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趁熱吃 34~37 限 by 蒼井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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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倆人吵了一會就不吵了。
許晚河幹的很賣力,摁著楊默書的臀瓣,將肉根插到最深。
楊默書半張臉都埋在枕頭裡,不自覺撅起屁股迎到後面,爽的直哼哼,
「啊……啊……救命啊……救命啊……好深……」
許晚河雖然也是爽,但氣還沒消。
本來想幹的他哭爹喊娘,雖說他也一直喊不要,可聽動靜卻是一點都不痛苦,反而爽
的要命,後來把這人翻過來的時候,他連欲拒還迎都沒有了,敞著腿一邊摸自己,一邊去
揉許晚河的乳頭,許晚河被他搞的直哆嗦。
雖然還是有點排斥,但更多的是習慣,所以也就沒再跟他發火,只連續幾個挺腰狠捅
了他幾下,「騷貨!」
楊默書給快感攻擊的神志不清,「唔……我不騷……」
許晚河加大力道幹他,「你不騷你屁股裡面絞這麼緊?」
「沒有……我是天生肛腸狹窄……」
許晚河眼看著楊默書小腹上的硬物在揉搓下開始突突的脈動,後穴也在緊緊的收縮,
明顯要射的摸樣,就更快更深的插他,
「不騷你跟人在大街上手牽手?」
「嗯……我跟你也牽就是了……」楊默書胸口劇烈的起伏,下體硬的厲害,直直的頂
著小腹,「我要射了……快,快來……親親我……」
說完也不等許晚河答應,直接伸手就將身上的人拉下去。
許晚河光顧著悶頭抽插,一時間就沒反應過來,直道被楊默書摟著脖子抱在身上的時
候才明白過來。
楊默書嗚嗚的哼喘,面色酡紅,下面收縮的厲害,夾的許晚河都有點痛。
胸腹一陣涼滑,應該是那小子直接射自己身上了。
許晚河正想罵娘,卻實在是說不出話來。
楊默書嘴唇軟軟的,含著自己的嘴唇,有甜甜的茶香味。
手鬆了勁,也沒鬆開嘴。
兩個人距離太近了,近的臉貼著臉,呼吸都纏在一起。
許晚河莫名有點不好意思,趕忙起身,
「操你媽你幹嘛?」
楊默書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眼睫上都是汗液,單眼皮裡的黑眼珠溜溜的轉,
「親你啊……」
說完就懶懶的動了動胳膊,抓住了許晚河的手,五指交纏。
「行了,你這麼大歲數還這麼小心眼,真是的,別生氣了,我來牽你。」
許晚河正想甩開他,結果這小子抓著自己的手就開始搖晃起來,
「牽牽牽牽手~~一直~~走到最後~~~」
楊默書躺在床上,一臉汗,一身潮紅的唱開了。
也不知道是誰的歌。
許晚河本來想發火,可聽他唱的還挺好聽,就又覺得他很有才。
許晚河唱歌唱的不好,一直都羨慕有唱歌唱的好的人。
每次跟人出去吃飯喝酒,到了娛樂場所,看見會唱歌的人自己都忍不住多看兩眼,還
特意記下別人唱的歌,回去買了個音響組合,放上碟片,把小弟都趕出去,自己小聲的跟
著唱兩句。
但因為實在五音不全,怎麼也唱不好就氣的把碟都掰斷了。
可楊默書唱的可真好聽,最主要是剛叫了那麼長時間的床還能唱成這樣,真是有才。
「牽牽牽手~~永遠五指緊扣~~」
「黑狗狗我會永遠在你左右~~」
楊默書的手細長綿軟,不像自己,又硬又粗糙。
沒想到這跟人牽手的感覺還真挺好,怪不得那麼多年輕人戀愛都喜歡牽著手。
想到戀愛這個詞許晚河猛的一愣。
想自己不會喜歡他吧。
緊接著又給這想法噁心著了。
許晚河覺得楊默書有點傻逼,長的也不夠好看,帶出去其實有點給自己丟人。
但其實這人還挺合自己心意的,而且又那麼有才,寫詩寫的押韻,游戲玩的也好,還
會唱歌,長的白……
可覺得合心意就是喜歡麼?
什麼才是喜歡呢?
許晚河只知道自己認識了唐梓言那麼多年,到後來才知道自己喜歡他,等他等的心臟
抽抽拉拉的。
可這麼個小醫生,自己怎麼就叫喜歡他呢?
跟他在一起從來沒有揪心的感覺啊。
楊默書嗓子有點乾,「哎,唱完了,咱們出去喝奶茶吧,我知道有一家特別好喝。」
許晚河回過神,「你媽逼我還沒射呢?」
楊默書坐起來,看那家伙軟軟的從後面滑出來,「你都軟了你還射什麼啊,走啊,去
喝奶茶啊。」
許晚河有一點生氣。
自己來這開房,本來就是為了把他幹服帖的,結果人沒幹服帖,自己還被唱服帖了。
回頭這小子爽歪了,把自己撇在床上就去洗澡准備出門了。
許晚河臉更黑了,下床一腳踹開浴室的門,進去就把花灑下的人揪出來,擼硬了摁在
洗手台上操了他一頓。
這次是內射,幹完了之後,楊默書還在馬桶上蹲了半個小時,等精液流乾淨了才洗的
澡。
等倆人都收拾完了,差不多已經是下午四點。
楊默書跟在許晚河後頭下樓,「到點要吃飯了。」
許晚河面無表情,嘴上叼著煙,「你想吃什麼?」
楊默書想了想,「去吃米線吧。」
許晚河沒答應也沒拒絕,只給小弟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大概自己的位置,叫他們過
來接自己。
雖然許晚河是開車過來的,直接回去就好。
但礙於自己這種身份,除了大晚上自己開車遛彎,其余時間許晚河都是盡量的避免獨
處。
之前拉著這小子來開房,也實在是氣壞了。
剛辦理好退房手續,倆人一前一後的出了門,就看見許晚河那輛車前停了一個別克商
務,車牌都是檔著的。
許晚河微微皺眉,看見裡頭坐滿了人,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年頭當老大哪能沒仇家,挨黑棍都算輕的,只希望這幫人沒有槍,別再搞死自己。
上頭下來四五個人,一水的半大小子,很可能是剛入行。
初生牛犢不怕虎,想當初許晚河最沒腦最勇猛也是這個年紀。
「你就是王三啊,還真是就一只耳朵。」領頭的是個圓寸,「想找你可真不容易,對
了,你別以為你老大是許晚河就雞巴裝逼,以後少幹點缺德事,就當給自己攢陽壽了,這
次給你點教訓,回去好好反思反思自己幹錯什麼了?」
楊默書臉有點白,靠過去,「你們認錯人了,他不是王三。」
「這時候慫了?別他媽裝了,一只耳朵的又長的黑的人可不多。」
楊默書繼續講理,「真不是,他有身份證的,可以給你們看看。」
許晚河把他往後一推,「滾蛋!找地藏好。」
後又告訴他,「去數二十個數,數完了如果我還沒解決你就報警。」
五個人見狀拎著片砍就上來了。
許晚河冷笑一聲,直接走過去,「誰他媽褲子鏈沒拉好把你們給露出來了?」
說完就一腳提在圓寸胯下,趁彎腰抓著那人頭就往車頭上撞。
楊默書找了個角落開始數數,「一,二,啊!」
楊默書光記得數數忘了藏,結果被人從後面偷襲一腳揣在地上,險些磕掉了牙。
許晚河揍倒了兩個人,回頭剛巧瞥見了,這叫一個揪心。
№
35
楊默書做了個夢。
夢裡跟許晚河吃蜀九香,許晚河蘸香油,楊默書蘸芝麻醬,一人一瓶豆乳。
倆人要的是特辣,每個格子裡滿滿的都是辣椒,楊默書辣的受不了,就放下筷子使勁
喝豆乳,可許晚河卻沒什麼事,叼個小煙在那涮鵝腸。
楊默書嘴巴辣的火熱,「小美……好辣啊,嘶,嘶。」
許晚河眼皮一抬,滿臉鄙夷,
「你個傻逼!蘸香油才解辣啊!」
楊默書不服氣,正想跟他辯論,結果嘴腫的老高,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正生氣的時候,看許晚河把鍋裡新下的鵝腸都撈走了,楊默書火冒三丈,拍桌正想跟
他理論,結果就急醒了。
嘴上依舊是火辣辣的。
小護士白嫩的臉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
「醒了。」
緊接著又湊上來幾個人,
「操,醒了哎,醒了,快去叫許哥!」
「著啥急,許哥給腳上藥吶,操他□□的,這幫狗艹的,打不過許哥就偷襲我們小楊
哥,你看把許哥急的,為了救人上個台階都摔倒了,把腳磕的哇哇淌血。」
「許哥不該穿涼鞋啊,要是穿皮鞋就好了。」
「行了,咱們過去找許哥吧,看藥上好了就給許哥說一聲。」
等人都出屋的時候,楊默書才從床上坐起來。
摸了摸四肢,發現都在,就轉頭去看旁邊的小護士,
「護士……哎,小田,是你。」
小田護士望著他,「楊醫生,你領導找了你一下午了,連個假也不請,原來跑去跟人
打架了啊。」
楊默書又檢查了一下腦袋,「我沒事吧,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麼?」
「不會的,楊醫生,你只是中暑而已,嘴唇又磕腫了,其余的一切正常。」
楊默書下了床,「對了,跟我一起的還有個黑貨,他沒事吧?」
小田護士收拾東西出門,「他還行,就是腳趾甲磕掉半片,流了不少血,正在隔壁
做消毒處理呢。」
楊默書趕忙去隔壁屋找許晚河。
隔壁病房外頭黑壓壓的一片小弟。
因為聽說剛才老大被仇家報復,就都放下家裡的孩子和地就過來了,還有好幾個人帶
了家伙以為要幹仗,結果發現是探病,就把鐵棒塞衣服裡,從後領子露個棍子頭出來。
楊默書撥開重重人群往裡擠。
有個人不太願意,當胸就是一手肘,
「擠你爹個卵啊!」
楊默書抬手指指自己的嘴,「架友?我倆一起打的架,我進去看看他。」
「你還想進來看看?我他媽來半個點兒了,連根毛都沒看見,還在這擠著呢,別雞巴
擠了,胯骨都要擠碎了。」
楊默書懶得搭理他,想著擠進去,結果發現還真是不行。
覺得有點熱,想退出來,也退出不來。
這許晚河人緣真是廣,掉個腳趾甲都這麼多人來探病,不像自己那屋,空空蕩蕩的,
本來有兩個人看著,結果一見自己醒了就都走了。
楊默書擠的難受,掏出手機就給許晚河打個電話。
許晚河接電話的時候有點意外,但聽說楊默書在外頭擠著,就趕忙叫人把門口的人都
散了,將楊默書帶了進去。
楊默書進去的時候,見許晚河右腳上的碘伏還沒有完全揮發,眼下正歪在椅子上,咬
著煙,微微挑眉。
雖然有點裝逼,但楊默書還是覺得很酷。
酷的楊默書一時間都不捨得上前,就站在門口靜靜的欣賞他。
許晚河沒好氣的看他,「你看個雞巴。」
楊默書些許害羞,「沒有啊,看你很帥啊。」
許晚河一時間也很不好意思。
以前從來沒有人誇他長的帥,連自己的小弟的假奉承都沒有。
搞的許晚河一度以為自己只是一個長相平凡的男人。
加上後來殘了半片耳朵,就更對自己的長相自卑了。
氣氛瞬間就有點怪異。
身邊的小弟很識相,看見這場景,就連忙往後退,
「許哥,我們出去抽根煙,您有事喊一聲就行。」
說完了還把屋子裡剩余的幾個人都攆出去。
屋裡一時間就剩下楊默書跟許晚河兩個人。
說實在的,許晚河彆扭的要命。
他媽的,整的跟老子跟他談戀愛一樣幹嘛。
楊默書可是很享受,上去就挨著許晚河坐,還毛手毛腳的摸他的胸和腰,
「你怎麼對付的那四個人啊,他們都帶著刀呢,真的就只有腳流血了麼?給我檢查檢
查。」
說完便去掀許晚河的衣服,「啊呀,大胸肌。」
「你他媽一天摸老子千八百遍膩不膩歪啊操!」許晚河抬手甩開他,「滾開!」
楊默書的手重新摁在他胸肌上,「不膩歪,一天不摸渾身難受。」
許晚河狠皺了眉,再次打飛他的手,
「你他媽能別是老摸我胸麼,我又不是女人!」
楊默書又把手伸進去,「我其實是想試試你心跳。」
「試我心跳幹什麼?」
「不幹什麼。」楊默書斜眼看他,「我怎麼覺得有點快呢?」
許晚河將手裡的煙頭摁在煙灰缸裡,又重新抽出一根,「沒有的事。」
楊默書摸起旁邊的打火機給他點煙,「我是怕你被打出心律不齊。」
許晚河懶得理他。
冷睨一眼過去,看他上嘴唇又腫又肥,個逼嘴可真夠醜的。
不過一般帥的都找醜的。
唐梓言跟沈涵就是,還有自己跟楊默書。
好在自己雖然看著很膚淺,可實際上一點都不膚淺,因為自己很喜歡內在美。
掐指頭算算,楊默書才華橫溢,在心裡幾乎要超過唐梓言,而且唐梓言也沒多有才,
主要就是長的很有才,聰明很有才,手段很有才。
現在想想,其實也不怎麼好,長的太好看了,就把自己比下去了,聰明會耍手段也不
好,也把自己比下去了。
許晚河一點都不想被另一半比下去,許晚河需要被人仰視,就像眼下這個小醫生一樣
,仰頭盯著自己,眼睛直勾勾的。
「真黑啊,你確定沒被仇家燒過?」
許晚河站起身,走到窗邊,眼睛望著外頭。
想自己最近越來越娘們了,整天想這些有的沒的,比如自己是不是喜歡這個小醫生,
還總拿他跟唐梓言比。
真他媽的,大老爺們一天哪兒來這麼多想法。
楊默書站在他旁邊,跟著望向窗外,順手拉開百葉窗,
「小美,你現在能看見外面了吧?」
後又安慰他,「其實我沒事也喜歡對著百葉窗思考,仔細想想也蠻有型的。」
許晚河有點掛不住。
只能用抽煙掩飾。
才抽了兩口,就聽後面的人繼續開口,「嗯……我過來,也有點事想問你。」
許晚河抽煙的動作都有點彆扭。
想這人別是跟自己表白啊,這答應還是不答應呢。
不答應吧,也怪傷他的,要是答應了,可有點草率啊,自己完全沒準備,也還沒想好
,畢竟自己已經三十多了還從來沒有正式談過戀愛,哪能隨隨便便的就跟人好了啊。
「咱們晚上能去吃火鍋麼?」
許晚河一陣脫力,憤怒回頭,
「去你媽的,你吃個屌毛吧!」
36
許晚河居然真的帶楊默書去吃了火鍋。
這讓楊默書挺意外的,因為許晚河真的很少順著自己的意來。
不知道這回是那根弦搭錯了。
吃飯的時候跟夢裡不太一樣。
許晚河不蘸香油,也喜歡芝麻醬,不喝豆乳,卻喜歡喝一點酒。
因為嘴的問題,倆人要的是鴛鴦鍋,楊默書涮一點辣的,覺得嘴難受了,就改換清湯
的。
如此反復。
許晚河居然也沒有罵他。
吃的很少就放了筷子,掏出煙來抽。
盯著楊默書,心事重重的摸樣。
等吃完了,因為許晚河臨時有事,就安排他的小弟開車送楊默書回家。
晚上睡不著的時候,楊默書想起這一段時間的經歷,就覺得自己終於要熬出頭了。
以前吃的苦,說不定以後都有機會報復回來了。
念及至此,楊默書一個翻身從床上坐起來,翻出日記本,伏在桌案上,刷刷寫起來。
1.扔了我送他的小黃襪。
2.餓飯好幾頓。
3.丟掉了我沒吃完的那半個煎餅果子。
4.拒絕去吃米線。
5.一醒來就叫人把我扔出去,弄翻了我的剛熱好的餅。
....
楊默書一條一條的列在日記本上,直寫的眼眶發濕。
想著等以後他愛自己愛的無法拔出的時候,一定要狠狠的收拾他。
寫了滿滿三頁,楊默書像了了一樁心事似的,關燈上床,一覺睡到天亮。
上班的過程同往常沒什麼不一樣,空閒的時候,楊默書忽然想起莫墨,覺得自己實在
有必要問候一下,就趕忙撥通了莫墨的電話。
莫墨今天休假,正在汽車美容店噴車頂,結果接了楊默書的電話,不容分說,就直接
開著車過來了。
楊默書怎麼拒絕也不行,撥到第三個電話的時候,人就已經在門診樓了。
兩個人約在大廳樓梯口見面,看莫墨老遠過來,楊默書還挺愧疚的,
「真對不起啊,害你挨一頓打。」
「電話裡不都說了沒事兒麼,」
莫墨笑著上前,示意不用再說,
「反正我也跑了,那幫人也沒把我怎麼樣。」
說完又打量楊默書一會,「那男的是你男朋友?」
楊默書想了想,「不算吧,我追他呢。」
莫墨哈的一聲,「你真挺有意思的,敢追黑社會,我看他那樣,應該還是個頭目吧
。」
「是啊」,楊默書點點頭,轉了話,「其實你人挺好的,但是咱倆以後還是少聯系吧
,別再連累你。」
莫墨表情有點怪,盯著楊默書看了一會,眼神復雜。
不像是失望,反而隱隱激動,
「小楊,其實吧,我覺得咱倆以後可以當朋友啊,用不著不聯系,你放心我沒有糾纏
你的意思,雖說小石頭介紹你我認識是想撮合咱倆,但我剛認識你幾天,才吃過一次飯,
就只是覺得你還挺好的,僅此而已,既然你都有喜歡的人了,那我只怪我自己來的晚,咱
們以後就是朋友,你有事給我打個電話就行」
後又頓了頓,
「嗯……其實……我這次來見你,主要因為有個事想跟你說。」
莫墨有點尷尬,「你聽了可別生氣啊。」
楊默書望著他,「說吧。」
莫墨長舒口氣,下定決心似的,
「小楊,我長這麼大,從來沒見過還能跑過我的人呢,真的,我挺想認識他的。」
楊默書頓時氣的有了敵意,「你幹什麼?」
莫墨沒察覺楊默書情緒的變化,依舊沉浸在震驚中,
「真的,太快了,這人跑的太快了,黑快,黑快的,爆發力真不錯,而且他還穿時裝
和涼鞋呢,我眼看著他鞋都掉了,還能追上我。太牛逼了……真的,太牛逼了。」
後又抓著小楊的手,
「小楊,我在短跑上從來沒服過誰,這次真服了,太快了,想再來一次,你看,我都
穿跑鞋來的,我車裡還有一雙釘子鞋,看場地需求了,隨時換鞋。」
楊默書顧不得抽回自己的手,垂眼一看。
可不是,這人穿在鐵灰西褲下穿了一雙阿迪的紅跑鞋。
真夠不倫不類的。
「你是想讓我叫他跟你跑一次?」
莫墨搖頭,「不是,我是想先認識認識他,我穿跑鞋見你,其實是害怕,萬一他出現
了,我也比較好跑不是,上次穿的皮鞋,影響發揮了。」
後又開口,「我覺得你挺有眼光的,那大哥看著挺男人的,我身邊就缺這樣的朋友,
真的,你看要不然你跟他說說,改天我做東,一起出來吃個飯,認識認識吧。」
楊默書本來不想答應,但一聽吃飯就猶豫了,
「行,那我試試吧。」
許晚河從昨天晚上就一直在想這是怎麼回事。
甚至連自己出去辦事的時候,也時不時的就想。
楊默書對於自己而言,是個很奇怪的存在,前所未有。
許晚河有時候一點也不相信,自己這麼會在短的時間內又喜歡上別人,當然也有可能
是喜歡『上』別人。
這讓他困惑,困惑的晚上睡不著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甚至都想給唐梓言打電話取
取經。
但到底也沒有。
天快亮的時候,許晚河想,如果當時楊默書要是問自己願不願意跟他在一起,估計是
不會拒絕吧。
準不準備的……不就談個戀愛麼,反正談戀愛也不是什麼丟人掉價的事,看唐梓言臉
皮也挺厚,沒羞沒臊的談戀愛也沒人嘲笑他。
自己談一個無所謂,大不了不行就分手唄。
但主動表白可是挺丟人,這種事一定要等楊默書先說。
許晚河後來又想了什麼,就記不太清了,迷迷糊糊的睡過去,等一覺醒來,已經是快
中午了。
起床出門,見了兩個人,給腳上了藥,許晚河便帶著三個小弟開車去楊默書醫院找他
。
因為醫院還沒到下班時間,估計楊默書肯定在,許晚河就沒給他打電話。
想著直接進去找人,說不定還是個驚喜。
誰知道,剛進了門診,就看遠遠的看見站在大廳樓梯口處聊天的兩個人。
許晚河頓時怒火攻心。
楊默書聽莫墨說了好一會,才明白他不是對許晚河有意思,而是有點崇拜,就又開心
起來。
兩個人說的正高興,楊默書無意間瞥見門口進來的四個黑社會,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莫墨,哎……來了,來了。」
莫墨皮都緊了,「誰啊,靠,真來了。」
楊默書趕忙迎上去,「你先別動,我過去跟他好好說說。」
說完就跑著上前,攔住許晚河,「你怎麼直接過來了..連個電話也不打?」
許晚河抬手揪住楊默書的衣領,一陣心酸,
「操!你個狗娘養的!我他媽要是給你打電話,就看不見你在這勾搭男人了吧?」
莫墨一看許晚河都跟楊默書都動手了,也顧不得形象,趕忙在樓梯口拉筋壓腿,做準
備工作。
楊默書看了看四周,壓低了聲音,「沒有,你別這樣,領導看見會找我談話的,還以
為我又出錯引起醫療糾紛了呢。」
許晚河沒聽進去他說什麼,光顧著傷心了。
想自己對楊默書算是夠可以了,結果還是被人給盯上了。
當年唐梓言就是給沈涵那個死不要臉的搶走了,連楊默書現在也有備胎了。
自己真他媽命苦。
許晚河悲從心來,抬手甩開楊默書,擄起袖子大步朝莫墨走去。
這回一定先下手為強。
先跟楊默書確定關系,再嚴抓小三。
不過實現這些之前,得先追上這小子揍他一頓在說。
個沒逼臉的玩意。
莫墨看許晚河過來,神經即刻高度興奮,整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踏著小碎步備跑,待許晚河離自己一米遠的時候,轉身就完成了一次完美的起跑。
許晚河一聲怒吼,拔腿就衝了上去。
「我操你個瞎媽的你給老子站住!!」
37
這家醫院的門診樓是有前後門的。
許晚河從前門進去,莫墨朝後門跑,出了後門就是醫院住院部,再往後就是醫院自帶
的小區,路途崎嶇的很。
許晚河追了十來分鐘就覺得不太對勁。
畢竟之前追過一次,知道這小子的速度,可這回不一樣,居然有點追不上。
人就在眼前,保持約莫一米左右的距離,身手吧,還有點短,勾不著,伸腳勾吧,還
怕沒勾住摔倒了。
想起腳,許晚河才有點腳疼的意識。
好在也不算太影響發揮。
想當初自己滿臉是血,還高速跑出十條街,硬是把後頭騎自行車要砍他的哥們累完了
。
這人算個蛋啊?
倆人就這麼眾目睽睽之下,從醫院一直跑進了小區。
莫墨起初還行,可過了四百米之後就有點吃力了,速度直線下降,想著回頭看他跟沒
跟上來,結果稍不注意就給許晚河揪著後衣領往後,一個趔趄摔在地上。
許晚河一腳踹上去,腳傷迸裂,鑽心的疼。
莫墨反應也不慢,在地上翻了個身,這一腳就踹在背上,雖說是疼,但也在能忍受的
范圍。
「哥,我輸了,這回徹底服了,小楊必須歸你,我倆真沒事。」
許晚河將人揪起來就是一耳光,
「去你媽的,什麼他媽歸我,本來就是我的人。」
楊默書跟在那三個小弟後頭一路跑進了醫院小區,眼瞅著街口圍了一幫人,就趕緊擠
進去。
就這麼一會功夫,莫墨臉腫了半片,鼻子底下都是血。
周圍好幾個大媽上來勸架,許晚河煩的要命,又見這小子沒怎麼反抗,態度還挺好,
給了兩下也就算了。
莫墨抬手抹了一把鼻血,
「哥,咱們不打不相識,留個電話,改天一起出來溜溜啊。」
許晚河冷哼一聲,「滾你媽的,你算個什麼玩意兒!」
楊默書正好擠進去。
見了這場面有點生氣。
想許晚河在怎麼也不該把人打成這樣。
莫墨什麼也沒幹,許晚河實在有點不講理。
許晚河見了楊默書,忽然想起先下手為強這檔子事,就跟他招了個手,
「過來。」
楊默書看也沒看他,面朝莫墨,「走啊,帶你上藥去。」
莫墨摸了摸鼻子,「沒大事,就出點血。」
楊默書接著轉身,將人拉走,「你鼻子的出血量都能灌根血腸了,還沒事呢。」
許晚河愣在原地,看倆人越走越遠,憤怒異常,同時也非常意外。
印象裡這小醫生從來都是死皮賴臉的黏上來,這麼作死可是頭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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