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趁熱吃 07~09 限 by 蒼井濕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熊仔)時間12年前 (2013/07/08 18:36), 編輯推噓4(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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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禁空一頁 7 楊默書給許晚河壓在身底下的時候,反射性的抱頭一擋。 可許晚河的拳頭卻遲遲沒有下來。 等過了一會,楊默書才敢偷偷的從胳膊縫裡往看出,發現許晚河正盯著自己的腰發愣 ,便明白了細腰才是真利器。 由於拉扯的原因,楊默書的襯衣已經從褲子裡脫出來,整個竄到上頭,小腰線擰歪著 ,真是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許晚河當時就改變了注意。 他一般不揍要跟自己上床的人,要揍也是用下半身揍屁股。 酒力還未退去,許晚河借著暈乎勁,三下五除二的脫了自己的衣裳,裸著上半身,抬 手撫上那小細腰,順著線條往下探進褲腰,大力的揉捏著楊默書的屁股。 「這麼欠操?」 楊默書望著許晚河的胸肌直吸氣,「那你還廢什麼話。」 許晚河先是一愣,而後就是離奇的憤怒,蠻力一拉,楊默書整條褲子就給扯下來了。 褲子上的紐扣蹦出去,落在地上,發出一連串的聲響。 楊默書似乎毫不在乎,只伸出兩只手在許晚河身上一遍一遍的撫摸。 古銅色的皮膚溫度灼熱,結實的肌肉堆在手臂和肩膀上。 楊默書兩眼放光,手指貪戀的描繪他身上刀刻般的線條,覺得這人的身材真是近乎完 美,甚至連滿身的疤痕都硬氣性感的要命。 許晚河脫掉楊默書的褲子後,驚奇的發現這小子比自己還硬。 楊默書撫摸著許晚河胸口,似乎非常享受。 許晚河被他摩挲的直擰眉頭,騰出手來一揮。 「少他媽摸摸索索的。」 楊默書又重新覆上去,「你胸肌真不錯。」 接著手指尖在乳頭上撥弄畫圈,「嗯……好軟……」 一陣電流順著脊背直逼腦門,許晚河也不知道是給氣的還是給爽的,壓著一腔火抬手 就將人從沙發上拽下來,摁在地上,接著自己坐回沙發,大喇喇的敞開腿,掏出褲子裡的 傢伙。 「過來。」 楊默書坐在地上,盯著許晚河腿間的傢伙有點傻眼。 「真驚人啊。」 許晚河心頭起火,抬腳踢他,「快點,磨蹭什麼。」 楊默書趕忙湊上前,用雙手握住那硬挺的性器,順便搓了搓,「好熱…」 許晚河喘著粗氣,聲音低沉,「快舔。」 楊默書將那圓亮的龜頭含進嘴裡,可因為技術實在是不怎麼熟練,只能小心翼翼的用 嘴唇吮吸,然後一點一點的往喉嚨裡含。 許晚河忍不住發出一陣沉悶的抽氣。 硬挺的頂端戳入喉管,楊默書的口水不多久就跟著下來了,濕淋淋的,潤濕了整根性 器。 許晚河看他這麼生澀,便揪著他的頭髮把東西拔出來一點,「沒這本事你深什麼喉, 用舌頭舔,然後用嘴巴吸。」 楊默書照著許晚河說的辦,塌腰撅跪在他面前,盡心盡力的替他口交。 快意越發濃重,許晚河微微俯身,染了酒氣的呼吸噴在楊默書臉上。 「好吃麼?嗯?」 楊默書雙手箍住根部,一邊套弄一邊吮吸,嘴裡的聲音嗚咽沉悶,似乎是隨意的應了 一聲。 許晚河語氣不穩,將人提起來,「行了,去,趴桌子上,把屁股撅高點。」 楊默書忽然想起潤滑劑的事,就從被脫下來的褲子上摸,結果摸了半天除了摸出的兩 塊錢,剩下毛都沒有。 許晚河不知從哪裡找了套子,戴好後垂眼去看地上摸魚的楊默書。 「幹什麼呢,趕緊過來。」 「潤滑劑呢?」 許晚河狠皺了下眉,在旁邊翻了一下,將一個透明小瓶扔過去,「自己涂。」 楊默書接過潤滑,四下裡張望,緊接著就竄進了旁邊的浴室,留許晚河硬著一根家伙 愣在原地。 等了五分鐘,許晚河實在忍無可忍。 踹門進去的時候,見這人正坐在馬桶上給自己擴張,大敞著腿,下面還插著兩根手指 頭。 楊默書見許晚河進來似乎受了驚嚇,手指一拔,那小洞微張著,還沒來得及合上。 許晚河眼珠充血,雙臂用力,兔子似的將人從馬桶上提起來,扒光了按在洗手台上, 掰開腿就往裡捅。 雖然事先做好潤滑和擴張,可是就這麼硬生生的插進來,楊默書還是覺得脹痛難耐。 許晚河看他皺著眉,很是享受。 「你不是騷麼,幹你你怎麼不爽?」 楊默書疼的難受,抬腳抵住許晚河的肩膀往外推 「……疼……你技術不行。」 許晚河攥了他的腳脖兒,腰身卻是往裡一送。 「操!放鬆。」 楊默書頭上開始冒汗。 「要肛裂了。」 許晚河低頭一看,又順手摸了摸兩人的連接處,粘滑綿軟的,丁點血絲都沒有,就是 有點紅,估計應該沒什麼大事,許晚河便繼續往裡插。 楊默書擦了一把汗,只覺得這根硬物從下面往腸子深處插,簡直要把人捅壞。 整根沒入後,許晚河稍一抬眼。 「放鬆點,這樣你也好受。」 說完還抬手摸了摸楊默書的腦袋。 楊默書眼睛亮晶晶的,盯著許晚河,滿臉緋紅。 許晚河尷尬的罵了一句,抬手摁住楊默書的肩膀,便開始緩慢抽動。 身體裡的硬物順暢的來回進出,摩擦著腸壁,感覺越發舒暢。 做了半個小時後,楊默書渾身顫抖,身上開始泛紅,揚了脖子貼在冰涼的鏡面上,不 一會捂的鏡面霧氣蒸騰。 許晚河氣息漸急,更用力的壓制他,汗水從髮根滲出,順著鼻尖一滴一滴的砸在楊默 書光裸的胸口上。 凶狠的貫穿毫無預警的開始,交纏的呼吸裡開始生出鼻音甚重的喘息。 像是一根看不見的細線,勒在人的脖子上,奪人性命的窒息。 屋子裡一時間都是肉體交合的聲音。 許晚河快插了好一會,抬頭盯著楊默書,眼睛黑黝黝的,獵食的狼一樣。 「爽不爽……小賤人……」 腫脹感混合著酥麻,楊默書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身奔。 「……好爽……老公……老公。」 「……」 許晚河瞬間就給嚇射了。 8 「操,你他媽喊誰呢。」 楊默書還暈乎著,「啊?完事了?」 接著伸手去摸兩人的連接處,發現許晚河還插在後面,只是沒剛才那麼硬了。 「你怎麼了?」 許晚河這回是真的生氣了。 自己跟這個人做兩回,兩次的時間都不盡如意,簡直恥辱的要命。 許晚河沒接他的話,將性器拔出來,提著腿就將人翻了個個。 「別叫什麼老公,怪噁心的。」 許晚河將自己重新擼硬,後又盯著面朝鏡子的人。 「好好看著,看我怎麼把你幹趴下。」 楊默書聽他這麼說其實有點害怕,可轉眼又一想,許晚河還能怎麼樣呢,大不了再把 自己幹肛裂一次唄。 正這麼想著,就有粗大硬挺的東西猛的從後面插進來,熱烘烘的,跟之前的感覺不太 一樣。 許晚河這次沒帶套。 緊密的小洞因為剛才的過度開拓,已經能很好的適應突然的頂入,楊默書想著調整一 下姿勢,可才剛動了腿,身後的人就已經開始動了。 幾淺一深,撩撥著內壁,擦的裡面又酥又麻。 楊默書哼了幾聲,兩只手撐起身體,抬頭盯著鏡子。 許晚河的臉跟平常不太一樣,眉頭緊鎖,皮膚上頭布一層細汗,連睫毛都是濕的,實 在是有種無法言語的魅力。 楊默書臉上熱了熱,嘴裡的動靜也開始漸漸急促起來。 在小幅度的抽動後,許晚河整根拔出,歇了口氣,又從微張的肛口重新刺入,對著腸 道裡的小硬點一陣猛搗,狂抽猛送間,不一會就把楊默書兩腿間吊著的家伙幹的銀線瑩亮 。 前列腺液黏黏的往出流,楊默書腿早就撐不住,軟綿綿的往下塌。 腦子裡火花四濺,腸道強烈的收縮,死死的箍住後頭粗硬的東西,發出淫靡的聲響。 許晚河看他身體沉下去了一點,便以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朝著洞口更深的插入。 楊默書面皮滾燙,眼睛都失了焦距, 「唔嗯……」 許晚河的力氣大的驚人,從後面深深的頂入體內,惡意的幹那一點。 楊默書努力睜開眼,鏡子前的人影模模糊糊的,怎麼也看不清。 許晚河一邊插一邊單手提了他的腰。 「撅好了!這麼快趴下了?」 楊默書話都說不利索,嘴裡的聲音像是抽泣。 許晚河聽他哼的心癢癢,便也不再說話,只低頭將人翻來覆去的插,最後幹的楊默書 哭爹喊娘,這才心滿意足的將全部精液都注進腸道深處。 兩人在馬桶上又做了一回,等到後來站著插的時候,楊默書腿都直打哆嗦。 真是累,可也真是舒服。 舒服的楊默書比許晚河射的次數還多,最後一次都稀薄的不成樣子。 做完之後,天都有點要黑了。 許晚河筋疲力盡,找個地方躺下睡覺。 楊默書坐在馬桶上整整一個小時,才將灌滿腸道的精液完全排出。 等出來的時候,許晚河已經睡的很熟了。 楊默書微垂了眼,看他趴在床上,褲子還沒脫利索,鬆鬆的掛在胯上,露出腰臀結實 的曲線。 楊默書望著這個人,其實很想上去跟他躺在一起睡覺。 倆人睡一被窩,自己穿睡褲,他必須光腚,可以邊睡邊摸他,摸高興了也可以賞他把 手伸自己的褲子裡摸摸自己。 想想就覺得好的不行。 有人站在許晚河床頭嘿嘿的笑了好一會,直到許晚河忽然翻了個身,這才驚嚇似的回 身。 楊默書轉身出屋,不緊不慢的開始穿衣服,邊穿邊撇嘴。 沒關系,反正自己還年輕,後面也緊,初菊盛放,想夾住這根老黃瓜應該也不是什麼 太困難的事。 這麼想著楊默書心裡好受點了。 收拾完後就推門出屋,半蹲在一輛出租車上回了家。 當天晚上楊默書有點低燒。 吃了一片退燒藥,從櫃子裡將冬天的棉被都翻出來蓋在身上,楊默書早早的上了床準 備睡覺發汗。 躺了半個小時,渾身滾燙不說,連屁股裡也火辣辣的難受的不行,伸手摸了摸,發現 後面腫的厲害,還帶著少量血絲。 因為楊默書住的地方唯一一面鏡子就在洗手台上,照照臉還行,照這裡實在是有點困 難,更何況眼下又是發燒難受,楊默書便實在懶得去費那個勁。 只想著自己可別是得了肛周粘膜充血,明天早晨再去肛腸科檢查一下,防患於未然。 肛腸科小王再見到楊默書的時候,已經跟往常不一樣了。 沉著眼,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的。 「小楊,吃早飯了麼,我這剛洗了草莓,你來嘗嘗,多吃點水果好,潤腸通便」 楊默書折騰了一晚上終於退了燒,這會兒臉色卻還是有點蒼白,只見他幽幽的站在辦 公桌邊,從小王手邊的小盆兒裡拿了一顆新鮮的草莓。 「謝謝啊。」 小王看他低著頭吃了四五個,「你來幹什麼的啊,不會又是看病吧。」 楊默書吃了很久,看小盆兒裡的草莓不多了,就有點不好意思。 「是啊。」 小王長舒口氣,「我等你接個話都要背過氣去了,怎麼了,不會又是肛裂吧。」 楊默書搖搖頭,「沒有,這回不是。」 後又頓了頓,「我上學時這塊兒學的不好,自己也檢查不出來,想著來你這看一眼總 是放心,最主要又免費。」 小王起身朝檢查室而去,「行,進來吧。」 楊默書跟在後頭,麻利的上床脫褲子,雙手抱膝,等著檢查。 小王帶好手套,盯著那豔紅的小穴看了一會,便摘下手套 「小楊啊,以後別來了,你沒事,挺好的。」 脫下手套後,小王嘆了口氣。 「你總來我都挺不好意思的,感覺怪怪的。」 9 楊默書以為許晚河很快就會找自己。 理由是倆人前兩回做的好像也挺好的。 想完了,楊默書就覺得這個藉口實在太單薄,便接著使勁想其他的理由。 只是很可惜,除此之外,楊默書真是想破頭也想不出他再來找自己的理由。 紙袋裡的小籠包都有點涼了,楊默書站在窗戶前朝外頭望,眼看著醫院裡的人陸陸續 續的多起來,喧囂聒噪。 楊默書把小籠包丟在辦公桌上,坐下來開始翻台歷。 有同事從旁邊路過,見狀笑了一聲。 「小楊,我怎麼好幾次都看見你在這看台歷啊,什麼特別的日子你這麼個盼法?」 楊默書拿了碳素筆,默默的在昨天的日期上打了個叉。 「沒有什麼特別的日子,只是我看我明天可以放假。」 「哦,還真是,明天你休班。」 楊默書放下台歷,心裡想的確是另一回事。 已經整整半個月沒聯系了,不過沒關系,到時候再一起跟老家伙算賬。 飯局安排在新野一家五星級酒店,該來的都來了,不該來的也來了。 裡面的人許晚河沒一個瞅著順眼的,包括唐梓言。 但也不好直接撂下臉走,只得在那邊有一搭沒一搭跟這些個名流寒暄,一邊說話一邊 瞄對面沙發裡坐著的人。 唐梓言正跟旁邊的一個地產大亨笑,不經意轉過頭,剛好跟許晚河看了個四目相對。 許晚河不動聲色,「看什麼看,我只是覺得你襯衫顏色不錯。」 唐梓言放下手裡的酒杯,雖然才喝了兩口,臉上也不免浮出些紅暈來。 「你喜歡,回頭我送你一件就是。」 許晚河冷眼望著他,「我用你送?我自己買不起?」 旁邊有人接話,「小唐跟小許關系真是好啊,我記得你倆以前很客套來著,怎麼現在 越看越像是一家人了。」 唐梓言笑了兩聲,低頭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 許晚河心裡一陣失落,便也起身出去上洗手間。 出了包間的時候,許晚河看也沒看一邊打電話的男人,只豎著耳朵,捕捉了那麼一兩 句零碎言語。 「你說想不想……」 許晚河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進了洗手間,腦子裡卻一直在想著倆人說什麼呢,是我 想你,還是想幹你? 真他媽夠噁心的,吃個飯也打電話,婆婆媽媽一點都不像個男人。 兩個死娘炮。 許晚河一肚子火,站在洗手池前洗手。 抬眼照鏡子的時候,又盯著自己殘缺的那片耳朵恍神半天。 想自己這三十多年受的傷不計其數,還真沒幾回像那次這麼疼的。 唐梓言這小子下手太狠了,說開槍就開槍。 等許晚河在從洗手間出去的時候,唐梓言電話也打完電話了。 一頓飯吃了三四個小時,最後終於在一團和氣的閒扯中宣布完事,給各自的跟班引著 出了酒店。 許晚河早就待煩了,就第一個下了樓,朝旋轉玻璃門走去。 想打聽許晚河的歷史其實並不難,楊默書趁著放假,拿份報紙隨便找個看電動車的花 臂小哥聊天,就打聽的差不多。 說是這個人厲害啊。 十幾歲就出來混,腦瓜開瓢好幾回,腿打折兩回,還有一次給個傻逼拿一管大板撬挫 掉半片頭髮,三月才長出來,總之年輕的時候整天領著一幫人在大街上跟人幹仗,人稱鞠 金輝縫針小霸王,因為縫針的次數之多,在那整個一帶都稱王。 總之混到今天的位置,說起來真是活生生的血淚史。 不過後來那個外號就沒什麼人叫了,一是小許已經混成了許哥,外號實在不怎麼好聽 也沒人敢叫,再有就是,許哥已經很久不進醫院縫針了。 不過聽說許哥最風光的時候給小唐哥陷害了,堵牆角捅了十幾刀,人都捅成半殘,在 醫院恢復好幾年這才又重出江湖,只是聽說勢力已經大不如前了。 楊默書聽的臉色蠟黃,垂眼看了一眼時間,覺得自己白白浪費了兩個小時在這人身上 。 但許晚河是個名氣大的黑社會這點倒是真的,鞠金輝跟新野好多娛樂餐飲都是他名下 的資產,這在本市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楊默書憑著記憶摸回了許晚河出院後第一次他的那個地方。 雖然明知這號人物不會整日待在一個地方,可楊默書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偷偷的打了個 小賭。 要真這麼有緣的話,也不枉費自己一心撲在他身上不是。 楊默書特意來到對面的五星級酒店等著。 畢竟跟蹤人總得離著遠點,蹲在門口等人實在太傻,離得遠點也好見機行事。 酒店外頭的紅毯上踩過許多只皮鞋,緊接著好幾輛豪車開過來,停在上頭,門口穿制 服的迎賓小哥趕忙上去開車門,微微屈了身體,眼神諂媚。 楊默書稍一抬頭,想著看看誰這麼裝逼,結果抬頭就在一大群裡見到了裝逼的許晚河 。 但他不是自己,旁邊還走了個男人,俊美溫潤,衣著光鮮。 正是自己之前在醫院見過的那個,只不過上次離的遠,沒太看清,這次雖然離的也不 近,但好卻看的清楚。 倆人說話說的正專心,那個男人笑起來很軟,眼睛稍彎,有點孩子氣。 許晚河粗脖子紅臉,滿嘴鄙夷,眼睛裡卻是楊默書從沒見過的…… 濃情蜜意? 似露非露,遮掩不住。 看這倆地位超然的男人走在一起,楊默書忽然覺得他們那麼般配,那個老大又好看又 多金,自己長的也不好看,也沒有錢。 太不妙了。 楊默書趕忙躲起來,找個背人的地方順了順心口,想著自己沒什麼好傷心的。 反正人家肯定看不上許晚河,旁觀者清,那老大一看就是習慣性的客套,不像那傻子 那麼真心真意。 雖然這麼安慰自己,楊默書還是沒由來的一股火氣。 像是在心口上墜了一塊石頭似的,郁悶的很。 唐梓言微笑著看著許晚河,「行,就這樣。」 許晚河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我在對面有個辦公室,不上去坐回兒?」 唐梓言沒接話,只沉聲告別,就給斐七護送著進了車。 許晚河挑了挑眉,給手底下的幾個小弟簇擁著朝對面過去。 似乎沒人注意到街道中間急速奔跑的身影。 楊默書從旁邊水果攤底下收集了好幾個香蕉皮,將這些垃圾分布在許晚河上樓的必經 之路上,然後就躲的遠了些等著香蕉皮給自己解氣。 許晚河到了地方,緊蹙了眉,邊走邊躲地上的雜物。 「地上怎麼這麼多香蕉皮?」 身後小弟聞言開口,「許哥,是那小子,我剛才見他在這擺來著。」 許晚河抬眼順著小弟的手指望去,見楊默書一臉驚恐的站在路邊的報攤後,怒從心生 。 正想上前將人拽過來問話,結果身體一個不穩,踩著香蕉皮就摔了個四腳朝天。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5.248.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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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感謝轉載才讓我發現這篇文,剛剛直接追去HJ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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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全文,總覺得不夠,應該再來篇番外啊(抓心撓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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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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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非常有趣~能轉載這篇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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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真的挺好看的,我喜歡這篇勝過他的前作<男色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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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代碼(AID): #1HsfOSuc (BB-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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