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建國高校戀曲 南極熱帶魚 第11~14章
余炫程走後,林皓發愣了十幾分鐘,他的記憶是片段式的,怎麼樣也無法拼成一個完整的故事。
整個下午余炫程沒有再回來,林皓照著自己畫的藍圖,試排木片把底座架高,無聊的時候就學余炫程去巡蜘蛛,他不懂土的濕度,也不知該給他們吃什麼,所以就彈彈飼養箱逗弄牠們,最後繞回去看窗臺附近那隻尊貴的藍蜘蛛,林皓舉起手也想彈一彈塑膠壁,想到余炫程曾說牠要蛻皮不許打擾,馬上收回,不敢輕舉妄動。
林皓閒閒沒事幹,大四只剩「藝術人文與生活美學」這堂通識,如果再不找工作,畢業前可能每天下午都在發呆,所以他上網找打工,有幾間高中補習班正在徵導師,抄下電話和地址就出門去了。
余炫程回到家時,茶几被搬出來,上面擺滿了食物、小菜。
「今天你不要煮,我買了水餃。」林皓把木材和工具全部搬到牆角。
看了一會兒,余炫程放下背包,淡淡的說:「我以為你會走。」
林皓拿了兩個碗,平分一大盒的水餃,邊夾邊說:「過去的事很多我都忘了,現在我覺得你很好,就好。」
余炫程坐在他對面,看著碗中越來越多的水餃和旁邊一碟豆干說:「水餃不要給我太多,我現在也不喜歡吃豆干。」
林皓停住動作:「以前食量大得都可以吃一頭牛,現在比小鳥胃還不如?」
他把碗推到余炫程面前:「那你說,你現在喜歡吃什麼?」
「沒有特別喜歡吃的。」
林皓皺眉,還是夾了一堆豆干丟到他碗裡:「算了,我每天都買一道,總會買到你愛吃的。」
余炫程沒有表情,默默地吃著飯,相較以前,現在話多的反而是林皓。
「和室房不太穩行嗎?木片不夠,下層只能架三片,反正也不是給人住。」
「嗯,隨你。」
林皓吃一吃又說:「今天我去找了工作,高中補習班導師,明天試用,所以晚上不在。」
「嗯。」
不管林皓說什麼,得來的回答都是「嗯」,他索性也不說了。
吃完飯林皓立即去洗碗,余炫程還是不理他,打開筆電做作業,他偷瞄了一眼,發現上面的東西都看不懂,於是又在旁邊鋸木片。
林皓無聊透頂,就寢時間自動自發去舖墊子,余炫程根本把他當作隱形人,關了燈就自己睡。
半夜,林皓睡到一半隱隱約約聽到悲泣聲,以為是窗戶沒關好,風吹產生的悲鳴,不料幾分鐘突然傳來一聲尖叫,林皓整個人跳起來,見床上的人痛苦的翻來復去,尖銳叫聲一聲比一聲高,林皓上床搖他:「余炫程!醒醒!」
余炫程完全沒有意識,手胡亂揮舞,力氣不小,林皓費了一點力才把他抓到懷裡。
「余炫程!」林皓大叫。
他仍然沈浸在自己的夢境裡,動手揮拳,淒厲嘶吼:「走開!走開!」
林皓箝制住他的雙手,讓他不要再亂打,擁緊他,下意識大喊:「熱帶魚!熱帶魚!別怕,我在這!」
這一聲叫喚似乎喚醒了夢魘的人,余炫程睜開眼,大口喘氣,額頭滲滿冷汗,回過神後,發現自己躺在林皓懷裡,用力推開他。
林皓重心不穩,摔到床下,大罵:「靠!老子擔心你,真是好心被狗咬!」
他撐起身,看到一雙混濁的雙眸在黑暗中曖曖生輝,整個人呆了。
那雙平時毫無起伏的眼睛,充斥著強烈的恨意,泯滅所有光亮,縮成一個人影,林皓倒映在怨恨的波水中,銳利目光彷彿一雙手衝入胸口挖出他的心臟,他頓時感到血液被抽光,寒意入骨。
「你……」林皓愣愣的道,是什麼樣的怨恨可以讓他露出這種眼神?
片刻,余炫程深呼吸,眼睛又回復以往,說道:「我『作夢』就是這樣,很可怕。」
「夢到什麼?」林皓抽衛生紙給他。
「沒什麼。」余炫程拭去額頭的冷汗道:「我幾乎每晚都會這樣,以前曾嚇到室友,才一個人住,你如果不能忍受就趕快搬出去。」
「不是不能忍受,而是擔心你,這麼久了,沒去看醫生?」
余炫程躺回去:「有啊,不然梁斯常是幹嘛的?」
聽到這個名字,林皓突然激動:「他是庸醫!治了這麼久還治不好!我看他搞不好都在想要怎麼追到你,沒在治療你!」
「我累了,睡吧。」余炫程翻身過去。
林皓放棄爭論,躺下卻睜眼到天亮,余炫程一早起來發現他睜著大眼睛,問道:「你整晚沒睡?」
「想你在作什麼夢,怎麼會嚇成那樣。」林皓也跟著起床進浴室梳洗。
余炫程站在門外看他,冷冷的說:「被你拋棄的夢。」
林皓刷牙的手倏地止住,滿嘴泡沫,含糊不清問道:「你夢裡有我?」
「沒有,你始終沒有出現。」說得很輕很淡,他表情黯然,提了包包出門。
林皓維持方才的姿勢,愣了好一會兒,才吐掉嘴裡的泡沫,感覺余炫程好像在提醒他,但是他想不起來是什麼事,完全摸不著頭緒。
梳洗完,他又開始動工做架高的底層,用電動起子鑽了兩個洞,四周就佈滿木屑,怕是先組完底層,他就被趕出去了。
於是林皓帶著材料和電動起子到一樓繼續鑽,他打算今日先架高底座,日後再依序把三面牆跟天花板組上去,門的部份只留窗櫺給余炫程。
因為是初手,對於栓牢的位置拿捏不好,林皓不慎鑽壞幾片,又到三樓拿了幾片下來,重新用美工刀裁切。
忙到中午才把底層組好,他把全部的東西搬上去,一開門又看到梁斯常站在窗臺旁邊,看到他就來氣,林皓丟下工具,斥道:「你怎麼進來的!這樣是非法闖入吧!」
梁斯常發現林皓,轉頭過來噓了一聲,從口袋掏出鑰匙,細語:「炫程有給我鑰匙,你小聲一點,小藍在蛻皮。」說完又回去盯著飼養箱。
這人居然有鑰匙,林皓很不是滋味,但見他看得入神,忍不住上前查看。
平常掩在蜘蛛網後面的藍蜘蛛,今天居然翻肚八腳朝天,而且感覺腳特別長,仔細一看,腳長是因為末端掛著顏色較深的「殼」,牠正動作緩慢奮力地退去這層外衣。
「你知道牠是炫程最關注的蜘蛛嗎?」梁斯常問道。
林皓想了想,他是知道余炫程很常看小藍,但不知原來他最喜歡這隻。
「不知道。」他誠實以告。
「牠是藍寶石華麗雨林,捕鳥蛛科,因為全身藍寶石的毛色,成為毛蜘蛛夢幻貴族,卻也是高手才能養的寵物,成體後容易咬人,被牠咬傷就像被蜜蜂針螫。」梁斯常突然轉頭笑笑的望著林皓:「在古歐洲,藍色被封為高貴的顏色,他們甚至認為貴族的血都是藍色,就像你的眼睛,是貴族的顏色。」
林皓倏地遠離了好幾步,瞪視他道:「幹,這是什麼把妹台詞,老子不是同性戀!」
梁斯常捧肚失笑,林皓腦袋轉一轉又怒道:「你敢對余炫程說這種話,我絕對斃了你!」
梁斯常笑得更大聲,斷斷續續說:「後面這些是炫程跟我說的。」
林皓半信半疑的看他,梁斯常止住笑意,往小藍那裡略顯遺憾的說:「可惜,炫程應該見不到牠蛻皮。」
林皓掏出手機,接上充電線,上前推開梁斯常,把手機放在飼養箱上面,鏡頭正對著蛻皮的蜘蛛,按下錄影鍵:「他看得到了。」
梁斯常和氣的笑了笑:「你從來沒有試著了解這些蜘蛛?」
「沒有。」
「那你知道炫程為什麼養蜘蛛嗎?」
林皓記得剛相逢時,余炫程曾說過是因為牠們安靜,不吵不鬧。
「跟他很像,滿腹苦衷無法訴說?」
梁斯常點頭,故意問:「他有什麼苦衷?」
林皓聳肩:「他沒說。」
梁斯常一臉和善,語中帶刺:「這六年你什麼也沒對他做,現在更沒積極了解他,一問三不知,你的出現只會加劇他的病情。」
「誰說我不想了解他,問了他不說,老子沒轍,你又有多大本事?那你說,他怎麼會變這樣?養蜘蛛又死氣沉沉的,根本換了一個人。」林皓一股怒氣衝上,如果他不關心,難道昨晚擔心到整夜不眠是假的?
梁斯常明亮的眼眸遽然混濁:「我想,主因是因為你。」
林皓仍然瞪著他:「我做了什麼事?」
「你怎麼不問問你自己,高一對炫程做了什麼?」
「老子對他很好,他說什麼我都依著他,除了那封告白簡訊,我沒答應而已。」
梁斯常靜默斜靠窗臺,雙手抱胸沉思,良久說道:「他剛來我這裡,在治療室完全不說話,我讓他畫畫,他畫的人全沒有臉,房子缺門窗,完全緊閉,樹的枝幹無葉下垂,表示他不信任人,對生命無望,他以前是這樣嗎?」
林皓愕然:「當然不是,他愛吃愛笑愛說話,喜歡叫我做東做西,有時都覺得他很吵,這樣的人怎麼會不信任人。」
「他一直不說話,直到後來我發現他對一個東西很有反應。」梁斯常抬頭問站在他面前的林皓:「你猜是什麼?」
「蜘蛛?」
「不,是手機。」梁斯常略有深意的道:「那天我手機響了,發現他直盯著我的手機看,於是我故意用手機打了『我明白你心裡在哭,但我想聽你說說話,邊哭邊說也可以。』,他看完真的哭了。」
「我不懂……」林皓煩躁的抓頭:「對……他傳簡訊給全班,我是罵了他,但是這有這麼嚴重嗎?」
「他說,他在你跟鄭裕黎之間周旋,以為你對他有點意思,最後發現你不喜歡他,心生恨意所以寄了簡訊給全班。」
「真的是故意的……」林皓滿臉訝異,忍不住插嘴。
「每每講到這裡,他就泣不成聲,接下來的不管我怎麼鼓勵,永遠都不說……」梁斯常離開窗臺,眼眸化黑,認真注視著林皓,一字一句緩慢的說:「接下來的事才是讓他變成這樣的主因,我猜跟你有關,你應該記得才對。」
林皓很賣力的回想過去,得知班上的人都收到簡訊後,他第一時間打了電話去罵人,之後的事除了罵人就不記得了,細節也都隨歲月流逝,全部還給過去。
「接下來他被我罵,之後我就不記得了。」林皓懊惱說道,如果余炫程是因為自己性情大變,他應該要背負起所有責任,現在他感到全身都不對勁,從左胸蔓延開來,刺刺麻麻的感覺,不到幾秒連腳底都麻了。
「你罵他什麼?內容呢?記得嗎?」梁斯常直勾勾盯著他,硬要有一個答案。
林皓來回踱步,內心焦躁,全身又不舒暢,好像被尖銳的物體一點一點的刺弄:「內容我不記得,但我想大概是同性戀很娘很噁之類的話。」
梁斯常臉色遽黑,靠回窗臺,冷道:「你究竟記得什麼?六年來不聞不問,現在對炫程的治療連個用處也沒有,要是我是炫程早把你趕出去了。」
林皓一聽,火氣全來:「你算那根蔥!又知道些什麼!你以為老子不難過嗎?我就是難過才讓自己不要去回憶,不要去想!」
「就算以前的事不記得,現在也該用心了解他,我猜他會喜歡小藍除了品種珍貴,另一個原因也是你,他潛意識認為小藍的顏色跟你眼珠的顏色相仿。」
林皓冷靜下來,說道:「我問過了,他都不說,說了我也聽不懂。」
梁斯常瞇著眼,神情凝重:「你以為有問有答就稱得上是了解?你有用心嗎,林皓。」
林皓怔住,刺麻的感覺轉移到喉嚨,彷彿堵住了語言的出口,答不上話。
「你還沒出現之前,炫程因為失眠,精神狀態不佳,請了長假,他決定回去上課的時候,你就出現了,或許命運把你們聯繫在一起,那你就必須負擔你對他犯下的無心之罪。」梁斯常鄭重說道。
「他的診斷是什麼?」林皓低頭問道,明顯放下身段,連語氣都變得虛弱很多。
「創傷後壓力症候群,患者受到極大的精神壓力所導致。」
「有辦法根治嗎?」
梁斯常嘆了一口氣:「如果能配合治療,會有不錯的預後,但是就像你說的,炫程不說,治療很難做,我頂多只能開藥給他,讓他緩解失眠的狀況。」
「嗯,我懂了,謝了。」雖然看不爽梁斯常,但林皓是真心感謝他,若沒有這番話,他不會知道自己對待余炫程的方式可能錯了。
「你的首要任務就是想起你做了什麼,否則我也要懷疑你是不是有選擇性失憶。」梁斯常看了一下錶,不由自主往門外看。
「老子沒病!」林皓厲聲說。
梁斯常笑了笑,對著門道:「炫程有時中午會回來一趟,看來今天可能也會回來。」
林皓也朝門邊看,果然門外有些動靜,鎖漸漸被轉開,接著聽到耳邊傳來梁斯常的呢喃,略有一些挑釁意味:「林皓,你能做到像我一樣,對炫程的習慣瞭若指掌嗎?」
林皓眄著他,他快速從公事包拿出布偶套在手上,余炫程一進門發現兩人居然站在一塊,缺少情感流淌的聲音輕道:「斯常,怎麼又來?」
梁斯常走上前,擺弄布偶,用著假音說:「歡迎蜘蛛王子來到,斯斯王子想要約您一起共用午餐,不知是否有這個榮幸呢?」
「你沒病人?」余炫程把布偶扯下來,嘴角微微上勾。
「為了要跟你吃飯,病人都被我趕走了。」梁斯常沒有布偶,只好將手裝成動物嘴巴,開開合合講話。
余炫程不經意往後方瞄,見林皓也正注視他,他的視線調回身前的男人身上,說道:「走吧,要吃什麼?」
「前幾天發現一家有氣氛的西餐廳,那時就想改天一定要帶你去。」梁斯常走回窗臺拿了他的公事包,掠過林皓,禮貌性的展眉一笑。
林皓被釘死在原地,就這麼樣看著他們兩人出門,刺麻的感覺從足底沿著小腿緩緩往上爬,彷彿森林中的迷霧輕而易舉穿通任何孔隙,最後爬到心口悍然刺入,洇出一灘潮紅的血。
這樣的感覺他曾經有過,他和熱帶魚自從見過鄭裕黎後,只要他們出外遊玩,顧小妍總是要跟,就會連同鄭裕黎一起來。
熱帶魚的注意力全投注在他身上,只要回頭望,鄭裕黎旁邊一定是他,起初林皓放任這兩人,忽略熱帶魚在他耳邊的裕黎哥長裕黎哥短。
直到四人在海產店用餐,林皓眼睜睜的看著鄭裕黎親手剝著一隻隻燙紅的蝦,送到熱帶魚嘴裡,親暱得像小情侶。
林皓雙眼直勾勾的望著那個人,據顧小妍說他整頓飯都心不在焉,魂游離在身體之外,相比大徹大悟,他只是知道了一件芝麻小事,那個樂天的傢伙,不只在他身邊可以笑成一朵燦爛的向日葵,這不屬於他的專利。
屋裡空蕩蕩,偶爾有翻動土堆掘洞的聲響,林皓打開筆電,上網查詢所有毛蜘蛛的種類,搬著筆電繞房間一圈,記下每隻蜘蛛的特徵,一一比對。
細數了一下,晦暗的房間共有二十三隻毛蜘蛛,林皓每查到一隻就隔著透明塑膠觀察牠們,有些埋在土裡或是樹洞裡,他想拿食物引牠們出來,卻不知道那罐麥皮蟲放在哪。
後來不死心拿了長筷子,戳進土裡挖掘一個洞穴,計畫從底下慢慢接近牠,不料那隻蜘蛛受到驚嚇,一晃眼紅粽色的生物飛也似的從土堆裡衝出來。
「靠!」林皓嚇一跳,迅速的關上蓋子,他不知道毛蜘蛛跑這麼快,之前的火玫瑰走在余炫程手臂上也沒像飛的一樣。
遠離了幾呎遠,忽然聽到房裡有怪異的聲音,他又一驚,詫異蜘蛛會叫,定睛一看,方才那隻全身覆蓋紅粽天鵝絨毛的蜘蛛,凶猛的摩擦螯肢,不斷產生嘶嘶聲響威嚇林皓。
林皓慶幸自己作為人類,若是個什麼小蟲子,四面楚歌的下一步就是被這隻紅粽粽的大蜘蛛毒死拆解入肚。
對照網路的圖片,以及凶惡的特性,林皓又多知道一隻毛蜘蛛的名字,皇帝巴布。
他嘖嘖兩聲看著牠,炫耀意味深厚:「人界的總統搞不好都動不了老子,何況蜘蛛界的皇帝。」
排解完被驚嚇的不甘,他繼續查詢剩下的蜘蛛。
余炫程回來後,又是一樣的情景,茶几上放了幾碟小菜,但今天的菜色換了。
「今天是滷蛋,你嚐嚐喜不喜歡。」林皓在浴室換上乾淨的白襯衫,理了一下頭髮,聽到余炫程開門的聲音說道。
從浴室出來,他興沖沖的拿了一張紙,上面寫滿蜘蛛的品種:「這二十三隻是不是你的蜘蛛?有不是的給我挑出來。」
余炫程的眼眸倏地朦朧起來,快速的掃了一眼,遞回去:「二十三隻全對。」
「你有給牠們取名嗎?」
「有些有。」
「告訴我,我記下。」林皓手拿筆,認真的態度讓余炫程一時之間不認識這個人。
「藍寶石華麗雨林是小藍,委內瑞拉紅綠橙是小虹,華麗雨林巴布是將軍……」余炫程邊說,林皓就邊記,像個小學生受教抄筆記。
二十三隻裡面只有十隻有名字,林皓看了看,又問:「皇帝巴布有名字嗎?」
余炫程面無表情思索幾秒:「我都恭敬的稱牠『陛下』。」
「喔。」林皓蹙眉照樣抄下,但是這個名字他絕不會叫。抬起頭,他又突然想到疑問:「牠們的食物你都放哪?」
余炫程走到鞋櫃打開最上層,林皓看過的那罐麥皮蟲就放在裡面。
「蟋蟀不常買,也不會存放在家裏。」余炫程夾出一隻,剪去蟲頭,說道:「但有些蜘蛛還是幼體,或是蛻皮前拒食,這些蟲對牠們來說跑得太快,要剪掉蟲頭才能餵。」
「嗯,我以後會幫忙餵。」林皓看著他把分屍的蟲丟進委內瑞拉紅綠橙的飼養箱,這隻蜘蛛身形小很多,顏色豐富,金?色的背甲,腹部有著紅黑的間紋,腿第一截是綠色其餘粉紅,小虹這個名字,實至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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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要不要放蜘蛛的圖片在這裡(?)
大家會嚇到嗎OAO?
其實最近看到鄭捷的表情,個人覺得那種波瀾不驚、平靜異常的感覺跟魚魚有點像……只不過魚魚當然沒有這麼邪惡的思想
我未來搭捷運的次數很頻繁,可能一天會搭個五六次,實在是很恐懼阿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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