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趁熱吃 31~33 限 by 蒼井濕
18禁空一頁
31
許晚河跟被電打了一樣從凳子上竄起來,
「操你媽!你他媽往我褲子上弄什麼了!」
說完就上去揪楊默書的領子,「你他媽知道我褲子多少錢麼?老子昨天才買的!」
楊默書反射性的去掰他的手,「是冰棍啊,你不認識麼?」
旁邊人都沒太大反應,依舊坐在旁邊該說什麼說什麼。許晚河脾氣不好,每天都要教
訓幾個人,這大家也都習慣了,所以都見怪不怪。
「我給你洗行了吧。」楊默書臉憋的有點紅,「君子動口不動手。」
許晚河盛怒之下聽他說這句話反倒愣了片刻,「什麼意思?」
半晌才琢磨過來,「滾你媽的,我就喜歡動手怎麼了!」
有小弟跪在許晚河腳下拿面紙一直給他擦褲子,擦了一會發現褲子面料實在太吸水,
就有點為難的抬頭,
「許哥,都吸進去了,要不換一條吧。」
許晚河抬腳把人踹開,「滾!操!」
沙發上幾個人見許晚河真生氣了,就趕忙站起來,「許哥,要不我給你去商場買一條
吧,你穿什麼號的?」
「不用!」許晚河揪著楊默書就往外走,「走!」
一屋子人見狀忙點頭哈腰的跟在後頭往外送。
楊默書朝虛空裡伸出手,奈何根本抓不住桌面上餅,喉嚨給卡的緊,話也說不出來,
就這麼活生生的給許晚河一路拖著出門。
被塞上車的時候,楊默書終於能喘口氣,
「我餅落你桌子上了,還沒有吃完。」
許晚河板著臉告訴小弟要去的具體位置,沒聽見一樣
約莫十分鐘左右的時間,車就進了城郊的一處別墅區。
許晚河在本地有很多的房產,可每個都算不上是他家,狡兔三窟,幹這種行當基本上
就是刀尖上討飯吃,許晚河每天晚上住的地方也不一樣,他今天晚上睡哪兒,只有第二天
早晨去接他的小弟才知道。
但這個住處跟其他的不同之處,就是有個很大的更衣室,許晚河的衣服都存放在這。
楊默書老遠就認出來哪個是許晚河的家。
整個小區本來走的是現代格調的建築風格,就只有一家在牆壁外都做了裝修,豎起好
幾根仿漢白玉的柱子,乍一看像是人民大會堂。
車停在房子門口,許晚河把鑰匙扔給上來開門的小弟,等人開了門之後才下去。
楊默書跟在後頭進了屋,好奇的打量屋裡的裝修。
很正常的歐式裝修,估計是請人來設計的,所以不會差到那裡去。
許晚河拐進一個走廊,跟楊默書一抬手,
「過來。」
楊默書跟過去,接著便站在許晚河的衣帽間門口愣了足足一分鐘。
有幾百件衣服的衣帽間倒也沒很稀奇,稀奇的是衣帽間裡的幾百件衣服每一件都是極
品的醜。
許晚河背對著楊默書,看不清表情,不知道是不是又在得意,
「幫我選一身出來。」
楊默書撥拉了離自己最近的閃金色小跨欄背心,手指細微一抖,想著賣衣服給許晚河
的營業員是不是他仇家啊,這麼禍害他。
暗自驚嘆間,楊默書隨手打開旁邊的櫃子,望著裡面一格格存放的帽子,終於忍不住
開口,「你買這麼多帽子幹什麼?」
說完又拿起一個大沿沙灘帽,「連女式的也買,你想幹什麼?」
「你懂個屁,那是男士的,」許晚河冷哼一聲,「買衣服的時候店員推薦就順便買了
,我後來也戴過,但實在太難看,就閒置了。」
楊默書長舒口氣,「你居然還戴過……」
許晚河似乎沒那麼生氣了,「這裡面的東西,你有喜歡的可以隨便拿走。」
楊默書沒接話,心情低落。
想著自己當初是不是被地瓜遮眼了,看上這麼個人。
念及至此,楊默書轉過頭去看許晚河,打算徹底斷了欣賞他這個念頭,結果回眸一望
,卻還是覺得他很酷。
就是土酷,土酷的,讓楊默書心裡不太舒服。
將衣架子都撥拉個遍,楊默書從中盡量選出純色的單品,給他配了個鵝黃和深藍,勉
強算是看著正常。
要走的時候許晚河接了個電話。
楊默書起初沒在意,可覺得他的語氣跟往常不太一樣,比較客氣,就豎耳朵聽了一會
。
「哎,小唐,先別掛,還有個事……」
楊默書這回明白了。
看這意思等會要去見唐梓言,這可確實要好好打扮打扮。
楊默書立刻加了一頂寬沿帽給他,還覺得不夠,又給他換了一雙牛皮亮片涼拖。
許晚河對此也沒什麼異議,照了照鏡子覺得挺滿意,跟楊默書豎起大拇指,接著便一
邊講電話一邊便趕著出門。
等到了屋外,掛了電話,許晚河便安排一個小弟把楊默書送回單位。
楊默書有點不甘心,「我也想去。」
許晚河看他一眼,「去你媽了逼去,趕緊上班去,我晚上再去你單位接你。」
楊默書拉著臉,怨氣的蹲在地上又把他褲子卷成六分褲,
「這回更好看了,去吧。」
說完就看著這個『漁民』上了車,在開走之前還跟自己擺了擺手。
他不拿個魚竿還真是太浪費那一身的造型了。
中午的陽光很毒,曬得楊默書眼冒金星。
楊默書站在小區門口等好半天小弟,結果小弟沒等來,卻等來一輛寬輪大眾小跑。
莫墨降下車窗,目不轉睛的盯著他,「你怎麼在這?」
楊默書看了看他的車,「你這麼一會怎麼還換了個跑車?」
莫墨笑了,露一口白牙,「不是跑車,是速騰冠軍,就是個家用車,沒多少錢,我只
不過把地盤改低了,又換了輪子,看著有點像CC似的。」
楊默書觀摩半天,「我看更像四驅車。」
莫墨笑的挺開心,「你上哪兒,我送你?」
旁邊的小弟開車也過來了,「小楊哥,上來吧。」
楊默書想了想,回絕了小弟,賭氣的上了莫墨的車。
莫墨一個油門轟出去,「剛才怎麼忽然走了?」
楊默書嘆口氣,「早知道就不走了。」
莫墨側臉看他,「你不會是還沒吃飯吧?」
沒等楊默書說話又開口,「我也沒吃,要不咱倆一起?」
楊默書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發現還有一個小時上班,「這多不好意思啊……要不找
個快點的地方吃吧,我要上班了。」
莫墨想了片刻,「哎,我知道你們單位附近有家米線店,特別好吃。」
楊默書眼睛稍亮,「好啊!」
「他家最好吃的就是榨菜肉絲米線。」
「對啊!」
「最好在加個鵪鶉蛋進去。」
「沒錯!」
「午餐肉也行。」
「太對了!」
「吃完一定要喝一杯他家的冰凍涼茶。」
「你是食神!」
№
32
兩個人約的地方是一家星級酒店,許晚河故意晚去了一會,等到了地方,卻只是看見
斐七,沒看見唐梓言本人。
斐七看見許晚河,恭敬上前,
「許哥……對不起,唐哥臨時有事剛剛出去,五分鐘就能回來,留我在這給您說一聲
。」
許晚河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進了包間。
看著好像沒生氣。
斐七有點不能適應,可回過頭見這人用昂貴的意大利牛皮涼拖狠踢了一腳門,便又放
心了。
這才是許晚河該有的正常反應。
但許晚河這一腳實在太過用力,以至於最前頭的亮片都微微的卷曲起來。
其實最前頭的也不是亮片,而是腳趾,許晚河忘了來的時候楊默書給自己換了涼鞋,
還想著穿皮鞋呢,就一腳狠踹過去。
腳趾頭鑽心的疼,許晚河咬牙忍著,一點也不想看腳有沒有流血。
那樣太沒氣勢。
有小弟湊上前,貼在許晚河耳邊,音色低輕,
「許哥,腳流血了。」
許晚河冷眼斜他,「你媽逼啊。」
小弟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看許晚河生氣了,便趕忙道歉,
「對不起,哥,我錯了。」
許晚河沒搭理他,趾高氣揚的走到桌邊,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
順便垂眼掃了一下,發現只是破了皮,就沒再管。
許晚河還挺享受自己流血受傷的摸樣,總覺得特別有男人味。
桌對面放著一杯普洱,茶霧氤氳,還沒涼,看來這人還真剛走。
許晚河盯著那杯茶發了好一會的呆,等回了神,就在對面的鏡面裝修中看見了自己。
帽子實在太醜了。
許晚河趕忙摘下來,在心裡把楊默書那臭小子操了幾百遍。
後又怕唐梓言等會看見,就把帽子塞到了沙發底下。
等再抬起頭面對鏡子的時候,許晚河就覺得好了很多,就是有個殘疾耳朵,有點難看
。
許晚河給自己拿了支煙出來。
有小弟識趣的上來打火,還將煙灰缸移到許晚河眼前。
抬手摸了摸耳朵,許晚河叼著煙,胸腹一陣憋悶,就起身想著出去透透氣。
斐七有點緊張,「許哥……」
許晚河將煙灰彈在他腦袋上,「出去站一會而已,看你大驚小怪的。」
這個星級酒店的年頭不短了,內裡裝修還是以前流行的那種旋轉式歐式樓梯,扶手都
是鐵藝,鋪著大理石磚地。
許晚河依在欄桿上,從樓梯的間隙往下望。
約莫四五層樓的高度,樓梯上沒幾個人,似乎都跑去坐電梯了。
許晚河拿著煙,盯著期中一層,手上的煙灰積的老長。
兩個人站在一起說話,看不見臉,可光看身體,許晚河就能認出來是誰。
唐梓言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很簡單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那麼好看,旁邊的小青年黑瘦俊
朗,腳上還是黑匡威,看顏色應該有點髒。
兩人黏糊了一會,似乎要去的方向不同,一個向上,一個向下,拉著手,晃悠兩下,
依依不捨的。
許晚河眼巴巴的看著,心裡羨慕的要命。
自己長這麼大,除了年輕時被揍的時候給人拉著手扯回去,還沒跟人牽過手呢。
後來看那倆人重新抱在一起啃的時候,許晚河便轉身回去繼續等了。
順手摸了摸自己腰腹上的刀疤,覺得也沒什麼。
許晚河很奇怪自己居然沒怎麼生氣,也沒那麼心酸了。
不知道是疲倦,還是別的什麼。
總覺得自己是個特別長情的人,現在看看,時間是夠長,情麼,也就那麼回事。
以前許晚河總想不通唐梓言喜歡唐配那麼久,怎麼不到一年就愛上唐配的小替身了,
現在琢磨琢磨,好像忽然能理解了。
就像唐梓言之前跟自己提過的,時間真是個好東西,該濃的濃,該淡的淡。
也許是因為人太現實,也許是因為,那個人根本不是自己要等的人。
許晚河重新坐在沙發上,覺得手指一陣熱燙,才發現煙已經要燃完了。
煙頭浸沒在泡著花瓣的水的煙灰缸裡,發出哧哧的聲響。
腳步聲由遠及近,許晚河微微側頭,看那人過來了。
像往常一樣,唐梓言臉上帶著溫吞的笑,口袋裡藏著漆黑的槍。
「許哥,不好意思,久等了。」
許晚河眼皮微抬,「哦。」
雖然米線店裡空調很足,可兩個人還是吃的頭頂冒汗。
半個小時的時間,楊默書吃了一碗,莫墨吃了三碗,還加了一個肉夾饃。
楊默書看了看莫墨的腰腹,「你吃這麼多也不胖啊,一點肚子也沒有。」
莫墨想了想,「還行吧,我是學體育的,每天運動量比較大,吃的就很多,食量改不
過來,現在已經比上學的時候重了點了,不過我每天都健身保持。」
楊默書看還有時間,就坐在一邊喝涼茶,
「你不是在銀行上班麼,怎麼是學體育的?」
莫墨拿了餐巾紙擦了擦額上的汗水,
「工作是家裡給安排的,我是體學院畢業的。」
「哦,」楊默書喝了一大口涼茶,「學體育很好啊,你學什麼的?」
「學短跑,我最擅長的是跑四百米,」莫墨看著楊默書,笑了一下,「短跑一般都要
求人個子高爆發力好,我是屬於那種爆發力好的人裡偏持久性的。」
楊默書心情有點微妙。
正不知道該說什麼,結果米線店裡砰的一聲巨響,廚房裡驚叫一聲,好像是著了火。
還沒等楊默書反應過來,只覺得手上一緊,就給人牽著往出跑。
楊默書有點承受不住這種速度,
「逃單也不至於這麼玩命,再說錢都付過了。」
莫墨領著楊默書跑了小半條街,停在一家煙酒商鋪前,
「飯店裡都是煤氣罐,我怕爆炸。」
楊默書喘不過氣,想著順順心口,可手卻抬不起來。
莫墨的手不太熱,掌心微涼,不知道是體質問題,還是剛才拿涼茶杯子拿的。
楊默書忽然覺得很熱,「哎……那個……」
莫墨沒鬆手,「啊?怎麼了?」
不遠處忽然響起一聲怒吼,「我操你媽!」
兩人一愣,不約而同的朝著一個地方望去。
許晚河從酒店出來的時候,心情低落,很想抽根煙,結果煙也抽完了。
小弟便開車載他去最近的煙酒鋪去買。
在等煙的空擋,車後座的人百無聊賴的四處張望。
離老遠看大街上兩個男的手拉手,許晚河起初還覺得有點鄙夷。
可下一秒許晚河就不這樣想了。
坐在副駕駛的小弟看後面的人開門下車,也跟著下去,「許哥,怎麼了。」
有那麼一瞬間,許晚河甚至很奇怪,剛才自己都沒生氣,怎麼現在氣得要命。
但這短暫的理智,瞬間就被怒火替代了。
媽了個逼的,老子還沒跟他手牽手呢!
拳頭攥的咯咯直響,許晚河覺自己馬上就要燒著了。
楊默書反應比較快,迅速甩開莫墨的手,就說了兩個字,
「快跑!」
莫墨本來還不太清楚是什麼狀況,但看過來的男人臉色極其難看,又聽楊默書來這麼
一句,便當機立斷,撒腿就跑。
楊默書長舒口氣,正想著怎麼制服這個發瘋的大黑狗,結果剛走過去,卻見許晚河一
個箭步就竄了出去。
楊默書看的目瞪口呆。
按理說莫墨已經跑的夠快了,誰知道許晚河跑起來比野驢還快,不出一百米就追上莫
墨了。
跟在後頭跑的十個小弟沒一個能追上他的,楊默書想,這要是個足球隊,許晚河必須
踢前鋒啊,這速度真應該去拯救國足,幹什麼黑社會啊,太浪費。
其實許晚河本來跑的也不太快,都是打架給練出來的,因為在這裡打架都是拿著刀砍
,一旦被人追上回去就是被干死的命,所以這麼多年,許晚河已經習慣了不跑則以,跑就
玩命。
莫墨跑到後來都給身邊的黑漁民驚呆了,還沒拐出路口,就給人摁到,揪著頭髮往地
上撞。
許晚河怒不可遏,鞋都跑掉了一只,
「狗日的敢牽老子的人?看老子不把你手剁下來!」
33
楊默書趕緊追上去,撥開重重人群,一個鯉魚打挺就上了許晚河的身。
許晚河剛磕了莫墨一下,還沒來得及打,就給楊默書迎面摟著脖子,騎上腰,八爪魚
一樣橫在兩人中間,根本動不了手。
楊默書死死的摟著許晚河,把臉貼在他被曬的滾燙的皮膚上,
「別打了,旁邊有警察局,當心有人報警。」
莫墨是板寸,本來許晚河就揪不太住,結果給楊默書這麼一折騰,便直接脫了手。
許晚河不顧勸阻,想著抬腳去踹莫墨。
「老子會怕警察!操!你他媽的你別跑!」
十個人將莫墨圍了個瓷實,摩拳擦掌,就等著許晚河發話。
因為許晚河一般教訓人的時候不喜歡別人動手,就算是要幫忙,也會說一聲。
許晚河踹了兩腳發現腳上沒有鞋,就想著換另一只腳踹,可這腳還沒伸出去,就見楊
默書撅著嘴上要上來親自己。
許晚河側頭一躲,楊默書的嘴唇便結結實實糊在自己臉上。
「許寶寶,乖,香一個就不氣了。」
許晚河頭皮發麻,給他噁心的渾身直哆嗦,「我去你媽了個逼的!」
後又指著莫墨,「你們給我揍他!哈哈哈……」
楊默書騰出一只手撓他癢癢肉,「別生氣了,你打人幹什麼啊,他就是我一個飯搭子
,吃個飯而已……」
「哈哈哈,滾你媽蛋,這打架呢你別撓我……哈哈哈。」
旁邊的小弟本來看許晚河癢的難受,正想上去將楊默書揪下來,結果聽見許晚河發話
,就都上去圍著莫墨開始打。
可因為人實在太多,目標又只有一個,很容易傷及自己人,有兩個新加入的小弟對踹
了一秒鐘才給旁邊人提醒是自己人,也都挺不好意思的,還停下來互相道了個歉。
但莫墨也不是吃素的。
因為體院自來就不是個太平地方,加上莫墨上學的體院旁邊還是警察學院,兩個學校
的人因為西邊的師范學院打了好幾回校架了,最大一次規模是兩百人對打,莫墨參與過幾
次,所以說多少還有點打群架的經驗。
又因為他是學短跑的,就特別擅長突出重圍。
抬頭看楊默書已經控制住了攻擊力最強的漁民,莫墨心裡就有了主意。
深吸了口氣,莫墨瞅准了一個小弟上去一腳,直踹的那人皺著眉蹲在地上。
身後也挨了好幾下,莫墨顧不得還手,直接從缺口裡衝出去,將自己最拿手的四百米
勻速衝刺超常發揮出來,不出兩分鐘便領跑了黑社會團體。
巷子南邊是醫院,北邊是醫院附屬的居民小區。
莫墨朝北一路加速,剛進了小區門口,再回頭看那十個人已經被甩掉了半條街。
就這麼個回頭的空擋,莫墨不小心還撞了小區的橫幅,一時間竟有終點撞線的快感。
但莫墨也不敢掉以輕心,生怕這幫人反應過來回去開車追,到時候自己怕是沒好果子
吃,還不如趁現在跑的快,感覺找幾個巷子鑽鑽把人甩掉才是正事。
眼看著十一人足球隊浩浩蕩蕩的瘋跑出去,楊默書也停下撓許晚河的動作。
許晚河得了空,抬手拎著楊默書的後領子,直接把他從身上提下來。
楊默書整個脖子都在襯衫裡,
「你放手……」
許晚河怒火沖天,「你他媽什麼意思?玩我?」
「不就撓個癢癢麼,總生氣肝火旺容易導致便秘。」
粗糲的手指頭狠戳楊默書的腦門,許晚河額角起了青筋,「少他媽裝,給老子戴綠帽
子是不是?」
楊默書臉上情緒變換,似乎是驚悸,又似乎是驚喜。
「沒有啊,我就之前幫你戴了個寬邊帽,還是金色的。」
「還裝!」
楊默書望著他,想了想,「我又不是你對象,給你帶什麼綠帽子啊?」
許晚河正想罵他,結果生生給這句話堵了回去。
許晚河瞬間就開始納悶,這自己跟吃了炸藥似的,到底是為什麼。
楊默書咧嘴一笑,「你吃醋啊……」
許晚河滿臉豬肝色,有點想不下去,
「放屁!」
說完就把楊默書拉走,打開車門往裡一塞,「跟老子走!」
「上哪兒啊?」楊默書一邊上車一邊看錶,「我要到點上班了,你把我稍回單位就行
了。」
許晚河嘭的一聲關上車門,
「你媽你老幾啊?我他媽是出租車司機麼?下午別去上班了!」
楊默書斜他一眼,「那不行,不去上班是要罰錢的,我一天一百塊呢。」
許晚河發動汽車,開了車上的儲物盒,拿了一疊錢甩在楊默書臉上,
「賠你!」
楊默書趕忙將散亂的錢都撿起來,規整好,「你拿錢侮辱我是吧?」
數完了就揣兜裡,「有你這樣的麼,打了我的朋友,還對我態度這麼差,我憑什麼要
為你翹班?」
許晚河氣的天靈蓋要爆炸,「行啊!你他媽膽兒越來越大了,都學會頂嘴了是吧?」
說完就一腳剎車停在一家連鎖酒店前,將把楊默書從副駕駛拽下來。
「看老子不幹服帖你!」
楊默書本來還想跳車,結果聽他這麼說,立刻不跳車了。
期待之余,也有點為自己的小菊花擔心。
進去開了個房,兩人一路推搡著上樓。
楊默書面兒上不願意,心裡其實特別享受許晚河一臉酸溜溜要操自己的樣。
直到進了房間,被許晚河扛著扔到床上的時候,楊默書還裝模作樣的踢了他兩腳,搞
出一副好像要被許晚河強奸場面。
看楊默書越反抗,許晚河心裡就越酸。
強行將楊默書摁在床上,許晚河三兩下就扒掉身下人的褲子。
下身一涼,楊默書只覺屁股被掰開,裡面的菊穴便大喇喇的暴漏在許晚河眼下。
有熱硬的東西抵在上頭,似乎沒有插入的意思。
楊默書趕忙塌腰抬臀,「強奸也要潤滑,要不肛門就裂了。」
許晚河紅著眼睛撕開床頭櫃上的簡易潤滑劑,隨便在那褶皺上擠了一點,緊接著扶著
下體直插進去。
楊默書的屁股在粗暴的撞擊下啪啪作響,身後的人一邊幹一邊罵,
「讓你跟人牽手!讓你跟人牽手!操死你!」
分開腿撅在床上,楊默書被捅的肛腸都要著了火,
「……啊……哦……你管得著麼……管得著麼你……唔……用力啊……再來」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43.117.169
BB-Love 近期熱門文章
PTT動漫區 即時熱門文章
12
12
16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