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仙五前】蓬萊杏(四)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若然)時間12年前 (2013/09/04 20:02), 編輯推噓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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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又過了兩天,夏侯瑾軒的身體總算恢復了。夏侯彰也放了心,只 是仍是將他訓斥了幾句。夏侯瑾軒對此早已習慣,恭敬地當著父親的 面將靈石送給了二叔。哄得兩位長輩也甚感欣慰,夏侯韜替他說了幾 句好話,夏侯彰也沒有深究的意思,將他放走了。夏侯瑾軒這才鬆了 口氣。 比武大會也近在眼前。皇甫卓和姜承都心心念念著比武的事情, 每日苦練,倒只有他一個人清閒了。他在折劍山莊裡四處溜達,放眼 過去不是正在寒暄的武林人士,就是正在探討武功的武林人士,再就 是正在練武的武林人士,實在無趣。他興致缺缺地正打算回房看書, 卻忽聽一陣哈哈地笑聲,隨即手臂就被人拽住了。回頭一看,卻是謝 滄行。他知道這些武功高強之人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也不覺得奇怪。 雖然袖子在被攥在對方的手裡,仍是勉強行了一禮,道:「謝兄別來 無恙。如今來比武的人這麼多,想必令謝兄十分開心了。」 謝滄行笑道:「那可不!人這麼多,總有厲害的。我這幾天跟人 打架已經贏了不少,正想著等正式大會開始了,再好好打一場!贏上 幾把武器賣了錢,也不用再去碎大石頭了哈!聽說小少爺你前幾天病 了,現在可好了?看看你這身子骨,以後可要學學我,多吃點!」 夏侯瑾軒勉強一笑道:「我已經大好了,多謝謝兄關心。」他想 早些脫身,這謝滄行卻似看不出來,還拉著他不放,口中淨扯些閒話。 夏侯瑾軒心不在焉地答應了幾句,暗地不由埋怨起這大個子真是沒有 眼力價兒。想是謝滄行也終於發現了這小少爺懶得與自己胡扯,便又 道:「我瞧大家都往比武場那邊去看熱鬧,小少爺卻往反著走。你就 不想去瞧瞧?我還在那邊支了攤子,你去了說不定還能贏幾兩銀子。」 夏侯瑾軒皺眉道:「我……我身子還有些不適,想回房休息。再 說不瞞謝兄,我對習武比武之事……當真沒什麼興趣。」 謝滄行卻笑道:「嗐!小少爺就是活動得太少!身子不適?活動 活動身子骨,打上一架,就舒服了!」他不由分說,便拉著人往比武 場走去。夏侯瑾軒心中長歎一聲,也只好隨他去湊這個熱鬧了。 兩人方才走進,比武擂臺上兩人剛分出勝負。夏侯瑾軒一眼望過 去,認出一個身穿黃衣的是上官家弟子,而另一個則是個看不出門派 的江湖人。而這一場比試,卻是上官家弟子輸了。雖然同為四大世家, 夏侯家與上官家來往卻不算多。夏侯瑾軒更是少問江湖事,因此誰輸 誰贏,他並未放在心上。一邊的謝滄行卻大聲道:「小姑娘!怎麼樣 了啊?」說著便大步走過去。 夏侯瑾軒跟上兩步,只見擂臺下面支了張桌子,上面畫上格子, 裡面堆了些碎銀。一個淺黃衣衫的少女正樂呵呵地收下眾人輸掉的錢, 見謝滄行來了,便朝他們揮了揮手,笑道:「大個兒,你可來晚了。 我這一回啊手氣特別好。才替你坐了一回莊,就贏了這麼多!」 謝滄行裝模作樣地捶胸頓足了一番,惹得這黃衫少女掩口直笑。 再一抬頭,卻看見了他身後跟上來的夏侯瑾軒,不由嚇了一跳,道: 「夏侯少爺,你也來了!」 夏侯瑾軒行了一禮,笑道:「不想姑娘還記得在下。如今又得相 見,也算有緣。」 黃衫少女連忙擺手,又慌張行禮,低頭道:「上次……上次是你 好心,不要我們賠你的玉。可是,可是我心裡總是……唉!正好這回 我贏了不少錢,你就先收下,好不好!」 她一雙圓圓的杏眼睜得很大,話又說的急,倒也顯得嬌憨可愛。 夏侯瑾軒愣了一下,又忍不住笑出聲來。那黃衫少女急道:「我是認 真的,你笑什麼啊?」 夏侯瑾軒道:「在下那時既說了不需姑娘賠償,便斷沒有此時討 要你錢財之理。姑娘大可不必一直在意此事。」他又見黃衫少女低了 頭,似是十分懊惱的樣子,心中一動,又笑道:「不如這樣。謝兄護 送我這一路,也算辛苦,可我還沒有犒勞謝兄。姑娘若是有心,請謝 兄與我一起吃一頓飯,在下倒是十分樂意。」 黃衫少女聞言笑道:「這沒問題!等暮姐姐來了,大家一起去, 我請你們吃頓好的!」 謝滄行不由哈哈一笑,道:「還是小少爺會說話,哄得小姑娘開 心,大家也有好吃好喝的!」 那黃衫少女卻一撇嘴,小聲道:「就會叫我‘小姑娘’,你倒是 管暮姐姐叫一聲‘大姑娘’來聽聽呀。」 謝滄行只做沒聽見,卻忽然聽見一女子聲音笑道:「誰把妹子哄 得開心了?看來我來的巧,又趕上好事了。」 黃衫少女喜滋滋叫了一聲「暮姐姐」便奔上前去,親親密密地挽 上了一個綠衣女子的手。夏侯瑾軒見這綠衣女子容貌秀麗中帶著英氣, 腰間又有佩劍,和尋常女子氣質大異,想必也是武功不差。他正想著, 這綠衣女子卻對他一揖,道:「這位想必是夏侯家的少主了。暮菖蘭 今日得見,十分榮幸。」 夏侯瑾軒呆了一呆,才回禮道:「不敢當。在下擔了少主的名號, 江湖事卻是知道不多。與……與暮姑娘也是第一次見面……」 暮菖蘭笑道:「夏侯少爺不認得我也是自然。我不過是個普通江 湖人。可是夏侯少爺你那塊玉的事,我卻是一早聽瑕妹子說起,才能 一下子認出你來。」 夏侯瑾軒摸了摸頭,暮菖蘭又回頭對那黃衫少女瑕道:「妹子, 還有段時間,咱們兩個要不要上去比劃一下?」 瑕一聽來了精神,忙道:「這可正好,我還從來沒跟暮姐姐比試 過呢,快去快去!」她說著取出一對玲瓏雙劍,當先躍上了擂臺,暮 菖蘭也跟在她身後。周圍的武林人士見是兩個漂亮姑娘比武,都來了 興趣,不斷叫起好了。謝滄行大咧咧了重新坐回了莊,吆喝著眾人下 注。夏侯瑾軒也來了點興致,便一語不發坐在桌旁,也不理會眾人的 吵嚷,托著下巴看起比武來。 這兩個姑娘比武,倒真是賞心悅目。她二人身法都快,一個使雙 劍,劍法靈動多變;一個使長劍,招式刁鑽迅疾,一時間兩人戰在一 起,叮叮咚咚劍刃碰撞清脆的響聲不絕,黃的綠的衣衫飄起,如一對 穿花蝴蝶一般。夏侯瑾軒雖然自己不會武功,但畢竟長在武林世家, 平日就算被逼得,也見過不少人的武功對招。他看了一陣,便看出瑕 的招式靈巧繁複,內勁卻不足。暮菖蘭一招過來,她往往要好幾招才 能拆解。而暮菖蘭的劍法果決淩厲,絲毫沒有多餘花巧,想必是不斷 的實戰中磨礪出來的。她一個年輕的女子便有了這般的劍法,倒叫夏 侯瑾軒也有些佩服起來。 果不其然,再戰一陣,瑕便有些氣息不穩,變換了幾招也沒能擋 住暮菖蘭的一劍,暮菖蘭反手一挑,瑕左手的短劍便脫手了。勝負已 分,瑕卻也不見惱,拉著暮菖蘭的手道:「姐姐的武功真好,我果然 還是不如你。」 暮菖蘭與她下了擂臺,笑道:「妹子你年紀還少,已經很不錯了。 只是你平日賣藝時帶來的習慣,招式太繁,實戰中反而華而不實。以 後我多陪你喂招,你將這劍法整理一番,必能大有進益。」 夏侯瑾軒聽她說話,也點頭同意。這一場比過,謝滄行卻輸了錢, 被兩個女子擠兌了幾句,只得哈哈笑著掩飾過去。瑕拍拍胸脯,招待 了三人去客棧,果然點了一桌好菜,叫謝滄行埋頭大吃。夏侯瑾軒在 一旁看著,只能搖頭苦笑。幾人言談中,他也得知了暮菖蘭與瑕也是 偶然結識,兩人都好武,又好奇,便往品劍大會來湊個熱鬧。前幾日 還結識了姜承。夏侯瑾軒有了些恍然之感,心中道:「都說江湖兒女 來相逢,說的便是眼前這樣了罷?原來姜兄與皇甫兄行走江湖結識友 人,便是這等情景。與他們相比,我還真成了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書呆 子了。」他兀自發呆,又被謝滄行拍醒,倒是第一次對這個廣闊的江 湖起了一絲嚮往之心。 這一餐四人說說笑笑,十分盡興。到了散時反而有些不舍。暮菖 蘭笑道:「咱們就住在山莊外的客棧,就等著比武大會。以後還有的 是機會聚呢。」夏侯瑾軒撫掌失笑,見謝滄行又迫不及待地拖著重劍 往擂臺處跑去,自己與兩個姑娘告別,心情頗好地回了住處。剛一進 院,便聽見劍風之聲,卻是皇甫卓正在練劍。他不由看住了。皇甫卓 劍法精熟,勁道剛圓,那費隱劍上被他內力催動,更顯得光華流轉。 再過幾招,皇甫卓左手駢指在劍脊上一抹,將火靈注在劍上,一劍揮 去,炙熱的劍氣橫掃過來。然而這一瞬間卻忽然發現呆立一旁的夏侯 瑾軒,一時只怕他被劍氣波及,不由大喊一聲「夏侯!」便想沖到他 身邊保護,然而劍招已發,又怎麼能來得及! 卻見夏侯瑾軒眼望向皇甫卓,只輕輕一笑,抬手拈個法訣,身前 忽現出一道寒冰之氣凝成的屏障,立時將那劍氣彈開了。 皇甫卓嚇了一跳,仍是一手提劍,急道:「你……你沒事罷!」 夏侯瑾軒自己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自然無事。咱們之 前許久沒見,我也很久沒見你練劍,那一招使得正是不錯,我還想繼 續看呢。」 皇甫卓挽了個劍花收在身後,有些不耐地道:「你以為看戲嗎? 你不是一直對武學沒有興趣,以前我練劍時,你還抱怨我不肯陪你玩 耍。你爹叫我帶你練武,你卻裝作累的暈倒。」 夏侯瑾軒咳嗽一聲,乾笑道:「那都是陳年舊事了,難為你還記 得。」皇甫卓哼了一聲不理他,卻也自己回到院中間,抬劍又練了起 來。皇甫家稱仁義山莊,所學劍法也是君子之道,樸實中正,尤其是 皇甫卓使來更是一派正氣浩然。他出招看似並不迅捷,而又總留有餘 地,然而夏侯瑾軒卻看出在他規矩的劍勢之中一股直欲掙脫的銳氣。 果然他這一套劍法使完,卻不停頓,緊接著一聲輕喝,劍尖又動,卻 是十分迅疾,變化極快,夏侯瑾軒雙眼緊緊盯住皇甫卓的劍,見他越 使越快,周身的碎雪被他劍風揚起,又紛紛而落,夏侯瑾軒只覺得自 己的心跳也跟著鼓蕩起來。終於皇甫卓最後一招使出,長劍一收,霍 然挺立,真如庭間玉樹一般。夏侯瑾軒用力拍了拍掌,笑道:「皇甫 兄,不想你劍法已然精進至此。這一番叫小弟看得好生痛快。」 皇甫卓雖然嘴上說著「不願叫你看戲」但得了他的稱讚,心中卻 也是極高興的。嘴角掛著微笑,張口卻道:「這一套快劍沒叫你看得 睡著,也算不錯了。我可不指望你能看出門道來。」 夏侯瑾軒卻眨了眨眼,道:「你這一套劍法我以往雖見的少,卻 也不是全看不出。」他說著上前提起皇甫卓的劍鞘,拎在手上卻皺了 皺眉,小聲嘀咕道:「怎麼連劍鞘都這麼沉。」 皇甫卓心中好奇又好笑,倒也難得見他對武功來了勁,便也由著 他。自己上前一把拿過劍鞘,又走到樹下抬劍一揮,削下一截帶雪的 梅枝來遞給他,笑道:「這個可以了罷?」 夏侯瑾軒笑道:「以梅為劍,皇甫兄好風雅。」他接了梅枝,隨 手一抖殘雪,忽的上前一步,反手梅枝遞出,正是方才皇甫卓使過的 一招。皇甫卓還未來得及吃驚,夏侯瑾軒招式又變,右手梅枝淩空一 點,好似漫不經心,身形一轉,又不可思議似梅枝交到了左手。夏侯 瑾軒動作並不迅捷,也毫無內勁,卻叫皇甫卓看的目瞪口呆,原來他 方才使出的那一招,細微之處的琢磨竟似不亞於自己。更兼他出招看 似無力,然而所過之處,地上殘雪竟無風自動,纏繞在那梅枝前端, 顯然是用了水靈法術的。夏侯瑾軒兩招過後,梅枝朝下,腳下挪了兩 步,左手捏個法訣,梅枝輕輕一顫,兩個風刃脫手而出,分別飛向不 同方向。夏侯瑾軒伸手撫摸了一下枝上梅花,道:「我記得的這兩招, 皇甫兄看著如何?我雖劍法不精,但五靈之術倒也有些心得。此劍若 是佐以火靈,倒是更見迅猛……只是方才若用,便會損傷了這梅花。 那就太可惜了。」他說完回頭,見皇甫卓盯著他看,不由摸了摸頭道: 「皇甫兄,就算我說的不對……你可別打我啊。」 皇甫卓道:「我爹所創的這一套炎楓快劍,輔以火靈法術,的確 威力更強。但是爹說我修行未到,便先學劍術,後修法訣……連我本 門弟子對此劍法,也會的不多,你卻是怎麼會的。」 夏侯瑾軒道:「前幾年我在你家時,夜裡無聊,你又睡得死,我 閑的沒事,看過你房中的劍譜。」他又連連擺手道:「我雖看過劍譜, 可沒練過。又不懂內功,做不成你們皇甫家的弟子的。」 皇甫卓將手中劍往地上一插,咬牙笑道:「若我是你爹……你不 肯練武,我非得打得你皮開肉綻不可。」 夏侯瑾軒一愣,哈哈笑了兩聲,才道:「皇甫兄當我這許多年來, 當真從未想過習武之事?不過二叔說過,我雖然悟性尚可,體質卻不 足,習武難有大成。學到不好不壞容易,想出類拔萃就難了。還不如 修習五靈法術。世人多重視武功,而精修法術者不多。我若能專於此 道,也不弱於武功了。我自然樂得不用舞刀弄劍。不然依照爹的性子, 怎可能縱容我至今。」 皇甫卓看他那一副得意樣子,心中忽得了一個主意,便挑眉一笑, 道:「既然如此,那今日你來陪我喂招如何?」 夏侯瑾軒嚇了一跳,連忙後退一步,道:「這是從何說起?我這 兩下子,怎麼能跟你過招?」 皇甫卓道:「為何不能?我法術資質本不如你,你能輕易將法術 用在劍法上,我卻還不能。但我可用招式內力補足,這樣算來,你我 也不差什麼。這一回品劍大會本來就是各方矚目,你露面一次不易, 若是再不上擂臺,恐怕夏侯世伯的面上也過不去。這現在可是打算幫 你。」 夏侯瑾軒苦著臉道:「你還要說上擂臺。我來折劍山莊之前就聽 爹叨咕了許久了。可是我若是上去,不下三回合就被打下來,豈不是 更丟臉。」 皇甫卓道:「姜師兄與我說過,這一路上你的法術助益良多。擂 臺之上,各派人士,不論武功術法,能取勝都是本事。你又比別人差 什麼了?」他一把抓過劍鞘橫在身前,又道:「閒話休多,你還是仔 細了。」便以鞘作劍,一劍刺去。 夏侯瑾軒哀哀歎了口氣,身體倒也將將躲了開去,右手一揮,梅 枝在空中轉了個環,落在掌中。他梅枝不再與劍鞘接觸,只是使個仙 風雲體護身,不斷閃避皇甫卓的劍招,覷見空隙,便捏訣一個風刃或 冰刺過去。皇甫卓以劍鞘一一擋下,見他面色似有不願,眼中卻是亮 的。不由也是微笑。夏侯瑾軒對著自己時,口中總愛玩笑示弱,然而 他卻是知道那人內裡,亦是藏著一股難折的明銳之氣。 再過幾招,皇甫卓攻勢漸猛,夏侯瑾軒卻還一副不緊不慢樣子, 看著對抗似弱,到頭卻還是一招不差地接了下來。那梅枝上下紛舞揮 灑,紅豔的梅花與他的衣衫倒是相襯,在一片白雪庭院中十分耀目。 夏侯瑾軒本來就生的好看,皇甫卓卻覺得那平日十分溫文的眉目中此 時竟帶了一絲明豔之色。他揮掌擊開一蓬飛來的冰雪,心中暗暗只覺 得自己兩人今日做得事情太過反常,以至於頭腦都不清楚了!他跳開 一步,收劍道:「不打了,今日就算饒你一回。」 夏侯瑾軒如蒙大赦,哈著腰大大喘了口氣,才道:「皇甫大人, 我才大病初愈,你就下這般的狠手,也太不夠意思了。」皇甫卓走過 去扶了他一把,兩人在院中石桌旁坐下,夏侯瑾軒卻又嫌石凳太涼, 自己站了起來,對皇甫卓一眨眼道:「今日我不過出來走走,沒帶平 日施法用的筆。不然還有更多玩意讓你見識。」 皇甫卓冷不防被他嗆了這一口,忍不住偏頭笑了一陣,才轉身來 笑道:「今日當真有趣。我竟然與你探討武功,還比劃了半天,到現 在都覺得莫不是你病還沒好全,有些糊塗了?」 夏侯瑾軒一想不錯,自己也笑著搖搖頭。他從與皇甫卓重逢,想 到自己所經歷的事情,又聯想到兩個好友,今日進門瞧見那人練劍, 心裡不知怎地就湧上一股熱血來,非得如此不能消解。他卻也不說, 只是把玩著手中梅枝,半晌才道:「皇甫兄,明日便是品劍大會正式 開始了,我卻有一事擔心。這大會,你與姜兄是定要上場的。但是姜 兄此時有些尷尬,我怕有人會……借此機會,對他不利。你我需要多 多留意,若是真有此跡象,還是早些出手解決了才是。」 皇甫卓皺眉道:「你是說擂臺之上……這我自會見機行事。但是 咱們對姜師兄之事所知並不清楚。你何不去找他問個明白,也好有個 明確應對。」 夏侯瑾軒歎道:「姜兄的性子,你我都是知道的。這事關他人隱 秘,並非只是他一人榮辱。他定會自己抗下,便是問了他也不會說。 又何必強人所難。」 皇甫卓一想不錯。兩人又談了一陣,便也都回房。夏侯瑾軒這一 日事多,有些疲累,早早躺下了。只是想到明日之事,他心中也隱隱 多了一絲不安。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42.184.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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