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趁熱吃 25~27 限 by 蒼井濕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熊仔)時間12年前 (2013/07/10 11:12), 編輯推噓0(000)
留言0則, 0人參與, 最新討論串1/1
18禁空一頁 25 楊默書被撞的頭頂生疼,徹底醒了酒。 剛才還做夢自己在上廁所,結果醒過來後,反應好一會,才發現這根本就不是自家衛 生間,而是許晚河的車。 眼下自己正光著屁股縮在許晚河身上,腳丫踩在他的大腿上,攥的緊緊的,不知道有 沒有擰到他的肉。 身下的人沒什麼反應。 楊默書有點不敢回頭去看這人的臉,便趕忙爬到副駕駛,半晌才轉過頭去微笑了一下 ,「剛才踩到你的腿,對不起了啊。」 浸沒在黑暗裡的人沒說話,默默的發動汽車。 許晚河覺得自己眼眶都有點濕了。 這讓許晚河異常的恥辱,比被人打的流血縫針還恥辱,以至於有那麼一瞬間,許晚河 真的很想宰了這個人。 但這種想法轉瞬即逝。 許晚河不願意去細想原因。 只覺得不想殺就不殺,沒那麼多為什麼不為什麼的。 自己一向都是這麼瀟灑。 可這並不代表許晚河不憋屈。 所以表現出來的,就是無盡的沉默。 「許哥,對不起,我踩了你大腿。」 楊默書討好的朝他笑,露出白齊的牙齒, 「你怎麼不說話,你罵我兩句也行啊。」 「我請你吃飯,你不要生氣。」 …… 車燈大亮,光線洶湧起來,有點刺眼。 楊默書微微眯眼,不經意掃到了許晚河褲子上那還沒完全軟下去的傢伙。 「哎……可真是……你褲子鏈沒拉好,那個露出來了,沒穿內褲麼?」 楊默書很怕他尷尬,就繼續安慰他, 「它好囂張……到底是大哥的鳥……」 楊默書不說還好,一說許晚河正好想起來了。 像是被點燃的爆竹,許晚河嘭的一聲就爆了。 「去你媽了個逼的,你還雞巴有臉說!」 說完就去揍楊默書, 「吃屎去吧操!」 楊默書給他突然的怒火嚇到,往後縮了一下,但還是被抓著衣裳狠力往車窗上撞。 眼冒金星間,楊默書忽然想起來,不知道是誰說的,要堵住一個女人憤怒的嘴,只需 要用一個粗暴的吻,那麼想擋住一個男人堅硬的拳頭,是不是只要用一個銷魂的體位呢? 念及至此,楊默書伸手摟住許晚河的脖子,撅嘴就上去吻他。 許晚河正罵的來勁,怎麼也沒想到他來這一招,就給這人結結實實的親了個正著。 「操你……」 媽逼二字被生生的堵在嘴裡,許晚河難受的要命,一別頭,這小子就捧著自己的臉開 始啃, 「來操……」 楊默書回了他一句,啃了一會還覺得不夠,便直接騎上去,刺啦一聲撕開自己胸口的 衣服。 有一粒扣子直接繃出去,打在許晚河眼皮兒上,直痛的他悶哼了一聲,登時鬆開楊默 書轉而捂住眼。 脫離鉗制的楊默書如魚得水,得意的大笑兩聲,俯下身去就開始弄許晚河。 等許晚河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下體已經被擼硬了,重新進入個濕潤溫熱的地 方,原來是楊默書這小子直接坐上來了。 楊默書本來還以為會很疼,後來才發現這下面就像是被擴張好了似的,毫不費力的就 把那大傢伙給吞了進去。 真是如有神助啊。 楊默書騎蹲在許晚河身上,摟著他的脖子,用身下綿軟濕糯的小嘴兒套弄他堅硬的性 器,一邊動還一邊扒許晚河的衣服,搓弄他胸口的乳粒。 車間實在太狹小了,兩個人緊密的摟抱在一起,起伏間,許晚河真是打也不是,不打 也不是。 氣歸氣,但還真是有爽到,本來就半硬的性器,給裡頭濕熱的嫩肉緊緊的箍住,控制 不住的堅硬脹大,楊默書在自己身上扭的來勁,綿軟的舌頭一直在舔自己的耳垂,呼吸軟 軟的噴上來,連喘息都那麼撩人。 許晚河有點失去初衷,從被動的享受很快變成主動攻擊的一方,托著楊默書的屁股就 開始狠幹那凹陷的菊穴,直幹的帶出一陣水響,咕滋做聲。 楊默書微微後仰,靠在方向盤上,手卻還在許晚河胸口上摩挲著, 「嗯……好爽……」 許晚河稍微抬眼,給他大敞著腿發騷的樣撩撥的不行,喘著粗氣,運足了勁繼續插他 。 楊默書一邊浪叫一邊得意, 自己本來是撲上去強奸他的,結果許小美配合的這叫一個來勁。 26 兩個人先是在駕駛位上做了一回,後來又跑到後排座幹了一次。 後面的座位寬大,最後的體位是背入式,楊默書在許晚河身底下叫的這叫一個騷,聲 音軟綿綿的,直往人心窩裡撩撥。 許晚河聽了更是興致大發,快插了百十來下後,喉嚨裡音色沉悶,一個挺腰,便直接 在腸道內爆發。 約莫三五秒的時間後,許晚河抽身而出,順便剝掉灌了精液的保險套。 楊默書趴在後排座上也懶得動,低喘著望著許晚河。 看這個男人低著頭拿紙擦他沾了精液的腹肌,十有八九是自己之前騎乘時射在上面的 ,他襯衫早也被扯開了,強健的肌肉上布一層油樣的汗液,很是誘人。 許晚河擦淨身體,剛好跟楊默書看了對眼。 楊默書臉有點紅,不知道是不是還沒酒醒的原因,因為剛才叫的厲害,這時候嗓子也 有點啞, 「好餓啊……」 許晚河的髮根都濕透了,挪到駕駛位上,「剛才沒餵飽你?」 楊默書翻了個身,側身躺著,「不是,我是真餓,想吃東西。」 許晚河給自己點了根煙,「你挑個地方。」 楊默書聽他這句話,直接鬆了口氣,「回我家,我自己下米線吃。」 許晚河轉了一下鑰匙,發動汽車。 空調口裡很快出來一陣冷風,楊默書躺了一會覺得有點冷,便坐起來,慢慢的穿衣服 。 出了一身的汗,雖說沒之前那麼醉,但神智還很清醒。 等楊默書衣服都穿好了,自己家也到了,許晚河直接將車開到小區樓下,熄火滅燈。 楊默書心裡一陣驚喜,「你也一起?」 許晚河被他這麼一問,就有點愣。 其實自己熄火准備下車,真都是無意識的反應。 甭管心裡怎麼想,許晚河面兒卻是皺緊了眉頭, 「你管得著麼你。」 楊默書開心的上樓,「那你喜歡吃葷湯米線,還是素湯米線?」 許晚河叼著煙跟在後頭,「不吃。」 楊默書又沒那麼開心了,開了門「我做的很好吃。」 「那也不吃。」 楊默書有點生氣,站在門口換拖鞋,順便也遞給許晚河一雙,「不吃算了。」 說完就直奔廚房過去,從冰箱裡找出自己最喜歡的食材,費盡心思的給自己撈了一碗 香氣四溢的米線出來。 客廳裡亮著一盞小燈,窗戶也大開著,晚風從外頭吹進來,涼絲絲的,很是愜意。 碗裡的米線白嫩的,上頭放一片油亮的午餐肉,看著也很是愜意。 可最讓楊默書愜意的根本不是這些東西,而是坐在沙發上抽煙的男人。 黑黑壯壯,留著板寸,一張拽的二五八萬的裝逼臉,白西褲配上自己買的黑狗拖鞋, 真是怎麼看怎麼順眼。 楊默書看許晚河看的滿嘴都是口水,把碗擱在沙發對面的茶几上,拿了個小凳子就坐 在他面前開始滋溜滋溜的吃。 許晚河不知道再想什麼,回過神,斜了他一眼, 「吃小點聲,你他媽舌頭不累啊?」 楊默書小心翼翼的往嘴裡嗦,「是男人吃麵就是要響!女人吃飯才靜悄悄的,難不成 你吃飯一點動靜沒有?」 許晚河臉色難看,「你吃的不是響,而是膈應。」 楊默書同情的搖搖頭,「原來你也是個逼逼嘴,這到老了我可怎麼辦。」 許晚河把煙頭摁滅,「你想死吧,再說我老不老跟你有個蛋關系。」 楊默書下口喝湯,額頭微微冒汗,「怎麼沒關系,咱倆認識,就是朋友,而我是醫生 ,回頭你得病可以來找我,老了認識我這樣一個人,對你很有用處。」 許晚河一想,可也是,認識醫生總是沒壞處。 但一會才覺得不對, 「去你媽了個逼的,你是神經科的,老子老了得老年痴呆才用的上你吧?」 楊默書吃的差不多,「一看你就外行,我雖然是神經科,但是別的都學過的,有個頭 疼腦熱,上吐下瀉我都是能治的。」 許晚河冷聲一哼,「這些病,我自己不會吃藥麼?」 楊默書看著他,心都軟了,「你還挺有才呢。」 後又想起來,「其實除了醫學上的造詣,我還有別的優點。」 許晚河實在懶得搭理他,就沒吭聲。 楊默書一邊吃一邊說,「就是我會做飯。」 「哦。」 楊默書見他反應不大,就繼續說,「你不覺得我長的還挺白的麼?」 「哦。」 楊默書簡直都要放棄了,「對了,我大學的時候,是我們文學社的一名社員,會寫詩 的,擅長杜撰情書。」 「哦?」 楊默書見狀,轉了轉眼珠, 「你有沒有誰要追啊,我幫你寫情書。」 許晚河板著臉想了一會,表情很不自然, 「有沒有的……操,你會寫玫瑰花卡片麼?」 楊默書盯著他,微微的咬牙,「行啊,寫給誰啊,交給我,我保准你一定能追上他。 」 27 轉天,趁著中午下班的空擋,楊默書去了醫院門口的花店。 醫院門口花店其實比較少,都主要是花圈店,畢竟有時候人去世了,家屬也就省得在 走那麼遠,就順便在醫院門口買了,所以醫院旁邊的花圈壽衣店都很紅火。 楊默書撥通了許晚河的電話。 接的不是許晚河本人,而是他身邊的一個小弟。 「哎?這不是許晚河的電話麼?」 「你是誰?」 「哦,我是楊默書。」說完這句話,楊默書其實有點擔心,要是許晚河不接自己的電 話,那可挺受挫。 電話那邊靜了一會,再次響起來的低沉男音,正是許晚河。 「怎麼了?」 楊默書心理一鬆勁兒,「你不是要送玫瑰花給人家麼,要不要我幫你買?」 「不用了,再說吧。」 楊默書沒有掛電話的意思,在菊花叢裡轉悠兩圈, 「你是不是要送給男人啊?你可真不懂男人的心,誰會喜歡玫瑰花啊,太娘砲了。」 後又補充一句,「要不然送菊花吧,色澤鮮豔,寓意又好。」 電話那頭隱隱憤怒, 「滾雞巴蛋,菊花是送死人的,你他媽當我是傻逼呢?」 楊默書抬眼看看店頭,趕忙從花圈店退出來,晃進旁邊的鮮花店, 「要不向日葵吧,寓意差不多,還比菊花好看多了,也不是送死人的。」 「你小子又玩我是不是?」 楊默書一陣無力,「你可真夠難伺候的,行了,我不幫你買了,你自己愛買什麼買什 麼吧。」 電話那頭沉默半晌, 「你這是下班了?我找人把接你過來。」 楊默書順著醫院附近的門面店往前走,「你接我幹什麼啊?」 電話那頭頓了頓,「你來不來,少他媽廢話!」 楊默書看見一家文具用品店,便抬步進門, 「不去,我等會要去那家好吃的米線店吃米線,反正你也不願意去,我就自己去。」 電話那頭好半天都沒說話,可也沒掛斷。 聽見裡頭的點煙聲,楊默書都能想像許晚河此時的臉有多臭。 這個時間段不僅下班,也趕上學生放學,文具店裡湧入好多背著書包的高中生,嘰嘰 喳喳的在店裡來回穿梭。 「你在哪兒?找個安靜地方說話!」 楊默書仰頭看門口掛著那一排卡片,一動不動,「我現在在文具店,花你自己買,卡 片我給你挑一個吧,肯定比花店附贈的好看。」 許晚河有點不耐煩,「隨便你吧。」 說完了那邊就響起一陣鳳凰傳奇的鈴聲,許晚河跟「喂」了一聲,這邊的電話就掛斷 了。 楊默書挑了個卡片,付了錢,沒有去吃飯,反而直接回了單位。 趴在辦公桌上,楊默書拿出碳素筆,將卡片上的小白狗涂黑。 卡片沒什麼特別的,就是一個小男孩牽著一隻小狗,楊默書涂完了黑狗,又在男孩的 紅背心上寫了個極小的『楊』字。 觀摩一會後,楊默書又把黑狗眼睛改成桃心,在男孩臉上畫了兩道『紅』暈。 等都弄好了,楊默書就在卡片上面抄了一段最惡俗的殺馬特歌詞。 正寫著,許晚河的電話就過來了, 「跟我說說話,我他媽要煩死了。」 楊默書在卡片上奮筆疾書,「什麼事?」 「說了你也不懂,操,真夠了。」 楊默書寫完了,在署名的地方上有點遲疑, 拿著筆,楊默書想了幾秒鐘,「對了,你懂英文麼?」 許晚河不太高興,「我他媽最看不上你這種人,老子不懂又怎麼了?」 楊默書沒有笑出聲,「很好。」 接著就在卡片署名的地方寫上了bad boy,想著回頭許晚河問就糊弄他說是他名字的 英文寫法,很有情調。 只希望唐梓言是個有文化的,收到這束花能更嫌棄許晚河點。 最好全世界的男人都嫌棄他,覺得他又土又文盲,誰也不要他。 楊默書滿意的放筆,「寫完了,你找人過來取一下吧。」 似乎又有人來找他,許晚河答應了一聲,就直接掛了電話。 半個小時後還真是有小弟過來取卡片,順便還帶了一束花。 楊默書借故要檢查花,順手在花瓣上掐了很多指甲印,才滿意的目送小弟離開。 許晚河在看見這束花時,忽然覺得自己特別的賤。 之前送花,是因為人家也沒對象,可現在不一樣,唐梓言現在都跟姓沈那小子確定關 系了,自己還來這一套,真他媽要多掉價有多掉價。 狗男男趕緊得艾滋吧,趕緊得。 旁邊的小弟看他臉色不好,身體就有點僵,「許哥……我這就給唐哥送過去?」 「送個屁!讓他滾!」 許晚河叼著煙罵了一句,狠狠睨了那花一眼,「扔了!」 小弟白著臉應一聲,給後面人遞了個眼色,正要拿出去,卻被許晚河叫停了。 彈彈煙灰,許晚河伸出手,拿下花裡的小卡片。 看了一會,臉色稍緩,甚至還帶了點笑意。 旁邊的人見狀問了一嘴,「許哥,怎麼了?這上面寫的什麼?」 「這小子還真是挺有才的。」 許晚河彎彎嘴角,忽然就對楊默書刮目相看,「真押韻。」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43.117.169
文章代碼(AID): #1HtD4PFT (BB-Love)
文章代碼(AID): #1HtD4PFT (BB-Lo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