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趁熱吃 22~24 限 by 蒼井濕
18禁空一頁
22
許晚河拎著楊默書,將人拽到酒店外才鬆手。
楊默書長喘口氣,「你幹什麼?」
許晚河抽一口煙,「你他媽瞎了吧,就那德行也叫帥?你不覺得他長了一副陽痿樣兒
麼?」
楊默書看著他,不知怎麼就想起陰莖癌。
想許晚河印堂發黑,還真是這種病的長相,就也沒跟他一般計較,
「不是在上面開房了麼,這又要去哪兒。」
有小弟將車開過來,停在兩人面前。
旁邊的人彎腰上去拉開車門。
許晚河稍微屈身,上了車,「誰他媽愛在婊子開的酒店待著,我回自己地盤去。」
楊默書看副駕駛沒人,就開了車門準備上車,
「這麼大的酒店是女人開的啊……好有能力。」
結果屁股還沒挨著座位就聽得後面一聲怒吼,
「滾過來!」
有小弟趕忙上前扶楊默書,「哥,您做後面,副駕不是好位置。」
楊默書給人拉著塞到後座,坐在許晚河旁邊,抬眼看他,
「你整天火這麼大,肯定肝火旺盛,你便秘麼?」
許晚河手裡的煙掉在地上,「你騷逼你欠通腸是不是?」
楊默書看了看手錶,「都一點了,我還沒吃飯,等會就要上班了。」
許晚河冷著臉,神情淡漠,「別去了,幫我去商場買東西。」
楊默書皺著眉,「我打不上卡是要扣錢的,再說我沒吃飯,根本沒心思陪你,你可是
吃完下來的。」
許晚河寒著臉,重新拿出一根煙,「你想吃什麼?」
楊默書一愣,「你要請我吃飯麼?」
許晚河勾勾唇角,「快點吧,別廢話。」
楊默書想了想,「去吃米線啊!有一家超級好吃,我帶你去,」
後又歪頭跟司機說,「真愛協和醫院旁邊的有個育嬰路,那有家米線店……」
許晚河一愣,「那家。」
楊默書嘴裡都是口水,「真的,特別好吃,保證你吃一次就忘不了。」
許晚河若有所思的摸樣,「那家我以前常去吃,不過後來不去了。」
「為什麼不去了。」
「因為一開始是兩個人,後來就只剩我自己去,」許晚河回過神,眼有怒色,「換個
地方!我不想去!」
楊默書其實不太明白他話裡的意思,可看他的表情卻看的懂。
楊默書一點食欲都沒有,「算了,不吃了。」
許晚河沒察覺他的異樣,沉聲開口,「去御鼎香,我帶你去吃河豚。」
楊默書打不起精神,「你想毒死我麼?」
許晚河沒搭理他,只沉默著點上煙,緩緩的吐出一個煙圈。
十分鐘的時間,車隊就開到了地方。
因為小弟事先打好招呼的原因,兩個人剛坐下,河豚盅就上來了。
楊默書拿起勺子在奶白色的湯頭裡攪了一下,隨便喝了一口,
「真好喝!」
坐在對面的人不耐煩的皺眉,「快吃,等會還有事。」
楊默書臉上浮出些喜色來,一邊喝湯一邊瞄許晚河露出的黃襪子,心情就慢慢的好起
來了。
有服務員端著吃剩下的餐盤從旁邊經過,結果走路一個不穩,整個人就掙扎著向後倒
去。
楊默書眼疾手快,起身就穩住她的胳膊,結果還是有幾個餐盤掉在地上砸碎了。
服務員臉有點紅,面朝楊默書,
「謝謝你。」
楊默書重新坐回位置,「沒關系,下次不要拿這麼多。」
說完就看許晚河垂眼盯著地上,卻不像是在打量盤子,而是一種隱晦的憤怒,和沉默
的示威。
楊默書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發現有個盤子不偏不倚,剛好砸在他腳上了。
服務員臉更紅了,「對不起先生,實在對不起。」
在許晚河的小弟張嘴罵人前,楊默書把服務員支走了。
後又蹲下來,抬頭去看許晚河,這人依舊沒點表情,只垂眼看著自己油膩的紅皮鞋。
楊默書有點無奈,「她點著你穴了?」
許晚河抬眼看他,「誰給你的膽子讓她走的?」
楊默書抽出紙巾給他擦鞋,「我發現你這人可真是小心眼,不就弄髒鞋了麼,擦擦不
就完了,再說我也是因為你們都不說話我就讓她走了,反射弧夠長的了你們。」
許晚河一口氣憋在心口,「你他媽……」
楊默書打斷了他,「擦乾淨了,這不沒事麼。」
許晚河冷聲開口,「襪子也濕了。」
楊默書重新蹲下去,「真的麼?」
接著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人,就將許晚河的鞋子脫下來。
發現襪子還真是被湯汁浸濕了一片。
跟著進來的兩個小弟趕忙上前,「許哥,我給你出去買一雙吧。」
許晚河卻是只看著楊默書,「別擦了,把這個脫下來,真夠噁心的。」
楊默書屏住呼吸,「這樣不好吧,公共場所這樣,對了,你沒腳臭吧?」
「沒有!」許晚河恨不得一腳踹他臉上,「操!趕緊換完了走!」
楊默書趕忙拉下他腳上的五指襪。
發現襪子掉色。
許晚河也看愣了。
楊默書心裡感慨著淘寶贈送的東西真是不行,但嘴上卻沒說,
「這襪子真可以,沒穿都有穿了的效果,好省啊。」
許晚河出人意料的沒發火,「不會吧,我記得你送的這個牌子是adidas,怎麼還會掉
色。」
楊默書聽他這麼一說,趕忙扯來了看,發現襪子底部還真有淺黃色的LOGO,
不過是adivon,不是adidas。
而且這字還不掉色,就在許晚河腳底下留出了LOGO空白。
好像蓋了章一樣。
黑社會果然文盲普及。
楊默書有點心酸。
忽然很想一輩子跟著這個阿迪王牌兒的男人,用自己一生時尚心血,換他十年洋氣高
端。
23
許晚河不太開心,「行了行了,就這樣吧,不要了,扔掉。」
楊默書一聽,起身拿著許晚河的鞋,朝外頭猛一發力就給扔了出去。
還差點砸到服務員。
楊默書趕忙跟人道歉,拍了拍手上的灰,就坐下來繼續喝湯。
許晚河伸著腳望著他,
「我他媽讓你把襪子扔了,你把我鞋扔了你讓我怎麼走回去?」
楊默書看了地上那一小團脫下來的襪子,「你也沒說清楚啊,我以為你嫌鞋髒。」
後又低聲嘟囔,「那襪子可是我送給你的啊。」
說話間外面進來好些個黑墨鏡小弟,領頭的手上還攥著一只鞋,個個神情肅穆,一副
老大被幹的連鞋都飛出去的摸樣。
可看裡面沒事,都鬆了口氣,
「許哥,您的鞋。」
許晚河稍微抬了下腳,那小弟便識趣的蹲在地上把襪子幫許晚河穿上。
許晚河給了他一腳,「操,穿鞋。」
楊默書看他一眼,「不穿襪子穿皮鞋捂腳。」
小弟一見,給後面人遞了個眼色,「去,買雙襪子。」
許晚河一擺手,皺著眉,
「麻煩,就這樣吧,走。」
楊默書見他起身,就知道自己沒辦法在繼續吃了,只得跟著一起走。
小黃襪被人踢到一邊,還給後過去的人踩了幾腳。
楊默書看在眼裡,也沒說話,只低著頭看了看錶,
「我到點上班了,我要走了。」
許晚河頭也不回,睨一眼旁邊的人,
「你,開車把他送回去。」
楊默書看著他的背影,忽然一點也不想跟著他了,想著讓他這輩子土死算了。
許晚河在上車前停了一下,回頭望向楊默書,
「下班再去接你。」
楊默書沒搭理他,直接給小弟引著上了另一輛車。
等坐進去的時候,才偷著再瞄過去,想著看看許晚河。
結果許晚河早就沒人影了。
也不知道有沒有氣到他,楊默書自己倒是怪生氣的。
呼之即來,喝之即去。
被送回單位的時候,打卡的時間也剛剛好。
楊默書下午看了幾個患者,趁著空擋又給一個朋友打了電話,約好時間地點,說晚上
一起出去吃飯。
等差不多忙到下班點,楊默書關了手機,站在窗戶邊上尋找半天。
醫院門口果然停著一輛車,是改裝過的森林人。
楊默書放了心,下樓從醫院後門溜出去,直奔跟朋友約好的小飯店。
那人到的也挺准時,倆人要了個小包間,幾碟小菜,二斤白酒,坐在一起喝了大半個
晚上。
對面的人喝多了哭的直吹鼻涕泡兒,控訴一個人渣到半夜十二點,後來實在喝不動了
,便給楊默書攙著扶回他家。
好容易將喝得爛醉的人安置好了,楊默書把手機開了機。
還真有幾個未接來電,雖不算太多,但好歹有兩個,最後一個是晚上八點打的,
顯示名稱是許小美,再後來就沒有了。
楊默書借著酒勁,順著大街溜達著往回走。
結果還沒走到家,就給一輛豪車攔下來。
從上頭下來的人,身材高大,板一張臉,跟身後的幾個人歪了歪脖子,
「帶走。」
楊默書一愣,反射性往後退兩步,交出兜裡剩下的五十塊錢,「哥,都在這了,我就
當什麼都沒看見,也不會報警的。」
那人微微仰頭,臉上暗影濃重,
「少廢話。」
說完就有兩個大漢上來箍住楊默書,楊默書正想掙扎,結果剛抬腿,就給人反剪了手
扔進後頭的一個車裡。
車後座漆黑的一團,有個小東西蜷在上頭,似乎是在睡覺。
楊默書寒毛都豎起來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駕駛位的人冷冷斜他一眼,「怪只能怪你找錯了男人?」
楊默書看著這個人,忽然就想起這就是那天自己跟楊路見著的,在東海大廳跟那個人
妖男打架的人。
「是你……難道是抓我做人質?」楊默書臉上一層涼汗,「許小美麼?我跟他不熟啊
,連他年齡多大都不知道,只知道他下面多大,睡過也要被連累麼?那你怎麼不把他枕頭
被窩都抓起來?」
斐七懶得理他,只打了個電話,
「唐哥,人已經找到了,馬上就到。」
楊默書開始害怕,「你們到底想……」
話還未出口,就給個東西迎面塞過來,黃色的,好像是襪子。
手也被捆上了,被人用力一推,就跟後座那個小孩窩在一起。
車開了十五分鐘左右,就在一棟別墅前停下。
楊默書好容易才直起腰身,看外頭車燈大開,從車上下來十多個人,將別墅圍起來。
站在最中間的男人臉很白,給燈光映著,像是涂了一層蜜粉。
唐梓言勾了勾唇角,衝著別墅笑了笑,
「你老婆和孩子都在我手裡,你還不趕緊出來?」
楊默書聽的牙齒一鬆,小黃襪就從嘴裡掉出來,
「啊?是說我麼?」
斐七看他一眼,「廢話。」
楊默書聽他這麼說,便趕緊低頭去看身邊的小孩長的好不好看。
結果那孩子黑的跟炭一樣,穿的也土。
楊默書嘴角微扯。
這孩子一看就知道是誰的。
別墅門板嘭的一聲打開,從裡面出來個乾巴老頭,黑瘦黑瘦的,頭髮都白了,拎著一
把沖鋒槍,上身紅下身綠,皮鞋鋥亮,叼著卷煙就怒了。
「操你媽快把小楊跟我兒子都放了!不然老子今天就弄死你!」
楊默書這才發現,自己頭髮也白了。
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
原來倆人真在一起了啊,
還過了一輩子。
過到頭髮都白了,自己老的一臉褶子,這人還管自己叫小楊。
楊默書眼淚都要淌下來了,「小美……我在這……我和孩子都很好……我來對付唐
……你快回去把飯做了。」
「吃個蛋,」許老頭低吼一聲,「等我把唐梓言這個王八蛋收拾完了再吃,對了,我
給你買了你愛吃的放冰箱裡。」
楊默書當場就笑醒了。
待看清眼前酣睡的人,才發現是做夢。
便生氣的朝虛空翻了個白眼,起身去櫃台結賬。
將人捶打至醒後,楊默書和朋友互相攙扶著出門在路上打車。
這期間楊默書想起手機的事,就把手機開機。
結果一條條的未接來電的短信沒完沒了。
喝醉的男人實在撐不住,乾脆靠在楊默書肩上,嘴裡一陣乾嘔,
「好想吐……」
楊默書一直給他順背,「等一下,車馬上就過來了,哎,來了一輛出租車。」
車在兩人面前停下,楊默書強打著精神,挎著朋友的胳膊跟出租車司機說明白了朋友
家的地址。
可說完了出租車司機也不動地方。
臉還特別臭。
楊默書舌頭有點大,
「你……什麼……什麼意思啊。」
許晚河倒也不是故意找他,而是煩的睡不著,開車在市區裡瞎逛,沒成想就看見這小
子跟人在大街上拉拉扯扯。
可能是本來心情就不好,又平白被他放鴿子,許晚河就特別不願意。
一邊安慰著自己其實不在意,一邊將煙頭丟在地上,許晚河下車就去揪楊默書的領子
,往前一提,將人拎起來,
「你他媽玩我呢!」
№
24
許晚河說完這句話就有點受不了自己。
顯得好像自己多在乎這個人似的。
至於是不是真在乎,這個許晚河一點也不願意細想。
總覺得在感情上糾結的都是娘們幹的事,是爺們就不能婆婆媽媽的。
就比如自己,行就行,不行就等。
就衝這點,許晚河一直都覺得自己特別瀟灑,只可惜沒人懂得欣賞,就跟品位一樣。
後又覺得不對,這個小醫生是唯一能欣賞自己的人,就是有一點很煩人,整天調著花
樣的玩自己,一會發春了熱乎乎的貼上來,一會又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冷冰冰的關機。
媽了個逼的像個神經病。
許晚河越想越生氣,揪緊了楊默書的領子,
「記住了,你他媽再敢逗老子小心老子廢了你!」
雖然剛才已經睡了一覺,可楊默書還是有點茫,
抬手摸了摸許晚河的胸肌,失焦的瞳孔半晌才泛出些喜色來,
「是你啊……小美……」
說完還隔著衣服猛搓許晚河乳尖。
許晚河煩的頭皮發麻,一把將胸前的手打飛,
「我操你媽。」
楊默書的手軟綿綿的垂下來,在虛空裡搖蕩,
「你能送他回去麼,實在打不到車,他家住在東方紅街……」
許晚河看一眼他身後那個不斷孕吐的朋友,一陣焦慮,
想著自己怎麼跟這兩個人混到一卦去了,真他媽要多掉價有多掉價。
「你上車,他我不管。」
因為一直被提著的原因,楊默書勾不著地,就被迫的踮起腳尖,
「他都要吐了,你就當可憐可憐他。」
許晚河抓著楊默書上車,「這個沒商量,我從來不載別人。」
楊默書一撇嘴,「那你還來載我。」
許晚河凶相畢露,「你別他媽以為我是特意來找的你,老子只是無聊在大街上亂逛,
正好碰見你而已。」
楊默書打了個酒嗝,
「……不好意思……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許晚河緊了緊手指,「……滾上來!」
楊默書本來腳就有點軟,給他這麼一拉,毫無反擊的能力,可卻出人意料的沒有被許
晚河拉上車。
肩膀上的手滿是青筋,楊默書回過頭,看那朋友臉色都有點不對了,
「小楊……不行……我真要吐了。」
許晚河上去一腳就將那人踹倒在地,
「去你媽的,你要吐吐,你老告訴他幹什麼。」
說完就把楊默書抓上車,塞進副駕駛,驅車離開。
楊默書頭有點沉,迷迷糊糊的,趴在玻璃窗上看了一會,見自己的朋友從地上爬起來
,撅在馬路牙子上吐的一灘一灘的。
真可憐啊。
車裡的冷氣開的很足,車窗冰涼,楊默書的臉貼在上頭,卻還是沒能清醒點。
外頭的霓虹因為車速的關系,在視線裡糊成光帶,五彩斑斕的,異常絢麗。
酒勁還沒有完全消退,楊默書繼續犯睏,意識模糊不清。
身後的人似乎說了一句話,但楊默書只能聽得清那憤怒的音調,卻實在分辨不出他到
底說了什麼。
實在太睏了,好想睡覺。
閉上眼睛的時候,楊默書很快就陷入半夢半醒的狀態。
車忽然停下來,晦暗裡一雙有力的手捉主楊默書的腰,拉過去,解開皮帶,扒掉褲子
。
許晚河很偶然才動了這樣的心思。
只是見這個人歪在副駕駛上,擰著腰,衣服都上去了,露出緊實腰桿,和順著收進褲
腰裡的勾人線條,
那褲子頓時就看起來很礙眼。
楊默書被脫褲子的時候,有點醒了。
但也沒反抗,任由自己光著屁股被抱到一處,分開腿跨坐在人身上。
胸口被個圓硬的東西硌著,抬手摸了摸,竟然是方向盤。
有手攥住自己的下身,撩撥,玩弄,搞的自己又熱又硬。
楊默書稍微睜了下眼,哼哼了一聲,重新閉上,繼續做夢。
許晚河從車上摸出套,給自己戴好,順手捏了捏楊默書的屁股。
結實挺翹,手感相當不錯。無論從色澤還是形狀,都是自己比較喜歡的那種。
許晚河往手上倒了點潤滑,接著涂在那緊密的穴口上,最後還用拇指按壓了兩下,揉
了揉那柔嫩的小花心。
趴在方向盤上的人又哼了一聲,腳趾不受控的攥緊。
許晚河將剩下的涂在自己身上,然後扶著硬挺,對准穴口開始往裡插。
剛沒入了個頭,又聽見那人在那兒哼唧一聲。
好像老大不願意的。
許晚河一皺眉,照著屁股就是一下,
「叫那麼難聽就他媽別叫了。」
車停的地方比較黑,許晚河也看不太清細節,只是兩手抓著楊默書的腰,緩慢的開始
動作。
抽插越發順暢,交合處發出滋滋咕咕的滑膩聲響。
楊默書塌下腰,兩條腿跪在許晚河身側,哼哧哼哧的睡,爛泥一樣。
整個人跪的又許晚河太近,坐的也瓷實,以至於許晚河都有點幹不動他。
許晚河在插了一會後,實在受不了,就把人往前一推,誰料楊默書的手竟正好按在喇
叭上。
車笛長鳴,楊默書一個激靈就給嚇醒了。
許晚河長出口氣,想著這回能好好幹一炮了。
卻見那人蠕動著換了個姿勢,轉而蹲在許晚河身上,一點點的抬腰,直至身體完全離
開那根性器。
許晚河有點看不懂他想幹什麼,只見這人趴在前頭,伸一只手到處摸,待終於摸到了
車裡的紙抽,就從裡面抽出兩張紙來,回手擦了擦被操的微張的小穴。
楊默書擦完將紙一扔,眼睛都沒睜開,轉身伸出兩根指頭在許晚河腦袋上按了一下,
就準備提起褲子起身了。
還沒完全站起來,就咚的一聲撞到了車頂。
冷眼看著楊默書捂著腦袋鬼叫時,許晚河已經明白了他是個什麼意思。
褲襠裡的家伙立在虛空裡,竟有點可憐。
許晚河一瞬間覺得特別糟心。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5.249.166
推
07/09 16:43, , 1F
07/09 16:43, 1F
推
07/09 17:32, , 2F
07/09 17:32, 2F
推
07/14 17:27, , 3F
07/14 17:27, 3F
推
08/07 05:14, , 4F
08/07 05:14, 4F
推
08/28 23:39, , 5F
08/28 23:39, 5F
BB-Love 近期熱門文章
PTT動漫區 即時熱門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