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花系列] 有一天
真人,全篇OOC到我不忍卒睹啊(掩面)
「欸,我們會不會有天也變成這樣的大人啊?」對方指著螢幕上夸夸而談,內容卻錯誤百
出的政府官員,轉頭笑著看向你。
「……糟了,好像還滿有可能的。」你想起那個曾經歌頌叛逆與年輕的搖滾樂團。
「那不就糟糕了嘛!」
「別講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啊,不是你先問的嘛?」
「是啊……其實我超害怕變成這樣無恥又盲目的人啊。」
你驚訝轉頭,因為這一點也不像是他會說出口的話。
「……別那樣看著我,一副我把太陽花剝皮吃掉的臉。」
「那你怎麼了?怎麼會突然這樣想?」
「哈,你被我嚇到啦?」這種嘻皮笑臉的態度,讓你開始考慮綁架他手上那隻白色的懶
懶熊威脅他。
「……不要對我的熊動粗啊。我是覺得我們應該不會變成那種大人啦。」
「那你在怕什麼?」
「還是會害怕啊。你看,五月天的歌,我們從國小唱到現在,但是當他們變成為了奶粉錢
在養家的中年人,就開始害怕而不敢說出自己的話了。是不是當我們愛的人越多,我們的
牽絆越深,我們就再也無法成為那個無所畏懼的自己了?」
你轉頭看著螢幕上那名官員,他曾經寫下「如果只因為憂慮群眾運動必然具有的非理性性
格,以及群眾運動所可能造成的社會不安,就想徹底否定群眾運動在民主體制中的地位,
恐怕會掉入霍布斯式專制主義的思惟。」然後在八年之間,他開始說著:「回到非法占領
國會議場這件事情,我仍然要說,這不是我們認同的一個民主抗議的方式,這對於我們全
國民眾,尤其是年輕人,也是個不好的示範。」
是啊,你怎會不懂對方的害怕,就連你自己,在摘下眼鏡把臉埋進黑暗中時,也會有這樣
一閃而過的念頭。
「我們都在害怕。」你說。害怕自己的學業無法學以致用、自己的未來晦暗不明、有
一天再也找不到工作,有一天必須離開深愛的家鄉,有一天我們不能說出自由的語言,有
一天我們再也得不到安全。
你看著對方懶懶地往後一靠,把那隻白色的懶懶熊放在腿上,左手順便摸摸你的頭頂。
「別怕啊LFF,至少這個當下我們還是自己。明天還有巡迴講座,後天還要出庭應訊,忙
的勒。」
「這兩件事情有什麼關聯?」
右手邊的好夥伴又露出那種憨傻、卻又讓你想親近他的笑:「你今天做這件事,明天也做
這件事,也許就是這樣不停的前進下去,我們就不會走到墮落的那一步。因為每天我們都
必須知道自己在為何而戰,就像是不停的校正一般。你知道我們跟那傢伙差在哪嗎?他不
是親自出門,搭上各種交通工具,走過長長的街區,來到立法院門口靜靜坐下;他只是拿
著一支筆,在書房裡寫下他認為的自由主義。而我們,卻是每天活在這其中,想法轉化為
聲音再轉化為文字,因為這事關我們的生活,我們家鄉的土地與動物,我們期待十年後的
成家立業,我們孩子能在什麼環境裡長大。所以,我們不會變成那種殭屍的。」
你定定的看著他。
「怎麼又是這種眼神?先說喔我在大腸花上也沒有幹你喔」
於是你笑了。你知道總有個人會在背後提醒你的。當你也在墮落的邊緣時。
「那個我知道,我也沒有幹你啊!我還有幫你澄清你腳不臭耶」
「媽的就是因為你又再講一次,這下全世界的人都覺得我腳臭啦!」
「至少我還有澄清我沒有摳你掌心齁。」
「……但是你後面接的那句話根本雪上加霜!」
「明明是實話……喔噗!居然拿熊砸我!這不是你心愛的熊嘛!」
總是要向前走的吧。危險心靈的結局,最後的抗爭什麼都沒有改變,真幸好那只是小說的
結局。身邊還有人會陪著自己,這樣憨傻單純的人,可以一起彈著吉他唱著憨人。而你知
到有一天,你不會變成那樣骯髒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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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寫到五月天,我自己是很悲傷的,正是明白現實逼迫成人的無奈,才會寫出:
「是否當我們愛的人越多、牽絆越深,我們就再也無法成為那個無所畏懼的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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