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全職高手] 奔流 第二十幕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日野)時間12年前 (2013/09/14 22:24), 編輯推噓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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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蜂蜜柚子茶   出處:http://yexiu.ws/forum.php?mod=viewthread&tid=4187   作品:全職高手   配對:周澤楷×葉修   版權說明:本文為起點中文網原創網游小說《全職高手》同人,架空軍文背 景葉修中心全員同人,配對為周澤楷X葉修,含微量雙花,極微量雙鬼,背景設定 不要深思,閱讀後可看同一背景後篇《奔流》。   歡迎大家支持《全職高手》原作正版   (http://www.qidian.com/Book/1887208.aspx),一切榮耀屬於原作者蝴蝶 藍!^^   『新聯盟歷 447年 10月23日 18:20』   獄警拿著餐盤接受別動隊的搜身,旁邊沒事的隊員順手點了根煙,看著盤 子裡的豬蹄嚥了下口水,忍不住罵:「媽的,一個重刑犯,吃的比老子們好多 了。」   「你不看看這盤。」又有一個向旁邊努了努嘴。兩份送到重監室的晚餐可謂 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說話的人瞧了眼另外一盤弄不清是什麼的糊糊,一臉厭惡地 說:「這是豬食吧?」   這兩天獄警也跟他們熟了,點頭說:「誰說不是呢?也不知道裡頭住的什麼 大人物,廚子給他做飯比給監獄長還用心。」   負責搜查的別動隊員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別瞎打聽,快去快回。」   獄警被他冷冰冰的視線一瞪忍不住縮了縮腦袋,趕緊不說話了,一手托一個 盤子快步走向重監室。先把比較重的那份送給最裡面神秘的重刑犯,再來到另外 一間囚室。獄警在這裡工作了五年,和金成義也算很熟。大家都不知道老頭叫什 麼,只知道姓金,就一天到晚老金老金地叫。他看金成義年紀一大把,瘦得跟枯 柴似的不知關了多久,實在可憐,沒事也會跟後者聊聊天,唸唸報紙講講新聞。   「老金,今天的飯來啦。」獄警叫了一聲,低下身去拔了銷子,拉開送食物 的柵格。往常他總是忘了關,自從來了裡頭的大人物,獄警就變得規矩多了。正 要把餐盤從下頭推過去,他忽然發現昏暗的燈光下,一種近乎於濃黑的顏色像是 有生命般,一點點地從囚室內向走廊漫延。低下頭再仔細看了看,獄警立刻慌了, 趕緊掏鑰匙開門。   沒過多久,走廊裡響起一個驚慌失措的聲音:「快來人,叫醫生!」   為首的別動隊員一聽,幾個大步快跑過去,低頭一瞧囚室內頭髮花白的老頭 倒在血泊中,也著急了:「犯人受傷了,快叫醫生過來,通知崔中將!」   另一人聽了就有點為難:「崔中將才走沒多久,還在車上呢,怎麼聯繫?」   「邱非中尉留著,去找邱隊長!」   很快,臉色嚴峻的邱非帶著醫生和護士趕來了:「是誰受傷?」   「另一間重監室的老頭。」別動隊員看他的表情,覺得肯定是沒說清楚,邱 中尉誤會受傷的是裡頭那一個了。果然不其然,聽他這麼一說,邱非鬆了口氣: 「總是條人命,醫生你們看一下能不能救。」   不用他說,醫生和護士已經開始給金成義做檢查,只見老人枯瘦的左腕上血 肉模糊,橫七豎八的都是傷痕,血液沿著靜脈淌下來。醫生趕緊拉高他的手,示 意護士給他包紮。邱非掃了一眼他們,走到最裡面的重監室,對一旁的獄警和別 動隊員說:「觀察窗打開,確認一下犯人沒事。」   幾個別動隊員當場都是一激靈,心想對啊,這麼個瘦得風都能吹跑的老頭也 能給自己弄一身傷,要是裡頭的犯人有樣學樣有個三長兩短,崔中校還不得斃了 哥幾個。有人趕忙上去拉開觀察窗,囚室沒燈裡頭黑乎乎的瞧不清,邱非不耐煩 地撥開那人,抓過手電筒就湊過去往裡面照了照。床上的人被強光一射,用手擋 住了眼睛,邱非看了一點頭:「人沒事,關上吧。」   匡啷,觀察窗再度銷好,另一邊醫生直起身:「犯人失血過多,一時沒有生 命危險,但以他的年齡和身體來看情況不樂觀,最好能給他輸血,可是監獄沒有 血漿儲備。」   邱非想了想:「那就送到別的醫院去吧,不然他在這兒還要分心照顧。」   獄警聽著不太對啊,哪兒有把人送出去就醫的道理,這可是判了九十年的重 刑犯:「邱中尉,重刑犯要離開監獄,需要監獄長批准的,您不能自作主張啊!」   他的話一說,別動隊的人立刻不樂意了,監獄長算什麼?還不是要腆著臉拍 我們崔中校的馬屁,拿他來壓邱中尉也太瞧不起人了。馬上就有人說:「就他這 樣還怕能跑了不成?反正你們不醫,就是看著他死,死了也是你們監獄的事。」   獄警一時語塞,好幾年下來了,沒有人情還有個人性,他也不是真想看著老 金沒命:「那邱中尉您能不能給我個背書,等到明天監獄長來了,我也有個交代 啊。」   相比囂張的別動隊員,邱非倒是好說話多了,先指示了下醫生盡快把人搬走, 找獄警陪同送往市內醫院治療。又轉過來對獄警說:「你把紙筆拿來,我給你 寫。」 獄警立刻千恩萬謝的帶著他去四樓找地方寫文書了,再過了幾分鐘,兩個 獄警抬著擔架把金成義抬了出去,醫生和護士全程陪護在旁邊。   這些人一離開,走廊裡又恢復了平靜。葉修慢慢地從床上坐起來,艱難地移 動到囚室門的旁邊,在黑暗中伸出手摸索。很快就在餐盤的旁邊摸到了一個堅硬 的金屬條——是邱非接著打開觀察窗探視的時候扔進來的東西,電筒光照過來的 剎那,葉修看見這團白色的東西沿著門落了下來,也許因為上頭包裹了一層紙, 沒有發出聲音。用沒有受傷的右手尾指尖小心地扯開那層紙,將金屬條在手裡掉 了下個兒,摸著鐵鏈插入到手銬孔裡輕輕轉動。葉修還是第一次使用萬能鑰匙, 他聽張新傑說過一次,有針對房門保險櫃的,也有針對手銬的。他耐心地緩慢轉 動了一陣子,忽然感覺到鑰匙卡住了孔,大力一擰,喀噠一聲輕響,手銬被打開 了。   很快,葉修又依葫蘆畫瓢打開了腳鐐,過去四天都被禁錮的手腳被釋放的輕 鬆感席捲了全身。將萬能鑰匙別在挽起的袖子卷裡,他用手摸著開始吃東西,為 了防止意外,重監室的飯菜都沒有勺子和筷子,只能用手抓著吃,所以普通的犯 人餐往往是飯菜煮成一團爛的軟糊。自從陶軒打過招呼後,葉修的飯菜倒是十分 高級,有饅頭有大肉有菜有湯。做菜的人似乎沒有想過一個連餓幾十小時,又受 過重刑的人能不能消化這些食物,一股腦什麼看起來油膩做什麼。只吃了兩口, 就反胃地難以下嚥。葉修歇了口氣,忍著咀嚼時牽動的肋骨痛強迫自己繼續吃下 去,能吃多少吃多少。   他需要體力。   半個多小時以後,獄警來收走了餐盤。雖然葉修吃得很盡力,滿滿的食物看 起來依然像沒怎麼動過,只有湯全喝光了,饅頭也不見了。獄警咕噥了一句「浪 費」,決定一會兒叫上幾個夥計分了吃掉加個餐。他想的挺美,沒有注意到葉修 趁著柵格開關的時候借助射進來的光芒,看了看包裹著鑰匙的紙條。只是一眼, 葉修已經在相當眼熟的紙條上看到了幾個字。   ——「放棄我」——   ——「絕不」——   啪啦,銷子扣好,囚室內再度恢復了漆黑一片。葉修捏著那張紙條好一會兒, 才把它團成一團摸到馬桶邊丟了進去,自言自語地說:「這字是……張新傑吧? 嘖,我一直看好他跟喻文州為人冷靜,怎麼也跟著那幫人亂來?辜負了哥的信任 啊……」   嘴裡說著譴責,葉修卻忍不住抬高了頭,因為只有這樣,眼眶裡情不自禁發 熱積蓄的液體,才不會違背主人命令地掉落。      大約兩個小時後的晚上八點,聯盟總統馮憲君終於結束了今天的工作,回到 官邸和老婆孩子吃了一頓難得團圓的晚飯。馮憲君一共兩個女兒一個兒子,女兒 們嫁出去了,兒子在教育部有個實權的處長職位,平時和媳婦孫子一起住在總體 官邸。看著孫子邊扒拉飯邊一臉高興地說今天幼兒園發蘋果的事,馮憲君感到了 一股久違的平靜,因為思考怎麼處置葉修一直緊繃的神經也輕鬆了不少。   小孫子說到老師出的分蘋果算術題,說得高興了丟掉勺子正在手舞足蹈,忽 然,一陣微微的震動傳來,頭頂的水晶吊燈搖晃著發出摩擦的聲響。   「地震了?」馮憲君媳婦一把抱住兒子,緊張地就想往外頭跑。   「不是地震,」他兒子比較冷靜,幾步竄到落地窗旁邊,指著斜右方遠處黑 暗中燃燒的火光說:「好像是西邊的什麼地方爆炸了,爸,你也來看看。」   一聽「西邊」,馮憲君敏感的神經立刻被觸動,正好警衛員因為突如其來的 震動,衝進來確認情況:「總統,夫人,你們沒事吧?!」   「沒事,」馮憲君朝他揮揮手,厲聲說:「到底怎麼回事,快去弄清楚!」   事情很快就弄清楚了——不到二十分鐘,國大黨副主席陶軒本人來到總統官 邸的書房,親自向馮憲君報告。   「樓氏集團的化工印染廠發生了爆炸,工業原料嚴重洩漏,部分滲透進了地 下水管道,還有部分隨著爆炸正在擴散,據衛生防疫部的專家說,這些未經處理 的原料都有毒性,過度吸入或攝入都會出人命。樓氏的負責人樓冠寧跟市長李藝 博已經去了現場,正在組織疏散周邊居民。主席,第三監獄怎麼辦?那裡還有三 個別動隊的連隊駐守,千把號人呢,是現在轉移,還是調配防毒面具過去?自來 水已經不能飲用了,如果不轉移,必須每日有送水車保障。」   聽著陶軒的話,馮憲君像是忽然陷入了失語症般,很久都沒有說話。半晌了 才說:「樓氏怎麼解釋這個爆炸的?」   「說是違規操作,裝卸貨人員在倉庫裡抽煙引起了火災,導致易燃原料爆炸。 我已經派人去現場了,一會兒就會掛電話過來,據說爆炸的火光附近幾里都看得 清清楚楚。」   馮憲君再度沉默下去,陶軒不安地站著,出事之後他第一時間掛電話給市長 李藝博,後者馬上將樓冠寧的說辭向他轉告了一遍。沒過多久,樓氏現在的當家 也把電話掛了過來。反覆道歉並表示樓氏會承擔事故的一切經濟損失,希望政府 協助進行疏散,以免造成人員中毒傷亡。光看各方面的反應,這確乎是個事故。 問題一天三起事故,每個都和關在第三監獄的某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陶軒就 算再蠢也不會覺得它們都是意外。   令人不安的寂靜沒有持續多久,陶軒的副官把電話打進了總統府。馮憲君不 等陶軒,直接把電話接過來,聽那邊說了幾句話後,臉色已經變得越發陰沉。   副官在現場聞到極其刺鼻的化學藥劑味道,如果不用濕毛巾或者防毒面具, 呆久了就會感覺眼痛。他看到地下水被染成了略帶黃的濁色,還試著嘗了一下, 只一小口嘴裡就直發苦。現在工廠裡所有工人已經開始撤出,住在廠區裡的會被 暫時性安排在市內的幾家旅館,直到衛生部確定有毒的污染空氣已經散盡。令人 欣慰的是,現在是秋天近冬,吹的是北風,正好和C區居民區反方向。但就算這樣, 李藝博也要求最靠近樓氏工廠的部分居民進行疏散,以防風向突然改變。反過來, 遭殃的是第三監獄,北風一刮,那兒是首當其衝的擴散受害者。目前,駐紮在監 獄野外的別動隊員已經有不少人出現了咳嗽、流淚、呼吸道不暢的情況。   馮憲君再問了一遍事故的原因,副官立刻把樓冠寧本人拉來了。後者在電話 裡不斷道歉,表示違規操作的幾名人員也在爆炸裡受了傷,他們已經把前因後果 交代了。樓氏絕對不會姑息,一定會嚴肅處理這件事,給公眾帶來諾大損失,實 在是萬分對不住。   聽他在那邊又是致歉又是表態說了老半天,馮憲君臉色愈發凝重,嘴裡卻是 聽不出情緒地安撫了幾句:這是意外事故想必也不是樓氏化工所願,政府會全力 協助救災,賠償和損失可以之後再計。   扣上電話,馮憲君像是被什麼重重地壓倒了似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無 表情地半晌沒動彈。   陶軒試著從他臉上揣測聯盟總統此刻的心思,卻驚恐地發現完全沒有頭緒。 這讓陶軒額角沁出了一點汗,一條不能替主人分憂解難在先的好狗,就只有被其 他伺窺已久的獵犬叼走賞賜的肥肉。另外一種更深的恐懼感在陶軒心頭升騰,他 覺得自己必須說點什麼:「主席,我建議……立刻處決葉修。」   「不要提葉修!」馮憲君像只冬眠中驚醒的熊一樣暴怒起來,「你的腦袋裡 塞的難道都是稻草,還沒讀懂樓氏化工爆炸背後的意思嗎?!」   陶軒心一沉,他一直逃避去面對的問題,終於還是無法避免:「您是說…… 樓氏化工和國防軍聯合導演了這一幕?」   「如果事情的真相只是這樣,我簡直要找個神明來信仰一下了,」冷冷地看 他一眼,馮憲君說,「這麼多年來,聯盟的工業金融大寡頭向來都是聯合行動共 同進退,一個樓氏的背後,是可以動搖整個國家經濟的一群人。今天下午我不是 在問你如果處決了葉修會有什麼結果?——這就是他們的回答!」   「他們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國防軍不是從不干涉聯盟內政,他們的軍人原則 呢?還有那些該死的、貪婪的吸血鬼商人,他們從我們這裡要走了多少訂單和資 源,竟然會向國防軍投誠,背叛一個合法的執政黨!」   陶軒充滿憤怒的話,讓馮憲君也感到了一種宣洩的快感。可惜作為聯盟總統 和國大黨主席,他不能指望依靠咒罵來解決所有問題:「國防軍在顯示力量和決 心,他們在告訴我們,他們可以做到什麼程度。他們在暗示,為了葉修即使掀起 內戰也在所不惜,這是一個警告,也是一個預告。」   心跳得越來越快,陶軒覺得自己的壞預感快要成真了,只能硬著頭皮說: 「主席,我們不能被威脅,一旦這一次妥協了,國大黨就會……」   馮憲君惱怒地打斷了陶軒,雖然他自己心中的不快和憤懣並不比後者少一絲 一毫。權威被挑釁的恥辱感和重壓臨頭的恐懼感,讓聯盟總統首次想要失去風度 的大罵粗口:「蠢貨!國大黨不妥協,就會被他們連根拔起。你以為依靠不到十 萬的別動隊,能夠撼動總動員後近百萬的國防軍?」   陶軒口乾舌燥:「國防軍……他們……他們真的敢這麼不顧一切?」   「我不知道他們怎麼想,」馮憲君乾巴巴地回答,「我只知道——我不敢, 因為我們一定會輸。」   國大黨的正副黨魁相互對視著,一直以來,他們以為國大黨已經積蓄了很久 的力量,已經獲得了足夠強大的權勢。忽然之間,凶暴的萬獸之王從沉睡中驚醒, 只是輕輕地一揮爪就捅破了膨脹的自信心,嚇得豺狗們夾著尾巴心驚膽顫。陶軒 模模糊糊地升起一個念頭,為了讓國防軍這強大獅子不在叢林中肆意狩獵,國大 黨需要它有一個合格的馴獸人,一個懂得節制不追逐權利的駕馭者。而唯一完美 達到這個要求的人,被他們自己關在了死囚室裡……這是一個多麼絕妙的諷刺, 就像銜尾蛇之環,因和果相互交纏在一起,打成一個死結,不管從哪裡試圖斬斷, 都一定會有人要付出血的代價。   馮憲君閉了下眼睛,再度睜眼時眉頭已經多了一層深紋,無力地揮揮手說: 「讓別動隊全部撤離,犯人疏散到別的監獄,留下重監室的人手,給獄警……和 葉修配備防毒面具。」   陶軒終於知道自己的壞預感是什麼了——馮憲君那天性的軟弱在這個關鍵時 刻再度冒出來,讓他甚至不打算做抵抗就要對國防軍繳械投降。很顯然,只要國 防軍肯給個台階,他簡直就要打開第三監獄的門將人雙手送上。   「主席,不能這麼簡單就放棄,否則只會讓國防軍以後都得寸進尺,我們必 須強硬一些……對,我們要譴責國防軍,顯示國大黨的力量,除了別動隊,還有 周澤楷和孫翔在,他們……他們只要站在我們這邊,國防軍就必須掂量內戰的損 失!我們可以把歸還葉修作為條件,逼他們談判,葉修的命是現在最好的籌碼!」   「底牌最有威脅的時候,是你不動用它的時候。過去了足足三年,周澤楷也 沒能徹底控制國防軍,加上一個孫翔又如何?你真的希望為了一個人讓聯盟血流 成河嗎?」馮憲君頹喪地搖搖頭,「想一想『海拉戰役』裡國防軍對全世界的通 電吧。不用再說了,我已經做了決定。老陶,我很累,你今天也不輕鬆,去休息 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討論。」   望著聯盟總統憔悴的表情,陶軒明白自己真正恐懼的事正在發生:一旦馮憲 君決定向國防軍妥協,就需要一個足夠份量的替罪羊滿足對方。而現在,在這裡, 沒有誰比最初策動這件事的自己更適合被拋棄。   不……不能讓這件事成真!   決不能讓馮憲君這個懦夫犧牲自己作為墊腳石,繼續苟且地當他的聯盟總統!   陶軒心中大聲呼喝著,嘴上卻沒有繼續爭辯,他低下頭,彷彿從前任何時候 一樣順從地離開了總統書房。所以沒有人能看見,國大黨副主席眼中閃爍的那絲 血色的瘋狂。    -- 請喜歡這篇文的人盡量推文,我會負責把推文轉給作者本人看的^^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36.225.170.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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