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高調的怪咖與低調的怪咖 第七章(下)
懇親假結束的中午,許滿釗陪趙冠亨吃了今日最後一餐──部隊裡吃的
是餿水不是餐。當他將人送回軍營再回到寢室,發現尤召正好回來。
「回來了?」許滿釗道。
尤召落寞地回道:「嗯,我必須和你說件事。」
尤召多數時間都沒心沒肺的,很少有這樣的表情,加上他之前又是餓肚
子又是昏倒,讓許滿釗下意識地釋出一絲關懷,「怎麼了嗎?」
「我是尤召,四聲召,不是一聲召。」尤召的眼神中帶點難過。
「啊?」這傢伙一臉天要塌下來的模樣,結果說的是這種無關緊要的事?
先前叫錯那麼久,也不見他有甚麼反應,現在卻演這一齣是甚麼意思?方才
的擔憂全被趕跑了,許滿釗只覺得自己大概一輩子都搞不懂尤召,果真是精
神病人思維廣。
「我不是尤召。」
「嗯,好,你不是尤召,你是尤召。」反正人沒事就好,順著他也不吃
虧。
照先前的經驗,尤召原以為這會是一場長期抗戰,沒想到事情這麼順利,
「誒?那這樣的話我──」
許滿釗根本沒在聽,說道:「所以你吃過了嗎?」說罷就拉著人出門吃
飯了。
※※※
因為陸戰隊放階段假,趙冠亨鑑測後抽完籤有現身來亂一下,馬上又被
家人叫回家了,不過和許滿釗說好結訓的五天假期,兩人要一起去他家。
只需要待在宿舍打電動的人感覺不到時間,不久後趙冠亨泳訓完正式結
訓,許滿釗和他一起離開前,特地為尤召買了一堆零嘴,就是怕有人餓死在
寢室。偏偏尤召不領情,要他以後別再帶食物進寢室,不過還是有收下付錢
就是了。
許滿釗難得善心大發,好意卻被當成了驢肝肺,趙冠亨閒談之餘,不免
拿這事出來嘲笑一番。許滿釗被說得一時不知如何辯駁,只能感嘆誤交損友,
還交了兩個。
歡樂的時光過得特別快,五天一晃眼就過。許滿釗回到寢室,尤召在打
電腦遊戲,零食剩下一半,房間依然整潔。尤召是個懶蟲沒錯,但清掃一事
絕不馬虎,每週擦桌掃地,每月清空家具大掃除。他自認不是有潔癖,只是
喜歡房間乾淨清爽。
許滿釗和趙冠亨相處五日,日日見無良男子狎淫婦女,尤召卻是端坐電
腦前,不動如山。他一時興起問道:「尤召,你整天打電動,女友都沒意見?」
尤召沒說話,只是頭似乎有動一下,也不知是在回應還是在看螢幕。十
幾秒過去,許滿釗都放棄答案了,他才說:「甚麼女友?」
「就你之前那個女的啊,有點肉的那個。」許滿釗瞇起眼笑了笑,他的
笑容總讓人覺得帶有嘲諷意味,「還是你們分了?」
「沒啊。甚麼分手?」聽到這,許滿釗斂起笑容正欲開口,尤召的下句
話先冒了出來,回答得理所當然,「跟我分手過的只有你啊。」
「我那哪叫和你分手,你不是那時候就在和人家交往了?」許滿釗有種
不好的預感,他根本不該把話題帶過來的。
「對啊。」遊戲突然進入會戰,尤召又停頓許久,「所以說就是你和我
分手啊。」
兩人根本雞同鴨講,許滿釗嘖了一聲道:「……你到底在說甚麼?你跟
我說的是同一件事?」
「嗯?」尤召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手上鍵盤滑鼠按得喀喀作響,「嗯。」
尤召的態度太敷衍,許滿釗一陣窩火,不過想想跟這人發火沒一次能達
到效果,乾脆直接截斷話題,自己找事做。
沒多久就到了晚餐時間,尤召遊戲結束竟主動找吃飯,也不知道是不是
剛才的賠罪。許滿釗面上不動聲色,卻拉著人去吃了頓好料。
在趙冠亨那住了五日,許滿釗哪天不是玩到凌晨,早上陽光普照還好點,
天色一暗就哈欠連連。見尤召摸回電腦前,他也懶得再撐下去,九點就早早
上了床。許滿釗大概真的很累,難得地打起呼嚕,尤召這才發現他的好室友
睡了,起身為他關燈。
※※※
趙冠亨正式下部隊,陸戰隊的營區在國內只有三個駐紮地,他被調到了
國家遙遠的另一端,之後要見面可能有點困難。好麻吉是好麻吉沒錯,但往
返車資太貴了,許滿釗是不會花那個錢的,反正現在服役只要十一個月,很
快就會放出來。那時候他和趙冠亨這麼說,對方也是乾脆地點頭贊同,後面
還找死地加了句「小別勝新婚」。
許滿釗能這麼灑脫,除了他本身不親人的性格之外,就是當他想找人的
時候,還是能抓到犧牲者。
尤召最近覺得壓力很大,或者說,非常大。差不多二十四小時都和同一
個人待一起,讓他很懷疑許滿釗怎麼都不出門?當然他自己怎麼不出門這種
問題就不需要問。
而實際上許滿釗時常獨自出門,也並非時刻窩在尤召旁邊,只是尤召都
沉浸在遊戲中,沒發現罷了。
某日晚上,許滿釗早一步先上床就寢,尤召自己也想睡得不行,他用手
指撐開眼皮,硬撐著不睡死過去。等到許滿釗呼吸平穩,像是進入深沉睡眠,
他才躡手躡腳地──點開了片子。
身為一個身心靈健康發展的男性,尤召從前都是兩天清一次槍,自從和
許滿釗越來越好之後,私人時間大幅縮減,他找不到時間清槍,忍得都快得
病。躲被窩偷來或許比較有安全保障,但很容易把床弄髒,尤召是個愛乾淨
的懶蟲,不會做那麼累的事,於是乎他只能在欲望來襲的夜晚找空檔,冒著
被發現的風險進行尻槍大業。
身邊有人隨時會醒的緊張感,夾雜著睡意,莫名令感官刺激放大數倍,
尤召聽著耳機裡女優的呻吟,咬著唇克制不發出聲音。快感自背脊攀爬而上,
尤召很快就釋放在自己手中,他深深呼出一口濁氣,休息三十秒,準備提槍
再戰。
「……有我在你還敢這麼做,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嗎?」許滿釗拉下尤召
耳機。
突如其來的說話聲在耳邊響起,尤召整顆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哪還有瞌
睡蟲存在的餘地。他猛地一站起,頭頂就和某人的下巴狠狠對撞!
許滿釗眼冒金星,扶著下顎艱難地罵道:「……你媽的白痴……」
尤召痛得抱頭蹲下,很久之後傳來一聲,「我……」他手上的精液還沒
擦乾淨,抱頭的後果可想而知。
許滿釗立刻倒退五步,藉著電腦螢幕的微弱光線,都能清晰地分辨他臉
上的嫌惡之色。
尤召抽衛生紙擦了擦手掌和頭髮,訕訕地說:「你不喜歡的話,那我以
後都不做了。」
「這不是本來就不該做的嗎?」早在尤召第一發的時候許滿釗就醒了,
本想當作沒發現,結果這人還打算來第二回,教他不得不出手阻止,現在尤
召居然還敢跟他裝可憐?額際的血管突突地跳,許滿釗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
盡量放緩語氣,「我說,你跟你左右手約會能不能選我不在的時候?伴著男
人的喘息誰有辦法入睡?」
「可是你一直都在……」尤召躁動難安,四肢不知擺哪裡才好。他很想
直接去洗頭,但礙著許滿釗在和他說話,不能不回答。
和尤召說話根本就自動回怒,許滿釗覺得自己隨時能來一發大絕秒殺眼
前的傢伙。他按著太陽穴說:「我今天和前天明明都有出門,離開時也都有
和你打招呼,你沒印象?」
「有嗎?」尤召腦袋一片空白。
好吧,和一個滿腦子電動的神經病說這些是沒用的。許滿釗說:「好,
那就當我都在好了,你是不能洗澡的時候順便尻?我總不會跟你進浴室。」
尤召想了想,「但你上次不就在我洗澡時闖進來了嗎?」
「啊?你在說……」許滿釗臉色一黑,「老子是進去救你,你以為我想
看你的髒東西?」
「我每天都有翻開來洗,應該不髒,你要不要……」
「你敢現在掏出來就給我試──」許滿釗大聲制止,「放回去!」
「噢。」尤召乖乖地把鳥調回原位。
眼前的人一臉天真無辜,許滿釗真不知該如何和他說才是,「我和你保
證,只要沒意外,我不會在你洗澡時進浴室,這樣你以後可以都在浴室解決
嗎?」
「不行。」在本故事由校園歡樂流水帳改為校園喋血兇殺案前一秒,尤
召繼續道,「那樣不健康。」
「不健康?你全身上下唯一不健康的應該只有你的大腦。」許滿釗今天
說好話的額度已經用完了。
尤召說:「我哥教我的,男生一定要定期打手槍,不然會生病。」
「所,以,我叫你洗澡的時候順便尻。」
「但打手槍不就是要看片子嗎?廁所裡沒辦法看。」尤召的表情不是在
開玩笑,「而且我媽說做事要專心,洗澡的時候就只能洗澡,不可以做別的
事。」
到底是尤召誤會了或者他家人真的這樣教,許滿釗沒空深究,他現下只
想睡覺,「那你滾回家去,想怎麼尻就怎麼尻。」
「我上次回去後,我媽說沒畢業前都不准回家。」尤召很委屈。
許滿釗神色陰冷,「那你去找你女友洩火。」
尤召疑惑道:「嗯?為甚麼又說這個,我沒有女友啊。」
許滿釗煩躁地抓抓頭髮,說道:「送你紅衣的那個不就是,你不是說沒
分?」
「我們沒在一起過啊,當然沒有分。雖然她後來有說喜歡我,但在我接
到紅衣的瞬間,我就決定放棄她了。她不是我女友。」尤召抓住許滿釗的手,
眼神直率,澄澈得像是朝日陽光下的小溪,「我的戀人只有你。」
「你……」面對尤召猝然而來的告白,許滿釗先是手足無措了幾秒,又
在彈指間恢復冷漠的面孔,「你腦子又出毛病了?要做夢等睡覺再做,人的
耐性是有限度的。」
意外地,尤召只是低著頭鬆開手,沒有繼續說出甚麼奇怪發言,「……
抱歉。」
隨著那隻手掌抽離,在夏日的夜晚,許滿釗竟覺得掌心因此有些涼意。
順著尤召的目光,許滿釗看了自己的手,總算明白尤召的道歉是甚麼意
思。他疾步走進浴室用肥皂使勁搓掉手中噁心的鬼東西,聲音低沉而清晰,
「下次你尻槍再不把手洗乾淨就碰我,老子他媽的就剁了你!」
----------------------------------
打電動不理人這點我個人超級不喜歡,
不過我打電動的時候也很容易不理人XDDD
之前有人問說尤召沒和那女生在一起嗎,
答案出來囉~~~
儘管如此還是要重申尤同學不是處XDDD
大概是今天上班太累腦子不清醒,
竟然把書名打錯要一個小時才發現,我是怎麼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62.195.131
推
01/28 01:50, , 1F
01/28 01:50, 1F
→
01/28 01:51, , 2F
01/28 01:51, 2F
這麼一講似乎真的不太好懂耶,修一下~~
※ 編輯: cockhorse 來自: 1.162.195.75 (01/28 21:09)
BB-Love 近期熱門文章
PTT動漫區 即時熱門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