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趁熱吃 19~21 限 by 蒼井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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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燈光昏黃,落在沙發糾纏在一起的身體上,照的汗液瑩亮,像是刷了一層油兒。
脊背扭曲,有手自腰際向上,像是強硬的鉗制,又有點貪戀愛撫的味道。
跨坐在上頭的人微微仰起頭,抓著身下人的肩膀,毫不羞恥的扭動。
結實挺翹的臀瓣中間插著一根粗黑的性器,抽插間翻出些發白的潤滑來,黏糊糊的涂
在發紅的肛口周圍。
因為適應的關系,疼痛漸漸淡化,甬道深處酸麻脹癢,隨著許晚河的抽插,開始慢慢
的通暢起來。
楊默書閉上眼,忘情的仰起脖子,喉嚨裡的聲音零碎。
其實被一個人操後面起初也沒多爽,但一想這個人是許晚河,楊默書不但覺得爽死,
甚至還覺得不夠。
「……快……快點……」
許晚河聽他這動靜便更使勁的插他,直頂的楊默書猛烈的搖晃,硬挺的下體不斷的拍
打在自己的小腹上。
「你怎麼這麼賤,這麼喜歡我幹你?」
楊默書顫抖著呻吟,緊緊攀住許晚河的肩膀,臀瓣同身下起伏的恥骨猛烈的撞擊,發
出啪啪的聲響,
「……沒有……沒有賤……是你主動追來我家的。」
許晚河越發投入,快挺狠插,直操的楊默書叫聲都變了調兒,從一開始的哼喘細吟到
後來勾人兒的哭腔。
真是越來越會騷了。
被幹穴幹的兩腿直打顫,楊默書乾脆由蹲姿改成跪坐,順便掛在許晚河身上,隨著他
的動作起伏哼唧。
許晚河一邊插一邊抬手去摸楊默書的家伙,這更惹的他渾身一震顫抖,
「啊……」
許晚河氣息有些不穩,「騷貨,被操也能這麼硬。」
楊默書目光迷離,被刺激的穴口張合,越顯飢渴的吞吐體內的堅硬性器。
許晚河差點把持不住,「操,真緊。」
說話間就將楊默書抱起來,壓在身體下,楊默書被掰開雙腿,大敞著露出豔紅腫脹的
肛口。
許晚河壓在他身上,戳進那綿軟的小嘴兒裡狠插了十多分鐘。
直惹的楊默書眼淚鼻涕淌了一臉,不要臉面的急促歡叫。
倆人摟在一起,直折騰到後半夜,分別都射了三回才算完事。
許晚河已經累的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實在懶得開車走人,便去叫楊默書給自己找個
地方睡一會。
楊默書揉著腰,很樂意的把自己的小床介紹給他。
兩人剛進臥室的時候,楊默書摸了摸牆壁上的開關,卻沒半點反應。
仰頭盯著天花板,楊默書這才反應過來,「燈壞了。」
許晚河實在疲憊,「明天找人修一下行了。」
楊默書撅在床上在地上摸了好一會,「我家有備用的,可以換。」
許晚河懶得搭理他,直接進了臥室。
躺在床上,閉上眼,耳朵裡盡是拖鞋在地板上的塔塔聲,楊默書光著身子開始滿屋的
翻箱倒櫃。
翻了一會又覺得渴,就把冰箱的膠布撕開,拿出一罐飲料來,再重新粘好。
許晚河聽著那咕咚咕咚的聲響,昏昏欲睡。
後又聽這人輕聲輕手的拉抽屜,開櫃子,接著躡手躡腳的在屋子裡行走。
許晚河已經迷糊著要睡著了。
可楊默書卻忽然趴在自己耳朵邊喘氣
音色極輕,「燈泡找到了,你幫我裝一下啊。」
許晚河一個挺身起來,揪著楊默書的脖子就往床上摁,
「你明早找個人修能死啊!」
微涼的四肢熨著火熱的肌膚,楊默書整個人壓著許晚河翻到床上,兩腿間軟綿綿的東
西還戳了許晚河的腿幾下。
只聽這人掙扎著坐起來,「不行,萬一晚上想起夜呢?黑燈瞎火的,我在踩到你怎麼
辦。」
許晚河煩的要命,「真你媽的,燈泡給我!」
黑暗裡楊默書在許晚河身上摸索個夠,才把燈泡塞他手裡,「你人真好。」
「滾開,」許晚河甩開黏在自己胸口上的手,站起身來,「有梯子麼?」
楊默書也跟著站起來,「沒有,咱倆疊羅漢吧。」
許晚河一頓,「什麼是疊羅漢?」
楊默書笑了,「你這個都不知道啊,就是一個人在下面,另一個人騎在他脖子上。」
許晚河強忍著火,「上來吧,我馱著你,你他媽快著點。」
楊默書喜滋滋的摟著許晚河的脖子就往上趴,結果兩條腿剛環住他的腰,就給抬手扥
下來,許晚河冷聲一喝,「滾!你見過正面騎脖子的麼,再說你連褲子也沒穿想他媽幹啥
?上後面去!」
楊默書老大不願意的繞道許晚河背後,撲上去順著腰身往上爬,等爬到肩膀的時候,
楊默書手有點不穩,便垂頭問下面的人,
「你能撐住麼。」
許晚河實在受不了,「你媽裝個燈泡能別這麼多廢話麼,趕緊的吧。」
楊默書一想可也是,自己爬了這麼半天,光自己晃悠,人家在地上站著動也沒動,果
然黑社會不是白混的,把自己下盤混的真穩。
楊默書騎上許晚河的脖子,雙腿朝後勾在許晚河的背,騰出一只手來揪許晚河的頭髮
,用以穩固身體。
但許晚河留著很短的板寸,楊默書怎麼抓也抓不住,就想著在他腦袋上摩挲試探著哪
裡頭髮多,回頭好抓。
許晚河的聲音已經很不對了,「你找死吧。」
楊默書撇撇嘴,單手勾住許晚河的腦袋,開始換燈管。
換了一會,楊默書脖子發酸,便垂下眼,
「你幫我舉著手機照亮吧,我實在擰不上螺紋。」
許晚河抱住楊默書的腿,緩慢的屈身下蹲,拿了旁邊的手機,後又舉過頭頂。
楊默書就著光裝好燈光後,低頭看許晚河仰頭舉著手機,就忍不住發笑,
「好像你在自拍啊……」
許晚河瞬間就爆了,扔了手機就將人甩回床上。
「我看你小子就是活膩歪了!」
楊默書一看這人發火,就趕忙躲到浴室去做清理工作,等把後面的精液都清洗乾淨了
,出來的時候,許晚河已經趴在床上睡著了。
體態精壯,趨於完美。
楊默書頭一次看見什麼也沒穿的許晚河。
雖然再一次做過好幾回,但他每次也只是脫了上衣而已。
楊默書站在床邊看了好一會。
接著就把空調的溫度調低,關上燈爬到床上的另一側。
後又把自己的夏涼被蓋在兩人身上。
不太夠,但好歹也是一被窩。
楊默書在黑暗裡躺了好久,就伸手上去拍了拍身邊的人,
「睡著了麼?」
回答他的只有均勻清淺的呼吸聲。
楊默書湊上去,摟住許晚河的腰,將腦袋貼在他背上,以一副親密無間的姿勢滿意的
睡去了。
20
半夜許晚河就走了。
楊默書早晨醒過來的時候,身邊依舊空空蕩蕩的,沒一個人。
在床上躺了一會,楊默書覺得有點冷,就把空調關了。
順便掀起被窩,趴在床單上仔細尋找。
連根毛兒都沒留下,就更別說頭髮了。
沒成想這人毛髮抓皮能力還挺強。
因為比平時都醒的早,楊默書就在床上一直睜著眼睛躺到鬧鐘響,接著洗漱起床,都
收拾利索了,就出門擠公交去上班。
踩點打卡後,楊默書拎著早餐上樓。
日子像往常一樣,沒什麼特別。
無非就是給患者看病,得空吃早餐,坐在辦公桌前對著手機發呆。
楊默書上午來了兩個電話,一個是自己媽媽打來的,問有沒有好好吃飯,在一個是朋
友打來的,他正打算請人吃飯,問哪家的飯店好吃。
楊默書心情不太好,就推薦了一家超辣的菜館給那個小受。
掛了電話,楊默書吸著豆漿坐在辦公室翻看手上的醫學資料。
約莫十點多鐘的時候,楊默書的手機又響了。
是個未知號碼。
楊默書合上書本,接起電話,「您好,哪位?」
「請問……是小楊哥麼?」
楊默書將辦公桌上的空豆漿紙杯扔進垃圾桶,「我的確姓楊,但卻不是什麼小楊哥」
「那你是醫生麼?」
「是啊,怎麼了。」
「那就對了,許哥叫我來接你,我沒記錯電話號碼吧?」
楊默書坐直了身子,「許晚河?沒錯,就是我,他想幹什麼?」
「我車已經在你們醫院門口停著了,門口車牌牌號728那個,你中午下班直接出來就
行。」
倆人沒說幾句話就掛了電話。
楊默書書也看不進去了,就乾坐著開始盼下班,好容易挨到還有十分鐘的時候,便衝
下樓站在打卡器旁邊等著。
還給自己帶了一包瓜子準備路上吃。
從洗手間回來的門衛大爺看見他嚇了一跳,「小楊,又這麼著急出去吃飯啊?」
楊默書把手放進兜裡,看了一眼手錶,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一邊打了卡,轉身
就走。
門衛大爺望著楊默書背影笑了笑,低頭發現桌面上瓜子,又趕忙追出去,
「小楊,你東西落下了,可真是的,這孩子。」
楊默書出了醫院大門,在門口看見一輛車牌號是728的奧迪。
那車不管不顧的停在醫院正門口,旁邊的保安黑著臉,什麼也沒說。
楊默書過去拍了拍窗戶。
副駕駛上下來的人又黑又高,「小楊哥?」
楊默書微微仰頭,看著這個黑炭,想著許晚河是不是按長相收的小弟,竟找些比他還
黑來襯托他的白和英俊。
楊默書點點頭,「叫楊醫生行了,別叫小楊哥,我還不想混黑社會呢。」
那人點頭哈腰的開門,將楊默書迎上車了,自己又坐回副駕駛。
二十分鐘後,楊默書站在東海大廈底下,看豪車成排,小弟成群。
那兩個人引著楊默書進去,其中一個撥了一個號碼,也不知道跟誰講電話。
迎面過來的男人穿的很時尚,頭髮稍長,染了亞麻色,皮膚白淨,眉眼間帶著股子勾
人勁兒,只見這人站在大廳裡四下張望,最終把目光停在楊默書身上,接著掛了電話幾步
上前。
其中一個人上去打招呼,「小路哥,是這樣,許哥的意思是你先把這個人安排一下,
他不確定什麼時候吃完,等他完事了給你打電話。」
「行,你們走吧,這人交給我了。」那人打量了楊默書幾眼,「我叫楊路,你跟我過
來行了。」
楊默書哦了一聲,沒多說話。
楊路斜著眼睛瞄他,「你叫什麼?」
楊默書給他瞅的渾身不自在,「楊默書。」
楊路輕笑一聲,「呦,那咱倆還是本家。」
跟著楊路進了電梯,楊默書這才發現他眼角下有一片胎記一樣的東西,看仔細了才發
現是紋身。
楊路抬起手,按了樓層鍵,卻忽然換成了開門鍵,死死的按住。
楊默書看對面沒人要上電梯,便費解的盯著楊路。
楊路瞪大了眼角,直直的朝著一個方向看。
像是見了鬼。
楊默書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
老遠進來的偽娘,四肢粗壯,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扭腰送胯的走台步,一副墨鏡遮住
半張臉,時不時還甩一下頭頂的金色大卷假髮,然後又在歪掉前用手正回去。
真是沒見過這麼假的偽娘。
楊路看直了眼,只拉著楊默書走出電梯,湊上去觀摩,渾然不覺身邊逐漸靠近的高大
黑影。
楊默書眼看著楊路跟人就要撞上了,便想著這倆人不會撞上吧,結果那倆人就剛好錯
過沒撞上。
但是互相勾到了腳,導致倆人齊刷刷的來了一個趔趄。
楊路哎呦了一聲,回頭正要怒罵,卻頓時斂了火氣,「七哥,你怎麼下來了?」
斐七沒說話,看著那大卷偽娘往這邊看了一眼,壯碩的身子抖了一下,然後轉身扭走
。
楊路壓低了聲音,「那不會是游候吧?他也有臉回來。」
斐七跟身後的幾個人遞了個顏色,
「沈涵都經常過來,他怎麼就沒臉回來了?」
那三個人挽起袖子就上去逮人,起初還是急速的走,可很快就在人妖起跑的時候變成
了百米衝刺。
高跟鞋的原因,導致那人妖很快被人攔住。
楊默書期待壯男暴打人妖的這種場面並沒有出現,反而是那人妖男渾身肌肉暴起,一
個手刀就劈倒了上來摘他墨鏡的小弟。
等斐七走過去的時候,三個小弟已經被幹倒倆,還有一個使出護陰手,對著人妖怒吼
,「大家都是男人你何苦踢人下面。」
斐七一把揪住人妖的假髮,想著把人拉轉頭,結果卻一把抓掉了假髮。
男人頭頂小網兜回頭,一拳砸過來,被斐七躲了過去,斐七順手摘掉他臉上的墨鏡。
「還真是你。」
濃妝豔抹的男人翻了個白眼,將假髮搶回去,戴回頭頂,「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那
個心上人。」
斐七黑著臉的轉身,只留下那人在原地凹造型,
「哎,酷哥,你要是對我有意思也可以認識認識嘛,來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時
光……」
楊默書戳戳楊路的手臂,「咱們快去找許晚河吧,這裡估計要打架。」
楊路有點意外,「你怎麼看出來的。」
楊默書攥緊了拳頭,「我要是剛才沒看見他戰斗力那麼強我早上去了。」
楊路笑了,「那是你不習慣,我們都習慣了。」
倆人進了電梯的時候,身後隱隱的傳來廝打的聲音。
楊默書外頭瞟了一眼,見那倆人正抱的瓷實,在地上翻滾。
乍一看好像是在幹那事,但其實又不是。
電梯門合上的時候,楊路對著裡面的鏡面照了一下,「我給你開了個包間,許哥在13
樓吃飯,你在那邊等著他行了,對了你帶了潤滑油麼。」
楊默書側臉看著他,「啊?」
楊路笑笑,「最好用KY,不容易乾,也省得中途加,你得為自己著想,許哥可不怎麼
體貼。」
楊默書想了一會這話裡的意思。
「哦,你站旁邊看過?」
電梯門開了,楊路抬步往外走,「沒人敢站他旁邊看他幹那事,他跟唐哥不一樣,他
在這方面還挺保守的。」
後又轉頭看一眼楊默書,「我的意思是,大家都差不多,不過是先來後到而已。」
楊默書跟在後頭,「哦,他找過很多麼?」
楊路跟對面的老王打了個招呼,「太多了,多的數不過來,對了,你到底帶沒帶?」
楊默書答非所問,「哎,真是可憐人。」
楊路一愣,「誰可憐?」
楊默書搖頭嘆氣,「咱們啊,等進了屋我在跟你說。」
楊路拿著房卡開門,稍微側身讓楊默書進去了,「說吧,怎麼回事。」
楊默書滿臉困苦,「你知道麼,他有病,我昨天在他那下面發現了一個軟下疳,害我
用高錳酸鉀泡了一晚上的屁股,都沒睡好覺。」
楊路聽的菊花一涼,「梅毒麼?」
「不止這些啊,上面還有紅斑增生,」楊默書臉色蠟黃,
「這是陰莖癌的症狀啊,你以後可別跟他睡了,睡沒了再賴上你,你說你拿啥賠他啊
。」
21
楊路臉色有點難看,「真的假的啊,不該啊,許哥挺注意的,每回都帶套。」
楊默書重嘆口氣,「這你就不懂了,我是醫生,上學的時候學過這個,陰莖癌雖然不
傳染,但是梅毒可是會通過體液傳染,就算是他帶套,對方分泌帶著病毒的液體流到會陰
部分也會傳染的,沒聽說過口交都傳染麼,帶套插根本不行。」
楊路一臉同情的看著他,「那他還找你……」
「所以說我倒楣啊。」楊默書揉紅了雙眼,「怎麼辦,本家,你能救救我,替我一次
麼,我真不想得性病啊,他好變態,追到我家去上我。」
楊路一身的雞皮疙瘩,「許哥強迫你啊,他看上你哪兒了啊,我看你挺一般個人啊?
」
楊默書聽了不太高興,但也沒表現出來,只轉轉眼睛,「我也納悶啊,也許是吃慣了
重口味的想換點清淡的嘗嘗。」
後又提醒他,「對了,你可別說我在背後這麼說他,陰莖癌是我看症狀推斷的,他也
沒去查,也不能確診,但梅毒是肯定有的,你偷著告訴那些小兄弟行了,大家以後都離他
遠點,但是千萬別讓許哥知道,到時候不但我遭殃,估計也會連累你啊本家。」
楊路冷哼一聲,「你當我沒腦子麼,這種事怎好拿到大面兒上來說,不過,許哥也夠
可憐的,好容易從植物人熬出來了,結果還得了這麼個病。」
楊默書打開房間的冰箱,朝裡看了看,「我看他就是躺了兩年憋壞了,對了,我其實
是他的按摩醫生,他一醒來出院後,就找小弟在我吃米線的途中將我劫走帶回去強奸,我
第一次都是給的他,結果還是個梅毒精,想想就覺得難受,好想落淚……」
楊路安慰他一句,「你也別太傷心了,許哥這人沒長性,說不定過兩天就不找你了。
」
聽了這些,楊默書還真是有點傷心,就從冰箱裡拿出一顆荔枝,「可以吃麼,我吃點
東西心情會好點。」
楊路一笑,「隨便,別說你吃個荔枝了,就算你要吃人參果我都得找人滿大街給你淘
換去。」
楊默書關上冰箱,找了個地方剝荔枝皮,「為什麼?因為我解救了你們麼?」
「那倒不是,」楊路搖頭,「許哥眼下應該是還挺中意你的,我很少見他特意接人等
他的。」
楊默書叼著荔枝肉,「真的啊……」
楊路點點頭,「對了,他這個病能治好麼,癌症什麼的,不會是絕症吧?」
「那到不至於,而且他那個也沒很嚴重,根據腫瘤部位和分期,做手術和化療就行,
可能會做個切除什麼的,頂多是變小點,最嚴重太監了,也不至於就直接死了。」
楊路聽的口舌乾澀,正想說點什麼,手機卻忽然響了。
接起電話,楊路臉上的表情凝重,
「許哥,是我。」
楊默書差點給荔枝肉噎到,嚼都沒嚼,順著喉嚨就吞下去了。
楊路站起身,「知道了,我這就叫他下去。」
掛斷電話後,楊路看了楊默書一眼,「許哥馬上下樓,你去大廳等他吧。」
楊默書站起身,「你不去麼?」
楊路一想許晚河有梅毒就害怕,「還是算了吧,我本來也不是跟著他混的,出門右轉
直接從電梯下去就行。」
楊默書跟他客套了兩句,抬步出了門。
一路上想這個許老黑可真夠可以的,連別人的小弟也不放過,淫亂至此居然也沒得性
病,真是便宜他了。
帶著滿肚子的怨氣乘電梯,等終於到了一樓,楊默書低著頭出門,就跟一個小青年撞
了個滿懷。
楊默書捂著腦門抬頭,「楊路?」
說完了又覺得不對。
衣服不一樣就不用說了,這個人雖然跟楊路長的有點像,但比他高很多,也比他黑,
最重要,眼睛下面什麼也沒有。
小青年的眼瞳沉黑,泛一層礫石般的硬光。
卻根本沒再看楊默書。
楊默書順著他的目光回頭,看見另一個電梯口裡出來好幾個人,給簇在中間的男人,
身材高大,皮膚黝黑,臉色難看。
許晚河叼著煙,微微挑眉。
有個小弟上前趕忙把楊默書拉過來。
小青年勾勾唇角,輕描淡寫,
「許哥好。」
楊默書站在許晚河身邊,看他的目光一直在那人身上。
極其刻薄,掩不住的厭惡,語氣卻是平緩,「這不是小沈麼。」
沈涵笑笑,沒再說話,轉身進了電梯。
楊默書忍不住贊嘆,「帥哥啊……」
許晚河暴怒,揪著人的領子就往外提,「帥你媽了個逼!」
楊默書捂著脖子有點喘不上來氣,
剛想控訴他語言粗俗,但卻在看見他褲管裡露出那抹亮黃色時,瞬間原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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