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 [Sherlock]On the other side 8-2(限)
其實只有一點點的肉ˊ_>ˋ
John強壓怒火跟在Sherlock身後。他被Donovan跟Anderson的八卦內容、及自己被
莫名冠上莫須有罪名而燃起的憤怒遠比Sherlock對兩人提出的諷刺還劇烈,John
才不會因Sherlock為他挺身而出的口誤而把他揍的不成人形。難道他看起來、聽
起來有那麼一絲意味嗎?難道Sherlock真的這麼想嗎?
坐計程車回家的路上Sherlock不發一語。他全身緊繃而安靜地坐著,面向窗戶背
對著John。
Sherlock到底天殺的對他生什麼氣?他只想到一個苦澀不堪的理由:他們的關係
──被稱為John的男朋友、干擾他的工作、Sherlock的私生活成為警察間茶餘飯
後的笑料。
Sherlock那個混帳自然而然地把他落在車上付計程車費,完全沒轉頭看他,逕自
走向台階,大概打算躲在房內生悶氣。這無疑加劇John的怒火,生氣到直接朝司
機丟了20鎊後起身追趕,在Sherlock開門進入221B時趕到他身旁。
「Sherlock,停下,」他大吼著並抓住對方手腕。「天殺的發生什麼事?」
Sherlock抽回他的手解開圍巾、脫下大衣。「沒什麼事。」
「那你幹嘛當個徹頭徹尾的白目?」
Sherlock急速轉身面對他,John倒退一步,因為Sherlock的表情完全沒有鄙視他
人的優越感,只有痛苦及苦澀。
「這就是我,John。我無理、高傲、討人厭。我不得體。我會傷別人的心。我該
死的喜歡炫耀!而且我改不了。我會一次次的讓你生氣、讓你失望透頂、讓你蒙
羞,總有一天,你會感到筋疲力盡,然後你就會離開。」他委靡而挫敗。
語畢後的寂靜在兩人間擴張。John重新組合回憶中的每個下午。這個月來一團糟
的記憶突然全都有跡可循。
「不,」他說。「我哪都不去。」
Sherlock嘴巴大張。
John眨眨眼,他的憤怒現在完全指向Sherlock對自己的白癡觀感,他早該在聽完
Sherlock的婚禮演講後就直接跟他說這些話:「不,我才不會這麼做,我知道這
些,我了解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我了解你而且我愛你。天啊。你確實很不得體,
但在我看來卻他媽的可愛。我喜歡你從不管他人對你的看法。我喜歡你不會對於
是否禮貌感到戰戰兢兢。你是最好的。」他吞了吞口水。既然開口了,他就不打
算停下。「你是我的好友、我的夥伴、我的同性同居情人。我不會因為你對Donovan
跟Anderson他媽的訓斥一番就離開你。而且謝謝,順帶一提,我本來是打算說這
個。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才這麼做。所以,謝了。」
Sherlock眨眨眼,雙眼圓張,啞口無言。
John嘆口氣。「過來。」他將Sherlock攬進懷中。Sherlock的筋骨、手臂繃緊,
極度緊張且懼怕,所以John彷彿要阻止他逃跑般緊緊抱著。最後,Sherlock總算
放鬆,顫抖著吐出一口氣並彎向John,讓John又將他抱得更緊了些,將臉埋在
Sherlock寬闊而骨感的肩膀。「我哪都不去。你被我套牢了。」他的語氣不如期
望的平穩;像這樣將對方的幸福快樂掌握在手中的感覺令他受寵若驚。
Sherlock一手竄入John的髮絲、一手抓著John的夾克。他的呼吸拔高且全身顫抖。
過了好一陣子,他抬起頭,在尋找John的嘴時鼻子撞上John的,那是個濕熱的吻,
Sherlock的呼吸也有點不穩,但John沒有特別提出。
Sherlock再次將臉埋進John的肩膀,並偎入他的懷抱。
「沒事了,」John粗聲的說著,將手下滑到Sherlock尾骨的凸起處。「沒事了。」
他帶著Sherlock上床,用嘴巴、雙手、及潤滑液將Sherlock從頭到腳都好好愛撫
一番,直到對方全身赤裸、無力的揉著床單喘息:「John,受不了了……噢天阿……
John──」
之後,兩人汗流浹背而滿足,甜蜜、慵懶的吻著彼此,Sherlock用食指揉著John
的耳殼。
「是足球教練,」他低聲說。「他平常教親子足球,但這次他跟別人約在公園見
面。」
「誰?」
「殺手。我先前已經傳訊息告知Lestrade了。」
John咯咯笑著依偎在對方懷裡。「天阿,你……」他的眼中溢滿溫暖的眼神。
Sherlock滿意的哼聲,從鎖骨一路向上舔到耳骨。「我的John。」
John因為突如其來的挑逗而顫抖,但很快就面向Sherlock。「繼續說。」
「嗯?」
「你不能只跟我說結果,卻不透露你怎麼知道是誰幹的。」
他能感覺到Sherlock在他喉頭輕笑。「不能嗎?」
他又笑了,因為Sherlock傻的好可愛,是專屬於他的小傻瓜。「如果你不想要我
跟你說你有多卓越超群、多令人驚嘆、多讓我獸性大發的話就可以。」
Sherlock動了動屁股,將它棲在John的大腿根。「我的聰明會讓你興奮,」他不
解的問,只將句子中的一部分抽出來另外審視。
「當然會,」他認真的承認。會跟Sherlock這樣對話很令人驚訝,但同時他又覺
得這樣的談話稀鬆平常。「我欣賞你的時候也會讓你興奮嗎?」
Sherlock咬上他的耳垂。「這……當然不會不吸引。」
他哈哈笑著,但突然發現自己平躺在床上,Sherlock則在他上方用截然不同的眼
神看著自己。
「你是我見過最吸引我的男人,」他陳述著,而後的笑聲都淹沒在John喉中。
「你勇敢、能幹、卓越超群。」他微微低頭在John唇上吻下一吻。「你威風凜凜,
我很難想像一個穿羊毛衫的男人能有這等氣魄。你光是走進屋內就讓我興奮難耐。」
John毫無防備的向上看著他。「噢,」他吐了口氣,Sherlock又再次吻上。
* * *
現在是一如往常的貝克街傍晚,或許比平常更靜了些。Sherlock為John演奏,不
論是演奏的技巧或感情的流露都表現得出神入化,將這高雅卻簡樸的一切餽贈與
John。John看著他。對Sherlock的感情如暖流迴繞在胸口,此時此刻他任由自己
將這些心情流露而出。
當Sherlock終於垂下弓,他只站在John幾步之外。他將弓隨意放著並伸出手。
「到床上來,」他說。
* * *
John的皮膚因層層疊加的快感而泛起一陣薄紅。他的大腿在Sherlock探索自己時
顫抖不已,注意力全集中在大腿內側。Sherlock的舌頭竄入雙珠下方,逗弄著John
的會陰,讓John忍不住抬高臀瓣。John突然鼓起勇氣。
「你想不想試試看,你知道,操我?」他喘著氣。他並沒有特別期待Sherlock的
陰莖進入自己,實際上他很享受兩人原本的關係,但Sherlock從來沒有進入任何
男人或女人體內過。John很喜歡操他的快感、喜歡做愛時的親密感及將最私密的
自己完全展露的感覺。他希望Sherlock也能有這樣的感覺、想要看對方的眼睛因
愉悅而大張、看他張著嘴大口呼吸、看他毫無保留的高潮。除此之外,他覺得如
果自己做不到,他就沒有權利要求別人。他願意為Shelock這麼做。「如果你想要?」
Sherlock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我想,」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讓John的
下腹鼓譟著。
* * *
Sherlock堅持要完整的細細品味。或許John不會喜歡這麼做、或許他不會再次提
出邀請,但至少Sherlock已經努力過,那麼他問心無愧。他花了好些時間蒐集資
訊、滿心期待執行的那一刻,並飽覽從醫學及色情網站上得到的資料。他會做所
有事情。他有點扭捏但心臟跳動的厲害,並將注意力轉移回到John柔軟而細嫩
的會陰處凹縫,舔上。
* * *
Sherlock用舌頭及荒謬的修長而優雅的手指撫遍John,直到John全身都在顫抖、
再也無法靜心等候。
「過來,」他說,而Sherlock照做。
他深沉而渴望的看著Sherlock閃著光芒的雙眼,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因Sherlock銳
利的顴骨線條而被他的美震懾。他覺得難以呼吸,氣息彷彿梗在喉頭。Sherlock
在他腿間,修長而精實的身體將他從胸口、肚子、到下體都固定在床上。Sherlock
親吻著他,在John將膝蓋抬起時進入他,John可以明顯感覺到Sherlock帶來的壓
力,又硬、又強勢的推入,感覺比實際上還要大上許多。
「還好嗎?」
John點點頭深吐一口氣,試著在Sherlock推入時盡量放鬆忍著不適感,並完全交
出自己。雖然不太舒服,但還能忍受,不太痛,還有一股不斷疊加的舒暢感從兩
人結合進出的部位燃燒開來。他一邊絞緊Sherlock、一邊緊盯著Sherlock的視線,
隱忍的表情轉變為被快感沖刷的神態,Sherlock的眼皮顫動著閉起,在最後一次
頂到最深處時繃直身體並填滿John。他好美,天阿,真的好美。一陣破碎而低沉
的呻吟自Sherlock喉中擠出,John喘著氣,因滿載的情感而感到暈眩,難以言語
表露的情感不停敲打著胸口,而後Sherlock張開雙眼,深邃而大張的眼神彷彿剛
感受一場前所未有的新發現,John覺得自己可能會分崩離析。
Sherlock環住他,緊緊的、毫無縫隙的將他抱在胸前。而John顫抖著。
* * *
「John,」Sherlock反覆的對著他的喉嚨、嘴唇、眼睛、頭髮說著。「我的John。」
John突然緊抓著他放聲哭喊,而Sherlock情不自禁的猛力頂到最深處。突如其來
的強烈高潮瞬間襲過自己,令他無法壓抑,John呼喊著自己的名字並將愛液全數
釋放在兩人之間,讓Sherlock再也無法克制自己。
* * *
當Sherlock從他體內退出,John覺得全身無力且沒來由的感到一陣空虛,還有微
微的刺痛,但他笑著讓Sherlock替他翻身。當Sherlock舔過他的後穴,一陣淫穢
的呻吟突然自喉間洩出。
「噢天阿,」他忍住聲音,在Sherlock輕咬他的臀瓣時大吼。「噢天阿,」他笑
著。「你這混帳,」Sherlock對著他的後背笑著,而後沿著John的脊椎灑上細碎
的吻。
「如果你喜歡,你可以再做一次。」John在兩人洗完澡、喝完茶後說,接下來整
個下午Sherlock都在積極的嘗試。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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