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書院的故事 三十三、三十四已刪文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直末)時間12年前 (2013/07/28 21:20), 編輯推噓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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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 林子復唸的那句,不知是不是前陣子讀過,感覺…有點兒印象,但我不記得是出自哪裡的 ,所以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不過,才知道那把扇子,原來是有人送給傅甯抒的啊。 可他怎麼說要丟掉呢?那扇子瞧著作工很好,尾巴還繫了一條朱紅的流蘇穗帶,肯定不太 便宜的。 林子復已經把扇子放回桌上了,和傅甯抒說了幾句手上正做的,兩個人就起身走了出去, 不過也沒走遠,就站在院中,背對著這頭不知說什麼。 我怔怔轉回目光,不禁又瞧向桌上的那把扇子。 傅甯抒他…不喜歡扇子麼? 我轉開眼,不經意瞥過擱在一邊的書箱,腦中驀地想起…對喔,差點兒忘了,他好像也不 喜歡蘋果。 那他喜歡什麼呢? 看書麼?房裡的有一面架子,全部放滿了書,都是他的——上次他不在,我想找書看,可 大多正經八百,都是他講課會用上的。 原來還以為他那裡,會有關於龍的描述的書…不然他怎麼知道龍是怎樣的,又要從哪兒去 想像呢。 我搬了書到後頭再回來,林子復已經回到屋裡。 我愣愣的向旁看了看,才確定傅甯抒的確是不在的,大概回去了吧。他平常就不一定會來 這兒,若是來,都是有事兒的,而且也很快就走。 我走回桌邊。 桌上比方才看著還要亂,疊了幾疊脫線的書頁,林子復正皺著眉頭,一張一張的比對。 …說起來,到這兒幫忙一陣子,都只見到他一個。 之前問過他,這兒的書要到哪時才能整理的完,他回答總有一天,可我這麼看,都覺得… 那一天要很久很久的。 其實每次來,我都有想著要多做點兒,只是每次…唔,就變成只能做一點兒,心裡都覺得 有些不好意思。 想著,我就開口:「先生,還有哪些要整理的?」 「今晚就這樣了…」林子復道著,目光還是盯在那些待重組起來的散頁。 我瞧著他弄了半晌,又出聲:「先生要幫忙麼?」 「唔…不用,你有書要看吧,那你看會兒書。」他說。 我低應了聲,目光往桌上掃了一眼,心裡霎時咦了下… 扇子不見了,真是拿去丟啦? 我怔怔的想著,邊慢吞吞的拿出書來。 不過,才把書打開,看不到一會兒,就有點兒想睡…那些字,怎麼看都嚼不出半點兒意思 ,滿篇兮來又兮去的,只覺得腦袋一陣暈。 唔,寫這篇的人是沒別的字可用啦… 我倦倦的把書立了起來,盯著一會兒就放平,然後再立了起來,將自個兒的下巴頂在桌上 。 唉,怎麼都想不起席夙一在課上講什麼了。 不過,就算想起來,到時被點名兒問,也不可以照他的意思說,我頹然的想,覺著讀書真 煩… 冷不防的,拿著的書被一手抽了開,我愣愣的抬起頭,對上的是傅甯抒的目光。 咦…我茫然了一下,不禁瞥向桌子的另一頭。 那兒沒坐人…林子復何時出去的? 「他方才喊過你。」傅甯抒忽說,「不過你大概是看得太專心,完全沒聽見他說要離開一 會兒…」 我默默的再瞅回傅甯抒臉上,忍不住窘困——他肯定知道我是在發呆。 「坐沒坐相的,怎麼唸得好…」傅甯抒又道,看了一眼手上的書,又瞥向我。 就算坐好也唸不好啊…我忍不住咕噥,教傅甯抒看來一眼,連忙又低下頭,不過卻沒聽他 說什麼,只是聽見書本放回桌子上的輕響。 我抬起了頭,見著傅甯抒走到桌子的另一頭,他拿起一張散頁再看。 「先生…」我怔怔出聲,「先生不是回去了麼?」 「…還沒,我只是去別間屋裡取書。」 我這才看見了,桌上不知何時多了…那不是一本本的,而是一卷一卷的,有好幾卷,不像 是紙料子的書。 「那是羊皮卷。」 我愣了愣,看向傅甯抒,「羊皮卷?」 「嗯。」傅甯抒走去,邊攤開了其中一卷,邊排著散頁道:「這些散頁是這些羊皮卷書的 複本,是為了方便取閱而製的,只是久了後,裝線脫落,加上印墨模糊,所以才要取來對 照著排比。」 我聽得似懂非懂,愣愣點著頭,不禁瞧著他做事兒。 「…不看書了?」 半晌,傅甯抒忽道,目光看也沒看來。 我忙低頭,趕緊伸手拿過書,可翻了幾翻,又瞧向了他,忍不住問道:「先生,那…林先 生去哪兒了?」 「他也去取書。」 我喔了一下,又問:「先生…怎麼書庫這樣大,不多請一個人來整理?就讓林先生一個人 來,不是永遠都整理不完麼?」 「……」 我自顧說了下去:「只有林先生一個,很辛苦啊,他好像還有別的事兒要忙,這樣很累呢 …」 傅甯抒停下動作,就看了過來,「…他沒說麼?」 我微微睜眼,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傅甯抒輕沉了口氣,道:「書庫這裡,是除了他之外,還有我,以及席先生一塊兒幫忙整 理的。。」 我咦了一大聲,是這樣的啊… 還以為書院真對林子復那麼苛刻呢,原來是有三個人…可是,我又疑惑,怎麼遇到的都是 林子復,也沒見過席夙一。 傅甯抒他是會來,但… 我忍不住就問:「可怎麼都只看到林先生啊?」 「…我們是三個月輪一次,一次只一個人,比較好做事兒…」傅甯抒打斷,說完停了一停 ,又說:「好了,這些不用你擔心,看好你的書。」 我只得閉口,怏怏的再翻起書看。 不用說啦,情形是和方才一樣的,怎麼都是看不懂——這要是能看懂,也不會拖到現在啊 。 我悶悶一陣,霎時,腦筋一動,才想起來可以問傅甯抒的嘛…於是就喊他:「先生…」 「嗯?」傅甯抒沒看我,應了一聲。 「就是…」我慢吞吞的說出口:「我有點兒弄不懂一句話,就是心不同兮媒勞,恩不甚兮 輕絕的意思…」 傅甯抒像是想了一想,然後說:「這是說,兩個人若心意已不相同,就算有人居中協調, 這樣的感情仍然輕易能斷。」 我哦了一聲,腦中恍恍的想起來,對…上回席夙一也是這麼解釋的,於是又問:「那這個 …石瀨兮淺淺,飛龍兮翩翩是什麼?」 這句也是老想不通,怎麼一會兒石頭,一會兒又龍的… 「…這是一種情景的描寫。」一會兒,傅甯抒才說:「以字面上來解釋,就是形容石灘水 聲飛濺,舟於行於上,輕快翩飛。」 原來是這樣啊…我恍然點頭,想著要再問,他忽地一嘆,就伸出手來,對我道了句話。 「把書給我。」 「喔…」我愣愣起身,過去把書遞給他。 「明兒個怎麼考?」傅甯抒拿過後,沒急著翻,只是問, 「要點名兒問的…」我小聲回答,又補了一句:「得用自個兒的意思解釋。」 傅甯抒唔了一下,問:「就這兩篇麼?」 我看了一眼,然後點點頭。 傅甯抒瞧了來,「都讀過一次了?」 「…讀過兩次。」我說,瞧他微挑起眉,囁嚅的道:「昨晚就看完了,可意思怎麼都不明 白。」 說完後,還以為會被叨念怎麼不仔細聽席先生講課,卻只聽他問,是不是分開來看的? 我有些愣了愣,才點了點頭… 傅甯抒這才翻了一翻書,說:「這兩篇不能分開看,分開看不好懂得意思…」他看了我一 眼,平淡道:「這是在講兩個人,但卻是同一件事兒,是講一個陰錯陽差,使得兩個人無 法如約碰面,而造成了誤會傷心,不過,這兩個人心裡,還是相互懷有感情,所以就不在 意了見不到面的委屈和誤解,重新懷抱著見面的期待,所以表面上看來是悲劇,實際上結 局是皆大歡喜。」 兩篇的內容,被他說得像是很簡單… 我聽得朦朦朧朧,可卻隱約想起了課堂上,席夙一講解的意思,好像真是差不多的。 「好像一篇故事…」我怔怔的道。 「唔,也是能當成故事來讀的。」傅甯抒淡道,闔上了書,遞還給我。 我接過,便聽他問聽明白了沒… 「就是…講兩個人因為誤會沒見上面…」我想著說,「後來不生氣了,重新等待對方到來 麼?」 「嗯。」傅甯抒微微點頭,「若點到你,就這樣說。」說完,他的手伸來,摸了下我的頭 。 他碰得很輕,就像平常一樣。 只是和平常不一樣的是,他的手隱約有著一種香氣…那味兒,其實是很淡了,可我不知怎 地,卻覺著有些嗆。 我想起了方才那把扇子… 三十四 「先生…」 傅甯抒便看來。 其實,我也不清楚自個兒想問什麼,就是想到那扇子,然後就…我支吾著,遲遲問不出來 ,緊張的捏住了手裡的書。 「…怎麼了?」半晌,傅甯抒出聲,他低看了一眼,又問:「還有不懂的?」 我愣了一愣,才小聲的回了句:「不是…」 傅甯抒看著我,像是還要說什麼,門那兒忽地傳來聲音。林子復邊說話,邊走進來,手上 還抱著一只木匣子。 傅甯抒就轉回頭,跟著站起了身,幫忙騰出一個空位。林子復便打放下那只木匣子,然後 打了開來。 我瞧了一眼,發現裡面也放著方才那樣的羊皮卷。 傅甯抒伸手拿出一只羊皮卷,攤開看了一看,林子復在旁開了口…說著什麼,有點兒聽不 懂,可好像是在說那卷上的內容。 我在旁瞧了一小會兒,就走回方才坐的位子,把手裡的書再攤開來,只是…明明已經聽傅 甯抒說解過了,這會兒看著字,卻還是覺著同方才一樣不明白。 …可好像也不是一樣的不明白。 我對著書頁,感覺有點兒渾渾噩噩的。 忽然肩上被一拍,我嚇了一下,驚慌的抬起頭…對上林子復的目光。我愣了愣,下意的瞥 向一邊,見著傅甯抒還在,正收拾著東西。 他像是察覺,看來一眼,不過又平淡的轉開。 我有些怔著,耳邊…只聽見林子復說著別待太晚,趕緊收拾回去的話說完,然後就感覺肩 上又被拍了一下。 我抬起頭望向廊外的天,當然已經是黑漆漆的了,只是,不像前個時節那樣,雨後總是清 透清透的,而是隱約有什麼浮動而過,感覺鬱鬱的,悶悶的。 傍晚雨停了之後就沒再下過,但風中卻隱約還有潮濕的氣味兒,吹在身上覺著冷冰冰的。 正想著,我就讓一陣冷風吹得不禁打起哆嗦… 明明身上穿的衣裳夠暖的,前幾日書院又新發給了幾套,料子比前時給的厚,才換過來時 ,路走得多了,還會熱的。 不過,今晚好像…是有點兒比昨晚還要冷一點兒。 「…你穿得太少。」走在身側的傅甯抒忽然出聲,還看來一眼,又道:「當心著涼了。」 我正想回沒穿少,是天又變冷的緣故,冷不防記起一件事兒,就改口:「…先生,唯安他 早上突然昏倒了,席先生後來說是沒事兒,真的麼?」 傅甯抒唔了一聲,道:「確實是,請過大夫來看了,只是一點兒小風寒,服過一帖藥,逼 出熱度,睡一覺就好。」 我恍恍的點頭,才覺得安心了,笑道:「原來是這樣,我看他倒下去,以為是發生什麼事 兒呢,。」 傅甯抒不作聲,就看來一眼,一會兒開口:「你方才就是想問這事兒?」 我愣了愣,看向了他,半晌才會意他問的是什麼方才… 下意就想答不是的,可忽然就猶豫…要這麼說的話,他可能還要追問了,那我一點兒都答 不出啊。 我想著就轉回頭,默默地點了下,又覺得心虛,一點兒都不敢抬頭,目光落在自個兒的腳 上。 「…你想去看他麼?」 忽地聽他這麼問,我心裡咦了一下,立即抬頭看了過去,愣愣的問:「可以麼?」 傅甯抒神情平淡,只是道:「有什麼不可以。」 「可是…」我想起丁駒說的,就道:「唯安不是被安排到院長住的…」唔,那叫什麼去啦 ? 「那你是想不想去?」傅甯抒打斷。 …當然是想嘛。 可是…我沒忘記陸唯安還是不理人的…那…想著不禁頹喪,就搖了頭回答:「…算了。」 傅甯抒看了過來,忽地停下來,還伸手拉住了我。 我被拉了也跟著停下來,不禁呆愣了下,不明所以的瞅著他,「先生?」 傅甯抒看著我,縮回了手,開口:「走吧。」 「咦?」 「想去看他便去吧。」傅甯抒道著,已是邁開步伐往另一頭走。 繞過一大段的廊廓後,到了一處比前頭都還要安靜的院落,可卻是小小地一處,比書庫那 兒還要小,而且是小的很多。 傅甯抒帶著我停在了院門前。 院門後的兩邊各懸了兩盞燈,隱隱約約的照著通往屋子的,還有些水積未乾的青石子路。 我好奇的向裡頭望了一眼,收回目光時,才瞥見了院門邊砌刻了很潦草的,墨玉齋三字。 是丁駒說的那個…我恍惚的記起來,是院長休憩的地方,不是隨便可以來的。 「快進去吧。」 「咦?」我呆了一下,才有點兒不安的看向傅甯抒,「可是…先生這裡不是…」 「現在只有陸唯安一個在裡頭。」傅甯抒一點兒都不覺得有什麼的說,「我想,這個時候 他還沒睡下才對。」 「可…可是…」 雖然我覺得聽他的話,肯定不會有事兒的,但還是覺著猶疑…都說這兒除了院長誰都不能 來,萬一進去,正好就被撞見怎麼辦? 那這樣…傅甯抒也要受罰的吧? 「…別想那麼多,要看他就進去吧。」傅甯抒只又道,「我在這兒等你。」 於是我就進來了… 不過,這一座院真的一點兒都不大,屋子距離院門也不過十幾餘步的距離。我往後看了一 眼,還能見著傅甯抒的身影。 他真的站在那兒等著… 我鬆了口氣,回頭踏進屋裡。裡頭點著燈,看著像是書房,又像是間客室,屋子的右面是 有道垂拱,掛落了長長的珠簾。 我走了過去,向內望去… 裡面也點著燈,還有一張長榻,榻上有一人坐著,身上披了件外衣,嘴裡不知念著什麼, 一把就將手上正看得紙給揉爛了,往旁就是一丟。 我順勢看了去,發現地上還丟著幾本的書。 「——誰?」 忽地聽見陸唯安喊,我連忙撥開了珠簾,向內探頭。 他見著我,有些訝異,跟著臉色一頓,也不知道是不是不高興了。我怯怯的站在原地,開 口小聲的喊他:「唯安…」 陸唯安抿了一下嘴,一會兒悶悶出聲:「…站那麼遠,誰聽得到?」 我呆了呆… 「——是不會過來點兒嘛!」陸唯安打丟來這句,就像是不耐煩的轉過了頭。 我才恍然大悟,心裡一陣開心,連忙過去。等靠近一點兒後,也才把陸唯安看得更清楚一 些,他的神色有點磣磣的,不像是平常那樣的亮。 他昏倒時,我並沒瞧見當時臉色如何,不過肯定比現在更糟糕的… 「——你來做什麼?」陸唯安看了我一眼,問道。 「我來看你。」我說。 陸唯安輕哼,撇過頭,低道:「來笑話我是吧?」 「你病了,我怎麼可能笑的…」我不解的說。 「……」 「唯安,你覺著好點兒了麼?」我又問。 陸唯安沉了口氣,又轉頭過來,不答反問:「…你怎麼來的?」 「走過來…」 「——廢話!」陸唯安沒等我說完就打斷,白了一眼,說:「我是說,你怎麼到這兒來的 ?」 「唔…」我出聲,慢吞吞的道:「我聽丁駒說你在這兒,所以就問了先生,他說可以過來 看你的。」 陸唯安皺了下眉,就問道:「哪個先生?」 「傅先生。」我老實的說。 「他可真敢同意…」陸唯安冷冷的說,看著我,「丁駒有沒有告訴你,這是誰的地方?」 我唔了一唔,點了點頭。 「那你還來?」陸唯安瞪著我,「要是讓院長碰個正著,以為你是想來做什麼,你就等著 被趕出去了!」 我有點兒怔住,道:「我沒想做什麼啊,就是來看你…」 陸唯安默了一默,又撇開頭,像是忿忿的道:「誰要你來看!要是等等院長來,我就說你 …你…咳咳咳!」 我趕緊伸手過去扶他,跟著幫忙拍背順氣,可他邊咳著,卻像是要把我推開,只是沒什麼 力氣,就任由我扶了。 我看他咳得臉都紅了,聲音越咳越破,連忙往旁看去,發現桌上有水,就去倒了一杯來。 「唯安,給你。」 陸唯安再咳著一下,才伸手來拿,沾嘴就喝。 「你小心,喝慢點兒。」我忙說。 陸唯安喝完,又咳了一下,才喘著氣把杯子遞回來。我把杯子放到一邊,就去扶他向後靠 躺著,順手又幫忙調整了靠枕的位置。 陸唯安有些斜斜的靠倒著,直直的看著我,嘴巴抿了一抿。 「你不要多說話了,快點兒休息,明天就會好了。」我開口。 陸唯安就哼了哼,微啞著聲音說:「你以為我是神仙啊,睡一覺病就會好?」 我困惑了一下,不禁道:「可我每次生病,都睡一覺就好啦。」 陸唯安嗤了聲,「你的身體跟我的能比麼?」 我懵懵地點頭,又覺著有點兒疑惑,就道:「可先生也這樣說呀,說吃過藥,睡一覺就可 以了的。」 「…先生是先生,又不是大夫!」陸唯安惱起來,瞪大眼睛,「大夫說我得躺好幾天!」 我愣了一下,那這樣不是很嚴重了…連忙說:「那你快不要說話了,趕緊躺著休息吧,我 不打擾你,明兒個…」我停下,看了他一眼,有些猶豫,才問:「明兒個我也能來看你麼 ?」 「不可以!」陸唯安立刻冷淡的道。 我瞅著他不語,有些頹然… 陸唯安白了一眼,嘖嘖兩聲,撇開了臉,聲音有些含糊的道:「你是笨蛋啊?就說我很嚴 重,是想被傳染啊?」 我愣愣了一下,心裡高興了起來,有些想笑,可怕他聽見又生氣,只好忍著。 「…蠢待在那兒幹什麼?真想被傳染啊?」陸唯安微側過臉,沒好氣的道。 「那我走了…」 「快走!」他再撇過臉。 我就要走,見著地上被亂丟的書,就去幫忙撿好,擱到一邊的桌上,然後才瞧見桌子放了 一小碗沒吃完的粥湯。 我愣了愣,這是他的晚飯麼?只有粥… 以前在家裡若病了,夫人也只讓我喝粥而已,雖然這樣比較好,可嘴巴都是苦苦的味道, 實在很想吃些有滋味兒的。 「唯安…」 「做什…」陸唯安回答又停了一下,冷冷的說:「你不是走了?」 我拿出收在書箱內的蘋果,放到桌上,然後道:「我給你放了顆蘋果…」 「…不用!」陸唯安說著,就拉起被子蒙住頭,聲音聽起來悶悶鬱鬱的:「快給我走!」 我瞧了一眼,忍不住笑了一笑,就說:「好,那我走啦。」 又聽一聲沉沉的哼聲… 我再看一眼,就撥開珠簾走了。 一出去,就聽見淅瀝淅瀝的聲音,好像是…我愣了一愣,下雨啦?趕緊走到門邊,然後有 些怔住。 「先生?」我小聲開口,喊著不知何時來到屋門前等的身影。 聽見聲音,傅甯抒就回過頭來,輕輕的說:「說完話了?」 我點頭,發現他手裡拿了把傘。 「走吧。」傅甯抒道,打開了傘,向我看了一眼。 我喔了一聲,趕緊去他身邊,和他一塊兒踏入雨中。走到院門那兒,他讓我先進到廊下, 才收了傘。 我愣愣的瞧著,對上他的目光。 「…這種天氣,就是只淋一點兒雨,也要害起病的。」傅甯抒淡淡地道,又默了一下,才 說:「回去吧。」 「好。」 我跟上他,然後不禁往廊外望去,本來快乾的地上又是濕漉漉的…不知道雨下了多久,待 在屋裡頭,加上沒有窗,一點兒都聽不到。 我怔怔的轉過目光,向傅甯抒沒拿傘的手看了一眼。 他等在外面,應該很冷的,而且還下雨…想著,我不禁就伸手去捂住他的手,他像是一怔 ,轉過目光,停了下來。 「…先生的手好冰。」我對著他,有點兒過意不去的說:「都是我說太久的話了,連下雨 都不知道…我的手很暖的,幫先生捂一下,很快就不冰啦。」 傅甯抒沉默無聲,看著我好一會兒,微低了些眼眸,就把手抽了開,然後拉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心…是熱的。 我怔怔的,見著他笑了一下。 「回去了。」 「好…」我跟著他走,看了一眼被拉住的手,又往他看了一眼,不過只見到半面的臉,而 且天晚,更看不清他是什麼神情。 可是… 可是,他方才笑的那一下,有一點兒…我偷偷的喘了口氣,覺著心跳好像還有點兒快。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1.72.45.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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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牽手了啊啊啊啊wwwwwww
07/28 22:54, 1F

07/28 23:17, , 2F
小呆瓜心跳加速了XDDDDD
07/28 23:17, 2F

07/29 00:07, , 3F
( ̄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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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9 00:42, , 4F
陸唯安該不會被院長...OAO!
07/29 00:42, 4F

07/29 13:22, , 5F
……不是的,院長是清白的XDDD
07/29 13:22, 5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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