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全職高手] 奔流 第二十一幕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日野)時間12年前 (2013/09/14 22:24), 編輯推噓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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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蜂蜜柚子茶   出處:http://yexiu.ws/forum.php?mod=viewthread&tid=4187   作品:全職高手   配對:周澤楷×葉修   版權說明:本文為起點中文網原創網游小說《全職高手》同人,架空軍文背 景葉修中心全員同人,配對為周澤楷X葉修,含微量雙花,極微量雙鬼,背景設定 不要深思,閱讀後可看同一背景後篇《奔流》。   歡迎大家支持《全職高手》原作正版   (http://www.qidian.com/Book/1887208.aspx),一切榮耀屬於原作者蝴蝶 藍!^^      同一時間,事故發生的C區化工廠對面的監獄裡,有一個男人從黑暗中霍然抬 起了頭。   「這是……炸藥爆破?」葉修努力傾聽撞在密不透風牆壁上的爆炸聲,感受 著地面的強烈震動:「……是高爆炸藥,這份量可不少。」   和普通人不同,在戰場上度過了大半人生的葉修對於武器的敏感已經變成了 本能,只靠聲音和振動,就能大概地分辨出爆炸的原因和距離。在深夜時被封閉 的車廂押送到這裡,讓葉修沒辦法瞭解第三監獄所在的周邊環境,不過每天從空 氣中飄來的化工原料味道已經暗示的相當明白。將C區居民,高爆炸藥、化工廠、 紙條……全部聯繫起來之後,葉修足以把事情輪廓勾勒出七七八八。   「應該是弄了個污染之類的虛假危機,逼迫第三監獄別動隊撤走?或者是為 了疏散居民?也可能是一石二鳥?激烈、有效、攻其必救,這種用兵的風格…… 是少天。」作為公認的戰爭教科書,葉修對聯盟每一位高級將官的軍事理念和風 格都極為瞭解。一旦確定了計劃的策動者是誰,他簡直可以將黃少天接下來的行 動猜測出七八分。   「如果別動隊撤走,就會在接近最後一個連撤退完畢前發動攻擊,那時獄警 和別動隊的交接還沒有徹底完畢,現場一定很混亂。」   「要是別動隊不撤走,少天一定會選擇所有人最疲勞的時機進行偷襲——凌 晨……黎明之前!」   葉修注視著黑暗中自由的雙手,微微歎了口氣,黃少天選擇的行動時間和他 想得一樣。據昨天的觀察,過了子夜之後,巡邏的就變為了別動隊員,到時會有 4到5人在看守。以這點少得可憐的訊息,葉修制定了一個十分簡單但危險的計劃。 就像十五年前在那個春日的夜晚,他沒有贏的把握,只能豁出一切去爭取一線生 機。然而,知道黃少天打算來營救,他就不能再輕舉妄動。這正是張新傑傳遞紙 條的目的——戰友們破壞了信條與原則,見到的卻是一具博取1%成功機會卻失敗 的屍體——葉修不能允許這種事發生。   只好修改計劃了,從容地把手銬撿起來戴回去,葉修裝作依然被限制的樣子。   有點對不起金中將,為了偽裝成淒慘垂危的模樣,老人拚命自殘,一定受了 不少苦。失血量起碼也有200到300cc,對他瘦弱的身體是極大的考驗。可惜計劃 趕不上變化,突然間,葉修預備送給別動隊的二次現場再也沒有了用武之地。就 像在一場戰爭裡,你做了再多周密的計劃,局勢也可能因為微不足道的小事頃刻 改變。葉修大風大浪經過,對困境習以為常,他躺倒在床上,思考如果黃少天營 救不順利自己應該怎麼做。嘴裡喃喃自語:「只有自己的老命一個籌碼,必須看 著別人打牌,這種感覺還真差。」   葉修沒有問,沒有想,沒有懷疑,甚至沒有思考過哪怕一秒鐘:為什麼喻文 州等人沒有放棄自己。   因為葉修知道,如果此刻身陷囹圄是他們任何一個同僚,自己也會做出同樣 的抉擇:寧可付出巨大代價,也不能放任戰友死去。   ……好像做了前所未有的蠢事啊。葉修苦笑起來,牢獄之中的時間,已經足 夠他反覆地進行局勢分析,反覆地評估事態,不斷地理解國大黨的作為。最後他 終於知道自己是多麼的天真,多麼可惡,多麼的自以為是——光憑以為個人的犧 牲和妥協可以換來和平這點,他就愧對「軍神」這個名頭。明知所處的位置尷尬 又危險,也不是不曉得國大黨的凶殘手段,卻因為對馮憲君的愛國心抱有一絲希 望而選擇了被動,結果把國防軍帶到了這個非此即彼的危險三岔口。   比任何時候都強烈的生存意念在葉修心中燃燒:一定要活下去。活下去,才 有機會彌補自己犯下的過錯,讓整個國防軍偏離了正道的責任,只能由他這個萬 惡的源頭來擔負。   希望戰友們沒有太火大,嗯,如果被罵到臭頭,就忍一忍不回嘴好了。   希望你也沒有太生氣,如果生氣了。請你……原諒我。      「陶軒離開了總統官邸,開車直接去別動隊總部了,他走之前給崔立掛了電 話,應該是約在那裡見面。」距離第三監獄大約一公里不到的高層樓房套間裡, 張新傑放下電話對黃少天說。   一身作戰服的黃少天正用望遠鏡觀察不遠處白煙瀰漫的工廠區,和他一起並 肩站在窗口的喻文州說:「很快我們就會知道,馮憲君到底做出了什麼決定。」   「我覺得馮憲君會妥協。」發話的是肖時欽,他揮了揮手裡的一打資料: 「還是第一次看總統閣下的生平,他的發家史簡直是個不斷鬥爭和妥協的談判教 材範本。」   喻文州朝海軍元帥笑了笑,「我也這麼覺得。」這份馮憲君的個人履歷出自 19號樓的主人之手,和外界流傳的包裝到天花亂墜的總統生平相比十分簡單,但 每一個字句都可以叫人回味良久。例如馮憲君第一次為國大黨募捐,並因為在台 上的演說大獲成功從此仕途通順。資料旁邊註明了預備演講的另有其人,因為車 子拋錨遲到,給了馮憲君露臉的機會——光這一句,已經足夠聰明的人們深思。   馮憲君出身一個貧寒的小貴族家庭,年輕時候參軍不成,做生意又失敗。後 來通過父親的關係,為一名國大黨高層,當時的報業大亨做秘書,得到其賞識以 後慢慢在黨內嶄露頭角。經歷了從無到有的奮鬥,才能不是最出眾的馮憲君能夠 坐到今天的位置,足可當作勵志故事。   「馮憲君外表謙虛親和禮賢下士,內心相當理想主義。這種人既有想對抗現 實的狂妄,又有容易低頭的軟弱,更有自認救世主容不得挑釁的敏感。對於我們、 國防軍還有老葉沒有對他俯首稱臣這一點,總統閣下可一直都記在心裡啊。」喻 文州說。   「你的意思是,在馮憲君眼裡必須剷除的,除了葉修,還包括我們?」肖時 欽一想就知道喻文州說的完全沒錯。葉修的犧牲根本不會讓想要獨裁的總統滿足, 只會反過來助長他的慾望——連軍神都被拿下,其他人怎麼還會被野心勃勃的馮 憲君放在眼裡。   黃少天終於完成了觀察,已經看到的情況和他設想的差不多:大量居民和工 人正在被疏散,因為人流量極大,深夜的街道車水馬龍,熱鬧的彷彿白天。他挑 選的兩百名最好的士兵穿上警察的制服,像是在混亂的水中被衝散的魚群,分批 次地進入了「污染隔離中」的樓氏工廠。他們將在樓冠寧提供的一間適合的偏僻 倉庫裡,和進行爆破的戰友會合,然後集體待命。那地方靠近第三監獄東南角, 旁邊連接著一片樺樹林,裡面有隨炸藥、假污染品一起運到的槍支和補給。   目前看起來,一切都很順利。隨著疏散的進行,市長李藝博被半勸半拖地離 開了現場,開始趕往居民區查看情況。如果開始計算的沒有差錯,一個小時以後 樓氏工廠裡將只有治理污染的衛生部人員,以及靜靜等待出擊命令的突擊隊成員 們。至於疏散C區居民的時間……黃少天看了下手錶,從副市長潘林處得到的反饋, 應該需要3個小時。也就是說,最遲午夜前,這塊地方就可以進行軍事行動,不必 擔心會驚動民眾。距離最晚行動時間有近10個小時,根據別動隊的應對,黃少天 將決定是否繼續投入兵力。   但是此刻,他的臉上完全看不到焦慮,還很有興趣地插嘴套間裡進行的話題, 這位機會主義者將軍等待和忍耐的能力,遠超出任何人想像。   「要論馮憲君最恨的人,除去老葉,一定是張新傑這個安全局長沒跑。」   張新傑推了下眼鏡沒有反駁,情報工作是黑暗的尖刀,誰也不希望被刀尖時 時刻刻對準。馮憲君連任的這幾年,安全局沒少給國大黨找麻煩。「光是葉修被 抓以後派人跟蹤聯盟總統超過40小時,我就夠以違反憲法和侵犯總統隱私的名義 上軍事法庭。」   「馮總統第三嫌棄的必須是老韓,我到現在還記得第一次對總統宣誓效忠以 後,馮憲君走過來跟每個人握手,老韓盯著他說『馮總統,我等你實現選舉承 諾』。嘖嘖嘖,老葉不是就站他們旁邊嗎?他後來說當時新總統汗就下來了。」 黃少天嘰裡呱啦講了一大堆,「喻總參你和肖元帥就好啦,每次老馮看到你倆都 笑得老臉開花。搞得我總覺得他下一句就想說,『我有個閨女條件不錯,你們有 空去見見?』」   旁邊的張佳樂噗哧一笑:「別說,比喻得相當形象,我總算曉得每次看馮憲 君跟喻文州說話哪兒不對了。」   黃少天倒是有點奇怪地看他:「韓文清去司令部準備擊鼓罵曹了,你身為參 謀長怎麼一個人呆在這兒?」   「擊鼓罵曹」這個不倫不類又很有點切中實際的比喻一出,別說是張佳樂, 肖時欽喻文州都笑得直搖頭。曹操這個比喻放在孫翔身上不襯,放在他背後想做 獨裁者的馮憲君身上倒是恰恰好。韓文清要做的,也不過是給政治智商為負的孫 翔擺事實講道理——方式可能簡單粗暴了點,罵到聲如擂鼓一定不成問題。   「不然你以為呢,就老韓一個人還對付不了孫翔?」張佳樂鄙視地反駁, 「你什麼時候行動,帶上我。」   黃少天這才發現張佳樂也穿了作戰服沒穿軍裝,看見對方一臉堅決,只好對 喻文州求救:「總參謀長,走人情關係加塞的不正風氣你可得頂住。唉,你都在 這兒了,周澤楷人呢?他不是口口聲聲要一起去?」   話音都沒落,門口已經傳來敲門暗號,張新傑的副官把人放了進來,果然是 一身戎裝的中央軍元帥。   摘了領章和肩章的周澤楷,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陸軍士兵,他朝同僚們默默 點點頭,自動站到了窗口去觀察情況。與同是作戰服的黃張二人不同,他的左右 軍裝帶各別了一隻手槍。國防軍將官裡,周澤楷的槍技數一數二,左右兩手還可 以同時射擊,成績相差無幾,外號「槍王」。看著周澤楷專注堅毅的表情,張佳 樂忍不住有些恍惚,起碼有五六年沒見過小周身佩雙槍的樣子了。自從葉修那個 瞞天過海的計劃被通過以後,周澤楷就逐漸減少了在公共場合和同僚的會面。雖 說沉默的炮戰將軍之前站在一群人裡整天也說不出三句話,但張佳樂還記得,周 澤楷也曾為葉修的打趣手足無措,也曾在黃少天滔滔不絕時簡潔吐槽,也曾在大 家不著四六海闊天空時表情迷茫。除此之外更多的回憶裡,畫一樣俊美的年輕人 總是寡言少語地望著大家說笑打鬧,一直一直,那麼安靜。   那一天黃昏裡周澤楷的表情,讓張佳樂猛然明白,為什麼從前的小周不說話 卻喜歡和大家在一起——因為他在默默地戀慕著某一個人,一直一直,那麼安靜。   混合著欣慰和遺憾的感情哽上喉頭,張佳樂走過去拍了拍周澤楷的肩膀: 「小周,加油。」中央軍元帥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很快又堅定地點點頭。他 燃燒著決意的眼神讓張佳樂微微一笑:「你比我幸運……老天爺給你這個機會, 所以,一定要救出老葉。」   說完,不等周澤楷迷惑地看過來,北方軍參謀長已經把頭扭向了另一邊的 窗——能夠為了重要的人去戰鬥,那是多麼的幸運啊。   兩人說話的聲音很低,其他人都看了個莫名其妙,只有站在他們附近的喻文 州聽得一清二楚。後者暗歎一聲:「周元帥,馮憲君那邊怎麼樣?」   「出不了官邸。」周澤楷簡短地回答。在場的人都懂了,中央軍打算包圍總 統官邸,控制馮憲君行動。這行為的激烈程度,比起黃少天炸工廠或是張新傑監 視國大黨高層,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肖時欽性格穩重,立刻覺得不妥當:「這不是把我們和國大黨的矛盾徹底曝 露在公眾面前了?」   「警服。」面對質疑,周澤楷又蹦了兩個字。機械師師長會用暗渡陳倉,中 央軍元帥也不傻,警察系統隸屬政府,穿上警服就可以假裝是為了某事在維護總 統官邸安全。相比起讓馮憲君離開家在總統府眾目睽睽之下惡鬥,顯然是直接兵 臨城下逼他就範來得直接簡單。喻文州想了下,覺得周澤楷的處理的確最穩妥, 必要時一掐通訊,馮憲君只能坐困愁城。   張新傑突然說:「江波濤拿來的明天頭版大家也都看過了。等報道一發,矛 盾本來也無法掩飾。而且相比王傑希,小周都不算什麼。」   「我去,林敬言方銳計劃今晚給國大黨高層來個一網打盡,周澤楷把馮憲君 的總統官邸給封了,就他們幹得這麼過火,王傑希還能幹出什麼來啊?!」炸毀 了兩個倉庫讓整個C區居民驚嚇一整晚,造成直接和間接損失暫不可計的黃少天上 將張大了嘴。   這回張新傑也沒心情糾正黃少天的稱呼用詞了:「王元帥正在空軍機場監控 台,他召集了一個精英飛行小隊,監視首都各個機場。凡是帶空軍A字編隊的飛機 一旦起飛,他的人會負責把飛機打下來。」   空軍A字編隊為總統用機,一共八架,國大黨的高層如陶軒等人也有權調用除 A1外的其他七架飛機。如果國大黨有人要出逃,這就是最佳的選擇。王傑希此舉 徹底掐斷了他們逃生的天路,黃少天聽得靠了一聲:「我真的服氣了。唉,希望 王傑希能悠著點兒,國大黨的官兒死太多,我怕林敬言公訴的時候找不到人可告。」   「對錶,」等到他說完,喻文州才開口:「現在是聯盟標準時間晚上21點20 分。距離『綠洲行動』開始最遲還有8小時,黃少天上將,請你講述一下行動細 則。」      「現在是晚上21點30分,」陶軒在辦公室裡對崔立說,「我有一個重要任務 交給你,你必須要完成。」   「保證完成任務!」崔立立刻敬了個禮,心中又是激動又是忐忑。上一次陶 軒這麼鄭重其事地把他單獨叫到書房說話,還是為了逮捕「軍神葉秋」,這一次 莫非?……他立刻覺得嘴皮發乾,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還好陶軒沉浸在自己的思維裡,沒有發現心腹眼神的閃爍:「我要你撤掉所 有第三監獄的別動隊員,但不是一下子都撤完,而是一段一段地撤。最好是隔個 兩三小時撤一隊人,多派點車,每輛車少坐人。撤了別動隊可以撤囚犯,撤了囚 犯可以撤獄警,總之你每次把場面拖得越長越大越好。最後一次撤離在凌晨以前, 我會派一隊人過來,讓他們裝作你的人帶走葉修。」   前面聽得崔立莫名其妙,千把號人,要撤離說快可以很快,軍車過來拉個幾 趟就完了;說慢那就更容易,讓他們一個一個排隊走正步操練著回去。陶軒的要 求是故意拖得很慢,還要把場面搞得很亂,這就讓他有點摸不著頭腦了。崔立習 慣了上司說什麼是什麼,要是陶軒真打算重用誰的頭腦,最後成為心腹的肯定不 是自己。可是陶軒最後的要求,卻讓崔立有點不寒而慄。   要再次轉移葉修,這個崔立十分同意。他也派人去了第三監獄,知道那是個 什麼情況,繼續住下去葉修不用刑也可以很快去見閻王爺了。   可是轉移的方式卻讓崔立驚疑不定,因為陶軒說——「我會派一隊人過 來」——跟了陶軒這麼多年,一直以其心腹自居的崔立完全不知道,委員長還有 另一幫人馬。其中深沉的意味不提,崔立也看出來了,陶軒指定的撤退場面是為 了將葉修混在其中帶走,並不希望讓別動隊在內的所有人掌握其去向。   「委員長,葉修要被帶到哪裡……」崔立忍不住猶猶豫豫地問了一句,換來 的卻是陶軒陰鬱的一瞥。   那雙崔立已經看得熟悉的眼裡,露出了擇人而噬的迫切,彷彿瀕臨瘋狂的野 獸在等待著獵物露出弱點。崔立看過這樣的眼神,就在兩個月前,他陪著兒子一 起去動物園,在猴山裡有一隻剛剛被打敗的猴王。它軀體上這禿一塊那禿一塊, 尾巴在王位爭奪中被咬斷,配偶也都屬於了強壯的新王。受傷的猴王蹣跚地在山 腳下撿人們丟下的食物,有只調皮的小猴子想搶走它掌心的餅乾。老猴王突然暴 起,拖住小猴的尾巴向了一塊大石,如果小猴的媽媽及時去撈,只怕小猴就會血 濺當場。在陶軒眼裡,崔立看到了暴怒的老猴王一樣的神色——那是窮途末路者 仇恨世間一切,想要毀滅一切的暗火。   「這不是你應該問的。」陶軒冷冰冰地說,「做你該做的事。」   發現讓陶委員長不快了,崔立趕緊追加解釋:「我是怕馮總統問起……葉修 轉移需要他的手令。」   聽到這幾句話,陶軒眼裡迸射出可怕的憤怒。如岩漿一般沸騰的惱意讓崔立 哆嗦著低下頭,手指緊張地在褲子縫上搓動,他很後悔把佩槍放在了辦公桌裡, 如果陶委員長一怒之下要拿槍殺自己怎麼辦?   陶軒盯著下屬中年發禿的頭頂,反覆呼吸壓抑怒火——崔立這傢伙簡直愚蠢 之極!因其多年忠心耿耿,他才沒讓崔立背殺葉修的黑鍋,竟然還自己湊上來!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以崔立的水平,沒法把葉修的死做成自己要的完美效果。 總歸也是一條能用的狗,劉皓死了,崔立控制了整個別動隊,還是要安撫為主。   想到這裡,陶軒努力做親切狀:「這就是總統的意思。我剛剛從他的官邸過 來,晚上太多事總統估計是忘了,我明天早上去補一個。如果有人打電話問,就 叫他們來找我。」   「是!屬下明白!」陶軒越是溫和,崔立就越感受到了不可名狀的深深恐 懼——什麼時候頂頭上司這麼和顏悅色地跟自己講過道理?為什麼他要跟一個下 屬解釋這麼多?這件事……馮憲君真的知道嗎?到底要把葉修帶到哪裡去,葉修 會遭遇什麼……想到這裡,崔立習慣性地表著忠心,指尖卻是一片冰涼。    -- 請喜歡這篇文的人盡量推文,我會負責把推文轉給作者本人看的^^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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