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千年懸夢、雪舟(下/限)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饞狐)時間12年前 (2014/01/28 14:01), 編輯推噓4(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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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R。 千年懸夢、雪舟(下)   大風雪突襲京城,引發不少災情,出入驛館的人急遽增加,從前百餘名驛卒及 三個掌事的小官都被嫌冗員,但這下忙不過來,而且何敬堯因病不能休假,還特意 從別處調來人手幫忙。   天災與大小風波逐漸平息,何敬堯的病在王頤照料下也好了,尤其那日被老鼠 那麼一嚇,腦子更是清醒無比,連五日在驛館忙進忙出,調配人手。   何敬堯做事如從前那般明快俐落,一塊兒做事的只要一個眼神他就曉得該怎麼 安排接下來的事,和從前有些不同的是何敬堯他閒不下來,旬假跟著季淵出門打通 一些關節,做生意要各方面疏通,辦的是季家的私事。   季淵跟何敬堯外出時看到後者腕上的玉鍊就問:「那是王頤幫你戴上的吧。」   何敬堯點頭應了單音,沒有多講,季淵關心道:「看來你都好得差不多,有空 再去廟裡走走吧。對了,王頤為了你可是費了不少心力,你知道麼?」   何敬堯點頭又是簡短的回應:「這個我明白。阿兄你不說我也曉得。」   於是何敬堯尋思該怎麼道謝,他一方面感激王頤,但一方面心裡疑惑不安,自 從他清醒之後腦海有些畫面盤旋不去,似乎都是他生病失常的事情,雖然記憶不怎 麼鮮明,時空有點錯亂,可他還是知道除了送神儀式外王頤還做了什麼。   一個滿月高掛的夜裡,何敬堯和王頤都得了空,兩人相約於坊內旗亭飲酒閒談, 何敬堯開頭就連敬三杯,感激王頤不辭辛勞照顧自己。王頤舉杯喝乾,沒有太多話 語回應,而且若有所思的看著何敬堯。   何敬堯擠出笑容隨意聊些別人的瑣事趣談,終於耐不住王頤這有壓迫感的沉默 和注視,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說:「王頤,那個,你今天是不是被阿兄罵啦?被哪 個客人挑剔啦?那種事你也不是頭一天遇見,反正我們這種官嚴格講也不算官,就 跟僕役差不多,偶爾受點氣也沒什麼。」   「你在安慰我?」王頤冷笑,喝了口酒說:「我才不需要你安慰,更何況你以 為我這麼禁不起人家找碴啊,太小看我。」   「也是、也是,人家被你消遣還差不多。」何敬堯搖頭咋舌,拿起杓子替人舀 酒,發覺酒樽要見底了,招來店家再送上一樽。   夜已深,這旗亭營夜得晚,附屬於兩京道上的一間客舍,醉了不怕走不回家, 有錢就能上樓睡,所以他們都喝得有點醺醉,尤其何敬堯貪杯,放假多半就窩在自 宅拼命吃酒,哪兒也懶得去的人,所以這次的酒多半都是被他喝去。   王頤儘管雙頰微紅,但腦子清醒得很,就是一雙抑鬱的眼死死鎖住何敬堯,看 得何敬堯心裡發虛終於再舉杯、啟齒求饒道:「算我怕了你了。我其實是有點印象 的,那個、呃,你度陽氣給我的時候我好像有一點印象,要你幹這種事情,你想必 是……巴不得想宰了我吧。」   此話一聽,王頤眉頭稍微舒展,問:「你記得?」   「不算記得啦,矇矇矓矓、模模糊糊、零零碎碎。」   「好了。記不清楚就算了。」王頤旋又緊鎖眉心,酒杯用力敲到桌面,何敬堯 抿嘴開始顧慮,王頤另一手擱在桌面,食指輕擊桌面,好像十分不耐煩。   「好啦,我曉得只請這一回是不算回報。」何敬堯傷腦筋,不知是喝酒的緣故 還是怎的,臉皮泛起淡淡紅暈,他兩手縮在桌子底下互扣、絞扭,放低嗓音說: 「我們倆背景身世是差不多的,也不像季淵那麼有錢,掙的錢也是一樣,平常又沒 收藏,你說說看想要什麼,我想辦法就是。再不就當我欠你一次人情,來日一定回 報。」   王頤聞言挑眉,往前挪坐,雙手靠在桌上朝何敬堯勾起淺笑,旁人都感覺得出 他心情愉悅。何敬堯怕他獅子大開口,正在內心揪結緊張的時候就聽王頤語氣溫柔 平靜的說:「這不難。我要你。」   「啊?」   「你整個人都得是我的。」   「什麼傻話?你醉得那麼厲害,早知道不勸酒啦,咋。」   「阿堯。」王頤就是喊了一聲他的名字就沒再多說,靜靜凝望。   何敬堯感覺王頤的目光絲絲縷縷纏繞自己,對面的人什麼也沒做,卻令他欲言 又止、心跳加速並緊張,腦袋暈眩,這一段目光相視的期間又有一些零星的記憶浮 現,何敬堯呼吸變亂,思緒凝滯半晌一口回絕:「這不行。你瘋啦!」   王頤憑著和他相處的默契得知他為何有此反應,略微苦澀的笑了下說:「有時 醒著知道一些事才驚人。以前天天跟你相處,吵吵鬧鬧,欺負你是個脾氣好的人, 有時對別人是你扮白臉、我扮黑臉,被人錯解了什麼也不要緊,只要你知道我是什 麼樣的人就無妨。在你病了的期間,將這些事細細回想才逐漸發覺自己有多依賴你, 你前些日裡躲著我也不是存心的,那是出於你內心深處的感受,你曉得我其實對你 不一樣。」   何敬堯不安掃視周圍,大部分的酒客都醉得上樓歇息或回家睡,店裡人扔著他 們兩個常客不理自己去休息,他慶幸沒人聽見或察覺他們氣氛奇怪,卻也苦惱沒人 能打岔讓他有藉口開溜。   「你可以拒絕。」王頤噙著笑,輕嘆一口氣說:「反正我不想自欺欺人,今晚 就做了斷。你拒絕我,往後我們老死不相往來,我會辭官走人,不會打攪你。如果 你願意跟我,我從此只對你一個人全心全意的好,樂意絕子絕孫。」   「噯!亂道什麼胡話!」何敬堯本來就比王頤正經一點,忍不住拍桌罵人,可 是一對上王頤的眼又開始氣虛底弱,訥訥應道:「你樂意斷子絕孫是你的事,我怎 麼辦。」   「嗯,對不住。」王頤不再看他,垂下眼眸淡淡回話。   「再說我若是跟你在一起,兩個男人怎麼、怎麼面對世人眼光。」   「也是。」王頤握著雙手並話音低沉回說:「是我癡人說夢吧。病倒的是你, 好不了的那個是我。我也沒打算怎樣……你的話我懂。」   王頤起身把酒錢放桌上,冷冷睨視何敬堯後就離席走人。這時外頭有坊內的武 侯巡邏,不過他們平素有點交情,倘若真是碰見也會睜隻眼閉隻眼。然何敬堯沒想 到這層,只是看到王頤離去就心神大亂,登時便放下酒錢追出去。   王頤沒走遠,何敬堯跑上前捉住他手肘,王頤回頭只是漠然命令道:「放手。 話既然講明白,再這樣糾纏也沒意思。你以為我還能當你是好兄弟麼。」   「你講什麼,我根本都還沒說完,你那麼突然跟我講那些話,我一時……總得 給我時間想、想想啊……」何敬堯太焦急,眼眶裡竟有點淚濕,好像自己差點親手 毀了什麼。   「對你是太突然,我唐突也是事實。但你不知道這段日子對我是煎熬,像在地 獄。」王頤察覺前面有武侯,於是反手捉住何敬堯的手將人拽進旗亭內一隅。   王頤看何敬堯還在擔心武侯的動靜,他佔有欲作祟,一手掐住何敬堯的臉面對 自己,瞪視了會兒就低聲說:「你知道麼,膳堂的廚子之前拿了幾本活色生香的春 宮圖給我。」   「什麼?」何敬堯心想這干他屁事,只聽王頤又道:「我收下拿回去看了。每 看一頁男女交媾的圖畫我都能把女人想像成是你,之前你病了幫你沐浴時,正巧把 你身子都看遍,回想時那景象鮮明得好像伸手可及一樣。」   「王頤,這不是講這種話的時候。我喝得多,有點想吐啊。」   王頤怕沒機會再傾吐衷腸,硬是抓著人說:「反正往後你也不會聽,偏要全說 給你聽。我喜歡你,你越反抗我就越喜歡,不,其實你不反抗的時候我也很愛看, 以前我還沒想到這些,但現在我覺得自己根本是喜歡你才故意做令你困擾的事。你 皺眉的樣子……很好看。」   何敬堯的臉由醉了的紅慢慢發青,脖子都直不了,搖頭晃腦很不舒服,他仰首 求饒:「你、唉,我真的想吐。你再不讓,我吐你一身了。」   「別鬧。我是認真的。」王頤雙手捧住何敬堯的臉,表情嚴肅。「阿堯,你覺 得我噁心?縱然對你浮想聯翩,但那都只是想像……本以為讓你知道真相再厭惡我, 自己就能死心,如今看來──」   「唔噁!」   何敬堯吐了王頤一身,不是情話肉麻,是他酒真的喝太多了。當晚兩人暫且投 宿在店裡,何敬堯吐完立刻裝睡,王頤抹身清理不得安眠。   由於同宿一間,王頤清理時只隔屏風,何敬堯背對房門其實睡不著,用醉後殘 存的理智捕捉心裡真實的感情,何敬堯聽對方擰葛巾的水聲,猶豫了下說:「我說 那番話不是要拒絕你。我太害怕。我想了又想,不管怎麼做都覺得要是沒有你,將 來我會後悔。這可不是說我怕了你,但你走了我也吃虧,萬一來了一個更討厭的驛 吏。而且被你親嘴也不是那麼噁心,男人跟女人差不多,嗯,不對,其實差很多, 所以我恐怕要花點時間適應。」   何敬堯忽然被人從後方抱住,而且王頤還是赤身裸體,燙熱的體溫即使隔著單 衣仍透了過來,何敬堯驚呼一聲,摀嘴悶聲道:「別胡來,我說我沒習慣你這樣啊!」   「好,我們試試。」王頤像是沒聽完全,抱住人卿卿我我。何敬堯又驚又羞, 全身僵硬不敢妄動,彷彿又上了一次雪舟。   「王頤。你對情人都是這種嘴臉麼。」何敬堯暗自震驚,差太多了,王頤那麼 欣喜的模樣、還有點肉麻的話音,都讓何敬堯在好笑之餘又有點不寒而慄。   這輩子都逃不出王頤的手掌心吧。何敬堯恍惚想著。 * * *   九月授衣假,何敬堯花了一貫又幾百文錢買布訂做袍衫,多是自己今年要穿的 冬衣,還有一套給王頤的衣衫。兩人幾乎每晚在住所幽會,幾個月來手牽過、嘴親 過,睡覺也抱在一塊兒,除此之外還是會和以前一樣鬥嘴,相處方式沒有太大改變, 氣氛卻大有不同。   即使小吵小鬧,過一會兒想起對方心裡都還是歡喜甜蜜的,何敬堯知道自己是 真的喜歡王頤,不是感恩或順應情勢,好歹他也不是懵懂年少的心智,這些感覺分 得清楚。   王頤對情人的態度一直是發乎情情、止乎於禮,除了當日表白說的話露骨過頭, 真正相處時倒還算規矩,就是喜歡甜言蜜語,一半認真一半是想逗何敬堯。   十多日的假期,這兩人排除各種邀約,巴不得時時刻刻膩在一起,這天一同在 外頭賞完菊花才回王頤住所,何敬堯把帶上的禮物拿出來送人,王頤拿出同樣要回 贈的衣衫,他們相視而笑,各自到屏風後更衣。   王頤滿意的摸了摸衣袖的料子說:「阿堯眼光真好,料子和款式都是我喜歡的。」   「你也熟悉我的喜好。」何敬堯拉整衣衫,兩手一攤問:「襯不襯我?」   「很好看。」王頤走近他,在他眉心親了下,牽起他的手坐到榻上。   何敬堯想起什麼,忽然起身道:「對了,把今日欣賞的菊花畫下來好了。」   王頤卻把人拉回來,語氣有點任性的說:「明日再畫。陪我。」   何敬堯無奈笑了下就回坐榻上端正坐好,兩手放在腿上與人對視,王頤起身挪 到他身旁的位置,伸手把他攬到懷裡,另一手憐愛碰觸他的臉頰,何敬堯也轉頭回 覷,同樣伸手摸對方臉龐道:「唉呀,王頤,你曬黑不少。」   「黑了不好看?」   「不會,很有氣概。」何敬堯說完自己靦腆笑了下,撥了瀏海反問:「你覺得 我如何?」   「差我一點。」   「呿。」何敬堯反手捶王頤胸口,王頤笑了笑,他收歛情緒接著提道:「我們 在一起也有好一陣子。你不是說看到那種畫就會想到我,怎麼、要不要試試?」   王頤收起笑容,愣怔盯著何敬堯,何敬堯瞇眼說:「我看你是後悔了吧。仔細 想想覺得女人比我好是不是?就算是男人也是年輕得好,我都不年輕了。說,你是 這麼想的對不對?」   王頤噗哧一聲,掩嘴失笑。他一手還勾住何敬堯的肩,微微別開臉忍笑說: 「我沒那麼想,只是沒料到你自己提起。阿堯,你真主動。」   何敬堯忽然陰沉下來低聲說:「你也不想我是抱著什麼覺悟跟你在一起,雖說 是試著在一起,也是我讓你給點時間習慣,但又都不是無知少年了……自然、自然 是想說的說,想做就做。」   王頤點頭卻故意不表示,何敬堯斜眼睨他,他無語微笑握住何敬堯的手、摟腰 湊近,輕吻何敬堯的嘴角,蜻蜓點水親那張越來越燙紅的臉,雙手緩慢溫柔的往衣 裡和身下探,指尖若有似無撓著,亂了何敬堯和自己的氣息。   「幹嘛?」何敬堯驀地捉住他在自己腿間擼動的手,粗喘低沉問:「做、做什 麼?」   王頤貼在他耳鬢喃道:「你明知故問。」他說完繼續調情的舉止,但刻意不開 口說話,沒有言語分散注意力,彼此的感官都更加專注敏銳,才剛換上的新衣沒停 留太久就被褪去,半披半掛在身上的只剩原本的裏衣。   何敬堯之前暗自研究過一些書畫,可是畢竟沒有經驗,臨時上陣難免手足無措。 他看王頤雖然也面紅心熱、呼吸紊亂,但神情專注的凝視自己。   王頤感受得到何敬堯對自己的心意,他明白這個男人不會讓自己難過,他所想 的亦是何敬堯所想,而何敬堯的希望也會是他的希望。   食色性也,本來是很平常的事,此時對他們而言卻像在進行某種締結儀式。何 敬堯回應王頤的親吻,每次都更為親近,氣息纏繞在一起,他主動屈起一腳,雙手 撐在身後任人欺上來,王頤的手臂架住他後腰,兩人吻得難分難捨,不曉得何時才 結束這一吻。   「你何時喜歡我的?」何敬堯問他。   「到任後沒多久,有回底下的人出差錯,你扛了他們的責任受罰,連月俸都被 扣。」   「啊啊,那次、真讓人見笑。」何敬堯苦笑道:「你是愛看我出糗吧。沒把人 管教好是我的責任。」   「不會。那時覺得你很好,很有擔當,很……吸引我。你的脾氣太好,好到我 忍不住一再挑釁,想試你底限。其實心裡是想,如果不管我怎樣對你,你都能不討 厭我的話,那就一直這樣也不錯。我是不是很可惡?」   何敬堯蹙眉怪笑,表情像在說:「你明知故問。」   王頤結束交談,讓何敬堯換了姿勢面對自己,他把何敬堯雙腿分開,自己撐起 上身欺近人,俯首索吻,帶著笑意一路從臉吻下來,含住喉結輕囓,並更執著的弄 立了何敬堯的乳尖。何敬堯沒想過自己的身體這麼敏感,對方僅以舌尖滑過胸側或 下腹就能令他顫慄,幾次都不小心溢出呻吟,但王頤沒停下來取笑他,只是非常溫 柔的望他一眼,而他知道自己的臉肯定非常紅潤。   雖說毫無女人那般嬌羞,不過何敬堯逐漸淪陷情欲的神情卻相當有魅力,他表 露出來的神情是舒服而享受的,這大大鼓舞王頤。   王頤執起何敬堯的手撫摸自己胸膛,讓他感受自身情緒一樣的澎湃,再拉著那 隻手往下碰到充血朝天的性器,何敬堯的手指撩著它周邊的毛髮並笑得曖昧和不好 意思,王頤再度低頭舔吻何敬堯的身軀,耳邊是何敬堯短促低微的哼喘聲,氣氛使 人沉溺、陶醉。   「阿堯。」王頤低喚,張口將情人腫脹的東西含進口腔,一面吞吐一面抓住情 人的手安撫自己胯部騷動,何敬堯的東西在他嘴裡彈動的同時,人也開始扭動掙扎。   「先別這麼、我還不想出來。」何敬堯很慌,王頤鬆口看他一眼,拍拍他臀側 淺笑道:「無妨。我想看你怎麼出來的。還是你自己弄出來給我看?」   語氣像是命令,但又有點溫和,這讓何敬堯無不感覺興奮,也許他根本就喜歡 被這個年紀比自己小的人挑釁和欺壓吧。在王頤深沉且不容抗拒的注視下,何敬堯 將上身往前傾,稍微端正坐姿,並握住自己勃發興奮的事物開始套弄,不時用指尖 刺激肉冠,就像偶爾自瀆時做的那樣,他陷入自我陶醉,但在抬頭對上王頤的視線 時忽地渾身發冷,顫動了下就精關失守,閉眼放任自己射出濃稠精水。   溫熱的大掌覆在何敬堯頭頂,接著傳來王頤的讚許:「做得真好。阿堯,你這 根東西還不停流出東西,有沒有自己嘗過?」   何敬堯剛發洩過,有點茫然仰視王頤,王頤抓揉他的器官沾了一手腥膩的體液, 再興味盎然的將手指伸到他嘴裡,他含住王頤手指吸吮,又腥又騷,心情很複雜。 他莫名想哭,一想到眼前這人那麼欺負自己,可語調動作又那樣溫柔而不可抗拒, 不禁懷疑是自己太窩囊還是天生就這麼糟糕。   「別。」王頤嘆了聲,抽手再度捧起何敬堯的臉親吻,然後伸舌與之纏綿,接 著才開口告訴他說:「我是有點情不自禁。但沒有存心想污辱你的意思,若是你心 裡不舒服,往後我也不會再這樣。」   何敬堯聽了比較釋懷,赧顏道:「我、嗯,我現在就懂了。也沒有不舒服,沒 關係,我……想要更多。」   「好。」   王頤把他腿拉開,用兩人斷斷續續流出的體液塗抹在何敬堯後庭,極有耐性的 將小穴拓鑿得發軟,才終於將自己陽具挺入。何敬堯扭頭低聲哀叫,王頤一手撫摸 他臉龐安撫,不久異樣被快感取代,王頤開始放心抽送,忽深忽淺、忽輕忽重,何 敬堯上半身斜倚在榻上的憑几,兩人渾身是汗卻樂此不疲。   「啊、啊啊──啊嗯,再弄、深一點。王頤、王頤,嗚呃。」   王頤貼近坐具不停頂撞情人下體,扣牢了何敬堯的腰腿換了幾個角度插送,結 實飽滿的肉囊跟著拍撞那具淫靡發情的肉體,後來掐揉臀肉不夠過癮,更托起何敬 堯的下肢讓肉棒狠攻最敏銳的地帶。   何敬堯發出自己都沒聽過的氣音喊叫,嗓音帶著沙啞十分誘發獸欲,坐具搖晃, 騷穴被操得春光嫵媚,洩過一回的性器再次豎起並噴勃熱液,王頤也將積壓的欲望 注滿被自己肆虐過的甬道。   「呵啊啊──呼、唔嗯嗯啊……」何敬堯低啞呻吟,半瞇起眼看著王頤把他雙 腿抓高,仍將陽具慢慢抽插,它根部毛髮皆被濡濕,何敬堯嘗到銷魂無比的滋味, 早將世俗顧慮都拋開,望著面前俊美勇武的郎君癡癡微笑。   王頤居高臨下看著他,再彎身埋首於其頸側,閉眼擁抱,如願以償的說:「阿 堯。將來就算做鬼,我也不會放走你。」   何敬堯喘息中微微點頭,回擁住王頤睡去。 * * *   銷假回來的季淵很快約了孔雀到旗亭共醉,聊到兩個部屬時他忽然神色凝重的 說:「也不曉得是不是我多心,還是你之前那個差勁的玩笑影響,最近老覺得何敬 堯跟王頤相處的感覺不太一樣。」   孔雀舉箸,箸尖在盤上的蒜泥、橙絲等調料猶豫了下就挾起蔥花芥末與生魚肉 片一併送入口,鮮甜涼滑的滋味兒化在嘴裡,彷彿與人親熱舌吻,他心不在焉應了 句:「是麼。我開了什麼玩笑啦?」   季淵左右留意了下沒人偷聽他們交談,就壓低聲量說:「度氣啊。你後來不是 說那只是看氣氛凝重,順口開玩笑,可你這玩笑開得未免太認真,要是被他們知道, 你就慘了。」   「哦,那個啊。」孔雀微笑說:「說不定有用,也可能無用。我也不全然是胡 謅的,不過你說他們變得有點不一樣,怎麼不一樣了?」   季淵深吸口氣再長嘆道:「我看他們瞧對方的眼神都不一樣。何敬堯像隻羊, 王頤像頭狼一樣不時盯著何敬堯像在算計什麼,不過有時何敬堯也會反過來看著王 頤若有所思的樣子,對了,他們倆有時做事會傻笑,何敬堯也就罷了,連王頤那傢 伙也這樣。你說他們莫不是都中邪了,要不要再拜一次廟、做點什麼?」   孔雀嘗著人家請客的切鱠,細嚼慢嚥後道:「不用吧。沒病沒癲的就不必要多 此一舉啦。」他講完斜睞店外的天空,有個細如指甲片大小的船形白影若隱若現飄 過天際。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43.178.135

01/28 16:48, , 1F
這系列好棒
01/28 16:48, 1F
感謝稱讚。////

01/28 18:43, , 2F
>////<這篇甜多了
01/28 18:43, 2F
對吧。-w-)+

01/29 15:52, , 3F
這系列好好看!!!
01/29 15:52, 3F
謝謝鼓勵。^^ ※ 編輯: ZENFOX 來自: 220.143.179.63 (01/29 17:30)

02/08 23:04, , 4F
這對好可愛好甜!!!
02/08 23:04, 4F

02/09 16:34, , 5F
謝推。偶爾要加點糖才好入口啊。XD
02/09 16:34, 5F
文章代碼(AID): #1IvqVFY2 (BB-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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