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 [Sherlock]On the other side 8-4 End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yasang (咩)時間11年前 (2014/07/20 16:27)推噓8(8推 0噓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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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週後，當John下班回家，Mycroft的私人助理正等著將一封信交給John。　　* * * 　　現在是初夏，剛理過的草皮散發著清新的香味。孩子們粗魯而大聲的勾著攀岩護　　具玩耍，伴隨著輕柔的蟲鳴。John站在原地等待。　　一個短黑髮的女人推著娃娃車內的金髮女孩沿著步道走向他。她穿著簡樸，短褲　　跟波浪領上衣。她在公園長凳前停下，坐在John身旁。　　「哈囉，John，」她說，是她，確實是，皎潔的雙眼及一閃而過的燦爛笑容，John 　　可以感覺到再次見到她帶來的挫折感，並馬上憶起自己做過及沒做到的所有事情。　　現在看起來這些都無聊至極，那些尖銳帶刺的事物、那些憤怒都已不復在。逝者　　已矣，而且……老實說，已經過了兩年，他也向前進。已經不會痛了。　　這也證明一件事，因為兩年後他依然無法不讓Sherlock心痛，只能試著不這麼做。　　小女孩很快就進入夢鄉，在嬰兒車內攤開手腳，像個洋娃娃般。她綁著小辮子，　　即使已經兩歲半，她一臉依然稚嫩，John仍能不透過Mycroft持續寄來的照片就認　　出她。他心中的感情澎湃著，他笑著回答Mary：「妳的旅行如何？」　　「還不錯，值得好好考慮。跟著兩歲的小孩一起旅行，不是很好的組合。」　　John點頭。他搓著自己的左手。「謝了，我……我很高興妳會聯絡我。」　　Mary──或者她現在的稱呼：Sam──也點點頭，笑容有點退去。「我一直都想這　　麼做。我想讓你看看她。」　　John看向別處，視線落在成群的鴨子及近處的湖畔。「一切都還好嗎？妳們過的　　不錯？」　　「沒錯，這──自從宣布死訊後，我放鬆很多。我們很好，嗯。」　　他們有好一段時間都只是安靜的坐著。除了他一直反問自己幾千個問題、除了他　　還對所有事情猶疑不定、除了他想要知道關於Lucy的一切，此時此刻，他想不到　　該說什麼。　　Mary摸索著掛在娃娃車後方的大包包。「這個。」　　John拿過那本書，好奇的打開。那是本彩色印刷的相片書，裡面有從9個月開始到　　現在、一張張的Lucy。其中有一頁是她每個生日及聖誕節的照片。照片中的她正　　在拆開John的禮物。　　「妳有收到？」John的聲音帶著喉音。他的眼睛有點刺癢。　　她打開手提包，一隻斑馬填充娃娃探出頭。「這是她的最愛。」　　「謝了，」他粗聲的說。「為我做這個，真的很謝謝妳。」他清了清喉嚨，將座　　椅旁的禮物包裹交給她。「這個，免得我忘記。」　　她含著淚接過。「謝謝你，真的──我很抱歉，John，」她說。「我真的很抱歉。　　我──我常常好奇如果我一開始就跟你坦白，事情會怎麼發展。」　　John也想過這個問題不下數次。「我們可能不會有Lucy。」　　「誠心向你道歉，」她說著並沮喪的看向別處。「Sherlock過的如何？」　　John抓到轉移話題的重點。「噢。好多了。我們整理了兩人之間的狀況。」　　她揚起眉毛，看起來很愉快。「我想也是。」她半開玩笑的揶揄著。「脖子上還　　有吻痕呢，不錯的見面禮。」　　他哼了聲搓搓頸子，輕咳兩聲。「妳呢？」　　「恩，有個人。他人很好。真的很好。我們才剛開始，不過我喜歡他，他也跟　　Georgia處的很好。我已經確認過他的身世了。」　　John咯咯笑著，他還沒完全適應Lucy的新名字，所以愣了一會兒。「你當然會做　　確認。我……恩，我很開心。」他確實是，完全沒有跟在發現David的事情時那樣　　忌妒且受傷。　　Lucy翻個身，先是緊緊皺著臉，而後大大張開園滾滾的雙眼，慧詰的眨眨眼後大　　喊：「媽咪！」　　「嗨，甜心，」Mary輕聲說著，替她解開嬰兒車的扣環並抱起。她勾著Mary，好　　一段時間後有點敵意的偷看John。　　他先對Lucy釋出善意。「哈囉，Georgia，」他試著唸出那不熟悉的名字。　　她又再次藏起臉，Mary從她的包包中拿出一瓶水及一包點心。Lucy笨拙地收下它　　們並吃著，依然覺得John很可疑。「那是誰？」他問著媽媽。　　「他是John。記得我跟妳說過我們要來見他嗎？」　　「那是我爸比？」　　John緊抿雙唇看著地板。他吸了一口氣，轉身快速的揉了揉眼睛。當他轉正，清　　了清喉嚨，Lucy正大口吃著他的核桃餅乾並看著他。「你是我爸比，」她對John說。　　他有點哽咽，但還是設法笑著說出：「恩，沒錯，我是。」他看著Mary。「妳跟　　他提過我？」　　她點頭，但沒對上John的視線。「我想讓她知道這世界上還有其他人深愛著她。　　以防萬一。」　　他看著那嬌小的身軀，他的女兒，並點點頭。　　「媽咪，我去玩？」她問。　　「等你吃完後。」　　「吃完了！」她將吃掉一半的核桃餅乾交給Mary後從她腿上爬下。她站在兩人前　　方興奮的跳著。「媽咪，一起去。」　　「再等一下，甜心，」Mary將John帶來的禮物交給她。「這是John給妳的。」　　Lucy張大眼睛，誠心而專注地接過禮物。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她想要的──」他邊說著，Lucy邊從袋中抱出一個絨毛娃娃。　　「粉紅豬！」他大喊著抱緊娃娃。「噢，謝謝你，爸比！我愛(LUB)這個！」　　就算她轉頭便將娃娃落在嬰兒車內，John還是燦爛的笑著。　　「去公園！」她抓著媽媽的手扯動。　　John笑著站在原地。「她有該死的──有美國腔。」　　「只是個語言，John，」她用John很陌生的美國腔說著。她給John一個燦爛的笑　　容，同時抓過Lucy的手。「做個有用的人，帶上你的車車。」　　作為Lucy的父親跟孩子玩耍這個回憶又苦又甜。讓他憶起所有他懷念的事，但他　　仍不會為此放棄全世界。Lucy很快就習慣他，一旦不再害羞，她便對著John招手　　並喊著自己的名字，他試著解出Lucy劈哩啪啦對他說出的一連串童言童語，偶爾　　無助的向Mary尋求翻譯。他無法控制地對Lucy說出及做出的所有事情都感到驕傲。　　在當『爸比』跟Lucy跑跳一小時後，他覺得他終於好好認識了他的寶貝女孩。他　　沒什麼機會跟Mary聊天，但他卻能很自然而然的聊著Lucy，聊著她們的新生活。　　「不是妳！」Lucy用站在鞦韆上的高大身影喝止Mary。「爸比！」　　「抱歉！」Mary將把鞦韆盪高高的絕佳位置讓給John。　　「她很棒，真的太了不起了，」他對Mary說。「你做得太好了。」　　她看起來很滿意。「她很美妙。我……我珍惜每天跟她在一起的日子」她的笑容　　逝去並環抱雙手，看向遠方。「我不值得擁有她，但我就是……我想，如果我能　　將這件事做好。如果我能好好的愛她，或許我就能被允許，我不知道，像現在這　　樣一直生活下去。」　　「飛高高！飛到天上，爸比！」Mary大吼著。　　John又推了她一次。　　Mary聳了聳肩，將手插進口袋。「我無法帶著我的過去活著，」她說。「我只想　　重頭來過。」她堅定但充滿悲傷地看著John。「我都想退休了還選錯男人，對吧？」　　在另一個時間或空間，他們或許能夠有健全的家庭，在運動場上嬉戲。但即使　　Sherlock沒經歷過Magnussen這一段，Henleys家族依然會找到Mary。或許到時情　　況會更糟：John跟Sherlock都不會知道Mary的真實身分，那個闖空門也不會讓　　Sherlock豎起警戒。John無法讓自己想像這將會導致什麼，但他偶爾還是會因此　　事在半夜驚醒。但現在……現在Lucy很安全，Mary也有她想要的平凡生活。而　　John……John想到Sherlock還在車上等他回去。　　John瞥向她。「如果發生什麼事。如果妳需要幫忙。儘管來找我。知道嗎？」　　Mary抿著嘴點頭。「我會的。」　　到了分別的時刻，他抱了抱Lucy跟Mary：Mary緊緊的擁著他並輕拍他的背。　　「祝你平安，John Watson，」她粗聲的說。「代我向你那迷倒眾生的高富帥問好。」　　John深吸一口氣。「再見，Mary──Sam，」他又緊緊的回抱一次後鬆手。　　他們沒有約好下次見面。John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再見面。　　「我會寫信給你，」Mary向他保證。「透過Holmes給你更新報告。」　　John點頭。他跟Lucy不斷揮著手，直到再也看不到對方的身影。　　* * * 　　他走到停在兩個街口外的Landrover並坐進副駕駛座。他將相簿放在後座。Sherlock 　　放下吃到一半的餡餅，給John一個紙袋。　　「喏。」是個派，John吃著，對於現在不用馬上開始談話甚為感激。　　Sherlock吃完後揉掉他的紙袋並丟在地上。「咖啡在你旁邊，」他說。John吞下　　口中的派並伸手去拿。　　Sherlock銳利的掃過John，啟動引擎。「該走了。到Dunbar還有兩個小時，我想　　要在今天留點時間先去見客戶。」　　「沒問題，」John說。　　他吃完剩下的派並輕啜一口咖啡，看著窗外的鄉村景色一一閃過。他想著Mary跟　　Lucy（Sam跟Georgia）在各處旅行的樣子。他沒有深入詢問、也不想知道──如　　果他不知道，他就無法透漏。他很開心能夠再次見到她。彷彿為此畫下句點，卻　　又對於還有未來感到安心。　　Sherlock很安靜。John過了好久才終於察覺他的姿勢很緊繃。他確信這有跡可循，　　因John在整趟車程中都保持沉默。　　他伸手捏捏Sherlock的大腿。Sherlock吃驚地看了他一眼，但馬上就放鬆了。　　「關於案子，觀察到什麼了嗎？」John問。　　Sherlock想了想。「七點，不，六點。」　　「要跟我說說嗎？」　　Sherlock說出他的理論。　　「太驚人了，」John如實說出。　　Sherlock笑著。「我愛你。」他溫柔的說。　　「恩，我知道。我也愛你。」他再次輕捏Sherlock大腿。　　Sherlock將手覆上John的。「你有說過。」　　「我有嗎？」他搓搓Sherlock的大腿後坐回位子上。　　「很多次。身體力行。」Sherlock挑了挑眉毛。　　胸口有股暖流滑過，即使已經如此熟悉，Sherlock的魅力還是誘出他小小的慾望。　　「再說一次『身體力行』。」他厚臉皮的笑著。　　Sherlock照著要求說出。　　* * * 　　Sherlock發現John站在飯店下方的小丘尾端，雙手插著口袋，望向海的另一方。　　他看起來正在沉思，讓Sherlock躊躇了一下，胸口也微微刺痛。他現在相信John 　　的愛跟忠誠，也對於彼此的牽絆很有信心，然而，他仍討厭看到John不安。　　他走下斜坡伴著John。　　John抬頭看他，因面向陽光而皺起眉頭。他又看向別處。　　Sherlock靜心等待，不打算提出疑問，如果這是John想要的，那就照John的步調。　　這兒很安靜。日下蟲鳴、海鷗啼叫，混雜著崖下海浪拍打的沙沙聲。Sherlock想　　起之前有走私的貨船試著從海灣內出港。　　「Mary很開心，」John說，「Lucy也安全、健康。」　　Sherlock看向他，但John仍望著海面。「我也很開心，」他繼續說，最後終於看　　著Sherlock，彎起單邊眉毛，用John專屬的、永不嫌多的迷人表情看著自己，既　　正經又放鬆。「你呢，你開心嗎？」　　「當然。」　　John哼聲笑著看回海面。　　「我的選擇是對的，」他輕聲且簡潔的說出，同時握起Sherlock的手。　　他們站在一起，John溫暖而有力的手──可以同時冷血的殺人、溫柔的治療、也　　可無私的付出愛──環上Sherlock的。他們看著漁船入港。陽光灑上John灰金色　　的髮絲，讓其變得更閃閃動人。　　Sherlock覺得很輕鬆。從心中透出的愛情盈滿他的身體，再也不令他恐懼。這感　　覺愉快而簡單，他不假思索地接受這種心情，因為這是John帶來的，John是他情　　緒起伏的主因，而John正在他身側，只要John陪著他，他就能放膽去愛，且無所　　畏懼。 The End. ========== 終於完結了好感動!!!!! 這是我翻過的第一篇長篇，打完最後一個字竟然六萬二好驚人... 因為太虐了常會翻一翻就自己太傷心翻不下去XDDD所以更新比較慢希望大家有跟我一樣享受這篇故事:)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20.132.185.6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BB-Love/M.1405844828.A.546.html ※ 編輯: yasang (220.132.185.6), 07/20/2014 16:28:07