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ST] 虛假的鏡面 上 (限)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白軟圓甜的麻薯)時間12年前 (2013/07/16 22:55), 編輯推噓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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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ke a False Mirror 虛假的鏡面 作者:ladyblahblah 原文:http://ladyblahblah.livejournal.com/32157.html 譯者:布里琪 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52986 宇宙:鏡像 配對:SK 分級:NC-17 人類的認知猶如虛假的鏡面,它會無規律地接收光線,藉由與自己本質相混和,扭曲並玷 污事物的本質。」 - 法蘭西斯培根爵士。 PART 1 他得讓Bones為他療傷,這是他原先沒預料到的。要是早知道,他或許就會改變心意。並 不是說與醫生待在一塊兒讓他感到不安全;其實正相反。虐待狂Bones十分重視他立下的 忠誠誓言,對於一個受傷的船艦成員來說,沒有比他的檢驗桌更安全的地方。 Kirk只不過不喜歡讓Bones見著他軟弱的一面,特別是他不喜歡虧欠醫生的感覺。可是眼 下,他最不想讓其他人見到Spock留在他身上的痕跡。那感覺……很私密。若不是因為頭 上的血,他才不會來到醫務室。 「天啊,Jim。」他看見Bones正觀察他脫衣服。他眼裡比起關心更像是疑惑,在Jim自討 苦吃後他毫不意外Bones的反應。他搖搖頭。「結束後他肯定是暴跳如雷。」 「整個過程都是,見鬼了。」他哼了一聲。「整個過程他都咬牙切齒。」他脫褲子脫到一 半停下來思考。「又或許交配欲望就是這樣。又或許是瓦肯人的關係,我他媽怎麼知道? 」 Bones哼了一聲,拿出他的真皮復原機。「好吧,我從船艦指揮隊都沒少人的情況下斷定 你的計畫達成了?」 Kirk露出笑容,儘管膝蓋的傷口逐漸恢復讓他縮了一下。「是成功了。」他的手指幾乎是 自己動了起來,刷過他的太陽穴。「我能感覺到他,」他輕聲說。「在我的心中,像是背 景噪音那樣。別給我那種眼神你這個虐待狂。」 「什麼眼神?」 「那種『我想切開你的頭戳弄一番看看怎麼運作』的眼神。要是再讓我看見這樣的表情, 就來看看我們的指揮醫官沒有眼珠子要怎麼治療病人。」 「總是太過裝腔作勢,」Bones咕噥,卻還是盡力照顧他的傷口。過了半响,他輕笑。「 得告訴你我從沒想過能看到Jim Kirk定下來的一天。」他說,Kirk抬起眉毛。 「我不會這麼描述自己。沒有事情是真的改變;至少要等我死後。」 Bones看著他像是他是個腦死的笨蛋不知怎麼就當上了艦長。「Jim,你與瓦肯人結合了。 五分鐘內你就擬好了計畫,你曾一次停下來想過那是什麼意思嗎?」 Kirk翻了白眼,在他最糟糕的傷口──至少是他願意讓Bones看到的範圍──復原之後, 他跳下檢驗桌。「這是安排的政治婚姻,醫生。是實際考量,沒有什麼暖烘烘或甜蜜蜜的 感覺包含其中。」 「我明白了。」在Kirk著衣的同時,Bones依著身靠在床邊,他帶有診斷的注視並無退去 。「那麼Spock對這種小小安排又是怎麼說?」 「他沒說什麼;今天早晨我醒來時他就離開了。大概在實驗室裡。」Kirk套上上衣,繫上 腰帶。「討論結束。若我需要你的醫療技術會再叫喚你;其他的事與你無干。」 Bones擺出投降的姿勢。「是的,長官。」他說,責任使然,然而他臉上的表情可稱得上 歡欣。這是另一種Kirk相當了解的表情──每當他期待能等著看戲就是這種表情。 從醫生的喜好來看,相較於前面的表情,這並不是使人欣慰的一個。 當他去執行勤務時他把這一切拋諸腦後。他沒有允許McCoy將他排上病假名單。Spock,他 的瓦肯式玄想可以使不明疾病消失,不過Kirk可承擔不起這樣示弱的象徵。然而,他有點 擔心自己不能撐過艦橋輪班又不引起任何懷疑。Spock毫不保留,光是坐下這個想法都讓 他疼痛。 讓他意外的是,他發覺自己能使疼痛逼迫至心靈的後方。這使疼痛變得較少,像是一種不 間斷的飢餓陣痛感,就這麼持續到輪班結束,沒有更多麻煩。他很感謝這樣的暫緩,他在 心中暗暗記下等輪班結束後要調查原因。他有預感這與Spock之前在他的腦子裡攪動一番 有關。倘若他是正確的,那麼忍受這種事繼續下去是愚蠢地危險。 他本來打算命令Spock進門好好談談;接著,出乎意料,瓦肯人在Kirk每日與下達命令的 官僚公文奮戰之際走進他的準備室。正當Kirk在處理最後一份文件,Spock在前方直挺挺 立正著。他不必讓他的大副多等待──PADD上面資料的重要性微不足道──但是感受在冰 冷沈著的外表之下那升起的怒氣讓他高興。終於,Kirk嘆了口氣,將PADD和鋼筆丟在桌上 ,他向上仰視。 他的視線滑落至Spock的手臂曲線,那雙手消失在他的背後。Kirk徒然地想Spock是否又戴 上他的手套,那雙黑色皮質的手套讓他能隔絕與船上那些低等心靈的接觸。他在寢室裡會 脫下手套,Kirk記得;他光滑的手指極其灼熱。 「好吧,」他誇張地筆劃了下。「咱們來談談。」 「解釋。」Spock用柔和又清脆的聲音要求道。 Kirk不知道口中的答案是從哪兒冒出的;想都沒想就出現他的舌尖。「解釋。」他說,眼 角掃到Spock幾不可見地繃緊了唇讓他勾起嘴角。 「你對我的攻擊經過周詳計畫,」他說,姿勢比以往都更挺直。「我希望能了解背後的目 的。」 「為什麼,你不知道嗎,Spock?」Kirk愉快地說。「我瘋狂愛上你好幾個月了;我曾用 盡手段讓你成為我的人。」Spock眨了眨眼,Kirk瞇起眼睛。「你進入過我的腦子裡,」 他說,褪去性感挑逗的聲音變得冷酷。「何不由你告訴我呢?」 他腦子裡認為沒法兒再使Spock站得更僵硬,不過他一再證明他的想法是錯的。「當我們 融合時,我並沒有搜尋任何特定的資訊。除了我們的心靈連結的共感之外,我並沒有得知 任何訊息。」 「感覺不錯,對吧?」Kirk緩慢地問道,看著Spock咬緊下顎。「想掩藏起來毫無意義; 我人就在現場。你喜歡那種感覺更勝過你的老二插在我裡面。嗯,看來我無法滿足所有人 。」他站起身繞過桌子,停在Spock面前,一側的臀部靠上桌緣。「你想再試一次嗎?」 他的頭歪向一邊,帶著誘惑氣息。「也許這次你能得到更特定的資訊。」 Spock動也不動,不過Kirk能聽見他放在身後的雙手握緊時的皮革摩擦聲。那麼的確帶著 手套。「你根本不知道發出邀請的後果。」 「不要嗎?喔,好吧,」Kirk聳肩。「你的損失。」 「你還未回答我的答案,艦長。」 「多麼正式的用詞。要不是我能感覺到你現在正想像要掐死我,我就會吃你那套。」 僵直和凍住之間有所不同,Kirk接著發現。Spock身上的每吋肌肉似乎一瞬間全都停止; Kirk甚至無法確定他還有呼吸,還有心跳。他看起來像是陡然且難以理解地化成石頭。 「確切來說,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最終他開口問道,他的聲音不太穩定,「當你說你可 以感覺到我?」 「喔少來了,Spock,別假裝你的驚訝。」Kirk翻了白眼。「這是結合的副作用,對吧? 能感覺到你在那兒。」他輕敲自己的頭,接著試圖用心靈戳了幾下他能意識到的存在,為 此毫無來由地感到純粹又惡意的喜悅。 Spock踉蹌地後退,惹得Kirk大笑。如今那張臉表現出情緒了,儘管他分辨不出。驚訝, 絕對是,還有不全然的恐懼,還有其他未曾見過的情緒。頃刻Spock又控制住自己,霎时 那種存在的感覺便從Kirk的心靈裡消失了,像是被關上的門。 「我曾被告知,」Spock冷淡地說,「人類的感應力低弱。」 「別妄下斷言。」 Kirk仍然能感受到連結,感受到它的存在,不過沒有任何動靜。他輕推了一下;仍是一片 空白。他無法感受到瓦肯人在他的思想背後徘徊,讓他有些惱怒。他之後會看看該怎麼辦 。 「新瓦肯的治療師能夠破解結合,」Spock的聲音回到了原本的音調。「如果我們立刻前 往──」 「等等,」Kirk打斷。「破解倒不必了。」 Spock牢牢盯著他。「解釋。」他再度要求。 「你以為我一開始千辛萬苦得到這個結合就會輕易捨棄掉嗎?」他反問。然後,他心中的 一部分──雖然只有很小一部分──同情他的大副,他嘆了口氣,終於緩和了些。「我必 須要能信任你,要能知道你不是那群想要藉由除掉我升官的其中之一。」 「要是我對指揮有任何興趣的話,」Spock簡潔以對,「就會在星際艦隊愚蠢到給予你艦 長地位之前就殺了你。」 Kirk對此不由得笑出來。「相當有邏輯,」他勉強承認,又扳回原來冷酷的表情。 「但是每個人都可以聲稱不打算取得更高職位。我必須要能信任你。現在你可不能和我作 對了,Spock。更甚者,」他說,抬起雙眉裝作思考的樣子,「你也不會讓其他人傷害我 。每個人都說瓦肯人對於伴侶的保護欲,就連克林貢人也得打退堂鼓。當前,Spock你是 我最佳的保護措施。」 「你與我結合……是為了確保你的地位?」 「是你結合我們;我只是推波助瀾。但沒錯,總結就是這樣。」Kirk站起來有移至桌後, 忽略Spock聲音裡的疑似的不可置信。「聽著,我不打算妨礙你的社交生活,或是代替社 交生活管他什麼方式。不會有任何改變,我只關心你沒有私底下規劃暗殺。好吧。反正不 是認真要實行的暗殺。」 那雙未受到安慰的棕色眼眸之中正凝聚著某種東西,不過Spock只說,「你對你的所作所 為一無所悉。我們應當盡早解除結合,越快越好。」 「絕不會發生。」Kirk表情嚴肅,毫不屈服。「你要是再提起,我會認為你不服從上級。 」他再次拿起他的電腦,坐回椅子上。「解散,中校。」他說,連瞧都不瞧一眼。 Spock沒有行禮便離開了,而Kirk等到門在他身後關上才肯因疼痛而發出嘶啞聲。能夠抑 制住疼痛絕對是結合的附加功能;Spock一關閉,所有的疼痛又回來了。Kirk在位子上縮 了下身體,即使是這樣的不適也無法阻止他一連串笑聲。 Spock最終還是會跨越過他受傷的瓦肯驕傲,而他們可以一同建立起帝國史上最傑出的指 揮團隊。只要彼此在一起,對兩人而言高度的界線便不存在。刹那間,一切事物Kirk似乎 都觸手可及,甚至是帝國的王冠本身。 總的來說,倘若時光倒流,他還是會這麼做。 PART 2 船艦正繞著理莎星的軌道運行,這是他們相當應得的假期。過去一周他們平息了在一顆荒 僻行星上面的小型暴動,儘管有幾項雜活兒Kirk享受其中,但整場行動可不止些許累人。 他的全體船員都筋疲力竭,壓力更讓他們處在爆炸邊緣。指揮部的命令是天降甘霖:整整 三天的休息放鬆正是他們需要的。 就Kirk而言,休息放鬆廣義來說便是好好操上一番。 自從他與Spock結合後已經過了一個半月,這段時間他的沒有任何床伴,除了他的右手。 並不是說沒有機會。喔,可多著呢。但是不知為何事情總是出錯。他在不恰當的時間點被 喚去開會;他敏感的的免疫系統對外星食物過敏;迷人的會議代表突然間從露骨示好變成 公然躲避。 Kirk並不笨。他很快就猜到除去他的壞運,大部分的情場失利都是Spock從中作梗。不過 他的大副每次面對他的時候都沉著鎮定,要是Kirk對那個冷靜的禁慾教徒毫無保留大聲斥 責,那他自己可就完了。同樣還有個惱人的事實是Spock小心翼翼迴避去違反任何規定, 一絲不苟地迴避任何能讓他在法理上被歸為不服從的事情。 要是他違反規定其實也沒關係。光想到將Spock送進痛苦亭(Agony Boot)或是交給Bones訓 誡就讓Kirk感到一陣噁心。事實上,他憎惡去意識到短短兩個禮拜他的確對Spock產生了 興趣。儘管他們的結合仍被封鎖,他已發展出一種對那名瓦肯人的心靈或是身體狀況、稱 得上是第六感的東西。大多時候只是一種低級別的查覺,Spock存在的基本線。然而,不 同的時候會有強烈的高峰低谷讓他喘不過氣來。他知道哪時Spock特別兇狠,而且雖然他 的確遵守諾言不干預Spock的社交生活,Kirk發現他自己同樣能查覺Spock的每次高潮。幸 好那不常發生。因為光是餘韻都能讓Kirk之後的一小時雙腿發軟。 所以不,讓他的結合伴侶進入亭子這個想法Kirk並不怎麼有興趣探索。 然而現在的他有興趣的是個相當糟糕的想法。一個月前,有名年輕的且迷人的上尉調動到 船上。Kirk終於在他們最後的任務之中見到她,自此就常常幻想著裸體的她在他身下。除 了交換示好的眼神之外兩人都有許多事情要處理,但是他渴望有機會能更了解她。 只不過在他們最後停留的星艦基地,她毫無徵兆便調離開了,文件底下是Spock的簽名。 「他是故意的,」Kirk咆哮,將威士忌重重敲上桌子。「不讓別人靠近我。」 「他當然是,」MaCoy哼地一聲。「不然你認為呢?當個站在一旁的老婆眼睜睜看你幹翻 整艘船,像是你以前在學院那樣?」 「他覺得這很好笑。」 「綠色混蛋才不會覺得什麼事好笑,」McCoy回嘴,Kirk舉起他幾乎要空了的杯子致意。 「話說回來,他人呢?想說會潛伏在影子裡確保你乖乖穿上褲子。」 「我安排他第二輪班,」Kirk勾起嘴角。「他正在艦橋上當個良好認真的星艦軍官,同時 他的船長終於可以釋放積壓已久到都冒青筋的精力。」 他剛登陸的時候本來打算在他和McCoy待的酒吧裡找個女人,且絕對不缺選擇。不過幾杯 威士忌下肚,隨著每分心跳讓他四肢發軟,釣女人都嫌費力。反之,他前往一家高級妓院 。等會兒再來調情和誘惑;眼下他需要的是釋放一番,簡單明瞭,他已經等了夠久了。 那些奴隸都十分美麗,Kirk所要做的就是從中挑選一名。有一些男人捕獲了他的眼,不過 某種感覺讓他羞怯,把這些他從沒嘗試過的選擇排除,某種在他體內的不舒服,像是罪惡 感。他不想深究,所以他忽視那個感覺並將住意力放到女性身上。 最後他選了一名金髮人類女性,高度不過及肩。她完全是他的菜,她急迫地拉著他的手往 下穿過絨布裝飾的大廳往他預約的房間走去。 「你看起來好緊繃。」當門在他們身後關上,她說,手指掠過他的肩膀,在他的頸後施展 魔法。那些手指滑過他太陽穴上的一撮頭髮,Kirk感到一陣顫慄直達他的脊椎底部,他立 刻抓住她的手腕。 「別碰我那兒。」他說,聲音因警告而壓低。 「那麼我該碰你哪兒?」她問,笑容帶著一絲淘氣。「你只需要告訴你想要什麼我就── 」 「安靜,」Kirk他斥罵。「要是我想要聊天就不會買下妳。」 他將她拉向他,她順從著,在他的嘴裡熱切地呻吟。她身上穿著的小塊衣料很快就被脫下 ,豐滿的線條在他探求的雙手下一覽無遺。沒錯,他想,沒錯,這正是他所想念的,不去 理會當她的手指在他的褲檔運作時,像是罪惡的感覺在他體內的累積。她的皮膚與他一樣 溫暖;她的小手在他的勃起又滴出的陰莖上。 不知哪來的力量她將他推在床上,將滾燙的慾念送入他的血管。接著她低下頭,豐滿的粉 色雙唇圍繞著他。她含的更深讓Kirk發出呻吟,他的雙眼鎖在她嘴的伸展,汙跡斑斑的口 紅正顯現她個人。要是他一直盯著,他可沒辦法持續到最後,而雖然馬上釋放的念頭很誘 人,他還想多感覺一下。他躺上枕頭,閉上眼睛。 他只聽見門突然打開的聲音,那張嘴就猛力且粗魯地抽離。他馬上睜開眼,震驚於看到 Spock站在床邊,一手拽著那姑娘的頭髮把她拉起,另一手抓著她的下巴。她因恐懼而睜 大雙眼,他忽地一扭,啪地一聲,她的脖子就斷了。 Spock藐視地將屍體丟下。那女孩沒有生氣的身體落在Kirk身旁的床墊,她的眼裡沒有一 丁點責難。除了空虛和消退的恐懼外什麼都沒有。Kirk望著她好一會兒,就像是整個狀況 都是她的錯,他跳起身。Spock雙眼輕蔑地掃過他,同時Kirk在整理他的褲子;接著瓦肯 人走到牆上的通訊機那兒,一個悅耳的聲音迴盪在房間裡。 「我們能提供什麼服務?」 「我們需要處理掉屍體。」Spock簡潔回答,聲音不帶半點停頓。 「清潔工正前往你的房間,先生。請打開門讓我們進入。你需要替代的同伴嗎?」 「否定的。」回答前Spock甚至不看Kirk一眼。他中段通訊並打開門,接著他轉過身瞥了 下他沉默且怒氣沖沖的艦長。「待你回到艦上後我們在見面,長官。」他說,往門的方向 走去,就在半途的時候Kirk重新找回他的聲音。 「停在那兒。」Spock因為這個命令停下,轉身。「把你的屁股移到這裡。現在。」 「技術面來說我還在值班,」Spock提醒他,不過還是遵從命令。他停在Kirk面前幾步, 「有需要我協助的事項嗎,艦長?」 「見鬼該死地怎麼了,Spock?」Kirk勃然大怒,本來在那名姑娘富有技巧雙手下累積的 熱情轉變成怒氣,一分不差。他來回踱步並看向他的大副。「我正在享用她。」 那雙令人生氣的眉毛抬起,剎那間Kirk最想要的便是割下那該死的東西。「我查覺到了。 」 他所能做的只是挫折地抓著自己的頭髮。「我正要到高潮。」他甚至不瞧一眼進來收拾屍 體的清潔工。「我想知道你見鬼地認為你到底在做什麼,讓我硬生生卡槍。就像你一直在 做的。」他咆哮。 「現在並不是進行此番談論的正確時機。」Spock說,他顯然比Kirk更願意留心他們的觀 眾。 「快點。」Kirk對他們厲聲,他們倆手忙腳亂把屍體放上擔架,匆匆離去。「我應該為此 把你交給Bones。」當門在度關上後,他說。 「不過你不會。」 Kirk咬著牙,因為那個混蛋是對的,且他們都心知肚明。這是怨恨的部分原因。他與 Spock皆被這個連結束縛住,而最近的Spock把握每次機會提醒他這點。 「這個主題談話結束,你聽明白了嗎?」他向前一步,進入瓦肯人的空間。「我想知道你 操蛋地知道你在幹嘛嗎,開始說吧。」 Spock的己乎沒有表情,不過Kirk能出他繃緊下顎,他能感覺到那雙漆黑恬淡的雙眼背後 的怒氣。「眼下地點不適合──」 「這次不行。不。」Kirk走得更近,讓他的生氣和惱怒顯露無疑。「你曾經過在適合地點 的機會。你可以把這當作是個命令。」 皮革發出吱咯聲,Kirk知道Spock緊緊握住背後的雙手。「她試圖與我的結合伴侶性行為 。我只不過遵循瓦肯法律所賦予我的權利。」 「什麼,扭斷奴隸頸子的權利?」 「無論是公民或是奴隸,我都保有我的財產權。同樣地,侵犯財產權的刑責比毫無痛苦的 死亡還嚴重得多;我只不過實行了權宜之計。」 出乎意料之外,Kirk往後退了幾步。「等等。你是跟我說你有權殺死任何碰我的人?」 「正確無誤。」Spock眼裡野蠻的滿足之情並不是他的想像,他會知道是因為Spock卸下了 部分防護足夠讓Kirk感受到。 束縛。他心中又浮現這個詞,還有一刹那純粹盲目的驚慌失措。他毫無疑問知道現在的 Spock下定決定再也不扮好人,他會一路劃過Kirk的愛慕者們,留下斑斑血痕,人數多到 讓Kirk不得不去在意。他會讓Kirk遠離所有身體接觸的可能,直到他的結合伴侶被達不到 滿足的欲求逼得瘋癲。 但那驚恐只是瞬間,因為他才不會接受他唯一一次的必敗局面。他轉動著腦子消化所有的 訊息想找出法子。儘管如此接近絕望的他,也能看出這樣的安排對於掌握帝國的戰略優勢 。他猛然想起某件事,某件他打賭Spock絕不希望他能想到的事。 「我想兩方都得遵守吧,」他捕捉Spock雙眼極小的瞇眼動作代表他是對的。「你最好相 信要是我不能爽到,你也別想。」 「你將人類名詞廣泛當成萬能規則廣泛運用的習慣是極度偏見。」屈尊俯就是Spock少數 允許自己表現出來的情緒之一,他的聲音渾厚。「瓦肯人僅被噴發期控制的時候需要交配 。」 「而人類從未有需要交配的情況。不過需求還是存在的。那股渴望。你想要我,Spock。 」他邁步在他身邊打轉,雖然Spock仍舊站得筆直,不過Kirk仍可以感覺到瓦肯人的思緒 正跟隨他的動作移動,十足確信到彷彿他同樣隨著他行走。「在這整件事之前你就想要我 ;這就是為何我的計劃能成功。我現在能感覺到。」只是放下一丁點防護,Spock就犯了 個戰略錯誤;Kirk潛進、扭轉進入他的結合伴侶試圖建立起的輕率障礙。 「你假裝你沒有感覺,假裝是邏輯與科學求知心,僅此而已。不過你的確有感覺。」他頓 了一下去品嘗,去沉迷那張瓦肯面具背後極度層隱藏的情緒。「你太想要我了。」Kirk說 ,他的聲音粗糙,Spock被挑起的情慾同樣也激起他。「幾乎就如同你恨我那般多。」 「倘若我能夠,」Spock緩緩地說,「我會殺了你。」 「是啊。」Kirk大笑,因為這是事實,因為他能感覺到,且或許雖是惡意,但這股迸發的 情緒仍算上是非全然的勝利。「人生就是個婊子,可不是嗎?喔,拜託。」他的幾乎是馬 上脫去上衣,丟到一旁,在Spock的注視下。 「你在做什麼?」 「你是天才,」Kirk故做遮掩地說。「你告訴我啊。這在合理不過了,Spock。」他的雙 手滑下自己的胸膛,緩緩放上他緊繃的褲檔,故意逗弄。「你想要我。我們都不會允許別 人碰對方分毫,要是你一直不讓我和別人做愛,那麼你可要他媽地好好保重。」 Spock的雙眼熊熊燃燒,他的雙手已經在解開他的腰帶。「我不會溫柔。」他是吼著說出 來,Kirk勾起嘴角,他墊起穿著靴子的腳尖。 「說到就要做到。」 此話一出,瓦肯人即刻貼上他,Spock火熱又占有慾的嘴覆上他的。在這種情況下Kirk盡 最大的努力以最快的速度脫去最多的衣服,不過當他今夜第二次被推倒在床上時,Spock 仍穿著褲子,而Kirk的內褲在他的膝蓋處糾結成一團。他無法鎖定Spock的雙手、他的嘴 ;似乎同時間無處不在,像是想堅定地藉由品嘗和感覺去從他身上認識到更多。Spock仍 戴著手套,奶油般軟滑的觸感滑過他的皮膚,使得Kirk硬到他都意外自己還沒爆發。 Spock很熱,宛如他的皮膚之下有顆超新星,而Kirk想他或許會停止假裝這一個半月以來 自己不曾渴求過這溫度。 Kirk無法停止碰觸,沉醉在自己雙手下未有半縷的皮膚的觸感。不過他想要更多;需要更 多。儘管皮革的觸感驚人,他還是渴望觸碰Spock的手指,感受他手上的熱度。他伸出手 ,脫下一只手套,突然他臉朝下被壓倒在床被之上,雙手痛苦地被固定在背後。 「搞什麼──」 他沒法繼續說下去,Spock的牙齒埋入他的肩膀,Kirk的話語馬上轉換成一聲呻吟,他的 臀抵著床擺動。Spock只用一隻手抓住他的雙腕;Kirk一如預料地掙扎著,不過他們倆都 知道瓦肯人的力量遠勝於他。這個想法甚至讓Kirk心跳加速。大量湧出的汗水覆蓋著他的 身軀,同時,本來襬在床頭櫃上頭的一罐潤滑劑落在他面前的床單。 「準備你自己。」Spock猶如砂紙一般,他放開Kirk的手腕。「我無意在佔有你的時候傷 了自己。」 Kirk為此差點就要射了,他無法將視線扯離枕頭。「那麼你自己動手。」他說,聲音中的 挑釁在Spock拉著他的頭髮在他耳畔低語時便被摧毀。 「你會自己準備。而我會在旁觀看。」 Kirk止不住,發出更多渴望的呻吟。他不需去否認他有多喜歡被觀看,不需對Spock否認 ,且很難去放棄在堅實的瓦肯自制力上戳出幾個洞的機會。他在Spock後退的時候跪下來 ,額頭抵著床,打開潤滑劑並往後探去。 他不常像這樣碰自己──通常比較樂意讓搭檔服務,不過一想到Spock的視線落在他身上 就足夠激勵他進行。他對自己並不溫柔,他想像Spock也不會對他溫柔,他立刻就將兩根 手指塞入,深達指節。這以最美好的方式疼痛著,他可以感受到一股欲望的洪流順著他們 的心靈連結傾注入他的腦裡。Kirk玩弄著它,卻不能玩弄太多。他呻吟與屁股迎上手指的 模樣比他自個兒願意表露出的還更少了幾分裝腔作勢。當他正考慮要加入第三根手指的時 候,Spock覆上了他,除了仍拒絕脫下的手套外身著無物,他粗暴地將他翻過身。 一個重重插刺,Spock將自己埋入其中,讓Kirk尖叫出聲,痛苦劃破了他整身,肌肉因突 如其來的入侵而出於本能地拒絕緊繃。Spock忽視不理,開始抽動,該死地,該死地好, 猛烈又狂暴又冷酷。Kirk感到雙腿被抬離彎折壓在他的胸上,他除了維持姿勢外甚麼也不 能做。沒有力量,沒有控制,沒有手段,只能躺著承受Spock每一次的衝擊。一切都美味 地熟悉:這樣的痛苦與幸福,狂亂的發情,他的身體似乎成了Spock亟欲的某個東西,以 及灌入他迫切的肺的空氣。擁有的勝利感逼使瓦肯人 一隻手環上他的喉嚨,痛苦的力量壓在他的鎖骨之上,直到Kirk的雙眼專注在他上方的面 容。Kirk一對上他的臉,Spock馬上抬起他空出的一隻手,用牙齒咬著手套的指尖將它扯 掉,手套落在Kirk的胸膛上,手指則爬上他的臉。 Spock侵入Kirk的心靈像是侵入他的身體一樣,既快速又粗暴,衝刺用力之大讓那人類屏 住了呼吸。那股力量突然又暴力,讓Kirk甚至不敢想像去對抗它。Spock在佔有他,完完 全全占有他,將他自己烙印在Kirk的腦海,直至除了他之外毫無所餘。 他幾乎感覺不到環繞他的陰莖的手,柔軟的皮革將他帶向高潮。Spock還在橫掃過他的心 靈如野火燎原,燃燒任何不是他、不是他們的一切,徒留灰燼還有他心靈裡像是狂風的悸 動。而接著…… 所有都爆炸了。Kirk到達高潮,不只他的身體,還有他的心靈,他席捲Spock與他一同, 讓此般力量乘以兩倍。這像是持續了永遠,將他耗盡,留給他順從與無助。他癱倒在床上 ,像是破爛的洋娃娃一般伸展開四肢,試圖找回當個人類的感覺。 他糢糢糊糊意識到Spock起身,那意外離開他身體的熱度讓Kirk感到冷意,儘管血液依舊 狂烈地流過他的身軀。過了一段時間──幾分鐘?幾小時?──他的雙眼終於能夠聚焦。 久到SpocK已經穿好了衣服,每一根頭髮已整齊地回到原位,毫無跡象顯現出片刻前才玷 污了他的艦長。 「這就是與瓦肯人結合」他平穩地說,「所代表的意義。我建議,為了你自身安全著想, 未來你應竭力記住這點。」 他踏著鞋跟轉身離開,不多言一字也不多瞧一眼,留下Kirk拼湊起他片片破碎的心靈。 PART 3 「我很高興你能夠出席我們小小活動,艦長。」 大使世故的笑容帶著期待,Kirk馬上冷酷起來。他可以從他們的連結感到Spock的怒意一 路延燒過來,但是瓦肯人動也不動,甚至連頭都沒抬,在房間另一側和一群代表團成員談 話。然而,他不能用他的邏輯期望Kirk今晚都不動作;在整間房滿是戴爾塔人的情況下。 Kirk不知道是誰的絕妙主意允許他們在戴爾塔四號星上舉辦宴會,不過他納悶他們怎麼還 沒收到全然失職的控訴。 「我很能稱呼這為『小小活動』,大使先生。」Kirk微笑,把他的怒氣壓抑下來,他的視 線隨意掃過宴會廳。「我確信帝國會感激你不惜下重本。」 「對於他的登基記念日這是我們起碼能做的,」大使優雅地鞠了躬。「還有,我們無需如 此正式;我更喜歡你稱呼我Kril。」 「同樣地,你得叫我Jim。」Kirk的笑容張得更開當Keil雙眼發熱地掃過他的身體。「原 諒我的唐突,」他若無其事地說,短暫地再次環視整個房間,「但是我曾耳聞……當它是 過分的好奇吧。我曾聽說戴爾塔人在性上面的優勢讓人類情願拿他們的神志冒險只為了與 你們共度夜晚。」他啜了口香檳,雙眼沒有離開過此地東道主。「這樣的無稽之談是否有 任何真實性?」 「喔,流言蜚語,」Keil嘆氣,「實在不懷好意,不是嗎?」他露出笑容,雙眼閃著邪惡 的光芒。「最好先得到第一手資訊再來下定論,你不這麼認為嗎?」 Kirk忍不住為此笑出聲。「嗯,我本身是科學驗證法的忠實信徒。」 Keil的雙眼在Kirk的唇上徘徊,那僅僅一眼湧出的眾多想法使他正掙扎著不要射在褲子上 。「我認為我不可原諒地怠惰了身為主人的責任;我還未向你展示我們的花園,那被廣泛 地認可是帝國中最美麗的花園。你願意來趟私人遊覽嗎,Jim?」 「我還以為你永遠都不會開口。」Kirk熱烈地同意。「請稍待一會兒?我必須確保我的消 失不致引起疑竇。」 「當然,」Keil點頭,「不過請盡快交代去向。」 「儘管放心。」Kirk低聲,淺淺行個禮便趕緊大步離開。 「Bones。」他的醫務長正滯留在自助吧附近,看起來因身上的制服而深感不適。「我需 要你幫我辦點事。」 McCoy以的眼裡帶著某種慎重。「你稱呼我Bones,所以我假定這是個私人人情,對吧?」 「沒錯,」Kirk明理地說,「除非你不答應,那麼我就當成命令,而你的艦長會非常生氣 得把它當作命令來辦,你今晚應該不想要面對吧?」 「真是感人,」McCoy咕噥,「好吧,那麼,你需要甚麼?」 「幫我讓Spock忙著大概……」他瞥了一眼正等待著的Keil,「就假定二十分鐘吧。」 McCoy跟隨著他的視線,滑稽地睜大雙眼,然後深呼一口氣。「准取坦然發言,艦長?」 Kirk苛刻地打量他片刻,然後點頭。「說吧。」 「你是得了什麼失心瘋?」McCoy嘶嘶說道,「像是搞上個戴爾塔人還不夠危險似的,你 還想背著Spock?你是想試圖引起星際爭端?」 「不,我是在試圖不要引起,這就是為什麼我需要你讓我那占有慾可笑地強的連結伴侶忙 著一會兒。」Kirk的眼神越趨嚴厲。「必要時我會把這當作命令,醫生,不過我要真這麼 做,你應該知道我會較傾向不阻止Spock要你為發生的事負擔部分責任。」 McCoy刷白了臉,他趕緊點了頭,「了解,艦長。」 「很好。二十分鐘,從現在開始。」 Kirk接近的時候Keli又露出微笑,Kirk也抱起微笑,儘管他的身體正疼痛著。他所能想的 便是剝光另一個人,在他身下或身上,第一手找出塔爾塔人在於性上面的天賦異稟。他幾 乎沒注意到他們經過的花園,被其他肢體交纏的一對對情侶被雙月亮的白光照耀著的景象 給分心。有多少其他對情侶?他想著。有多少會在夜晚結束時分因自身所感而支離破碎? 他們會認為值得嗎? 他自己會嗎? 這是Keli停下並轉身快速、平順地把Kirk拽入他的懷抱之前,Kirk的最後一個想法。他們 的雙唇相觸,早已張開,當戴爾塔人的賀爾蒙席捲而過,Kirk只能無助地呻吟。他需要更 多;更多的肌膚相親,更多的體溫熱力,更多Keli正用他舌頭做的見鬼地任何事因為老天 啊感覺如此之好。他開始失去時間感;他無法估測經過多少分秒,在Keli的手滑過他的皮 膚、他的嘴壓著在Kirk的頸子之上度過時間。Kirk模糊意識到他正忙著與Keil衣服上那精 巧的摺子對抗,而他自己的長褲早已被靈巧、細長的雙手敞開…… Kirk迷失、深陷在渴求比以往更強大的感覺的,他用他最後一絲意志打開心靈,呼喚他的 結合伴侶…… 狂怒瞬間透過連結呼嘯而來,讓他發出呻吟,將他推向爆發邊緣。Spock的怒氣和Keil的 觸碰是混合的陶醉,且隨著Spock的靠近越來越勢不可擋。Kirk驚訝地發現他的確可以感 覺到他們倆距離的縮短,像是收回的拴繩。他將Keil拉進並在他的手中衝刺,他的雙眼專 心地越過戴爾塔人的肩頭…… Spock移動速度之快讓Kirk幾乎看不見,直到Keil被跩著手臂拉離並被一名咆哮、狂怒的 瓦肯人懸吊在六呎半空。Kirk迅速地伸出心靈拉扯他伴侶的意識,將它像是條毯子般披在 身上,形成滿足的保護層來對抗仍殘留在空氣中的荷爾蒙。這樣的親密讓人驚訝,使仍將 手指緊扣在Keil脖頸的Spock停下動作。除此之外,Kirk用心靈傳遞用力摑一巴掌,同時 臉上掛起冷酷的微笑…… 「喔我的天呀,」他噘起嘴看向狂暴、恐懼的戴塔爾人。「我沒有提起我算是結婚了嗎? 我真是太不小心了。」他的心靈像是貓一樣劃過Spock,鼓勵他的耐心,而Kirk得到的憐 愛讓他顫抖,「你知道的,瓦肯律法真是有趣」他若有所思,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你知 道侵犯他們的伴侶權在整個帝國內都算是犯罪嗎?」 「我是名大使,」Keil試圖倒抽口氣,這行為令人佩服,考量到Spock仍抓著他。「你不 能──」 「事實上,」Kirk笑得溫順,「我訝異地發現這是少數使節豁免權不能實行的例子。」他 聳肩,「瓦肯人大概把這點看得相當重要,重要到Spock可以直接在這裡殺了你,就是現 在,在你的星球上,在你自己的房子裡,全包含在他的權利裡。然而,」他打趣地朝他的 連結伴侶看了一眼,「有趣地是,他不必這麼做。」 Spock的心靈恍然大悟,儘管伴隨著相當不情願的欽佩。「的確如此,」他說,把Keil放 低了些,直至他的鼻子處,「事實上,我確實有許多選擇。」 「占有慾強的混蛋,該說是瓦肯人,」Kirk大笑,「結果是,對他的伴侶佔便宜,你侵犯 他權利的時間剛好與你在他面前自我喪失權利的時間成正比。成正比,」他強調地說,「 但不相等。幾乎一個月的時間你將要成為他的座上之賓,大使,而且坦白說如果他選擇在 那個時間點之前殺了你,就算是幫你個大忙了。」 「為什麼?」Keil絕望地問道,「你設計我,為什麼──」 「因為你將要參與對抗帝國的陰謀,你可不能依賴你的使節權來使你安全,」Kirk冷酷地 說,「你將因此而死,Keil,這是既定事實。我會囚禁你在我的船上二十天;告訴我們想 要知道的資訊,我們可能同意在那個時間點到來前殺了你。」他拿出通訊器並開啟。「 Kirk呼叫企業號。傳送三人。」 當他們到達時一列警衛隊早就再傳送室等候,雖然他們因為見到他們的大副緊抓著戴爾塔 大使的肩膀不放而保持著敬意的──還有安全的──距離。Kirk忽視他們,直直走向牆上 的對講機。 「Kirk呼叫艦橋。」 「是的,艦長!」 「在我的指揮下,設定前往地球的路線並準備離開這個星球的軌道。」 「是的,艦長!」 他將對講機放回接著轉換至Uhura中尉的介面。不久後她傳來回應,聲音雖冷靜卻帶點擔 憂。「Uhura在此。」 「中尉,這裡是艦長。編造藉口讓我們其他人離開這個星球。我們有迫切的約會要出席。 了解?」 「是的,長官。我了解。」 他轉身面向其他人,視線掃過Spock的身軀,將那人穿著制服高挑優雅的站姿盡收眼底。 「警衛隊,帶犯人去醫務室,」他說,視線未曾離開他連結伴侶。「目前是Chapel值班; 告訴她使他準備好,確保她知道該怎麼使用神經抗化劑。」 「艦長。」Spock開口,他收緊抓著Keil肩膀的手,然而Kirk明確地搖了頭。 「Spock先生,跟著我。」 他轉身,一點都不費心他的命令是否有被遵從,走向自己的寢室。他可以感覺到Spock跟 隨在他身後,感覺到他的體熱還有他的想法的擠壓。苦苦掙扎,總算等到門在他們身後關 起他才轉過身一把Spock拉下吻上他的嘴,當他的舌頭掃過Spock的唇他止不住呻吟。 「那是個愚蠢的冒險行為,」Spock咆哮,把Kirk用力撞上艙牆,「你應該告知我你的計 畫。」 「先告訴你你會大發雷霆。」Kirk反駁,邊脫下他的外套,與此同時Spock的雙手在攻擊 他的褲子。「願意讓別人碰觸我,給予我快感?」他搖頭,Spock的牙齒用力咬在他的肩 頭讓他氣息紊亂,「絕對不可能。」 「你是正確的。我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又來了。」Kirk的頭大力撞上牆,他激烈地咒罵當Spock戴著皮質手套的一隻手握住他 正滲出液體的勃起「我知道你會為我而來,」他咕噥,「知道你不願意讓任何其他人擁有 我。」他拱起身緊貼那副把他緊緊壓在牆上如火爐般炙熱的身體。「該死的可惜,說真的 ;他絕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仍可以感受到他的手在我身上徘徊。」 這次Spock只是發出咆哮。「你不能再試圖從事這種有勇無謀的險招。你不能允許其他人 染指你。你是我的。」 「喔是嗎?」Kirk在Spock下顎處一路輕噬。「證明給我看。」 之後發生地又猛又快又粗暴。Spock將他轉過身壓在牆上,短短暫停的時間只用Kirk藏在 口袋的潤滑劑潤滑了自己。在沒有其它準備之下他推了進去,Kirk的痛美好地混雜著 Spock殘忍的滿足感。Kirk箭在弦上的同時一隻手爬上了他的臉;來自Spock心靈的第一道 白熱脈動沖刷掉其他所有一切,他抵著艙牆猛烈射出,同時他不饜足的心靈手指緊抓住這 股感覺不放。 若是後來的夜晚僅僅站在那兒,夾在牆壁與Spock的身體之間,Kirk就能感到滿足。不過 Spock太快撤出他的身體與心靈,留下Kirk空虛又顫抖地詛咒自身的軟弱。 「無論你懷藏什麼樣的計畫,你應該知道,」一陣子後Spock說,「我無意讓那名戴爾塔 人提早死去。下不為例;這事就當作任何膽敢染指屬於我的東西的借鏡。」 「是啊,好吧。」Kirk的頭靠著艙壁一會兒,然後伸手拉起他的褲子,「事實上,我算是 自己想明白了。」他聳肩,「反正這類的詭計只能作用一次。」 「的確。」Spock猶疑,若有所思地將視線定在Kirk身上。「我會在開始前沐浴換衣。我 相信你對我懷有許多問題。你想要陪伴我進行的時候順帶詢問嗎?」 「當然。我打算先回艦橋;等我們離開軌道後我會與你在醫務室會合。別在我還沒到的時 候先自己找樂了。」 他或許搞錯了,不過他覺得感受到從Spock心靈傳來一絲興味的低語。「了解,艦長。」 Kirk對此發笑,他拍了拍Spock肩膀邊走向浴室。「你可以離開並稱呼我Jim。」 -- 『無論在哪裡的哪一個宇宙的哪一段時間,每個James T Kirk身邊都一定要有個Spock, 而每個Spock身邊也都一定要有個James T Kirk。』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4.74.224 ※ 編輯: icekiss 來自: 114.24.74.224 (07/16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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