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 [Sherlock]On the other side 2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yasang (咩)時間12年前 (2014/05/28 22:59)推噓3(3推 0噓 0→)

留言3則, 2人參與討論串1/1

警告：Mary在故事中不是好人，如果是Mary粉請按左鍵離開　　 Chapter 2: I'll wait for you 我會等你　　「跟我們一起走，John。」　　雖然已經停止流淚，Mary仍雙眼紅腫，臉頰腫脹。Lucy在嬰兒座椅上胡亂揮動胖　　嘟嘟的手腳，John根本捨不得送她上車。他握緊雙拳垂在身側，顫抖著吸氣── 　　鬧鐘響起，床單上還留有Mary的香水、嬰兒粉及優酪乳混雜而成的味道。突然的　　放鬆使他嘆氣，有那麼一秒，他多希望一切只是夢，接著他就會聽到Mary對著Lucy 　　唱搖籃曲。但現實如寒顫爬過脊髓，他把鬧鐘砸向牆壁，在被單下蜷成一球，期　　盼再度進入沉睡。　　直到John終於離開床鋪，他花了幾天清空屋內那不復在的妻子留下的點點滴滴。　　他找到被Lucy玩得髒髒的斑馬娃娃，她花好多時間盯著那些陰影以及條紋，這也　　讓他想起Sherlock唯一一次的探訪。那時Lucy才六週大，但她馬上就被Sherlock 　　吸引：濃眉、黑髮襯托白皙的肌膚，全黑的西外呼應襯衫的白。Sherlock坐在沙　　發上，而Lucy躺在他膝上，兩人對望至少半小時。　　「她長得很像Mary，」Sherlock當時說。　　Mary說Sherlock變得比較正常，該是時間認識其他人並建立他自己的家庭。當時　　John覺得Mary會這麼說很失禮，他對Sherlock的感情從婚禮後便模糊的轉變成刺　　痛及疑惑，聖誕節後更加劇烈（但天阿，他該怎麼做？）。John站在門邊，在看　　到Sherlock片刻流露出的受傷表情時不經意退縮。　　Sherlock再也來有來過。　　Sherlock事後馬上準備親子鑑定絕非偶然。　　他將斑馬塞進給慈善團體的捐贈箱內並封箱。彷彿外面有股壓力擠壓著，他將臉　　埋進手臂好一陣子後才重整呼吸站起。　　他將電話線接回插孔，瀏覽這幾天的未接來電並聽著語音留言：工作、Harry、以　　及一些他不知道來歷的人。他抹了抹臉，打去診所，解釋這幾天曠職的私人原因。　　天阿，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解釋Mary跟Lucy的狀況。　　他再次瀏覽留言，並對著某些留言無理謾罵。他現在不想想到Sherlock。如果沒　　有Sherlock該死的推理，John現在依然會跟他的新生寶貝在一起、當個快樂的已　　婚父親。他甚至曾經懷疑Sherlock堅持揭發Mary的過去是基於忌妒。Sherlock破　　壞了John的婚姻：狠狠的拆散兩人並讓John完全無法原諒Mary。　　John嘆氣。真不公平。即使沒有Sherlock Holmes的協助，Mary的過去依然不會抹　　滅。那次潛入早已證明這點。　　他捏了捏鼻梁。　　接著他竟然跟Sherlock做了……那麼多愚蠢的事情。操，他應該在接吻後就停下。　　根本一開始就不該親他。　　他可以解釋：在感情莫名的隨著Sherlock起舞的這三個月（不，這幾年），即使　　跟Mary進一步發展也沒得到任何改善。　　他不是── 　　他不能成為Sherlock想要的人。他無法……她才剛失去妻子跟小孩。Sherlock總　　是要求太多，但這一次他太超過了。　　Sherlock不能就這樣拋棄他整整該死兩年，在知道自己的感情後就直接…得到他。　　他還記得Sherlock的吻，溫柔的捧著他的臉親吻他──還有跪下時饑渴的吸吮。　　這些回憶，包括Sherlock是如何──噢天阿，那張嘴，看起來多麼的渴望他── 　　他卻在事後趕走Sherlock。　　他大吼一聲，用雙手抹了抹臉。天阿，真是一團糟。　　* * * 　　Sherlock現在不能空下來。沒得選擇。他甚至希望能不睡覺，但他還是在這五天　　其中兩天睡了滿滿的4小時，甚至有一天睡到6小時。他也無法進食，他的腸胃因　　緊張而不適──腸道的細菌會因神經系統而受影響，他在某篇論文上看過。他催　　吐後花了半天檢查自己腸胃裡的細菌組成。接著Mrs Hudson端了盤炸魚薯條給他，　　他意思意思的啃了幾片薯片後詢問有沒益生菌供他攝取。　　Mrs Hudson給他一些草藥緩和劑，兩人在餐桌邊坐了一陣子。Mrs Hudson咯咯笑　　著。Sherlock吃完薯片後請Mrs Hudson離開房間，直到對方走後才面向下趴在沙　　發上享受平靜的時光。　　回憶如刀鋒劃過肌膚，令他痛苦的呻吟，他起身拾起筆電，迫切的滾動滑鼠瀏覽　　信箱，隨意從垃圾信件夾中挑五個他上個月略過的案件。　　他沖澡、著裝，在套上大衣時聽到樓下前門開啟的聲音，而後是沉重而熟悉的步伐。　　John. 　　他無可避免的犯了記得John Watson爬上221B 17階階梯的步伐及聲響的錯誤。他　　的脈搏加快、胃部翻攪。神經質、白癡。不要在想這些了（關於碰觸John、親吻　　John，馬上停止）。他多希望能夠刪除記憶，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那該有多輕　　鬆。　　John敲敲門，對於John會敲門這件事更讓Sherlock躊躇不定、雙手背叛自己不斷　　顫抖。他上次看到John是五天前，五天了。　　他強迫自己打起精神，將抗拒的情緒縮到最小。開門。　　John就在那兒，是John。John正站在他門前。　　「John，」Sherlock說。　　John嚥了嚥口水抬起下巴，雙手握拳垂在身側。準備戰鬥。　　「Sherlock，」他開口。他看起來好累、好緊張、仍在生氣。他才剛哭過。Sherlock 　　多希望他的嘴沒背棄自己亂說話。「我前幾天的行為……很不妥當。」John停了　　一下，皺了皺眉，彷彿馬上就要離開。「我…無法馬上建立新的關係──」　　如果要說這世界上有什麼Sherlock無法忍受的事，那就是他愚蠢而白癡的幻想袒　　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卻被拒絕，而John則出於溫柔及同情而為此痛苦。　　「那只是性，John，還不是個好經驗。」他脫口而出以壓制環繞他的恐慌，口氣　　甚至有點尖銳。「幾乎不算求愛。」他拾起圍巾環在頸間。「還有什麼事嗎？」　　John滿臉漲紅踉蹌一步，對他眨眨眼。「噢，恩，當然。抱歉──」　　他越過John，隨手甩上門。他緩緩走下樓梯，穿戴手套，果斷忽視John來這兒找　　他、向他道歉、親自登門拜訪只為見他一面的事實，而John還在他身後。　　他握著門把，被皮革包覆的手指輕輕的敲著木門。愚蠢、愚蠢。他根本沒有立場，　　又要再次被拒絕了。真希望自己沒有── 　　「在肯辛頓有竊盜案。五件，都是一樣的手法……有興趣嗎？」　　他越過肩膀向後看。John仍站在樓梯口，Sherlock痛恨自己無法在John向自己走　　近兩階時看到自己的表情。　　「沒問題，」John僵硬的說，Sherlock忽視自己翻絞的腹部朝他點點頭。他開門　　走到貝克街，不去看John是否跟著他。　　Sherlock在坐計程車到肯辛頓的別墅時全程注意著John。他注意著對方的與自己　　的距離、注意著John雙手握拳放在大腿上及望向窗外的樣子。他注意到那些原本　　會被John話語填滿的空隙、注意到以指間碰觸John後耳柔軟的肌膚以及頸部髮絲　　的感覺。　　John……很傷心，Sherlock現在看得出來，從繃緊的臉及防備的坐姿便略顯一二。　　這讓Sherlock覺得……緊張，彷彿有顆大石壓在胸前。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讓John再次展露笑容、停止痛苦及憤怒。他只能提供案件及危險。　　糟糕的是，他不確定自從自己回來後John有沒有停止對他生氣過。他用原諒、否　　決──Sherlock討厭承認這點──以及對Mary的愛來隱藏一切。現在Mary離開了，　　而這……這刻骨銘心的痛，不只是因Mary而起，Sherlock也罪責難逃。他在連自　　己都不知道在做什麼時就對John Watson這麼做，覆水難收才警覺犯下大錯。　　他試著讓John回歸平凡、讓他跟Mary開開心心的在一起，試著從Magnussen中保護　　他們。但他卻差點毀了John的人生。他早該在發現Mary背後的隱情時就說謊，他　　應該讓John跟Mary一起離開、讓兩人過著幸福而安全的日子。Sherlock一向相信　　自己的直覺，但他再也不確定。他需要John告訴他該怎麼做才對。　　案子很簡單，根本無聊透頂。若非Sherlock很想轉移注意力──什麼事情都行── 　　他根本不會接案。即使是跟客戶對話的途中（女性，年近半百，名廚，近幾日暗　　房內保險箱的珍品及金錢被盜取）他還是一直注意著John，調整他的態度，潤飾　　他的語調及措辭。當個親切、迷人、而不無理的人（根本不是他自己）。不去渴　　求John的讚許，只求不被責備。但他不想讓John有機會離去，Sherlock私心的希　　望他能留下。　　John沉默、惜字如金，偶爾責怪他的無理。（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他已經很　　久沒有受到John讚揚。）他不敢看John的反應。他很不安，John的視線如針般扎　　在他的後頸及上臂處。他試著在脫口而出前調整說法，他知道John討厭他炫耀。　　Sherlock檢查過保險箱、牆上的面板及攝影機鏡頭後再次詢問客戶。　　結論突然清晰地映在眼前，『正確』的熟悉感讓他一瞬間忘了自己戰戰兢兢的原因。　　「噢！當然，」他大喊。「是保姆！」他淘淘不絕說著自己的演繹。客戶的丈夫　　跟保姆有一腿，女方負責寄黑函，男方則對監視攝影機動手腳、將妻子的鬧鈴時　　間延後、增加安眠藥的劑量──純粹因為不忠── 　　一陣刺骨的視線滲入脊髓，使Sherlock停止推論。　　「天啊，」John邊嘆氣邊吐出字句。　　Sherlock看了看客戶，她驚慌地看著自己，雙眼大張、顫抖的手指輾壓著上唇、　　面無血色──心煩意亂。他再看了看John，John瞪著他，表情糟透了，那是Sherlock 　　絕對不想要在John臉上看到的表情。　　他吞了吞口水，轉回頭看著客戶。　　「我很抱歉，」他拾起對方空著的手，好聲好氣的說。「真的很抱歉，」再次強調。　　Sherlock握緊她的手。他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只能離開房間，走過由大理石鋪成　　的大廳，離開屋內。　　他聽到John尾隨在後、聽到他關上門，並聽到他穩健的步伐。兩人不發一語。　　Sherlock沿著原先的路徑返回，越過白鐵鑄造的大門，在正門外的馬路停下。這　　裡杳無人煙，肯定攔不到計程車。　　John在他身邊停下。　　只有沉默迴盪在兩人之間。　　「如果你想要，你可以回來貝克街。」他一說出口就後悔。但在Sherlock被Mary 　　射了一槍的那段時間，以及再次住院療傷時，John就是待在那兒，在貝克街。　　John深吐一口氣。「我……不知道。老實說我不知道我會怎麼做。不過，謝了。」　　Sherlock再也承受不住。他一直犯錯、一直說出或做一些錯誤的事情，但他實在　　無法──他必須接受John再也不會原諒自己的事實。他們無法回到過去的關係，　　他也無法再次單純成為John眼中卓越、驚人、奇妙的Sherlock。　　他走向路口，聽著John跟隨在後的腳步聲，僅隔一步之遙感受John的存在。　　他馬上就攔到一台計程車，車停後他開門，在離開別墅後第一次看向John。「你　　搭這台。」　　John吃驚地看著他，Sherlock現在甚至連自己失算這個想法都無法忍受。他不能、　　不能這麼做。Sherlock轉身攔下另一台車，在John關門前先行離去。 TBC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59.126.153.63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BB-Love/M.1401289157.A.FC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