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趁熱吃 13~15 限 by 蒼井濕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熊仔)時間12年前 (2013/07/09 12:02), 編輯推噓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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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禁空一頁 13 許晚河之所以沒揍他,不過是想起了自己。 這麼想著,就覺得這小大夫也是個可憐蟲。 楊默書在他肩膀上撲騰著,連鞋都掉在地上,襪子也跟著掉了一只,露出白藕般的腳 。 「滾!把帽子還給我!」 許晚河默不作聲,抗著人往裡屋走,順便在經過書桌的時候,從抽屜裡摸了點東西出 來。 這個辦公室裡頭是個私人台球室,暗紋地毯上放著只有一張英式台球案,屋子雖然裝 修的很漂亮,可許晚河從來都沒用過。 牆壁射燈亮起的時候,楊默書正以手肘猛擊許晚河的肩胛骨。 「幹什麼!為什麼搶了別人的帽子還要這麼裝逼?你要麼把帽子還我,要麼把我放下 來,你自己看著辦吧!」 許晚河沉著臉,一句話沒說,直接將人放下扔在台球案子上,回身把門一關,砰的一 聲巨響。 楊默書從台球案子上滾下來,走了兩步,覺得不對,便低下了頭, 「我鞋呢?還有一只襪子?」 後又上去揪許晚河的領子。 「你這個小偷!偷了我的帽子,鞋,還有襪子!」 許晚河冷冷的直視他,「你揪我領子?」 楊默書給他盯的冒了一頭冷汗,「……沒有啊」 說完便鬆了手。 「我走了,帽子我也不要了,再——見。」 因為腿腳發軟,身子又不太穩,楊默書才走了兩步就一腦袋撞在許晚河的胸口上, 將臉埋在許晚河身上,楊默書深吸口氣,沒再動地方。 許晚河雙臂有力,重新將人抱上了台球案。 楊默書掙扎著坐起來,抬手卻摁著了幾樣東西。 竟是簡易攜帶裝的潤滑劑,還有幾只保險套。 楊默書看了看潤滑劑的牌子, 「你這黑色狼!」 許晚河脫下他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 「不想乾插就自己涂。」 楊默書盤腿坐在台球案子上,低著頭往裡面涂油兒。 「你這是強奸!」 許晚河沒那麼多閒心跟他耍嘴皮子,看他涂的差不多,就把人猛的按倒在台球案上。 楊默書的屁股墊在青石板的邊緣上,高度倒是正相當。 許晚河竟出人意料也脫了他的上衣。 敞開的襯衫裡是精瘦的胸膛,上頭兩點淡茶色,癟癟的,一副從未開發的摸樣。 許晚河伸手搓了搓其中一個,扁平處立刻硬出一個小圓粒。 後又用舌尖舔了舔,接著含在嘴裡,用嘴唇細細的抿著。 楊默書渾身酥麻,手腳微微蜷縮起來。 「你吸我乳頭幹什麼?我又不是你媽!」 許晚河強忍了火,想著多少人想讓老子伺候,你這個死醫生還他媽在這拿喬。 楊默書正爽的要命,結果見許晚河直起腰身,就抬手拉了他一下。 「你怎麼不舔我了?」 許晚河單手拿了套子,用牙齒咬開外面的包裝。 「滾你媽蛋。」 接著攥著楊默書的手腕,將他的手往身下送。 「過來幫我戴套。」 手指上剩余的潤滑劑都沾在上頭,楊默書將保險套給他戴好,又捏了捏那硬挺的東西 ,輕易的可以感覺那熟悉的形狀。 「好熱……」 「喜歡麼?」 「……湊合吧。」 許晚河冷笑一聲,拍了拍他的屁股,「喜歡那就把腿敞開,等會叫的騷點。」 楊默書重新躺回去,眼睛望著頭頂的天花板,分開大腿。 被緩慢插入的時候,楊默書抖了一下。 腦子裡一瞬間有點清醒,但很快又迷糊回去了。 「肛門要裂了!裂了就要做吊線手術!」 「沒裂,你他媽閉嘴。」 「疼……疼死了……」 許晚河這才想起來忘了擴張,就稍微退出了些,往入口處擠了更多的潤滑油,又按壓 了幾下括約肌,接著又緩慢的插進去。 這回楊默書沒有像剛才一樣哭爹喊娘,反倒是兩眼呆滯,時不時還打個酒嗝。 許晚河看他那個德行,一瞬間覺得特別糟心。 三兩下把上衣脫了就扔他臉上,省得萬一真把人操吐了,看不見好歹還能堅持著射精 。 楊默書拿掉臉上的綠襯衣。 「這是誰的衣服?霓虹綠……真噁心……」 說完還乾嘔了一聲。 許晚河有點軟了。 可也沒完全軟,重新插兩下又硬挺如初。 許晚河很後悔一時間精蟲上腦跟這麼個醉鬼在一起做, 這輩子真是沒幹過這麼噁心的炮。 好在楊默書很快就老實了,許晚河呼出一口氣,摁住他細細的腰桿,開始埋頭苦幹。 身體裡起初熱脹難耐,捅塞半晌後,滋味卻是越發的好。 楊默書似乎很是亢奮,下體硬邦邦的貼在許晚河小腹上,頂端粘膩。 這在許晚河眼裡是非常賞心悅目的。 畢竟大多數人都因為疼痛而萎了,全程硬成這樣的可不多見。 兩個人又換了幾個姿勢, 等到又折騰回面對面的體位時,許晚河覺得自己差不多了。 視線裡的吊燈一晃一晃的,叫人眼暈。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原因,楊默書渾身都開始泛出一種情色的紅,一雙長腿纏著許晚 河的腰,高聲浪叫。 直叫的許晚河耳朵都有點紅。 死死的按住身下的腰,許晚河氣息急促,淺抽快插, 「你這還癢不癢了?恩?」 楊默書用腳去蹭他汗淋淋的腰際,指甲都掐進他手臂的肌肉裡, 「癢……好癢……」 許晚河手臂上青筋都出來了,身下動作更快, 「那我還黑不黑了?」 「不黑……」 楊默書眼睛裡一層水光,嘴唇哆嗦著,小腹上的硬物突突的脈動著,幾乎是要射精了 。 許晚河見狀很有成就感,趕忙快送兩下,直接將楊默書幹的射了出來。 濁白的液體噴了一點在楊默書的下巴上,楊默書『唔』了一聲,整個人又死屍一樣癱 軟下來。 臉色白的有點不太對勁。 「我……我……」楊默書語氣極其不穩。 「你什麼?嗯?」 「我想吐。」 「操你媽!」 許晚河衝口而出,眼看著楊默書捂著嘴從案子上坐起來往外跑。 關鍵是許晚河還插在他後面,要不是許晚河反應快,早就在他下來的時候給坐斷了。 「滾出去吐!」 楊默書光著屁股跑到外屋,撅在一個沙發邊,對著一個商場購物袋大吐特吐。 許晚河實在不想等他回來了,就隨便對著個衣裳將自己擼出來, 等全射完了才發現是自己的衣服,頓時也噁心了。 14 楊默書吐完了,想漱漱口,就順便拿起桌上喝剩一半水的杯子灌了一大口。 漱完發現沒地方吐,就又吐回杯子裡了。 吐完之後,好像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 身後鈍痛,裡面隱隱發熱。 可外頭卻是冷颼颼的。 楊默書站在原地想了一分鐘,接著慢慢系上扣子,轉身回了台球室。 許晚河已經穿好褲子,靠在台球案子邊兒上抽煙。 健壯的肌肉上鍍了一層蜜色,汗水還未乾透,掩蓋不住的濕意。 許晚河咬著煙,眼看著楊默書從外頭走進來,彎下腰拾起地上的衣服。 兩腿間的東西還呈現出射精後半軟的狀態。 能待在這裡,不發火又等他回來。 許晚河自己其實也蠻意外的。 很好奇這小子接下來的反應。 可楊默書卻自始至終耷拉著眼皮,看也不看他一眼,沉默著穿上內褲,又穿上褲子。 就像屋裡就他自己似的。 煙灰掉在一褲子的時候,許晚河這才想起來似的,趕忙彈彈煙灰,抽了口煙。 結果還給嗆得直咳嗽。 楊默書穿上鞋,微微挑了眉去看許晚河。 許晚河真的覺得他這樣一點也不酷帥,反而特別傻逼。 但是又不招人煩。 楊默書半晌才開口,「我走了,以後不會上來倒貼你了。」 許晚河彈彈煙灰,看他一副收菊走人的樣,心裡莫名的有一絲絲不爽。 「我讓你走了麼?」 楊默書看他一眼,「都幹完了,你還留我幹什麼?」 楊默書說完這句話後,還站在原地等了許晚河很長時間。 等的自己真是一點耐心都沒有了。 楊默書有點著急,「說話啊。」 許晚河一直在驚奇自己之前的反應。 雖然那心理很微妙,但總是別扭。 好像玩了一個好玩的玩具,等扔的時候,就開始有一點點舍不得。 關鍵自己根本就不是個舍不得的人,這麼想著許晚河就特別惶恐。 「滾!趕緊滾!以後再讓我看見你我打斷你的腿!」 楊默書聞言便走到台球案邊,從網兜兒裡掏出幾個台球,拿在手裡掂了掂,接著就朝 許晚河狂丟。 「許世美!許世美!」 兩個台球一個砸在牆壁上,滾到地上,另一個則是直接砸在窗戶上,嘩啦啦碎了一地 的玻璃。 許晚河暴怒著蹦起來,上去就將往外竄的人摁在地上, 「操你個媽的!我不揍你你他媽蹬鼻子上臉是不是!」 楊默書給按在地上撲騰,「我媽在外地,你真帶種啊?於千裡之外就想取了她的貞操 ?」 許晚河急火攻心,一拳砸下來,直打的楊默書鼻子泛酸。 若是照往常,這一拳怎麼也會讓人鼻血橫飛。 楊默書酸的直淌眼淚,上手一耳光甩了個空,抽在台球案子腿上,眼淚就更洶湧了。 許晚河在街頭打了十幾年的架,反應很是靈敏,看楊默書這架勢,就被他蠢笑了, 「想揍我?你小子還得練十年。」 話未說完,就給楊默書抬手狠力掐了右側乳頭。 疼倒是不疼,就是噁心的一身雞皮疙瘩。 「你……他媽的……」 許晚河打掉他的手,接著就往下扒他褲子。 倆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團。 許晚河是真沒怎麼使力氣,楊默書真是連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 將人箍緊了,許晚河滾燙的鼻息呼在楊默書臉上, 「你這人有意思,就這麼喜歡我?」 楊默書動彈不得,還繼續朝他身上吐口水, 「你就是個神經病!」 「夠了!操!」許晚河強忍住噁心,「別不見了,留個電話。」 「哦?那你神經病好了。」 № 15 後來楊默書就被兩個小弟用許晚河的卡宴送了回去。 中途好像似乎吐了一次,所以第二天早晨醒來的時候,楊默書大襟上還粘著一點。 結果因為一大早洗了三次澡,楊默書上班馬上就要遲到了。 但是還沒遲到。 楊默書緊蹙了眉,精神焦慮。 「麻煩你快一點,我要遲到了。」 前面的人看來他一眼,到底也沒說話。 楊默書眼有急色。 「還有五分鐘。」 那人回過頭,又看了他一眼。 楊默書重重的嘆了口氣, 「糟糕,今天還約了個梅毒患者復查,估計人已經到了。」 那面排隊的人忍無可忍,攥了零錢憤而離去, 「神經病!」 楊默書趕忙上一步,「老板,給我來一份雞蛋灌餅,加一根火腿腸,多放辣醬。」 老板接過楊默書的零錢,「好嘞,三分鐘就得。」 楊默書皺著眉,「不行,我多給你一塊錢,你給我做個加急版的。」 老板稍一猶豫,手上速度快了些,「可也行。」 於是就用兩分鐘做好了一份雞蛋灌餅遞給楊默書。 等楊默書攥著早餐去打卡的時候,時間正正好好,一秒都不差。 看門老大爺望著楊默書直豎大拇指, 「小楊啊,你可真行,每次快到時間我都瞧見你在門口排隊買早飯,最後還都能打上 卡,真是一名有潛力的百米選手啊。」 楊默書沒說什麼,只微微一笑,深藏餅與腸,轉身上樓。 等到了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有兩個病人在科室外面排隊候診。 對面的老黃已經開始給患者看病。 「小楊,又踩點來的啊。」 楊默書白一張小臉,「踩什麼啊?我什麼也沒踩。」 後又跟辦公桌旁邊的患者說了一句,「你稍等,我倒個水就開始。」 老黃從打印機底下抽出病例,遞給患者, 「小楊,你要倒水也別倒這麼燙的啊,能喝下去麼。」 楊默書蓋上暖水壺塞,將灌餅豎著跟杯子貼在一起,用毛巾將兩樣東西捆成高聳的一 條, 「一會該涼了。」 後又擦了擦手,打開電腦,抬眼看了一下患者的掛號收費單, 「姓許?」 患者點點頭,「醫生,你會炒股麼?」 楊默書往電腦裡輸入患者資料,「不會,我只會炒麵。」 患者長嘆口氣,「我最近炒股炒的每天茶飯不思,晚上也睡不著覺,還總便秘,我去 了內科看了,人家說讓我上神經科來看一下。」 楊默書望向他,「有沒有煩躁,焦慮,心神不寧這種情緒出現?」 患者想了想,「哦……還行,主要就是沒食欲,腹脹,惡心,難受的很啊。」 楊默書敲打著鍵盤, 「恩,去內科做過檢查麼。」 「查過,但是結果都還比較正常,所以就給推薦到這邊來了。」 楊默書頓了頓,「你陽痿麼?」 患者一愣,「大夫你幹什麼?」 楊默書看他一眼,「你患的可能是植物神經紊亂,這種情況會引起很多人體生理功能 的暫時性失調,包括消化系統功能,還有性功能失調,我問你是為了更好的確診,你不要 往別處想……」 患者想了想,「很久沒有過了。」 楊默書又給他做了相關檢查,確診後又開了收費單, 「這樣,你先去交費,然後過來做初步治療。」 等那人離開之後,又叫了下一個進來。 總之都忙活完了後,已經是上午十點。 楊默書傷心的拆開毛巾,摸了摸已經不熱的灌餅,跑去窗戶底下曬太陽。 老黃給自己沏了一杯日照綠, 「小楊,就算你長的白,也不能跑窗戶底下去曬臉啊。」 楊默書咬了一口餅,發現老板因為著急忘記給自己放生菜,就有點生氣, 「涼了,想著曬著吃好像能熱點……」 話剛說完,手機就響了。 楊默書顧不得餅,趕忙將手機掏出來。 是條10086發來的短信,不是許晚河的。 楊默書一邊吃飯一邊玩手機,從通訊錄把許晚河的電話翻出來。 想起他昨晚上黑著臉警告自己必須是二十四小時開機,萬一找不到人,大家就走著瞧 。 真是一點也不討人喜歡。 他還是渾身滾燙一被窩地瓜眉頭緊鎖的樣子最性感。 楊默書放下餅,將許晚河的名字改成了許老黑洩憤。 唐梓言真的將他手底下那幾條線都交給了許晚河。 而且真的沒耍任何花樣。 這要是換做以前,許晚河真是求之不得。 畢竟在這麼多年過來,自己攥緊拳頭就是想去爭,去搶。 但從今以後不用搶了,唐梓言都不想要。 其實能被利用挺好,至少說明自己對他而言,還有存在的必要。 可是馬上就要沒有了。 用唐梓言的話說,煩了就煩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能這麼離開,但是不試試怎麼 知道呢。 大不了再回來唄。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輕描淡寫,坐在窗台邊,肩膀上落了一層朝霞。 反正都是身外物,對他而言沒那麼重要。 許晚河坐在屋子裡擦了兩個小時的槍,心情極其煩躁。 這他媽是腦子進屎了吧。 一對狗男男,祝他倆早得艾滋早散伙! 接著就把槍往桌子上一摔,一個人拿了車鑰匙轉身出屋。 一屋子的人沒一個敢說話的,只眼睜睜的看著許晚河自己下樓發動了車,一個油門就 竄出去。 許晚河開著車,漫無目的的在街道上晃蕩,非常想找點能讓自己開心的事做做。 可是想了好幾個去處,都覺得沒意思。 老幾樣,早膩歪了。 沒點新奇的東西。 於是許晚河很自然的就想起了楊默書。 這個人非常奇怪,明明弱勢,卻又總在跟自己過意不去。 還蠻有意思的。 楊默書實在覺得這人太差勁了。 要了人的電話又不打給人家是什麼意思。 這明顯是把自己當備胎炮友呢。 楊默書狠狠的攥了手,想著自己以後再也不洗屁股了,還要猛吃大蒜和洋蔥,熏死這 個流氓。 正這麼想著,屏幕上的許老黑就忽然蹦出來了。 楊默書先是一愣,後又接起電話。 許晚河的聲音低沉,「在哪?」 楊默書長舒口氣,卻不敢吸氣,「在家。」 「你家在哪?」 楊默書捂住鼻子,稍微吸氣,「東方紅街星火小區一單元202。」 「火星小區?」 「是星火……」 許晚河點了一顆煙,「你說話怎麼發悶?」 楊默書夾著電話,一手捂著鼻子,一手動作。 「我上廁所呢,捂著鼻子,所以你聽著聲音發悶,哎,對了,你找我什麼事?」 電話那頭傳來撲打衣服的聲響,許晚河的聲音隱隱憤怒, 「沒事了!」 楊默書拿著勺子在湯鍋裡攪了攪,待灑好味精後,便關了灶台上的火,後才鬆開手, 盡情的享受最完美的食物香氣, 「啊……好香啊……」 「……真惡心」 楊默書嘴上掛著笑,「你問我家在哪兒幹什麼?」 「你二十分鐘後到你們小區門口。」許晚河沉聲厲喝,「把屁股給老子洗乾淨了!」 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楊默書看了一下時間。 反正也不夠,還不如坐下來好好吃飯。 接著就自己盛了一碗米飯,將菜和湯都擺上桌,還從冰箱裡拿出了兩樣小醃菜,坐在 桌子邊兒開始細嚼慢咽。 許晚河的電話很快就過來了,「你在哪兒,怎麼沒看見你?」 楊默書滋滋嘰嘰的喝湯,「我還沒下去呢。」 「那你他媽在干什麼?」 「洗屁股呢啊……」 電話啪的一聲掛斷了。 楊默書想這人肯定走了。 不過沒關系,就當給自己治賤了。 楊默書有點吃不下飯了。 胡亂扒拉了幾口,將東西收拾好後,楊默書就穿著短褲拖鞋下去遛彎。 順便不死心的去小區門口看看他還在不在了。 結果剛出樓道,就看見門口停著一輛路虎。 樓下婆婆顫顫巍巍的提著一大筐菜,癟著嘴抱怨,「啊呀……誰這麼大車都堵在門口 了」 楊默書趕緊上去幫老婆婆將菜提進樓道,送走了人後,就想過去跟車主講理。 天已經很暗了,車上又貼了膜,楊默書實在看不清裡面有沒有人,就趴到副駕駛的玻 璃上。 車窗忽然降下來,楊默書險些撲進車裡。 許晚河叼著煙,半邊臉浸在陰影裡。 這人乍一看長的一點也不英俊,甚至還很凶,但卻有一種奇特的魅力,就像是擺放在 酒櫃裡最濃烈的白酒,讓人在腦子裡自然而然想起一些詞匯,比如火熱,比如雄性。 楊默書呆呆的望著他,「你還在啊……」 許晚河開了口,卻聽不出半點怒氣,「你找死啊。」 說完就給車解了鎖。 「滾上來。」 楊默書看了看自己的小褂子和拖鞋,猶豫了一下,還是拉開了車門。 許晚河一臉鄙夷,卻在看見他腳上的西瓜紅拖鞋時,稍微緩和, 「拖鞋顏色挺好看的。」 楊默書看了看自己當年在大學澡堂門口花兩塊錢買的拖鞋,又看了看他身上價格不菲 的西瓜紅半袖, 「你的衣服也挺好看的。」 許晚河彎彎嘴角,極力掩飾著得意,「湊合吧。」 楊默書忽然覺得他也挺可憐的,就默默的掏出手機,將通訊錄裡的許老黑, 改成了許小美。 就算是對他的一種美好的祝願吧。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5.249.1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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