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 [Sherlock]On the other side 6-2(微限)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yasang (咩)時間12年前 (2014/06/29 16:57)推噓3(3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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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小傢伙還在歹戲拖棚防爆頁　　221B的生活一如往常。沒什麼重大的改變──沒有早安吻、沒同床共枕、沒再次　　翻雲覆雨、當然也對此絕口不提。僅管如此，兩人之間還是多了些牽絆、環繞著　　彼此生活，一種知道對方在身旁的舒適感及即使不說出口也知道事情必然早晚會　　再發生的共識。John喜歡這種抱著微微期待的生活、這種純粹而不會讓他在早上　　醒來後懼怕感情。　　Sherlock邀請John一同參與這次市區的案子。　　他們最後跟某位公司的合夥人一同坐在精美的實木長桌兩側。　　「這個案子的發展對未來影響很大，是個機密，」那個男人──Roy Forsythe說。　　他讓John直接聯想到Sebastian Wilkes那個沾沾自喜的混蛋。「你知道：我們不　　能透過一般管道處理，那會貶低外在形象。你知道這會發生什麼事。」　　Sherlock不予置評的哼個聲。「Mr Forsythe，所以問題是？」　　「有個……女孩。她不願意拿封口費，如果你可以找到方法讓她不洩漏……我不　　知道，可能她過去的事……」　　此時，Sherlock起身發出不耐的嘆氣並翻了翻眼睛。　　「你的計謀是如果她沒能成為董事，你就會搶走她的所有客戶；你不想讓她當，　　因為她會拒絕讓你某個資深夥伴升遷，所以你跟他去同一間俱樂部，但親愛的，　　這都只是策略。你付她錢，讓她乖乖坐下閉嘴，但後來又發生跟Dove跟Watts的併　　購議題，她保留著莫名的自尊，怎麼都不肯打退堂鼓。你的老夥伴很輕率，對吧？　　我敢保證他粗心到被成功控告性騷擾。我建議你聘個律師，Mr Forsythe。我是諮　　詢偵探，不是那些彆腳的狗仔。我解決案件，不是為了恐嚇他人而去翻垃圾場。　　讓那個女人當董事──她本來就能夠勝任──還有告訴你的同事手腳放乾淨點。　　更重要的是，讓他下台；現在是21世紀，併購不會比被揭發意圖掩飾性騷擾更加　　影響你的計畫。John。」　　他轉身大步離開Forsythe的辦公室。　　John一直忍到兩人走出走廊、遠離那人的私人助理後才放聲大笑。他忍不住一直　　看向Sherlock。「做得真好，」他邊笑著邊走過另一個走廊。「這──這太絕了，　　那個小頭銳面的傢伙。」　　「你喜歡？」Sherlock看起來很開心。　　「喜歡。喜歡，當然，」John說。他迷戀的看著Sherlock的唇縫，看著那聰明而　　迷人的嘴。他決定試看看兩人的性關係是否能更進一步發展。他先看了看四周確　　定兩人的對話不會被聽到後前傾，從唇邊縫隙聲說出：「我超愛，如果我們現在　　在家，我早就跪下了。」　　Sherlock倒吸一口氣睜大雙眼，John挑了挑眉，對於這樣的反應很滿意而且被逗　　樂了。突然他的手肘被抓住，硬拖到兩尺外的走廊邊上並穿過門框。Sherlock從　　背後關上門，鎖上後打開電燈。他們在一位清潔工的儲藏櫃內，John只來得及注　　意到這個就被推上門板狂吻。Sherlock對著他的嘴發出低吼。　　John抽回嘴唇輕笑幾聲。「好了好了，」他邊說邊將雙手環上Sherlock的纖腰。　　「我們可以在這邊做。」他的胸口輕飄飄的。他從上週、從兩人在起居室地板做　　過後隔天起床就一直等著這件事發生。　　「很好，」Sherlock說完又親了一次。待在密閉而狹小的空間，那吻猛烈而飢渴，　　John幾乎快整個人貼到門上。他將Sherlock的襯衫自褲頭扯出，雙手滑進衣內上　　下撫摸後背及滑嫩的腰肢，最後移到剪裁合身的褲頭前方。他解開褲扣，雙手滑　　到Sherlock臀上。Sherlock熱切探索的嘴唇遲疑了片刻，而後帶著更強的認同感　　繼續擁吻。John靠在門上，事實上相當享受被Sherlock圍住且雙手抓著翹臀的觸　　感、以及唇舌交纏的水聲，看著Sherlock把趾高氣揚的Forsythe從頭到尾數落得　　一無是處釋放了John壓抑已久的欣羨之情、想要好好報答。真是投桃報李：Sherlock 　　的硬挺擠進自己的股間，大腿更不忘好好照顧John的勃起，太感謝了。天啊，他　　覺得自己又再次變成性慾旺盛的醫學生，整日跟Susan Rowland擠在儲藏櫃及書櫃　　間耳鬢廝磨。　　而後Sherlock彎下雙膝，John倒抽一口氣，噢── 　　「你不用──」他正開口Sherlock便解開他的褲子。「我正打算要──」　　Sherlock一口氣將他吸到最深處。　　「噢，天啊。」他的頭後仰靠在門上。「噢天啊，太棒了。」確實是。這一次他　　既不憤怒、亦沒受傷、更未獨自品嘗苦楚。這次他已經準備好感受Sherlock美妙　　而瘋狂地樂意付出的嘴。這次他細細品味，黑捲髮、俐落的髖骨及在他指下陽剛　　的下顎。這次他讓自己嘴巴放鬆，讓溫潤的愛語自舌尖滑出，而非因自我嫌惡及　　噁心感咬牙切齒、緊皺著雙眼。　　「Sherlock，噢天啊，你好棒，該死，太厲害了──」　　這次，當Sherlock將他逼近高潮、毫無預警地突然射出後，John伸手將他拉起，　　給他一個熱情、抱歉、而感激的吻。　　「天啊，太美妙了──」他低喃著再次吻上。　　John將Sherlock拉鍊扯開，激烈的擼動著早已硬挺的勃起。　　「再說一次，」Sherlock嗚咽著。　　「什麼？」John隨口問著，但Sherlock只是攀著他。「說什麼？你很棒嗎？」　　Sherlock破碎的低吼，隨著John的手掌激動地扭腰。他的嘴唇覆在John喉頭。　　「再說。」　　天啊，Sherlock想要這個嗎？　　「天啊，沒錯，那真是太棒了，天殺的美妙，」他哼著聲，跟著Sherlock的節奏　　加快拳頭的移動速度。　　「再說，」Sherlock喘著氣，親吻他的臉頰、他的下巴、他的喉嚨，突然用力抱　　緊John，因為渴望而全身虛軟。　　「你該死的美，嘴他媽的伶俐。我在Forsythe的位子時就想要你，想要跪下來狠　　狠吸你，你這絕美的──」　　「啊嗯──噢，噢天啊。John，John。」Sherlock喘著氣摸索口袋，倉促的及時　　翻出一只橡膠手套射在裡面。　　他們偎著彼此好一會兒。Sherlock幾乎要喘不過氣的笑出，John也跟著大笑。他　　拉起褲子，而Sherlock後退一步，把手套綁緊後塞進口袋內，最後才疲軟的整頓　　衣著。　　當他們輕手輕腳的從儲藏櫃走出回到長廊上，兩人互望了一眼，而John又再次笑出。　　「真是太瘋狂了，」他長長的嘆一口氣。「但該死的美妙。」　　Sherlock給他一個驕傲的笑容，同時抬起一邊眉毛向側邊踏出一步，順勢將弄髒　　的手套丟進垃圾桶裡，這樣的舉動再次讓John咯咯笑出。　　看來效果不錯，他心想。他們真的可以這樣做。　　* * * 　　兩天後，Mycroft的秘書寄給John一只彌封的棕色信封。他馬上就知道這是什麼，　　雙手顫抖著打開它。他取出三張Lucy的照片──Mary的部分已經被剪去──他可　　以從照片明顯看出Lucy離開的這段時間中成長及變化的速度，只過了一個半月。　　她的每一張照片都笑容滿溢，看起來好開心。　　還有一份簡略的報告：體重、身高、腳長、生長紀錄、健康報告。Lucy整個人容　　光煥發。　　他覺得喉嚨湧上一股酸楚，胸口也沉甸甸的。他抬頭一看，發現Sherlock正看著　　自己。苦澀的感覺在喉頭翻攪。他現在真的無法待在Sherlock身邊。　　「我出去一下。」他跟Sherlock說。　　Sherlock沒有回應，而John在抓過外套、拿起鑰匙走出門外時也無法看他。　　他一直走、一直走，直到敲擊著胸口跟頭骨的感覺慢慢平復回淺淺的痛楚、直到　　不斷在腦中徘徊的無語嘶吼及尖叫轉變為完整的思緒。他坐在公園看著灰松鼠。　　他記得在Lucy大一點的某次他曾指著松鼠跟Lucy介紹。　　在沒有他的某處，有個他再也無法擁抱的女兒。他知道一部分的自己曾期待著或　　許這一切最終只是一場誤會，另一場巴茲的『自殺案』；或許有一天他會發現Mary 　　並不是個說謊、欺騙、喪盡天良的殺人犯，或者等到安全後，或許她跟Lucy能回　　來，讓他再次成為Lucy生命中的一角，即使他再也無法進入Mary的世界。　　他不能懷疑自己的決定，他們最終決定離婚，但仍維持雙方的撫養權。Lucy過得　　很好、很安全、而且被好好愛著，對此他已別無所求。讓她待在自己身邊既自私　　且不謹慎，而跟著她（還有Mary）走只會後患無窮；他從來沒想要讓自己的女兒　　生長在一個沒有愛且充滿破碎及苦痛的責難中。但Lucy仍是他的女兒，那個由他　　一起帶進世界的小女娃；那個讓他每兩個小時都要餵奶、必須半夜兩點起床照顧　　的小寶貝；那個他幫忙洗澡、幫忙拍嗝、天天抱高高的孩子，不論親子鑑定的結　　果是什麼、不論他在那裡又叫什麼名字，他仍感到罪惡。他竟沒陪在她身邊。　　（因為他選了Sherlock。）　　John的手在顫抖。　　罪惡及自責襲上了他，他在抽氣前低下頭隱藏自己的情緒。天啊。天啊。該死。　　天殺的該死。　　（如果Lucy在基因上也是他的小孩，他仍然會這麼決定嗎？）　　他低吼一聲，因腹痛而蜷起身子。他會嗎？他不知道。他以為他會。他希望他會。　　但他永遠不會知道答案，對吧？　　一群家人從他前方散步而過，兩個孩子嬉鬧著。　　「小子，你還好嗎？」那個男人（爸爸？）問。　　John坐直抬起下巴。「噢，嗯，」他回答後便起身繼續向前走。　　他責怪自己。當然會責怪。永遠都是他的錯。　　他選擇了Mary。他知道她是怎樣的人嗎？是他忽視了嗎？他再也不知道了。他分　　析了所有的回憶，而現在他似乎可以看到一些跡象，她在操控自己、無法清楚解　　釋的時刻。但他當時不這麼想：他只想要平凡的事物、某個不像Sherlock的人、　　某個會對自己的愛有所回報、不會離開自己的人。如果他早就知道Mary跟Sherlock 　　如出一轍，自己為什麼還會選擇她？　　除非這不只是他的錯。他又要開始怪罪了。　　他的女兒不安全不是自己的錯。　　他憤怒地抓緊又放鬆拳頭。是Mary讓他淪落到這步田地，被另一個男人搞到懷孕　　後又讓自己不知不覺間深愛這個小孩。她有必須隱藏的過去、他無法原諒的過去，　　不論她說過多少謊，責難最終會找上她，而她當然無法待著，繼續不忠、背叛。　　他被憤怒沖昏了頭，因此他允許自己再試一次、再相信一次。他氣到想要愛她、　　成為她的丈夫、跟她懷上孩子。他氣Sherlock沒有馬上出現在自己面前，讓Mary 　　能夠乘虛而入，填滿自己的空虛。　　他還在生Sherlock的氣，他假死、又從自己生活中消失整整兩年。他白白奉上自　　己的性命給Magnussen跟Mary，差點就要再次離開自己。還有去他的，他氣Sherlock 　　沒有馬上看出Mary是怎樣的人，沒有馬上、盡快指出這麼重要的事情，讓自己就　　這麼跟Mary結婚。讓自己挽回她。他媽的，他還叫John相信她。　　他轉身回到貝克街，因為這、這是他現在需要知道的事情。為什麼Sherlock沒有　　看到？　　Sherlock還在家、在起居室。他穿著睡衣跟罩衫縮在椅子上，下巴頂著膝蓋。他　　的視線分神掃過John，一鼓作氣放下雙腳站起。　　他咬了咬嘴唇，看起來一臉猶豫、同情。　　John無法忍受變得有分寸的Sherlock，變成他想要、希望Sherlock能成為的樣子　　──他的喉頭收緊、正經地閉緊嘴巴。John吞了吞口水搖搖頭。他的手怎麼就止　　不住顫抖。他抬起下巴，僵硬的笑了笑。　　Sherlock收起悲憫的表情集中精神。他在等。　　John深吸一口氣。整理自己的情緒。沸騰的憤怒已經浮上肌膚表層，他努力抑制　　情緒。「我只是必須知道，為什麼，」他尖銳而脆弱的說。「你為什麼讓我跟Mary 　　在一起？」　　「John──」　　「你肯定一直都知道，」他說，胸口、喉嚨、四肢都彷彿裂開般。「你演繹一切。　　為何獨獨看不見這點？」　　Sherlock看向別處。「我不想要看的太仔細。」　　「為什麼不？」他追問。「你就是這麼做！你該死的演繹一切！當我在你身旁時　　你分析我每一任女朋友。為什麼你不對她做推論？」　　「因為你──」Sherlock欲言又止，一臉懇求的姿態。「我想要你過得開心。」　　John瞪著他。　　Sherlock將視線移回John身上，咬緊下巴，挫敗的低吼一聲後絕望地抓著自己的　　頭髮。「我離開你，」他邊說邊瘋狂的扯著自己的頭髮。「我離開了，而當我回　　來，你已經向前走了，一切都太遲了──我已經失去你了，John，你沒發現嗎？　　我到底該怎麼做？你做了選擇。你清楚明瞭的表示你對我什麼都不想要。當你終　　於原諒我後──如果我馬上調查Mary的秘密、干涉你們，你便再也不會讓我回到　　你的生命中。」他苦澀的看著John。他接下來說出的話細若蚊蚋。「這太痛苦，　　我無法承受。」　　John覺得自己快碎裂滿地。他向前兩步，抓住Sherlock的領子，將他拉向自己，　　額頭靠上精實的胸膛。「她對你開槍，」John咬牙切齒的說著。「你卻叫我相信　　她。我還照做了，去他的，我竟然照做了。我應該──我當時應該直接離開她。　　她對你開槍，我卻將她挽回。」　　他是Sherlock被開槍的原因；他將Mary帶進兩人的生活中，而他也是Mary射殺　　Sherlock的原因。那晚的憤怒隨著罪惡感及背叛越燒越旺──他的妻子殺了　　Sherlock、他是主因，但他更氣自己竟然沒有及時注意到事情的不對勁，直到　　Sherlock心跳停止才為時已晚的發現。他該死的當什麼醫生？他為什麼要聽　　Sherlock的話（我很好，John，我先回醫院一下，在這之後，恩，當然，如果我　　不舒服一定會告訴你）？結果他竟然把該死的嗎啡點滴丟在Leinster花園。　　Sherlock顫抖著將手指放上John的頭髮。「我很抱歉，」他輕吐。「我希望讓你　　做你想做的事。她懷著你的小孩，而且她──她看你的樣子就跟我一樣。她會為　　你殺人、她會保護你的安全，而她又是你想要的，我只為成為你追求途中的阻礙。　　如果你能愛她──那我……」他破碎的聲音似笑非笑。「如果愛一個人，就讓他　　自由；人們不都這麼說？」　　John放棄了。他早被自責、憤怒、痛心、及一堆可能會把事情弄得更糟的『或許』　　壓得喘不過氣。他將身體微微前傾，把持住所有情緒。　　「你該死的渾蛋，你可以乾脆──」他舉起一隻手。「你為了保護我而槍殺　　Magnussen。你拋棄一切──倫敦、工作、信譽──全是為了我。我知道你為什麼　　這麼做，但你就只是──你只告訴我你願意陪在我身旁，看我跟她一起共度餘生，　　什麼也不說──」　　Sherlock的嘴角不悅的繃緊。「說了會有什麼不同嗎？」　　John覺得全身都刺痛無比，從他口中吐出的聲音並非怒吼而像泣音。「沒錯。天　　阿，當然。」　　而Sherlock吻上了他，如果要說這個吻跟之前的有什麼不同，那便是少了試探、　　沒了甜蜜的承受，這個吻只有憤怒、掠奪、及懲罰。Sherlock『嘶』的一聲分開　　兩人交合的雙唇。　　「騙子，」他的嘴不小心背離意念犯錯，令他粗重的喘氣。　　John吞了吞口水舔過嘴唇，直勾勾的看著他。「如果你曾說過，如果你直接── 　　你離開了整整兩年。我天殺的該怎麼想？就我看來，你根本一點也不介是我知道　　你是死是活。而且你該死的一句話也沒說，你什麼都沒留下，連個提示都沒有，　　直到一切為時已晚，直到我已經該死的結了婚。給個消息──什麼都行，那我就　　可以──」　　Sherlock低吼一聲，緊緊的抓著John的臉再次吻上John。John抽離唇瓣，粗魯的　　將兩人額頭靠著額頭。　　Sherlock劇烈的喘氣。「你想要我怎麼做？」近乎壓抑而絕望的聲音自齒縫間洩　　出。「你到底想要我怎做，John？」　　「你。」John抓著他的領子。「我想要你。」　　Sherlock奮力推開John，旋即抓緊對方再次捕獲雙唇，並將他後推著推向臥房。　　「帶領我，然後，上我，占有我。我是你的，John Watson，永遠是你的。」 TBC ======== 超愛櫃子PLAY那段ˊ艸ˋ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8.160.177.138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BB-Love/M.1404032259.A.4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