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 [Sherlock]On the other side 3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yasang (咩)時間12年前 (2014/06/03 21:55)推噓4(4推 0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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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Mary在故事中不是好人，如果是Mary粉請按左鍵離開　　 Chapter 3: Get used to this早已習慣　　John自從Sherlock一週前來看Lucy後就再也沒見過他，也只用簡短的字詞回覆John 　　的簡訊，不過John並不擔心，好吧，他擔心死了。他知道上次Sherlock離開自己　　視線太久時發生什麼事，這也讓他有罪惡感。他大概知道自己在Sherlock心中的　　重要性，但現在的他無法回應。他有妻子及小孩了，在John已經決定往前走後　　Sherlock才跳出來跟自己說他沒死，John能怪誰？　　天啊，難道Sherlock又要再次離開？讓John好好陪著自己產後的妻子、不再邀請　　John參與他的冒險、一輩子離開他身邊？　　他又再次憶起Sherlock──為了保護Mary、保護John、甚至是Lucy的未來──愚　　蠢的在半打武裝部隊面前扣下板機射殺Magnussen那一刻。Sherlock不但搞砸了　　一切，甚至再也無法回到倫敦（但他還是回來了，永遠堅不可摧的Sherlock）。　　John不想想太多，他不願思考關於Sherlock射殺了另一個男人、拋棄自己的自由、　　工作、倫敦的生活，只為了顧全John的自由及Mary和Lucy的安全的事實。John不　　知道該怎麼做，當他發現Sherlock真正想要的John給不起時，感激及感謝似乎不　　足以報答Sherlock為他做的一切。　　事實上Sherlock緩刑後John就不太見到他。飛機一降落，Mycroft便如風般將　　Sherlock帶回市中心處理Moriarty造成的恐慌。John不願承認Moriarty案件的拖　　延使他感到焦躁，但他更討厭Sherlock不尋求他協助這件事。　　他站在221B門外，二樓燈火通明，因此他直接進門。John一開門便看見Sherlock 　　站在沙發上，後者正看著由犯罪現場的照片及便籤交雜而成的壁報。Sherlock赤　　腳，在襯衫及西褲外頭隨意罩了件睡袍。他在沉思。　　「這就是你忙到無法過來一起吃午餐的原因嗎？」John一如往常簡潔的問，他們　　一向如此，把事情簡單化。　　「John。」Sherlock從沙發上走下來。「你怎麼會在這？」　　John對於這不歡迎的語氣有點驚訝。「呃，就覺得應該來拜訪一下。」　　Sherlock環顧房間四周。「晚餐。我們一起去吃晚餐。」他開始脫下睡袍。　　「不、不，你事情做到一半──」John看著牆上密密麻麻、錯綜複雜的圖釘。「我　　們可以叫外送。所以，這次是什麼？連環殺手？我以為你還在處理Moriarty的事。」　　「不是Jim Moriarty，我幾個月前就處理完了。」　　「喔？」　　Sherlock將上唇輾進下唇中包覆著，在回答前猶豫片刻。「試想一個運用資訊網　　路的人？不是Charles Magnussen，也不希望看到我因為Magnussen的死而受到責　　罰？」　　John盯著他，等待他揭露答案。「所以，是誰？」　　「那個人必須有絕高的智慧及堅忍不拔的毅力，才有辦法成為一個跨國網路操縱　　者的助理，尤其是面對如同Magnussen這般令人反感的人。」Sherlock雙手插口袋　　聳肩。「尤其是當你有個疏遠、已死亡而在犯罪諮詢這方面惡名昭彰的哥哥，或　　許你會對於……像我這樣的男人有點憐憫之心。」　　腦中『咖答』一聲，John嘴巴大張望著Sherlock好一陣子。「Janine?」　　Sherlock點點頭向下看。「沒錯。還真幸運，對吧？」　　John驚訝地笑著。「天啊，還真的是。」John轉頭看向牆面。「那這又是什麼？」　　Sherlock沉默，沒有回答。John看著一張張的相片，起初還未發現他的沉默，照　　片中有個看不清雙眼的年輕女性倒在地上；一個額頭有子彈孔的中年男人；一個　　約莫20歲、長相平凡的男性，胸口有兩個彈痕。他一張接著一張的看，觀察每張　　照片的受害者及死因。　　而後John注意到Sherlock的沉默，他頸後的髮絲因雙唇緊閉而微微抬起，而他左　　前方中間的人，是Mary。一張又一張Mary的相片。紅髮的Mary、黑髮的Mary、長　　髮的Mary、短髮的Mary、以及現在的Mary，一張張出現在監視鏡頭內的Mary。　　噁心的感覺溢滿全身，他轉頭看著Sherlock。「Mary？Mary是下個目標？」　　Sherlock噤聲，咬緊下顎。　　「Sherlock？」John再次詢問。　　Sherlock突然看起來比他說出Mary懷孕時的表情還糟糕很多，這是他不確定對方　　是否希望自己推理時的表情。他柔聲的說，非常溫柔。「Mary是殺手，John。這　　是她一部分的受害者。但沒錯，你說的對，她是下個目標。這裡面其中某個家庭　　的人希望她能被懲罰或者死亡，有什麼比殺了她的家庭還更能稱得上報復？」　　恐懼感滲入骨髓。「不。」　　在John猛盯著那些黑白照及新聞剪貼時Sherlock不發一語，接著他在遙遠的角落　　看到一些照片：監視鏡頭內的自己穿著大衣被五花大綁，全身纏繞著炸藥；另一　　張是Sherlock握著手槍；再下一張是半邊攤落成瓦礫的建築物；還有一個中年婦　　女死亡的報紙剪貼。他的胃開始翻攪。「她……她替Moriarty工作？」　　Sherlock緊抿雙唇。「Magnussen不是Mary跟Janine唯一一個關聯。你們兩個同時　　在同家診所工作也絕非偶然。」　　「去他媽的！」所有的回憶好像都慢慢淡化、遠去。「Mary？不，不對。操。不　　對，」John否認，即使他知道，天啊，他知道這樣確實合理化最近發生的事情。　　他搖晃著、踱步著。「你從哪裡拿到這些資料？」再一次全身作嘔。「隨身碟，　　你看了裡面的資料，是嗎？」他責備的看著Sherlock。「你他媽的看了！」　　「隨身碟內什麼也沒有，John，」他喝斥。「那只是個空包彈、一個測試，顯然　　你過關了。這個──這是政府內部善意提供的機密資料，裡面記載著前特工A.G.R.A 　　的過去。Mary並沒有將過去寫入隨身碟。」　　John吞了吞口水。「那你怎麼會認為她──我們很危險？」　　　　「Mary在婦產科時有人敲破車窗。」　　「你說那只是無聊的小孩。」　　　「你才剛有小孩，John，我不能──我試著不讓你擔心。」　　他握緊雙拳，深深的吐氣、吸氣。「所以你最近都在忙這個？」　　Sherlock視線下移避開John。　　他咬牙切齒。太多事情盤繞著自己旋轉，一步步向他逼近。「你早該告訴我。」　　該死、該死、操、操、幹！　　Sherlock轉身走向桌子，拾起一只信封。「還有這個。」　　「還有？」　　Sherlock將信封交給他。「Lucy親子鑑定的結果。」　　John只能盯著他。在他喉嚨緊縮、胸口擠壓肺部、覺得自己已經快碎成一地時緊　　緊看著Sherlock。　　* * * 　　從肯辛頓竊盜/通姦案回家的路上，John雙眼無神看著窗外。他咬著指關節，仍　　因Mary不忠的事實以及自己一文不值的信任而顫抖著。跟著Sherlock起舞絕非明　　智之舉。他本來只打算回貝克街為自己的混帳舉動道歉後就馬上離開。但他從來　　無法拒絕Sherlock提供的案件邀請，對吧？即使他不知道Sherlock怎麼還願意邀　　請他。他冷淡而疏遠，整個辦案期間都在忽視John，甚至一結束案件就迫不及待　　地將他送走。如果John認為他前些天逾矩的行動會毀掉兩人的友誼，現在他證實了。　　「那只是性，John，還不是個好經驗。」　　他的下腹因羞愧而揪起。呃，好吧，大概從Sherlock的觀點來看這根本就爛透了：　　幫別人口交後，連個做為謝禮的手活都得不到就被趕出門外、流落大街。John用　　手掌搓揉眼窩，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沮喪。　　這太糟了，看著Sherlock因為突如其來的頓悟而開心地對著客戶手舞足蹈、飄飄　　然的說著通姦的推理只會讓John想起他前幾個私人的演繹，尤其是令他對愛情及　　家庭失去信心的羞辱。雖然Sherlock馬上反常的乖乖向客戶表露善意、甚至提供　　他過去在貝克街的住所，讓John一時間不知該做何反應。　　John現在不能想這些。　　司機在他屋前停下，John獨自走進屋內。因為忍受不了獨自在家的孤寂感，John 　　隔日即復職開始上班。（他也討厭自己開始想著Mary現在在幹嘛、Lucy過得如何。）　　他仍愛著Lucy。他會一輩子愛著Lucy。如果能直接中斷關係就好辦了，但在Lucy 　　出生前，她早已是John的心頭肉。從第一次抱著她開始便深深愛著，他無法就這　　樣結束一切。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不是小Lucy的錯，John一輩子都無法怪罪她。　　他不斷在同個想法打轉。天阿，希望他的決定沒錯。他必須確保Lucy的安全。他　　知道Mary會保護她、知道這是在所有謊言中為一值得他相信的事：那就是Mary也　　愛著Lucy。他知道Mary不會讓自己的女兒發生任何事，就如同他知道這是最安全　　的選擇。A.G.R.A的女兒成為某個一心想為家人復仇的家庭的主要目標，因此Lucy 　　也必須躲藏起來。　　或許他應該跟他們一起走，但他怎麼能夠跟一個他甚至都無法對視的人繼續生活？　　他知道一對互相憎恨的父母『為了小孩』而一起生活的情景，如果他真的一起走　　了，全家人都只會被憎恨無限期束縛。他不想這麼對自己的孩子。起先，他以為　　他能讓Mary的過去就成為過去、讓一切重新開始，但這僅侷限於看清事實、發現　　自己一直被玩弄於股掌之間前。試著將穿著棉質睡衣坐在床邊、用膝蓋撐著下巴、　　臉上浮現甜美笑容的女人跟眼睛眨也不眨的對著18歲二代開槍的女人聯想在一起　　令他感到心痛。他現在無法相信兩人還有未來可言。他甚至不知道過去哪些是真　　實的感情、哪些只是為了接近Sherlock而操控他。　　（如果他離開，他必然得忘記倫敦、忘記Sherlock，以及雖然他不願承認，但確　　實令人激動萬分的案子，既然他起初選擇了Mary，那他現在的離開也必然是因為　　她，而不是他私心對Sherlock Fucking Holmes的迷戀。）　　他超時工作，一回家就倒頭大睡，起床後直接繼續工作。　　他不願多做思考，不去想Mary跟David上床的事、不去想誰會是Lucy基因上的生父、　　不去想Mary將一位眼盲老婦射殺及炸掉整棟大樓的事。他不設想Sherlock在知道　　這些後因顧及、去他的顧及到自己的想法而選擇不告知。他不想知道如果Sherlock 　　沒有告訴他，自己還會多麼無知的沉浸在幸福之中……因為Sherlock肯定會跟他　　說，對嗎？Mary 傷害的其中一個家庭成員──眾多家庭中的一個──肯定會找到　　Mary，但不僅僅只有Mary處於危險之中。　　肯辛頓案一週後，John收到Sherlock的簡訊。訊息內只寫了一個地址及一小段文　　字：方便的話請過來。-SH 　　John想要刪掉──不，事實上，他希望自己能想把它刪掉，但他反而只是看著手　　機螢幕一分半後起身拉上夾克拉鍊，隨手帶上鑰匙。他順道走進臥房，從床頭櫃　　內拿出手槍。他知道自己永遠無法拒絕Sherlock以及案子。　　* * * 　　John來了。不只來了還毫無疑問的跟著自己的指示行事。他們兩個一起當場讓綁　　匪就範，Sherlock先抓住犯人，但對方的掙扎讓自己無法好好的固定，接著John 　　就在那兒，用槍指著對方命令那傻子將該死的槍管立刻放下，John華麗的登場在　　Sherlock眼裡如巨人一般高大。　　John沉重的呼吸，胸口劇烈的上下起伏，接著給Sherlock一個近乎傻笑的燦爛笑　　容，讓Sherlock必須在身體背叛自己前移開視線。　　他們解除誘拐慣犯的武裝並用John的體重將其固定在地上──槍枝自然藏在安全　　的地方──等著警方的到來。　　後續處理費了一些時間。Sherlock還得做筆錄，而他試著加速進行的舉動只是讓　　事情拖得更久。他原以為John會在處理完自己的事情後先行離開，但他沒有，他　　站在封鎖線的另一頭等待自己。Sherlock不知道這代表什麼、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John大概跟他一樣毫無頭緒，兩人不發一語的走到主幹道上後Sherlock招了台計　　程車。他不知道該怎麼對此定義，因此他決定先讓疑惑懸著，爬上車後滑向另一　　側，John也跟著上車了。　　「貝克街。」Sherlock跟司機說，John 既沒反駁也沒提出其他地點。　　Sherlock付錢後才離開車內，在他出來時John站在門前、雙手插在口袋，因夜晚　　的冷空氣而吐出縷縷白煙。Sherlock又開始覺得腸胃有些不適，他覺得自己全身　　都在顫抖，因此他也將雙手插進口袋挺起身子。他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做什麼，　　但John就站在台階上等他開門，因此Sherlock照做。　　他們一起走上221B 2樓，Sherlock在開啟二樓房門時覺得自己快被震碎了。他的　　反應實在太荒謬了，這是John，但他卻連思考都沒辦法。他們平常晚上都會幹麻？　　點外帶？喝茶？John好像通常會喝一杯。Sherlock記得他好像在哪裡有放瓶什麼　　東西，因此他在脫下大衣前就先走向廚房櫥櫃開始尋找。　　「你在找什麼？」John問。　　「酒，」Sherlock終於找到兩瓶，接著又在最上面的櫃子找到已經喝掉2/3的　　單一麥芽蘇格蘭威士忌。他將三瓶酒放在流理台上倒進杯中，整個過程都沒有看　　John，給自己時間冷靜。他輕咳兩聲後終於望向John，給他一杯琥珀色的液體。　　John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酒杯後接過。「乾杯。」　　Sherlock扯下圍巾、脫去大衣，在必須再次開口前盡量拖延時間。他拿起自己的　　杯子把玩一陣。「要吃中餐嗎？」他突然問。　　John輕啜一口，對著杯內的液體皺眉。「可以。」　　Sherlock點點頭，將剩下的威士忌一口飲盡。他打電話訂餐，John拿著酒杯走到　　起居室，坐在他的專屬坐位上。負責點餐的女人問了Sherlock 三次才讓他回神報　　出地址。　　光是John坐在貝克街屋內的椅子上就快讓他承受不住。Sherlock無法直接坐在他　　對面。他會說出或做出一些蠢事讓John離開。他不能坐，就是這樣。他面向窗外，　　拿起小提琴拉奏旋律。一開始的弦音狂亂，彷彿要將所有緊繃情緒宣洩而出，後　　來他才漸漸找回平穩、冷靜的情緒。他又多拉了一會兒，直到聞到中餐的味道才　　轉身。John依然坐在他的椅子上，只是多了雙筷子及麵線餐盒在手中。他看　　Sherlock的樣子彷彿這只是普通的日常生活，而非好幾個月都未曾發生的情景。　　但這卻是Sherlock以為這輩子再也遇不到的事情。他放下小提琴，小心翼翼的坐　　在John對面，挾起一顆水餃。　　John正在吃飯，而John吃飯的時後不會離開。然而時光飛逝，他的速度慢下來，　　將吃完的盒子放在咖啡桌，伸個懶腰後摸了摸手錶。　　「我該走了。」John說，即使Sherlock知道這句話終究會來，他依舊如毫無預警　　般的感到心痛。　　「恩，」Sherlock說。他放下手邊的食物站起。　　John也站著。「恩，那個，謝謝你讓我跟著，」John說。　　Sherlock點頭。「你的存在很有幫助，無時無刻。」　　他飄開視線清了清喉嚨，手握成拳狀後又鬆開。「晚安。」　　Sherlock看著他拿起外套離開221B，聽見他下樓的腳步聲、開門聲、及關門聲。　　數到三後他走到窗邊看著John，直到對方的身影消失在馬里波恩路。　　他離開窗邊偎在John的椅子上，縮起雙腳將自己蜷成一球，並將臉埋在已經有點　　磨損的沙發布料內。他還可以聞到John的味道。　　真悲哀阿，他告訴自己。僅管如此，他只是一動也不動的縮在那兒。　　* * * 　　屋內又冷又暗，空無一物。　　他打開所有的燈後又全關，迅速的沖澡後便爬上床。　　他盯著天花板，聆聽整個屋內的空寂。他赫然發現自己多麼想念Sherlock的琴　　音──自從Sherlock『去世』的前幾個月後就沒這種感覺過。他現在還聽得到因　　熱情而脈動的音符，以及後來悠揚而美妙的慢板，是令人心痛的旋律；他還看得　　到Sherlock纖長而滑順的背部及寬厚的肩線隨著音樂的進行而忘情移動，讓坐在　　沙發上的John忘卻一切煩憂。　　辦案的過程也能忘記煩惱，追逐的戰慄感及激烈打鬥的喜悅讓血液在脈搏中跳動，　　令他充滿生命力而目標明確，甚至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回歸平常。Sherlock一向卓　　越超群，這是John這些年來第一次因悲傷及不如意的結果而玷污對他的讚賞。　　沉默在兩人回到貝克街時不斷膨脹，確定Sherlock會做些什麼的期待感由John的　　脊髓漸漸擴散，John願意讓他做。　　然而Sherlock只是忘情的拉奏小提琴，讓John不得不忽視突如其來的失落及痛楚。　　再次搞上Sherlock肯定是該死而糟糕的想法。他現在沒有能力處理目前對Sherlock 　　的情感，尤其是在每分每秒都被Mary及Lucy帶來的傷痛及憤怒而心碎一地的時刻。　　他也無心煩惱Sherlock對自己又是什麼感覺。他道歉過了，顯然 Sherlock也原諒　　他並向前走了，因此他必須劃清界線，最好這件事情永遠不會再度發生。　　此外，John很享受這次跟Sherlock一起辦案的感覺、跟Sherlock一起工作的刺激　　感、以及被需要的感覺，他也喜歡回到貝克街，一邊吃著外帶餐盒、一邊聆聽　　Sherlock演奏，享受忽視一切、只沉浸在音符中的舒暢感。這種感覺既舒服且療　　癒人心，當時的感覺彷彿責罵般更加凸顯出現在的空虛。孤單如實質物體般蔓延　　至全身，令他無法承受，他不想要再次變得孤單。他『砰』的翻身，接著又翻回　　來從床頭櫃拿起手機。他打了三次草稿，趁自己還想改變主意前按下送出鍵。　　如果你的提議還有效，我想我可能會搬回貝克街。 John 　　他邊打瞌睡邊等回覆，直到簡訊聲叫醒自己。他迅速的抓起手機，模糊的對著螢　　幕眨眼。　　房間永遠為你保留。-SH 　　John看著回覆許久。簡訊飽含情感的語調突然令他倍受感動，他用力的吞了吞口　　水，打下回覆。　　謝謝你，我很感激。我週六會帶點東西過去。　　他沒特別期待Sherlock的回覆，Sherlock也沒再回覆訊息。 TBC ========= 歡迎John回到貝克街~~~~~~~ 越後面的章節文越長，最近又比較忙所以會更新很慢QQ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42.79.109.31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BB-Love/M.1401803711.A.F6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