號,直接過來一趟就行。」 兩個人互看了一眼,沒在說話。 楊默書看兩個人面色為難,就笑了笑,「不過……我是可以出診的,我們倆是一個科 的,而且也都經手過他的病情,所以沒什麼太大區別。」 小弟聽的眼睛放光,「太好了,那就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 楊默書轉了轉眼睛,「好,你們先在外面等我半個小時。」 兩個人千萬謝的出門。 楊默書二話不說,坐下來就開始寫請假條。 寫完請假條後又去了趟肛腸科,要了點液體石蠟潤滑劑帶著,就一路小跑著下樓出門 。 出了門楊默書也沒忘記在門口買上一個煎餅果子路上吃,但卻把潤滑劑忘小吃攤上了 。 6 許晚河盯著面前的人,看不夠似地。 也不怎麼說話,就挑個眉,一個根接著一根的抽煙。 唐梓言忍不住發笑,「你不應該穿這個顏色襯衣,太嫩了,跟你實在不配。」 「你媽你誰啊你,你管得著麼?」許晚河豎著眉毛呵斥,心裡卻有點難受。 操他媽的,這還是精心打扮了一上午呢。 唐梓言眼角微彎,唇紅齒白的,「你跟哥剛談的怎麼樣。」 許晚河彈彈煙灰,沒點好臉色,「能怎麼樣,就那樣啊,你想知道你為什麼不陪我, 我現在還就不想告訴你,你有本事你猜啊?」 唐梓言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叫我猜啊,那應該沒問題,畢竟你們之前也聯系過麼。 」 許晚河看他一副軟綿綿的樣子,怎麼也發不起火,便沉聲道:「你有今天的地位,多 少人都羨慕不來,削尖了腦袋想坐你這個位子,怎麼你還一門心思的往外讓。」 唐梓言臉色沒什麼表情,「煩了,不想在這裡待著了。」 許晚河稍一挑眉,「你都黑成這樣了,還真想洗白?」 唐梓言看著他,「凡事總得試試麼。」 許晚河自然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除了為了那個小子,自己也實在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真是幼稚。 一個黑社會跟個警察能有什麼結果。 許晚河狠狠的吸了口煙,實在忍不住開口, 「……要不……別走行不行。」 唐梓言一怔,只淡淡一笑。 許晚河不去看他,尷尬又惱火,「滾滾滾!趕緊滾!有多遠滾多遠!老子最煩你這套 號的,多看你一眼都鬧眼睛!」 唐梓言對他最近這種沒由來的壞脾氣早習慣了,溫聲淡語繼續扯些別的,刻意回避這 個能隨時引爆場面的話題。 只是許晚河就此便再也提不起興致,緊鎖著眉,心事重重的摸樣。 兩個人吃完飯已經是下午,許晚河喝的稍微多了一點,就給手下的小弟開車拉著回了 市區最近的住處休息。 楊默書真是覺得自己來之前寫假條,又順便填飽肚子的行為實在太明智了。 在屋子裡等了大半天,這人才醉醺醺的晃回來,進了門就把鞋一踢,脫下手錶扔在門 口的鞋櫃上。 有人恭敬上前,「許哥,這是個中心醫院的楊醫生……」 許晚河頭也不抬,只顧著解襯衣領口的扣子,「楊醫生……叫醫生來幹什麼。」 「許哥,不是上個星期您說的麼。」 許晚河稍一抬頭,這才想起來,「早他媽不疼了,沒事了,請回去吧。」 楊默書聽他這麼說,很是生氣,可也不敢翻臉,心頭一動,便立刻有了主意。 楊默書打量著他,「你這襯衣顏色真不錯,」 許晚河這才發現旁邊還有個人,轉臉盯著他,眼底掩不住的驚悸。 三十多年了,從來沒有人欣賞他的品味。 楊默書眼露贊許,「這個牌子我很熟悉,每年他家上新款我都會去商場看,但是因為 實在太貴了就從來沒買過,他家2013年這個色系的衣服真是相當不錯。」 也許是喝了點酒,許晚河面皮有點發熱。 「……真的假的」 楊默書繼續說,「真的,你穿上很帥,你真會搭配。」 許晚河頓時對這個小醫生印象好了不少,隱隱的相見恨晚,可依舊黑著臉。 「嗯……湊合吧。」 楊默書長舒口氣,「你品味挺前衛的,真的,穿這一身直接可以上T台了,你一定常 看時尚雜誌吧,我知道你一定常看,因為雜誌上的T台男模都這麼穿。」 許晚河微吊了眉毛,「行了行了,再說就假了。」 楊默書見許晚河竟對自己的贊美之詞這般當真,忍不住攥緊雙拳。 「其實你這個襯衣的顏色要再淺點就好了,比如櫻花粉,身上再加一點熒光色,真的 會帥的伯母都認不出你來。」 許晚河從桌上摸起一盒煙,抽出一根,打著了火, 「我還真有一件。」 楊默書生理性的抖了一下。 許晚河把煙叼在嘴裡,往沙發一靠,「你怎麼起雞皮疙瘩了。」 楊默書如坐針氈,「沒事,我手機漏電。」 許晚河沒太聽清,「露點?」 後又俯身勾茶几上的煙灰缸,將煙灰彈在裡頭,因為解開好幾粒扣子的原因,他又是 彎著腰,便無意間露出精健結實的胸膛。 就這麼一點,楊默書看的眼都直了。 許晚河沒什麼反應,抽著煙,臉上有了倦意, 「你改天再過來吧,我要睡會。」 楊默書咽了咽口水,「你雖說恢復的差不多,但是煙酒這種東西是必須戒掉的,畢竟 身體機能在長期臥床階段已經受到了極度嚴重的損壞。」 許晚河不耐煩揮揮手,「少囉嗦。」 楊默書一頓,「反正我來都來了,我就幫你按摩解酒吧。」 許晚河掐了煙,往沙發上一趟,「可也行。」 楊默書挽起袖子就過去了。 前兩天兩人還在一起親密無間的做,可楊默書連他的身體都沒看見,碰也沒碰,此時 這人衣衫半開,露肉露胸,微醺著倒在沙發上勾人兒,若是這時候自己也不上去揩油,那 他媽也算個男人? 想到這裡,楊默書略顯粗暴的撕開他的衣服,盯著裡面的背心,忽然一陣失望。 許晚河微微睜眼,「你脫我衣服幹什麼?」 楊默書十個手指頭活動的卡拉卡拉作響,「這個醒酒按摩其實按的就是穴位,我學的 不是這個,不脫衣服我找不准穴位。」 後又說,「我把你背心脫了你不介意吧?」 許晚河冷聲一笑,「你找操呢?」 楊默書沒說話,開始以指腹猛壓胸椎間的『肝俞穴』,覺得使不上力氣,又握拳擊打 。 就這樣許晚河還是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臨睡前也沒忘了警告他,「別吵我,當心挨揍。」 楊默書見他睡著了,看周圍也沒人,就偷偷將手從背心底下伸進去。 觸手的肌肉線條深刻明顯,沿著小腹一直向上,能清楚的摸出腹肌和胸肌。 楊默書的手停在許晚河胸口上,搖著頭嘆息。 都說是酒後亂性,可這個尤物不亂性也就算了,居然還酒後睡覺,實在太不上道了。 楊默書決定把許晚河弄醒,但又不能太刻意,畢竟這個人發起火來,怕是自己要吃不 了兜著走。 所以一定要不經意,又有誘惑力的把他叫醒。 這麼想著,楊默書就俯到許晚河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 「對了,你還記得那天麼,就是那天,我落在這一粒紐扣,你看見了麼。」 許晚河果然睜開了眼睛。 滿含血絲。 卻並非被情欲熏紅,而是給憤怒催醒。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5.248.180
文章代碼(AID): #1HsfNfMH (BB-Love)
文章代碼(AID): #1HsfNfMH (BB-Lo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